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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一笑乱春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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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无聊啊!
长笑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有师傅没有轻尘的日子,果然是好无聊!
没有人陪她玩,哎,哪怕要是再来一个柳如烟大闹王府也是好的啊。这样,她也不会空有一身武功却没处使。只可惜,不知道那日师傅和柳如烟说了什么,她竟然就再也没再王府出现过了。而且,至此后,王府更是加强了警备,据说是还从宫中调来了御林军……这下,更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啦。
长笑歪着脑袋一脸的不郁,柳如烟不来也就算了,反正她是来和自己抢师傅的,眼不见为净也是好事。可是问题是师傅好像自此对自己便有些距离了,并不似往常那般任由自己抱任由自己耍无赖了。好像无端便生分了许多,可若说真是生分了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总之,情况好复杂好复杂,复杂得她这个聪明的脑瓜子想了一整夜都没有想透。
长笑找了个时间问了问轻尘,结果却被他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了许久,然后被他反问一句:“你真不知道吗?”
长笑莫名:“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
轻尘无奈,深深地吸了口气后愤愤地转身,喃喃道:笨蛋啊笨蛋,我怎么会有一个这么笨蛋的师傅?
亏得长笑耳聪目明,倒是一句话也没落下。只是轻尘喃喃的内容却让她愈加糊涂了。她明明很聪明,连师傅都夸她的,她哪里笨了?
因着这一个原因,长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一切的发生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起身飞到那颗百年老树上,寻了个分叉处坐了下来。
这颗树算是京城内最高的一颗了,坐在树顶上的时候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长笑一手扶住树枝,一手自然地垂立在身侧,开始细细地看着外围的风景。
外面的世界,果然和春夏秋冬她们描述的一样热闹啊。
长笑微微一笑, 反正,今天师傅去给太后看病了,按照寻常情况来推算定还是会被皇帝大哥留下吃个晚饭什么的,总之不到晚上是不可能回来的啦。也就是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啊,难得地天时地利与人和呐,那么她就暂且将那个烦人的问题丢到一旁去外面逛逛散散心吧。
没准还能找到师傅为什么忽然对她冷淡的原因呐!一想到这个,长笑的心就愈加的兴奋了。
如果出去的话,应该要先带点银子吧,似乎那些奇闻怪志里都是这么说的。这个好像有些难办啊,她在府里吃的穿的都是最好的,不过却是最穷的一个,每次发月银都发不到她身上。她微微思索了一会儿后,决定还是带一些珠宝出去好了……虽然说这些都是轻尘的,可是轻尘那么富,被她败掉一些应该也没什么吧?再说,徒弟孝敬师傅本来就是应该的。这样一想,更是底气十足。
于是她轻巧地从树枝间穿插而过,只一瞬间便落到了府外。许是因为王府外的原因,附近都有着护卫在巡逻着,周围的人都很少。长笑便随便找了个地方走了出去。
走了大约几百米左右,街上便渐渐热闹起来了。
说起来,长笑的运气也是在是不错,就这样随便一走也走到了京城最热闹也是最豪华的街道。路的两旁有着那些常见的小摊小贩,不过脸上的笑容那个却比其他街上的要灿烂许多,而周围的屋子装饰得也都很精致,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长笑有些好奇地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看到没见过的东西更是会凑上去仔细地瞅瞅,完全一副小孩子模样。这样的她,自然没有意识到她的行为举止在街上造成了多大的轰动。
于是乎,一时间,一股留言迅猛地在这街上刮过刮过,也自然而然地传到了明恪最为高格的名扬酒楼还有轻尘坐诊的慈善堂里。
此时,名扬酒楼里,沐修琪一袭魅惑的紫衣,正自悠闲地饮着茶,青黛绿媚二人侍立于其侧,将其隔成一个天然的屏障。
其实,青黛的心里是有些疑惑的。因为依沐修琪的地位是完全可以坐在楼内的雅阁中的,完全没有必要理会周围吵闹的话语。只是,当她将他引入雅阁内的时候,他却只是一笑,笑容倾城目光却是冷冽:“还是选个靠窗的位置吧。”
她不解,心中更是有些怨恨的。她知道,他会这样完全是因为靠窗的位置,是那个女人最喜欢的地方。而那次,他更是为了那个女人,几乎将性命都丢掉。好不容易将身上那些伤养得差不多了,待听到那个女人可能是在明恪京城后,他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她不明白,那个女人除了长得好看些,有些小聪明外,还有什么值得他这样付出?明明,他比那个女人要优秀许多。
或者,只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想得到吗?
