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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了,你随意-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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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存在了,求求你了。”柏良佑想要分辨她的真实想法,虽然他们在一起已经有段时间,虽然他有几次都要把持不住,但是他都没有碰关虫,如果他们没什么结果,他唯一能给关虫的也就是没有身体伤害。
关虫看出来他的犹豫,颤抖着双唇印上他的,不甚熟练的研磨,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逃避着所有的现实,“关虫你冷静点。”柏良佑试图拉开她,但是关虫泪流满面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地说,“你不想要我吗?”
想,十分想,柏良佑低头夺取她的呼吸,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其自然许多,柏良佑知道她是第一次,所有格外轻柔,关虫不哭不闹安静躺着,睁大眼睛看着伏在自己身上流汗的柏良佑,突然就咧着嘴巴笑了,她不笑还好,这下把柏良佑吓坏,拍着她的脸颊让她清醒,关虫没头没脑说,“柏良佑有人陪着的感觉真好,很感谢那个人是你。”那时候的柏良佑不懂她这句话的意思,一个女人愿意把第一次给你,那并不是她的一时头脑发热,而是她愿意让身心合一地爱你,只是你不懂。
那次柏良佑体会到关虫的紧|致,关虫表现的很生涩,躺着一动不动,但是柏良佑贯穿她时候,她眼底的怅然若失还是那么清晰,所有结束之后柏良佑就起身去浴室,她的眼神太过无畏,冷寂的让他害怕。
那段时候关虫不再去酒吧也很少去学校,更多的时间是在柏良佑住的地方,学着做饭学着等着他下班然后两个人一起吃着并不美味的食物,关虫的心情渐渐好起来。
直到一个电话破坏这一切,那天柏良佑在洗澡,关虫在卧室自己玩,电话响起她接起来,她还没说话就被对方截断,“良佑,你和关虫在一起?如果她知道她妈妈是我推下楼的会怎么样你想过没有,你……”后来柏蔚然又说了什么关虫都听不到,她脑袋中重复回荡着两个信息:是柏蔚然把妈妈推下楼的,并不是警方说的关玉萍精神失常失足跌落;另一个就是柏良佑竟然知道,他知道是柏蔚然做的,但是柏良佑什么都没说,这段时间他的陪伴,难道就是在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还是对她的怜悯。
柏良佑从浴室出来,提醒关虫去洗澡,关虫拿着他手机问,“柏良佑,我妈妈是怎么死的?”柏良佑擦拭着头发不明所以问,“怎么突然问这个?”关虫拿着手机冲着他扔过去,“骗子,柏良佑你骗我,你早就知道的,你没有告诉我,看着我像傻子一样信赖你,你是不是很得意,看吧,你们柏家人把我们母女耍的团团转。”
晚上十一点多,关虫穿着睡袍一个人奔跑在马路上,惹来许多人的目光,她也不在乎,她那刻体会不到别人的目光,她快被自己被其他人逼疯。
她走了很久,脚上已经出了水泡,她还是听不下脚步,她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到这块墓地,时间已经是凌晨三四点,关虫靠着关玉萍的墓碑坐着,抱紧双腿,喃喃低语,“妈妈,你告我应该怎么做,他们都骗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我太笨,你看不下去了,所以你也不要我了。”
那天是柏良佑在这里找到她的,关虫醒过来的时候柏良佑就坐在她身边,她身上搭着他的衣服,而两个人头发上都是早晨的露珠,关虫站起来就走,柏良佑拉着她,“你先穿上衣服,别着凉。”
关虫抬手给柏良佑一巴掌,“柏良佑我讨厌你,我不想看到你,我恨你,别人怎么对我我不在乎,但是你不能这么对我,就算告诉我没什么用,但是我不能像个傻子一样活着,我不愿意被所有人骗着,她是你姑姑所以你帮她瞒着,我不怪你,你走吧,别再让我看到你,我真的会恨你的。”柏良佑只说了三个字,“跟我走。”关虫摇摇头,“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柏良佑你让我觉得自己罪不可恕。”
