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夏春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宏弟!”皮夫叫道。

皮宏看了一眼皮夫,笑道:“大哥,你心中所想的,不过就是另娶贤妻了。这样一来,嫂子上吊失忆,岂不是正中你的下怀了。”

“这……”虽然也是事实啦。皮夫在皮宏的正视下,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皮宏果然说话一针见血呀。

“索性就这样下去吧。只要不出人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皮宏似笑非笑地说着,“你就当你娶的那些小妾是后宫佳丽,任何一个后宫嫔妃都不会免于争斗的,你说对不对?”

皮夫看着皮宏,觉得那笑不像是在开玩笑,也就会心地笑了。

夏春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她睡得还算安稳,不过她总觉得在这里睡得安稳,是会出人命的。像这种比较奢华的地方,任何华丽的玩意几乎都是建立在人命上头。

“蔷薇啊,你进来呢。”夏春秋叫道。

蔷薇自然是很早就醒过来了,听到夫人叫她,连忙应声进来,问道:“夫人,叫我有什么事?”

夏春秋是个随遇而安的姑娘,父母给她的先天教训就是“首先保护好自己的命”。为人子女,最不孝的,莫过于比父母先死,导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了。

看到蔷薇似乎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才进来的,这让她感觉十分惊讶。就一个王府的夫人的陪嫁丫鬟而言,这种沾水的活根本不是她应该做的。

夏春秋走到蔷薇面前,拿起她的手,立刻摸到手掌之下略厚的茧。这不是一个服侍大家夫人的一双手。即使有茧,也不过是薄茧,不会这么明显。

“你有必要做那么多活吗?”夏春秋皱眉。

蔷薇不是笨蛋,自然知道自己的主子已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失忆,不可能将一些根深蒂固的习惯都改变,这是不正常的。

她低下头,不说话。

“你不说话可以。我相信你也看出来我不是你的主子,当然,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离开这个身体。在此之前,我们和平共处。”

“夫人……”

“不必多言,听话就是了。”夏春秋不自觉地拿出一些让人瞠目的风范,“如果你有什么好的建议的当然也可以说出来,不过,大局由我来掌控。”

“是,夫人。”蔷薇自然无法反驳自己主子所说的话。她是个听话的丫鬟,皮囊对她很好,就算是为了皮囊,她也不会伤夏春秋分毫。

“那就好。”夏春秋点点头,“现在我说的话,没分都是真实的,当然,你不相信我不会阻止你。我知道这副身体以前过得很不好,所以,我想在帮我争取好日子的时候,顺便为她报个一箭之仇。”

顺便?蔷薇对夏春秋的话稍稍晕眩了一下,不过,她能有这份心就应该偷笑了。

蔷薇是相信借尸还魂这种说法的,对于这个能保存主子身体的灵魂,她虽然说不能全然信任,不过这个时候只能算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死,就得都死。

“首先,我想问的是,我,在平常都做些什么?不要试图说谎。”

“夫人……这要讲很久的。”蔷薇稍稍摸清楚了自己现在主子的性格,便准备不再隐藏什么。

“没关系,在我‘康复’之前,还有很长时间呢。这段时间,,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的。”夏春秋翘起二郎腿,摆出大姐大的姿态,虽然现在没人看得懂这种得意非凡的姿势。

晚上,躺在床上,夏春秋睡里面,蔷薇躺外面,两人决定谈论一夜。

“她怎么会嫁到这里来的?”夏春秋第一个问的问题就是这个。虽然她凭借自己的猜测蒙了一番,不过,还是听别人叙说出来比较好一点。

“老爷的命令。”蔷薇说道,“当时的老爷希望能够得到王爷的帮助,于是想起联姻这招,将夫人您嫁进这里。”

嚯,敢情还真的是奉父之命才嫁进的。

“夫人没有反抗,很快选了良辰吉日,便进了门。这里没什么好说的。”

也对。夏春秋点点头,总不能将人家新婚的闺房之乐也说出来给人听见吧?就算是高度开放的现代,也只会在闺中密友中分享,对外,根本不可能乱讲(还有一些人啦),不然会引起外人对这个女子的误会。

而且,这闺中密友也是需要相互信任的。

“那我平常都做些什么?”

