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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香山 作者:长安十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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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湿成这样,那个沈斌,没这么弄过你么?”顾汐抚弄他的臀,指尖碰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摸了摸,沾了一手湿液,然后伸手让香山看。
  香山自然不吭声,顾汐轻笑,放在嘴里舔了舔,似乎在琢磨滋味。
  他变换着角度,香山实在受不了,嗓音湿润:
  “慢……啊,不要。”
  顾汐的深黑的毛发贴在香山雪白莹润的臀上,轻轻一抽动,他就喘息不止,樱红色的穴口微微张合,让人忍不住直捣向最深处,顾汐抱住他深深抽插,怎么都嫌不够似的,一下比一下深,阳物摩擦过敏感点,香山战栗着轻轻打摆子。
  “别弄了,嗯。”
  顾汐忽然腾出一只手,去摸香山前面。他低头朝顶端小孔吹气,然后指尖刮挠前端,将欲液扫走,尝得津津有味。
  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根丝巾,轻系在香山前头,身后却加快抽插。
  他的手在香山的性器上游走,滑滑润润的,让人爱不释手。最后抚上他的双丸,轻轻揉捏,香山弓起身子,已经到了极乐边缘,却始终发泄不出,每回涌到出口处,都被那根丝巾阻回去。
  “不,会死的。”香山意识迷离,难受得直甩头。
  “亲我一下,我就放了你。”
  香山快被一波波情潮激得发疯,不断抓挠顾汐的背,就是不肯主动亲他,获得解脱。
  顾汐又叹一口气,像打桩机那样疯狂顶弄起来,每一次都到达最深处,再彻底退出来。
  香山再掩饰不住,小小呻吟出声,顾汐凑过去,一边吻住他的唇,一边解开丝巾:
  “你还跟当年一样。”
  顾汐一番抽动之后,深深埋在香山身体里,感受他的抽搐战栗,很快,一股热流射进他身体最深处。香山仿佛一只被烫伤的猫,低低叫了一声,几乎在同时,也泄了出来,弄脏顾汐的小腹。


  34、心结 。。。

  顾汐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静静去抚香山湿漉漉的头发,刚才清理的时候,他忍不住在浴室又做了一次,香山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说话,一切只得由着他。
  这时候香山背对着顾汐,一言不发,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故意不理他。顾汐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头发,环住他的腰:
  “我煮好了粥,吃点东西再睡。”
  得不到回应,顾汐躺平了,硬把人抱到自己身上趴着。香山果然没睡着,挣扎起来,但是发泄了几次,身上早没了力气,软绵绵的,那样子不像抵抗倒像情趣了。
  顾汐一手轻拍他的背,一手与香山十指紧扣,放到自己唇边去吻。香山只管自己睡,不再理这个人。
  顾汐的手径自游走,摸到背上一处突起,大约两三寸长,香山忽然一震,浑身僵直。
  顾汐上次给他洗澡就看到过,明显是一处刀伤,颜色很淡了,但是依旧可以想象受伤时候的惨状。当时顾汐就派人去查,得到的消息是香山在监狱里得罪了人,一出来就被补了一刀。
  监狱这地方,什么乌七八糟的事都有,顾汐再细问时,对方支支吾吾告诉他,有个混黑道的大哥,硬逼着香山给他舔那玩意儿泻火。这不难想象,香山人长得漂亮,骨子里那种倔强也常常让人欲罢不能。
  当时萧一鸣看不过眼,帮了香山,他毕竟有些势力,不是谁都敢动的。两个人也因此渐渐熟了,萧哥那帮兄弟都对香山很好,在牢里也时常帮衬着他。但是一出狱,香山一个人住,暗箭难防,那人不敢动萧一鸣,但看香山无牵无挂,独来独往,这才起了报复心。