柏良佑想不到几年之后,关虫会在同一地点对他说什么,是说恨他,还是说原谅他,或者是宣告他的价值已经用尽。
两个人在关玉萍的墓碑前站好,关虫认真看着墓碑上和自己相似的脸,关玉萍年轻时候十分漂亮,而关虫自认为只有关玉萍八分美丽,而关玉萍四十二年中,二十二岁嫁给尚耀珏,二十三岁有了关虫,在三十三岁时候被丈夫抛弃,疯癫九年,最后落得这一方净土安息,这就是她作为女人的一生。
“在我离开的五年内,每年我妈妈忌日的时候我都会回来,给她送上一束妈妈最喜欢的百合,她生前一直不舍得买,不舍得对自己好。那五年那五次,每次回来我都想很多,第一次我还是恨,恨所有人。第二次,我是带着啾啾来的,那时候啾啾刚学会说话,她趴在妈妈的墓碑上叫奶奶,那时候我泪流满面,我本来也可以三世同堂,让我妈妈享受天伦之乐的,但是她没有。第三年,我是一个人来的,我在这里站了很久,我想如果我妈妈还活着,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康复,会抱着啾啾一起晒太阳,说着啾啾和我小时候的相似点。第四年,我带着啾啾来的,啾啾会给我擦着眼睛说妈妈不哭,第五年,我以为我能忘记所有事情,我已经接受我妈妈已经不在的事实,我能和啾啾生活的很好,但是为什么还是会遇到你,还是不能和过去画上句号,你不知道这五年我反复想,如果我们没有遇到该多好,但是有啾啾,我们就是遇到了,那是不能让时间倒回的。”
“如果我知道再次遇到让你这么为难,会让你这么痛苦,关虫,也许在商场那天我装作陌生人是不是更好。”五年之后,又另一个起点,本应该是另一个故事的开端,但是却依旧是旧篇翻开。
关虫摇摇头,“你现在是不是后悔娶我了?”
“没有。”柏良佑回答的果断,他认定的事情只会遗憾自己做的不够好,却不会后悔。
“关于今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柏良佑,我知道我今天这样做会让你失望,但是放在眼前的机会我不会那么轻易放过的,你知道我等了几年,等了多久吗。”错了就是错了,关虫不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她只想对柏良佑说句对不起。
柏良佑摇摇头,他要的不是对不起而她不想给,“从你提出嫁给我的那刻我就想到的结果,只是关虫,你想过吗,这只是可能,如果这个招标项目不能如你所愿让尚氏陷入僵局,你的付出值得吗?”
“不尝试我怎么知道是否值得。”
“所以你搭上了所有,包括我们的婚姻,包括我们之间还剩的那点爱是吗?”
“是,柏良佑,我做了就要做到底,我回不了头的。”
柏良佑叹口气说,“我知道了,很晚了,我们下去吧。”
“柏良佑,你能在我妈妈面前说一句爱我吗?”关虫看着他的背影问他。
柏良佑说,“关虫,我不会再把爱挂在嘴边了,如果你看的明白又何必让我亲口说出,如果你已经认定又何必这样犹豫,你需要的不是我的承诺,而是我的那句支持。”柏良佑转过身看着她,前所未有的陌生,,“关虫,我能对我爸爸和姑姑说他们是在用刀划伤我的心,你同样也是,你比他们更狠,他们伤的只是表面,你却伤得更深,这场局,你赢定了。”向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关虫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不害怕失去的人还有何畏惧,这样的人注定是赢家。
下去的时候,柏良佑走在前面,关虫走在后面,在心里面悄声问妈妈,“我做错了吗,我只是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我错了吗,为什么他们能伤害我们,我反击就像做错了一样,妈妈,你告诉我该怎么走。”回头看眼墓地,还是依旧安静,这条路只能她自己来走。
57
关虫和柏良佑的冷战就这样拉开帷幕,柏良佑还是依旧送关雎上下学,但是和关虫的话越来越少,关虫加班时间也越来越多,偶尔应酬回去已经是凌晨几点,她泡在浴缸内,偶尔会睡着,但是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身边位置不用摸也是冰凉的,柏良佑已经很久没有在那里躺过。
再过几天就是情人节,公司内未婚或者是已婚的都在说着怎么过这个节日,但是关虫静坐在那里盯着电脑屏幕,柏良佑没有一点表现,甚至是同桌吃饭都很少说话,更多的交流来自关雎,关雎也发现了爸爸和妈妈的状态,话也少了许多,晚上关虫给她看作业时候,关雎问,“妈妈,你是不是要和爸爸离婚了?”
