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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做你的天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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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喝醉的人往往会指着旁边清醒的人说“你醉了”,却从不知道原来白痴的人也会指着旁边正常的人说:“你白痴啊?”
张雨看样子一时还不能从“谁才是真正的白痴”这个问题中解脱出来,于是郁闷地拿了个西点放进嘴里,狠狠地嚼。
文文反倒懂事地关心起来:“哎,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我冷静地撒了个不专业的谎:“攀岩摔得。”
张雨失望地看了我一眼:“其实撒谎也是一门学问,同样是兄弟,我的撒谎水平已经达到硕士学位,而你,却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我没有说话,习惯了在他的逻辑后面保持沉默,因为我根本听不明白。直到他用平实的语言再次分析了一遍说:“能从英雄一下子摔成狗熊,看来落差真的非同小可。你不会是去珠穆朗玛峰攀岩了吧?”
对于他的逻辑,我再次坚守着沉默。
“是这样吗?”文文看着美涵问:“真是去珠穆朗玛攀岩了?”
“文文。”美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轻轻地喊了文文一声,意思是说:“你真的相信张雨玩笑的分析啊?”
“哎呀,我的意思是……他真的是摔得吗?”文文象往常一样紧张起来。
美涵沮丧地点头:“他说是……应该就是吧!”
文文把脸凑过来飞速浏览了我的伤势,然后对着我的脸狠狠地吹了一口气。热乎乎却略带潮湿的气体喷在伤口上,隐隐的痛。
我不禁轻吟了一声。
美涵焦急地拉开文文:“你干嘛啊?”
文文用一种类似于失望的眼神叹息了一声:“你脑子生锈了还是结石了?被爱情的酒精麻痹了是不是?他明明是被人海扁了一顿嘛。”
美涵的目光黯如土灰:“有些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当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会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即便是毫无依据的天方夜谭。纵然明知是假,却忍不住要信以为真,因为你所有的理智都已经迷失在爱上他的那一分钟,而且,魂飞魄散了。”
张雨的笑因为莫名的恐慌而扭曲失色,丢失了那份棱角分明的纯净美感:“怎么这么煽情啊?你们当这是演戏吗?”说完转向文文:“你这个从不刷牙的臭乌鸦嘴,文俊又不象你那么无理取闹,谁会海扁他啊?”
文文的双眼因愤怒和委屈而略显湿润:“什么?我无理取闹?”看到张雨投来的祈求的目光时终于底气不足地叹了口气:“算了,无理取闹就无理取闹吧,不过我要纠正一下,我每天都刷牙的。”
张雨感激地朝她笑了。
伤感丝丝缕缕纠葛不清,萦绕着拥挤的空气。被伤感羁绊着,想微笑都有些困难,所以我的语气象杯子里没加糖的咖啡一样苦涩,我说:“默契,是来自人与人心灵相印的那个结界之间。因为默契,有些言语根本不用说出,只要彼此能够理解,即便是谎言,那也会是善意的。”
我拉住美涵的手,她的掌心温热,却微微在抖。我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把她的手移到胸前:“能感觉到我的心吗?”
美涵把手紧紧贴在我胸口上,点了点头,然后整个脑袋也埋进了我的怀中:“文俊,我相信你,我理解你,我原谅你,一切,都因为我太爱你。”
我怅然地用手揽住美涵,这一刻,万般恐惧又开始在脑海里周旋不清。
美涵,我可以因为我的自私而把你留在身边饱受眼泪侵蚀吗?我可以因为我的小爱而毁掉你一辈子的幸福吗?
或许,是天意让我辜负你的错爱吧!
张雨忍不住提醒我们:“别发愣了,这儿不是大街,虽然现在社会观念是开放了,但也不至于连咖啡店里也这么亲热吧?”
我和美涵恍然大悟地松开了手,美涵尴尬地抱怨:“死张雨,你乱讲什么呢?”
我警觉地环视了一下,发现周围人的确很多。我不由得抱怨这里生意怎么这么好。大家知道了我在看他们,便各自理下头绪继续做自己打算或者并没有打算做的事,一切无非是向我澄清他们可没有看我。
张雨拉了拉我衣服:“还不打算坐下吗?嫌老脸丢得不够过瘾?”
我并没有这么好的心情回复他的玩笑,只是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准备离去,一边说:“看来今天并不适合喝咖啡,走吧,我有点累。”
美涵和张雨跟了上来,只有文文一边极不情愿地跟上一边抱怨说人家还亏腹空囊呢,走那么快干嘛?
