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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了,你随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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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到底找到没有,那人把关虫的眼镜取下来,让她平躺给她盖上被子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才起身。还没走到门口,卧室的灯就亮了,“柏良佑你打算一直这样只有我睡觉才进卧室吗?”
柏良佑转过身扬扬手里面的东西,“我只是找东西。”
关虫掀开被子走过去,拉着柏良佑的手臂,放软姿态问他,“你没什么想问的?”
“你没什么想说的?”
“是你先问还是我先说?”关虫歪着头看他,拉着他走到床边,“我先说吧,争取宽大处理,第一,我是在调查我妈的案子,我用你的名字是因为这样阻力会小很多,而且实践表明你的名字真的好用,对方办事效率果然很快;第二,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脖子上是被那人啃了几口,但是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第三,柏良佑你是不是吃醋了。”
柏良佑手撑着床坐好问她,“你想要知道什么,新福路那块地?关虫你可以问我,我从来没想过隐瞒你,如果你问我,我也会真实告诉你,那块地我也参与竞标,而且是势在必得,尙品需要这次机会。”拉着她站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好,柏良佑说,“关虫,报复是件消耗巨大的事情,在投资之前你要先预算好耗费,否则就会赔本,我还是原话,你和尚耀珏的事情,我尽所能帮你,就算你利用我这些都没关系,但是你不应该用自己作为成本。”他受不了她把自己当成诱饵。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和啾啾就是我的成本,我不会伤本的。”抱着柏良佑的腰关虫说,“只此一次好不好,柏良佑你别生我气,以后我一定告诉你。”她还不想和柏良佑闹翻,尤其是因为这件事情。
柏良佑有些受伤地低语,“关虫我在乎的不是你是否告诉我,你是大人了做什么事情应该有自己的想法,我生气的是你竟然这么不爱惜自己……”
“你的意思是我作践自己?我下贱了?”关虫推开他咆哮着问他,“那你要我怎么做,你说过帮我,你也只是护着我,你会主动把尚耀珏他们的致命伤告诉我吗,柏良佑你不会,你只会像看待小孩子玩闹一样看着我发泄,你就等着我闹够了然后给个棒棒糖就能诱哄,我不是啾啾,我没那么好骗。”
“原来关虫你就是这么认为我的,如果我想着两边都不得罪,我为什么要和我爸闹翻,你知道尙品现在是怎么度过的吗,已经被吞将近一半,这也只是我的做做样子吗。”他以为自己做了很多,在关虫看来他就是两边倒,在她面前故意表现,这个世界那么大,中国人那么多,我为什么要拿着全部家当在你面前作秀。
“尙品怎么了?”关虫拉着柏良佑追问,柏良佑摇摇头不想继续这个劳神的话题,“你早点睡觉吧,没什么事情你别瞎想。”
如果他此刻推开她,他是不是就要放手了,关虫抱着他的手臂,急急道,“柏良佑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拿自己当赌注了,我再也不这么做了好不好,你别走。”
柏良佑叹息一声说,“关虫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对不起你自己。”柏良佑现在才发现关虫真的改变许多,他看着她的睡颜会自责,是不是他曾经给关虫指错方向,在她迷茫的时候他为了让关虫找到方向说过报复,难道关虫真的走错方向,柏良佑想要把她拉回来,但是关虫越走越远。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关虫看着他的眼睛问,这么坚持着她也很累,伤害别人的时候她也疼,但是她停不下来,她知道柏良佑会陪着她,她认为无论她做什么柏良佑都会在原地等着她,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柏良佑随时可能松手,关虫有些怀疑,她最近在做什么。
柏良佑扭过头不看她脸颊上的泪珠,他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抬手给她揩掉泪水,“不是我不要你,关虫,是你不要我了。”柏良佑说的很慢,他撕开心脏给关虫看,但是她不屑。
“你还愿意让我要吗?”在柏良佑要走过去打开门,关虫抢先一步抵在门板上问他。
柏良佑辨别着她脸上的表情,“你确定?”
