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小-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敝吝煅省�
  “偷着乐去吧,欣然j□j岁的时候,在餐桌上被二少爷诱拐着说了句脏话,表少爷当时就放下筷子,当着老爷子的面打得她三天没能坐下吃饭,练琴都是搭着琴凳边挺过来的。要不是你这一身伤,你看表少爷今天怎么收拾你。不给你记上八顿,便宜你这屁股了。”
  小小流着眼泪,“嘻嘻”的笑了,吭哧吭哧道:“胡伯,你可不可以跟表少爷求求情,明天打我不要去地牢了好不好?就在这吧,他打完我就走了,我自己走不上来。”
  胡伯滞了一下,干哑着声音道:“嗯,我去问问。”
  小小又想起了什么般,猛然抬高了头:“明天会不会是大少爷的人打我,胡伯,大少爷手底下人都可讨厌我了,肯定不会给我痛快。胡伯,您帮我求求大少爷好不,反正我也……挺不了多少,快些打好不好?”小小越说声音越低,只哎哎的乞求着。
  胡伯心揪揪似的,故作轻快道:“知道怕了?骂人撒欢的时候呢?”小小不好意思的蹭了蹭胡伯的裤子,眼泪滴滴落下,哽咽道:“胡伯,我不是个好孩子,我以前都跟您装乖呢,我可坏了。没到古家之前,我什么坏事都干过,我没上过学,也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就是一个野孩子,不值得,不值得您这样的,您以后别这样好吗?”侧过脸,不敢再看胡伯,只眼泪不停地流下。
  “胡伯,大少爷恨我恨得对,我忘恩负义,可我,我也不想。胡伯,我下辈子做你的孩子吧,像小胡哥哥那样,优秀又漂亮,嘿嘿。我也想上学,我也想像我哥哥那样,有个爸爸……”最后几句,有如蚊鸣。
  古楷侧身看着渐渐昏睡过去的小小,和抱她在腿上,一下下无语拍哄她的胡伯,静立了许久,转身走了。贺焕没有再跟上,而是进屋坐在了胡伯身旁,看着睡得人事不知的小小,低低地和胡伯说起了话。
                      
作者有话要说:  

☆、风涌

  古涵山赶回来时,小小低烧已经退了。
  没有人知道小小几乎夜夜低烧,贺焕和胡伯一脑门子官司,只商量着怎么把小小早日捞出去,所以都只简单地认为是因为刚才的闹腾又撕开了伤口,一时的炎症而已。满身未曾愈合的伤势,虽然骇人,但是以小小每天连踢带踹不上药的闹腾法,能长好才怪。所以,挂上吊瓶之后,贺焕便回主楼去寻找销声匿迹的大少爷去了。而胡伯也没有告诉胡婶,只自己守在小小身边,待古涵山进来时,小小已经昏睡成个老实瘦憨的小脏猴儿。
  古涵山几天没见过小小了,这孩子似乎又瘦了一圈,脏兮兮的小脸被泪水冲刷出了颜色,苍白至极。古涵山接过胡伯的手,把小小脑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因为刚上完药,浑身光溜溜的也不曾盖着被子,古涵山突然觉得怀里这十几岁的女儿仿佛还是j□j的婴儿般,他未曾抱过,此时也只能在夜半无人时轻轻搂着,满心酸涩,只愿能有机会补偿。
  谁都要为自己曾经的过错付出代价,有人出轨之后拍拍屁股仿若无事,有人则终身愧悔。古涵山早早地退位让权,对儿女极尽疼宠忍让,一是为父之责,长子也堪当大任,二也是在为自己曾经的过错赎罪。可无论他怎样倾尽全力去补救,怎样在痛悔中辗转十年,他都不想把他甘愿承受的这些报应在小小身上。这个女儿本非他所愿,却流着他的骨血,虽然在他心里比不上那四个孩子,但也是他身上的一块肉,不能给最爱,但愿能给疼爱。
