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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易靠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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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躺在他腿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桌上的星点烛火都映在他眼睛里。那么浓郁的黑,因为有烛火,平添了些许的暖意。
  “你要明白,”许南征把烟盒放到桌上,闲闲回了句,“70、80后,还是这社会的中坚力量。”萧余笑了声,闭了下眼,缓解头昏。
  可就在一秒的黑暗中,唇上有了些湿润,她睁开眼,近距离看他。麦麦抗议的声音,还有他那个不靠谱老妈的嘘声,忽然都有了些距离……
  到最后离开时,陆予馨已经捂上了麦麦的眼睛:“知道为什么要叫哥哥,不能叫叔叔了吧?你见过叔叔和姐姐亲亲吗?当然是哥哥姐姐才能亲亲。”
  
  本来就酒劲上头,再来这么一个突然袭击,更是昏了。
  她就这样在他腿上趴了会儿,快要迷糊睡着时,才听见他的声音问:“晚上要见移动的人,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家?还是在这里直接睡了?”
  移动?刚才逛街时,他对着电话似乎提到过。
  她想了想,勉强睁开眼:“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正文  第二十五章暗潮汹涌(1)'
  她没想到,时隔多年,又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
  到的时候,房间内十七八个VIP女宾正跪坐着,几个大男人就坐在当中‘斗地主’。两人进门时恰好是韩宁赢了,他身侧几个女孩都低声笑起来。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嘴里咬着一张扑克牌,含糊着对输的人说了句什么,面前人却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许总。”
  所有人都笑着招呼,韩宁也放下牌,回头时难得怔了下:“萧余?”
  
  从头到尾的寒暄,韩宁也只对她说了这么两个字。
  萧余始终坐在许南征身边,看着他们打牌,大面琉璃背景墙上折着细微光影,照的她昏昏欲睡。因为她在,那些服务的女宾只是半跪着递毛巾倒酒,到最后喝的多了些,才有人开玩笑:“许总,要不要玩儿两局?”
  许南征随手弹掉烟灰,拍了拍萧余的肩,在她头下垫了个软垫。她迷糊挪了下头,睁开眼看了许南征一眼,余光却扫到韩宁站起身,把手里一叠纸牌递过来:“替我两局。”
  许南征接过时,萧余恰看到牌面,手气太好了。
  起初还以为那几个是让着他,看来真是老天眷顾。
  
  韩宁从桌上摸烟盒,却被个眉目清秀的女宾抢了先,很快递了上来,他用牙咬住,看着人家点完火,轻用食指叩了叩她手里的打火机,很绅士的谢法。她不动声色直起身,扬起嘴角,他却忽然瞧了她一眼:“病好了吗?”声音有些低,却很清晰。
  她笑了笑,将头发挽起来,系好:“都过了二十几天了,难为你还记得?”
  她有意把话说的轻松随意些,韩宁也是笑得漫不经心。
  
  两个人装的真像刚才认识的朋友,越是回避,越是无话。她就这么干坐着,只能暗叹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刚才一听许南征要来的地方,就堵着一口气,一定要跟着来。
  来了?
  反倒是尴尬。她自己尴尬,这房里所有人更因为她而尴尬。
  “我洗出来一批照片,寄给你?”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蜷着腿倚在那里,目光忽然有些静,“是在西藏的。”
  
  萧余没想到他提到了西藏,想了想才说,你寄到我公司吧,写公关部萧余收就可以了。韩宁点头,站起身走出了房间。直到三点多,他才回来,萧余正在接乔乔的电话,那边絮絮叨叨说着要拍一个电视剧,问她找有关系的马场,节省经费。
  “我朋友想借马场拍戏,”她凑在许南征身边,“你有资源吗?”
  许南征扔出一对A:“你朋友挺逗的,上次是满世界找桃花林,这次是马场,”他很快想了想,“刑言有,但是这几个月要装修,其它都不是很熟,回去给你问问,看有没有方便的。”
  萧余唔了声,乔乔在那边儿听到了,还追加了一句:“要足够大的。”
  还真是……不客气。
  
