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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师十夜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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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的孩子,你应当感谢圣灵。”主教说道,“祂指引你回到瓦尔特。”
  海黛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快步离开。就好像刚刚来到教堂的,不过是一个因迷路而慌乱的孩子,祈求圣灵的指引。
  
  丹站在街角,用一张大毯子把海黛裹了个结实。
  “要是我不来,你就打算这么冻死?”他忍笑看着她被冻青的嘴唇。
  “不要你管。”
  “看来连瓦尔特湖都没法让你可悲的脑子里多一点智慧……”丹撇嘴,“该怎么做,想清楚了没?”
  “责任……”海黛好容易才止住哆嗦,“有时候真累人……”
  “你活该。”丹拽拽她的头发,“卷毛大笨鸟。”
  
  海黛用了一个月整理她自己的资产——当她看到马修斯留给她的遗产数字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有钱得简直夸张。重新聘请理财顾问,卖出几处荒废的房产,以及遣散大多数的仆人,这些事情她并不擅长,但一件一件也都算做了起来。丹一反常态没有表现出不耐,除了偶尔骂她几句,拽拽她的头发,并没有表现出别的心情。
  
  最后他们又回到湖边的别墅,丹看到那房子的时候瑟缩了一下,但最后还是跟着她进去。
  “我打算回去了。”海黛打开窗户,让冷风吹散屋里的潮气。
  “是因为亚力克订婚?”丹站在她身边,“听说圣灵节就要结婚——那只剩不到一个月。”
  “我还没想清楚该怎么做……”海黛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但是我想他了。”
  “想他?”丹挑眉,“你最起码要搞明白,是心在想,还是身体在想。”
  “有什么区别?”
  “要是身体的话,虽然我讨厌女人,但从职业技能上勉强还能忍受,可以帮你解决问题,直到你搞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为止。”他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们试试看吧!”她突然扭头看着他。
  丹吓了一跳:“什么?”
  “我们试试看——我也想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只针对于他的……我简直快烦死了!”
  “我开玩笑而已……你这叫什么逻辑啊?”丹有点慌乱。
  “你就当帮我……”她拽住他的手,把他拖到隔壁的卧室里。
  
  丹一进那个房间,腿立刻软了。
  没变。
  黑色的大床,黑色的纱。
  从露台可以远望天鹅堡。
  当年马修斯环着他的腰,说,这样一辈子,好不好?
  他几乎还可以呼吸到他的气息。
  好像下一刻,他就会从阳台跳进房间,大声嚷嚷,丹,冬天真不是我这种老头子能过的日子。
  
  是他亲手捏碎自己的幸福。
  只剩下彻骨的痛。
  
  海黛有些无奈地站在他面前:“我有这么可怕么,能把你吓哭了……”
  丹抬头,迷茫地盯着她。
  “没事吧?”她伸出手,试图帮他擦眼泪。
  触电一般把她重重摔开。
  “搞什么鬼,你不会看到女人就不行了吧?”海黛火了,冷笑。
  
  他突然狂暴地吻住她,一下子把她推到床上。
  “你做什么!”海黛惊叫,但她从小就打不过他,又不敢把可能致命的技巧用在他身上。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他扯开她的衣服,手指捏住她的乳环,“竟然一直戴着这种东西,在教堂里的时候,你都不觉得自己很脏么?”
  
  马修斯,不管你在天堂,还是地狱。
  都他妈给我看清楚了。
  我就是一个畜牲,根本不配你的爱。
  
  海黛冷静下来:“你别这样,我只想换个人做爱,没打算被强暴。”
  “我很抱歉刚刚的服务没能令您满意……公爵大人。”他换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表情,呼吸拂过她的身体,“请允许我再试一次。”
  
