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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婚-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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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她又低低的道:“我很好,真的很好……”
电话被挂断。
躺下来却是再也睡不着,闭目养神,最后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到再醒过来,傅洌早已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看着她瞧,见她醒了,伸手拉她起来去浴室洗漱。
等到收拾妥当,励飒下意识的去拿首饰盒中的长石项链,却被某人按住了手。
她不解地看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的他,这链子她很喜欢,自他送了她后她每日都戴着,只是平日里不能碰水,加上也不方便,所以每晚洗澡之前她都会摘下来,直到第二天再佩戴上。
傅洌放开了她的手,从一旁拿出丝绸盒子,递给她:“先看看你的生日礼物。”
励飒打开,是另一条沁着蓝色极光的长石项链。
他伸手自那盒子中取出项链,亲手替她戴上,蹲在她的腿边看着她的眼睛,缓缓的道:“爱情宝石添柔和,缓刚烈,吸引爱情的宝石,散发着浪漫的情调,是定情的最好的信物。长石能使感情再度交融,吸引伴侣。”
励飒看着身侧的他,他从来不会对她说宝石的价值,却总是这样不自觉的沁入她的心,将他的心意表露给她听。说不感动是假的,她清楚的知道,在这一刻,她的心,停了半拍。
那一刻缺失的跳动,属于他,属于那个叫傅洌的男人,她的丈夫。
“小乖,我们这段日子生活的不好吗?不要打破这种平静,嗯?”
他的声音似是有一种蛊惑的魔力,励飒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他笑,起身在她额上印下轻轻一吻:“真乖。”
……………………
晚餐过后,励飒提出到餐厅不远处的广场上散步,现在才八点多,正是热闹的时候,她还从来没有去过,今天有机会,就想着要去看一看。
她说的是锦华广场,傅洌看了看那处热闹的广场,有些不愿过去:“那里没什么好玩的,人也多,大都是一些中老年人在跳广场舞,再说又是这样的热天气,还是别去了。”
励飒知道他还有牌局,也不勉强他:“那你去找你的朋友吧,我在这儿散一会儿步就过去找你。”
他们聚的地方也在锦华广场不远的一家高档会所,励飒想着她可以在这里逛逛一会儿上去找他,反正也不远,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傅洌拿她没有办法,打了电话跟朋友说了几句就带着励飒朝广场中央走去。
正中央是大大的喷泉广场,地上仍是湿漉漉的,看样子不久前才刚停歇下来,周围燥热的空气也都因着这喷泉冷凝了不少,呼吸清爽。
远处有人在大屏幕下观看电影,另一角还有人在跳广场舞,另一侧还有人在健身运动,广场上人来人往,热闹的不行。
广场中央倒是没什么人的,喷泉过了,小孩子也玩够了都跟着去看跳舞了。看着励飒站在那里微微出神的神色,傅洌取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励飒正看着远处跳舞的那群人想着要不要过去凑凑热闹时,突然四周被水柱包围,她被吓了一跳,转身去看站在距她不远的傅洌。
他正微笑着看她。
中央有节奏感极强的音乐声响起,喷泉的水柱高低随着那节奏而不停的变换着,猛然间明白了什么,励飒自身边高处她不知几头的喷泉中捧了水泼向他,将他浇了个满头。
