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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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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以看唐二出糗为乐的李蚌蚌“嘎嘣”一声坐下来,殷勤地给何三儿倒了杯水,摆摆手:“你讲,你讲。”见何三儿又端起茶杯拿乔了,一胳膊拐过去,骂道:“你他妈快讲。”
何三儿擦着胸前的水渍,不理会听人八卦就两眼放光的李蚌蚌,清了清嗓子道:“是唐老叔的丫头,在外头养了十来年,年前接回来了。”李蚌蚌又蹦了起来:“唐老叔,我靠,老当益壮呀,老唐婶可没走几年呢。”说罢,终于反应过来唐老叔是长辈,不是唐二那天杀的贱货,悻悻然坐下了。何三儿也不搭理他,喷着口水接着说:“唐老叔想要闺女想疯了,对了,大泊,唐老叔以前是不是一见到你家欣然就心肝肉要拿俩儿子换来着?”古楷正和孙韧黎笑着掰扯着什么,听到何三儿的吼声,愣了一下,轻声道:“嗯,可我养不了那么大的俩弟弟。”麻将桌上一片哄笑,何三儿揉揉脸接着说道:“没想到唐老叔早就……咳咳,一直养在外面,户口都落在别家。前年老唐婶去世时都没敢接回来。今年,那个,诊断结果出来后,老唐叔趁着唐大在部队,唐二到意大利鬼混,偷偷摸摸的把那丫头接到了南山。”第一次听到细节的古默然和从未听到过全本的在场诸位都静下声来,竖耳听着何三儿兴奋的吐口水。
何三儿见观众如此捧场,大受鼓舞,端坐着身子,就差手舞足蹈般接着说道:“接回来没几天,唐二就得信儿了,一猛子扎到那丫头学校,把那丫头吓得只哭,哎呦喂,哥几个,你们是没见过唐老叔那样,我他妈就没在场呀,真他妈遗憾呀。我靠,谁他妈踹我?”腿底下挨了三下催文连环脚,何三儿揉揉腿接着道:“唐老爷子叫上警卫团,我靠,前后包抄杀到了唐二西山的别墅,一脸杀气的冲进去时,他奶奶的,唐二正给那小丫头擦嘴呢。那丫头一口一个二哥叫得唐老叔差点背过气去,哦,激动的。”古二少突然安静了,低下头无意识地码起了麻将牌。
李蚌蚌瞪着小缝眼,一脸不可置信:“他妈的唐二这么好说话?你收他多少个妞,替他扯旗呢?”
士可杀不可辱,身为一个资深八卦男,深知可八卦不可编八卦的原则,何三儿一脸坦荡喝到:“唐老叔自己跟我爹讲的,讲的时候那叫一老泪纵横呀。没想到唐二屁话没有,把这妹妹认了,他妈的,泡妞都没这精气神,天天车接车送,满C城的逛游,想吃吃,想玩玩,要不是还上着学,都能带她环球去。”
一屋子都安静了,孙韧黎知道个大概倒是头次听到细节,一脸津津有味的看着何三儿,贺焕则垂着眼喝着茶,古楷姿势不变的看着前方,古默然下意识地想去看大哥,强控制住装作若无其事的接着当听众。
何三儿文品极好,从不吊人胃口,擦了擦口水,接着道:“唐老叔早想好了办法对付唐二,唐家的股票转移授权都签好了,没想到唐二吭哧都没吭哧一声,就认下了,不仅带那丫头疯了半个月,还把人接到了唐家大屋,住在了唐老叔眼皮子底下。听说,那天晚上唐老叔激动地又差点背过气去。”不理会众人惊异的反应,得意的接着八道:“最极品的是唐大,他妈的,从小我爹就拿古大泊和唐大跟我说事儿,咳咳……”看了眼声色不动的古楷,还算知分寸的敛了声儿道:“说我怎么怎么不如人,古大泊我认了,他妈的唐大就是愣子一个,脑袋没转筋,装正直、装大度,没想到呀,没想到,还真他妈不是装的。你们猜怎么着?”满屋子人都想抽死他,何三儿缩了缩脖子,忙道:“唐二把这事儿捅到唐大那的时候,本来是想给唐大设套,让他跟唐老叔对着干,他瞧热闹。没想到,唐大趁着年假,撇下他媳妇带着那丫头欧洲走了一圈,回来一句没多说,就认下了。不仅认了,还和唐二商量,要把唐老叔给他俩分配的产业中各拿出三分之一给那丫头。”满室寂静,古默然似乎有些难堪的低下了头。