  爱抚、轻舔、深吻、冲刺。
  完美的技巧。
  海黛的情欲完全被他挑起来,浑身战栗。
  脑子里什么都想不清。
  可心却定下来。
  
  没有渴望,没有悲伤。
  他不是她所追寻的那一个。
  他不是,那个人。
  
  只有亚力克。
  只有他。
  
  
                  mine
  回到菲特南,四处张灯结彩,不仅仅是庆祝圣灵节,更多是些祝福的标语,祝贺皇帝亚力克与皇后玛丽的结合。
  海黛整天觉得一口气不上不下堵在胸口,说愤怒也不是,但看见东西就想砸。丹很开心地抓住这个嘲笑她的机会,三天两头逗着她玩。
  “说说看,小鸟,”他坐在庭院里的石头上,“我和那个皇帝,谁比较强?”
  “你烦不烦!”海黛抽出一条鞭子,反手就打过去。
  “看来是我……”丹一把抓住鞭梢,“哎,我也必须承认,你是我碰过的女人里面最好的。”
  “你拿我和那些恶心的变态老女人比?”
  “她们也不是都那么老……你什么时候回去啊?你说你天天吃这么多,我的店要垮掉的。”
  “你比他小多了。”海黛斜眼看着他。
  “这事又不是比大小。”丹笑得弯下腰,“要看技巧,技巧你懂么?”
  “技巧……”海黛突然停住,“你说玛丽那种女人会懂得技巧么?”
  “相信我,”丹止住笑,走到她身边,“根据我的调查,她在床上大概跟个死人没区别,最多叫得像个节拍器。”
  “你确定?”海黛挑眉。
  丹拽她的头发:“玛丽的家庭,母亲早死,父亲是个严格的保守派教徒,没有再娶,应该没人教过她。从小学到大学都在女校,并且没有任何出入声色场所的记录——还有,她的长相顶多算是能看,跟你没法比。”
  海黛没说话,但是觉得胸口那团气消了不少。
  “拜托,你以为他们会给皇帝选什么样的皇后?尤其在人人都知道你和他的关系的前提下。”
  “不会失了身份的弃子?”
  “想想看,上次希斯还为你闹过一次。”
  “那件事还没谢你。”
  “不管怎么样,在兰西同时和皇帝以及亲王作对都是很愚蠢的。所以她应该是一个根本没有威胁的人物。”
  “也对。”
  “怎么,打算他们新婚过了再回去?”
  “嗯。”海黛点头。
  “有衬托才能显出你的美好。”丹微笑,“该祈祷的人不是你,是她。”
  “我只是觉得……”她又皱眉,“这样不太合适……”
  “我再提醒你最后一次,海黛。”丹收住笑脸,“记住你是谁,你的身份还有你的责任——别逼着我出手。”
  “亚力克才不会理你!”海黛睁大眼睛。
  丹看着她,慢慢挑起一个邪恶的微笑:“那玛丽呢?”
  
  清晨的阳光往往是令人厌恶的,但亚力克却盼望着它的到来。
  身边那个女人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气味,大约是长期用鲜花沐浴的结果;她的皮肤滑得像抛过光,没有一点疤痕;头发是富于层次的暗金,据说是帝都贵妇们最流行的颜色;她不会趴在他身上流口水,而是双手交叉放于腹部,两腿并拢,脸一整晚都朝着天花板。
  总之,这是他的皇后。
  真是……典型。
  
  亚力克挠挠头,两个月,海黛失踪了两个月,他本觉得禁欲也没什么不好,但结婚后却发现,和一个无趣又不能随意斥责的女人做爱和开荒没有任何区别。
  累!
  很多时候他看着玛丽咬紧的嘴唇想,他的水平有这么差么,让她一脸便秘的样子?
  他本来还想发出点声音,可第二天早上她竟然写了一封信建议他不要这么做。
  不雅……
  大概,她理解的做爱应当是安静地摩擦生热?
  是不是还应该有一套标准动作,或者像古人那样,穿一身严丝合缝的布袍,只在需要的地方开一个洞?
  这简直让人想撞墙。
  
  他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想念那个妖精。
  海黛,听说她已经在瓦尔特。
  本来还想给她庆生……
  大概,不会回来了吧。
  
  天亮,玛丽准时睁开眼睛,指挥仆人帮亚力克穿衣服。
  “陛下,圣灵节后的第一个月不宜穿黑色。”她阻止他拿起黑色的领花。
  亚力克没说话,由着仆人给他戴上另一条从未见过的绿色领花。
  配暗红色天鹅绒长袍……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忍耐功力。
  可当她拿起一条镶满了黄金和蓝宝石的宽腰带时,他有些惊异地看向这个二十二岁的女人。
  她平时的打扮……似乎也不离谱啊?
  “这个太隆重了。”他温柔地握住她的手,一名机灵的侍者立刻把平日搭配的皮带帮他系好。
  “也是。”玛丽微笑。
  她的眼睛没有笑,一点光亮都没有。
  亚力克也微笑,又握紧她的手,低头亲吻她,才转身离开。
  
  这日子真他妈累!
  