  香山那时候刚找到工作,整整在家躺了一个月,这事儿他谁都没告诉,就是怕萧哥再回头对付那人,受伤不说,万一又回到牢里呆着,他就是罪人了。
  顾汐知道来龙去脉之后,下手很快,香山受了一处伤,他就在那人的身上复制了几十处,全是同样大小的,密密麻麻。这事儿做得干净利落,那人只知道自己得罪了人,但仇家太多,就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还不知道究竟哪里掉了链子。
  顾汐继续在那块伤处流连,手轻轻来回地摸,香山像被踩到尾巴的小兽,呜咽两声,张口就要咬他。
  “酒还没醒呢?”顾汐扳正他的脸,两个人面对着面。
  香山心里难受,旧伤是其次,他想到顾汐跟那人也没有两样,不要的时候就如弃敝履,现在接触多了,又对他有了点想法,居然不顾别人的意志强行拖到床上来。
  要是房子没被拆迁,工厂不被收购,自己也没有再遇到这个人就好了,香山现在还可以安安稳稳在小工厂里上班,有天天陪着,平常日子有意思很多,等攒够了钱,就能把母亲接出来住。
  余生应该还算美满。
  顾汐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使劲把他抱紧了,缓缓说道:
  “你别想走,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找出来。”说着又亲亲他的耳朵鼻子:
  “你从我这里出去了,哪家公司还敢要你自己不要过生活,你想想你母亲的疗养费。”顾汐说得轻松,自己心里却很酸涩,他只能用这种方式留住香山。
  “……”香山埋头不说话,只有沉重的喘息揭示了他的愤怒。
  “我昨天冲动了,以后不会这样,不要不理我。”顾汐一张一弛,刚才在去留的问题上态度强硬不依不饶,现在却放低身段。
  其实昨天也不是非做不可,顾汐当初忍了多久才得到香山,他现在总不会管不住自己。但是中间还有个沈斌插足,顾汐也摸不清两人到底什么关系,如果在一起了,总不会好多天不见面不联系。可是派人去查,说是萧一鸣给香山介绍的对象,这个消息应该不假,顾汐真是急红了眼,毫无章法。偏偏这时候香山醉酒,索性先把他困住再说。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香山也许是太累了,没过多久就沉沉睡过去,他趴在顾汐身上,让顾汐有种脚踏实地般沉重的幸福感。
  顾汐一点点抚摸他背上的刀伤,心里千头万绪的,凑到香山面前,闻着他的气息,渐渐才好受一点。
  他陪香山睡了一会儿,室内被厚重的窗帘挡了太阳光,昏暗暗的,不辨晨暮。顾汐把人从身上挪下来,轻轻放在床中央,抹平他的湿发:
  “好好睡。”
  香山再醒过来的时候,大概已经是傍晚了,顾汐不在身边,屋子里静悄悄的。
  他刚想起身,外头的脚步声渐渐近了,香山皱眉,只得继续躺下,侧身朝里假寐。
  门被小心翼翼打开,顾汐坐到床边:
  “我想你差不多醒了,喝点粥。”
  香山不理他,抱着被角一动不动。
  “肚子不饿?”顾汐伸手就摸上了他的小腹,这里一向是紧致结实的,现在却平坦而柔软,显然挨着饿。
  香山甩开他的手,又往床里侧挪动,顾汐手里的那碗粥被他这样一碰,没端稳,忽然洒在他身上。
  香山微微颤了颤,所幸粥是温热的,并不太烫,只是浓稠的触感让他很难受。
  “烫到了?给我看看。”顾汐很急切,把剩下的半碗粥扔到一边就手忙脚乱来弄他。
  粥顺着香山的小腹流下去,流过黝黑的丛林,以及伏在其中安睡的小兽,来到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继续濡湿香山的小腿。
  顾汐俯下身,按着香山,跟他面对面,两个人靠的很近,顾汐望进他眼里去了,他从那里看到他自己。
  “难受吗?”他摸了摸香山的头发,然后低头,从肚子开始舔起,相当温柔地把每一个角落都弄干净了,手在他身上来回抚摸,意犹未尽地在光滑处继续亲吻,简直像一头不知足的野兽,把猎物吃干抹净之后还不停舔自己的爪子,回味无穷。
  香山弓起身子,一把推开顾汐。他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找不着自己的衣服,一拳就打在顾汐脸上:
  “我的衣服呢?”