  她只能又补了句:“大一些的。”
  “我有个朋友,”韩宁忽然出了声,“是私人开的马场,还没有对外的计划,应该比较方便,我帮你问问。”他说的很随意,倒让萧余难拒绝,只好对着他笑了笑:“谢谢,我等你消息。”
  他也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到家时候已经是四点多,折腾了一晚上早就累得不行。
  她边洗澡,边对着浴帘外的许南征说:“不知道谁先起得头,好好的合同不能在会议室签,一定要灯光阴暗香氛暧昧,才觉得该下笔了。你是不是特后悔带我去?”许南征的影子就打在浴帘上:“带你去好处很多,那几个平时不玩到天亮不收工的,今天难得这么老实,很快签完,都吵着回家睡觉去了。”
  萧余笑了声,关上水,裹上浴巾走出来:“快洗澡,我先睡了,好累。”
  因为有地暖,她洗完澡都习惯垫着脚尖,光着脚跑到床上。岂料刚才蹦出两步,就被他一把拽了回来,她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知道我是怎么认识韩宁的吗?”他衣服脱了一半,光着上身,抱着她忽然问。萧余有些回不过神,想了想才说:“你和他怎么认识的,听上去和我没什么关系,”她忽然用手环住他的腰,很慢地笑了,“可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刚才洗完澡,浴室里都是热气,镜子上朦胧倒影着两个人影子。
  “有点儿。”他倒是直言不讳。
  “他是你的客人,我总不能整晚横眉冷对吧?”她用手肘顶开他的手臂,想解释在西藏的事,却发现其实还很有粉红色彩的,索性避开不谈,迅速跑到了床上,“既往不咎懂吗?许同学,我对你可是很大度的。”
  
  许南征这么一星半点儿的小醋意,让她足足乐了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早起,对着镜子刷牙时还忍不住咧嘴笑,满嘴的白色牙膏沫,看着镜子里的他刮干净脸。“等等,”她咬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叫住他,倒了些须后水在掌心,替他轻拍在脸上。凑上去闻了闻,才满意地对他挥挥手:“好了。”
  
  话没说完,就看到他凑上来,她这才想起自己还含着牙刷,忙推了他一下,却倒霉地吞下了嘴里的泡沫,立刻拧开水狂吐。
  直到接过他递来的毛巾,才边擦嘴边愤恨地看了他一眼:“都怪你。”
  许南征倒是笑了,很近地对她说:“我不过想给老婆一个早安吻。”
  喉咙里还是清凉的牙膏味道,难受的要死。
  她装作不在意地回过头,埋头拼命洗牙刷,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到办公室时,桌上已经放了个信封。
  快递单已经被撕掉,她拆开牛皮纸,里边竟还装着个白色信封,很漂亮的字迹写着‘萧余’。从小到大能让她承认字漂亮的,真没几个,可眼前分明是自己的名字,却显然比她写的好看。
  很大的信封,倒出来在桌上,都是洗好的照片。
  
  她把照片摊在桌上,不得不感叹韩宁会做人。除了那张大昭寺顶层的人像照,余下都不过是沿途风景。有几张竟是自己感叹过的红灯区粉红房子,还有两个人去过的酒吧。
  她拿起那张照片,是从桌子角度拍的,空置的钢琴。
  
  她正看着,助理小钟就敲门走了进来,把所有需要她签字的文件都拿到桌边,看到桌上摊着的照片立刻被惊艳了:“太漂亮了,老板你拍的?是哪儿?”
  萧余随手把照片理好:“西藏,”她顿了下,才继续道,“是一个朋友拍的。”
  “男朋友?”小钟视线落到了唯一一张人物照上,“看手,就知道是个大帅哥。”萧余怔了下,也看了眼那照片,果真拍到了他自己的手。
  像是为了构图漂亮些,手只作了前景,清晰的还是自己的影像。
  
  “老板?”小钟把那张照片推给她,指了指其它的,“我拿出去给大家看看。”反正是风景照,她也没觉得什么,点头同意了。
  
  没想到下午开会时,方言竟拿着这堆照片,在会议室追着她不停问是谁拍的。他喜欢旅游,一听说这堆照片是公关部传出来的,自然刨根问底地追到了根源。
  萧余暗叹自己倒霉,实在挨不住方言的絮絮叨叨:“是韩宁,你下次见到他直接问好了。”
  不说话的人,一说起来简直比话痨还可怕。
  
