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烹肉(叔宠)-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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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到酒店门口,她便撞上了宋水情,宋水情冷冷瞥她一眼,嗤声道:“昨天做的真好,解决了这么棘手的事情!”说着,又沉了脸,“你培训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棉花?什么是你的职责你分不分得清!”
  这头周能莫名其妙的被宋水情堵在门口教训,那头周母正对出租车司机说:“那个就是南湖大酒店了吧?就在那门口停下!”
  


☆、61

  作者有话要说:冯叔自虐开始了,剧透的某孩子我一脸泪的看着你……,不过后面不一样,咱这毕竟是甜文
  南湖大酒店门口人来人往;礼宾员推着行李车目不斜视,回到柜台后又频频将视线投向门口的两人。
  周能被训得面红耳赤,宋水情见她这副垂头不语不知悔改的模样,愈发愤恨,语气也更加重了些。
  “你要是想去前厅部,你就直接跟我说;公关部不养闲人。你以为你是谁,白拿工资在酒店晃悠的吗!”
  周能语塞难辩;几番欲驳;最后仍是忍了下来。她突然想起有一回听见同事们议论;酒店各部门各司其职;拧成一股绳自然最好;但多数情况是拧不成的,比如出了状况,各部门最先做的事情不是承担,而是推脱。
  面上的酡红渐渐退去,周能抬眼看向宋水情,小声念了一句“对不起”,宋水情愣了愣,正欲最后摆一下上司的腔调,却见前方突然有人大声嚷嚷着跑来。
  周母疾步大喊:“能能,能能!”她边跑边紧盯着宋水情,这张妖精脸和彩信里被冯至抱在怀里的那女人重合,她愤愤想着,狐狸精居然敢找上门!
  周能转头看去,惊讶道:“妈,你怎么来这里了?”
  周母一肚子火,近前后便不管不顾的指着宋水情咬牙切齿:“好你个狐狸精啊,居然跑到这儿来了。”又转向周能,恨恨问,“冯至呢,把冯至给我叫出来!”
  周能急忙扯了扯周母,“妈,你干嘛啊,这是我的上司!”
  周母闻言,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她还跟你一起工作?能能啊,你知不知道这女人是谁啊,你不是看到彩信了嘛!”
  那头周父付完车钱追来,拽过周母急说了两句,周母仍紧盯着宋水情,见她蹙眉朝自己看来,挺身凶道:“你看什么看!”
  宋水情转向周能,不悦道:“你怎么回事儿!”
  周能急慌慌踟蹰原地,周母已朝宋水情抡起了胳膊,无奈被周父拽着不得近前,她只好逞口舌之快不断叫嚣。
  原本偷瞟这里的员工渐渐明目张胆看来,不敢靠近围观,却三五成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宋水情恼羞成怒,狠狠瞪了周能一眼,转身便走。周母跨步欲追,又被周父迅速拽住了,她使劲儿甩着胳膊,怒道:“你干嘛呢,看我不打死那狐狸精!”
  周遭目光齐聚,周父只好喊道:“你别在人家酒店门口嚷嚷,还要不要能能做人了!咱们先解决姜昊!”
  周母闻言后立刻看向周能,见她已涨红了脸手足无措,这才悻悻作罢,复又板起脸将周能扯住:“跟我回去,我好好问问你!”
  酒店门口终于恢复了平静,大家进进出出,时不时的议论一下先前的情景。
  小于一直在前台派果汁,刚才的一幕早便收进眼里,听见周父说出“姜昊”二字,她疑惑片刻,确定没有听错后,便打了电话给赵琦。
  赵琦静静听完,又听小于迟疑道:“你上次问我南江晚报有没有认识的人,我不是介绍了我表姨给你嘛,她回头跟我提了一下,那个被拐卖的小孩子不会是周能吧?”
  赵琦沉默片刻,才笑了笑,“瞎想什么呀,没有的事儿。”
  小于不乐意了,“哎哎,你算不算过河拆桥啊,太不够意思了,之前一点儿风声我都及时通知你的,你现在就会忽悠我是吧。我还奇怪呢,姜昊和周能看起来这么亲热,难不成他还真一脚踏两船啊!”