他也不甘示弱,不住的往她身上泼水,励飒边跑边回头反击,喷泉范围太大,周身都是水,看不清哪里是出口,他追着她不放,搂着她让她认输。
励飒被他制住了身子,伸手将一旁的水泼向他的脸,傅洌猝不及防,被她大笑着逃开。
作者有话要说:第五更。
大家看文愉快。
☆、第二十四章
广场中央巨大的喷泉场地,高达三米的水柱随着音乐节奏时高时低的变换着;激流由高处落下的碰撞地面的抨击声和小孩子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水柱下方的小池内的蓝绿灯光闪烁,将那水的颜色全都变幻出不可思议的灯柱;绝美的光芒;无尽的迷人。
到底还是被他抓住,励飒的眼睛被不间断的水喷的睁不开;长发一缕一缕的黏在一起,湿漉漉的滴着水。浑身上下没一处是干的;燥热的感觉无影无踪。
粘腻冰凉的身子贴了过来;他的身子好热;刚靠过来的时候肌肤表层是带着水的凉意;可是两人紧贴在一起;励飒还是能感到他皮肤表层下的那抹火热激动,燃烧着的火焰,几乎要冲破那薄薄的皮肤,破体而出。
四方被水柱包围,打闹中励飒的鞋早就脱了甩在一边,地下都是汩汩水流,干净的很,光脚踩在上面,冰冷的触感一路传至脑神经,精神浑身一震。他们大概是在中央,能听到稍远一些的地方孩子们打闹的尖叫声,来里面玩的一般也只是青少年和小孩子,像他俩这么大年纪的,应该是没有的。
他的衬衫湿漉漉的熨帖在身上,励飒一手紧紧揪着他衬衫的一角,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他的目光太过□,只是紧盯了她的脸瞧,一手在她身后搂住她的腰,一手在她脸上摩挲,目光中满满的缱绻情深。
好像没有什么动作,励飒小心的抬起头看他,却被猛地低下头来的他吻个正着。
他的吸吮太过用力,以至于励飒觉得自己的嘴唇有些木木的疼,口腔被他堵得满满的。被他袭上来的那一刻,脑子里有如短了线的电路,一片空白,再也无暇顾及其他。
他们静静的站在那里拥吻,仿若周身的一切都不存在,水流被坚硬的大理石溅在□在外的脚背上,参差不齐的奔向地面的那一刻,仿似起哄的鼓点一般敲击着人的耳膜,振奋因子狂呼呐喊,躁动不安。
傅洌搂了她腰的手更是紧了几分,好让她贴的他更近,感受他对她火热的激情。
励飒被他握着,光滑□的双脚踩在他的鞋面上,身高的差距让她不自觉的踮起勒脚,整个人只有脚尖立在他的身上,亲吻的角度愈加契合。
他喷在她面上的呼吸愈加灼热,像是要烧着了她,励飒急速喘息中侧转了头,两人在各自的肩头大口喘息。他紧箍着她腰的手似要将她捏断了,她敢肯定,估计又是一片淤青。
两人平息下来,励飒感觉到脚尖酸疼的厉害,想要出去找鞋,却被某人摁着又是一阵热吻,几乎要断了气。
水柱白花花的一片,励飒只能走一步慢慢找,心里祈祷着千万可别被小孩子给踢到水柱下方的水池里,几千个小水池呢,喷泉就是停下来都得一阵找。
终于看到了斜躺在地上的鞋,励飒眉目一松,上前弯腰提了鞋,立起身想要跟身后的人看,笑意仍然挂在嘴角,却是僵在了那里,再也笑不出来。
这地方是接近喷泉边缘的,一侧水柱变低之时,励飒看到喷泉外围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静静的站在那里,双手插兜,嘴角挑着不知名的笑意,目光紧紧的锁着她的双眼,就那样站在人群中央,直直的迎上她的目光。
突如其来的窒闷感包围了她,他怎么会在这里?是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
两人就这样隔着水帘和人群隔空相望。她想要上前,却看到他在人群中默默转身,毫不犹豫的抽身而去。
她想要追上去,追上去问他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自己的命,问她为什么要搅进那些肮脏的交易。
可是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那个立场。
即便她明白,他那样以命相搏的缘由不过是,为了她。
眼前的水柱突地升高,励飒的眼前晃了一晃,她往前走了几步,四处张望,可是哪里有他的影子?