明明中了生死线的人,在经过那样一番打斗后是不可能有任何生还的可能的。
门主他,到底还在执着着什么?
青黛正自努力想着,旁坐人的谈论声渐渐地传进她的耳里。
“何事如此惊慌?”这声音虽轻,但不急不缓中沉淀出一种王者才有的沉稳之气。她不尽抬眼看了下,是位蓝衣公子,相貌并无奇特之处,只略微可算的上是清秀,然不知为什么,许是脸上那淡淡的微笑吧,竟平白让人移不开眼。她心下不禁有些疑惑,明恪何时竟出了此等人物,身为千夕阁下十二卫之首的她对此竟然没有一点察觉。她不禁眉头一皱。
站在她身旁的绿媚从小与她一起长大,自是懂得她在烦恼什么,故而笑道:“应该不是明恪的人。”
不是明恪,难道……她再一次打量了蓝衣公子一眼:“竟是烟鸾使者不成?”今年乃明恪帝登基五年,早闻烟鸾与夕照皆派出使者前往祝贺,只是没想到居然来得这么早,而她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看来,阁里的人,也是时候该换一换了。
绿媚点点头,亦是赞同。
沐修琪亦抬头望了前方一眼,而后却又是一笑,原来,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呐……
“少……少……”
“不要慌,路珉。”蓝衣公子微微一笑,“坐下来好好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路珉调整了下呼吸,拼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少爷,有人好像已经看见木姑娘了。”
握着茶杯的手忽然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蓝衣公子问道:“在哪里?”
“就在这附近。”路珉道:“很多人都说看到了一个绝色女子,而尤为重要的是,那女子眉心处,有着一枚极鲜艳的红痣。”
听到这话,蓝衣公子马上道:“前面带路吧。”
他们的对话无一例外地落入了沐修琪的耳里,此刻他的心当真是翻江倒海,难以辨认到底是激动多一些,还是,害怕多一些。
是她,会是她吗?
即使那个时候说过不再爱她,说过要放自己一条生路,只是,这种事情,哪里是说断便能断的。
沐修琪的手缓缓地抚上胸口,他清楚的听到里面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很急很急,仿佛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承受不住,碎裂开来。
画卷中的女子 ˇ画卷中的女子ˇ
其实,自古以来,逛街除了能买点吃的买点穿的看点风景外,其实也没有多大意思。因为看来看去都是差不多面孔的人,差不多的房子,差不多的招揽生意的话语,简而言之,一句话全都差不多。
这样的情况,对于长笑这种好奇心极强的人来说自然是没有一点吸引力的,再加上也没有出现什么富家公子调戏良家妇女之类能让长笑大展身手的事情。于是,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长笑便逛得不耐烦了。原本她是想直接打道回府的,可是又觉得如果直接就这样走了实在是很不值得,毕竟好不容易出来一躺……结果长笑唯一能想到的折中的办法便只有再逛一圈,如果实在没什么好玩的就灰溜溜地回去吧。至于要不要给人带点礼物想想还是算了吧,她出来都是偷偷摸摸地,一送礼物不就不打自招啦?她才不干那么蠢的事情。
因而,长笑又开始了在大街上晃荡了起来。晃到一半的时候,原本安静的人群中忽然冲出一个人来,跪在她身侧,一阵鬼哭狼嚎:“木姑娘,属下总算是找到你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向蓝衣公子诉说长笑去向的路珉。
长笑不由眼角一阵抽搐,连连退后几步道:“呐,呐,你认错人了,我姓云,不姓木。”
路珉当即大声道:“我怎么可能会认错人。你分明和我手中画着的人一模一样,我怎么可能会认错?再说你原本就姓木,怎么可能会姓云?”