  赵琦叹了口气,这才道出实话:“我只是一开始不信姜昊说的,才想问一下别人,总有老记者知情的吧!谁知道问着问着,就被写进时评了,姜昊那会儿还生我气了,好不容易才和好,我不想再节外生枝。”
  小于听罢,大方道:“行了行了,我原谅你,我还不想听这种事儿呢。”话毕,又问她下班有没有时间去逛街,两人嘻嘻哈哈的扯了几句,直到有客人来取果汁,她才挂了电话。
  周能被塞进了出租车,扒了两下门欲哭无泪:“妈,我还要上班。”
  周母抓住她的手,向司机报了周能的住处,周能求救的看向周父,周父只微微摇了摇头,又小声劝起了周母。
  周母强压怒气,直视前方马路,严肃表情唬得周能和周父不敢再语,直到回到公寓后气氛才有所缓解。
  周母四顾一番,见屋子收拾的仅仅有条,欣慰不少,却在睨见茶几上的烟灰缸后沉了脸,她突然想到什么,忙跑去了卧室。
  周能阻止不及,紧跟上去后在门口急刹了步,嗫喏一旁不敢吭声。
  周母气得胸口起伏不定,衣柜里满满的男装,下方还储着男士内裤,紧贴着她替周能买的小内裤。
  她一阵头晕目眩。
  周能急喊:“妈——”
  周母摆了摆手,有气无力:“行了,回客厅。”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包小零食,棒棒糖扎成几束插在玻璃小奶瓶中,周母拿起看了看,放下后才说:“你是长大了,什么都瞒着家里,一个人自作主张。”说着,又幽幽看向她,“我教过你女孩子要懂得自爱,是不是今天妈妈不来,你就一直不坦白?”
  周能惴惴不安,她今早其实已经收拾过房子了,只是没想到周母会这么早过来,一来又直接去翻衣柜,叫她措手不及。
  周能忐忑道:“妈,我不知道怎么说。”
  周母冷哼一声,“你是什么都不知道说。”突然转移了话题,“姜昊来这里多久了?”
  周能一愣,看了眼周父后才转向周母,惴惴道:“他刚大一,我过年的时候才知道他的。”
  周母点点头,又跳跃回了之前:“你跟冯至同居了?”
  周能挪了挪臀,心跳骤快,支支吾吾的小声应了,做好了被周母训骂的准备,谁知周母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便不再说话。
  许久后才见周母突然站起朝卧室走去,周能和周父一齐喊她,她却不作回应。
  周能正欲跟过去,门铃却在这时响起,她烦躁的挠了挠头,转身去开了门。
  朱倩倚在门框边,见到周能愕然看向自己,勾唇道:“去酒店没找着阿至和你,我只好登门拜访了。”
  周能捏着门沿不悦道:“有事?”
  朱倩点点头,“还真有事儿,就想问问阿至把我们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还有你什么时候才搬出这房子。”
  周能不敢置信,呆愣当场。
  屋里的周父正拽住周母的手腕,小声劝道:“这样不行,你不能强制把能能带回去。”
  周母抽出手腕,继续扯落衣橱里的衣服,将它们胡乱塞进行李箱。隐隐约约听见门口的动静,她打断周父劝阻的话语,蹙眉道:“出去看看什么事儿,谁来了!”话音刚落,她突然想到也许是冯至,便猛地推开周父,自己朝门口走去了。
  门口的两人不断推搡,朱倩跨了一条腿进来,另一条腿被周能的膝盖顶住了。
  周能气红了脸,喊道:“你出去,我没让你进来!”
  朱倩掰推着她的肩膀,“这房子是我老公的,我凭什么不能进!”
  周能怒不可遏,“你还要不要脸了,刚离婚就来缠着冯至,什么‘你老公’?你胡说八道!”
  周能气力比朱倩小许多,身高也不及她,肩膀已被她掰得疼痛,再用些力气她就撑不住了。
  她怒火中烧却力不能敌,脚下一绊险些摔倒,后背却突然被撑住,颈后伸来大掌,将朱倩狠狠推了个趔趄。
  周母怒目圆睁,又狠推了一把,直将朱倩逼退到了隔壁的大门,“嘭嘭”地碰撞了两下。
  朱倩怒不可遏:“你什么东西!”
  周母朝她迈去,朱倩下意识的退了几步,回过神后立刻停驻不动,拿出惯有的气场昂首挺胸:“怎么,你是冯至请的老保姆?”
  周母笑了笑,眯眼道:“我还当什么人呢,又是一只骚狐狸,今天还真是巧了。”说着,侧过头去睨了眼不安的周能,又对朱倩说,“现在的小三儿还真明目张胆,今天我心情不好,你别惹我了,要不然我可动手了,我老太婆最不怕丢脸,抓花了你的脸蛋儿瓜子你可别怪我!”
