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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春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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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宏差点没将自己口中的甜食喷出来:“大哥,那是两码子东西好不?还有,那秋儿是谁?你新任的小妾么?”好像那新任的小妾就叫什么秋的。
“哪个新任的小妾?”皮夫莫名其妙地问道。
皮宏一拍脑袋,这大哥的脑子大概最近烧着了。“你刚才说的那个秋儿嘛。”
“啊,什么小妾,那是你嫂子!”皮夫大声叫着,一拍桌子,连菜也没吃多少,转身飘走了。
皮宏眨巴几下眼睛,又喝了几口冰镇燕窝粥,才将手中的东西放了下来。
看来,那哥哥是深陷其中了。
皮宏(中)
“皮夫叫关长笙,皮宏叫李宏。”夏春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念叨着。
“夫人,你就不要叫王爷叫什么皮夫啦,多那个呀……”一时找不到形容词,蔷薇用白搭“那个”来代替。
“没关系。”现在的白天,倒是夏春秋最得意的时候,没人会在白天监视别人,那种是傻瓜,武侠书上写滴。
“怎么会没关系呢?万一你在别人面前叫错了,那事情就败露啦。”蔷薇急道。
“唉,不用那么麻烦,在他们面前叫人不就是一个王爷,一个小叔么?”叫这两句肯定不会出错,再说了,若是叫了名字,那才会引起其他人莫名其妙的控诉呢。
“夫人还是记住比较好。”蔷薇想了一会,说着。
夏春秋点点头。虽然这种事情还真的不用她记得,只要男人们记得就可以了。
“那皮夫为什么叫关长笙,皮宏叫李宏,难不成是因为他们的娘是独生女,娘家希望有一个孩子能跟娘家姓氏,以继承衣钵;或者说是那所谓的公公是入赘,男方为了挣点面子,让次子跟着男方的姓氏?”真是复杂的关系。
不过现代社会不是没有这种事情,有的夫妇不喜欢两家的姓氏,或者某些特殊的原因改了孩子的姓,这都是不是没可能的。
“夫人,你太过虑啦。”蔷薇一个小小的丫鬟,岂能容她在那边乱嚼舌根,早就被王爷一个马鞭甩到西伯利亚去了——西伯利亚,传说很北很北的地方,很冷,夫人说的。
“那是怎么一回事?”夏春秋惊奇地睁大眼睛。
蔷薇小声说道:“听府上的人口传,说是王爷和二老爷不是亲生的兄弟,那二老爷是王爷的父亲续弦带过来的孩子。”
这关系还真不是一般地复杂,也就是弟弟=哥哥的父亲的续弦的亲生儿子,而若那续弦还非第一次,又得加上某些词儿,真是麻烦。
这血缘吧,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有人会因为自己的孩子不是亲生而渐渐疏远,有人会因为发觉自己是父母的养子而刻意去寻找亲生父母。很多时候,最让人不解的就是,弃子不知道自己的亲戚是什么人,万一和某些不能恋爱的人相爱那该怎么办?当然,这种事情显然是多虑了。
夏春秋瞪大眼睛想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缓缓开口:“唉,这年头,这种事情在我们那个时代还算常见,这里女子再嫁,没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已经算是男人们的恩惠咯。”真是变态,也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出来的。
蔷薇知道自己照顾的夫人又在那边YY,便不再打扰,等到她YY完了自然会想起正经事。
果然,过了一段时间,夏春秋从遐想中醒悟过来,问蔷薇:“应该不会有什么情况让我叫他们的名字吧?”好不容易习惯叫他们“王爷”和“小叔”,这要再改,那自己岂不成了神仙。
唉,没有剧本的演出是非常具有挑战性,可也是非常累人的。