张雨无奈地回过头:“委屈一下吧,整天大鱼大肉涂炭生灵,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啊?我劝你趁早回头是岸比较好。”
文文已经到了张雨面前,听了这句话她突然很开心地笑着:“真的?你也觉得我应该回去再吃点甜点吗?”
快要出门的时候,文文诡异地笑了:“张雨,你先到外面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夜色不是很美,再加上比较黯淡的灯光和不算和谐的气氛,让人无论如何也联想不到所谓的风花雪月。
我轻轻抿了一口文文专门从里面带出来的咖啡。
浓重的色泽,刻骨铭心的苦涩。
这让我不禁联想到我和美涵的未来。或许我们的爱情便如同这一杯芳香犹盛的黑咖啡吧,无论怎样的喜欢,苦涩,终究也还是苦涩。
我仰起头一饮而尽。既然早已经知道结局,那么就应该坦然地将它装进记忆。只有在那里,它才有可能寸草不生。当然也或许会繁花似锦,但至少,一切早与痛无关。
美涵用一种罕见的表情看着我,告诉我咖啡是用来品的,不要拿来当饭吃。
我有些哀伤地吐了口气:“当天意决定不再让它逗留的时候,我就微笑着放开手任由它自由地追寻命定的归宿。”
文文当时正把一杯咖啡往张雨嘴边送,听了我的话,张雨一口将咖啡喷了出来。
文文紧张地帮他擦拭,一面问张雨是不是太烫了。
由于两次的前车之鉴,张雨的驾驶水平的确大有进步,至少他不会随随便便地乱回头了。他从后视镜里瞟了我一眼:“你真该主修人文系。太哲学了,看来不用等到你归西你的遗照就可以被学校挂在墙上作为名家格言了。”
美涵没有说话,将我的手狠狠握紧攥在掌心。
她的心在强烈哽咽,泪水近乎决堤。她在心里偷偷地发誓,绝对不允许我的离开。她说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她可以改变什么。她的掌心炽热,烧灼着我的心。
文文再次把咖啡递到张雨嘴边,不同的是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温柔。
张雨轻轻笑了,这个单纯的傻丫头,根本看不懂我们之间微妙的表情变化。
他轻轻用嘴唇沾了一口,无心去发觉什么咖啡因的振奋。
我的心底突然生出了万般恐惧。我担心这种氛围会演变成一个声势浩大的漩涡,或者是一个无边无际的沼泽,然后将我们彼此的情谊引领到一个不可预知的世界。
于是我勉强地笑笑,以缓和接近凝固的空间:“哎文文,你什么时候变成张雨的奶妈了?”
文文愤怒地吼了起来:“你才奶妈呢,我哪里有奶啊?”看到了我们的震惊之后她立即发现了自己最最低级的语病,于是面红耳赤地纠正说:“我说的是咖啡。我专门交代过他们一滴奶都不放的,我知道某些人喜欢喝黑咖啡。”
我哦了一声:“对不起,我可能搞错了,我不该称你为奶妈,你应该是……没奶的咖啡妈。”
文文在前面坐着,打我是不可能了,所以我才敢对她如此嚣张。但是我知道,以她那高到有些卑鄙的智商是绝对不会因此而保持沉默的。她愤恨地回过头对着我的鼻子摩拳擦掌:“瞧你那可怜巴巴的德性居然还厚着脸皮出来挖苦人啊?要不是本小姐的善良和江美涵的面子,我早让你伤口锦上添花了。”
张雨很是得瑟地笑了:“是兄弟我才提醒你一句,以后想开心千万别拿文文开涮,否则……”
“喝你的咖啡吧,没听过《冲动的惩罚》是不是?”文文迅速把咖啡杯推到张雨嘴上,不料一时失手将咖啡洒在了张雨裤子上面。
我预言“一杯咖啡引发的血案”即将登上明天的报纸新闻,然后出现在各大论坛贴吧,被热心的网友们转载转载再转载,最后张雨和文文就红得超过当年的周润发和如今的周杰伦。
这是个凄惨的连锁反应,首先是咖啡洒了;然后是裤子湿了;由于洒到的是极其令人尴尬的部位,所以接下来张雨就愤怒地叫了,再然后文文这个白痴就愧疚地想帮他擦干,就像之前那样……她大概根本不知道咖啡泼到的是什么地方。
我想倘若换成是我,我也会象张雨一样横车冲向正在通行的人行道吧!