“夫人喜欢种花,还有刺绣。平时若是无事,便在房里刺绣。”

夏春秋点头。她一个人的时候就曾经在房里翻箱倒柜,希望能发现点什么,判断一个人的喜恶,从这个人平常放置的东西就知道了。尤其是那种秘密放置的东西。

那些精美的刺绣就是被压箱底了,若是卖出去,能卖多少钱啊!尤其是换到她原本的时代,能换多少张粉红色的毛爷爷!

有钱人有钱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就喜欢收集一些特殊的东西,让别人觉得他们是与众不同的,显出他们深远的品味。于是,刺绣身为一种装饰品,也变成了潮流的东西了。

一个女人,尤其是那种闺秀,若是不会一点刺绣,那简直是无礼了,基本上有点教养的大家族,其女儿就算不是刺绣名家也会有不错的手艺,至少能绣出个让人看得懂的鸳鸯。

“这套鸳鸯被,也是她绣的吧?”夏春秋忽然抚摸身上盖着的被褥,问道。

听到这,蔷薇鼻头一酸,差点哭了出来。声音都哽咽起来:“是的,夫人。”

“除了种花和刺绣呢?”夏春秋尽量从伤感的气氛中挣脱出来,问道。这两样可是她的弱点所在,以后若是被人发现,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啊。

“没了。”蔷薇吸吸鼻子,摇头说道。

夏春秋猛一震,头撞到床棱,发出好大的咚!

“痛!”她捂住脑袋,怪自己在那边大惊小怪。

这种古代深受荼毒的妇女和她这个新时代的女性自然有极大的区别了,除了这两样,再加上无病呻吟的吟诗作赋,她还真的想不出一个王爷的夫人会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

“夫人,你没事吧?”蔷薇立刻下床,想找火折子点亮灯,免得夏春秋又不小心撞到了脑袋——啊,等等,撞到会不会将内在换回来?

“好啦,上床啦,找什么东西。”夏春秋叫着。

蔷薇怎能不听夫人的话呢?只能眼巴巴地爬上床,继续她们今天的话题。

“那那男人平时对她怎么样?”夏春秋不知道皮夫叫什么名字,又不想用“王爷”这个让人呕心的名词,只能说那男人咯。

不过蔷薇实在不怎么明白:“什么男人?”

“就是她相公,那个王爷啦。”夏春秋翻白一眼,发觉跟这个小女人咋地那么难以沟通。

“哦。王爷和夫人相敬如宾。”蔷薇用一个很恰当的词语说着。

相敬如宾这种词语放在一对年轻的夫妇身上,就是“没有激情、火花”的代名词。相敬如宾,还亏得以前人说得出口。

“那也就是说,那男人来这里的次数不多,是吧?”夏春秋问道。

其实说次数不多,还不如说是几乎不来还差不多。这其实也是相敬如宾的一种形式。在这种礼教过剩的时代,造子大工程都变成了“周公之礼”,由此推之,和妻子相敬如宾的一种最简单的方式便是,互不干涉。

什么叫宾?外人。一对夫妻都将对方当成了外人,那这个家庭也就只有形式而已了。

“是的。”蔷薇只能如实回答。

这个夫人和以前的夫人是不同的人,蔷薇一直这么告诫自己。但是,她还是总不自觉将自家夫人蒙在鼓里。两人几个月见不到一次,只能归结于女人的没本事,而面对以泪洗面的夫人,蔷薇也只能用善意的谎言欺骗。

反正夫人们养在深闺里面,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那,那些小妾呢?”

蔷薇身体一抖,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是不是曾经对她做过什么?”夏春秋也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也许不如皇宫里面来得无敌黑暗,不过也没多少亮光罢了。

“夫人?”蔷薇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不能不要说啊?

秘密虐待

古代的时候有很多刑罚,这些刑罚通常不是针对女性而来。但是,若是一旦刑罚涉及到了某个女性,那么,这个女性受到的,将是一生的伤害。

对于后宫这种鬼地方,虐待更像是家常便饭,三天两头吃菜,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而王爷府的后院,就像个小型的后宫,里面养着中等偏上姿色的三十三个妾室,加上她这个大家闺秀兼美女的正妻。

什么叫美女?