  虽然他下手没留情,但是毕竟才做过,又空着肚子,没什么力气,打过去软绵绵的,顾汐不觉得疼,反而恬着脸笑:
  “送去洗了,暂时干不了。“
  香山端起床头的碗,一口气把粥都灌下去,然后用床上的薄毯把自己浑身上下擦干净,一把扔在顾汐头上,径自打开衣柜翻东西。
  随手找了几件衣服,一边迫不及待地换上,一边告诉顾汐:
  “衣服我洗好之后就放你办公室桌上,我那两件也不要了,你扔了吧。”
  转头去看顾汐,对方居然悠闲得很,坐在床边,看他穿衣,又闻了闻手里的薄毯,香山扶着柜门,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
  “我一直觉得,要是前阵子没有再遇见你就好了,我的生活也不会变得一团乱。但是现在才发现,也许一开始就不该认识你。”这是香山第一次对他们长达二十年的感情做出总结。以前即使再艰难,在监狱里暗无天日熬不到头,他也从未彻底否定过这段感情。因为他们是两厢情愿的,过程中有苦涩也有甜蜜,香山有时候会偷偷回忆。后来不想了,再遇到顾汐,对他也没有太大的敌意,甚至还有跟他再做朋友的胸襟,现在想想,简直是作践自己。
  顾汐侧过头,香山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也不想再多说,拿了桌上的钥匙就转身离开。
  庭院曲折,香山跟上回一样,绕了半天才来到大门口,这时候已经傍晚,下山鲜少有车。
  顾汐站在大露台上看他远去的背影,香山大概觉得很热,把长袖卷到胳膊处,偶尔伸手去抹额头上的汗。
  这些细节他一处都舍不得放过,想到香山刚才的话,顾汐难受得连喘一口气都困难,那种绝望几乎让他窒息。
  他对香山,从来没有这么束手无策过。
  回到出租房,已经过了晚饭的点,幸好香山临走之前喝了半碗粥,这一整天他几乎没进食,也不知道是怎么撑回来的。
  天天在屋子里乱转,听到主人的声息,一早就蹲在门口,轻哼了几声,等香山一打开门,就扑到他身上,爪子抱住他的腰不愿意松开。
  香山摸摸它的脑袋,想到中午没人给它做饭,多半还饿着,相当心疼:
  “我以为中午前就能赶回来呢,今天给你做牛肉拌饭,先吃点饼干好不好?”
  香山再看它呆的地方,大半狗粮撒在地上,大概是小家伙咬着包装袋弄出来的,看来中午的饭它自己都给解决了。
  说起来香山也郁闷,天天自从搬出顾汐家之后,虽然每天都很乖,拼命表现自己很喜欢香山买的狗粮,喜欢他做的饭菜,但是显然顾汐做的东西更合小家伙的胃口,它常常吃完之后还把它的小狗盆藏起来,放在肚子下面,或者收在狗屋里头。
  香山做了两份拌饭,天天把碗底舔得干干净净,咬着小盆子送到香山手上。看主人洗碗,它坐在旁边,时不时伸头过去蹭一蹭。它的毛已经长齐全了,真正有大型犬的风范,拉出去谁都要多看上两眼,再加上这是只小公狗,威风凛凛的,有时候连香山都拉不住。
  晚上,香山把手搁在天天肚子上,毛茸茸的,非常安心。
  虽然这一天是非多,不过总算睡了一场好觉,这对中年人来说是极其珍贵难得的。


  35、行动 。。。

  周一,香山销假回公司,第一时间知道吕翰林被调到下面厂子里的事儿。
  他以为这是顾汐刚做的决定,是在侵犯他之后的小小示好,心里很不是滋味。
  中午,香山因为一个实验耽误了吃饭时间,他脱下单薄齐整的工作服,抬手看了看表,已经一点多了,只能下楼碰碰运气。
  餐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位工作人员在收拾打扫,不过点餐的窗口依然有人守着,饭菜都没有被收走,走近一看,居然丰盛得很。
  香山朝窗口内站着的老师傅微微点头致意:
  “请问,现在还能打饭吗”
  老师傅精神抖擞:“当然可以,您先点,点完了我拿进去热两分钟。”
  香山“哎”了一声,挑了两素一荤,等老师傅拿出来的时候,犹豫道:
  “这菜太多了,我只点了三样。”其中还有满满一碟他喜欢的糖醋排骨,以前顾汐常做给他吃,就算在最困顿的时候也不含糊。
  “人少菜多,吃不下都要倒了,总不能留到晚上。年轻人你多吃点,不要浪费。”