  揉着眉毛,听大臣们讲些莫名的词语。
  脑子里只是想她。
  听说瓦尔特公爵的成人仪式需要游过瓦尔特湖。
  这个笨蛋为什么要生在十二月?
  她身体那么差,一定会感冒。
  ——有没有人照顾她?
  什么人在她身边?男的还是女的?
  她会不会因为……好奇,或者别的什么奇怪原因,跟别的人搞在一起……
  握拳。
  
  “陛下,您不喜欢这个提议么?”一名大臣惊恐地说。
  “没事,你继续。”
  
  不要想这些……她总要嫁人的。
  再怎么说,自己也结婚了。
  大臣们说了些什么,他随口应付,打发他们离开。
  烦躁。
  这简直不像他,或者应该找几本书来看。
  一些弯曲的字母,密密麻麻。
  更加……烦躁。
  
  夜晚,他不想回卧室。
  在玛丽面前,他总有一种自己是个播种机的错觉。而且,她还不是一片肥沃的土地。
  一个月了,她几乎每三天都会兴奋地找一次医生,但是毫无动静。
  孩子……哎,有必要表现得这么明显么?
  揉眉毛。
  
  “再这么揉下去,眉毛会秃哦!”一个清脆的声音。
  还没抬头,什么东西重重撞到他怀里。
  蹭来蹭去。
  淡淡的奶味,混杂着女孩的体香。
  很熟悉的气息,让人快乐得想要流泪。
  毫不客气抓住她的头发,吻住她的嘴唇。
  
  我的海黛。
  只是我的。
  
  “你再这么揪我的头发,我也会秃……”她好容易撇开头喘气,很不满地斜着眼睛对他皱眉。
  他把她压倒在桌子上。
  “我不介意。”他笑。
  “有没有想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快饿疯了。”
  “嗯,汤还是蛋糕?”她撑起身子。
  “你。”他贴近她。
  她笑,舔他的嘴唇:“欢迎品尝。”
  
                  决裂
  玛丽痛恨那个宠物。
  按理说,海黛根本不配她忧心,按她所受的教育,那种东西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可事实上,海黛确实没有,不过是连带亚力克一起。
  自从她悄无声息地出现,亚力克就从没有按时回到卧室一天。而且,几乎再也不碰她。
  如此,已经快一年。
  
  她给他写信,真诚而充满爱意地建议他不要玩物丧志,但亚力克只是对她微笑:“你想太多了,亲爱的。”
  晚上她忍住羞耻贴紧他索求,亚力克一如既往地温柔,可在他进入她身体的一瞬间,玛丽却在他眼里看到一丝厌烦与疲惫。
  ——她是他的妻子,他唯一的合法伴侣。
  为什么他会这样?
  那条母狗,毫无疑问。
  
  圣灵说,有人打你的右脸, 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
  不过圣灵的话是有限定的,那不过是条狗。
  
  尽管是亚力克与海黛是有着正式约定的主人与宠物关系,但玛丽的存在却让两人的性生活失去了其合法存在的理由。当然,历史上没有一位皇帝会只和他的妻子做爱,不过面子上,总不能太过分。
  偷情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尤其当带着一个不擅长逃跑的亚力克,以及面对高度警惕的影卫的时候。
  势均力敌,才最有趣。
  壁橱、设备室、密道、女佣厕所……天气好的时候,还有庭院的角落——他们在每一个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做爱。
  开始几次亚力克还会皱着眉毛说,怎么还有这样的地方,以后要加强警备。
  海黛挑眉,或者下次我们录一段给他们看?
  亚力克狠狠地吻她。
  结果不但警备没见改善,他却变成更擅长找到新地点的那个人。
  不用跑,或者跳来跳去,只需要绕开一些特定的位置,选择一些特定的时间。
  
