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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远-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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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推了我一下,问:“致新怎么办?”

靠!“诶!”我恼火地瞪了他一眼,趁着吊床晃到他身边的时候、狠狠拍了他一下,怒道:“他是你儿子啊?到哪儿你都惦记着他?!你就不能在这么幸福的时候不提这么扫兴的事儿啊?再说了,我看他没我们在眼前说不定过得更舒坦呢!”

我这么说是事出有因的!

方致新这家伙一直在接受那位老医生的针灸治疗,随着治疗的深入,去的时间也不定期起来,从起先的一周两次,最近开始又变成了一周三次,还辅以老医生开出的一些内服外敷的中药方子!

对,姐姐我还是那位倒霉的“余小姐”!其实第二次去的时候,我已经跟老太太说过自己的身份了,可是老太太老是忘记、再见到我的时候还是叫我“余小姐”!

前前后后这一个多月下来,他的左眼视力竟大有起色、已经可以分辨出近距离晃动的人影了……认人尚有待时日。虽然老医生说过,他要完全恢复视力很难,不过如果能够持续这样好转下去的话,也未必不可能。甚至就连他失明多年的右眼在多次针刺之后,光感也强了一些!(我不得不一次次地赞叹中医之博大精深和针灸的疗效之神奇!)而随着视力的逐渐好转,他也逐渐恢复了以往那种声色犬马的逍遥日子、开始常常夜不归宿起来!

这对我来讲倒无所谓,不回来最好、看着他冷冰冰的嘴脸都来气!何况自从那次我一不留神说了句“我们是一家人”之后,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给!害得我郁闷了好几天,这感觉就好像是捧了块大石头往井里一扔,然后就趴在井沿儿上等着水花溅上来(何小笛,你怎么这么无聊啊?),结果别说冲天水花了、就连点儿小波纹都没有!到后来我甚至希望他哪怕说一句:谁跟你一家人了?!也觉得是一种了结的方式(贱人!),可是他就是一点反应不给!

我是觉得挺好,可是方致远不觉得好,每天到临睡前总会打个电话给他、叫他回来,真是比人家做爸爸的……不,是做妈妈的!管得都严!我要数落他太婆妈吧,他就梗着脖子、一个劲儿地替他哥哥辩护、说他是受了余洁离开的刺激,到外面浇愁去了!

靠,浇愁的话、那方致新倒也要能喝啊!老医生三令五申地关照过,针灸加中药的时候,除了要注意避光、还需要绝对严格地禁酒!所以,我看他肯定是出去该干啥干啥了!我可不觉得他是个会为了谁而自我沉沦的一个人……倒不是说他滥交什么的,只是指情绪方面!

果然,我这么一句,方致远又不乐意了,撅着嘴拍还我、道:“臭小笛!他是我哥哥,也就是你的哥哥了,我们是一家人!”

不提这句也就罢了,他一提我就火大!“什么一家人?我拿他当一家人,他拿我一家人吗?”

“他当然拿你当一家人!”他跟我较起真来,“致新待你其实很好的!”

“滚!”我用力挥了挥手,“你哪只眼睛看出他待我好了?!他这也叫待我好?他……”太刻薄的话我倒还真没什么底气说,只好再次挥了一下手、道:“他顶多就是待我像张三李四一样好罢了!”

“什么张三李四?”他愣了愣。

“就是马路上面随便抓一个的意思!”我没好气地给他解释。

“他才不会在马路上随便抓一个呢!”

“去去去,不和你说了!没文化!”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哼!”

躺了一会儿,吊床渐渐停下了。

“快推啊!”我嚷了一声,可是没有回答,连忙回头看了看、吓了一跳……小混蛋不见了!“致远!”我扯着嗓子大叫了起来。

“呃?”他在不知道哪儿给我应了一声。

我跳下了吊床,顺着声音找去,发现他缩在一棵酒瓶椰旁边、嘟着嘴生闷气。“干嘛说都不说一声就走了呀?!”我怒了。

“谁叫你先不理我的?!”

“我哪儿不理你了?”

“你拿屁股对着我!”他嚷得比我还大声。

“我……”我为之气结,“你……不是最喜欢看我的屁股吗?第一次在147见着的时候你不是使劲盯着我的屁股的吗?!”好容易给我憋出一句来了。

他白了我一眼,嘀咕了一句:“那是因为你的屁股是你身上最大的地方啊!”