看着面前人煞有介事地将话递到自己的怀里,长笑有些好笑地摊开一看,难道是上天觉得她的日子太无聊了,所以来找个人逗她玩玩吗?
“就算一样又能证明什么?我又不是大门不出的人,会有人看到我的样子再将我的模样临摹下来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吗?”长笑条理清晰地陈述着,对于男子所说的话压根是一点都不相信。
说归说,她仍是伸手却打开了画卷,她倒是要看看那个所谓和她长得很像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随着画卷的缓缓展开,长笑原本看戏的目光渐渐转为惊愕,而噙在唇角的笑意有那么一瞬竟凝结成冰。
那画,其实说画并不确切,因为并不只有一副,而是好多副拼凑起来。将一个女子从大约七八岁左右开始的画像一年一张地描摹了出来,或娇嗔或横眉或嬉笑或委屈的神情画得无比传神,活脱脱如同真正存在的人一般。
只是,她的手缓缓地拂过女子的眉梢眼角,眼中刹那间似有清亮的水光划过,只一转眼,便了无痕迹。
那里,似乎都落满了思念的痕迹。
这是一副,名为爱,题为爱,主旨仍是爱的画。
那是一种无望的爱,然于绝望处却又因为心底那渺小的希望而峰回路转。
那画的名字,叫做葬爱。
长笑并不懂如何赏画,只是当她看到这些的时候,心里就绵绵不绝地涌现出这样的感觉。
画这画的人,应该,很爱很爱画中的女子吧?长笑莫名觉得有些心酸,只是,即使再爱,也都与她无关。
画中的人或许真的是她,只是现在,早已经与她无关。
她的脑中,从未有那些记忆存在过,平淡得如同一张白纸。
很多事情,本来就分不清楚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所以,她也不愿意分得太清楚。
“恩,很漂亮的女孩子啊。”长笑淡淡地笑了开来,眉眼却渐渐地弯成一条线,有时候,泪水总是会不经意间地就流出来,不是因为伤心,只为那一刹那的感动。
她想,这一刻,或许她懂得,师傅为什么不理她了。
“只是,真的不是我呐。”
她将手中的画送回到路珉的怀里。
“她和我,真的一点都不像,难道你不觉得吗?”
那个女孩子眉眼总是笑着,却总笑得不够开怀,似在压抑着什么一般,好像对这个世界有着莫名的抗拒,从不曾真正地,释怀过。
可是她不是,她是长笑,是会开心时笑道眼泪都留出来的人,从来都是藏不住心事的人,用轻尘的话来说就是典型的没心没肺,就算被人卖了也会咧嘴傻笑的人。
路珉不可置信地退后几步:“你怎么可以忘了,怎么可以?皇……”
“路珉,你是认错人了。”
温润中略带点严厉的话语利落地打断了路珉还未说完的话,路珉这才意识道自己差点失口,他回身表情有些委屈,见自家主子正笑着和他口中木姑娘说道:“在下管教不周,还望姑娘海涵。”
长笑不在意地笑:“好说好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世界长得像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认错人也是难免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蓝衣公子浅浅一笑:“话虽如此,心底总归过意不去。姑娘如不嫌弃的话,可否往名扬楼一叙,以示赔罪之意。”
“名扬楼,那是什么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那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不过,却有着京城最棒的说书人。”
“咦,是吗?那好的,你带我去吧。”长笑甜甜一笑,反正她也闲着没事干,去听听书也好啊。反正,她最爱听别人讲故事了。
听到这个话,蓝衣公子乌黑似墨的眸中闪过些许笑意,道:“就在不远处,一会儿就到了。”说罢,便往前走去,长笑自然而然地随后跟上。
长笑会这么随意地跟着一个陌生人走,一个么是因为艺高人胆大,她此刻的武艺虽说不上是登峰造极,因为体内有着云祈桑二十多年的内力还有皇族所特有的神秘力量,故而在江湖中是绝对的鲜有敌手,二是因为她自觉得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了,有个人在前面领着也挺好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眼前的人的请求,她似乎无法拒绝。
明明是征求意见的话语,也没有任何强势的成分,却让她说不出拒绝二字。
没有任何理由,只是无法拒绝,如此而已。
于是一会儿功夫三个人中走了两个,徒留下路珉一个人留在原地傻笑:“原来,她这么好拐的呀。”
“门主,还要不要……”
“不必。”沐修琪此刻神情冷冽,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青黛绿媚不禁觉得阵阵寒意直袭心头,身体蓦地一颤,低下头去道:“属下失职,望门主恕罪。”
沐修琪看了她们一眼后道:“一天时间,我要知道这件事情的所有始末。”
“属下领命。”
两人告退后,迅速地消失于人群之中。
沐修琪这才回身,长笑和蓝衣公子的背影远远地还能见到一些,他只觉得有些眩晕,耳边还残留着刚才女子随意的笑言。
“恩,很漂亮的女孩子啊。”
“只是,真的不是我呐。”
“她和我,真的一点都不像,难道你不觉得吗?”