  有时候海黛被他抱在怀里,听他沉稳的心跳,从不慌乱的步伐,会有一种错觉,仿佛亚力克才是掌握一切的那个人,只不过他不会说。
  这一定只是错觉。
  
  十二月的菲特南被大雪覆盖,海黛和亚力克的一切活动从室外转移到室内。少了些刺激,不过海黛也已经是个十九岁的大姑娘了,踏实了许多。而且这些年来,她少有事情做,倒养成了倦怠的习惯,更多时候是他批公文,她趴在他脚边睡觉。
  或者散步,在走廊里,一圈圈走,什么都不说,他想他的,她想她的。
  偶尔对视,不用扯动嘴角,在心里微笑。
  他们几乎不会分开,除了晚上亚力克要回卧室。他从不谈起玛丽,海黛也不提,就好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但隐隐约约,还是觉得有些什么,在两人之间挡着,碰触不得。 
  
  这一天大雪,亚力克去参加一个酒会,海黛披着浴袍,无聊地坐在落地窗边。
  一些脚步声让她警觉了起来,小时候的训练就是如此,本能一般,想忘也忘不掉。
  从来人的水平判断,根本不足为虑。但方向上,却是同时从几个出入口出现。
  想堵她?
  嘴角翘起,微笑。
  突然觉得很兴奋,压抑了许久的嗜血欲望被挑了起来。
  跳下窗台,直接看向那些声音中唯一一个女人脚步的来源。
  “陛下。”她对玛丽点头。
  玛丽脸色绯红,用颤抖的音调大声说:“把她抓起来!”
  海黛也不反抗,笑得更加优雅:“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陛下这么不开心?”
  “你偷了我的东西!”
  海黛有些惊讶。
  “偷东西?”
  “我的钻石项链不见了,一定是你!”
  钻石……
  如果按私人的财产来说,海黛比亚力克还要富有。
  ……项链?
  这个女人……不知道她是谁?
  搞什么鬼!
  这已经不仅仅是愚蠢的范围之内了,这简直是智障。
  如果当初嫁给路易,是不是也要每天面对这么一个人?
  现在想想,要跟那样一个家伙做爱,她宁可死掉。
  亚力克能和这种生物相安无事到现在,也真不容易啊……
  “然后?”海黛歪头看着她。
  “作为皇宫的女主人,我要处罚你!”玛丽本能地觉得恐惧,可已经没有退路,必须在亚力克回来之前,把她处理掉。
  海黛抬眼,把两名试图靠近的影卫用目光钉在墙角。
  轻轻一别,钳制住她的两名侍从就大叫起来。
  “没什么,只是脱臼而已。”海黛很温和地安慰他们。
  “你要干什么?”玛丽尖叫,“你们都愣着做什么?快抓住她。”
  海黛这会连杀人的兴致都没了,只剩下无奈。
  真是时代不同了,居然这样的人会以为自己可以跟她斗。
  “陛下,”她躬身,有礼貌地说,“麻烦您再回去仔细查查,真要缺点什么,我叫人从伊曼的拍卖行给您买最好的。”
  “你不过是个宠物……怎么可能……”玛丽还想说什么,被海黛阴冷的眼神吓得吞了回去。
  
  再也没兴趣跟她闹下去。
  丢人。
  
  一手拎住她的领花,圣灵……这女人戴了多少珠宝,怎么重成这样……
  “下次要动手记得先做功课,查查对方原先是干什么的。”她在玛丽耳边低声说,“再敢惹我,保证你会比死还难过。”
  