我狠狠拍了他一下,怒喝:“你还真能说啊!”

他没理我的这句,只是斜眼瞧着我、嚷:“你说过喜欢我的一切的!致新是我的家人,所以你也一定要喜欢!”

“切!”我懊恼地抱起双臂冷哼一声:“我是嫁给你了,还是嫁给你们全家了?再说了,我哪儿做得不地道了?你们家谁不是一个电话、我就立刻飞奔过去、鞍前马后地效劳的?”

他被我说得好一会儿都没声音,然后才低低地道:“这个我知道,可是……”他没说完。

“可是什么啊?”我扬起了下巴。

“可是你不喜欢他们呀!”他嘟嘟囔囔地叽咕着。

“谁规定我一定得喜欢他们了?再说……”我也说不下去了,怕说出来的话太伤人。

“再说什么啊?”他口气很恶劣地追问了一句。

我被他的态度惹恼了,豁出去地道:“那是因为你家里的人都很奇怪啊!”

他狠狠地盯着我,眼里都快冒火花了。

其实话还没说我已经后悔了,不过、谁叫他明知故问的?!于是,我把下巴扬得更高。

他瞪了我一会儿,哼了一声、自己转着轮椅就走了。

回到房间,我们谁也不理谁。他甚至连洗澡都不怎么让我帮他。

“不要帮忙算了!”我气得一甩手,扭头出去了。

“你家里的人我都喜欢的!”他在我背后大声嚷了一句,然后“咣”地一声、把淋浴房的玻璃门给拉上了。

我忿忿地扭头盯着磨砂玻璃后面隐约晃动的人影,悻悻的嘀咕了一句:“那是因为我家里的人都挺正常、也没同性恋!”

“你说什么?”他把门儿又拉开了,脸上的表情很……骇人!

“没说什么!”我有点怕了。这种脸色我从来没见过在他脸上出现过!

他用那双黑黝黝的眼珠盯了我一会儿才再次拉上门。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怎么都放不下来!我知道自己过分了……太过分了!

其实我自己都很清楚,我爸妈也有怪里怪气的毛病(阿姨什么的就更别提了!),可是方致远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一个字,反而还总是乐呵呵地说好喜欢他们、觉得很有家的感觉!

前些日子,我爸妈还为了婚宴的时候请谁不请谁而大闹了一场。而当时在场的大阿姨和三阿姨非但没有主持公道、还一个劲儿地帮着我妈说话,结果把我爸气得怒喝了一声:“何小笛是你们的孙家孩子、没我什么事对吗?!”说完就摔门而出、离家出走了。

后来我接到了我妈的求助电话,连忙开车出去……方致远陪着我一起去的!找了好大一圈、才在娘家附近的一个小饭店里找到了气鼓鼓地窝在那儿的老爸。我们两个合力猛劝才把他接到了我们这儿、住了一宿。方致远还陪着我爸聊了大半夜……虽然只是瞎聊胡侃,但是却让我爸笑呵呵地上床去了!

第二天,他又让我休一天假、去把我妈也接来,好好劝劝他们。于是我按着他的提议把我妈接来了,在家里给他们上了一堂和谐家庭造就和谐社会的课,顺便把我作为一个女儿这么多年、看着他们两个吵吵闹闹、给我的幼小心灵造成的莫大伤害来了个大摊牌。

两位老人家起先还互不相让,像孩子一样斗嘴、推卸责任、指责对方这么多年里点点滴滴的不是,后来见我倒在沙发上快睡着了,这才停下来、虚心接受我的意见和批评。我本想留爸妈当晚都在这儿住一晚上的,可是妈说我还没过门,现在就来住名不正、言不顺的,等以后再说。唉,我妈想得可真多(你也不比你妈想得少啊,何小笛!)!

想着这些,我就后悔了。再想到就在下午的时候、我还哇啦哇啦地大叫自己好幸福,这下我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就在我蹲在阳台上瞎琢磨的时候,忽然听到浴室里好大的一声“咣当”声,吓得我尖叫着冲了进去、以为淋浴房的玻璃碎了……还好没有!可是方致远的轮椅翻了,正好整个倒扣在他的身上……淋浴房有门槛!

“致远!”我再次尖叫了起来,一把掀开轮椅、想要抱他起来。

“啊!”他惨叫了一声……就在我掀开轮椅的时候!“我的脚……”

骨折了!