“靠,唐二的也就算了,唐大的可是唐家祖产,只传嫡长,不传二人。唐老叔又晕过去了,这回还是激动的。醒来之后就把俩儿子叫到跟前,忙道他们哥俩名下的一分不动,老爷子自己的那部分拨出了一些给了那丫头,全是分红收息的。就是说那丫头没有唐家产业的半分管理权,唐老叔……哎,这是把那丫头全权交给了俩儿子,分红多少不还得看唐大、唐二脸色吗?你敬我一丈,我让你三尺,靠,这成语是这么用不?”
贺焕放下了茶杯,仰靠在沙发背上,嘴角虽然挂着笑,却透着一丝苦味。孙韧黎则低头重新权衡着跟唐家老大的相交深浅,古二少已经彻底沉默了,无意识的码着牌,毫无所觉的把李蚌蚌的牌也给码齐了。古楷依旧刚才的姿势,眼光穿透前面,不知神思何处。
缓过神来的李蚌蚌沉声道:“听说,唐老叔……?”
何三儿难得严肃了些,点点头:“听说就是今年的事儿了。要不老爷子也不会这么心急,唐大、唐二都不是好相与的,能做到这份儿上,可能也是看在唐老叔……嗨。”
“靠,我要是唐大,我就惯着那丫头,往死里宠着,等老爷子不在了……咳,没那意思哈,打个比方,我就一天八顿的打,冻着、饿着、关小黑屋,见天儿的打,然后把她一把扔出去,有仇报仇。”李蚌蚌自顾自YY着。
何三儿鄙夷地看着他:“瞧你那熊样,有那贼心没那贼胆。还别说,那丫头还真招人疼。”说罢,含嗔带怨地看了古默然一眼,反应过来的古二少满脸恶心的看着何三儿,撇着嘴问道:“你不会真下手了吧?”
何三儿怒吼:“老子没变态,还喜欢幼女……”没等说完,屋里落针可闻,桌上几人僵硬了般,直觉阴风阵阵,没人敢回头看向沙发。一直好奇内情的孙韧黎看了眼若无其事的贺焕和一直出于神游状态的古大少,嘴角轻挑,强克制住了。
还好何三儿脸皮够厚,忙转移话题:“那丫头,我见过几次,是个招人待见的。哦,跟你家欣然有一比。人前乖巧的要命,人后那泼辣劲儿,哎呦喂,尤其在唐大面前,那叫一乖顺,说话都不敢大声。啧啧……”说罢,意犹未尽的摇摇头。古二少茫然的看着何三儿,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而且那丫头贼精,刚到唐家大屋不久就抓住了主要矛盾,不管唐老叔怎么惯着她,恨不得吃喝拉撒都亲手伺候着,那丫头就揪着唐大不放,凡是她大哥说的话都是正确的,凡是她大哥的要求都是必须执行的。没几天,就把唐老叔郁闷的够呛,唐二嫉妒的牙都酸了,可也拿她没辙。唐大虽然依旧板着个驴脸,不过看他对那丫头那阵势,得嘞,他媳妇当年都没这待遇。”说罢,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
“到底关今天啥事儿呀?”奸商的典范,李蚌蚌同志终于抓住了重点。
何三儿一脸的幸灾乐祸,忙道:“那丫头下午把老唐叔博古斋点着了,唐大气得打了她几下,得嘞,捅娄子了,玩儿离家出走呢。唐二刚才刚打听到地儿,那哥俩跟闻着肉的狼狗似的,扑过去哄人去了。我靠,我他妈真想看看唐大那驴脸笑起来哄人什么德行。”
……
回古宅的路上,贺焕开车,古楷坐在副驾驶座上,古二少歪躺在后座,哥仨一路无话,快到进山口时,古二少哽咽的声音低声问道:“大哥,小小还活着吗?”
