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调教师十夜谈-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是兰西的皇帝,我是瓦尔特公爵。只要我们活着,就要相互伤害。”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他,“永远不要抱有天真,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课。”
  
  过了几天,不适的感觉更加明显。
  汤姆一大早就被她叫来,折腾半天,最后医生眉头紧锁。
  “您怀孕了,大人。”
  海黛脑子一下子空了。
  ……恐惧。
  “陛下是怎么搞的,我警告过他的。”汤姆愤怒地说。
  “他每次都会戴套……是丹!”
  “大人您还跟……”汤姆睁大眼睛。
  “怎么办……”她慌乱得直发抖,“怎么办?”
  “等等,”汤姆突然顿住,“丹尼?”
  “嗯,和他一起有两三个月了,就是这个时候,不是么?”
  “再没有别人了?”医生小心翼翼地问。
  “你当我是什么?”海黛有些不满。
  “那么,最起码可以肯定孩子是亚力克陛下的。”汤姆冷静地说,“丹加入那支部队的话,一定要做手术。”
  “你是说?”
  “他没有让人受孕的能力。”
  海黛稍稍松一口气,但医生的表情还是非常担忧:“我建议您把孩子拿掉。”
  “圣灵不允许我们这么做。”她摇头。
  “生孩子对您来说太危险了,”他躬身,“我想去和陛下商量。”
  “先别去……”她抬手,“我自己问他。”
  “是,大人。”他再次躬身,“不过这事不能拖太久,请您尽快决定。”
  “知道了。”
  
  孩子……
  海黛坐在窗台上,团成一个球。
  感觉很奇怪,一个孩子,她和亚力克的孩子。
  不知为什么,有点开心。
  突然觉得他没有那么讨厌,那股火气也不见了。一切过错,都是可以原谅的。
  只要他们在一起,有什么不能忍耐?
  ……暂时还不能告诉他,万一要是他跟汤姆一样要她把孩子拿掉呢?
  绝不!
  嗯,她一定要教这个孩子开战机,冲上云端的快乐,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比拟。
  跟亚力克要座天使号,他会还给她吧?
  男孩还是女孩?
  兰西帝国几百年来好像从来都没有过公主,应该会是男孩吧。
  名字……她希望能让他继承父亲的名字。
  不过喊自己的儿子马修斯,感觉很诡异。
  或者起个昵称,可爱一点?
  马特,这个名字不错。
  
  “什么马特?”亚力克站在她身边。
  “主人,”她笑得开心极了,扑到他怀里,蹭蹭,“我想你了。”
  亚力克一下子竟有些不习惯,这几天是怎么了,玛丽越来越有情趣,而似乎还应处于冷战时期的海黛居然在撒娇。
  或者是春天的关系?
  揉揉她的头发:“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不行!”海黛戒备地看着他,“从现在开始你不可以碰我。”
  “为什么?”亚力克很莫名。
  海黛蹭地跳到地上,跑开几步,还不忘回头冲他吐舌头:“我不告诉你。”
  亚力克打了个冷战。
  初春的天气……还是应该多穿几件衣服啊。
  
  但慢慢地,他觉得这两个女人越来越不对劲。
  海黛每天都很开心,他从来没见过她一天到晚这样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而且乖巧得异乎寻常,整日在他身边撒娇耍赖,可只要他稍微有要动手的意图,她就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倒还好,最奇怪的是玛丽,她竟然在床上主动吻他,还在高潮的时候大声呻吟。
  她身上有一种气味,似曾相识。
  有什么不对。
  他让影卫跟踪她们,海黛每天在房间里看书,嘴里还会哼歌。而玛丽,这段时间经常会……去后花园的工人房?
  影卫颤抖地看着面色铁青的皇帝,他从没想到过这个平时无比温和的上司能发出这样可怕的杀气。
  亚力克一脚踢翻了桌子,珍贵的器皿碎了一地。最后却只悄悄吩咐影卫在工人房里安装摄像头。
  除非完全确定,否则绝不能打草惊蛇。
  
