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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婚-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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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访很是顺利,励飒和同事出了楼往外走,路过楼房之间花园的凉亭时,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哎呦那个小伙子可真是可惜了,出了车祸差点残废不说,连工作都给丢了。上次遇到老卢家的老两口,问起那孩子,说是伤也养好了,也回家来看过几次,就是现在不在京城发展了,好像是说去了外地。这不,前几天我还见过他呢,步履匆匆的,大晚上的就连夜走了,也没在家住一晚。好好的一个名牌大学生,这要是以后扎根在外地,卢家老两口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哪,养老说不定都没着落了。”
  凉亭里有人在打麻将,有一个妇女的嗓门尤其大,正在高声阔论着,语气中难掩惋惜。
  卢家老两口曾经是有一个孩子的,可惜十几岁的时候死了。夫妻俩那时候已经四十多岁,再生一个有些困难,就去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就是卢子恒。
  卢子恒自小聪慧,老两口对他爱如珍宝。街坊邻里都觉得卢家也算是圆满了,等到两夫妻年老,也就是该享清福的时候了,谁知那孩子却变成了现下那副模样,不得不让人心寒啊。
  一旁有人附和:“是啊,两口子今年也六十多七十了。俗话说的好,生恩不及养恩大,到时候如果真是扎根在外地,应该也是会尽孝的吧,看着也是个好孩子……”
  励飒不自觉的停了脚步,耳中嗡嗡一片,他没有在以前应聘的企业工作,难道说,真的是在承州?
  从布吉回来也有两个多星期了,励飒一直想知道卢子恒跟着的那个人是谁,却屡屡不得头绪。想去问傅冰,可她那天根本没见过那个男人,又怎么可能知道?
  励飒思绪万千,忍不住在心里狠狠的骂自己——不是说好了她和他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吗?不是说好再也不会打听他的任何消息了吗?励飒,如果你不想再给他招来无妄之灾,就不要再去打扰他的生活!
  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他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决定。董老师告诉过她他可能心理有些问题,也许很有道理,车祸重创,又差点被毁了一条腿,换做是任何人,估计都不会轻易的转过弯来,想不通啊,性情大变也是难免。
  回到报社,想了想,励飒还是拿起了办公桌上的座机,接通的那一瞬间,她低低的道:“高康,帮我一个忙吧。”
  ………………………………
  无端的感觉到疲累,下午下了班回家洗澡就睡了,明天是周末,可以好好轻松两天。
  醒来发现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摸索着想要拿手机看时间,却猛地想起手机不在身边。前几天的时候傅洌的手机坏了就拿她的用,用完却不知道扔到了哪儿,只得重新补办了卡,新换了手机。
  应该是在客厅的包里,励飒起身看了看室内的落地钟,七点多了,想到和高康说好了今晚回家一趟的,就急急忙忙的起身换衣服,准备朝高家去。
  下楼发现傅洌还没回来,吴嫂看到她下楼就迎了过来,问她是否要摆晚饭。
  励飒跟她交代了一下说是自己要回家,要是傅洌回来就告诉他一声,随后就出了门。
  ………………
  高家书房。
  “他和几个从承州军区上来的人在一块儿,为的好像是傅洌的一批货。”高康将自己所知道的内幕告诉她:“那些人应该只是拿他当靶子,出事他顶包,成功就取走货。”
  励飒屏住了呼吸问:“承州军区?他怎么会和那些人在一起?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她一连串的发问突突地全部扫射出来,忧心的不得了。部队上混得开的人有哪个是吃素的?敢打傅洌东西主意的人必然不是一般人物,他怎么会和他们搭上了线?种种疑问如线团一般缠绕在一块儿,让她无法理清事情的始末。
  高康深深的抽了口烟,压下心中那一抹不平,淡淡的道:“其余的我不能多说,这是道上的规矩。”
  他帮她调查,费了多少人脉,疏了多少关系才能打探出一点内情,要是再多说了什么,保不准要得罪多少人。她却只顾担心她的心上人,从来不为他想一想。
  算了,他忍不住在心里自嘲,做这些事也不是为了让她感激他的,依她的性子,能够不再恨他就已经是幸事了,哪里还敢再奢求其他?