美女就是山上的老虎,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这三十三个女人,就相当于三十三头母老虎,那不将山都给掀了!!

然而,女人之间的刑罚比起男人的那些刑罚,更加让人不齿。

古时的刑罚很多,名目也很多。而妻妾之间的死刑更是不胜枚举。尤其是像这种官员很难管理的地方——管了怕丢了官位(被王爷弄的),不管又怕丢了官位(被皇上弄的),只好装作不知道。

这让那些介于中间灰色地带的人们有恃无恐,死刑更是不断。

谁会管那三十三个小妾中,不得宠的那个女人究竟是死了还是逃了呢?

不过,正妻的无故失踪会让这个家族蒙上阴影这倒是事实,除非是疾病或者难产而死——这两者是最轻微的了——若是无故失踪,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便是这个家族的羞耻了。

因此,皮囊的苟活,也算是皮夫间接造成的了。

一般来说,大家闺秀会被培养成为主母的接待人,因此这个大小姐需要学习的内容很多,这些内容能让一个大男人趴下来。这就是身为女性的柔软和包容。

一个成功的女人,需要的不仅是入得厨房,下得厅堂,更是需要对一个大家里面的人的管理,而对夫婿要惟命是从。

大家知道这种女人是谁吗?仙女也~

其实很多人都将女人当成了神仙般的人物,弄到最后一个丑女人还没人要咧。人说,皮囊是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贤妻(谁知道真的假的),可真到了最后,那些男人又有谁敢和当今的王爷争女人?

皮夫在外的传言又不是不知道。唉,可怜的被买卖的女人哟。

嫁人的皮囊的生活其实也算水深火热了。这在现代算是刺激生活,而且还有一定的法律作为妇女权益的保障。

在这里,婚姻的法律是根据男人们的方便制定的。妇女没什么人权,即使能和平分手,女人承受的流言蜚语绝对能将牛吵死。皮囊带着一个陪嫁的丫鬟来到王爷府,一进门便针对着九个各有千秋的美女斗法,很快便败下阵来。

这个故事自然也告诉我们,女人都是母老虎,只是区分醒没醒过来而已。

皮夫摊上这么一个永远沉睡的母老虎实在是他上辈子的造化,而皮囊的生活,也在失败中尝到黄连的滋味。

这实在是难受的事情。

皮囊的第一个刑罚是被瞒着下来的。

皮夫出门,自然不会对自己的妻子报备,而有意无意中对小妾们透露出来。毕竟,在男人的生命中,正妻大多是行“周公之礼”的女人,而小妾们则是生活情趣所在啦。

皮夫这一去,就是一个月,期间音讯全无。虽然这府中有一个皮夫的弟弟叫做皮宏的东西,不过那只是一个装饰品,妻妾们还没蠢到要向一个米虫报备自己的所作所为。

当然,作者我并没有说皮宏不知道此事,相对而言的,那就是眼看着而不说话。这就是现实。

反正,只要不出人命,这根本不关皮宏的任何事。

无形之中,这更是长了那些妾室的气焰。一个正妻,在府中没有任何地位了,那肯定是得受气的。想着现在一夫一妻制,一个妻子拥有一个丈夫(如果两个人有感情),而现在,几十个妻子分享一个丈夫,一个月甚至盼不到自己男人一次,一个女人的寂寞不能发泄在别的男人身上,只能选择几近变态的行为方式。这也只能算是生活逼人了吧。

于是,万夫所指的皮囊自然成了首当其冲的受害者,过着异常煎熬的生活。

女人,在历史中占着相当大的比重。比如说是枕边风,很多男人心中想着该如何做,却没有勇气,但是一旦有一个女人在旁边鼓吹鼓吹,这男人一把持不定,立刻深陷入内。历史上的男人们给了女人很多道德上的束缚,而女人们则是给了自己体罚。

一旦一个女人无法维护自己的人权,这将成为她最大的致命伤。

就这样,皮囊的命运就此注定。

有些东西在此不便明说,不过,针线是女人的武器,针刺进皮肤,尤其是大腿内侧的皮肤,是一种极度的痛楚和内伤。古代的女人走路不多,尤其是那种大家闺秀是不能跑步的,就算是疾走也只能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平常无论如何都不能处于高速的状态,于是,渐渐的,女人们在凳子上坐的时间越来越长。

