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烹肉(叔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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湍愫昧恕!�
甘宁泉红了脸,“姑妈,你——”
周母拍了拍他的肩,笑道:“你姑父那天才跟我说,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你那时就该跟我说,而不是跟你姑父说,他也是个死脑筋。”顿了顿,又语重心长说:“宁泉,你可是姑妈最喜欢的孩子了,你要是娶了能能,等姑妈老了去了,也不会再担心了。”
甘宁泉原先只想让周父周母知晓情况,心底有时甚至期望周家两老能从中作梗,不过转眼他便唾弃了自己的这种心思。如今听周母话里话坏都透着那层意思,他竟有几分蠢蠢欲动,静默许久他才压制住心跳,干巴巴的说了几句,周母却是铁了心,开始说个不停。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甘宁泉才找到了借口结束谈话。周母走去卧室唤醒周能,又照旧装了些熟菜放进了她的背包,依依不舍的目送她随甘宁泉离去。
周能今日第一次上中班,此刻赶回南江时间刚刚好,她在车上对镜扎了马尾,看了几眼后又重新将头发打散。
甘宁泉随意找着话题,“酒店里是不是要盘头发?我看很多酒店都这样。”
周能摇摇头,“大部分部门都要盘头发,我们部门没有要求过,不过对客的时候要把头发扎起来的。”
甘宁泉笑道:“你还能对客?胡晓霞以前说你在学校里都不会主动找人说话。”
周能辩解道:“我哪有,我那时候挺好的呀。”说着说着,话题又转移到了胡晓霞身上,甘宁泉笑意盎然,倾听不语,小镇的乌瓦白墙渐渐被遗落在后,穿过高速和高架,终于挤进了车水马龙。
酒店里比往日忙碌许多,周能才走到门口,便见行李员推着车跑来跑去,侧方的停车场已经饱和,客人不断涌入。前台那头已排起了长队,四名员工根本忙不过来。
她暗自惊讶,急急往楼上的公关部跑去。
有同事边翻文件边说:“这有什么呀,最晚也就九点下班,当然加班不算啊,总比那些三班倒要好,通宵累死你!”说完,见到周能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了门口,她笑道,“呶,周能来了,你再过一个小时就能下班了!”
刘安安这才吁了口气:“我看到希望啦!”她跑到周能身边说起了今早的忙碌,连比带划的刻画了一番战场厮杀的情景。
周能忍俊不禁,接过她手中的文件替她分担。
几人聊得欢畅,乍见宋水情风风火火从门口经过,他们立时噤了声,待她走远才再次喧闹起来。
周能怔了怔,目光紧随她远去的背影,茶色玻璃墙将颜色变得陌生,周能隐约见到了冯至驻足的侧脸,宋水情跟上后他才迈了步。
空气一时变成了暴雨前的味道,低压熏浓,周能闷闷的垂了头,又专心处理起了手中的文件,时间疾疾划过,天幕渐暗。
新员工向来需要培训一周才能上岗,周能初来那日培训过半天,随后又有几个半天,不过理论不比实践,上过几堂课后没人能放心将任务交给新员工单独处理,因此她和刘安安是公关部里最轻松的人。
周能只好拣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去做,凡是别人交代她做的事情她必定不会推辞,任劳任怨的模样倒也讨人欢喜,相处下来大家渐熟,你来我往的便鲜少遮掩。
有人问周能:“你有没有男朋友啊,看你进进出出也没人接送,不过我刚才从外面回来,看到你下了一个男人的车哦。”
周能来时并未留意到旁人,听她胡乱误会了,忙道:“他是我哥哥,不是男朋友。”
“哦?”同事眨了眨眼,“那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啊?”
周能支支吾吾的并不回应,那同事只当她举止青涩从未恋爱,顺势道出了自己的意思:“这个年纪应该找个男朋友了啊,销售部的小李你记不记得?上回有次在食堂一起吃饭,坐在我边上的那个男的,他向我打听你。你明天晚上有没有空?”
周能听罢,忙摆了摆手,干笑道:“我有事的。”顿了顿,她又小声接了一句,“我有男朋友了。”
众人一愣,反应过来后便哄闹起来,开始问长问短,周能只应付了几句,并不愿多说,正苦恼间手机响起,她连忙跑出去接听,身后还有人大声喊:“小姑娘真是容易害羞!”
周能涨红着脸绕到了拐弯处,电话那头冯至已经开口:“是不是还没吃饭?”