作者有话要说:
☆、彷徨
古二少不知道小小到底是被送进了少管所,还是,已经不在了。
欣然每次偷偷地跟胡伯打听时,他都竖起耳朵装作无所觉。可是胡伯敷衍欣然的功夫久经考验,每每把欣然绕晕后,就忘了自己最初问啥。鄙视完老妹妹,自己也试探过多次,可胡伯每次都背过身去让他自己去问大少爷。他哪里敢去问大哥,问一次被抽一次,大表哥那里更是提都不敢提。
那个丫头,自从自己陷害过她之后,虽然她未曾记恨,更没有丝毫报复,却也对他敬而远之。有时客厅里单独遇到,小身子都会惊慌一抖,然后咧开嘴角装作开心的样子。当着欣然的面更是表现地毫无芥蒂,由着他逗闹,可欣然起身去卫生间,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她却紧张地身子紧绷攥紧了两手,以为藏在袖子底下他就看不到了。所以,他想对她好些,即使无法当亲妹妹般厚待,也不想让她把他视为生冷恐怖的混蛋。
可是如今她在哪里呢?不要说大哥,就是大表哥那里的手段,小小怎么扛得住,如果她,已经不在了,只希望,她能走的痛快点,少受些痛苦,也好过活着被日日折磨。就如爸爸和大哥,每日的父慈子孝、配合无间,可双方心里扎根生腐的倒刺古家上下又谁人不知呢?
古楷没有说话,古二少也再未追问。快到大门口时,贺焕倒着车,古二少低低地嘟囔道:“哥,如果她还在的话,打,就打吧,但是,让她吃饱饭吧,那丫头一顿吃不上就跟上大刑似的。如果,如果她不在了,给她找个热闹的地儿吧。那天她跟欣然玩真心话大冒险,她说她最害怕的事儿是当孤魂野鬼,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没什么亲人了,到下面,有几个邻居也好。”抽着鼻子,不敢再看大哥,打开车门,大步进楼了。
贺焕车停稳后,手把着方向盘端坐许久没有下车,古楷也在座位上看着庭院夜色,不知思绪飘向了何处。贺焕揉揉脸,说了一声:“我先睡了。”就转身下车了。古楷不闻不动,端坐在车里直至深夜。陈峰南等人的车随后进院后,本来已经下车列队准备各就各位了,结果贺老大和二少爷都已经回屋,却久久不见大少爷有动静。陈峰南一脸苦瓜表情,暗道“得,又抽了。”忙回身打着手势,身后一队人悄无声息地分立各处,眼观四路,顶着初春的寒风,第N次的陪着大少爷发呆发疯。
古楷回房时天色已见亮,洗漱之后也毫无睡意,披上外套,踱步走到了东配楼。天色微明微暗,黑尽半退,艳阳未露,正如他此时的心情。
————
那天祭拜之后,他拿着欣然对他千叮万嘱不许他们偷看的视频回到了温泉山庄。泡在蒸腾的池水中,欣然虚弱却充满希望的声音一点点传来,他确实没有偷看,只不过偷听一遍而已:“妈妈,我手术成功啦,爸爸和外公和好啦,嘿嘿,我这病也生得值了。爸爸说,今年年底给我办成人礼,我十八岁之后大哥就不能把我当小孩子管了,见天儿的威胁我要打我屁股,妈妈,大哥打屁股可疼了。”娇嗔之后,又抬高了音量,因为气血尚未恢复,欣然的声音缓慢而磕绊,可听在古楷耳朵里却是那么真实顺耳,只要欣然还活着,活着就好。
