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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远-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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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他马上做出一张苦瓜脸来、伸长了手臂够着自己的右腿,“疼!”
我……没辙了!(后来,他这一招一直用了一个月,直到拆了石膏还时不时给我来那么一下子,常常把我气得跳也不是、怒也不是!)
因为他的脚还在疼着,所以晚饭我们还是叫了客房服务上来。这次是正儿八经地坐在了阳台上,就着习习海风(还是有点热!)和一阵一阵、绵延不绝的涛声享用的。
吃过晚饭以后,我和他挤在一张躺椅上、看着楼下点点的灯光和头上的点点星光,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远处的海滩上有人在放烟花,时不时地会有红的、绿的烟花升腾上天空,然后就会飘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的一阵阵欢笑声。
我想起了我和方致远的那个烟花之夜、那个……让人痛彻心扉的烟花之夜!想着想着,手臂不自觉地用力起来、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很怕他会再一次失踪。
“哎哟,热死了!”他推了推我,侧头看着我问:“怎么了,老婆?”
“热死了?我睡那张去!”我指了一下旁边的那张躺椅、作势要起身。
“唔、唔!”他使劲拖着我的衣服、把自己挂在我身上。
“小心点儿,碰到的话又要疼了!”我连忙退回来,把他的腿摆摆正。
“热死了也要抱着我!”他呵呵地笑着、钻到了我的手臂下面。
“致远,”我恢复了刚才的坐姿,扭头看着他、问:“做手术的时候怕吗?”
“嗯?”他愣了愣马上明白我在说什么了,神情暗了暗,“嗯!”
“那干嘛还要做呢?”
“为将来投资啊!”他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
“想我吗?”
“嗯!”他的脑袋垂了下去,“可是我知道你一定会在家等我的!对吗?”又抬起头看着我。
“知道还问我对吗干嘛?”我眺望着远方的虚无、低低地叹了一声、道:“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像你等我那样地一辈子等你下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没有看他,怕看到他受伤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不过我知道,这一辈子,我都不能像爱你这样地去爱别人了!”
他还是静静地看着我。
“你不在家的那段日子,”我扭头迎视着他炯炯的目光、亲了亲他很严肃地抿着的嘴唇,喃喃地道:“我觉得我的魂儿掉了!其实……我的魂儿早就掉了,被你这个小混蛋给勾走了!你不是说我是个慢热的人吗?我仔细想想,我其实一点都不慢热,早在147跟你见第一面的时候,我就已经……热得发烫了……”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淘气地拿舌尖舔了我一下,“给你降降温!”
我没理他,继续道:“你不在的时候,我吃饭也好、睡觉也好、上班也好,还有和婷婷她们碰头的时候也好,都觉得自己像个机器人!那种感觉就是……不是我想去做这些事,而是我的身体自动在做这些事。你明白吗?”
“嗯!”他轻轻点了一下头,低低地附和了一声:“我明白!”然后凑上来亲了亲我的嘴角,“我也是!”
我的心再一次痛了起来。他这句轻描淡写的“我也是”应该比我的情况艰难和痛苦得多吧!手术的风险那么大,又是被我剥掉了他的新装、带着满身的伤和严厉的自我惩罚走的,而且还不知道归期为何日……仅是这么想想我都快绝望了,可他这个只有一半有感觉的破身子是怎么撑过来的啊?为将来投资?这个愿望该强烈到什么程度才让他下狠心铤而走险啊?!
像是读懂了我的心思一样,他伸手按住了我的头、和他的靠在一起,无声地一笑道:“每天我都在等你的短消息,然后等到能动的时候就开始天天等你的邮件,不过……”他晃了晃手指头道:“那个时候真的很吓人,连手都抬不起来。”他撅起嘴唇、点了点道:“嗯,亲亲!”
我狠狠地亲了他一个,再挨着个地亲着他修长的手指。
“呵呵!”他大概是有点怕痒、微微缩了缩手指,不过没有抽走、使劲地缩着脖子憨憨地傻笑着,等我亲完了手指、就把大拇指往我嘴里一塞,“嗯!”