如果她不是李珞,那么以前的那个人,是谁?
只是他的一场梦,一场异常艰难异常困苦的梦而已吗?
她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将所有的过去都以一句不是她便抹去得干干净净了?
那样于他来说刻骨铭心的记忆,竟然那么容易就能被遗忘得彻底吗?
他不信,他也,不愿相信。
他的世界里,只有要与不要二字,没有认命一说。
抓个正着 ˇ抓个正着ˇ
名扬楼
长笑跟着蓝衣公子走了进去,路珉在后面略差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名扬楼不愧是明恪数一数二的酒楼,无论是桌椅碗筷还是房间的规格布局,都与别处相似中带上几分自己独有的特色。来往的店小二的服装虽不完全一样,但在颜色上却是颇为统一,让人一眼便能够辨认出来。
蓝衣公子在二楼堂坐靠窗的位置上打量了会后在旁站好,伸手对长笑做了个请的手势。长笑也不推辞,爽朗地方地坐了下去。
“喂,你很有眼光嘛,知道选靠窗的位置。”
蓝衣公子笑了笑,慢慢地道:“我不叫喂,我有名字的。”
“可是你又没有告诉我。”长笑扁扁嘴不以为然,“反正不过萍水相逢啦,知不知道名字也没有什么关系的啦。”话刚说了一半,她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察觉到周围的气息,有些变了。那是一种哀痛到极致的悲凉,即使是用盛夏最炽热的阳光也照不暖的悲凉。长笑有些讷讷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什么。”蓝衣公子摇摇头,声音相比之前似乎暗淡了一些:“只不过想起了一位故人。”
“咦,就是那画里的女子?她……她……”说了半晌,仍没有把话说全。长笑不由有些懊恼啊,没事提那画做什么。
蓝衣公子笑笑道:“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只不过,忘了我而已。”只是忘了而已,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忘掉的,总是会想起来的。只不过,时间长短而已。他,等得起。
忘掉,该是比死亡更残忍的惩罚吧?而这男子,却说得这样风轻云淡。长笑只好干干地笑了笑,总觉得有些浑身不自在,因为那男子看她的眼神,总让她觉得怪怪的。
她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他笑了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顿了顿后,他问道:“想吃些什么?这里的桂花糕还有一些点心都做得很不错,莲子羹也还可以。”
长笑有些吃惊:“咦,奇了,你说的都是我喜欢吃的。”
“那真巧,这些也是我喜欢吃的。”
“你们男的不是都不喜欢吃甜的吗?”