  香山含笑谢了,分几次才把碗碟端过去。刚坐下,视线所及,看到有人慢慢走过来,脚上还穿着昨天去墓园的那双鞋。
  顾汐挨着香山坐下:
  “味道怎么样”
  香山已经连续吃了好几块排骨,没抬头看顾汐:
  “挺好的。”
  顾汐提起筷子,也夹了一块:
  “还跟以前一个味儿”
  香山埋头含了几口饭,轻轻点了点头。
  顾汐声音里带了笑:
  “那你多吃点。”
  香山停下来,望着顾汐。这道菜的味道一点都没变,香山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但是种种原因,香山在过去将近十年的时间里,已经很少再有机会接触,也几乎忘记了它的滋味。他相信顾汐也是一样,习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对一道糖醋排骨不会在意。
  两个人的差距不是肉眼得以丈量的,这一眼看下来,顾汐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两天我都会过来,中午也在这边吃饭。”顾汐只盛了一碗白米饭,因此恬着脸不停夹香山碗里的菜,还喝了一口他盆里的猪脚汤。
  他故作轻松,香山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吃饭。
  “竞标的事情,你不要忘了。”顾汐把鱼刺挑干净,扔进香山的碗里。
  “谢谢,我自己来。这里是公司,除了公事,咱们应该也没有其他要谈的。”香山想了想又补充:
  “竞标的计划书我会认真看,然后写一份报告交给何总。”他皱了皱眉,这样一来今天肯定要加班了,本来还打算回去的路上绕到菜市场,天天一定饿得发慌了。
  顾汐挑了挑眉:
  “行了,我知道。下次早点过来,现在已经过了你能拼命的年纪,硬熬到这时候才吃饭,你以为自己是铁打的身体”
  香山闷头喝汤不说话,这情景还跟以前一模一样。顾汐有一瞬间,恍惚以为香山跟他只是闹了点小别扭,正置着气呢,也就是三五天的事儿,很快会好的。
  顾汐离开公司的时候,香山正在赶报告。
  他去了胡塘路29号,那里比他想象的更加破败不堪,一幢筒子楼,年代久远,墙上有各种小广告,看得人头晕目眩。顾汐七绕八拐终于到了目的地,天天隔老远就冲顾汐嚷嚷,小家伙跳上了靠近窗台的旧桌子上,把脑袋凑近窗户栏杆,望到来人果然是顾汐,简直像被点爆了一样噼里啪啦不停转着圈圈放鞭炮。
  “别闹。”顾汐把手里的东西往天天面前晃了晃:
  “你喜欢的拌饭。”
  天天顿时坐下来,像在跟自己做思想斗争一样,趴着一动不动,只是不停哼哼,尾巴被盘在身下,一双爪子捂住脸,似乎十分不好意思。
  “还有其他东西是他爱吃的。”顾汐直接把塑料袋伸进窗台栏杆里,往天天脖子上一挂:
  “放回去,不准偷吃。”
  天天低头想把脑袋伸进袋子里闻一闻,但是太重了,它撑不动,着急转了两圈,也不起作用。被顾汐一吼,才很不情愿地跳下桌子,把大塑料袋放下来。
  顾汐似乎很满意,笑眯眯道:
  “明天还给你带好吃的。”
  天天凑过去闻了半天,确定袋子里有它爱吃的拌饭,快乐得嗷嗷直叫。顾汐站在窗边喊它:
  “小东西,你过来。”
  天天很不情愿地踱过来,前爪搭在窗台上,后爪着地,趴在窗边望着顾汐。
  “他很怕冷,最近降温了,夜里很凉,看好他。”顾汐使劲揉了揉天天的脑袋。
  这回天天一点脾气都没有,歪着头默默听顾汐说话,似乎想起了主人,轻轻摇了摇尾巴。
  顾汐走之后,天天守在门边,等香山回家。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上传来钥匙的碰撞声,小家伙立刻坐直了身子,打起十二分精神。
  “天天,我回来了。”香山打开门,天天不像以前那样,热情地往他身上扑,而是迟疑片刻,慢慢蹭过来。香山觉得奇怪,他握住小家伙的两只前爪,把它半提起来,看了看,说:
  “怎么了?”又抱住它检查了一遍,不像是生病。
  天天温柔地舔了舔香山的手,又悄悄看了一眼角落。
  香山松开手,犹疑着走了两步,发现了顾汐送来的大塑料袋。
  他拎到桌子上,一层层打开:
  “是谁送来的?”