  小小昏睡时,胡伯在贺焕的默许下,吩咐人给这小暗间搬来了简易取暖器和加湿器,起码不让小小那么难熬。古大少已经让步,他们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若此时再提出把小小放出去,纯粹是得寸进尺。而古大少后几日的行程早已排满,连上厕所的时间都稀缺,大概也没空再来参观小小装修改造后的新牢房。
  古涵山环视了一圈小小的新牢房,面无表情的眼睛里闪过风卷云涌的无奈和心疼。一下下摸着小小那狗窝都比之干净的小脑袋,平静下来,对胡伯道:“委屈你了,这孩子,再让她在这待几天,泊然那里,我和阿焕会想办法。”说罢,轻轻把小小放回到枕头上,不敢再看一眼般,转身出去了。
  直到胡婶第二日早晨来送饭,胡伯才疲惫的回房。胡婶只知道小小被抓了回来,后来看着她生龙活虎踢打踹人,对谁都不予理睬,也没想到小小会伤重如此。而古家嫡长子差点被她踢得断子绝孙,C城闻风丧胆的贺老板险些被他抓得满脸花,实在不是什么光彩事儿,胡伯不仅对陈峰南等下了严厉的禁口令,对胡婶更是一字未提。所以胡婶这些日子第一次看见光溜溜的小小时,愣忡了半天没说出话来。胡伯拍拍老伴的肩膀,安慰道:“她要吃什么就给她做些,也不知道……嗨。”胡婶眼泪刷刷的掉下来,忙点着头,嘱咐完老伴回房休息,接过药膏给小小轻轻地换上了药。见小小一直昏睡不醒,摸摸额头并未发热,就放下了餐桶,转身出去了。隔间闷燥,小小又一身镣铐,所以胡伯走前吩咐着不要锁上房门,也好通风换气。
  小小醒来时已近中午,看着床头的新衣服、新被褥,还有“焕然一新”的房间和桌上的餐桶,眼泪又刷刷的流下,无声哭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挨打的日子,小小突然不怕了,至少还有胡伯惦记她,虽然胡伯大概是看在她……但,好就是好,无论什么理由对她好,她都珍惜并感激着。小小不知是冷是热的一口口把餐桶里的东西吃个精光,吃完之后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吃的是什么。茫茫然呆坐了一会,转身又睡了。
  古大少回到房间就反锁了房门,无论贺焕怎么拍打都无动于衷,贺焕也不搭理他,自己回房睡去。直到晨练回来后听说古大少已经去了公司,笑了笑跟一身疲惫的胡伯交待了几句也急急出门了。胡伯知道这是两位少爷停止用刑的暗示,巴不得如此,于是回屋睡了个踏实觉。
  小小依旧安静的仿佛不存在,每日给吃就吃,给喝就喝,却不再撒泼踢闹,只是更加沉默,胡伯去看她时,也是说十句她才答上一句。古大少忙得脚不沾地,时常夜深回家,天不亮就走,有时看完欣然就住在医院,有时更直接住在公司。贺焕更是一连数日都未曾露面,C城风波再起,贺老大连个实诚觉都许久未睡过。古涵山偶尔夜半无人时来看一眼似乎时时都在熟睡的小小,摸摸她的小脑袋,久坐无语。欣然在逐渐康复,出院的日子指日可待。古二少也因为妹妹病情趋于稳定飞回了英国准备他的毕业典礼。在互相拉扯的各方力量下,古家陷入了表面平和的安静之中。
  4月20日,C城绚烂春日,也是古涵山发妻,古楷、古隶、古柳生母,先古夫人顾高歌的十周年祭日。二少爷古隶因为毕业典礼在即,被古楷喝令延后祭拜,当天,古涵山、古楷、贺焕,带着欣然在病床上挣扎着要给妈妈录的视频到了古家墓地。古家祖坟本在B都,古涵山和顾高歌迁居C城后便准备终老于斯,所以早早地买下了城东的一块风水地,留作家坟之用。