  “你告诉我,我不会说出去的。”励飒的口气中不自觉的带着恳求的意味,她不能看着他出事。子恒之所以会和那些人勾结,说到底也是因为她。傅洌已经放了他一次,若是再有,她不知道他会怎样对付他。
  “够了!你到底有没有为我想过?!”高康突然一声低吼,伸手打翻了杯子,他起身走了两步,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声音低哑的道:“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励飒听了他的话也是一愣,后又听得他道歉,更是惊诧,向来心高气傲、对她不屑一顾的高康,居然会对她道歉?
  高康转身,脸上早已是一派平静无波:“如果卢子恒给你打电话,告诉他,不要试图虎口夺食,他们斗不过傅洌的。至于其他,我无可奉告。”
  励飒知道,他只能告诉她这么多,当下点头,真挚的道:“高康,谢谢你。我知道你打听这些事不容易,谢谢,我很感激,真的。”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眸中渐渐被不可名状的某种狂喜所漫染,发出莫名的光彩。
  高康觉得舌头有些打结,却还是觉得他必须问出口:“励飒,如果没有卢子恒,你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会有一点……”
  铃声突然响起,励飒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她的新手机铃声,说了声不好意思,拿过包里的手机看了看,接了起来:“嗯,我一会儿就回家了。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高康觉得说不出的挫败,他就像一个爆满的气球,只要再多一刻它就能爆炸,却又突然被人扎了一针,顿时所有的气力全部消散,再也爆发不了。
  话到嘴边的话被他咽了下去,高康忍不住想,也许这就是天意,注定了他永远得不到答案,只能站在她的身旁,看着她与旁人共赏繁华万千,坐拥一世安然。
  而他,终究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来去匆匆,无影无踪。
  “你刚才想说什么?”励飒挂了电话,打断了他纷乱的思绪。
  他又恢复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没事,我告诉你的话别忘了,你自己小心,如果你真是为卢子恒好,就不要参与他们之间的事。”
  ……………………
  回到家的时候,傅洌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揉着眉心,大概是应酬了,看着有些疲累。
  “回来了?”傅洌睁眼看见她站在那里,朝她招了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励飒不喜欢他身上的酒气,坐在了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喝了多少?这么大的酒气,让吴嫂调点解酒汤喝喝吧,要不然明天起来会头疼。”
  这小丫头,终于学会关心他了。傅洌很是受用,他努力了这样久,不是一点效果没有的。当下起身抱起她朝楼上走:“这点酒算什么,你老公我一向是海量。”
  他在浴室折腾了好久,直把励飒弄得浑身泛粉,四肢发软才放过了她,拿浴巾裹住两人躺倒在大床上。
  他亲亲她好似泛着水意的眼皮,手上不老实的上下抚摸,喑哑着道:“明天我们去凌云寺,好赶在你生日之前去祈福还愿。”
  他这样说,励飒才想起来,原来,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


☆、第二十二章

  凌云寺位于京郊的半山腰上,周身伏卧在绿树丛中;幽怨深沉的钟声在山间回荡;愈发显得空灵幽静,蜿蜒铺就的青石台阶两侧铺满了五彩绚丽的野花和青草;微风袭来;随风摇摆起舞。
  一大早励飒就被某人喊了起来,说是要带她过来还愿拜佛。
  两人来到山脚下;励飒瞪圆了眼睛看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青石阶梯,不可置信的转头望着旁边的某人道:“你不是打算让我爬这么高吧?我可没有那么好的体力。”
  她锻炼的时间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倒是跟着社团组织的活动爬过几次山;那时候对一切都是新鲜的;加上有同龄人的相伴;做什么都是有劲的。自从实习;她就没有那么经常去做运动了,一是没时间,二来也没有那样的心力和精神。
  “当然了,心诚则灵,若是连这点都办不到,那还叫什么拜佛?”傅洌淡淡的反问,伸手拉了她上了台阶。
  又不是我叫你来的,励飒小声嘟囔着反驳。不过转瞬却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那次事故,倒也不再多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拜一拜也是好的。
  一百多阶的时候励飒就有些撑不住了,双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空气倒是挺清新的,有淡淡的花香和青草的甘润气息,深深的呼吸一口,犹如上好的精神振奋剂,可以抚平一切纷乱思绪。
  傅洌从手中她的包里拿了水给她喝,刚从车里的冷柜中拿出来没多久,还是凉的。看她咕嘟咕嘟的喝了大半瓶,伸手从她手里夺过瓶子:“别喝太多,要不一会儿爬上肚子里会难受。”
  蜿蜒不平的山路,两人足足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走完,待到了山顶,远处光芒万丈,原本有些青白色的天空渐渐被染上了朝红,煞是好看。
  很普通的寺院,古刹的庭院中,一颗高大的古槐树立在青白砖石堆砌成的小方园中,地下偶尔飘荡着的青色有些泛黄的树叶,风过之处,发出飒飒的声响。
  有小师傅早已候在那里,见到他们行了个礼,说道:“施主请稍等一下,主持马上就过来。”
  说完,行了个礼又退了下去。
  励飒觉得有些奇怪,寺里应该是香火不断的,却没有碰到一个香客,就算是天色还早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吧?她站立在回荡着钟声的寺院中,仰头问:“你和这里的主持很熟吗?为什么他会亲自接待你?”