皮囊自然是那种生活在富裕家庭的千金大小姐,坐久了自然也不会引起什么怀疑。再加上本人比较内向,不多话,更见不到自己丈夫几面,也深受教条的影响,认为这会引起丈夫多舌的怀疑,很自然而然选择瞒了下来。

不过,纸总是包不住火,除非是圣人,否则很难有人会在此那么忍下来,成为一代女豪杰。

如果按照现在来讲的话,那么,皮囊算是得了抑郁症,并且在极端的恐惧中度过每一天,终于忍受不了又得不到治疗的时候,选择自缢死亡。

可惜的是,若是她就这么死了,仵作验尸也许还能捅出点什么玩意儿来,可惜,夏春秋借尸还魂,让整个事件就这样不了了之。

这种虐待的情形,在这个时候告一段落。一个女人若是自杀一次不成,想自杀第二次定会引起丑闻,王爷府若是弄出个什么丑闻,那不仅仅是名誉不保,更会引起上面的注意,若引起皇室插手,那他们基本就完了。

谁不知道当今陛下和王妃伉俪情深,两人成婚七年,王妃的地位没有半丝动摇,反而在后宫独尊,这也让全国上下对有才华的女人十分尊重。

和咏寺同出一个地方(虽然她本人还不知道),夏春秋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有一句老话说的非常好——什么样的水养什么样的人,这年头,女人要是不为自己争取点什么,就没人为她们着想啦。

兄弟两个的作为

一个男人,娶了什么样的女人做老婆,除非他老婆做出什么十恶不赦、变态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当地治安和家庭的安宁,否则他必须得保护自己的妻子。这是男人之所以为男人强烈应该有的责任。

不过,夏春秋可不认为皮夫做到了这点。其他的不算,这才是她最难以忍受的。

夏春秋差点没自虐——这种笨女人的皮囊怎么会给她这种新新女现代人给碰上?简直不可理喻。

别人对自己不好,那是别人的事情,自己要是再对自己不好,那简直是纯粹的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而夏春秋生平最难认同的,便是那种对世界和人生充满悲观什么事情都不想试着改变。他们当这个世界上就他一个人是最悲苦的么?

什么东西!

夏春秋本人最厌恶这种人,自然不会变成这种人,想着要改变现状,首先是理解环境,然后根据环境适当改变自己,让自己适应这个环境。

所有的生物,都是经过这么一段过程。

想要知道皮囊对皮夫的感觉,现在是不可能的了。不过,皮夫不喜欢皮囊那是肯定的事情了。

夏春秋避过丫鬟蔷薇的视线,很快便一个人悄悄地来到皮夫的书房门外。

皮肤身为一个武将,武功自然会有。夏春秋客串(跑龙套)古装剧无数,更何况中国古代武学博大精深,人们相信精神的力量,有武功那简直是一定的事情。

在恶劣的条件之下,能活下来的,永远都是那些身强体壮的。

夏春秋心中暗暗分析,若是皮夫武功高深,或者能打一般般的混混,自然不会错过她的脚步声。

皮夫的脸她是不怎么记得了,不过她不知为什么,对皮宏的脸倒是记得异常清楚。

他不太正常。至于哪里不正常,夏春秋还一时想不起来。

她没有放轻自己的脚步声,这样反而不会引起怀疑。

夏春秋渐渐靠近皮夫的书房,很快便听到里面不小的讨论声。

“宏弟,你知道,我很喜欢那个姑娘的。”皮夫说着。

又是姑娘。夏春秋真想踹门进去,把他砍了,顺便解剖一下看看那男人脑袋里面除了女人还有什么东东!