  C城最近暗涛汹涌,古涵山刚刚弹压下去几个老伙计对大儿子的挑衅和妄念,单家和蒋家又暗地联手,准备跟贺焕殊死一搏。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单、蒋两家吃黑多年,早就在国内国际挂号,原先的贺焕根本不屑一顾,可如今贺氏刚刚洗白,对方不要命、不要脸的打法不得不让贺焕投鼠忌器。
  江湖事江湖了,不要说贺焕,就是蒋正杰都撕不下老脸扯上公家。但是单家不要脸是出了名的,偷袭时按江湖套路走,眼见被贺焕打得狼狈不堪,转头就报警,无耻无脸至极。贺焕本就不是好耐性,正步步下子,层层设套,强自忍耐,只等着时机将这群漏网之鱼全歼。
  山上山下防卫井然,胡伯安排好各处岗哨,回来时,古涵山已经站在妻子墓碑前多时。春风飒飒,深黑西装的古涵山如雕塑般静立不动,墨镜后方的深邃眼眸里涌着他人看不清的神色。整整半个小时,古涵山未发一言,古楷和贺焕分立其后,各自望着墓碑想着心事,墓地除了阴瑟的风声,无一丝杂音。胡伯看了看时间,倾身上前,低声提醒道:“祭拜的时间到了。”古涵山静了一会,点了点头。率先拾起了祭香,向妻子墓前三鞠躬,亲手把香插在了墓前。古楷、贺焕同时上前,跪倒在地,齐齐地磕了三个响头,上香之后,贺焕肃然站起,古楷却凝视着墓碑上母亲年轻、安详的笑容,直跪在地,直挺挺地不肯起身。
  十年大祭,不比寻常,贺焕虽知道古大少必定情绪不稳,可古家旁支亲戚、近支好友都在山脚等着祭拜,此时若跟老爷子冲突起来,古家十数年对外维持的父子相合的表象就要露馅了。贺焕回头向胡伯和陈峰南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将近身的一圈警卫撤后了数米,贺焕上前,背着众人低声道:“欣然病着,默然快毕业了,他们俩心里明镜似的都看着你呢。”
  古楷僵硬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凝视着墓碑上保存完好的彩色照片,母亲音容仿若生时。那天如果不是怒极攻心紧随孟庭芳去了父亲那,如果他没有情急之下摔碎电话,甩掉所有人,如果他能直接去找母亲,那么妈妈,他们兄妹四人、还有连一面都未曾见过的小达然的妈妈,疼他入骨,爱他如命的妈妈,还是有机会挽回的吧。只是摔了一下,如果有人扶她一把,一切都会不一样。古楷仰头望天,身躯再次僵硬起来,许久才慢慢低下头,如果母亲还活着,只要她活着,不要说一个孟小小,就是十几二十个他都可以视而不见,他也可以学唐家,善待庶妹,孝顺老父,只要母亲还活着!可惜,一切都只是可惜了。古楷泪水顺着墨镜整齐流下,身子微微颤抖,贺焕无奈,伸手搭在古楷肩膀之上,丧母之痛、失妹之伤,十多年与父亲爱恨夹杂的矛盾痛楚,他才二十七岁,不是所有人都能说放就放。
  古楷指甲戳破了手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看着泪水被一点点风干,就着贺焕胳膊慢慢地站了起来。一直注视大儿子不语的古涵山微微松下了肩膀,回首望着妻子的相片,再次陷入沉思。
  欣然病后每年都会给母亲录一段视频,无论是病容满面还是沉疴难起,都让胡婶简单的给她画上淡妆,巧笑倩兮地给母亲说些悄悄话,不仅告诉她现在很好,去年还抱怨着她不过偷偷拔了导液管,就被大哥按在床边连打了十多下屁股,那委屈告状的小模样,仿佛母亲真会醒来,把她揽在怀里,嗔怪地瞪着大儿子。古涵山和古楷都不忍再听欣然今年给母亲的私房话,只留下贺焕把视频音量开到最小,放到了舅母的墓碑旁,仿佛十多年前,娇俏喜笑的小欣然赖在母亲怀里,跟满眼宠溺娇惯她的母亲喁喁低语。
  古楷自上山后一路无话,贺焕亲自开车把老爷子送回了古宅,古楷则带着欣然的视频半路转到了母亲留给他们兄妹的温泉山庄,多年的习惯,老爷子默许,贺焕也不多说。