“妈妈,大哥好像有心上人了,嘻嘻,张家姐姐等了他多少年,上回借故来看我,等到晚上就为了见大哥一面,结果大哥那面瘫脸,连个招呼都没打,爸爸都愁死了。也不知道大哥心里的那个嫂子是谁。嘿嘿,唐老叔都快抱孙子了,每次跟爸爸显摆完,爸爸回来都会嘟囔半天,那天爸爸偷偷跟我抱怨,说大哥只要能带回个女的,只要活的就行,他都认了。哈哈哈哈,爸爸总说自己老了,只要有个孙子,他就满足了。”古楷泪水潸然而下,流在了温泉池里,如那汩汩喷涌的温泉水,又烫又涩。
欣然又絮絮道:“大表哥一直都不肯交女朋友,我知道他是被那年的事儿伤透了心,可是都快十年了,大表哥跟大哥一样死心眼,嘿嘿,妈妈,你别告诉表哥我说他坏话哈,他又要撺掇大哥打我了。表哥可坏可坏了,他自己不动手,总是撺掇大哥揍我,然后他站在外面听声儿找乐呵。哈哈哈哈,我偏不如他意。”欣然满足而俏皮的笑声,伴着一阵阵轻咳,砸到了古楷心上。古楷擦着流个不停地眼泪,笑得畅快。
欣然突然放低了音量:“妈妈,我认识了一个小女孩,她叫小小,哈哈哈,我从没见过那么好玩的孩子。可是,她,她走了。”欣然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抽了抽鼻子,接着说道:“可是她答应过我,等我好了,她就回来。虽然她是个小骗子,总在我这骗吃骗喝,把我半柜子零食吃个精光,半夜找食时跟耗子似的,我都睡不好觉,惹得胡婶打了她好几次屁股,她也不改。哈哈哈,可是妈妈,我总觉得我以前见过小小,可是……”欣然狠狠地咳了几声,喝了口水,接着说道:“可是爸爸、大哥、大表哥都不喜欢她。他们当着我的面从来不说,可是,我知道。小小但凡有个小错,就会被打,屁股上的伤,我都不敢看。可能是因为小小以前做过错事吧,每次我缠着她时,全家都跟防贼似的防着她,可是跟我又没关系,我喜欢她就行了。妈妈,小小犯了大错,不知道被惩罚成了什么样子,我好想她,她每次挨打都不肯当我面哭,也许因为是我哥哥打得,她连抱怨都没有一句。”欣然声音哽咽下去。
慢慢平静后,抽泣道:“她是个孤儿,唯一的亲弟弟也被人领养了,她没有家,没有亲人,被大哥接到我家,无论是……还是被打被骂,一点儿反抗都不敢,被打成那个样子,见到大哥、二哥还是一脸讨好地笑,见到爸爸和表哥更是浑身发抖,我看着难受死了。妈妈,幸亏我有爸爸,有哥哥,我总是害怕,要是我跟小小一样不仅没有妈妈,还没有爸爸、没有哥哥们,是不是也会像她那样被所有人打成那样却连个‘不’字都不能说。妈妈,爸爸和大哥是为我好,所以才那么对小小,可是,可是,小小睡觉都会哭醒,时常大半夜惊坐起来,我却帮不了她,除了吃喝她没有喜欢的东西,哦,就喜欢数钱,我把所有的现金都给了她,可是她流着口水数完之后又原封不动的还了我。她连我的东西都不敢要,哪里把我当朋友了?我喜欢她,莫名其妙的喜欢她,可是我爸爸、哥哥都不喜欢她。妈妈,我难受。”说罢,哭声越来越大。古楷听不下去了,强忍着才没有按下停止键。
“妈妈,我很好,我有爸爸,有大哥、大表哥,还有总不靠谱的古默然,我真的很满足很幸福……可是,妈妈,我想小小了。”
古楷一猛子扎到了池子里,前后游了十多圈才喘着粗气爬上岸。
————
