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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雀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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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一片冲天不绝的火光。那火势虽已略显颓势,但烧在这清冷月夜之中,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染得那月色也跟着红得妖娆起来了。
趁易玲珑望着火光出神之际,宇文轩低头附到她耳边轻语道:“我亲自领了四十名忠勇之士藏身在木马腹中,趁着戈特军全营大醉之时,破木马腹而出四处纵火,用一把火将拓跋宏的二十万大军尽数烧了干净,从此戈特国中再无可战之兵。偌大戈特,此番定然要向我熙泽称臣纳贡了。珑儿,你的木马计,献得委实不错。这天下,是熙泽的了。”
说完,探舌在她耳中一卷,顿时濡湿温热了一片。又道:“也是我的。”
卷一、见龙于野(完)
第二卷——潜龙出海,敬请期待,小轩轩要做皇帝鸟
六十三、转眼间,江山换了新主
新皇登基的仪式在先帝五七过后的第二天举行。
足足五七三十五天国丧期,整个京城触目皆是素缟,但凡见到个人,真的也好,假的也好,都是一脸的悲怆戚伤。
终于熬过了最后一天,皇宫里布置一新,从前那些高挂在各宫各殿前面的白色纱灯一夜之间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应崭新的明黄宫灯,这么着一换,前些日子里那些悲戚萧杀的气氛顿时减了大半,来来往往忙个不停的宫女们也都换了新发下来的夏装,哭得浮肿的脸上虽然还是未施胭脂水粉,却也有了笑意,几个胆大开朗些的,时不时还会压低了嗓子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回想起仅仅一天之前那种压抑凄凉的气氛,叫人忍不住又要发出一番物是人非的感慨。
这一天一大清早,禁宫正门承天门外咚咚咚三声礼炮响过,承天门吱扭扭豁然大开,早就等候在外的文武百官锦衣高帽,目不斜视,依照官阶大小依次鱼贯而入,快步进了长勤殿,文武两班整齐列好,垂首敬候,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司礼官朝着殿外高声唱诺道:“恭请皇太子入殿成礼——
一身明黄帝装的宇文轩这才稳步踏进殿来。只见他头戴掐丝攒金朝天冠,冠上嵌着的东珠个个都有鸽子蛋大小,流光溢彩,灼灼生辉。身上穿着宽袍广袖、右衽大襟的明黄缂丝衮服,前后及肩膀上都有用孔雀毛密密绣着的五爪团龙。腰间玉佩叮当作响,明黄丝绦随着他走路地节奏一左一右晃得欢快。此时他一脸端庄肃穆。丝毫不见平日的邪气妖媚,气宇轩昂,不怒自威,真是好一派天子气象!
见他进得殿来,文武百官赶紧跪拜叩首道:“臣等恭迎皇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大殿西侧有一暖阁,素幔白帏,香烟缭绕,尚设着大行皇帝的灵牌神位。宇文轩进殿后先不急着去坐那高高在上的须弥宝座,而是转入了西暖阁,朝着大行皇帝的牌位行了三跪九叩地大礼。
司礼官高声唱了一声:“哭——”长勤殿中即刻响起一阵哀嚎恸哭声。
宇文轩行完了礼,早有内侍奉了御酒过来。宇文轩接过来,双手端着向天一奉。再向地一洒,将空了的酒杯递还给内侍。又有内侍赶紧递了三柱燃着的香,宇文轩再接了,再双手向天一奉,起身将三柱清香恭恭敬敬插了立在大行皇帝牌位前的香炉里,退后两步,又行了一次三跪九叩的大礼。这便算是礼成了。
司礼官高声唱了一声:“收——”长勤殿中的哀嚎恸哭声立时止住,一片雅静,只能听见各位的呼吸声以及瑟瑟衣料抖擞声。
从此刻起,皇太子便算是送别了大行皇帝极乐升天。大功告成,可以御前即位了。
听得司礼官又高声唱诺道:“恭请新帝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赶紧再次跪拜叩首重复道:“恭请新帝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轩掸了掸衮服下摆上染的灰,转身出了西暖阁,昂首阔步。不急不缓,登高,转身,端坐在黄袱龙椅上微笑着接受众臣朝拜。
这番恭贺新帝登基地朝拜照例也是要行三跪九叩的大礼的……司礼官喊一声“跪——”,众位臣工便一起撩了袍子齐刷刷跪了下去,一边叩头一边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如此三次,方算礼成。
宇文轩一身帝装,坐在高处俯瞰帝座下匍匐在地的众人。左右两列王公大臣,打头跪在最前面的,一边是废太子宇文坚,另一边则是他二哥宇文渊。瞧他这两位兄长俯身叩首的动作虽然不怎么流畅自然,却也已经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想这二人从前也是风光无限不可一世。如今却不得不冲着他这个做弟弟的低头称臣。心里头的滋味想必不会有怎么的好受。
不好受就不好受吧,若是叫别人心里好受了。不好受的人可就轮到他了。宇文轩心中不禁掠过一丝得意。等了这么久,谋划了这么久,如今,这熙泽国,这天下,这大好地河山,终于都是他的了。
宇文渊是个什么东西?要城府没有城府,要耐性没有耐性。见着太子倒台,就狗急跳墙似的蹦出来去争夺那储君之位;见着他军功浩大,如日中天,心里就开始惶恐不安,生怕会威胁到自己近在咫尺的皇位,早早就按捺不住,这么急着就动手要除掉他了。
宇文轩望着跪伏在自己脚下地宇文渊,嘴角边勾起一丝无声的冷笑。凭什么呢?难道他宇文渊真的就幼稚地以为,只要是个皇子,是先帝的亲生儿子,就有资格坐着九五之尊的位子么?未免太天真点了吧?