我瞋了他一眼,不过还是遂了他的愿、含住了他的手指,拿柔软的舌尖轻轻撩拨着他。
很快……才吮到无名指,他便低低地呻吟了起来,另一只手则很不老实地扯我的手往自己的小兄弟那儿送。
“啧,你昨天才刚刚骨折好不好?!待会儿碰疼了怎么办?”我皱眉、没去碰。
“嗯!”他托了我的腰一下、用手来分我的腿,“这样又碰不到的咯!再说……嘿嘿……”他缩着脖子、鬼鬼地笑着道:“等一下就不疼了!这是最好的止疼药、知不知道?”
我上下扫了一下地理环境,还在琢磨方案的可行性。
“唔!”他嘟着嘴、使劲抓着我的手往重要部位一放,“已经变成擎天柱了,你不能不理我!”
我扑哧一声乐了,“谁教你的?这种尺寸也敢叫自己擎天柱?大黄蜂都勉强吧!”
“啊……”他懊恼地嚷了起来。
“哎哟,轻点儿!”我连忙按住他的嘴,探着脑袋、上下左右地观察了一下,这才压低了声音数落他:“小祖宗,这儿是阳台!上上下下都住人的!”
“不管!我是擎天柱!”他忿忿地扭着身子冲我大声嚷嚷。
我那个乐哦!“好好好!你是、你是!”
“唔!”他看出我是在敷衍他、更恼了,伸手就要扯自己的裤子。
“别!”我连忙按住他的手,“真、真要在这儿啊?”
“嗯!我要野……呜……!”
“小声点儿!”我真怕他的这一嗓子把什么公安、民警、联防队,还有大量围观群众(个个手里都提着拖鞋呢!)都给叫唤来呢!这可是……国际影响啊!“在公共场合野合是犯法的知不知道?!”我低声警告他。
他扯下我的手、怒喝:“我不管!”总算音量是降低了很多,“在公共场合欺负残疾人也是犯法的!”
靠!“你再给我残疾人一个?!”我指着他的鼻尖狠狠地瞪他。
“哼!”他很倔地梗着脖子,“你不上来我就叫了!”
我立刻起身。
“啊?!”他大惊失色地嚷:“你、坏蛋小……”
“我去关灯!”我凌空指了他一下,把他的叫嚷给止住了。
“哦!”他这才安心了一点,不过还是扒着茶几、扭着身体、监督着我的动作。
我急吼吼地关掉了房里房外所有的灯,又把床头柜上的整盒餐巾纸和我到哪儿都带着的湿纸巾带了出来,反手拉上了半幅窗帘,这才回到他身边。
“呵呵!”他开心地抱着我的腰、撩开我身上的衣服,开始一点一点地啃噬我的小腹,手指则爬进了我宽松的沙滩裤里、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打着圈儿,慢慢、慢慢往上……
我的双膝开始打颤、快要站不住了。“我要上来了,擎天柱先生!”我俯身抱着他的脑袋亲了一下。
他很臭屁地“哼”了一声,手指则很灵巧地解开了沙滩裤上的纽扣,然后轻轻一带、帮我褪掉了两层障碍,托起了我的腰。
“千万别逞能啊,腿疼了、腰疼了就吱声,听到没有?!”坐上去之前,我再次不放心地警告了他一遍。
“嗯嗯!”他早已心不在焉,估计我的话他是左耳进、右耳出了。“快点,擎天柱先生要出发了!”
我再次笑了出来,可一接触到他很严肃的眼神、连忙止住了,认认真真地扯掉了他的里外两条裤子、感受了一下他家小兄弟的状态……“你从吃完饭开始就在动歪脑筋了吧?”
“嘿嘿!”他厚脸皮地扬了扬下巴道:“对啊!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
我也顾不上搭理他了……这么好的状态,不把他吃得一根骨头不剩、我就对不起他处心积虑了这么久了!何况……我自己也早已箭在弦上、蓄势待发了。于是,我毫不留情也毫无阻碍地消灭了他的擎天柱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我碰疼他了,他低低地“呜”了一声,抱着我的背直发颤。
“怎么了?”我紧张了,双脚点地、想要起来。
“唔、唔、唔……!”他紧张地使劲抱紧了我,“别动!不是疼,是……激动!”最后两个字说得好小声,几乎都听不见了。
借着不知道哪儿射来的光,我可以隐约看见他的脸都涨红了、眼里水汪汪的,果然是很激动的样子。“傻瓜,都老夫老妻了,干嘛还这么激动?”