周能轻轻应了一声,冯至便让她到楼下的自助餐厅去,又说:“你头一次晚饭不回家吃,晚上吃好点儿,到时候我给你报销。”
周能握紧电话,突然问道:“你在哪里?”
冯至似乎走了几步,周围闹哄哄的声音消压下来,“我在外头,饭局要很晚才结束,你自己打车回去,路上小心点儿。”
周能有些失望,恹恹的“嗯”了一声,又说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九点下班时南湖边依旧人来人往,灯盏沿湖围圈,花红柳绿波光熠熠,夜幕下异样闲适。
周能才步出酒店,身后便传来了几声鸣笛,她自顾自低头朝公交站台走去,直到冯至喊话她才回神,“我看你就没一次注意到我!”
周能惊喜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冯至帮她拉开车门,“那些饭局没意思,我就提早回来了。”
见她系上了安全带,他才凑去亲了几下,笑道:“两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周能正想纠正才一天没见而已,冯至已捧起了她的脸将她拉进,俯唇吻了上去。
冯至觉得已三秋未见到周能,昨晚回去后满室寂静,他睡了三个小时便又来上班,下午知道周能就在公关部,心思怎也聚不拢,连应酬都不再耐烦。
冯至搅动不断,将周能的小舌紧紧吸住,再用些力便能吞入腹中。周能勒着安全带没法贴过去,又逃不开,只得涨红着脸“唔唔”推他。
车外人流穿梭不停,下一秒也许就会被人瞧见,周能心慌羞急,却如何也不得自由。
待冯至吻罢,周能早起气喘吁吁,还未缓过气来,车子已猛地轰鸣启步。
冯至将车速提高,一路急躁鸣笛,到了公寓门口已急不可待的含了周能的唇连连浅啄,好半天才掏出钥匙开门,又将她推压到了门上继续。
薄薄的开衫被冯至剥褪,大掌探进短袖棉衫里不断揉捏,白皙腰际已露了出来,冯至呼吸急促。
周能手足无措的任他摆弄,一时喘不过气,又酥又麻,她本能的开始躲闪,冯至已将她吞咽的吐不出任何话语。
大门被撞得“嘭嘭”响,冯至扯去她的胸衣,正欲将她抱进卧室,周能的手机却突然响起。
冯至不予理会,已延颊吻向了周能的耳朵,张嘴咬弄起来。
周能低叫一声,已经立不稳了,连出口的嗓音都变了调,软绵绵的微不可闻:“电话……”
冯至沙哑道:“别管它!”说着,便将周能一把抱起,迈步往卧室走去。
周能趁机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闪烁不停,她推了推冯至,低声道:“是爸爸的电话。”
冯至将她压上床,夺过手机说:“晚点儿再回过去就是了。”
说着,便不管不顾的将周能扒光,抬起她的腰朝最秀丽的山峰吻去。
周能咬唇抑住低吟,冯至伸指去撬开,又轻捻着她的唇瓣低低道:“叫出来,喊舒服。”
周能去扯他的手指,才刚握住,她便猛地仰起了身,低喊着蜷身躲避大掌的拨弄。
手机铃声消音后又重新响起,持续不断,进屋时未来得及开灯,此刻只有屏幕的幽光伴着月亮浅照,周能如洒上了一层薄薄的夜光粉,冯至双眸紧缠,将粉含在口中,吞咽入腹。
周能颤颤低喊:“爸爸肯定有急事。”她去掰冯至挤在她腿间的大掌,连番捶打数下,冯至才松了手,周能松了口气,赶紧捞起一旁的手机。
冯至夺取不及,电话便已接通,周能滚了一圈逃开,冯至促喘着紧贴上去,轻轻吻着周能的脊背,也不敢再有动作。
周能捂嘴轻颤,背上灼热的呼吸沁萦。听了片刻,她突然骇道:“妈妈看到那封邮件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开始可能虐恋情深……咳咳我真的不会写虐肿么办(⊙_⊙)?