  古家上下仿佛全都忘了小小这个人。
  胡婶每早给小小送着吃食,小小都在睡着,晚上取回食盒时,小小总是望着天窗发呆不语。到小屋第一次清醒着碰到胡婶时,小小沙哑着嗓子,憋了半天,蚊子声般问着胡婶:“胡婶,欣然……”胡婶本来气极了小小,后来见她比初到古宅时还要瘦削的身子,还有那一身新旧叠加的伤痕,心软了下来。可是听见小小打听欣然,怒气一下子涌上,到底没有出言讥讽,只冷淡道:“托你的福,好起来了。”小小的表情无波无澜,也不再多问,但从那以后再没有说过一句话。胡婶每天给小小送完饭,都要到医院照顾欣然,请的护工、保姆成群,可是胡婶谁都不放心,非得每天亲眼看着欣然吃喝皆好才安心。古涵山不常在C城,贺焕和古楷更是一连十几天都没影儿,胡伯要安排各位大祖宗、小祖宗各方起居,隔着几天才有时间去看一眼呆滞痴傻般的小小。
  胡伯知道最近是多事之秋,不要说贺焕遥控的城郊的几场火并,就是古大少也要在后方预备着跟蒋单两家背后的诸多人马的鱼死网破。而B都也正值换届,古楷外公顾泽青年事已高,顾家第二代并无出众人才,古涵山只身飞回了B都,亲自运筹各方势力,力图把妻子的小侄儿,顾家幼孙顾孟图力挺上位,不求顾家万世长青,只愿他们在这场大风波中安稳过渡。B都太子爷亲自设宴,款待古涵山,席间不停地爆料贺焕和古楷的幼时糗事,还不失恭敬地抱怨老爷子把儿子、外甥都拘在身边,害得他们兄弟几个只能隔山相望,古涵山大笑之余,心里微定,知道这是上面的暗示,便放开手脚,再无顾忌。
  五月初, B都一切尘埃落定。古涵山从专机上下来,并没有看到惯常来接机的儿子和外甥时,心里便是一沉。稳着情绪给家里打了电话,前几日电话中故作平静的胡伯一脸悲怆:“对不起,是我要瞒着您的。大少爷搬去了温泉山庄。小小,小小不会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同人不同命

  葬礼后第三天一大早,古楷开车接回了光荣毕业的古默然同学,早已收拾好行李准备登机的古涵山匆匆看了生龙活虎、蹦跳依旧的二儿子一眼,重重地拍了嬉皮笑脸的某人大脑袋一下后,登机前往了B都。
  古默然当天便跟着大哥拜祭了母亲,上香之后,连推带搡的把大哥推了出去,自己则坐在母亲墓碑前,脑袋靠在墓碑上,嘀嘀咕咕说了近一个小时的话。古楷望着青山茫茫,翠柳依依,独自走到了小达然的坟冢前。古家的规矩未出世的孩子不立牌位,可当初母亲去世后,古楷毫无商量余地的给未出世的小妹妹立了个衣冠冢,把早已准备好的儿童房内的一切东西烧个精光,埋在了地下,不仅留了达然的小名,墓碑上还刻上了“古行”的大名。此后十年,古涵山每次扫墓,只拜妻子,未出世的小女儿的空穴,则只是远远望着,而古楷则偏执狂般每到当年医生估计的预产期那天,都独自来给小达然扫墓。今年,依旧。
  古楷在古达然的坟前几乎站成了墓碑,才听到身后小跑的脚步声。西装笔挺的古默然,一扫刚才在母亲墓前的笑意盎然,严肃哀伤的望着达然的墓碑,静立在大哥身后,半晌无语。直到日上中空,哥俩才敛了表情,起身上了车,刚走半路,唐家二少爷唐正泰的电话打了过来,古二少跟唐二少是光屁股长大的狐朋狗友,年前回国除了满街找狗那次,再没见过。为了衬托唐二那个醒目动听的大名,古二少给唐二少的手机铃声专门设置成了某未成年GV男优的叫/床声,古楷强捏着拳头才没把他二货弟弟的手机扔出车窗,司机久经沙场,对古二少的一切变态行为早已免疫,只不过车速不经意地提速两成,以求早到早超生。
  古二少的嘴巴咧到了后脑勺:“呦,二子,想哥哥啦?狗鼻子呀,怎么知道哥哥今儿回来了?”