“阳台上……嘿嘿,是第一次嘛!”他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左右蹭了蹭,小小声地道:“感觉好刺激哦!”
“是啊,做贼心虚就是这感觉!”我抱着他的脑袋轻轻起伏了起来,“不准嚷嚷哦,否则就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陪你的擎天柱先生玩儿!”
“不要、不要!”他抱住我的腰、仰起头、很献媚地道:“给你玩儿!”
我笑了、但很快就收敛了笑意……NND,姐姐我这么卖力地做运动,他怎么还有心思给我开玩笑的?嗯,肯定是我的运动量还不够大!加油、何小笛!
终于,他再也开不了口了,只能靠在我怀里重重地喘息着、时不时地隔着衣服一小口一小口地咬我、断断续续地低声告诉我他的快乐……
我也快乐着……提着心、吊着胆、并快乐着!
不知道附近哪儿的阳台上传来了有人讲话的声音,被海风吹得支离破碎、忽远忽近的。
方致远一下子抱紧了我,悄悄地露出一只眼睛、警惕地张望着。
他这副贼溜溜的样子刺激得我浑身窜过一阵战栗,按着他的脑袋、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给我,致远!”话毕,加快了榨干擎天柱的步伐!
“唔……”他压抑地低鸣了起来,狠狠地撕咬着我胸前的衣物、双手举着我的腰身为我助力。
是谁,又在燃放烟花?
此时此刻,谁还会觉得烟花是寂寞的呢?
12…大结局
回到上海之后,我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主动到方致新那儿认错去了……呜,没办法!吴阿姨一见到方致远的伤脚就心疼得哇啦哇啦嚷开了,那嗓门……就算我们想瞒方致新都没可能了!
方致远陪着我、我们两个以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过到了方致新的那边。到那儿,他一开口就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我没拦着他!我主要是来认自己玩忽职守的错的!(“咣当!”飞来一只荷兰木屐、将何小笛击昏在地、血流不止!)。
等方致远把该说的都说完了,方致新挥手让他回房间去了……留下我一人!
方致远不肯,拉着我的手说:“要走我们一起走!”呵,那神情就跟红岩里头一起上法场的革命夫妻一样!
“我不会吃了她!”方致新再次挥手。
“小笛很怕你!你不吃她、她也很怕你!”方致远很挺我的样子,拉着我的手、往自己身边带。
我狠狠拧了他的手臂一下。混蛋,拆台也没这样拆法的呀!
方致新乐了……仅仅是微微一笑而已!转向我问:“何小笛也有怕的人?”
我把胸脯一挺,梗着脖子道:“我就是怕你!”哼,怎么样?姐姐我是明人不做暗事、明明怕你可绝不隐瞒!反正台也被拆了,索性直接掉到底又如何?!
方致远扑哧一声、忍俊不禁了。
我又狠狠捏了他一把,用恶狠狠的眼神瞪他:还不都是你?!
他耸起肩膀,很无辜的样子。
方致新听了、脸上的笑意也扩大了,最后呵呵呵地笑出声来。一边笑还一边朝方致远挥手,“出去吧,保证不会吃了你老婆的!”
呃?呵呵,他知道我是方致远的老婆、应该不会拿我怎么样了吧?我存上了侥幸心理……飞机上我琢磨了一路呢!
方致远出去了,一路上一直很不放心地扭头看我。
我朝他点了点头,用眼神告诉他:打架、你哥哥绝对不是我对手!
他冲我吐了吐舌头、消失了。
等到听不到他的轮椅的“嗡嗡”声了,方致新才对我说了一句份量极重的话:“当年我差点杀了我弟弟一次!而你,何小笛,这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已经差点杀了他很多次了!”
我瞠目结舌地望着他,一千一万个“我冤枉、你胡说、不是我”之类的念头急速地涌进我的脑海里、冲到我的嗓子眼,可是到了嘴里之后硬生生地被消化了!
自从把方致远弄骨折之后,我就很认真地思考过我和他认识以来(147的邂逅之后!),到底带给他过多少伤痛,又给了他多少快乐的日子。仔细一计算,发现是快乐的日子大大少于痛苦的日子!所以,方致新的话没什么错……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从他的角度看到的事实而已!
方致新一直静静地瞥着我,就好像他看得见、看得清一样,很专注。就在我快要断气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句:“不过,致远他宁可为你而死,也不愿意无你而生!”