小说里面的情景总是这样,希望不发生什么,偏偏就发生什么。
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流传N年,变异出多个版本,比如说总裁看上灰姑娘啦,总经理追求灰姑娘啦,再或者某个女人对某个帅哥甩也不甩,偏偏被那帅哥看上啦,之类之类,很多很多。
有时候想着,这是不是也算是一种欲擒故纵的戏码,为啥男人总对此乐此不疲,很难理解。自然界的雄性生物果然有着追求异性的本能,因为这个异性很猛。
皮夫去上朝,家中的男主子便是皮宏。说起这种时候,是最让拜访的人头疼的,百年难得一遇,偏偏给自己碰上。
皮夫头脑简单,男性自尊十足,两肋插刀在所不惜,换一面讲,笨!皮夫在而皮宏不在,那这个地方是天堂,定有事情办得成。
那人还未到中年的男子一抹汗水,感觉腿直直地打颤。他站了有多久?至少半个时辰。
唉,半个时辰都站不了,这种男人,定是家财不少,富贵奢侈,妻妾一堆,变态无双。
皮宏一抬眼:“哟,你站着干什么?赶快随便坐。”他盯着手中的茶杯已经很久了,很花时间的……脑袋空白,眼睛睁着睡大觉。
那男子连忙点头如啄米,战战兢兢坐了下来。诚惶诚恐呀。
“啊,你刚才说什么事来着?”原来睡着了,没在听。
那男子一愣,也知道自己吃了个闭门羹,连忙说道:“将军若是不在,小人改天登门拜访,改天登门拜访。”他慌不迭地站起来,鞠躬鞠躬再鞠躬,准备走人。
皮宏连忙叫道:“何必,你再等一会,兄长必然会回来的。”只是不知道会不会中途翘班,跑去人家喝喝酒吃吃肉摸摸皮啦。
那男子显然知道皮宏不是一个好商量的人——每个人过来求人的家伙都这么说——说着便要出去。
“啊,有客人呀。”夏春秋小声地惊呼。
“嗯?”皮宏不确定地往外看去,果然是夏春秋。
那男子的眼睛瞬间直了。这种极品的女人,世间自然很难找到,怪不得妓馆里面的女人们完全不能替代那些大家闺秀。
“小叔早安。”夏春秋福了福身,然后对那男子微笑了一下。礼节性问题啊。
不过,有些人显然不会那么认为,那男子口水差点流了出来。
“这位是?”那男子色胆包天,竟然这么问道。
“鄙兄的正妻。”正妻代表的含义,不同于小妾。小妾就像茶杯,可以随意使用,有人喜欢就可以直接送人,只要洗洗干净便行,正妻可是代表了脸皮,脸皮怎么能随便乱给?
那男子立刻正色,收起脸上的变态神情,连忙鞠躬:“夫人早安。”
皮宏(下)
夏春秋点点头:“既然小叔有客人,那妾身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皮宏点点头,在外面的男人面前,家中妻子除非正式场合,还是少出现为妙。
那男子见状,立刻叫道:“夫人来得正好,我这里有一件小饰品,还望夫人笑纳。”他连忙从衣袖里面摸出来一只翡翠镯子,远远看去,质地非常纯正,恐怕也是极品。
夏春秋自然不懂这些玩意儿,不过漂亮的东西女人都会喜欢,她双眼闪闪发光,不过身为女人还存在着相当大的矜持,立刻收敛下来,将头低了下去。
唉,做出这个表情不难,难的是怎么能骗到皮宏,据观察,那家伙可不像皮夫那样好骗。
皮宏走过去,将那个翡翠镯子拿过来,仔细观察了一阵:“嚯,到真是极品,好像本来应该是进贡入宫的嘛。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能入宫的东西,定是人间极品,不过也有人会在其中做上手脚,将真正的极品换掉。反正一件两件的东西不容易被发现,这种极品翡翠也不是没有。
当今圣上可不怎么喜欢这种易碎品,而相对的,女人也不会因此而喜欢奢侈品。
“有些事情,你还是勉为其难,不要做了。即使不做也不会少块肉的。”皮宏将那个翡翠手镯塞进那男人的袖子,“保管好了,不要突然有一天发现没了。”
那男人呵呵干笑两声,连忙告退。
不过这个时候的夏春秋仍旧未走,她看着那个男人被三言两语逼走,礼物什么的也全部带走了,这让皮宏的表情稍稍僵硬了一些,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果然,他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
“嫂嫂今天何事找我?”