殊不知,这熙泽国自开国建业以来,历经一百七十多年前前后后共十二位皇帝,能够坐上那储君之位入住东宫的,掰着指头算来也无非只有是三种人罢了——长,嫡,以及贤。既然晚了一步出生,又没有那好命投个尊贵的娘胎,就只有从那个“贤”字上下功夫了。
何谓“贤”?有德又有才者方可称为“贤”。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表现对上恭敬有礼,对下体恤有加,对兄弟谦让照顾,勤勉爱民,恩被四方,这才方在民间和朝堂上落了个“贤轩王”的美名。然而光有贤名却还不够。头顶上还有一个既是嫡又是长地太子居高临下。不过幸好,幸好坐在太子位子上面的是那个刚愎自用,整日里只懂得摆威风呈气势的宇文坚。他运气好,既占了长子地位子。生母又是中宫皇后,这个太子位子得来的太容易。然而有时候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越容易失去。也不过是略施小计而已,轻轻松松就叫先帝爷一纸诏书废了宇文坚这个嫡长子。
长子已经出局,他这个贤子却还是不能够大意,因为除了宇文坚。还有一个同样为嫡子地四皇子宇文焉也包括在储君之选里面。他不能急,不能躁,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忍耐,万万不能叫宇文焉看出来他也有夺位之心。他要表现得胸无大志,整日里只耽于声色犬马靡靡之音,而无心问鼎皇位。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叫对手对他不屑一顾,从而放下戒备之心。
而宇文渊这个二哥真是可爱地紧。他正愁该如何打消四弟宇文焉对他地戒心。宇文渊就不失时机地跳了出来争储,正好成功地转移了宇文焉地视线。宇文渊要是不跳出来,天知道他还要多花费多少心思才能瞒过他那个精明的四弟宇文焉的眼线;宇文渊要是不跳出来,他又怎么可以轻而易举地假借他人之手,扳倒宇文焉这个劲敌呢。
自古鹭蚌相争,渔翁得利。天知道有多少有关宇文焉的消息通过他的口传到了宇文渊的耳中,又有多少关于宇文渊的机密通过他地手传到了宇文焉的手里。当那两个人争得不可开交之时,自然便都起了讨好拉拢他的心思。
天下兵马大元帅,虽然是宇文渊保的本推荐的他,可要不是宇文焉也存了让他挂帅领兵的心思。在先帝爷面前,在朝堂众臣面前,跳出来参上一本,他手里那块金雕玉琢的帅印怕就握的不是这么牢靠了。
而他。也正好借此机会,不仅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了戈特国这个搅扰了熙泽一百多年的忧患,还正好在他头顶那个“德”字光环上头再添一个“才”字光环,德才兼备,正好是个“贤”字。更重要的是,这调控天下兵马地大权可就牢牢地掌握在他的手里了。事情万一有变,至少他还有兵谏逼宫这一下下之策可行,不至于走投无路束手称臣。
依照今天的形势看来。他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里,宇文渊做地很好,好到居然能够顺利地替他扳倒宇文焉,成为最后一个跟他争夺皇位的皇子,这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不过这样更好。如果最后剩下的是宇文焉那个嫡子,他还要再多费点力气好生寻些由头不显山不露水地扳倒宇文焉。但是倘若剩下的是宇文渊。那他就可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宇文渊生母地位低下。至今封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玉嫔,既不是长子又不是嫡子。又素无贤名,名不正言不顺,拿什么和他争!