  傅洌没有正面回到,只是极轻浅的笑了笑,仿佛不以为意的答:“还好吧,也不是很熟。”
  励飒不知道的是,这是他多少年的习惯了。每到人生得意或坎坷关头,他都会到凌云寺来,理一理纷杂的思绪,听一听沉沉的钟声,闻一闻那安神清脑的佛像,深深地陶醉在那早春晚钟的逸蕴中。
  见她仍是蹙了眉头看他,傅洌淡淡一笑:“是不是觉得我会来这里不可思议?”
  没等她的回答,他就目光沉沉的仰头看了看那高大的古槐,接着道:“佛门境地可以洗去尘世间的污浊,一切欢乐和烦扰,在这里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两人说话的间隙,一位面沉如水的老僧缓步由一侧的跨门朝他们走了过来,手持佛珠,一片肃穆之色。
  他应该就是小僧口中的主持了,励飒观察着他心道。
  大概是他来的较为频繁,主持并未多说什么就将他们引着进了大雄宝殿,随即站立在一旁。
  傅洌点燃了一炷香交给励飒,随即又给自己点燃另一炷,两人闭眼拜了一拜,将香插在了堆满了烟白色的青灰中,一缕幽香缓缓飘荡。
  ……………………
  下山的时候,励飒到底忍不住,侧首问一旁的人:“这长石,是那主持让你送给我的?”
  傅洌拉了她的手漫步下台阶,“不算是,我只是觉得这一类宝石很配你,无论的气质还是纯净度。”
  “刚才许的什么愿?”傅洌移开话题,不想她再纠结在之前的那个问题上。
  闻言,励飒有些伤感,这么多年来,其实她都不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她的生日到底是不是那一天。
  她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在孤儿院了,是那里的阿姨告诉她她的生日,其实她并不确定,父母早已将她抛弃在了幼儿园,她又哪儿来的生日?大概是幼儿园的阿姨给她定的吧,这种事在那里也很普遍,她并不是个例。
  饶是如此,她心里还是堵了一个结,虽说是孤儿,可她还是想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谁,她还有别的家人吗?她的真实生日是哪一天?父母到底为什么抛弃她?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可她仍是该死的想要知道。
  励飒悠悠的停了步伐,她看了看天边那绚丽的朝霞,低声却极其清晰的道:“我刚才向佛祖问了一个问题,我想知道,自己到底还有没有家人,他们为什么会抛弃我?”