“妾身想让管家拨一些钱给我出去买绣线。”夏春秋低着头,仿佛是因为不敢看他的眼睛。
皮宏盯着她,看着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淡淡一笑:“无事。”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锭金子,“这锭金子可以将绣房里面的线买个遍,你就不用向管家要钱了。”
他大概也料得到管家被上次那女人的大手笔吓怕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决定,唉,可怜的管家。
“谢小叔。”夏春秋双手接过那锭金子,福身,然后走了出去。
唉,那笔私房钱是以后的创业基金,可不能随意使用,不然就糟糕啦。
皮宏看着夏春秋出门,突然想起自己一个多月来的监视,不禁莞尔一笑。
唉,大概是自己多虑了,不过动物的本能给他一种不确定的感觉,觉得,在那温顺的皮囊里面,有一种更奇怪的东西存在。
只是,这只是本能的怀疑。
仅此而已。
之后,夏春秋来到绣房,选了几种颜色的绣线,顺便将一锭金子用了半锭,将找了剩下的交给蔷薇,让她送还给皮宏。
其实这倒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过,身为一个大家闺秀,钱财虽然没见过多少,衣食无忧加上珍宝不算无数也算很多的大家闺秀,钱财根本不算什么。
诚实是身为一个封建教育下女人的美德啊。
只是,私房钱……少了一笔。
“宏弟,听管家说,你一回来就要见我。”事实上这样一来,他就必须过来了。
那到底是谁见谁?虽然这不在皮夫的考虑范围之内。
“对。虽然我只是叫他告诉你一声,我去见哥你的。”皮宏干干地说着。
说了等于没说,典型知道皮夫一听到这话,定会跑去见他,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
“那找我究竟有何要事啊?”皮夫坐下来,面对皮宏。
“哥,如果,我只是说如果,你有一天发现,自己的妻子,不再是你以前的妻子,你会怎么做?”
“你是说萩儿?”
“对。”
“宏弟,你说笑了,这怎么可能。”皮夫哈哈大笑,不过笑了两声,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那边发傻,也便闭上了嘴巴。
他盯着皮宏看了好长时间,才问道:“宏弟,你什么意思?”
“这只是一种直觉,我监视嫂子一个多月,虽然并没有发现什么,但是,嫂子近来出院的次数堪称以前加起来总次数的三倍,这太反常了。”他看了看皮夫,发现兄长的表情并无太大的变化,继续说着,“本来我并不认为这代表了什么,但是,一个多月前,你的那群小妾前去示威,她大声尖叫……”
大声尖叫?皮夫不解地看向皮宏。这好像没什么关联吧?
“以前的嫂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有违自己的职责,连说话都很小声,见到我只会低头点点头,从来不说话。而大哥你,自从新婚那几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嫂子的房里,你的那群小妾将她弄成这样,她吭都不吭一声(。wrbook。),而今,失忆了,那身体的记忆也失忆了么?”
“等等。”皮夫连忙喊停,“宏弟你说得太快了,我没抓住情况。”
此人头脑果然太过简单!皮宏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讲得浅显一点:“也就是说,嫂子的行为过于反常,我怀疑,有人冒充她。但是我找不到那张脸或者身上的任何接缝点……”
脸或者身上……皮夫一愣,随即醒悟过来:“你,你晚上前去探看?”怪不得近一个多月来皮宏困得要死,日上三竿还未有苏醒的迹象。
“是的。”皮宏皮笑肉不笑。
皮夫彻底无语了。在他的眼里,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就算自己的弟弟看上自己的妻子,在某些时候,他也是可以忍受的。
皮宏当然知道这种情况,否则他还不敢讲出来呢。
“远看实在看不出什么,什么时候大哥与嫂子恩爱的时候检查一下,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明显的易容痕迹或者是疤痕。”事过境迁,这大哥大概也查不出什么玩意儿,在这个家庭里面,和她接触最多的,反而是那群小妾了。
只是,他要是出面一问,那定会给那群母蚊子闻到血的味道,到时候惹来一身腥,可是很悲哀的。
皮宏往后靠向椅子,再抬头盯着自己的哥哥,等着他点头。
皮夫当然是在考虑,一方面又不想违背自己的心,另一方面更不想因此而造成兄弟的反目——他好像介意自己的弟弟看妻子的身体耶。
“好吧,什么时候我去看看。”跟自己的妻子做些男人女人的事情,肯定不能算是犯法的。唉,这……温香软玉……唉!