拉回思绪,站在东配楼大门外,静然无声的打开了大门,放慢了脚步往最里面的暗间走去,小小的牢门大开,暗黄的灯光铺满了走廊。古楷走近时,听到铁镣的哗啦作响声。急迈了几步,走到门口,木床上只余下个脏兮兮的被子,铁链碰撞声从头顶传来。
小小不知何时把对面她曾经受刑的那间暗室的废旧仪器,不知费了多大力气搬了进来,一个叠着一个垒成了高台,自己爬了上去,拉开了天窗,从狭小的窗口处探出半拉身子不知在够着什么。古楷心里一惊,就要喝斥,转头压抑住了,此时大喊,她不摔下来才怪。铁青着脸色,静等她挪回身子。低头便看见了桌面上的樱桃核,皱眉想起了东楼后面种着的两颗十年樱桃树,此时正是樱桃初熟的时候。这丫头……
小小光着脚瞪着晃立不稳的某个桌腿,绷着身子,脚镣垂了下来不停地晃荡着。一手伸出使劲儿向外够着,一身掀起衣服一角当着兜布,不一会右手的一大把青红不分的樱桃便放到了兜布上。古楷不敢出声,眼看着这丫头不知死活的登高采摘,而且看着桌上地下的樱桃核,分明不是第一次。便强忍着压下怒气,慢慢的退后一步,免得这丫头回身看见他,摔个狗j□j。
小小直到把兜布装满了,才意犹未尽的慢慢爬下那自制的梯子。小心翼翼地把一大把樱桃码齐在床上,灰尘满脸的小脸上涌现了异常满足欣喜的笑容。古楷见小小平安落地后,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屋子。
作者有话要说:
☆、机会
小小正跪坐在水泥地上把樱桃按大小、青红分堆。古楷皱着眉看着小小那两只脏的看不出颜色的小脚,脚腕上镣铐紧锁的地方一片青紫。小小似乎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把被子一捞盖住了刚分到一半的樱桃堆。机器失去润滑般,一格一格的转过身来。
暗黑的走廊里,一个酷似古大少的身影长身伫立在屋门口,面无表情低头盯着地面,小小揉了揉眼睛,回头望了望天窗,还没到天亮,夜里除了她从未有过活物的牢房,呼吸声近无的身影,小小双拳支住下巴,使劲全力大喊一声:“鬼呀!!啊啊啊啊……”余音袅袅~~
要不是小小体力不支,这叫破喉咙的喊声都能把主楼惊醒。古楷眉头一皱,心里暗叹这丫头底气还挺足,天知道小小那声吼耗尽了她所有力气,确定门口站得是活生生的古大少后,力竭和惊恐前后夹击,“吧嗒”半倒在床上不动弹了。古楷一惊,大步进屋,小小见古大少靠近,猛然撑着身子下意识地往后退去,速度堪比蟑螂。古楷握拳止住步子,上下打量了小小一阵,小脸依旧看不清颜色,身上的衣服倒像是新换的,可一层层浮灰不知道这丫头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
见小小一副比见鬼还恐怖的表情,轻咳了一声,冷声问道:“干什么呢?”
小小已经吓傻了,那天古大少走后,她以为古家已经判了她终身监禁,她身体越来越差,每天不停地给自己的找着事儿做,有什么吃什么,不过是想撑到欣然出院,欣然若安好,她再无挂念。可是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最让她胆寒、恐惧的古大少,小小抬起脑袋,瞳孔微缩,结结巴巴道:“分、分樱桃。”
古楷一滞,喝问道:“刚才,爬高干什么?”