  古楷默默地转过头去,再不想说话了。
  唐老二也是个大嗓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跟古二少是一对二货,咧咧道:“哥想你想的茶饭不思,怎么着,今晚给你洗尘,何三儿他们也来,哥几个想死你了,不把你办踏实了,浑身不舒坦。”
  “咳,咳……”古默然悄悄地瞥了一眼古大少的后脑勺,义正词严地说:“归家当拜高堂,我大哥尚在,怎么能跟你们一样,不知礼数,无法无天。”
  隔着俩人的距离,古楷都能听到唐二那孕吐般的呕吐声,不禁撇上了嘴角,听着自己弟弟做戏。古二少见大哥没有反应,敷衍了两句,也没给个准话,急忙忙地挂了电话。
  古大少接着望着窗外,就感觉到那熟悉的大脑袋期期艾艾的蹭了过来,不自觉地笑容越来越大,一直觑着大哥表情的古二少“嗷唔”一声,险些撞到车顶,抱着大哥脖子就要亲上去,古楷脑袋一撇躲过了古二少的口水吻,反手一拽,照着他屁股狠拍了两下,喝到:“早去早回,再敢像上次那么胡闹,看我怎么收拾你。”古二少笑得白牙晃晃,傻乐地只会点头了。正说着,贺焕电话过来,古楷跟他略说了两句便把电话递给了瞬间变得一本正经起来的二少爷手里。古二少一脸严肃认真,仿佛小学生听着领袖讲话一样的神气,古楷气笑地又照着他屁股打了一下,古二少忙躲到车门一侧,规规矩矩地答着贺焕的问话。电话拿回来时,古楷听着贺焕说着什么,看了古二少一眼,思考了一会说道,“没问题,晚上我过去。”
  古楷把古二少送到医院便转身回了公司。古二少到医院陪着已经能坐起来的欣然说了一车的话,只把古大小姐说的满脸嫌弃才悻悻地闭嘴。回到古宅,抱着胡婶转了三圈,胡伯揪着他耳朵笑斥道:“硕士毕业了,还跟幼儿园孩子似的,快去,换身衣服,晚上不是还有应酬吗?”古二少笑嘻嘻地扑到胡伯身上,大脑袋蹭了两下,飞奔上楼了。胡伯愣了愣,摸摸被大脑袋蹭过的地方,似曾相识。
  古二少散漫悠闲地进到包间时,没看到做东的唐二,反倒看到了沙发上和孙家长孙对坐低语的大表哥和亲大哥,嘴巴张得能装下俩鸭蛋。古楷抬头看着弟弟那没出息的样子,压根不想跟他相认。C城政坛大族孙家的长孙,C城政界的后起之秀孙韧黎正和贺焕低声交谈着什么,看见古二少进来,忙招手笑道:“默然,来,让孙大哥看看,呦,这回真出息了,大泊,好手段呀。”古二少见比大表哥年纪大、资历深的孙韧黎在场,忙敛去一身嬉皮笑脸的纨绔之气,矜持有礼、进退得宜地跟孙韧黎打着招呼,贺焕低头跟古楷对视一眼,俩人眼中笑意难掩。
  “得啦,古二摸,别装啦,来来来,三缺一。”自从被古二少摆过一道后,何家独子,俩双胞胎哥哥夭折后排行第三的何三儿同学便跟古二少对上了。古默然同学不管人后怎么使黑拳、出阴招,人前绝对一派温润、谦谦君子。冲大哥和大表哥点头打过招呼,笑嘻嘻的凑上了麻桌,都是老熟人,何三儿做对家,上下家都是熟的不能再熟的“狐的朋,狗的友”。