“哥千万不要给美色迷惑了啊。”皮宏凉凉地提醒。
皮肤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无奈得将头点了又点。
唉,早知道当初就用兄长的身份逼迫宏弟娶了算了,省得现在那么多麻烦。
水深火热(1)
夏春秋显然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面临什么样的状况。
她穿越过来那么长时间,皮夫的态度让她知道,她注定当一个被锁在深闺里面的女人,没有自由,有可能没有孩子,因为皮夫几乎没有来过。
前段时间皮夫突然对她的温柔让她迷惑不已,不过,在她看来,许是在很久没有见到自己妻子的情况下,一见面,发现妻子也是个绝世美女,自然心猿意马起来。
男人就是这样,见到美女魂不守舍,仿佛世界上除了美女他就不会娶别人一样,夏春秋见得多了,老男人都好这一口,喜欢年纪小一点的,漂亮一点的姑娘家。
夏春秋坐在床沿,看着床边笸箩里面的绣帕,过了一会,下床,准备将灯吹熄。
今夜,外面没有监视的感觉存在,她也就没让蔷薇在一旁伺候到睡觉为止,这实在是麻烦得很。蔷薇那小姑娘正是青春年少发育的时候,应该多休息一些。
扣扣!
叩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恐怖,让夏春秋吓了好大一跳。若非她知道这里没出过什么人命(不知道自己的算不算已死),她定会以为皮囊准备要回自己的身体了。
扣扣扣!
叩门的声音加重了一些,惊得夏春秋回过了神,连忙跑到门边,打开一个小小的缝隙,向外看去——原来是皮夫。
皮夫脸色有些阴郁,显然觉得夏春秋前来应门的速度过慢,他推开门,环视一周,没见什么人。
“你的小婢女呢?”皮夫威严地说着。他纠结很长时间了,觉得还是不要碰这个女人为好,准确地说是不能做到底,一半就行了。
“蔷薇她睡觉去了。”夏春秋吓得有点小呆,听到他的话,连忙强迫回神,说着。
这个反应的确应该是皮囊的,此时的夏春秋已经处于极度入戏的状态。
“嗯。”皮夫上前一步,逼近夏春秋。他从小便开始练武,后来从军,身材以现在算来在175左右,只能算是中等偏上的个子,在这里已经算是魁梧了,更何况那隆起的肌肉,让夏春秋猛地退后一大步。
“王、王爷?”夏春秋此刻仍旧不忘做戏,连忙低下头,惶恐不已。
皮夫再走上前一步,盯着比自己矮半个脑袋的女人,现在已经是矮了一个脑袋了,夏春秋差点把脑袋点到地上去。
皮夫凑近夏春秋,嘴唇抵在夏春秋的耳畔,鼻息随着均匀的呼吸喷在脸颊上面,感觉万分地灼热。
夏春秋吓得动也不敢动,若是这个时候皮夫想行什么狗屁夫妻之礼,她无论怎么样都不能反抗。夏春秋不是笨蛋,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鬼,一大把年纪了该知道的全部知道,怎会不明白这个姿势有着极大的调戏意味?!
只是,不能不装着不知道啊——
皮夫舔了一下那如玉一般的脸颊(夏春秋相信以前定有这种无暇的肌肤的,真的被她碰到了),感觉滑腻的质感,人间的上品。
如玉一般,不是说此女没有任何瑕疵,其实近看还是有些小东西的,比如说是淡淡的痣啦,偶尔的晒斑啦,之类之类,但是整体无论如何都是上品,至于这种小小的瑕疵,不算什么。
夏春秋瑟缩一下。
皮夫阅人无数,哪会不知道调戏女人的伎俩,尤其是身边的女子。只要不是什么猛烈的贞洁烈妇,哪个不会拜倒在他的那块王爷牌牌之下?
皮夫猛地搂住夏春秋的腰肢,一张嘴堵住夏春秋欲说出的话。
偶的个神啊——大蒜的味道……
辗转反侧反侧辗转,夏春秋处于完全的被动状态。其实本来就应该处于被动状态,当了两年的妇人,日常生活和一个闺女没啥两样会有个空气经验呀!
皮夫刷地将夏春秋腰间的细带一扯,里面的衬衣立刻缓缓敞开,露出绿色的肚兜。皮夫似乎有些眷恋地抚摸那滑腻的肤质,顺便滑到后面将肚兜的细绳解开。
不能反抗啊!!夏春秋觉得自己的演艺生涯如今要被推上一个顶峰了……床戏也不用进行得如此之快吧?
唉,大战前夕,总会有如此的狂欢之夜的,想起那些影帝影后的演技,甘拜下风,如此一来,这次就当是经验,希望此人技巧好一点。
皮夫的手带着军人和武人训练出来的老茧,用来抓痒正好,将自己妻子的全身上下毫无遗漏全部摸了个遍!