  第二天亚力克回来,海黛照例去迎接。
  远远看到玛丽在他身边,也没当回事,开开心心扑上去。
  亚力克重重扇了她一耳光。
  海黛一下子愣住,甚至没觉得愤怒,只是疑惑地看着他。
  “向皇后道歉!”他冷酷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海黛只觉得一股火气腾地冒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跪下!”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向皇后道歉。”
  “你他妈做梦。”她大声说,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恶狠狠地看着他,但是鼻子却发酸。
  委屈。
  人生第一次,她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哭。
  咬牙,绝不让眼泪掉下来。
  “海黛,”他一点没有松口,“不要让我再命令一次。”
  
  那道隐约的裂缝,嘭地碎裂。
  她早该知道。
  就算他永远都不会爱玛丽,可他却在乎责任。
  只要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
  不……
  只要他是皇帝。
  他要抓住所有的权力,不允许任何人的反抗。
  威胁他的皇后,与威胁他无异。
  
  ……这一切都是她亲手教出来的。
  
  “别逼我。”她看着他。
  亚力克没说话。
  
  膝盖碰到地毯的触觉,从没有这么清晰。
  她命令自己记住这一瞬的一切。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我很抱歉,陛下。”
  
  ……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收尾阶段真难写啊真难写
棋魂里面怎么说来着~~官子,正确的路途只有一条
感觉写文跟下棋也没什么区别
                  game over
  玛丽很满意。
  
  亚力克和海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每天在一起,亲吻、做爱、散步、或者各做各的事情。
  不过有些东西,却回不来了。
  再也没有看到他就想要微笑的心情。
  总觉得有一把火在心底烧着,混杂着屈辱、愤怒与嫉妒。
  
  慢慢地,亚力克也开始疏远她。
  任何感情都是双方的,她的心情,他不可能感觉不到。
  不再快乐,而是警惕。
  他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她在他身边,是一个多么危险的存在。
  
  海黛开始和丹联系,并惊喜地发现,十夜竟是皇宫密道的出口之一。
  偶尔想起那个耳光,她会半夜溜到丹的床上,寻找另一种快乐。
  或许这报复毫无意义,但最起码,她觉得开心。
  可只要回到皇宫,就会觉得更加烦躁。
  想过要离开,终归不舍。
  这样走掉,无异于投降。
  
  “真打算让我上?”丹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嗯。”海黛揪他的头发,她一直搞不懂亚力克为什么喜欢这么做。
  “也好。”丹报复性地咬她的乳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不再戴乳环,“希斯也在催我。”
  “希斯?”
  “你当他能是个什么好东西。”丹抬起头,“不过嘴上也说是为了你,觉得那种女人不配跟你争。”
  “其实是想让亚力克出丑吧。”海黛冷笑,“王室,这就是王室。”
  “他终归对你也是真心的。”丹皱眉,“别这么说。”
  “小孩子迷恋得不到的玩具。”她摇头,“他懂得什么?”
  “我倒觉得不一定……对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最近有点太过了。”
  “有点不舒服……”她靠在床边,“总觉得没力气。”
  “还是那个病的关系?”丹把衣服丢给她,“有问题就叫汤姆,别自己硬撑着。”
  “嗯。”
  “路上仔细点。”他拍她的肩膀。
  “你也是,万事小心。”
  
  回皇宫的路上,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很努力地保持警惕,但思维就是无法集中。
  打开密道的最后一扇门,是皇宫地下的一个储藏室。
  什么人坐在角落里。
  她动作没有停顿,自然地转身,把门关上,但是眼里的寒光却透着杀气。
  “去哪了?”是亚力克。
  “出去透透气。”海黛的声音没有丝毫异样。
  “过来。”
  海黛走到他身边。
  “把衣服脱了。”他一动不动。
  她照做,突然他把她压在地上。
  “你很重。”她看着他。
  “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气味,”他冷冷地说,“做完了都不知道洗个澡么,贱货?”
  她猛地发力,翻身把他按住:“你真以为你能管我?”
  亚力克没有反抗,也没说话。
  “在你身边,只是想要征服你而已。”她凑在他耳边说,“如果你不喜欢温和的方式,我也可以用强硬的。”
  “我一直以为,我们可以避免相互伤害。”他低声说。
  沉默。
  良久,海黛放开他。
  “你是兰西的皇帝,我是瓦尔特公爵。只要我们活着,就要相互伤害。”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他,“永远不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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