关虫毫不犹豫地点头,她想她是忽视了什么。
柏良佑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往卧室,这晚的柏良佑要的特别凶,关虫尽量柔着声音放软身体配合着他,在大进大出之后,在柏良佑终于瘫软之后,关虫才能把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放平,很久之后柏良佑说,“关虫,但凡你对我还有一点感觉就不要这么破坏它,也不要试探我对你的态度。”关虫点点头,有些蠢事只做一次就足够,有些感觉只经过一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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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没多久,关虫就听到隔壁小声嘀咕,她细听才知道柏蔚然来公司了,看大家的态度这应该是柏蔚然第一次来公司,大家以前也只知道尚耀珏有个残疾的妻子并没见过对方长什么样子,这下是以工作为掩护明目张胆地瞧着老板娘。
陪柏蔚然一起来的是关虫见过几次的保姆,话不多但是做事情利索,看似低眉顺眼,关虫却能感觉出来她是个精明的人。
柏蔚然直接进了尚耀珏的办公室,十分之后尚耀珏拿着衣服走出去,大家的目光一致投向尚耀珏的办公室,因为柏蔚然还在那里。很久之后柏蔚然迎着众人的目光推着轮椅走出来,没有让保姆帮她推车,抬着头如同在舞台上一般傲然,在关虫所在的那排停下来说,“这位小姐能送我下楼吗?我不太方便。”
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关虫点点头,“很乐意为尚太太效劳。”站起来推着柏蔚然出了办公区。
现在是上班时间,电梯内只有她们三个人,关虫想柏蔚然至少会避讳保姆,因为这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柏蔚然相对来说要直接许多,“你到底想要什么?”
关虫靠着电梯墙壁看着柏蔚然发怒她心情格外好,“我什么也不要,或者是你想给我什么。”
“关虫,大家都是明白人,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说出来,我能满足的一定满足,另外,请你离开你爸爸的公司。”
关虫偏头看着电梯内的广告,是一张创意广告,说的是一根香蕉从高处掉下来相当于一块石头的冲击力。“我想要什么?你能给我什么?我要整个尚氏,我要柏家,你能给我吗,柏蔚然,你口气太大,给别人承诺之前要先评估别人会开的价码。”
“你已经嫁给良佑,柏家是良佑的家,你舍得毁掉?还是你根本就不爱他?”柏蔚然这才感觉到关虫是疯了,她报复的范围太大,她以为关虫至少会有点顾忌,因为柏良佑因为方怡,也许关虫就是那条咬农夫的那条蛇。
电梯在一点点下滑,关虫嘿嘿笑,“柏良佑说愿意为了我放弃一切,你觉得他这话的可信度有多少,不然我尝试一下,反正柏家也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不知道你哥哥没有这个儿子会是什么感觉。还有你别对我说什么补偿,我受得罪你补偿不了,你只能接受,我要让你一点点品尝我妈妈受过的痛苦,亲眼看着自己珍贵的东西别别人夺走被别人践踏,柏蔚然这是你早就该承受的,至于其他的,我想我不需要想你汇报的想法,哦,忘记了,还有件事情忘记对你说,我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我是孤儿,希望你以后别记错了。”
柏蔚然还要说什么,电梯到达一楼,外面几个人在等待进来,柏蔚然只好闭上嘴巴,在出了大厅之后对关虫说,“我知道你恨我,我和你爸爸没有孩子,我也已经残疾这些难道还不能偿还吗,一定要让我们一命抵一命?”
“首先,你和尚总没有孩子,这需要去医院检查你的身体和尚总的,或者去寺庙烧香拜佛,有可能是缺德事情做得太多;第二,你残疾是我造成的,这些我不否认,所以我会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是我妈妈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一加负一就能等于零,在你折腾别人之后说一句:这是闹着玩的,别人就应该理所当然的原谅你吗,生活不是拍电影不是说卡之后还能重拍,我妈妈已经失去生命,这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柏蔚然你不知道我曾经有多恨你,但是我忍住了,那时候我还有妈妈,我妈妈走了之后我更恨你,后来我有了啾啾,把恨当成全部那是不会快乐的,而且我想让我的孩子快乐,所以我压抑着,我强忍着不恨你,但是你不该那么对待啾啾,现在拿柏良佑说事儿,你伤害啾啾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那是你侄子的女儿,是叫你姑奶奶的孩子,你彻底把我心底的恨激发出来了,成倍的翻滚,再也停息不了。我今天说了很多,这也应该是最后一次,竞争对手是不应该这样对对方谈心的,既然已经说这么明白,那就全部说开,柏蔚然你就尽力保护着你认为珍贵的吧,看我们两个谁是最后的胜利者。”关虫说完转身走开,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战书,她的赌注已经押出去,结果只能听天由命,关虫只能期盼上天哪怕只睁开眼这么一次。
距离招标的日子越来越近,关虫也越来越忙,最先感觉出来的是关雎,她已经几天没有看到过关虫,每天都是柏良佑送她上下学,关雎对此意见很大,皱着小眉头说,“爸爸,妈妈为什么不送我上学?”