  海黛扑进亚力克怀里,这两天一直没有看到他,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想他。
  “主人……”她勾着他的脖子,却在看到他眼神的瞬间愣住了。
  亚力克没说话,抱着她大步走进书房,手一抬打开电视。
  玛丽腿大大地分开,坐在桌子边缘,一个男人背对着镜头,穿着宽大的斗篷,从头到脚一寸肌肤都看不到。但从他的动作与她的呻吟,他们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海黛脸色发白。
  丹,她竟然忘了丹。
  
  亚力克站在一边,看着她。
  “两个问题。”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第一,这件事跟你有关系么?”
  她想她应该回头嘲笑他,告诉他连老婆都管不住还来质问她?
  “有。”那个声音是自己的?
  亚力克大步走到房间的一头,再绕回来,看她一眼,又转过身,绕了一圈,嘭地一拳打在墙上,血立刻从他的指缝流下来。
  海黛哆嗦了一下,她害怕。
  “第二个问题,”他背对着她,身体颤抖着,“这个男人有碰过你么?”
  电视里的男人似乎听到什么动静,突然离开了玛丽,消失在镜头之外。他仿佛知道摄像头的位置,一直背对着这个方向。
  海黛甚至不用看他的脸,只是从跑动的方式,都可以判断。
  ——那是丹。
  她觉得浑身发冷,一种可怕的疼痛从指尖振颤到心里,揪紧她的每一根神经。
  慢慢跪下,把头埋在手肘间。
  “你他妈给我说话,他到底有没有碰过你?”亚力克大吼。
  
  如果我们可以在一起。
  没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解决的,对吗?
  ……或许还有机会的,只要我们相信对方。
  为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
  
  再没有声音。
  海黛额头贴着地毯,眼泪一滴滴落下。
  她等着他踢她,或者抓她的头发——圣灵啊,哪怕他要杀了她。
  不要这么安静。
  求求你,说点什么。
  肚子有一点痛,嗓子里仿佛堵着什么,喘不过气。
  玛丽因为影卫的闯入大声尖叫着,立刻被捣住嘴。
  又是安静。
  她想,永恒也不会这么久。
  越来越可怕的疼痛从脊髓直窜到头顶,手指发麻,牙齿紧紧咬着,吸不到一点空气。
  亚力克听到她嗓子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声音,立刻抱住她已经僵硬的身体,熟练地用刀子撬开她的嘴,把抽屉里一直备着的药水倒进她嘴里。
  他手上的血滴到她脸上。
  海黛倔强地看着他,眼角全是泪痕。
  “睡吧,”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却没有看她,“我会陪着你。”
  
  医生来过,愤怒地质问他。
  她怀孕了?
  他想自己应该高兴,可眼下的问题却是,孩子是谁的?
  “这次发病非常严重,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保证她活不了十天。”汤姆离开之前生硬地鞠躬,“我原先的建议是立刻把孩子拿掉,但现在她的状况没有办法承受流产,这段时间之内,请您无论如何不要再刺激她。”
  
  他的眼神落在海黛细细的脖子上。
  她杀了他的父亲,侮辱他的妻子。
  他却除了把玛丽软禁起来以外,什么都不能做。
  那个男人逃了,反复检查录影和现场,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当然,她身边,哪个不是高手?
  
  日出。
  他坐了一天一夜,只是看着她。
  好像他总是这样看着她,等她醒来,等她对他说:早安,主人。
  并不是不知道问题的根源在哪,可他始终觉得,她那么聪明,总能想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做。
  一个耳光,亲疏远近,他究竟选择了谁……
  算了。
  以后再也没有说明的机会了,不是么?
  后来,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才知道嫉妒的力量有多么大。
  那些日子,把她压在身下,看她眼底闪烁的冰冷光芒,还在想着,她只是个孩子,总会明白。
  等等,再等等。
  可心却在痛。
  他知道自己无从命令她,他已经有了玛丽,当然。
  两个人的世界,怎么容得下其他?
  