也许,宇文渊也想到了这一层,又忌惮他的军功,生怕先帝爷会因为他立下地汗马功劳封他做太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早早用重金收买了先帝爷身边的莫大林莫公公。这边先帝爷一病危,那边宇文渊已经从莫公公嘴里得到了消息。许是估摸着先帝爷这一病就再起不来了,事不宜迟,遣了莫大林假传圣旨哄他孤身入宫,自己则早早安排下了刀斧手候在半路,只等着截杀了他,再闯到先帝榻前逼宫,到那时,宇文坚被废,宇文焉受挫,五弟无能,而他已死,先帝的几个儿子里面能够继承大统的人选便只剩下宇文渊了,先帝就是想不立都不行!
打得多么精明的算盘啊。可惜啊可惜,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可惜啊可惜,枉宇文渊一世英明,却忘记了熙泽国这三十多年来掌管禁军的统领是谁!是懿德贵妃地亲弟弟,他宇文轩地舅舅公孙至明!虽然说从年前开始掌管禁军的已经换作了宇文渊,然而那些雄赳赳地武夫们不比文官,武官最看重的,是个义字,三十多年来和公孙家的交情,已经注定了他们不会背叛他宇文轩的。
所以,当手无寸铁的他孤身一人面对着数以千计的伏兵,高吼一声“谁敢杀我”时,当场便有一大半的禁军倒了戈直指向宇文渊,再加上随后即至的萧逸之和他所带领的骑兵,宇文渊,便已经是他砧板上的肉了。
如今留宇文渊一命让他做个闲散王爷,不过是为了答谢他替他推波助澜扫平对手,当然更重要的,是为了他一贯的贤名着想。
然而这个话,却非要从母后懿德贵妃的口里说出来才好。懿德贵妃说出来,那就不是他的主意,不是他的主意,那就说明,他的心思尚显肤浅,还不足为惧……
六十四、华丽丽滴腐败生活,破灭了
熙泽国新帝的登基仪式在一片歌舞升平称功道德的和谐中圆满结束了,宇文轩头顶着他那顶镶金戴银珍珠连帘的掐丝朝天冠,背上热汗湿透了重重缂丝衮服,在六月夏日的炎炎炙烤下,昂首阔步,气派威严地走出了他的臣子们的视线。又负手挺胸,气宇轩昂地在一众内侍的簇拥下,徐步迈进了那座从此以后专属于他的金碧辉煌的寝宫——长德殿。
进了殿,遣了人,关了门,早有贴身内侍巴巴地凑过来,递上浸过冰水的凉手巾,嘴里一叠声说着奉承讨好宇文轩的话,腿脚已经麻溜地绕到他的身后要去替他宽衣摘冠。
宇文轩接过手巾捂在脸上,丝丝凉意沁入心肺,天气便似乎不是那么热了,烦躁的心情也渐渐平息了下来,头脑也跟着清明了许多。
抹了抹脸,宇文轩出口止住了贴身内侍的动作:“慢着,先不急着更衣。”
贴身内侍忙应了声“是”,垂下双手,习惯性地躬了身问道:“主子可是还要去见什么人?若是去给太后娘娘问安,娘娘适才已着人传了话过来,说今儿日头毒,主子初登大宝,忙了一早上,定然累了热了,便不用急着过去请安,该当多休息片刻凉快凉快才好。太后娘娘还说,她今儿个精神挺好的,正在园子里看锦鲤呢,待会儿看完了,估摸着主子也退朝回来了,兴许还要顺道过来跟主子说会儿家常话,要主子这段时候再别招人过来议事了……”
宇文轩拿着手巾的手一顿。脸上略有些诧异:“母后说要朕别再招人过来议事?母后她要管朕什么时候招什么人过来议事?”说完,又勾着唇角笑道:“三两,你看朕的母后兴致有多好,比起自己孩儿地登基大典,她老人家倒更关心御湖里那些花花绿绿的鲤鱼。”
贴身内侍一边给宇文轩扇着扇子。一边赔着笑回道:“主子说的这是哪里话?如今主子已经贵为天子,犯得着和湖里那些个不成气候的鲤鱼过不去么?主子生来就是真龙天子的命,要不然先帝爷怎么早不归天晚不归天,一直等到主子千里迢迢回到宫里见上一面,立下诏书传了主子玉玺以后才归天。这在民间都是有说法地,从前主子在藩邸,那叫龙潜在海,如今主子登基继位。这叫做飞龙在天。那些鲤鱼游来游去也游不出那么几尺见方的水池子,最后还不是要臣服在主子的真龙之威下。也就是或早或晚的关系罢了。”
宇文轩闻言便笑:“好你个李三两,朕才几日没见你,你就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个哄人的鬼话,还一套一套振振有词。几时学的这么话唠?你跟朕听清楚了,就你刚说的那些话,再叫朕听见一次,朕割了你地舌头!”