关虫愣一下问关雎为什么,她从来没想过离婚,这两个字就像魔咒,所以她从来不敢想,“胖胖说他爸爸和妈妈就是吵架后来他爸爸妈妈就离婚了,他又有了新妈妈。我不要新妈妈和新爸爸,妈妈你不要和爸爸离婚好不好?”
“不会的,妈妈和爸爸不会离婚的。”关虫对关雎说,也像是对自己说,她也觉得现状太过僵硬。她想要改变,但是她等到很晚柏良佑都没回来,打电话问他,柏良佑说让她们先睡,他有些事情,并未告知什么时候回来。
很晚柏良佑才回来,回来没有进主卧而是直接去客卧,是他现在住的地方。关虫推门进去柏良佑在收拾行李,心脏突然就就漏掉一拍,他是不是要搬走,关虫快步走过去直接坐在行李箱上,柏良佑疑惑地看着她莫名地动作说,“我出差几天,你和啾啾在家注意点,关好门窗。”
“去几天?”关虫有些尴尬从箱子上站起来问他,他只要不是离家出走就好,但是一段时间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他,关虫觉得和柏良佑像是陌生人一样,在出行前礼貌的告诉对方自己的行踪。
“少的话一个星期,如果有事耽搁就半个月。”柏良佑把东西收拾好放在墙边,看着关虫垂着双手站在原地,脸上带着眼镜木讷讷地看着他没反应,应该是听到他的声音从书房出来的。
关虫咬咬嘴角,“哦,那你在外面注意点,带点消炎药,很晚了,你早点睡觉吧。”就快步走出房间,她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走到现在的境地。
柏良佑看着关上的门板颓然坐在床上,这次出差并不是非他不可,但是他想要离开,离开这里让自己好好想想该怎么相处,两个人这样继续呆在一起只能继续恶化,那不是他想要的,也许也不是关虫想要的。
关虫起床的时候柏良佑已经离开,关虫抱着自己坐在床上,看着窗外,长长徐一口气,把心里面的烦闷都吐出来,关虫从床上弹跳起来,“关虫,加油。”只能给自己打气。
情人节这天还是如平常一样,但是连关雎都收到了玫瑰花,关虫深深地觉得自己失败。尝试几次给柏良佑打电话,心里说就算是慰问他下,问下他在那里是否习惯就好,但是电话拨出去就更快的掐断,他们不是在冷战么,柏良佑为什么不能先给自己打电话。
下午四点多电话提示来电显示柏良佑,关虫忙不迭地接起来,但是还是正常语调问,“什么事情?”
柏良佑问,“你打我电话了?”关虫咬牙,“恩错了。”下午啾啾玩她手机来了,电话可能就是被啾啾按出去的。
两个人都不说话静默,关虫问,“在哪里还习惯吗?”柏良佑答,“嗯,还可以,你呢?家里面有没有什么事情?”关虫说没什么事情,两个人再次没有话题。
挂断电话之前关虫说,“柏良佑,情人节快乐。”就挂掉电话。
听筒中还是嘟嘟声,柏良佑把玩着手里面的项链,这是他提前买好要送给关虫的情人节礼物,但是一直没有送给她,他以为是放在抽屉中,没想到竟然在自己身上的口袋内,打电话之前他还在想着怎么送给她。
关虫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做梦了,梦里面她在黑暗里面行走,她大声叫柏良佑的名字,但是没有人回答她,突然一道车灯照射过来,关虫闪躲不及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行驶过来,她啊一声从梦中惊醒,心脏还在加速跳动,梦境中有个身影闪过将她推开,想起睡之前和柏良佑的那个电话,关虫再次拨打过去,却没有人接通,关虫急的团团转,联系梦里面的内容,她更害怕。
电话响起,关虫接起来就叫柏良佑的名字,听到的却是杨曦的声音,“关虫,柏良佑出事儿了。”电话从惊呆答她手里面跌落。关虫所有的支撑都消失。
在衣服外面加上外套拿起钥匙就去车库,柏良佑给她买的有车,但是自从那次车祸之后关虫就很少开车,但是在这个时刻她顾不得想那些,只想快点感到现场看柏良佑是否安好,如果那天她把柏良佑留下来是不是就没有这些事情发生,和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赶到杨曦说的地方,关虫横冲直撞见人就问,杨曦远远就看到无头苍蝇一样的关虫,走过去拉着她轻声责怪,“诶诶,看好路,乱跑什么。”关虫扭过头满脸泪痕,看到是杨曦扯着他衣袖就问柏良佑在哪里。
杨曦还没说话,关虫就已经看到杨曦手里面的衣服,哇一声就哭出来,杨曦左右看看,周围人都看着他俩呢,他扯关虫,“别在这哭啊,大家都看着呢。”关虫不管不顾还是大声哭,心里想着,衣服上都是血柏良佑肯定受伤了,他要是死了自己怎么办,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委屈,关虫就像小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大哭。
“你们在干什么?”关虫听到声音循声望过去,柏良佑不是好好的站在那里吗,再看看杨曦,杨曦摸摸鼻尖说,“我只是说你出事了,又没说出了什么事儿,或者是什么程度,谁知道她就这么风风火火来了,根本就没给我说话的时间,看着你衣服就要哭,真是的,不知道一句话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吗。”
柏良佑走过去伸着手递给关虫,“这么大人坐在地上像什么样子,还不快起来。”关虫把手放在他手心,还是温暖的,还是如同他们结婚时候一样的手感,关虫握住他的手站起来,“你真的没事儿?”