有人拍了她的肩,励飒转头,看到了傅冰和韩冷,韩冷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女孩,是她认识的,那个叫宠儿的孩子。
“嫂子,你和我哥可真浪漫,居然在这儿打水仗。”傅冰促狭的开口,和一旁嘴角带着明显笑意的韩冷对视一眼,接着调侃:“三哥他们刚才可都在那等着哪,结果二哥一个电话打来说不来了,我俩就想着一定要下来看看,我们这从不在大众化人群中待超过五分钟的二哥,到底是被什么好玩的迷住了,果不其然啊。”
韩冷怀中的宠儿看了一会儿之后指着面前的励飒娇声娇气的跟两位姑姑道:“婶婶不是乖孩子,婶婶没有穿鞋,麻麻说,女孩子要穿鞋子才能去玩儿的。”
励飒更囧,脸都红透了,一旁的傅冰和韩冷听了这话更是大笑,赶忙把鞋穿上,幸好没有穿丝袜,要不然穿上了湿漉漉的更是粘腻难受。
傅冰突然朝她身后挥手喊:“二哥,这边。”
励飒转身,就看到一手正不住的拨弄着短发的傅洌朝这边来,双臂上的衬衫都卷到了上方,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很有力量了。
“你俩这个样子,还是别在这儿闲逛了,虽说晚上温度不低,但是也禁不住这样的淋水,时间还早,哥你们还去不去玩儿,去的话就直接在那里换衣服得了;要不玩儿就赶快回家,可别感冒。”
傅洌侧身征求励飒的意见,励飒知道他和朋友都是约好的,加上现在时间确实还早,就点了点头。
几个人一起朝停车场那边走,刚才还不觉得,此时被风一吹,励飒倒是真的觉得有些冷了,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中间经过广场一角的时候,宠儿突然挣脱了韩冷的手朝前跑,顺着方向看过去,原来是那边有人在兜售一些闪光球和荧光棒,五颜六色的,小孩子大都喜欢这些玩意儿,吸引眼球。
前方的宠儿突然绊倒在地,有人在她面前停下来,将她自地上抱起,替她拍拍身上沾染上的灰尘,关切的问她:“小朋友有没有摔疼?”
宠儿乖巧的摇头,甜甜的道:“谢谢叔叔。”
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励飒本没有放在心上,见孩子没有摔疼也稍稍放了心,没想到身旁的傅冰和韩冷却是对视一眼,疾步奔了上去将宠儿抱在了怀里,神情戒备。
他们只隔了几步远,傅洌带了她上前,为首的那人的眼光在他俩身上扫了扫,笑了一笑,说:“原来是傅家的孩子,真是可爱。”
励飒感到他有些不善的目光盯着她,探究味很是浓烈,心头泛起疑惑,她和这人素不相识,他怎么会这样看她?轻浮之气昭然,让人厌恶。
那人不过二十七八的模样,穿着考究,长的也甚是出色,周身狂妄之气尽显,身后还跟着大批人马,倒不像是过来散步,反倒是来寻衅滋事的。
来者不善。
“这位就是少夫人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你好,我是姜杰。”他邪佞的一笑,朝励飒伸出了手。
姜杰?承州军区?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快的她抓不住。
这名字好耳熟,励飒听到他自报家门时愣了,脑海里想象着在哪里听到过这个人名。
对了,是在那次傅冰的门外,她同时提到了这两个名字。还有他的长相,和上次在布吉的签约仪式上出现的那个人极为相似。她还记得,当时子恒就是站在这个人的身旁。
没等励飒反应过来,傅洌就先她一步握住了那只大掌,漫不经心的握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太太不喜与生人太过接近。”
姜杰不以为然的一笑,目光移到一旁的姐妹俩身上,伸手想要去摸完全不知大人之间汹涌暗潮的小女孩儿,却被抱着她的韩冷朝后躲了一下,扑了个空。
“真可爱。”姜杰面上没有丝毫尴尬,目光在韩冰身上游移:“蒋小姐和傅小姐还是这样美,上回姜某招待不周,让两位受了惊吓,下次二位再到承州,姜某一定尽地主之谊,让二位尽兴而归。”
傅冰冷笑了一声,幽幽的道:“人不可能永远这么幸运的,不知道姜先生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那人还想要说什么,傅洌却是懒洋洋的说了一句:“不知道姜先生来了京城,改天我做东,一定好好招、待、招、待。”
最后几个字他一字一顿,冷淡的看着他,噙着笑:“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安排,告辞。”
他们和那一行人擦身而过的瞬间,励飒分明听到那人低而清晰的对傅洌说:“这一行不是只有你玩的转的。”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晚了。
大家看文愉快。
☆、第二十五章
傅洌这几日好像都特别忙,每天都是凌晨才回来;早上醒来有时他早就无影无踪;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心里有个大概的影子,却不能确定。
去上班的时候;励飒问送她的庄舷;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小庄;最近很忙吧,每天都是送我到公司就急匆匆的走了;身体很重要;别忘了多休息。”
坐在前排认真开车的庄舷一听这话立刻坐的笔直;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嫂子;我没有偷懒;你……你……不要赶我走,以后我一定提前过去接你。”
看来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励飒赶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看你这些日子有些辛苦,所以才随口问了问。”
他似是放下了心,身子也随之松懈下来,语气也不再那样紧绷,说:“嫂子你不知道,最近洌哥好像有一批挺重要的货空运到京,道上有人盯上了这批货,这几天一直在顾着货的事儿,兄弟们都挺忙的,只等过去了这一阵,应该就没事了。”
庄舷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孩子,不过估计以傅洌的性子也不会将重要的事广而告之的,应该只有他的几个心腹清楚,其他人大概也只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不知为什么,励飒直觉这批货和那天晚上遇到的那个名叫姜杰的男人有关系。而且从种种方面和消息来看,很大可能上,卢子恒背后的支持者就是他。
所以高康说的承州军区那方面找来的替罪羔羊就是他?