  因着她突然停了脚步,傅洌比她矮了一个台阶,转身看她,却看到她的侧脸被彩霞镀上了一层金黄的光芒,有些刺眼,又有着说不出的神圣。
  她的样子那样落寞,仿若被人遗弃在路边的孩子一般让人心疼,傅洌紧了紧掌中的手,清冽的声音满是坚定人心的力量:“你的生日就是明天,你曾经的襁褓里是有留下的确切时间的。至于抛弃,哪有父母会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呢?调查结果说他们双双丧生,所以才将你送到了孤儿院。至于你的家人,如果还有的话,我答应你,一定帮你找到。”
  他说的不无道理,励飒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平日里自己并不会无端生出这样的感慨的。只是每逢自己生辰之日,内心的酸涩都是无以复加的满涨,世界之大,她却是孤身一人。长大之后,她终于有了可以倾心交付之人,本以为能够和心爱的他共组家庭,却不成想弄成现在这种局面……
  回到车上,坐在前座的庄舷突然转头对励飒说了一句:“嫂子,生日快乐啊,我也没啥拿的出手的,这个送给你,你别嫌弃。”
  说完他自己就先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动了汽车。
  是一个檀香手链,上面的珠子各不相同,应该是自己一颗一颗的穿上去的,励飒很感动,道:
  “谢谢,我很喜欢,很漂亮。”
  他做励飒的司机也挺久了,和她熟的很,没有傅洌在的时候,小伙子也是挺活泼的一个人,当着他的面却还是多少拘泥,像个情窦初开的矛头小伙儿一般容易脸红。
  傅洌倒是从来没有骂过他,对他的态度也很是平常,甚至比旁人多出了一分熟稔。看着他平日里逗励飒开心倒也表现的很是大度,这让励飒有些诧异。
  他一向不喜欢有男生和她多说话的,不管大小,霸道的独占欲可怕的厉害。却不知为何独独不排斥庄舷,对他的态度也不像下属,反倒是更像一个……
  弟弟!
  当然也只是在他不过分的基础上,有时他过于活泼傅洌就会冷脸出声教训他了,丝毫不留情面。
  励飒有时候也会问他,为什么不出去好好的找份工作而要跟着别人学混黑社会呢?庄舷却是不以为然,言语中满满的都是对傅洌的崇拜。他曾特别自豪的对她说:“嫂子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我呢,能够给您和洌哥做司机跟着洌哥做事,他们都是我是走了狗屎运了。”
  励飒摇摇头,对他这种盲目的个人式崇拜不能苟同,却也知道她无法扭转他们的思想。因此当时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
  晚上回了锦苑吃饭,饭桌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傅家老大进来的时候傅冰立刻就放下了碗筷,冷声道:“爷爷奶奶,爸妈,我吃好了,先上楼了。”
  气氛有些尴尬,吃完了饭傅洌就上了楼,傅老太太怕自己的孙女没吃好,就让励飒上去哄哄她,让她下来再用点,励飒应了,转身上了楼。
  傅冰的房子在三楼,励飒上去,楼上静悄悄的,正想敲门,却听傅冰高声道:“二哥,现在那人就敢这样威胁我,他手里的东西我以为早就销毁了,可结果呢?若是还留着这个祸害,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大哥和姜诗那个女人在承州军区的事我不管,反正我不会放过姜杰,绝不可能!”
  励飒嫁到傅家这么久,还从没见傅冰这样气急败坏过,显然是气得狠了,一番话说得又快又狠,却是半天没有听到傅洌的声音。
  励飒无意窥探他人的隐私,伸手敲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更,第五更可能会晚一点。
  下午的沙尘暴天气导致这里从两点多断电,一直到了六点才有点,所以有些晚了,抱歉。
  大家看文愉快。


☆、第二十三章

  第二天是周末,励飒在床上不想起;某人灼热的身体不停的朝她这边偎过来;手也不老实的上下抚摸,她扒拉掉一次他就锲而不舍的再摸上来;周而复始。
  励飒睁开尚有残余混沌的不甚清明的大眼睛瞪他:“你干嘛呢?”
  某人很无耻的答她:“做功课。”
  励飒被他气得发笑;胸前被他紧紧的握着,闷热而又让人窒息;她转了身看他:“纵欲的男人一般都会提前,呃;”她想了一下措辞;确定不会让他觉得她有藐视他男性自尊的嫌疑;“衰老;嗯;衰老。”
  看他怪眉怪眼的瞅着她,励飒顶不住他的眼神攻势,只得低声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么?本来嘛,你比我大那样多,到时候再提前显得老了,岂不是显得更不像夫妻?”