“大哥还是过段时间再将那个姑娘接进府里。嫂子才自缢不久,这样就贸然迎那个姑娘进来,是会引起嫂子的反弹的。”皮宏品了手中杯子里上好的茶叶,眼神若有似无地瞄了一眼门外。

这个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门外一丈以内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王爷府的书房不是重地,有人走过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丫鬟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当然不会在重要的事情上说三道四,有的,不过就是哪个哪个夫人不受宠啦,哪个哪个姑娘要变成新的夫人啦。

“宏弟……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皮夫问着。

这口气,怎么听都像是皮宏才是王爷府的主人,那皮夫是无用武之地了。

大概是皮宏比起皮夫来,更适合管理整个家族,皮夫在战场上十分有能力,但到了家中,那就没什么用处了。

皮宏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大哥,你知道不知道最近你那群妾室们可是虎视眈眈。”

“哦?怎么说?”皮夫奇怪地问道。他似乎比较单纯,很容易被皮宏转移去了注意力。

“大哥大概还记得嫂子身上的……”皮宏话说到一半,用眼神暗示他一番,才继续说道,“你那群妾室似乎想故技重施。唉,大哥,你也不用老仗着你那副好皮囊到处招摇撞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多情呢。”不过是无情罢了。

多情之人,必有无情之处。

“那又如何?”皮夫皱眉,“那些事情我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你小心些,不要再让那女人自杀,不就好了?”皮夫很难受,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娶正妻。正妻,可是麻烦的代表词啊。

皮宏低笑了几声。这个王爷府的一切,他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多加干预。

三个女人一出戏,世界上每个男人都是好色的,不同之处只在于这个男人的心境如何。美女在怀而不会有所心动者,要么是有龙阳之癖,要么就是心中有所爱。只是,这种男人世界上何其之少?

皮夫这张英俊的面皮让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们总以为能一头飞上枝头成为凤凰,殊不知这棵树上还有很多其他濒临凋敝的凤凰们。

皮囊能在这个家中勉强维持生命这么长时间,已经算是圣人级别了。

皮宏眼睑低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往窗外一瞥,继续道:“哥哥,我可没那个本事知道整个将军府中大小事务啊。”他真的不是神仙,要他是神仙,已经不在这里呆着咯。

“你的本事,为兄会不知道?”皮夫递给他一个“少来了”的眼神。

皮宏一笑:“倒不如哥哥将大嫂休回家。反正待在这里和回家无任何区别,不过是男人不同罢了。”一边是凶恶的父亲,一边是冷漠的丈夫,怎么看都是不好过的样子。

“宏弟,你少开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嫁进来是我们抽签决定的。若不是你抽到免字签,而我拿到的是娶,这门亲事怎么算都轮不到我的头上。”他当然知道皮宏是不愿意被女人缚住手脚,想来自己也顶着这张面皮,府中虽然妾室成群,他在其中周旋却也摇曳生姿,自然对此也无太大的排斥,这样一来,皮囊很自然地嫁进了将军府,成为将军府的主母——挂名的那个。

皮宏拨弄几下修长的手指:“我总觉得,大嫂自缢前后,性格变化过于夸张了。”这也是他想提醒哥哥的地方。

讨厌的事情他不会管,喜欢的事情只会看着事情会向什么方向发展。这就是皮宏的人生乐趣。

“她变化过于夸张和我无关。只要将军府不用出什么状况就万事大吉。你也知道,若是她生活不好的消息传到了京城,可能会对我们不利。”

这个朝廷正在逐渐的变化当中,这点皮夫和皮宏两个人可是深有体会,比起以前的各个官员三妻四妾大有人在,这年头,全国男女比例逐渐协调,也渐渐开始注重男女婚配的感情问题,若是夫妻在生活中出现了什么问题,还可能会影响到这个男人在朝中的地位。

不过,这些好像到现在还未完全实行,毕竟受到的阻力将会很大。

可是,以皇帝对这个后妃的宠爱程度,这种道德观念会在平民中形成强烈的反响。若是真的得到广大妇人的呼应,这即将是一种改革。

站在窗外的夏春秋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她也终于有些明白,这个时候,不仅是要为了这副皮囊报仇,更是为了自己在这个地方得以生存下去,进而脱离这里,将自己解放。

不知道她会不会完全适应这种安逸的生活,导致没手没脚,没办法在外面生活。

唉,要是顶着这副皮囊到现代该多好啊……这样一来,她就能成功进入演艺圈了。

夏春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脸皮——真不是一般地滑,这还是素颜的说。

摸着摸着脸皮,夏春秋的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想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大计划(第一步——上)

对于夏春秋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摸清敌人的底细。

这里的敌人不多,真的不多,大多人处于中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