“因为妈妈要上班。”
“妈妈为什么要上班,爸爸上班不是就可以养活我和妈妈吗?爸爸你不是好老公,明明的妈妈都不用上班的,明明爸爸挣好多钱。”小孩子的理论总是来得毫无前兆,柏良佑揉揉女儿的脑袋,“啾啾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关雎歪着头问,“爸爸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柏良佑回答。
“那我要弟弟吧。”关雎笑嘻嘻地回答,爸爸喜欢妹妹,那她还是要弟弟吧,但是关雎忘记了,生孩子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还有她娘的意见米有征求,也许关虫喜欢的是男孩。
明天就是上交标书的时间,关虫终于可以休息下来,已经是定局的事情就不用再担心,只等上交之后的结果,关虫闲下来了柏良佑却好像又开始忙碌,早上他早早就出门,但是他们卧室的桌面上有份档案袋,关虫疑惑地打开。
这天的关虫过得很矛盾,那份档案是尙品参加的这次竞标的文件,他可能是忘在家里面的,但是关虫看到了,她看到了尙品的竞标文件就再也忘不了,静下来脑海中就是尙品的竞标价,比尚氏更低的价格。
关雎在关虫身边绕来绕去都吸引不来关虫的注意力,嘟着嘴巴拿着玩具去一边玩耍,关虫看到女儿皱巴的小脸才想到她忽视了关雎。走过去把关雎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啾啾你吃了多少东西,变得这么重。”
“那是妈妈你很久没抱我了,爸爸都说我没有变化的。”关雎直接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意,虽然爸爸陪着很好,但是她想要爸爸和妈妈一起陪着她玩。
“啾啾,如果妈妈做事情啾啾会不会原谅妈妈?”
“妈妈做错什么事情呢?老师说做错事情要主动认错,这样别人才不会生气。”
“如果妈妈伤害了爸爸,啾啾会不会不喜欢妈妈?”关虫继续问着。
关雎皱巴着小脸听不明白,“妈妈你为什么要伤害爸爸呢?不过爸爸肯定会原谅妈妈的,因为爸爸说喜欢妈妈。”小孩子对伤害的理解范围总是有限,他们不知道大人口中的伤害是多么不可饶恕。
柏良佑回来的时候,关虫和关雎在花园的草地上玩,关虫在前,关雎在后,两个人都是象球一样的滚动,关雎人小掌握不好,动不动就把自己撂倒在一边,再爬起来继续做,这就是他的妻女。
翻滚几个关虫就坐好等着关雎,关雎像个肥嘟嘟的小熊猫一样憨态可掬,关虫就差捶地大笑。在关雎再次翻滚起不来之后,柏良佑上前把关雎提起来,对关虫说,“瞎闹什么,小孩子的脖颈比较软。”
关虫哼一声,“你是亲爸我也是亲妈,这草地软,没问题的。”
关雎小手扒着柏良佑的衣服,双腿踢蹬着要下来,“爸爸这个可好玩了,你也玩吧。”
柏良佑是不会做这样的动作的,只好坐在原地看着继续玩闹的关虫和关雎,等她们两个也玩累了,三个人并排躺在地上,关雎的左边是关虫右边是柏良佑,三个人都闭着眼睛享受着这冬日难得的好天气。柏良佑多想时间能过得慢点,再慢点,慢到静止停止在这一刻,那样就不用想明天会怎么样。
夕阳斜照夜幕来临,过了黑暗就是另外的一天,柏良佑不知道过了今天他和关虫还能不能这样安静地躺在一起。
关雎在草地上睡着,柏良佑轻手轻脚把她抱起来走向屋内,关虫拍拍身上跟着柏良佑身后进去,几步追上柏良佑扯着他的袖子要张口说话,柏良佑轻声说,“等下再说,我先把啾啾放进房间。”
关虫站在原地看着柏良佑上楼,她鼓起勇气要说,这股劲过去她就再也开不了口。柏良佑亲吻关雎的额头,关雎比以前开朗许多,虽然以前见到陌生人也会主动打招呼,但是现在笑得也多,柏良佑摸摸关雎的头发,在这个游戏中,关雎算是最幸福的那个,知道的越少就会越快乐,柏良佑有些后悔,如果结婚那天他没有听到关虫和杨瑶的话是不是就会像关雎一样的快乐。
柏良佑下楼的时候关虫在厨房,他走过去靠在门板上抱臂看着关虫,关虫没有回头已经感觉到他的目光,“晚上吃什么?”