  朱倩瞧见门后的周父喊了几声,又听周能不断叫唤,笑道:“我还当是谁呢,你说对了,今儿还真是巧了。那就赶紧把你女儿带回去吧,别处在别人家里丢人现眼,冯至买这房子可不是用来养二奶的!”
  周母见她出言不逊,愤愤的捋起了衣袖,眼中火焰直喷向朱倩抹得白嫩的面部,朱倩慌退了几步,眼看周母挥抓过来,她迅速举起胳膊挡脸,叫喊道:“啊——你干嘛!”
  周父及时上前制止周母,箍紧她扯向后面,周母踢着腿怒骂:“你松开我,我打死她!”
  朱倩被她连踢了几下,弯腰捂了捂小腿,撂话说了几句“泼妇”,便慌不择路的朝电梯跑去了。
  周母气急败坏,撇开周父便往卧室跑去,这回的动作愈发狠厉,将衣架捋落了一片,叮叮咚咚的噪音不断。
  周能怯怯阻止,周父也在一旁搭腔,可周母耳中已听不进去任何话,胸口起伏不定,全身的骨头都要迸开了。
  她指着周能怒其不争:“你还要三女共侍一夫是不是?真是有出息了,没结婚就开始倒贴,还住了他的房子?还一直骗我是月租八百跟别人租来的,真是出息了!”
  周能噙了泪,唯唯诺诺开口:“妈,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周母挥了挥手,狠狠喘了几口气,又抱住头大叫了一声,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立时杂乱起来。“你要是不想把我气死,就马上跟我回家,跟这里全断了,回去跟宁泉结婚!”
  周能见周母双眼充血,抓头大吼的模样仿似从前,她骇恐惊喊:“妈,你怎么了!”
  周父也吓了一跳,忙抱住周母安抚不断,拍着她的后背替她缓气,又朝周能使了使眼色,急道:“收拾一下东西,马上跟我们回去,有事儿缓缓再说!”
  周能捂住嘴咽下哭声,忙不迭的点头应下,将行李草草收拾一通,便被周母紧拽着离开了。
  冯至下午才听说周能没去学车,也没来上班,打她手机已经关机,他蹙眉想了一阵,猜不出她出了什么事,心中虽隐隐不安,却被他强压了下来,专心处理起了公事。
  只是会议过半,他始终拢不回牵挂,想了想便招收让孟予过来,递了“致金辉煌”的钥匙给他,嘱咐几句才继续会议。
  客车飞驰在公路上,仿佛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将南江城抛在排气管后,滚滚尾气将空气沾染污浊,周能隐隐闻到,挂泪恶心难受。侧边的铁轨千年如一日的隐在密密树丛身后,前边就是家乡小镇,她却摸不着以往归心似箭的期盼。
  那头冯至接到孟予电话后怔了怔,匆忙结束了还有一小时的会议,驱车前往“致金辉煌”。
  南湖到城东的距离竟然这般远,冯至不断鸣笛,到了小区后才停按了喇叭,匆匆进入公寓,他尚未喘气便窒息当场。
  孟予忐忑道:“我来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房子乱七八糟的,不知道要不要报警?”
  冯至将每一个角落细细剐遍,惊慌失措的边跑边喊“能能”,进到卧室后见到敞开的衣柜乱七八糟,里头已没了周能的衣物,他肝胆俱裂。


☆、62

  那一瞬冯至并未意识到其他;杂乱的屋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盗贼入室,周能失踪!
  他惶恐的掏出手机,拨了三个数字便要接通,孟予进了卧室后理智观察,心中有数及时制止,按住冯至的手机说:“冯总;周小姐应该是自己离开了。”
  冯至一怔,手抖了抖;孟予触到后立刻松开;又说:“衣柜里只有您的衣服;没有女士衣服了。”
  冯至终于回神;重投视线;目光所及处无不显示之前的乱哄哄。他拉开衣柜抽屉翻看,周能的内衣裤也全部消失了,四顾下竟寻不到一丝周能的气息。
  他冷静下来,再次拨打周能的手机,却仍是机械的女音在重复,他怒骂一声,又立刻打给了冯义。
  冯义正在公司忙方案,接到电话后撇下助手走到了一边,打了两通电话后回拨冯至:“我问过晓霞了,她好些天没和能能联系了,赵尽染上周刚和她妈去国外旅游,现在根本联系不到。”
  冯至失望的挂了电话,又焦躁不安的在房内来回踱步。
  想了想,他向孟予下了命令:“你去驾校问问,再去酒店问一下,也许周能今儿来过酒店了。”顿了顿,他又说,“还有,去帮我把楼道监控调来。”
  冯至在家中焦急忐忑的等待孟予的回复,手机被他用力攥着捏了又捏。
  那头周能已经到家,还未喝水休息便局促的挤在了沙发角落向周母交代。
  周母听罢,哑然问道:“你还真相信了?”见周能轻轻点头,她怒发冲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念了十几年的书,都把脑子念坏了是吧,这种事儿都相信?”