  方言哦了声,继续翻照片:“他是你男朋友?刚才我听下边人说来着。”
  萧余心跳了下,下意识去看许南征。他只是手指轻点着键盘,不停翻着PPT的页数。
  
  “不是,”她收回视线,“去年我去西藏拍广告片,刚好碰上他去旅游。我没带相机,他就多洗了一些送给我。”
  老金听了两句,也拿过来看:“看着真不错,许总,下次去公司旅游去西藏吧?”
  许南征看了萧余一眼:“这条线路比较危险。”
  
  “高原反应是吧?”老金也看萧余,“真这么厉害?”这些旅游度假是家常便饭,可毕竟都怕高原反应,全没去过条线路,自然都好奇地盯着她。
  “还好,”她心中把方言骂了十万遍,却还要尽职尽责地答疑,“少洗澡,少剧烈运动,瘦的人反应比较小,胖的人……”她笑着看老金,“可就悬了。”
  这句话一出,大半儿的人都哀嚎了一句。
  “喂喂,”她用笔敲了敲桌子,“该我做汇报了,你们给些面子,别让老板以为我整天就知道到处跑,不干活。”
  
  其实她真觉得没什么,可到晚上开车回去时,许南征始终不大说话,她才觉得或许真该解释一下。可一堆风景照真什么好解释的……
  “T移动的项目,我不想做了,这两天交接给别人吧?”想了很久,也只能避嫌了。
  “不用,”他戴上蓝牙耳机,笑了笑,“过两天我出差,争取年三十前回来。”
  

'正文  第二十六章暗潮汹涌(2)'
  本来说是过两天,可因为临近春节,航班很紧。
  到最后机票定下来,竟是次日的早班机。九点多的飞机,七点肯定要起床了,萧余刚才定了六点的闹钟,盘算着给他做什么早饭时,就被他从手里抽走手机,扔到了地毯上:“老婆,现在已经三点了。”她嗯了声,腿轻蹭着他的腿,手指都懒得动一下:“要坐十小时的飞机,很累的,快睡吧。”
  很快就被他哄了两句,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只觉得有些冷,她迷糊着伸手摸了下,没人。
  这侧没有台灯,她只能到处摸黑找自己的手机。
  正是找不到时,地毯上忽然有震动的响声,一闪一闪的白光成功指示了方位。她探着身子拿到,接了起来,哑着嗓子说了句你好。
  “还在睡觉?”
  是韩宁?
  她嗯了声:“有什么事吗?”撑着胳膊坐起来,拿起桌上的表看了眼,已经十点多了。许南征肯定是关了闹钟,还想给他做早饭呢,东西都准备好了……
  “马场的事,我这里替你约好了,你朋友要不要先来看看?”
  是这件事……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是帮自己的,她只能清了清喉咙,让自己的睡音淡一些:“我估计她肯定要看下,等我给他打个电话,再和你约时间,”她走下床,拉开窗帘,“多谢你这么帮忙,改天请你吃饭。”
  韩宁笑着说好,就挂了电话。
  
  趁着他出差,晚上萧余就回了次家,把早先买好的礼物都拿了回去。吃晚饭时还不停看手机,算着时间,到法兰克福的话,应该差不多快了。
  到最后连父亲都察觉了,问了句:“在等电话?”
  萧余嗯了声,又扒拉了几口饭,盛了碗汤递过去。
  可惜因为这个小动作,还是成功引起了父亲的教育欲。难得把她叫进书房说了几句话,大意不过是既然住在一起了,那就要开始把结婚的事情商量起来。她嗯嗯啊啊着,看旁边喝茶的母亲,手机刚好震动起来,忙跑出了屋子。
  
  “笑笑。”
  “我等了你一天的电话,”她走进自己的屋子,关上了房门,“早上怎么不让我送你?”
  “太早了,不想吵醒你,”他的声音忽然压低下来,“几点起的?”
  “十点多,”窗台上有些水,她扯了两张纸巾擦干净,想起韩宁的电话,“韩宁帮我约好马场了,我觉得礼貌一些,应该请他吃顿饭。要不要等你回来一起?”
  “不用,”他笑了声,“我还没那么小气。”
  