就算再笨的人都看得出他的右脚骨折了!

他的右脚在摔倒的时候肯定卡在了轮椅的脚踏里头,而我……“哇……”我大哭了起来,但马上就又止住了,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诉我、我得抱他起来,然后叫救护车!

瘫痪病人因为肢体缺乏运动、很容易得骨质疏松,骨头脆得就跟一张纸一样。别说他的脚这样卡在脚踏里头了,就是随随便便摔一跤就能摔折了!

巨大的自责使我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一下子将他打横抱了起来。瞥到他细细的右脚踝呈诡异的角度像内侧扭着、我的心扭成了麻花……此时此刻,我好希望他没有痛感、能完全不知道疼啊!

酒店给我们叫来了救护车,拉着疼得满头大汗的方致远和又惊又怕得浑身发抖的我一起去了三亚市人民医院。

从拍出来的X光片来看,他骨折部位的断裂面很整齐、复位手续并不复杂。只是估计值班的那个年轻的外科医生从没给瘫痪病人做过复位、下手的时候也是满头大汗的(方致远告诉我的!复位的时候给他做的是局麻,所以他脑子还是很清醒!)!

因为方致远的下肢没有行动能力,所以也无需做什么牵引,只是打上石膏、固定了他的脚踝部位就好了。

从治疗室出来的时候,他的脸色惨白、可是还笑嘻嘻地指着自己的脚给我看:“呵呵,我的脚从来没有这么大过,可以不用穿鞋了!”

看着他露在石膏外面的扭曲的脚趾,我再次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小笛,别哭了!是我自己不好!”他抱着我的腰、嘀咕道:“我不该逞能的!”

“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没良心的!”我哭得更凶。

“回去了,不哭了!”他举起手、擦了擦我湿答答的脸颊,拖着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背后。

我抽抽答答地推着他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在想:我要去跳海!

回到酒店后不久,刚才打的麻药效力渐渐过去了,他开始疼得小声哼哼、缩在我怀里一身一身地出汗。我给他喂了一颗医院里配的止疼药,他又哼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在天色将白的时候睡着了。

我被强烈的自责……双重的!折磨得彻夜未眠。

                  11…4

第二天,小混蛋的日子还是很不好过……我也是。

好不容易睡着了没多久、他就又被疼醒了,刚一哼哼,却发现自己不小心尿床了,急得他哇哇乱叫了起来……这下倒也顾不上疼了。

等到叫人进来换了床单(小混蛋躲在厕所里不好意思见人)、给他擦洗了身子、换了干净衣裤(唉,早知道该带个大点的箱子好多带几件衣服的,现在存货告罄、而昨天洗的还没干透!),他已经累得眼皮也耷拉下来了。可是上床之后却又疼得哼哼开了,还要我帮他把纸尿裤穿上。

这次出门,我只给他带了三张纸尿裤,预备着来回飞机上两张,再有一张备用,这下看来是不够了。倒下去、重新抱着他睡的时候,我在提醒自己,一起来马上就去药房买一点回来。

“小笛……”他哼哼唧唧地叫我。

“嗯?”我侧头看着他。

“不吵架了,再也不吵架了!”他勾着我的肩膀、又往我这儿挪了挪,很近地看着我。

“对不起,致远!”我很难过……从昨天吵架之后起,我就没不难过过!“好像每次一吵架你都会遭殃。”说到这儿,我的鼻子已经堵住了。

“小笛,我也对不起!”他期期艾艾地回望着我、用食指替我揉了揉鼻子,等我止住了哭意才低低地道:“我知道你其实待我家里的人很好的……我不该那么说你。”

唉,被他这么一说,我心里的委屈立刻决堤了,才缩回去的眼泪马上泛了上来、索性伏在他的肩膀上哭了起来。“知道还这么说我……呜……我就是嘴硬嘛,哪儿、哪儿真的拿什么坏心待你家里的人了?再说、再说,我也就是跟你说说的,当着别人的面儿,我爸妈、婷婷、莉娜她们,我、我可是连一个字都没、提起过……呜……我没你嘴甜、没你藏得住事儿嘛!哇……”一发不可收了!