这个认知让励飒心中一跳,他那天告诉她让她等他,是不是就是为了未来某一天的背水一战?
励飒不动声色,循循善诱:“哦,是这样,我看你洌哥也是整日的没空,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每天早出晚归的,连说一句话的空都没有。现在你这么一说,我也放了心。”
庄舷赶忙替他的好大哥解释,以挽回形象:“嫂子您放心吧,等忙过了这一阵,小半个月吧,洌哥就有时间陪您了。平日里都有祥哥主事的,这次听说很是重要,所以洌哥才会亲自出面。”
励飒只是浅浅的笑笑,恩了一声不再说话。庄舷自后视镜中小心的观察她的神色,见她似乎真的没有生气的意思,这才接着道:“洌哥真是个好人,前些日子听说我是一个弃儿,还说要给我找一找家人呢。其实我是无所谓的,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家人什么的就算还有,估计也没多少亲人的感觉了。”
励飒知道,他感激的是傅洌的心意,他愿意亲自发话让人去帮他寻找家人,这对本就极度崇拜他的庄舷更是对他心存敬意,只怕以后对他更是死心塌地。
听他说起身世,又是和自己有些相似的经历,励飒忍不住出声询问:“那找到了吗?”
闻言,他落寞的摇了摇头,虽说嘴上说自己是如何的不在乎,可是心里还是有着渴望的吧,从小没有亲人的关爱,孤儿院的孩子一般心思都比同龄人更为敏感。
不过转瞬,他轻快的声音却又在车厢里响起:“虽说还没有找到人,但是洌哥派人查到了说是我还有一个姐姐,应该是比我大三岁。只是年岁已久,当年的人早已不记得我的父母将她送去了哪儿,怕是很难找到了。”
哪怕是没有寻到人,心中总是有了一个念想,茫茫人海,若是有缘,姐弟俩也许终会相逢。只要内心的那盏灯不熄,生命就有了让你牵挂的期盼。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到了公司楼下,励飒叮嘱了他几句开车小心,然后就下了车,径自进了公司大楼。
……………………
豪华的办公间内,一人手端着酒杯,品了一口香醇的红酒后问身后的人:“怎么样,确定了吗?”
“杰少,那批货从云州空运到京后应该是暂时存放在东域的仓库,在一周内会被提走交给国外来的买家。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和国外买家频频联系,怕是马上就要出手。”身后沙发上的一人出声道。
“这种事能应该吗,嗯?”立在窗前的那人淡淡的反问,随即大声呵斥:“我要的是肯定,傅洌那么谨慎的一个人,你们就拿这样的结果来告诉我,是不想要命了?”
那几人面面相觑,赶忙出声解释:“是是是,杰少你放心,我们可以担保,那批货一定是在东域。之前在他太太手机中放入的窃听器,我们亲耳听他跟郭永祥说要将货放在东域的,所以,肯定不会有错。”
“窃听器取出来了?一旦打草惊蛇我们可就功亏一篑了。”
“放心吧杰少,他太太的手机前些日子突然换了,连卡都是补办的,窃听器什么的肯定也随着手机扔了。”
那人却是默不作声,过了半天,方才浓眉紧蹙,疑惑的好似自言自语:“这么巧?”