  两个人又说了两句闲话,她才把刚才被教育的事情阐述了一下:“我爸一本正经地和我说,他和我妈意见相左。有句话挺逗的,‘你们年轻人,就是选择太多,到最后反倒不知道怎么选了,十有八九就乱了套’。”说到最后,她有些不好意思,跳过了重点的催婚主题。
  她学着那语重心长的语气,许南征听完,立刻心领神会:“决策失误,如果先去找你爸谈,你现在已经是许太太了。”
  她悄然笑起来:“我妈很不以为然,然后……你电话就进来了。”
  许南征正巧在出关,依稀有熟悉的德语飘进来,她恍惚听着,想起了那晚他说的话。明明已经习惯了他常年飞在外边,可不知为什么,忽然像是难适应了一样,很想他。
  “笑笑?”他出了关,才又叫她。
  她嗯了声,想说要不要先挂了电话,等他到酒店再说时,许南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会尽快回来。”她又嗯了声,忽然有些说不出话。
  屋里的暖气很热,烤的她有些出了汗,她用手贴住玻璃,冰冰凉凉的刚好降温。
  
  她把马场的事一告诉乔乔,那小妮子立刻兴奋的不行,决定第二天就飞来看看。于是她只能在京沪航线人流最高峰的时间,开车亲自去接了这位大小姐,和韩宁约了个时间。
  “还有几天就年三十了,你真有精神,”她挂了韩宁电话,才认真嘱咐她,“这人是我朋友,但你别太随便,他和我……有点儿问题。”
  乔乔挑眉,心领神会:“暗潮汹涌?”
  萧余默看了她一眼,拉下车窗,递出票和钱。
  到彻底开上路,她继续说:“他在和许南征做项目,也是朋友。如果不是为了帮你,我也不会麻烦他。人情这种事,一来二去就算不清了。”
  “笑笑,”乔乔看了她一眼,认认真真地说:“有好的就考虑下,许南征再好,再是举世无双,我就不信上天入地只有他这么一个对你眼。”
  
  萧余也看了她一眼,颇有深意地笑了:“举世无双不敢说,但我有了他,还真看不上别人。”乔乔下意识切了声,才忽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立刻睁大了眼睛,倒抽口冷气:“靠,什么时候的事,你都不告诉我?”
  她任由乔乔鬼叫了半天,只是笑着不说话,嘴角却已弯成了很深的弧度。
  
  到了吃饭的地方,韩宁早就到了,乔乔进了包房看见他,极夸张地倒退了一步,回头看笑笑:“这个真不错。”萧余蹙眉,用口型对她说:不要乱说话。
  
  乔乔本就是个自来熟,又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控,对韩宁始终和颜悦色的。
  “你竟然和笑笑一样爱吃鱼生,”乔乔吃的心满意足,喝了口茶壶汤,“下次去上海的话,我带你们去吃个好地方,我老板开的,很好味。”
  韩宁又要来菜单,添了很多:“上次见她吃的很开心,估计她爱吃这个,就带你们来了。”
  上次?自己应该没和他单独吃过饭。
  萧余夹了一大块芥末,忽然想到了上次自己和许南征吃饭,他在包房外给自己打的电话。下意识咬着筷子,立刻被冲透了鼻腔,不停往下流眼泪。乔乔目瞪口呆看她,装模作样拿起手机,却是给她发了条短信:你在做选择题吗?这么不淡定。
  萧余看着手机,边擦眼泪边回:对感情,我从来只做是非题,不做选择题。
  
  本来是约好看下环境,没想到一进马场,乔乔就彻底玩的忘了正事。很大的风,萧余就站在远处看着马上的人,听见身侧韩宁的朋友赞了句:“这小妞真飒,如果我年轻十岁,肯定追她。”
  她噗地笑了:“没关系,她爱情至上,年龄绝不是问题。”
  她边说着,边压着帽子,却不期然对上了韩宁的视线。
  很快撞上,又都很快错开,莫名有了些尴尬。
  
  好在韩宁的朋友很健谈,很快盖住了这稍许的冷场。直到他们进了房间,乔乔已经彻底被震慑住,听他天南海北地说着,完全忽视了真正搭线的两人。
  “你朋友挺逗的,”萧余低声对韩宁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开始是朋友的朋友,”韩宁替她添了热茶,“后来聊过两次,很投契,自然就熟了。”
  她只是笑了笑,继续喝茶。
  