  让她的情人,来勾引他的妻子。
  完美的报复,却又愚蠢透顶。
  她总是这样,凡事做绝,不留一点余地。
  
  海黛睁开眼。
  他看她,她看他。
  
  伤害够了,只剩下疲惫与悲哀。
  
  “孩子是你的。”她开口,语速很慢,条理却清晰,“我不会回瓦尔特,也不希望你找人监视我。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在菲特南找个地方住,等安定下来再告诉你我在哪。”
  “我想先解除我们的关系。”亚力克说,“孩子一出生要有个正经的身份,如果你是宠物,他就连私生子都算不上。”
  “到时候让希斯把孩子送回来吧,”她继续说,“我不会再见他——我是说如果是个男孩,不过我希望你能好好教育他,像腓特烈那样实在不像话。”
  “当然……如果需要我帮忙,随时来找我。”
  
  再无话。
  
  痛到麻木。
  既然要断,就断得彻底。
  除了骄傲,她已经一无所有。
  
  游戏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九夜,在四月一日这个伟大的节日华丽落幕~~~
关于亚力克,嗯,偶只能说,偶的审美比较奇怪。我只喜欢两个类型的男人:闷骚型和可爱型。尤其是闷骚,他要做事情但是绝不能说话,所有的关心只能悄悄来,要很闷,而且很骚~~~说实话这种极品偶还米遇到过…………当然,如果不会做事情,那就走需要偶保护的可爱路线吧~~
关于更新,由于最近开始打工的缘故,所以真的很难再加快……而且,两天一章,ms也不算慢吧?总要首先有质量保证说~~~
好了,过节的话,把丹放在一边,需要的亲都来咬一口吧~~~
(丹:偶杀了你~~)
爬走~
                  
第十夜
放手
  下午六点。
  亚力克在前厅转了一圈,不同于前几天的混乱,丹已经把一切整治得井井有条。
  侍者们紧张地进行着最后的检查工作,不敢有丝毫松懈。丹和海黛不同,他处置犯错的手下一向极残酷,还没等他发话,几名年长的侍者已经严厉地对后辈进行了训斥,倒省了不少工夫。雷蒙的感觉更多是无措,他努力地学习,可头绪却太多,只能尽量不去帮倒忙。
  
  回到卧室,亚力克对等在门口的汤姆说:“等等,让她再睡一会。”
  “药效是八小时,”汤姆微微躬身,“请陛下计算好时间。”
  “嗯,”亚力克看了一眼时间表,“知道了。”
  
  他并不是不珍惜这最后的一点时光。
  只是……
  低头捏紧那张纸,上面详细地写着他应当做什么,说什么。
  每看一眼,都觉得背脊发凉。
  
  白天的时候,那个红发的男人教他用鞭子,他身上的气味隐约在哪里闻到过。
  一鞭鞭下去,木桩支离破碎。
  丹的气味忽而远忽而近,心也跟着破碎。
  
  探寻了那么久,终于知道,生命的意义不在于荣耀,而是等待与希望。
  如果无从等待,无从希望……
  如果她离开他,再也回不来。
  
  深深吸气,走到窗口,比了一个手势,一名影卫立刻出现。
  “看住丹,”亚力克低声说,“宴会结束后立刻把他抓起来。”
  “是,陛下。”
  “还有,多派几个人去,如果他反抗,就杀了他。”
  “是,我们会保证万无一失。”
  “……等等,”他突然转身,看着海黛,“算了吧。”
  “陛下?”
  “不用管那个人了。”
  “如果他真的有问题……”
  “就这样,去吧。”
  
  躺到她身边,闭上眼睛。
  海黛,到了这会,你还不肯放过我吗?
  好吧,如果这是你希望的……
  
  ………………………………………………………………………………
  近的回忆,反而有些模糊。
  
  离开皇宫,海黛什么都没有带,除了肚子里的孩子。
  很讽刺,这大概是她最不想带走的,可是却没办法。亚力克本想留她到生产,但海黛坚持要走。
  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最难以忍受的,不是他,不是玛丽,不是孩子,不是皇宫。
  而是自己的软弱。
  夜里偷偷哭泣,还在想,如果亚力克在她身边,如果她可以躲在他怀里取暖。
  然后突然觉得恶心极了,冲到厕所大吐特吐。
  