“听老婆的。”柏良佑微笑着说,他没有对关虫说过,关虫在厨房的时候最漂亮,起码在他眼中是这样的,这个时候她是他的妻子,他们是一个家庭。
“那拌面吧,我今天忘记买菜了。”关虫对着他扬扬手里面的面条,柏良佑点点头,走过去抱着她的腰下巴放在她肩膀上,“刚才想对我说什么?”
关虫还继续着手里面撒面条的动作,话说的漫不经心“没有啊,我只是想提醒你给啾啾盖被子。”
柏良佑埋在她脖子里深嗅,“关虫,我们是不是还没有在厨房做过?”
他突然这么没头没脑的话,关虫没多想就接着说,“做什么?”
柏良佑嘿嘿笑,手顺着她的衣服下摆要钻进去,关虫马上意识到涨红脸,“你为老不尊,啾啾还在家呢。”
“那我们回房间?”
“你不吃了?”
“先吃你。”
“……先吃饭。”
“好。”
“呃……”关虫傻了,她只是缓兵之计,但是柏良佑就来个顺水推舟。
这顿饭关虫吃的十分慢,恨不得一根一根面条的吃,柏良佑早就吃完,抱臂在一边看着关虫吃,关虫更觉得压力巨大,抬头学啾啾傻笑,“你别这么如狼似虎的看着我,我……消化不良了。”
柏良佑看关虫借着吃面不住偷偷看他,他站起身,“你慢慢吃,吃完叫我,我们再做。”看关虫瞪圆眼睛他笑着去书房。
柏良佑并没有什么工作需要办公,只是客厅和卧室都是关虫出入频繁的地方,又不能打扰关雎睡觉,他只能在书房呆着。柏良佑拿起一支烟点燃,他已经开始控制吸烟量,只因为关虫说,“吸烟对身体不好。”但是在这样的夜晚,在这样的时刻柏良佑很想抽烟。
烟在指间燃烧,他偶尔放在鼻端轻嗅,把那些有害物质呼吸进肺中,那份文件躺在办公桌上,似是嘲笑这刻的柏良佑,看吧,明天你就知道你在她心中有多少分量,也许明天你才会真正认输。
柏良佑狠狠吸一口烟,来不及咽下,被烟呛到,他伏在桌面上剧烈呼吸,耳边还是父亲的警告,“这次的投标是尙品扭转前段时间低迷期的转机,而且是个不错的提炼机会。”末了,柏振乾意味深长地说,“听说关虫在你姑父公司也是负责这个投标方案的,男人该做什么,不需要别人告诉你,什么该做,做了什么是愚蠢这些你应该都知道。”柏振乾什么都知道,只是他没有点穿。
关虫手里面还端着茶水,听到柏良佑的咳嗽声,她想要推开门走进去,但是她闻到烟味,也许柏良佑现在并不想看到她,关虫端着茶水把门重新关好,这才转身离开。
一扇门,两个人,一个坐着不动,一个转身离开,她不知道他在等她,他不知道她的害怕,所以两颗心只能越走越远。
柏良佑很晚才进房间,隔着被子紧紧抱着关虫,关虫也没有睡着在黑暗中任她抱着,听到柏良佑说,“关虫,我们该怎么走下去。”关虫脑袋在他胸前蹭蹭,柏良佑以为这么抱着她让她不舒服,放开她看她是否醒来,确定她还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柏良佑双手枕在脑后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56
几天之后是公示中标结果的日子,这天柏良佑还是如往常一样起床,他现在给关雎穿衣服的速度已经不亚于关虫,相比较而言,关雎更喜欢柏良佑给她穿衣服,因为这父女俩的审美观竟然大同小异,而且柏良佑对待关雎穿什么特别包容,关虫撇撇嘴,“慈父多败女。”柏良佑把关雎从床上抱下来让她自己去洗刷,“关虫你是在吃女儿的醋?”