“我能有什么事情?”
“那这衣服上的血?”关虫扬着手里面的衣服问柏良佑,看他好好站着她就放松下来,但是想着他们竟然这样耍她有些气不过。
“不是我的,我只是帮忙把其他伤员送来。”柏良佑接住扔过来的衣服拉住要离开的关虫解释道,关虫扭过来冲着柏良佑就打,杨曦本来是观众这下看关虫是真的也慌张起来,“这不是没事儿吗,没事儿就皆大欢喜了。”
柏良佑瞪杨曦一眼,杨曦就悄悄退散,嘴巴还嘟囔着:是她自己没听完怎么能怪我。其实杨曦也是好心,柏良佑给他打电话说在高速上出了车祸,吓得杨曦一下子就从床上跳起来,忙不迭地赶往现场,到地方才知道是别人出了事故,杨曦靠着墙壁喘气“兄弟,拜托你能不能一次把事情说完整,多来几次会把我下出心脏病的。”担惊受怕怎么能只是他一个人,虽然柏良佑已经说明不能告诉关虫,但是杨曦还是热心拨打这个电话,他认为这也许是柏良佑和关虫关系改变的一个契机。
关虫还在不断撒泼,她恐慌了一路竟然是这样的结果,恨声说,“柏良佑你去死。”柏良佑感受着其他人注视的目光把炸毛的关虫搂在怀里面,“我去死了你不心疼吗,怎么穿着睡衣就出来了。”
柏良佑不说还好,一说关虫又开始哭起来,把眼泪鼻涕都揩在柏良佑身上,柏良佑任她发泄,“我们回家哭好不好,别人会以为我已经去世。”
关虫哭累了,打累了,嗓子沙哑着疼,再也说不出话来,就被柏良佑带着出门,上了车她精神都不好,靠着车窗发呆,柏良佑转头看关虫知道她还在生气,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关虫也没挣脱,“柏良佑,你以后别这样吓我了。”关虫沙哑着声音说,她真的是害怕这种随时失去的感觉。
柏良佑和关虫的关系怪圈就这么被打破,杨曦恬着脸来过几次,以功臣的身份要求表功,关虫和柏良佑都对他置之不理,关雎倒是对杨曦的态度改变,看到他就甜甜叫他杨叔叔,乐得杨曦抱着关雎上下扔,“你们家就啾啾最通情达理。”
有些事情也许并没有那么重要,也许她可以放下,因为关雎因为柏良佑。
58
情人节没过去多久就是新年,关虫早早就准备过年需要的东西,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像现在这样期盼过年。以前她都是一个人,其他家庭其乐融融,更显得她凄凄惨惨,所以她从来不过这样的节日,但是今年不一样,今年她有关雎有柏良佑,想着这对早早出门现在还没回来的父女,关虫低头嘴角溢出笑容,她等了多久走了多远的路才看到这幸福的光芒,她要伸手握住。
按照习俗除夕要吃饺子,关虫自己买菜做的饺子馅,不断添加调料微微尝一口,貌似咸了,再添加材料,最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关虫看着满满一盆子的饺子馅暗叹,她果然适合浪费食材。
虽然只是下午四点多但是天空灰蒙蒙阴沉像是夜幕即将来临,预报说今天有雪,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关虫站在门口又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柏良佑和关雎回来,只好先包饺子。
五点半,关雎小马驹从门口跑进来,迫不及待向关虫炫耀,“妈妈,爸爸给我买了很多烟花。”小脸上都是自豪。关虫问柏良佑,“不是禁止放烟花的吗?”