  天天低声哼哼,不敢抬头看香山。
  干净的大饭盒里盛满了拌饭,小家伙咽了咽口水,饭里面的牛肉块、虾仁和黄瓜片实在很诱人,每一粒饭都晶莹剔透,浸满了汤汁。
  “他来过了?”香山捏住天天的尖耳朵,似乎有点生气。
  天天看一眼桌上的拌饭,又望了望香山,慢慢把头搁在前爪上,不做声。
  香山把塑料袋里的饭盒一一打开,两素两荤,饮食搭配得很均匀,另有一个大保温杯,里面装满了新鲜的鱼汤,还是温热的。
  顾汐看着屏幕里的人,风尘仆仆地回到家,然后发现自己准备的饭菜,他觉得幸福满溢,只等他下一步动作。
  香山拍了拍天天的脑袋,用勺子尝一口拌饭,顾汐的确很用心,以前香山不明白为什么小家伙对他的拌饭念念不忘,现在总算知道了。口味很好,牛肉大概还特地用酱汁抹过了,黄瓜清脆爽口,虾仁很鲜嫩,饭软糯入味。不要说天天,就算是他自己,也不会吃腻的。
  这一样就如此用心,更不用看做给香山的那些。
  香山沉默片刻,蹲在地上无声地抱着天天。
  顾汐的视线被饭桌挡住了,香山慢慢倚着桌脚坐下,头仰着,背对他,看不清表情。
  “以后陌生人的东西不准拿,更不准偷吃,知道吗?”香山感觉浑身无力,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半闭着眼告诫它。
  顾汐双眼发红,死死盯着墙上的大屏幕,心里翻江倒海,“碰”一声捏碎了手里的酒杯却不自知,直到血流了满手,玻璃刺入掌心,才觉察出痛意。
  香山称他是陌生人,这不是当着他的面故意说给他听的气话,是真真切切出自他内心的称谓,一点感情色彩都没有。
  一种无力感从顾汐的四肢百骸生起,香山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他内心波澜起伏,从来都是这样,只是被他刻意回避了很多年。
  他看着香山把装满拌饭的大饭盒放到天天面前:“吃吧……”他今天下班去菜市场的时候,里面几乎已经空了,家里也没多少存粮,小家伙饿了很久,香山虽然有自己的坚持,但是不迂腐。天天大口吃拌饭的间隙,他把顾汐送来的饭菜都重新热了一遍,坐在桌边默默吃干净。
  顾汐忽然按掉了手中的遥控器,屏幕上顿时灰白一片,那个人的神态样貌全都不见了。
  但是他心里并没有更好受一点,反而烦躁得更厉害。
  顾汐最终打了个电话给何平:
  “竞标的事筹划得怎么样了?”
  “顾先生,一切顺利,而且我今天已经跟李工打过招呼,他会去的。”
  顾汐“嗯”了一声,这已经算是赞许:
  “做得很好。我让你查的事情,有头绪了吗?”
  何平有点犯难:
  “事情隔了太久,当时的人证物证很难找齐全,而且法院审理判决的,几乎不存在任何漏洞。”
  “是吗?”顾汐不置可否,何平也不敢再说下去。
  两个人陷入了长久的静默,顾汐现在是不管不顾了,经过这么些年,他才明白无论如何他是离不开香山的。
  即使一路顺风顺水,事业上成就不断,但是没有香山,他只是一潭死水,毫无生气,在无谓的人生里沉浮漂泊。没有畏惧,也没有向往,血液似乎从来不会流动,生活也是静止无意义的,一切平淡。
  他用将近十年的时间,从失去二叔的悲痛中平复过来,对香山的感情就渐渐恢复得日益浓郁。
  第二天,顾汐在实验室看到了香山,他正在整理仪器。
  “何平跟你说了吗?”
  香山回头,看到是顾汐,摘下脸上的大口罩,点点头:
  “我会去的,但是对房地产一点也不了解,只能在化工园的选址上给你们一点意见。”
  顾汐径自坐下,香山看他不说话,就戴回口罩继续做事。
  他身穿一套纯白色工作服,大口罩几乎遮住了半边脸,不时摇一摇手里的试管,等待反应结果。顾汐这样看着,就觉得他有种禁欲的美。
  “昨天的饭菜怎么样,合不合口味?”
  香山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你不说我都要忘了。不知道该还多少钱给你,我大概算了一下,钱放你桌上了,连上次在你家住的几天,你看看够不够。”
  顾汐顿住了不说话,站起来盯住香山,那眼神幽深阴冷,像极了空旷草原上离群索居的狼。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晋 江总是登不上,今天是爬墙上来的~~各位久等了,对不住~~
 

  36、挽回 。。。

  “非要跟我分的这么清楚吗”顾汐沉声问他,鼻腔里透着一股委屈。
  香山摇头:
  “应该公私分明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你当我家是旅馆,给你做的饭菜是外卖”顾汐自嘲地笑了笑,没等香山答话,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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