  正巧那人起身接了个电话,她刚才喝了口,就听见乔乔低声对韩宁说:“你朋友太玄幻了,竟然是《血色浪漫》的原型。”
  她倒是意外了:“真的?我以前超喜欢钟跃民。”
  乔乔也啊了声,回看她:“你不是吧,我刚和他聊的都是这件事儿,说那编剧就是和他一起混大的,都是大院子弟,”她忽然蹙眉,近看她,“你魂游天外了,还是曲径通幽呢?说了十几分钟都没听见一句?”
  萧余眯起眼睛,桌下踩了她一脚。意思很明白,你小妮子再胡说话,这件事一定给你搞黄了。
  
  韩宁只是笑了笑,不动声色岔开了话题:“他能和你说这个,表示他真挺喜欢你的。”
  “真的?”乔乔立刻捧心状:“你真会说话,我要飘起来了。”
  “好吧,我也做回好人,让你欢快欢快,”她有意放柔了声音,笑吟吟看乔乔,“刚才你骑马的时候,人家还夸你是‘小飒妞’呢,说如果年轻十岁绝对会追你。”
  乔乔立刻美的不行,可下一句就让萧余险些喷茶。“什么是‘飒’?”
  “就是很拉风,很不吝,很惹人瞩目。”
  “什么是‘不吝’……”
  ……好吧,原来还是有所谓北京话的,她认输了。
  
  最后走时,两人已经很熟了。萧余回家时,边抱来干净床单被罩,边叮嘱她以后直接和韩宁的朋友联系,自己尽量不再出面了。乔乔诧异看她,笑笑你怎么这么封建,许南征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劲儿避什么嫌?萧余不置可否,替她铺好了床。
  
  可能是白天在马场吹了些风,躺在床上才觉得耳朵有些疼。呆了会儿也睡不着,她便随手拨了他的电话,很有礼貌的关机提示,倒让她有些意外。
  许南征一直说是明天中午到北京,按时间来算,现在应该还没上飞机。她有些不放心,又给他的秘书挂了个电话,才被告知他下午刚换了航班,早上8点半落地。
  
  电挂挂断时,她想起了上次他提前归来的惊喜,便小心设好了闹钟。第二天一早就开车去了机场,算着时间,8:35拨了他的手机。
  很轻的等待音里,心底悄然涌起了些小期待……
  
  电话很快接起来,许南征的声音有些意外,笑着问她:“这么早起床?”
  她也笑:“不小心昨夜失眠,发现你手机是关机的,于是你聪慧无比的老婆大人就……”话刚才说到一半,就听见很熟悉的声音传进来,在问他有没有开车?要不要一起打车走。
  电话那边忽然有些模糊,像是被手捂住了,依稀能听到他说了句:笑笑来了。
  
  她只听到这么一句,就挂了电话。
  车里的音乐声很大,心跳声却渐渐盖住了所有杂音,几乎要破腔而出的力道。
  

'正文  第二十七章暗潮汹涌(3)'
  她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直接出了停车场。电话一直在响,她却一直在加速,很快就离开了机场高速。直到进了公司,她才看了眼手机,三十几个来电显示,还有两条短信。
  有一条是乔乔的,一条是许南征的。
  
  关上办公室的门,犹豫了很久,仍旧不想看他的短信。
  乔乔的那条很简单:中午一起吃饭?
  她想打字,可又心烦气躁的,索性回拨了过去:“我把公司地址发给你,你十一点半直接打车过来找我。”乔乔嗯嗯啊啊着,想说什么,她已经先挂了电话。
  
  公司是九点半上班时间,现在才九点十分,基本还没什么人。
  办公室安安静静的,手机也安安静静地,都没有声响。她盯着那条未阅短信的提示,足足看了两分钟,终于熬不住点开来。
  入眼的,是密密麻麻的一屏字:
  前几天小航告诉我,女人如果生气挂了电话,男人一定要坚持不懈的打下去。但女人也要给男人留些面子,要在十个电话以内接起来。聪慧无比的老婆大人,我已经回拨了三十一个电话,你是不是考虑下上边的建议?
  
  几行字,她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像是强迫症一样。
  甚至能想象出他说这些话的语气。
  
  最后还是扔下手机,拿起笔,签着昨天堆积下来的文件。全部都是下财年的预算申请单,每签完自己的名字,都能看到下边的空白位置,是许南征要签的地方……直到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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