“杰少,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人手了?”
“嗯,记住,要挑生面孔,最好是那种亡命之徒,就算到时失败我们也能推个一二四五六,这脏水怎么也泼不到我们身上。”
那几人齐声道了是,正准备出去,又听那人加了一句:“让卢子恒带人去,我们的人一个都不许插手。”
……………………
一上午心绪不宁,右眼皮总是跳的厉害,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是在子恒出车祸之后,那天她在家炖好了鸡汤准备给他送去医院,推开病房大门却发现床上没有了人,急的她团团转。
那次她的眼皮也是跳的厉害,最后找到子恒的时候,他却几乎被废了一条腿,再也站不起来……
心头咚咚咚的跳个不停,连一周的例会都是心不在焉,待到出了会议室坐在办公桌上,励飒看着搁置在前方的话机怔怔的出神,心头的天平摇摆不定。
她到底要不要打一个电话告诉他?可个中细节她也不清楚,能做的只是提醒他不要犯傻冒险,却也不见有丝毫作用。
桌上的电话叮铃铃响起,励飒被惊了一下,随后接了起来。
“你好,罗氏报业。”
定了定心神,随手从一旁的笔筒里抽了一支笔出来,以为又是群众反映的突发新闻,励飒准备好纸笔方便记录反映上来的信息。
那边没有人说话,猛然意识到什么,励飒前倾了身子想要看话机上的号码,却忘了通话中没有显示。
呼吸可闻,励飒屏住了气息小心翼翼试探的问:“子恒,是你吗?”
那边仍是没有说话,她却已经顾不得他的回答:“你听我说,不要再和那些人为伍了,事情一旦败露,他们有家世有背景有关系能够全身而退,你想过你自己吗?想过你父母吗?退一万步讲,就即使你们成功了又怎么样,我和傅洌已经结婚了,就算逃跑,我也逃不了傅太太的身份,这些你都考虑过吗?”
她说完这一段话,那边仍是没有任何声响,唯一可辨的是呼吸仿似又粗了几分,随后他低哑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膜:“我只是,想要再听听你的声音。”
……………………
傅洌这晚回来的比较早,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励飒被身上突如其来的重力压醒,想推也推不开,手脚都被他制住,力气大的吓人。
他好多天没要她了,今晚的动作有些凶,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励飒有些受不住,哭着让他饶了她,他却被刺激的越战越猛,几乎将灵魂送入她的身体。
灵魂与躯壳分开的那一刹,眼前血色的夜空变幻莫测。也仅仅是一刹那,被撕裂成一片片的灵魂碎片,迅速在空中寻求相合,重回躯体。
………………
第二日起来的有些迟了,床边的位置照例是无人的,励飒起身下床,准备下楼去拿一杯水。
“二少,我已经对外放了消息,货物将于下周六转移,暂存在西町。”
有一瞬间的静默,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只不过,我们这样做,岂不是从此截了云州那边的道?云州距这里又何止千里之遥,而承州和云州相邻,一直以来都是姜杰的地盘儿,日后若是想要从那运货,只怕他不会轻易罢休。”
傅洌轻笑,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这次的货从云州到泰国再到京城,他却想横插一脚,倒是打得好算盘。我的东西,岂是他能染指?!”
口气不可谓不狂妄。
“以后凡是从东南亚那边的货,都直接运到岙港,若是必要,再由私人航线空运到京,不再经过云州和承州两省。”
二楼的栏杆后,励飒静静地站立在那儿,抿紧了唇。
作者有话要说:一触即发。
大家看文愉快。
☆、第二十六章
郭永祥看了一眼楼上栏杆处的一角消失的衣摆,眼含深意的看了傅洌一眼;低声道:“二少;你看……”
傅洌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他抬了抬头;望着二楼的栏杆;抿了口红酒,嘴角挑起不知名的笑意;却让人汗毛直竖,无端的发寒。
晃了晃酒杯中猩红的液体;看着杯壁染上的酒红渐渐消退;傅洌的声音一如往常;甚至有些扬声;低沉的命令:“二十七那天出货;一旦出了东域,货物交给买家接手,那就不是我们的问题,在此之前,我只要货物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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