明明是我做错了事儿,可是现在倒是方致远在不停地安慰我、还跟我赔不是。

好容易止住了些,我就呜里呜噜地把我第一次陪方致新去做针灸的时候怎么主动跟他示好、可他又是怎么冷冰冰地回应我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这一开头还真是水库开闸了,这么多日子以来、我从方致新那儿受的气全都涌了出来,比如当初方致远生病住ICU的时候、方致新在车上是怎么狠狠批评我的;又比如当初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我想要嫁入方家的动机;再比如圣诞夜我喝醉了、吐了他一身之后,他跟我承认他是同性恋的事儿……总而言之,所有的新账旧账我都给翻了出来、一吐为快。

当然,有两件事我没说,一是方致新还怀疑过方致远的生育能力;二是方致新和Rosette生孩子是为了夺财产。即便是满腹委屈到天大的份儿上我都不敢随便说这两件事……要是日后传到方致新的耳朵里,我还不得被他劈了?!何况……估计这次回去他就得把我劈了……妈呀!

“致远,我们……别回去了好不好?等你的脚好了再说?”我的眼泪是止住了,可是脸上的表情是更哀痛了。我还想到了方致新现在已经能够看清人影了……这样的话,杀人肯定是更方便了……天哪!“你哥哥会杀了我的!”抱着他狠狠抖了一下。

“呵呵!”方致远倒乐了,“还好致新跟我们住在一块儿!”

“什么意思啊?”我愁眉苦脸地看着他。

“要不然你不是就无法无天了?肯定要把我欺负惨了!”他促狭地对着我扮鬼脸。

“你现在不疼了是吗?!”我恼了,“我哪儿欺负……你了?”最后两个字我说得都没声了,心疼地揉着他的小细腿,“对不起哦!”

“呜……”他马上皱起了脸、埋怨地白了我一眼,“刚才是不疼了,现在被你一说又疼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扁了扁嘴、往下蹭了蹭,小心翼翼地捞起他的右腿给他揉着小腿。

他低头看着我,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脑门、道:“还说你藏不住事,其实你也很能藏呢,臭小笛!”

“我不是怕影响你们兄弟感情嘛?没良心!”

“嘿嘿,”他胡乱地揉了揉我的头发、美滋滋地道:“我知道你最疼我了!”

明显还不够!我苦着脸琢磨着,摸了摸他脚上封着的厚厚的石膏,心里暗暗发愁:这么热的天、他的腿又是那么脆弱……这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呢!十一月,我们还要办酒席呢……要不,索性借着这个机会不办了?嗯,这主意不错!

我早就对我爸妈那儿越来越庞大的名单跳脚不已了。当初说的精简、挚友亲朋这些规章制度他们似乎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妈有一次还跟我说:“致远就是腿不好,人长得帅、素质又好,干嘛不多让人见见啊?!”气得我当场撂下一句:“这么多人的话,我们不办酒席了、旅行结婚去!”

我妈听了这话、这才收敛了点,和爸爸商量着给亲友名单减肥去了!

“嗯?”方致远见我趴在他身边不动了,掀开被子看了看我在干什么,然后拉拉我的头发道:“上来点儿呀,看不到你的脸了!”

“看不到最好!我已经没脸见你……还有你哥哥、吴阿姨、陈叔叔了!致远……要不我去跳海得了!”我抬眼看了看他,“你可千万别拉着我!”

“嗯,不拉你!”他很干脆地点点头,随后咕唧一笑道:“我陪你一起跳!”

我愣愣地看着他笑笑的、却很当真的表情,忍不住低叹道:“傻瓜……怎么有你这么傻的……傻瓜的?”

他撅了一下嘴,捏着我的脸颊道:“没有你的话、我活着就没意思啦!我们不是说过、死也要死在一起的吗?”

“傻瓜……”我再次热泪盈眶。这个傻瓜肯定会说到做到的,我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呸呸呸,姜太公在此百无禁忌!)的话,他肯定会随我而去的!

“不过,小笛,要是我先死……呜……”那张乌鸦嘴被我按住了。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得跟我一起活着、听到没有?!”我厉声呵斥着他,眼睛也瞪圆了。

他被我按得呼吸有些困难,连忙“嗯嗯”着、用力眨了眨眼睛,等我松开他之后,才指着自己的腿道:“那么……现在你把我弄骨折了,你要赔我!”

我气得笑了一下,从被子里伸出腿、朝天一翘、道:“喏,擗了吧!”