  古二少一边砌长城,一边给何三儿使眼色,示意沙发上那三位爷怎么凑这来了。何三儿正一肚子火儿呢,也不理会古二少对他破锣嗓子的嫌弃,嚷嚷道:“人家唐大、唐二架子大,两边做东,可倒好,不仅我们这些小鱼小虾都齐了,就连孙大哥、贺老大和古大泊都到了,结果人哥俩撂挑子了!唐大的包席在隔壁,人也没来。”扭头示意沙发上的三人,终于低声道:“那三位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跑我们这屋来了。”天知道,古楷想起上回自己傻弟弟一窝端的把唐大、唐二、何三儿都得罪的事儿,便找个理由把贺焕、孙韧黎拽到了这屋。贺焕心里明镜儿,也就顺势过来了,孙韧黎虽不知内情,但过来扫了一眼,也明白了大概,他也真心喜欢古家孩子,便笑笑随众了。
  古二少真诧异了,唐二不靠谱他深有体会,因为跟他是一个级别的。这唐家老大唐中岳,可是C城直追他大哥的有名青年俊杰,不仅军功章一摞摞的,为人更是诚恳可靠,抱歉,不是反义,是真的诚恳可靠、严肃正直。唐家是C城土著,出了无数的官油子和奸商,可这一代的嫡长子愣是从小就一板一眼、严谨向上,一派汪洋大气,唐老爷子欲哭无泪,这苗子要是扔官场里或者经商不知被人吞掉多少回了,于是找了古涵山把他甩进了部队。没想到,唐中岳同学稳扎稳打的严谨作风、机智不下古楷的指挥艺术,让他在部队如鱼得水。这么一个踏实可靠的标杆级人物,也会放人鸽子?还放了C城那么重量级的三个人的鸽子?
  古默然又一次震撼了,忙伸脚踹了故作深沉的何三儿一脚,喝到:“装个屁!说!”何三儿清清嗓子,想着前些日子被唐大、唐二联手塞马桶里的场景,咬牙道:“妈的,那哥俩加起来有六十岁了,真不是哥哥我瞧不起他们,被一十几岁的丫头耍的团团转,唐二那缺心眼也就算了,你说唐大,还他妈准将呢,这也不撒丫子正满城抓小姑娘呢。”说罢,“噗嗤”笑了,要敢不敢地看了低头喝茶的贺焕一眼。
  古二少一看要引火烧身,忙要转移话题,谁知道坐在下家的跟古默然前后脚回国的李蚌蚌“嗷”的一声蹦了起来,“说啥?说啥?谁家姑娘,唐大不是刚结婚吗?十几岁了?真他妈效率呀?我靠,不会是唐二的吧,我去……唐二他十五六的时候就他妈不正经,多少个女老师走他旁边都被他掀过裙子,他妈的被校长叫去问话,他还嚷嚷说就是好奇那些女老师内裤怎么跟他大哥的是一型号,……妈的”何三儿一脚把站起来越喷越远的李蚌蚌踹坐下了,吼道:“他妈的你讲我讲?”
  自小以看唐二出糗为乐的李蚌蚌“嘎嘣”一声坐下来,殷勤地给何三儿倒了杯水,摆摆手:“你讲,你讲。”见何三儿又端起茶杯拿乔了,一胳膊拐过去,骂道:“你他妈快讲。”
  何三儿擦着胸前的水渍,不理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