我……要哭了!这个事实我也知道,可是听到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怎么会这么……钻心彻骨的痛呢?
“小笛!”
我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地叫我的小名儿?好像是诶、平常他总是连名带姓的叫我的!
“请你……保护好致远!”
“我……我、会的!”我竟然有种下跪领命的冲动。他的表情和口吻,让我有种托孤的感觉!“我们,会幸福的!一定!”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点点头道:“我相信!”
他相信?他说他相信我们会幸福的?他相信我会保护好他的宝贝弟弟的?那么就是说……他相信我是爱致远、无条件地爱致远的?!
“准备吃晚饭吧!”他也朝我挥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脸上有种淡淡的哀伤。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相信的?”我忽然觉得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他怔了怔,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问题。
“致新……”哎哟,怎么有点冷啊?当着他面儿、这么亲热叫他、我也是第一次诶!“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请你……告诉我!”真的、很重要!
“还没见到你的时候!”
“啊?”轮到我愣住了。
“从致远第一次告诉我有这样一个女人存在的时候!”方致新又加了一句给我……绝对地超值大赠送!
我惊愕地长大了嘴,脑子里浆糊一片!这是……什么情况?!
“还有问题吗?”
“没、没了!”还能有什么问题啊我?除了我是个……笨蛋加三级的超级笨蛋之外!我怎么从来没想过早点问问他对我是什么看法呢?害得我自己吓自己、莫名其妙地跟他较了这么长时间的劲儿?笨蛋,何小笛,你绝对是个世界上最大、最大的笨蛋!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兢兢业业地干工作、为了把手头正在做的事情完成的完成、分派的分派,然后好腾出时间来让我好好专注于自己的婚事上面……幸亏我也没太多的工作,所以一个星期下来,已经全都搞定了。
然后么……九月底,我和小混蛋分头定制的婚纱、礼服完工。
我们的婚纱、礼服早在双方父母把酒言欢之后、就开始分头采购了。
我买了一件曳地婚纱和超显身材的紧身、坠亮片的过膝晚礼服(我并不打算换太多次衣服,太烦、太累,而且更费钱、费时间!),都是婷婷和莉娜、芳华三个经过反复磋商、筛选之后,交给我的方案里面选出来的,出于同一位澳门设计师之手,设计和做工都没得说,绝无仅有,而且价格公道——两件加起来一万九千快,还根据衣服各搭送过肘手套一副、同质手袋一个!
方致远的礼服则是他和方致新的御用裁缝给做的,一套黑色的无尾晚礼服、一件深紫罗兰色的鸡尾酒礼服,还有配套的两件衬衣、领结等。他穿起来可帅了,拿回来的当天我就把他全副武装了起来,秀了半个多小时才允许他脱了、上床!
再然后么,十月十二号,我和方致远去拍了婚纱照!
呵呵,其实早在我还是单身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主意找谁了——莉娜的朋友,一位荷兰籍的专职旅行家兼摄影师!莉娜的婚纱照就是找他拍的,拍得那个……赞哦!馋得我口水哗哗的,恨不得就为了拍一套婚纱照而结一次婚呢!
婚纱的外景选在了摄影师为我们推荐的崇明东滩湿地公园。过去的路程虽然有些远,但是拍出来的效果的确很棒!当然,主要是摄影师的水平高……再加上摄影对象很出挑啦!嘿嘿!
内景是在我们家拍的。我想把我们的家也记录在我瞬间的美丽当中,不管日后沧桑变换,我都可以记得这个给我温暖、为我挡风遮雨的庇护所!
在此期间,我把安排方致远父母、亲人住店的任务交给了莉娜和婷婷去安排,芳华则给我当贴身小跟班……一方面是因为她自己主动请缨,另一方面是因为她是我的伴娘!
最近她又迷上、再一次地迷上我家亲亲小老公了……ND,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对方致新还贼心不死,在Summer那儿铩羽而归之后、就又开始踅摸他这块肥肉了!孰料,除了被我差遣得累得半死之外,她几乎连方致新的面儿都没见着!