嗷~昨天电脑没买到中意的,我的手指头啊,我还是上淘宝去买吧嘤嘤嘤~
☆、60
作者有话要说:我绝对不会虐能能的啦放心,不过就撒点狗血让冯叔自虐一下而已,作者很温柔的/(ㄒoㄒ)/~~
还有哦,再次温馨提示,凡是北京时间零点到六点之间看到我更新,都请不要理我,等过了早六点再来理我!话说我好辛苦的特意避开高峰哦,免得孩子们到时候生气,熬夜防盗不容易啊~当然,期间误买了V章的话也没关系啊,我天亮前就能换上正文啦!木嘛爱你们(╯3╰)~
那头周父捂着电话小心翼翼:“你妈一声不吭的回屋了;我怕她又要胡思乱想,也不好当面问她,免得刺激她。”
周父眉头紧蹙,褶皱拢聚,夜色下的田径场空空荡荡,一侧的主席台只在镇里学校开运动会时才会派上用场;他将那里定焦,稳住心神自若开口;“她不知道我那会儿从厕所出来了;她走了以后我才重新开电脑;浏览记录里有显示;不过我看她暂时没什么反应;你不要太担心了。”
周能惶惶不安:“真的没关系?”
周父安抚说:“没事儿,你那里头的资料,把浩浩写得这么可怜,谁看了都会同情,再说都这么多年了,你妈也许早就想开了。”顿了顿,他又责怪道,“不过你也是,邮箱设置了自动登录总是不安全的,下次注意了。”
周能低低应了一声,将被子拉高了一些,又听周父问起了姜昊的事情。“他舅妈真的这么对他?”
周能眼睛微热,“他说舅舅舅妈对他挺好的,可是我知道舅妈这个人,没把浩浩赶走已经算很好了。”
周父本想转移她的不安才会问起姜昊,谁知周能说着说着竟哽咽起来,他忙打断她的回忆,叮嘱她早些休息,又说别担心周母,这才挂了电话。
冯至侧靠过来捋了捋周能的长发,他隐约听明了刚才那段通话,担心道:“没什么事儿吧?”
周能摇摇头,红着脸想去穿衣服。冯至再如何想她,此刻也万不能继续了,只好顺手捞起一旁的衬衫给她披上,蹙眉问:“我一直觉得奇怪,姜昊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让你妈知道?”
周能愣了愣,扣紧衬衫后才说:“我妈妈她身体不好,我们怕她受刺激。”
冯至知道周母曾经患过精神病,却也远没有到疯癫的程度,否则现在也不会有执教的资格,他直接道:“我知道你妈妈以前得过病,可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妈现在健康的很,有什么可担心的?”
周能闻言,惆怅起来,她想起刚回到中隽的那段日子,周母千方百计讨好自己,她却这般不懂事,尽做些忤逆他们的事情。
冯至将她搂进怀里,长发散遮着周能的脸颊,只余一双眼睛水盈亮睁,周能小声开口:“我满月没多久,就被别人偷走了。”
那年周能的外婆刚刚过世,周母怀着周能悲恸万分,相依为命的母亲走了,她如何都接受不了,抑郁下生下周能,她的情绪才有所好转。
周能满月时周家大摆筵席,只为让周母彻底走出阴霾,因此连各路远房亲戚都请到了场,包括与周母往来甚少的甘家。
冯至将周能的长发捋到耳后,柔声问道:“后来呢?”
周能蹙眉回忆:“我表舅妈很喜欢女儿,所以那次来往之后,表舅妈就经常到我家里玩儿。有一回表舅妈来中隽参加同学会,就把表哥扔我家里了,我妈推着我去散步,表哥也一道出去玩了,后来好像是我妈遇到了熟人,让表哥看着我一下,就和别人去聊天了,再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人偷走了。”
周能在生母身边生活了一个多月,转眼便消失无踪,周母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甘宁泉那时才七岁,周家怪不了他,甘父却一直自责,所以自此以后,他便一直照应着周家,包括替周母治病,向周围人隐瞒病情,病好后又托关系让周母在学校转正,一晃便过去了七八年。
可那时的小周能太不懂事,她隐约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却如何都接受不了,周母便是被她生生气出了老毛病。小周能后知后觉,发现的太迟,她甚至一度害怕三更半夜突然出现在她的床头,直瞪瞪的盯着她的周母。