  听了她这话,傅洌气得恨恨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哑着声音道:“大多少,嗯?五岁算多吗?我有那样显老么?”
  他一连串的反问,似乎只要她敢回到一个是字或是点头他就会直接扑上来,励飒被他逼得没办法了,只得讨好的笑:“我只是打一个比方,并不是说真的……啊……”
  他居然伸了一节手指进去,她根本没有准备,有些丝丝麻麻的痛感窜开,不适让她皱了眉头。
  傅洌审视着她的表情,确定她是无意间说出的那两个字后,心下喜悦蔓延。她说夫妻,这是她第一次提到这两个字。她担心以后两人看起来更不像夫妻,是不是也说明,她已是定下心待在他的身边,准备从此一心一意的做傅太太了?
  他眼中的□之色愈加浓密,是真的来了情致,励飒看他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她,稍微侧了侧头,将身子朝后移了移,嘟囔着道:“你看着我干嘛?”
  傅洌低低的笑,胸腔震动,他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抬手抚抚她的头发,“傻丫头,都结婚了还是这样害羞,功力不行啊,还得修炼。”
  “是啊是啊,”励飒极快的反驳,话中带着自己都不明了的酸意,“我哪有万花丛中过的二少经验丰富,您可是颇负盛名呢。”
  傅洌大笑,俯身猛的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她平日是没这样多话的,大概是因为今天生日的原因,心情较之平日也改善了不少,甚至可以说兴奋了。她有这样的状态,他自然是乐其所见的,只要她能天天是这样的状态,就是想要日日过生日他都不会皱一丝眉头。
  一番酣畅淋漓的床上运动,励飒静静的平复着呼吸,吐气如兰,浑身上下酸的连跟手指头都不想动。
  吃饱餍足的某人还在一旁轻轻的蹭着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今日的安排:“上午的时候我们去和朋友聚聚,下午一起去打高尔夫吧。至于晚上,我已经订好了位子,我们一起用餐,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满意的?”
  励飒闭了眼睛轻轻摇头,片刻后又睁开,看着他道:“你们为什么那么喜欢高尔夫呢,我觉得没意思。”
  傅洌贼贼的笑了,他凑近励飒的耳朵吹气,□的跟她解释:“男人喜欢高尔夫,是因为每个洞的风景都不同,即使同一个洞,也有不同的进法。女人喜欢高尔夫,是因为每一杆的感觉都不同,即使同一个杆,力度不同感觉也不一样……”
  初始励飒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钟之后才明白了他是在调戏她,当下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听到他的吃痛的哀叫声才道:“你们男人可真低俗,整日里想这些事。”
  她的脸皮可真薄,傅洌一手轻点她的嘴唇,看她脸蛋上仍残留着激情过去后的红晕,诱人的厉害,身子又有些发热,双手死死的禁锢住她,不管不顾的就要占有,将她的一切反抗吞入腹中,只余声声娇吟。
  …………………………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被手机铃声惊醒的,励飒迷迷糊糊的接听了电话,喂了几声之后那边一直没有回声,本以为是骚扰电话,正准备挂断,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缓缓的坐起身子,卧室的冷气开得适宜,却还是让此时的她浑身冒冷气,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颤。
  “小飒,”那端熟悉的声音传来,仍是她熟悉的音调,“生日快乐。”
  “……”
  没有他的消息之前,她有许多的话要说,现在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反倒是不知从何说起。他们之间的距离,早已被拉的无限长,这漫长的十二个月,像是漫长的十二个世纪一般,横亘在他们面前,永远都跨不过去。
  “谢谢。”事到如今,她只能说出这句话。
  “能出来坐坐吗?”他在那头试探着问。明知不可能,却还是不死心。
  励飒苦笑,没有作声。
  他似是料到了这个结果,叹息一声,极轻却又分明带着无尽的恨意对她说:“小飒,你等我,你等我。”
  他重复两遍的话语像是炸弹在她耳边爆炸开来一般,倏地想起高康交代她的话,急急的道:“子恒你不要冒险,不值得的,想想伯父伯母,想想你自己,不要再做傻事,不值得的,真的不值得。”
  半天,她又低低的道:“我很好,真的很好……”
  电话被挂断。
  躺下来却是再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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