  她越说越气,又朝向周父嚷嚷:“你给我说说你宝贝女儿,啊,还什么到时候解释给她听,到时候是什么时候?冯至倒是个聪明人,这叫什么?这叫坐享齐人之福,左拥右抱他当然开心了,把你女儿在家里养着,外面又藏了俩妖精,每个礼拜还要排个日程表合理分配是不是?”
  周父见周母越说越过火,忙阻道:“行了行了,能能都已经说清楚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教训孩子,你先让能能去休息一会儿,我去买菜做饭。”
  周母气得发抖,好一会儿才命令周能:“你先去休息,过几天把工作辞了就呆这儿,这几个月应该有事业单位的考试,你到时候给我报名,还有今年下半年的教师资格证考试,你到时候也给我去考,考上了就给我来中隽小学教书,我天天看着你!”
  周能喊道:“妈——”
  周母打断她,蹙眉说:“妈什么妈,我这都是为你好,给我进去!”
  一旁的周父连忙使了使眼色,周能无可奈何,只好回了房间。
  临近傍晚,夕阳斜照美不胜收,红晕染进公寓,将冯至的半侧脸照得通红。
  屏幕里的画面冯至已回放了两遍,“致金辉煌”的保全意识强烈,后头的别墅筑起层层管卡仿似铜墙铁壁,外面的小高层也被护得极好,各个角落都装有监控,包括楼层里各家各户的大门口,监控工作时一个都不落下。
  他将画面定格在最后,周父拖着行李在前,周母紧紧牵着周能,他又将长条儿拉向前面,朱倩被周母推撞向隔壁的门,抬头瞪视的模样被监控清晰记录,冯至恨得牙痒痒。
  孟予打来电话将早晨的情景描述了一遍,顿了顿又说:“宋总监今天在外面应酬,现在不在酒店。”
  冯至面无表情道:“明天一上班,就让她马上来我办公室。”想了想,他又交代孟予,“今晚的应酬我不去了,你和沈郴锐一起过去,顺便跟恒广那人打个招呼。”
  挂了电话,他静静凝视屏幕上的朱倩许久,才拨通了曹禺非的号码。
  曹禺非接起就喊:“大哥,你可总算想着我了,我昨儿刚把我老婆搞定,去了半条命啊!”
  冯至不耐打断,“别跟我废话,我问你,前几天让你查的事情,你查出来没?”
  曹禺非傲声道:“这点儿小事儿能难倒我,我还怕大哥你心慈手软呢,担心查了也白查。”
  冯至冷笑一声,“心慈手软?我恨不得把她抽筋扒皮!”
  曹禺非笑了笑,这才向冯至叙述调查来的一切,又说:“这些事儿没什么证据,不过美容院那里有,以前的账目单据都可以证明。”
  冯至听罢,又向他交代了几句,嘱咐他可以将必要的信息提供给杨启怀,曹禺非心中了然,事情尚未完成,他已幸灾乐祸起来。
  第二天冯至回到酒店,捻着已得到的周能家中的座机号码蹙眉思忖,担心辩解无力,他几番犹豫迟迟无法拨号。
  孟予敲门进来,将最新调查到的结果呈给冯至,文件最后还有曹禺非传真来的“证据”,孟予说道:“曹总说他后天回来。”顿了顿,才拣着文件里的重要内容解释,“朱倩离婚以后一直住在酒店,前些天才住进了您家里,您看……”
  冯至一怔,疑惑道:“什么?”
  孟予又说了一遍,见冯至闻言后怒火迸袭,他颤了颤憷道:“冯总,怎么了?”