贴身内侍也不怕,也不跪,依然笑嘻嘻应道:“奴才记住了。再不敢说了。再说。不劳主子动手,奴才自己动嘴咬断了舌头认罪!”说完,抬眼见宇文轩脸色好多了,赶紧趁势讨好道:“那。主子,奴才伺候您更衣吧。殿里怪热的,搁了八盆子冰块也降不下暑气,这大典的衣裳繁复,厚重,主子千万别捂得中了暑。”
宇文轩抬手捋了捋绑在下巴上的冠带,明黄的丝带早已被汗湿透,磨得下巴红痒一片。他却仍然不叫脱。吩咐内侍道:“去把玲珑郡主给朕叫过来。”
易玲珑脚步颠颠地跟在美少年小三的后面,每走一步,心田里面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便噗地一声爆开一朵,释放出催人欲醉的浓浓香气,熏得她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晕乎乎地跟在美少年的后头使劲犯花痴。
如今。身份不一样了。待遇自然也就跟着扶摇直上了。吃的用地一夜之间奔了小康不说,连时常在身边露脸的人也以八百迈的速度奔了小康。那黑马脸的廖成风。跟嫩豆腐小三子比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如果从人类进化地角度来看的话,廖成风分明还停留在白垩纪时代止步不前,而小三早已经飞跃到了二十三世纪。
差距啊!这是多么大的差距啊!
要说这熙泽国还真是美男高产区,既有萧逸之那样纯刚性的阳光帅哥,又有小轩轩那样刚柔难辨的妖孽美男,还有小三子这样粉嫩嫩的可爱正太,啧啧啧,美不胜收,美不胜收。
干脆,找个机会好好磨磨小轩轩,争取让他把小三调到她身边来,专职伺候她一个人。不知道小三还有没有叫做“小大”,“小二”,“小四”的兄弟,要是有,而且长得都跟小三一个级别不相上下,那她也就本着大度的原则,不吝笑纳了。厚厚,要真能那样地话,她这个玲珑郡主可就赚翻了。
易玲珑的大脑再次习惯性地进入到了异想天开的状态,在她那百无禁忌的脑内剧场中开始上演了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金碧辉煌的大屋子正中,摆地是一张双人宽地乳白色的象牙床,床地上方,是既围得首尾相接,又什么也遮不住掩不着,轻轻飘飘的一溜白纱帷幔。床的左边,一汪汉白玉砌底,羊脂玉装饰的温泉水正冒着腾腾的热气。而贵为玲珑郡主的她正姿态慵懒地半仰半卧在象牙床上,身下铺的是一尺值千金的极地白狐裘,身上穿着是埃及艳后一般华贵又魅惑的暗红长袍,长发散乱,双眼迷蒙,感性中透着性感,性感中不乏感性。
床的右边,小大小二小三小四四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并排立成一溜,每一个都毕恭毕敬地捧着纯金打成的盘子。
小大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声音糯糯道:“郡主,让小的伺候您进食。”
小二跟着笑:“郡主,让小的伺候您饮酒。”
小三:“郡主,让小的伺候您更衣。”
小四:“郡主,让小的伺候您沐浴。”
最后一二三四一起咧嘴糯糯道:“郡主,让小的伺候您安歇。”
真是太太太幸福了
易玲珑越想越是兴奋,只顾着捂着嘴巴吃吃地笑,已然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跟在小三的后面,更加不会去注意跟着小三已经一路走到了哪里。
所以当宇文轩熟悉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她竟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易玲珑,你不停的瞅着三公公瞧什么呢?他背后有金子么?”