“吃醋?我喝酱油呢。”关虫就率先走出房间。
吃过饭柏良佑送关雎去学校,在他们出门的时候,关虫叫住柏良佑,“下班你接我下班吧,我们去个地方。”柏良佑点点头。
柏良佑送关雎去学校之后并没有去会场,而是在办公室等着,看着手上表缓慢走过,手表重新修过,时间也精准很多,柏良佑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时间滑过表盘,一点点消失。
十一点半,助理打来电话,柏良佑接起电话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在最后轻声嗯一下表示自己已经听到了。助理挂了电话,同一团队的其他人问,“柏总什么态度?有没有发怒?”
柏良佑的助理张望也很疑惑,“柏总没有生气,连语气都很平常,就像早就预料到的结果。”
“这次真是和成功失之交臂,差十万,尚氏怎么能比得上我们……”
张望若有所思打断同事的话,“这话在我们之间说说也就算了,别在柏总面前说,失败就是失败了,是我们技不如人,怎么能找这样的理由。”
柏良佑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十二点整,中午时间,吃饭时间也是上班族中认为最幸福的时候,她还是坐着不动,这样的结果不是早就在他的预料之内吗,但是这样的结果真实的展现在眼前的时候,柏良佑知道自己有多可笑,他在关虫心中有什么地位可言,利用物就该有被利用的价值。
在他把文件放在关虫能看到的地方的时候,柏良佑就想到这种可能,只是当时只是占百分之五十,另外的百分之五十被他自认为的美好占有,现在是百分之百的事实,柏良佑输了,他失去的不仅是这个项目,更重要的是关虫,他对关虫的信赖,他承认自己有些失望了。心里面反而长长舒一口气,他试过了,起码不会遗憾,不得不说,在把文件放在桌面的时候,柏良佑十分矛盾,她想要什么就帮她得到吧。
关虫一直在办公室等着,其他同事已经全部走完,她不确定柏良佑是否会来接她下班,尤其是这样的结果,是她不够光明磊落,她还是利用了柏良佑的辛苦结果,她看了那份文件,修改了标书,得到了这次的合作案。
五点二十五分,下班时间过了二十五分钟,关虫再次看向门口,还没看到柏良佑,她确定他应该是不会来了。收拾东西踢踢踏踏出了办公区,电梯门打开,柏良佑站在电梯内,看着关虫,微笑着对她伸着手说,“我在楼下等了你二十五分钟。”
关虫也对他笑着说,“我在楼上等了你二十五分钟。”
上了车,柏良佑问,“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关虫深呼吸一下开口道,“我们去我妈的墓地吧,我很久没去过了。”说完就歪着头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柏良佑也一言不发地开车,车子行使很久穿过树林之后停下来,关虫推开车门下车对他说,“柏良佑我们一起上去吧。”
柏良佑推开车门跟着关虫身后,他们一级一级往上爬,关虫低着头走在前面,柏良佑无声跟在后面,心情十分复杂,他还记得那段时间关虫没有从失去关玉萍的痛苦中走出来,她整夜的做恶梦,几乎不能安睡,柏良佑晚上只能抱着她,关虫就嘤嘤哭,说她想妈妈了。
在某个晚上,在柏良佑耐着心情给关虫讲了几个故事她还不能睡着之后,关虫突然搂住柏良佑的脖颈说,“柏良佑,你和我做吧,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求求你了。”柏良佑想要分辨她的真实想法,虽然他们在一起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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