周能吸吸鼻子,哑声道:“我肯定伤了妈妈的心,那时妈妈很怕我再丢,迷迷糊糊的又经常把我当成小宝宝,我那时已经八岁了,她还喂我喝奶,半夜还说听到我哭,来我房间哄我。”
那段过往实在伤人,想来又不可思议,当周母在某一天裁了尿布,非要给周能垫上的时候,周能才在惊恐中醒悟过来,她的亲身母亲,被她逼疯了。
她瞬间长大,变得乖巧懂事,周母要买婴儿床回家,她便哄周母说要跟她一起睡,还会乖乖去上讨厌的芭蕾舞课,连任课老师都惊异她突如其来的改变。
周能噎声道:“那会儿时好时坏,妈妈大部分时候还是很正常的,只有别人说一句她不爱听的,她才会突然变样,过一会儿又恢复了。医生说最好住院,所以妈妈又住进去了,出来后辞了班主任的职务,只教一些小课,吃了几年的药,慢慢的总算调养好了。”
周能在十年间渐渐长成小姑娘,被周母宠惯长大的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连稍微复杂些的衣服都叠不整齐。
她记得第一次开燃气灶的情竟,圆圆的开关被她转来转去总也点不着火,甘宁泉伸手覆上她,轻轻往下一按,再转向左边,红蓝火焰轰得弹出。那天她刚把行李放到南大的宿舍,甘宁泉在公寓里亲自下厨,庆祝她长大成人。
周母吃的苦谁也受不了,想来便如刀剐般血流心疼,小周能怨恨周母不让她与姜家往来,后来才明白,即使只是一封小小的信件,穿山越岭飘至小村庄,都会让周母深陷可能会失去周能的骇恐之中。
所以从前种种,究竟谁怨谁,谁恨谁,真的说不清,就像甘宁泉所说,周能的案例是最佳的新闻题材,当法律、道德和亲情交缠纠结,笔杆下的一道道评论走向天平的两端,哪一端能够倾斜的多些,连老天都辩不清。
冯至捻起周能眼角的一滴泪,听见她哽咽道:“我要浩浩,也要妈妈,我是不是很坏?”她的要求不高,她知道变成一家四口是痴心妄想,只是希望在未来某一天,她出门或者花钱时,能跟周母诚实交代,自己是去看姜昊,或者是将钱给姜昊。
冯至心如刀绞,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周能悲苦的童年,他终于明白周能为何总给人懵懂的感觉,这就是一个被困在童年的小姑娘,而他让她被迫长大,侵占了她的羞涩和单纯。
冯至不知自己已噙了泪,沙哑道:“你是最好的,唔。”顿了顿,他在她的额头落下颤颤一吻,“真让人心疼。”
万籁俱寂,如水月光微微轻晃,洒下迷离颜色。冯至小心翼翼替周能掖紧被子,又抹了抹她暖熏的面颊。
周能鼻音浓重,沾泪长睫渐渐垂下,眼皮愈来愈重。冯至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柔声道:“来,擤一下。”说着,便将纸巾覆向了周能的鼻子。
周能微掀眼帘,狠狠擤了一下,哧哧热气扑向冯至的大掌,冯至又卷起纸巾擦了擦她的上颚,笑道:“真乖,让你干嘛就干嘛。”又哄道,“洗一洗再睡吧,好不好?”
周能拧眉咕哝:“明天洗……”声音低低的,已然进了梦乡。
冯至无奈,只好搂着她睡下,月光太亮,他眯眼怔视许久才有了困意。
第二天周能醒的迟,伸手挡住阳光大喊:“你怎么不叫醒我。”
冯至穿戴整洁,笑着将她从床上捞起,“你睡的太漂亮了,我哪里忍心叫你!”
周能摇摇晃晃的扶住冯至的双肩,居高临下瞪视道:“会迟到的。”
冯至托住她的臀,嗷叫一声将她抱往洗手间,“迟到就迟到,被开除更好,我来养你!”
周能面色一赧,又愤愤的捶了他几下。
酒店里今日来了许多记者,宋水情和副总监亲自上阵,一楼宴会厅内聚集了省内大大小小的企业,一年一度的商业峰会终于在此拉开了帷幕。
周能成为了跑腿小妹,到处传话递文件,偶尔还被客人指使斟茶,忙得团团转。
下午她蹭去前台喘气,小于倒了杯果汁递给她,笑道:“还是在这里派果汁好吧,看你累的!”
周能猛灌果汁,舔唇笑道:“忙得跟陀螺似的也挺好。”这样便不会胡思乱想了。
一旁的前台员工突然低叫了一声,挂断电话后急慌慌喊:“遭了,我忘记做房卡了,那客人在行政走廊砸东西了!”