  冯至咬牙片刻,不怒反笑,轻叩着木桌沉声道:“没什么,只不过被人偷了钥匙,有点儿不痛快。”
  钥匙应该是那日凌晨他和朱倩在酒店交涉时,被她偷拿去了。
  冯至掏出大串钥匙圈,粗粗翻找一阵,自己公寓的两把钥匙果然只剩了一把,他近段日子从未回过那里,确实未曾留意到这点。
  揭开了这层,冯至愈发怒不可遏,思及朱倩平日为人,他料定周能受的欺负,必定比他在视频中所见的更多。
  他瞟了一眼纸条上的座机号码,捏拳狠狠捶向桌子。
  宋水情一回办公室便收到了口信,急急忙忙跑到冯至这里时,孟予正在快速记下冯至交代的工作,见到宋水情敲门进来,他微微颔首,便自觉的出去了。
  冯至抱臂看向宋水情,淡淡开口:“我们公关部人才还是挺多的,我打算提升副总监,另外艾伦之前在国外就是做公关的,现在在这儿呆了几个月,对酒店的事物也全都上手了,把她调去公关部做副总监应该不成问题。”
  宋水情惊诧听罢,不敢置信:“冯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冯至冷笑道:“什么意思?我以为我上回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可惜你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宋水情这才领悟,急忙辩解:“冯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不觉得我昨天教训周能有什么错,她是我的下属,在工作时间跑到了前厅部去做与她职责无关的事情,没有出事是她走运,如果她解决不了,客人将事情越闹越大,这个责任谁来承担?是前厅部还是我们公关部?”她一口气说完,喘了喘气接着道,“这向来是酒店的规矩,你知道的!”
  冯至嗤笑道:“规矩?规矩是我定的,你跟我讲规矩?”
  他将一张名片掷向宋水情,冷冷道:“如果周能不及时上去,事情会拖到什么时候?让客人继续砸行政走廊?那层楼里全是酒店的贵宾,闹笑话给谁看?”顿了顿,他又瞪着宋水情说,“你在酒店工作了快九年,孰轻孰重还分不清,遇事只会讲自己的职责,酒店是一个团体,有任何事情都该一起承担,而不是像你这样只会推脱逃避!”
  宋水情紧捏名片并未去看,压住心跳哑声道:“那冯总,你现在要怎么处置我?”
  冯至瞟向她手中的名片,说道:“我念在你辛苦九年的份上,也不会对你不管不顾。”指了指那张名片,冯至接着说,“恒广建筑的经理一直看好你,昨晚上他又向我挖墙角,工资是你在这里的一倍,福利待遇一分不差,你自己决定吧!”
  宋水情苦笑一声,将名片折揉成团,她终于看清冯至的本性,不光喜怒无常,还薄情寡义。
  她失魂落魄的离开办公室,一路过去,眼前都是她熟悉的砖瓦金银,此刻空空荡荡传来回音,溢在脑中盘旋晕眩。
  下午冯至交代了最后的注意事项,又打了电话催曹禺非尽快回来主事:“我有事儿离开几天,你回来跟进项目,设计那块你要找人把关,楼层定在六层,不能遮住景区风景的规定你别忘记。”
  曹禺非一一应下,保证必定完成任务。冯至松了口气,收拾了一下便要出门赴约,Richard却在此时找了过来,开门见山的问他公关部的事情,又不悦道:“我的权利在哪里?”
  冯至心头不快,“你的权利我一直都给予最大的支持,但你必须清楚一点,我才是老板,我比你更有权处置员工。”
  Richard走近两步,“我虽然不喜欢宋水情,但是她的能力好,确实非常,我觉得很难有人比她厉害!”
  冯至笑了笑,“宋水情不是唯一的,她太骄傲,这几年已经目中无人,其他部门抱怨的声音你也应该去听听。提升新人有助于酒店创新。”说着,他又看了看表,推开Richard朝门口走去,撂话说,“这几天给你无限权力,我不在酒店。”
  冯至匆匆赶往南湖边的咖啡厅,从窗前望去,一袭丝质连身裙尽显高贵大方的朱倩已经等在那里,他冷冷一笑,下车疾步走去。
  朱倩得逞般勾了勾唇,招手唤了服务生过来,冯至立刻抬手阻止:“不用了,我赶时间。”
  朱倩愣了愣,耸耸肩无所谓道:“也成,今儿就先把日子定下来吧。”
  冯至嗤笑道:“朱倩,你脑门儿没被老鼠夹子夹过吧?”
  朱倩蹙眉腾怒,正欲开口,却见冯至甩来一叠纸。
  冯至淡淡道:“都是复印件,以前你的美容院违规操刀手术,就是那什么微整形是吧,倒还真没人查出来,连手术失败的人想去告你,也被你用钱摆平了。”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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