“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他温和地笑了笑,“不过是恰好喜欢上罢了。”
“恰好喜欢?喜欢就是喜欢,哪里有什么恰好不恰好的,你这个人说话好不实诚。”长笑弩弩嘴,有些不以为然。
“是吗?”蓝衣公子看了窗外一眼,那袭魅惑的紫衣从眼前一闪而过后,便再无踪影。他淡淡地叹了口气,带着些说不出来的伤感:“如果可以,谁又愿意喜欢上……只不过是身不由己。”如果,感情的事情能够自己控制,他定是不愿意喜欢上她的。只是,世事难料,造化弄人。而如今,他能做的便只有,更着自己的心走。除非她亲自开口要他离开,否则,他定不离她半寸距离。
“你说话怎么那么奇怪的,不过是一些吃的东西也会有那么深的感慨。你又不是文文弱弱的书生,作甚那么多愁善感的?这个样子一点都不适合你。”长笑埋怨道。
他不由一笑:“那,怎样的表情,才适合我?”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长笑打了个太极,问题回转到了蓝衣公子身上。这倒也算是长笑的真心话。现在她对他的感觉,只是觉得这样的伤春悲秋出现在他身上很不应景,而他到底该什么样,她却又当真是一无所知。
他笑道:“忘了说一句,我姓蓝,名菲仪,烟鸾人。”说罢,很仔细地注视着长笑的面部表情,然可惜的是,长笑对此,一点反应都无。
“既然你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我如果不告诉你会显得我很不厚道呐。”长笑笑道:“我是云长笑,应该是明恪人。”介绍完自己后,她整个人有些懒懒地往椅背上一靠,问道:“为什么还不开始说书?”
菲仪安抚道:“等下人多了,就会开始了。”他看了看一楼几乎满座的大堂后,不由苦笑,约莫过半的人的到来都是因为面前的人吧。
话音刚落,说书的人已经在大堂里坐好了,锣鼓一敲,洪亮的声音便响彻在大堂内:“今日,让老孙我继续来给大家讲讲关于长笑以及神医云祈桑还有小王爷之间的爱情纠葛。我二姨的表弟的姐夫的女儿的大舅的儿子是在王府内当差的,根据他给我的可靠消息,据说前几日那武林第一美女柳如烟和云祈桑本已经约好一起去踏春,没想到半路被长笑姑娘出来搅了局,与此柳如烟和长笑姑娘大战了三百个回合还不分上下,最后云祈桑直接将长笑姑娘扔了出去,这场比武才算作罢。
由此可以看出,终究还是美女柳如烟在神医心底的地位更上一筹,若将来三人共结连理,谁是夫人谁是小妾应该是很一清二楚的。不过长笑姑娘是否会嫁给神医还是一个未知数。因为据说在她被神医扔出去后,却被小王爷深情地抱在了怀中。”
听到这话的时候,长笑终于忍不住破功笑了出来,哪里来的这么搞笑说书人的,这事实居然被扭曲到这种样子,实在实在是太搞笑了,师傅居然会和柳如烟有奸情,而自己,居然还和轻尘都勾搭上了?真应该让轻尘和师傅都来听听,看他们脸到底会黑到什么程度?恩,想想就很好笑啦。估计师傅只会冷气越来越重,而轻尘应该是会一把将说书人踢出去才对,恩,当然,外面还是会有人将说书人给接住的。轻尘是好孩子,从不会草菅人命的,最多吓吓人家。
还待竖起耳朵再听的时候,说书人那堪比杀猪时分还要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却落入了她的耳里,她眨眨眼睛,果见说书人正呈一条弧线在空中缓缓挣扎挣扎再挣扎。
难道,说曹操曹操就到?
果听得轻尘慢慢道:“这些混话,也是你们说得的?”待见他的目光就要扫了过来,长笑一个侧身,闪到了菲仪身后,对他做手势嘘了一声:“呐,让我躲躲,别让他看到我。”
这个样子,才是他熟悉的……他不由笑了开来,伸手摸摸她的头道:“好。”长笑不由一愣,随后起身叉腰:“喂,会变矮的哎。”说罢,又捂住了嘴巴,唔,太冲动了……她飞身顺势准备往窗外直接掠过去,准备脚底抹油就走,让轻尘死无对证。
结果……事实总是与期望的相反很多。
“云长笑。”君轻尘一字一句慢慢道:“师祖就在门外,你还要走么?”
“什么?”长笑的脑袋瞬间就耷拉了下来,趁着她放松的机会,君轻尘伸手就要将长笑拉住,眼看就要够着的时候,旁边却忽然伸出一只手来,一个顺推便将他的力道卸去大半。轻尘心里不由一惊,他的武功虽然没有长笑云祈桑厉害,但在这世上也是鲜有对手,而能这样简单地便将他的力道化去大半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面前的少年貌不惊人,只嘴角一抹温文尔雅的微笑,竟让他无端想到了皇宫中的皇兄。
明恪地上,何时来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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