前台主管立刻问她起因,她怯怯道:“刚才太忙,我忘记总机说行政楼层的住客房卡坏了,没来得急送去,那客人现在在砸东西,刚才行政走廊的同事打电话过来了。”
前台主管来不及教训她,忙指使员工做一张房卡出来,办理入住和离店的客人愈来愈多,他瞥见周能捧着果汁喝不停,忙招呼她上前,拜托道:“你去行政走廊把这个交给客人,快点儿,今天记者多,别让记者也跟去凑热闹了!”
周能刚才便已听清始末,闻言后接过房卡,急匆匆的就往电梯跑去了。
行政走廊已闹得不可开交,休憩区的桌椅被砸翻在地,有员工上前劝阻,客人的翻译也在尽力阻止,周能气喘吁吁,大喊一声:“房卡送到了。”
声音淹没在宣吵中,那翻译眼尖,立刻扯住客人,客人却是不听,伸出一根手指不断怒骂比划,周能挤进人堆,忙将房卡递了过去,客人已然处在暴怒状态,看也不看便将周能狠狠一推。
楼下的客房有记者入住,闻讯赶来后忙掏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又喊人去唤摄像师。
客人没想到自己会推倒一个小姑娘,怒气立刻收敛了一些,动作也停了下来。
地毯厚软,周能并未摔痛,腾跳起身后她赶紧用日语对话,连番说着抱歉耽误了客人一小时,又满眼期待的将房卡再次递去。
一旁翻译顺势举了举手腕上的手表,客人许是赶时间,只留下句随时投诉追究责任的话,便推开人群急匆匆的离开了。
周能抹了抹汗,终于松了口气。
临下班时冯至才得知消息,撇下候在车旁的孟予,打了个电话让宋水情去处理记者拍下的新闻,又往公关部走去,不顾众人好奇的目光,将周能唤进了总监办公室。
周能被他掰来掰去转了几圈,讪讪道:“没事没事,连衣服都没弄脏。”
冯至气急败坏,指了指周能的脑门训斥道:“笨,前台指使你,你就去做?这是前台自个儿的事儿,没空也可以叫客房部的员工去送,用得着你!”
他一想到周能受了欺负,便心疼难受,她从前哪里需要受气,娇滴滴的长了二十多年,除了他欺负她,谁还敢欺负这样一个小姑娘!
愤怒难消,他直接下达指令处罚前台过失员工,又将周能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确定她完好无损后才匆匆离去。
公关部立时炸开了锅,同事们围在周能身边问长问短,周能涨红着脸躲来躲去,还是刘安安替她解围:“行了行了,都要下班了,赶紧回家带孩子做饭啊,能能的八卦又不能当饭吃!”
众人见无法撬开周能的嘴,只好不甘不愿的散了。
夜里周能窝在沙发上补习日语,周父的电话打来时她刚念到了卡壳处,周父小声道:“你妈说明天就来找你,还不让我告诉你,你做好准备。”
周能惴惴道:“妈妈她说什么了?她怎么样?”
“你妈没事儿,就是不怎么说话,你别担心,她没像以前那样。”顿了顿,又出主意,“总之你妈到时候说什么你都应下,我来唱白脸就行,现在你们都长大了,你妈也不会怎么样乱想。”
周能稍稍松了口气,许久才忐忑的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刚刚暗下,又突然震亮起来,周能迅速摸向接听键,撇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她蹙了眉,又看了一眼才接起,犹疑的“喂”了一声,那头不说话,她又问:“冯至?”
“呵!”那头终于有人开口,嗤笑轻语,“原来你认识冯至家的座机啊!”
周能的心沉了沉,“朱倩?”
朱倩应了一声,又笑道:“我可在冯至家里住了好几天了,怎么着也得跟你这个正牌女友打个招呼不是!”
周能抿了抿唇,片刻后愉悦开口:“我知道你离婚以后暂时没地方住,没关系的,你想住多久都行,毕竟你也很可怜,好了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说了。”说罢,她便狠狠挂了电话。
时针嘀嗒走动,她静坐沙发气呼呼的等冯至回来。几小时后她的气渐渐压下,又被周母明日过来的消息扰乱了心神,她恼怒的低叫了一声,干脆跑回卧室补眠。
再醒来时已经天明,冯至已备下早餐,留了纸条,嘱咐周能今日请假去学车,周能撇了撇嘴,将纸条揉进了垃圾箱,洗漱了一下便去酒店了。
才到酒店门口,她便撞上了宋水情,宋水情冷冷瞥她一眼,嗤声道:“昨天做的真好,解决了这么棘手的事情!”说着,又沉了脸,“你培训的时候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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