  当笼门被打开,才发现自己已经不会飞翔。
  
  迷迷糊糊走进十夜,在这个城市里,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
  一名侍者立刻躬身:“您终于来了,海黛大人。”
  眼神微凛:“怎么?”
  “丹大人临走吩咐,您将会接任他作为十夜的总管。”
  “为什么?”她不太明白,“丹在哪?”
  “他回卡迈拉了。”希斯突然出现,“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希斯惯常去的那个房间已经被改造得非常舒适,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四处是大大小小的软垫,一个小小的吧台,里面有当日新鲜的果汁、牛奶和纯净水,当然,葡萄酒也必不可少。
  “水?”希斯没有等海黛回答,就倒了一杯温水给她。
  “谢谢。”她微笑,却仍然有些失神的样子。
  “影卫队这几年在亚力克手下长进很多,要不是我事先有所布置,丹大概逃不出去。”希斯坐在她身边,慢慢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这次我也有责任,只想着要给你出气,没想到你竟然怀孕了。”
  “不怪你。”海黛靠在垫子上。
  “丹说店不能没人管——或者你打算回瓦尔特?”希斯舔了舔杯壁上的酒,皱着鼻子嗅,他以前总是被亨利骂不懂得优雅。
  “回不去了,”海黛两只手抱着杯子,那里面的暖意在一点点地散掉,“回不去了……”
  “为什么?上次你溜走他不是没管你?”
  “不一样,”她轻轻叹气,“他已经不再信任我。”
  “别担心,你要真想回去,我能有办法。”
  “我要真想回去,还用得着你?”她有些烦躁地看着他。
  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嗯,要我说,”希斯搂住她的肩膀,“你才二十岁,不过是一场失败的恋爱经历,有什么大不了!”
  “别碰我!”她猛地挣开,又是一阵恶心,喝了几口水生压下去。
  “抱歉……”希斯有点尴尬,他才发觉自己似乎高兴得过了头,没有考虑她的感受。
  “我暂时先在这,”海黛脸色有点发红,“谢谢你过来看我。”
  “有事情尽管叫我,”希斯站起身,递给她一张纸片,“这是我和丹的联系方式。”
  “嗯。”海黛点点头。
  
  起初,十夜从工作人员到宠物都有些看不上这个年轻的孕妇,觉得这样一个整天像丢了魂一样的女人怎么能够管得住店。可慢慢却发现,海黛的本事丝毫不比丹差,不仅仅在和客人的交流上,连用鞭子都高明许多。尤其是当某个从外省来的贵族打算对她出手,然后被挺着大肚子的海黛一脚踹断三根肋骨之后,都明确了这也是个不好相与的主;而之后皇帝把这名贵族降为平民的处罚,更让人隐约知道她后台有多硬。
  总之,乖乖听话才是长久之道。
  
  海黛的心情仍然很糟,她反反复复跑到通向皇宫的密道门口,又没有勇气打开那扇门。
  偶尔,坐在地上,背靠着门,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何必呢?
  她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却无法控制。
  有一次,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醒来却发现在自己的床上,白纱拂动。
  几乎是发疯般地冲进密道,按住扳手,却发现门已经被焊死。
  再没有回去的路。
  
  临近预产期,海黛被希斯关到医院里,整个帝国最高明的妇产医生都在她身边。
  其实状况远没有汤姆说的那么严重,这一点都不困难,他们让她使劲,她就使劲,然后孩子就出来了。
  比起以前曾经受过的伤,也不算痛。
  