三……公公?原本正自编自导自演着年度最新艳情大戏《玲珑郡主的腐败生活》,喜滋滋美的不知今夕何夕的易玲珑冷不丁听到宇文轩的话,就如大热天里被人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顿时冻结住了。
小三,三公公?三公公,小
仿佛看见了那一二三四四个一模一样的小三子围着她,身上褪去了外衣,薄如蝉翼的内衣半遮半掩,面含红晕,色如桃花,含情脉脉地望着她,一个接着一个,羞答答风情万种对她说道:“郡主,小的原是个公公……”
“小的原是个公公……”
“是个公公……”
“公公……”
天啊什么要这样对她?本来以为可以过把老牛吃嫩草的瘾,没想到,粉嫩美少年小三子他,居然是,是个公公!
难道说,命中注定,她这只老牛,就只能一心一意地吃宇文轩这把老草?
可是,就算是把老草,宇文轩那个妖孽,似乎也不是她这只老牛轻轻松松就能吃到嘴里的。唉,这该如何是好呢?
实在不好意思,本来说过的6号更新,可是昨晚码完一章以后不满意,又推倒了重写
最近事情太多太杂,几乎就没有时间码字
今天终于办完了离校手续,明天连电脑都要封起来运走了
要不大家还是等到15号以后再看吧,13号报到,争取15号前就能恢复更新
六十八、宇文轩他娘的谆谆教导
这一头,易玲珑蹲在案子底下,望着那一对“断袖”美男,浮想联翩。那一头,太后娘娘望着那一对绝色主仆,欲怒还涩。
还不容易等小三伺候着宇文轩穿戴停当了,太后方才羞着她那徐娘半老的俏脸,挥挥手打发了随行侍女与小三下去,款步盈盈窈窈向着她的皇帝儿子走去。
宇文轩忙整了整身上衣裳,站起身来迎接太后,顺势一脚踢落了案帘,把不肯老实安分得易玲珑重新踢回进了案子下的小小空间。
易玲珑虽不甘愿,却无奈太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只好缩了头,气乎乎地望着眼前一片黄色生气。该死的宇文轩,有胆把姘头弄到身边来,光天花日众目睽睽之下鬼混,却不敢让清清白白的她曝光人前,这算是怎么回事么?
郁结啊郁结易玲珑郁结的时候,就习惯随手揪个什么东西在手里狠狠地掐。掐啊掐啊,反正也掐不坏,掐坏了也不用她赔钱。
太后径自走到宇文轩面前,也不等宇文轩伺候,自己拉了张绣凳便坐下了。摆手示意宇文轩坐下不必多礼,太后仿佛已经忘了刚才的尴尬,表情已是恢复了正常,除了脸上还有些许的红晕,声音还有些许的干涩。清清嗓子,淡淡言道:“皇儿今日登基,可还顺当?”
宇文轩正襟危坐在他的龙椅上,探身冲太后躬了一躬,表情肃穆,字正腔圆地回答道:“还算顺当。劳母后挂念。”
太后点点头,道:“该当的。顺当就好。先前我还担心你那两个哥哥和弟弟会在你的登基大典上闹腾出什么差池来。('首'发)没有就好。你知道的,那三个人虽然在争储上败给你了,可却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从前他们各自为战时。你还勉强应付得了。只是此番落败,你又得顾及着皇家的颜面,不能立即拿他们怎么样。可若是他们狗急跳墙,说不准会联起手来跟你作对,那就越发不好对付了。咱们确是不得不防。”
宇文轩一脸恭敬,颔首应道:“母后说得极是。还是母后思虑周密,孩儿唯恐不及。”
太后听了宇文轩的话,脸上微微一笑。心里却极为受用,道:“你还年轻,自然会有考虑不周地时候。哀家怎么说也比你多吃了几年地咸盐,能帮到你的地方自然要多帮帮才是。咱们母子二人,本就是一心的么。”
太后这番话说得情真意挚,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可是落到案子下面听桌脚的易玲珑的耳朵里却变了味。易玲珑一面狠狠地掐着手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一面犯起了嘀咕:太后不是宇文轩他老娘么,怎么和自己儿子说起话来还这么客气?母子本就是同心连根。干嘛偏要挂在嘴边上呢?还有还有,刚才太后看到半裸的宇文轩时,说话地声音怎么听上去那么别扭?她是他的老娘,他小时候光屁股的模样都见过不少。怎么还会在乎他光不光膀子呢?难道说……
难道说,太后她有恋子情结!所以才会一看到宇文轩半裸,就春心大动。神魂颠倒,久久无法平静?
禁忌之恋啊难怪人家都说皇宫里隐藏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私密,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真是叫她大开眼界!
这么劲爆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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