她当然见不着!我家大伯一个人顶在公司里头忙里忙外的,还有一大堆自己私事要处理,当然没什么机会在家坐着咯!(何小笛,你还真是墙头草啊你?!)何况,他也被我派了任务——联系婚宴当中、以及前后所需要用到的车辆!转脸,他就把这个任务派给秘书Candy了。(倒霉的Candy,为了这事没少挨骂啊!回头我得好好给小姑娘买个美美的礼物!)而和余洁那家公司的生意最终没有谈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牵扯上了他们两个的私人关系、彼此都觉得尴尬呢,还是真的只是简单的没谈拢,我不得而知……反正其中的细节我估计我是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的!
小Summer也被我分派了任务:为我制作PPT和Flash、届时酒席上会放。他是撅着嘴接受这个委派的。顺便提一句,他把他妈妈从新疆接到上海来了,也把妹妹过世的消息婉转地告诉了他爸爸。老人家大哭了一场,然后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直到见到他前妻出现在病床前、才振作了一点精神、慢慢恢复了起来。我抽空、开车带了他们一家三口去东方明珠玩了一次,还请他们吃了顿饭。半路女儿这种承诺我给不起,因为我知道我没能力做到,但是我答应他们、一有空就会去看他们。婚宴的名单上,我也把这对历经磨难的老人家加了进去,安排他们和我爸妈坐一桌!
十月二十一日,我们去选购了婚戒。是一对很朴素、很精致的白金镶细钻对戒——卡地亚的!他的那枚内圈刻的是:“小笛,偕老。”我的这枚刻的是:“致远,执手。”
十月二十七日,我的申根签证下来了;十一月一日,英国签证也下来了。然后,我们便预订了十二月一日,从上海飞巴黎的机票。我们打算从浪漫的艾菲尔铁塔下面开始我们的蜜月之旅!
零零碎碎的事情全都收拾停当后,离我们的婚宴日子只有十天不到的时间了。我和方致远早已累得都瘦了一圈了,也终于可以籍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十一月二十七日、晚,吃过晚饭后,我带着次日要用的所有东西去了我在明天婚宴的酒店附近租下的酒店式公寓。事前,考虑到方致远的情况特殊、没法到我爸妈家来迎娶我,所以我就叫芳华帮我租了这家酒店式公寓的这间套房,让他可以搭电梯上来娶我!(嘿嘿,周到吧?)
爸妈早就来了,把整个套房布置得喜气洋洋,到处粘贴着大红喜字、挂着红艳艳的中国结或者喜庆的挂饰,还在客厅中央的天花板上交叉拉了两道彩带,就差一个旋转的圆球、关掉灯光,这儿就能改装成一间八十年代的迪斯科舞厅了!
那一夜,我早早就上床了。自从方致远从德国回来之后,我跟他就一夜都未曾分开过。此时此刻,独自一人躺在空空如也的大床上,我想他想得都快发疯了!
从门缝里射入的灯光和时不时几声压着嗓子的呼喝声告诉我、我爸妈还都没睡。他们要煮红枣莲子汤、要做元宵、要准备明天要用到的各种各样的东西、要……把我这个唯一的女儿嫁出去了!
打从工作之后没多久,我便开始了东游西荡的独立生活。即便后来回到了上海,但也是先和高不可攀同居,然后又自己独自一人租方子住,再然后么、就直接搬到了方致远那儿,和他们相聚的时间真的是少而又少;而有了车之后,我也没并有增加访问量。现在想来,我真的是个不孝女。而他们二老则在外间偷偷垂泪……主要是我妈啦!惋惜、感慨着他们的爱女……他们半生的骄傲的出嫁,然后又开始担心我的将来,最后则在祈祷我和方致远的平安。
我听到他们说起爸爸第一次给我洗澡……那时我还是个才出娘胎没几天的小东西,满头黄毛、瘦不啦叽、手长脚长的。爸爸一只手就能捧起我、手指头都快赶上我手臂的粗细了,把爸爸吓得手忙脚乱、心惊胆战的!还是我妈强忍着痛,靠在床头上指导他该如何给我的小肚子上拍拍水、背上拍拍水,还教他哼老人教给她的顺口溜:拍拍心、拍拍背、到老不伤风!
听着听着,我捧着枕头哭了,然后便再也忍不住了,抄起手机打给了方致远。
“呜……致远!”电话一接通,我就小声哭开了。
“怎么了,小笛?”方致远很紧张地问我。
“我想你了!”我极其委屈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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