柏良佑把东西放好把关雎脖子间的围巾拿下来说,“这还能难得住我,啾啾想要就给她买了,一年只此一次,等她成年之后,给她买烟花的人就不是我了。”女儿是柏良佑捧在手心内的,只要她开口,只要他能办到就一定满足。
关虫好笑看着柏良佑微微吃味的脸,“她才多大你就舍不得,柏良佑,你将来会是个苛刻的岳父,十分同情你未来的女婿。”想想未来的某年,关雎带着某男来家里面做着介绍的场景,以及那时柏良佑脸上的僵硬表情,关虫竟然觉得好笑。
“所以我们要再生个孩子,这样才不会青黄不接。”柏良佑凑到关虫身边从后面抱住她轻声说着,关虫用手肘碰他提醒他的不正当用词,“快去洗手包饺子吧。”
这样的活动关雎自然是不肯错过的,但是小孩子做什么事情都是随心所欲,关虫看着躺在桌面上直不起身子的饺子叹息,“请两位移驾去客厅等着好吗。”
关雎摇摇头不肯走,仰着小脸说,“妈妈这个可好玩了,我也要包。”柏良佑也看看自己的作品,但是他脸皮就厚得多,梗着脖子道,“不就是饺子么,下到锅里都是一样吃。”
“您包的这个东西您确定是叫饺子吗,别人的饺子是皮和馅一起下锅一起出锅的,再看看您两位的作品,下锅就是骨肉分离。”
关雎和柏良佑认真做乖学生看着关虫亲手做示范,关雎还是依旧水平自娱自乐的畅快,小鼻头上都是面粉还哼唱着新学会的歌曲,柏良佑这次包的饺子就好很多,起码不是躺着的。
三个人吃着不算美味的饺子汤倒也其乐融融,吃过饭天空开始下起小雪。关雎眼睛不停往外瞅,关虫和柏良佑怎么可能不知道女儿的小心思就是下定决心不打算主动问,关雎吃完饭看爸爸妈妈吃的极慢十分不满意,她不敢对关虫提要求就找爸爸,“爸爸,你带我堆雪人好不好。”
什么是好爸爸,就是顶着老婆的反对目光依旧满足女儿要求的人,柏良佑在关雎心中就是好爸爸,什么都会什么都知道,能单手抱起她能给她买好吃的,更重要的一点是能帮她反驳妈妈的要求,看着妈妈哑口无言。
关虫熬了姜汤等着给他们驱寒,等了很久柏良佑和关雎都没进来,关虫有些生气,关雎年龄还小晚上带她出去玩会冻伤皮肤的。天空中的雪花越来越大,关虫缩进衣领内把围巾往上拉遮住半张脸颊。
柏良佑带着关雎在地上写字,柏良佑不知道在写什么关雎蹲在旁边看着,手里面拿着小树叉也挥挥画画,这个场景对关虫来说很熟悉,那时候他们还住在大院中,每次下雪关虫就迫不及待要出去玩雪,尚耀珏会带她在雪地上写字,写了什么她已经忘记,关虫只记得那时候对尚耀珏的崇拜,只记得父亲是那片天。
柏良佑抬头看到关虫给女儿戴上帽子让她一个人玩朝着关虫走过去,关虫微笑着看着双手插在口袋里的柏良佑,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大衣,衣领竖起来被风吹得微动,脖间的那条方格围巾是关虫亲手织的,被柏良佑嘲笑说是一看就是纯手工,关虫问他为什么,柏良佑说:如果哪个工厂把围巾做成这个样子还不倒闭啊。气恼的关虫要夺过来,柏良佑见好就收,“就算丑我也戴着,这是我老婆织的。”
柏良佑终于走到关虫身边,对她伸出手,关虫嘴角噙着笑看着他,却不伸手,“给我个伸手的理由。”柏良佑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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