“擗了以后谁背我啊?”他呵呵一笑、使劲拉了拉我,等我睡回枕头上、一下子抱住我的肩膀道:“我的脚没好之前,在家的时候你要天天背我哦!”

“你是屁股骨折了还是脚骨折了?”我哭笑不得地斜睨着他。

“不管!反正要你赔!”他一扭脖子、给了我一个“没得商量”的嘴脸。

“回去之后……你哥哥要杀我的时候,你一定得拉着点儿啊!”我又犯愁了,“我疼倒是不怕,就是怕他要么就是讲话的时候夹枪带棒的、要么就是眼神里带刀带枪的……你们兄弟两个的眼神都是怎么练出来的?没事的时候是不是就这样……”我眯缝着眼睛、做出一副凶狠状,问:“互相对看、看出来的?”

他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罢、才道:“致新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的,我就是跟他学的!”

我不屑地撇了一下嘴角,拍了拍他道:“再睡一会儿,脸色还很差呢!”

“你也是!”他捏了捏我的脸,“别再翻来翻去的了,不是你的错……不全是,嘿嘿!”

我亲了他咧着的嘴角一下,点了点头。

“今天晚上我们睡阳台哦!”他也拍了拍我,一脸贼溜溜的表情。

我本来想说“得了吧你”,转念一想、还是改变了主意,点了点头。

我们是被恼人的电话铃声给吵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看……靠,天都黑了!

我连忙挣开他环在我腰上的手,坐起来接了电话。

是酒店的大堂经理打来的。先是为打扰了我们而道歉……人家大概也听出来我的声音里浓浓的睡意了!然后又代表酒店对方致远的伤势表示关心和慰问,更主要的是为酒店未提供到的服务而深表歉意。

我的小脑筋马上开动了起来……对啊!我可以去投诉他们、然后狠狠敲他们一笔竹杠的!谁叫他们考虑不周、没有添加必要的防护措施呢?订房前我可是通知过他们方致远的身体情况的!

“嗯?”方致远看见我一脸鬼主意的表情、扯了扯我的衣服问:“谁啊?”

我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便拿腔拿调地问大堂经理、他们打算怎么表达他们的歉意……这一套我可是在我们酒店里浸淫了多年,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的!(后面才知道谁才是真正厉害的角色——我老公!)

大堂经理也听出了我的言下之意,便直接问我有没有什么要求。

我当然没跟他开条件,谁先提条件谁就可能是输家……这是谈判的最基本准则!于是,我跟他两个你来我往地在电话里讨价还价起来。

方致远扒着我的肩膀坐了起来、凑在一边听得津津有味的,时不时地出点无声的主意。

最终,一锤定音:免费延住一天、现有的房价五折、用到的所有设施都免服务费、再招待一顿他们酒店特色的海滩私人宴(七百块钱一个人、还要Plus、Plus呢!真够黑的!)!

我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捏着小混蛋的脸、狠狠亲了一个……要不是他一直不让我松口,我在免费延住一天的当口就有点松动了、听到五折的时候就已经打算接受了呢!“你比我可抠门多了呀,老公!”

“这又不是抠门咯,这是后做生意啊!”他不屑地白了我一眼、道:“像你这么心软、耳朵软的话,致新要是把他手上的事儿都交给你了,我们公司肯定要亏的!”

“诶,你哥哥的眼睛越来越好了,干嘛还要把事情都交给我啊?”我倒想起这件要紧事了。

“他还是不能看东西啊、一个人走路也不行!”他的嘴撅了起来,黯然地道:“反正跟以前是不能比了,再也不能陪我打球了!”

“你不是说他本来就是个臭球篓子吗?以后我陪你打好了!”我很英勇地拍了拍胸脯。

“你……”他很鄙视地瞥了我一眼、掀了掀上嘴唇。

“什么表情?!”我怒了,“当初……”

“当初我是想泡你嘛!再说,我也只是说你功架不错、又没说你球打得好咯!”他很不给面子地打断了我、还残忍地一语戳破了我存了许久的美梦。

“方致远……!”我怒吼了起来。

“你打排球可能不错,可是打桌球……”他摇了摇头,“没什么天分!”他还敢来!

我腾地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

“哎哟!”他马上做出一张苦瓜脸来、伸长了手臂够着自己的右腿,“疼!”

我……没辙了!(后来,他这一招一直用了一个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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