  只是想着,有些东西,该放开了。
  倒觉得空落。
  折腾了许多年,还是输在他手上。
  
  一位医生小心地把脐带剪断,也不管那是未来的公爵,拎起小腿,照着屁股就一巴掌拍下去。
  婴儿发出中气十足的哭声,简直像是尖叫。
  “是男孩。”希斯看着那一团红色的皱巴巴的小东西,“据说当年我出生的时候父皇就特别失望,历史上似乎还没有一个国家像兰西这样从来没有过公主。”
  “男孩?”
  “对,”希斯摇摇头,“……又是男孩。你现在要看他么?”
  “不。”海黛看着他,“直接送到陛下那去吧。”
  希斯愣了一下:“他又没要求,不至于这样。” 
  “可我不想看到那个孩子。”
  他背过身去,似乎在掐婴儿的脸。
  “我知道了,”他回头,一脸嘻皮的笑,“名字总要有的,把这个权力也让给皇兄,未免太便宜他了。”
  “……马修斯……”海黛顿了一下,“马特。”
  “正式的名字是马修斯,然后我们叫他马特?”
  “嗯。”
  “是个好名字,希望他像他的外祖父一样正直而勇敢。”
  “但愿如此。”
  “你真的不管他了?”希斯皱眉,“要是我去说,他住在我那还是可以的,毕竟皇宫里还有玛丽。”
  “谢谢你,希斯。” 
  “得了,”他嘟嘴,“每次你说谢谢,就是在赶我走。”
  “嗯。”她微笑。
  “好了,你睡吧。”希斯指挥护士把婴儿抱出去,轻轻掩上门。
  
  白色的病房,空空荡荡。
  海黛这才觉得疲惫。
  
  输了要认,但更要自己爬起来。
  往前看,路还长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大猜想2:幕后黑手是谁? 
                  释
  希斯前脚把马特送走,海黛后脚就从医院逃走。
  回到十夜,躺在白色的大床上,心满意足。
  九月底新来的孩子们刚刚经历了定级晚宴不久,被贵族们预订的更是有些趾高气扬,海黛狠狠整治了他们,从那以后,再没有谁敢对上她的眼睛。
  还是心满意足。
  
  没有那么多希望,大概就不会失望吧。
  
  生活渐渐安稳,每一天,每个月,每一年,都是相似的。
  听说他不再进玛丽的房门,听说在他把马尔德召回菲特南,在瓦尔特全境彻底推行低税收,听说他对敌人越来越残酷,听说希斯不再喊他哥哥,而是陛下。
  与她何干?
  丹似乎在卡迈拉过得还不错,也没听说他惹事。只是希斯,几乎把十夜当成自己的家,而把府邸当成办公室,每晚只是缠着她,一步都不离开。
  也……无所谓。
  终究是多了个靠山,再没人敢到店里找麻烦。
  
  只是有时候,夜半梦醒,觉得孤单。
  
  不知不觉,四年过去。
  某个春天的傍晚,海黛围好面纱,穿了件宽大的麻质长袍,趿了双拖鞋上街,无他,前几天希斯动手动脚又开始不安分,她懒得见他;顺便想买条趁手的鞭子。
  奴隶市场上,一个男孩被倒吊着,脸涨得通红,但还是可以看出来姿色不凡,只是年纪大了些。
  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先生,”海黛凑过去,“差不多就行了,再这么下去他死定了,你也不划算。”
  “这畜牲竟敢咬客人!”奴隶贩子愤愤一鞭打在男孩背上,他身上已经横七竖八许多条痕迹,但看得出下手都是有数的,不会留疤,“您看看喜不喜欢,虽说性子差,年纪也大,但是脸蛋身材都是一流的,给您个便宜的价,也算咱交个朋友。”
  海黛刚要摇头走开,低头却看到男孩的眼神。
  那是骄傲在生存面前不得不屈服,流露出的绝望哀求。
  “说个数。”她解开他的绳子。
  “八万。”奴隶贩子在她面前比划一下,低声说。
  海黛知道是在蒙她,这不算什么好集市,十四五岁的驯服孩子也不过是这个数,却只是点下头:“这里是地址,等下送过去,会有人给你付帐。”
  奴隶贩子乐得眼睛眯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却差点摔倒。
  “十夜?”
  “嗯,你记得走偏门,告诉他们是海黛的私人物品。”
  “海黛?”他看着这个年轻的女人,惊诧得说不出话。
  海黛摆摆手,蹲下看着男孩,用手指捏捏他的手臂,再抬起他的下巴,嗯,真的很漂亮,肌肉的弹性也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雷蒙。”
  “很好,记住了,雷蒙,我是你的主人。”
  
  驯服雷蒙的过程比想象中要难得多。
  不同于店里的宠物,海黛从不允许别的调教师碰他,有时候无聊揪他的头发,慢慢体会当年亚力克的心情。不过这个孩子总会在一些意想不到的时候反抗她,无论怎样,都难以纠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