小小眼泪吓得扑哒扑哒往下掉,抖着身子颤着声儿道:“摘,摘樱桃。”
古大少真怒了,一把揪起跪在地上抖个不停的小小,两手一抬把她扔到了床铺上,小小来不及心疼被压扁的樱桃,就觉得身后一凉,“噼”“啪”两个大巴掌盖在了刚刚见好的光屁股上。
小小跪坐在床上,两手堵着嘴,抖着身子不敢动弹也不敢叫,只闭着眼睛眼睛等着古大少轻飘飘的开胃菜之后的正餐。可是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颤巍巍地回过身子,看见沉着脸的古大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身后看着。小小眼泪更多,鞭伤刚刚结痂、屁股上那青一块、紫一块也刚刚消退大半,又要打吗?不敢哭出声,想起贺老大的规矩,连回手揉揉都不敢,只撅高着小屁股,等着古大少动刑。
古楷看着小小因为睡衣下滑露出来的后背上,那结痂未落的鞭伤,还有那小屁股上刚刚消退的肿痕。他不太知道这丫头的体质,伤口愈合的快慢他也没有问过,每次打她的时候只会控制到不出她的极限,至于她有没有旧伤,甚少考虑在内。两巴掌扇完,看着小小屁股上泛起的微红,突然不想再打了。转头看见小小嘟着嘴闭着眼,皱着眉头,一副全力熬刑的样子,心里有个地方莫名的有些不好受。缓了一下情绪后,沉下声道:“以后再敢把身子探出窗户,一次打一百,外面都有监控,见一次打一次。”见小小只会发抖出冷汗,连喝道:“听到没有?”
小小忙不迭地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不吃了,不吃了,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古楷舒口气,缓声问道:“大半夜的摘什么樱桃?”
小小一僵,讷讷无语,吭哧半天都没说出什么,古楷不耐烦,照着她屁股又一巴掌盖下去,回声响彻整个走廊。
小小“嗷唔”一声堵死了嘴,愣是没敢回手去揉,再不敢吭哧,忙道:“渴,渴了,停水……我,渴了……”说罢,不知道怎么解释,她不知道偶尔的断饭断水在不在惩罚范围内,自己偷偷摘吃的算不算犯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冷汗一滴滴的往下掉。
古楷一愣,想起这几日后院管道改造,暗间隔壁的水龙头连着的是后院的供水系统,可能临时停水了,因为主楼未受影响,所以也没人注意。转念反应过来,这丫头平时渴了都是喝隔壁那些冲洗简易卫生间的地下水?古楷突然不想深想下去,见着小小只会发抖,这才不大一会儿,后背就被冷汗打透了,突然有点不想多待,便沉下声斥道:“老实呆着,再敢有什么小动作,对面屋刑具一堆,你自己挑一个吧。”
小小忙点头如捣蒜,一脸的冷汗都不敢擦。只跪撅在床上发抖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小再听不到别的声音,才慢慢的抬起眼,脑袋不动的扫了一圈,发现古大少已经不见了,霎时如浑身虚脱般再没力气了,把被子胡乱的卷在身上倒头便睡了。
古楷第二日上午忙完,下午推辞了所有会议,自己在办公室静坐了两个小时,仰头捂着脸,低头拉开了抽屉,拿出了摩挲了多次的相框。父亲、母亲坐在中间,父亲怀里抱着不停往他脸上亲口水的小欣然,母亲刚刚显怀,疲惫而又幸福地半拖着肚子,自己一脸向阳花的笑容站在父母身后,阿焕挺立在父亲右手旁,母亲左手轻拽着一脸严肃如老古板的默然,这几乎是最后一张全家福。母亲去世后,他发疯般的烧了诸多东西,若不是阿焕的一个巴掌抽来,他甚至连父母的主卧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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