夏春秋被轻轻地推搡着后退,终于在皮夫的拥抱下缓缓倒在床上,身体无法反抗的结果便是衣衫挂了一半。
皮夫猛地起身,大口大口喘着气,坐在床沿。
两个人没有说话,夏春秋翻了个身,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躯,感觉到万分的羞辱……也许吧。
皮夫也没看她,沉默良久,也在床沿坐了很久,猛地起身,开门出了去,又将门重重地关上。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反正也不会短,夏春秋终于坐起来。
吓死人了,谢天谢地谢鬼神。变态的男人!
夏春秋将衣服整理好,摸过去的地方就当是在演戏好了,哪个超级女星没有过床戏?搞笑!
被摸了几下会少块肉吗?也没看到自己减了多少……哼!
变态男人,憋死你!
很快,夏春秋将此抛之脑后,会天地鬼神也。只是,那皮夫当天就再也没睡着过,这一晚最大的结果便是,王府里面又来了新生势力——某个小妾以为自己再次得宠了。
她只是正好在皮夫忍不住那一瞬间经过的那个门里面,而且还没睡着而已。
人生,就是这样戏剧化的,呵呵。
水深火热(2)
“然后呢?哥你就这样停手了呀?”技巧退步啦!哈哈。皮宏没品地大笑。
皮夫哪能说出来当时的感受呢?总不能说突然想起自己的弟弟也看过这般无暇的身躯,顿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人很不爽吧?
唉!这个妻子,若是弟弟喜欢,让也是无妨的,只是……
“哥,你在想什么?”皮宏奇怪皮夫为什么不说话了,便问道。
“没什么。”皮夫摇头,“啊,对了,宏弟再过三年便是而立了吧?”而立之年还未成过婚,那在当今会受到质疑的。
“哥怎么会提起这档子事情来?”真是奇怪,虽说父母死后长兄如父,不过这兄长也大不了他几个月,怎么想起这些东西了?
“唉,你呀。我妻妾成群,你啥都没有,别人会以为你……唉!听听为兄的话,什么时候让媒婆帮你物色个美女?”还是你要你嫂子?
唉,真不明白那皮夫为什么要钻牛角尖,那皮宏也没说过喜欢夏春秋,这如今,京城里面一女侍二夫,那简直是天理不容。
若皮夫有一天死了,那女子再嫁,也不会嫁给小叔那种前夫家亲近之人,除非是有孩子,或者是为了继承财产而不落人话柄。
“哥,还是免了吧,我暂时不想成婚。”皮宏挥挥手。早知道不去监视什么的,弄得自己都变成这德行了。
“难不成宏弟你喜欢……”皮夫想说出来,却又不想说。
也幸好夏春秋对皮夫的感觉没有那些爱情的成分,若有,那岂不是伤心死?
女人对于感情的变化,有时候会存在强烈的直觉,当然,直觉某些时候还是会错的。
皮宏看了他一眼:“哥多心了,小弟暂无任何牵挂。”
屋漏偏逢连夜雨,夏春秋最近大概八字反冲,诸事不顺。
瞧瞧,刚才那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传满了鲜艳的红色。
红色这种颜色是最难衬人的,除非是喜服。通常一个女人若是全身上下充满了同一种红色,那简直是要命。
红色和金色代表了雍容华贵,在没有贵族气息的人身上挂着,总显得俗气。夏春秋左看右看挑剔了好久,仍是觉得一无是处。
不过那女子显然不这么认为,她也左瞧右瞧看了夏春秋好久,这才一扭腰肢:“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姐姐呀!”
嗲的功夫不错。
不过夏春秋没打算在这种白痴面前破了自己的计划,微微一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干什么?瞧不起人呀?”那女子显然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见夏春秋态度冷淡,立刻瞪大眼睛,嚣张起来,“哼!不过就是个快下堂的正妻,拽什么呀?”
高贵之人,岂会与白痴一般见识,蠢货。
夏春秋嗫嚅了几下,连忙摇头。
“算你识相。”那女人说着,“我叫莲莲,就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的那个莲,你认识不?”
哟,出淤泥而不染这种话都说得出口,要真出淤泥而不染的话,还会嫁入王府当妾?大概是纸花。
“妹妹,莲花高洁,没有那种鲜艳的红色。”夏春秋小声讥讽。
啊,完蛋了!破功!左右眼睛一扫,幸好没有第四者听见,否则那还得了?
“嗯?你说什么?”那莲莲尖声叫道,她似乎听见了,却又觉得不真切。夏春秋见人就会把头低着,让人看不出她究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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