第五十章 我不配
上帝其实是比郭敬明还有才华的小说家。我相信宿命,确切地说我现在不得不相信宿命。
我痛苦地把撞到眼冒金星脑袋从靠椅上扶起来,朝张雨伸出右手的三根手指:“第三次,第三次了,你当我这头是保龄球吧?”唔,亲爱的脖子啊,看来这一个月都别想在众目睽睽下潇洒地甩头了。
张雨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也不想猛地刹车啊,可谁知道文文会……”他支吾着说不下去了。
文文阴森着脸看着我,好象我之前借过她几百万人民币似的:“我警告你最好三秒中之内把今天的事给我忘了,要不然我真的可能会杀你灭口。”
我为难地躲了老远:“这种事让我记我都不好意思去记呢!”说完我开心地唱了起来:“啊,给我一杯忘情水,忘了那杯黑咖啡,别在为我擦水,别在让我犯罪,让风慢慢帮我吹……”
本来文文真会杀我灭口吧,可惜张雨受到打击的反应跟老马被人抽一鞭子似的,油门一踩,风声呼啸。
我看着街道两边的建筑群飞速后退,犹豫着究竟要不要把冷落在一边“独唱情歌”的安全带系在身上。
被人追杀似的玩命开车的张雨居然有闲心忙里偷闲地看我这么低调的举动,他说你想系你就系嘛,怎么比黑李逵喝毒酒的样子还要难受啊?
被他这么一激我终于做出了重大决定:“安全带啊,以后坐张雨的车,我这条命就全靠你了。”
“我技术有那么烂吗?”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耸了耸肩:“真不想伤你自尊,但我这个人真的不太喜欢说谎。”
文文突然拍着张雨肩膀安慰起来:“别信他的,其实你开车的水平蛮酷的,而且坐在你身边,我好有安全感哦。”
“真的?”张雨兴奋地转过头。
文文骄傲地甩了我一眼:“哼,怎么样?有时候撒谎跟做善事一样受人欢迎的。”
我无语,然后就听见一阵慌乱的喇叭声。
我看见一辆电动车刹不住闸地从十字路口冲了出来,而张雨由于刚刚的再次失神不得不紧急刹车……我手里是可怜的还没有系好的安全带……
咚……
醒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要不是认出了呲牙咧嘴的人就是张雨,我差点就以为我误入田七广告的拍摄现场了。张雨食指竖在唇边轻嘘了一声,示意我外面讲话。
我这才发现守在我床边的已经睡着的美涵,她轻轻地闭着眼,看得出脸上残留的惶恐和期待。
惶恐着我的昏迷,期待着我的苏醒。
我想世界上最幸福的时刻也不过如此罢了。什么风花雪月,什么烛光晚餐,一切的奢华都只是格式化的躯壳。真正的幸福无需华丽的装裹,需要的,就只是这种简单的守护。
我抓了件衣服给她披上。应该是偶像剧看多了吧,因为我心里知道,天其实根本不冷。
我来到门外之后张雨掏出了一张纸条:“还记得那天许凌风说他每天都给文文买东西吃吗?”
我说记得啊,怎么,你吃醋了?看到他瞪我一眼就知道我肯定又说错话了。
“你从来没想过他为什么无缘无故地给文文买东西吃吗?”
我突然警觉起来:“啊?该不会是……他们……?”
张雨失望地重复了刚才的白眼:“你不要思想那么淫秽好不好?是因为文文答应帮他做一件事。”
“哦,做什么啊?”我对许凌风的事漠不关心,所以语气也没必要附加任何感情色彩。
“昨天他向文文所要美涵的QQ还有MSN帐号,文文不好拒绝,毕竟吃了那么多东西……”
我突然紧张地大叫:“她告诉他了?”
张雨点了点头:“事实上讲是这样的,不过美涵只有QQ号而已。”
正当我准备撕扯自己的头发怒骂的时候张雨歹毒地笑了起来:“不过没有关系,号码写好之后我趁文文不在就偷偷掉包了。也就是说以后能跟他聊天的‘美涵’其实就是咱们了。”
我的眼神雀跃地驱使我想赏给张雨一个热情的拥抱:“真的?不愧是我的狗头军师,好样的。看来今天的车祸我没理由不原谅你了。”
张雨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打架了吧?”
我的表情一瞬间凝固,幻化成一种无以名状的哀伤。
见我并没有启齿的打算,张雨怅惋地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跟美涵有关吧?因为许凌风?”
我转过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美涵一眼。她依然伏在床边安然地睡着,呼吸均匀。长发散落在背上,自然而和谐地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
证实了美涵并没有听到我们的谈话后,我拉起张雨向外面走。
天空一如既往的晦暗,看不出它那是什么表情。偶尔多出的一两颗同样晦暗的星星,不安地在混沌中交相眨巴着眼睛。
我想天是寂寞的。
高处不胜寒,这是定理,也是定律。
我知道我已经怯弱了。
我把张雨拽到了观星台,然后如释重负地任由地球妈妈的内在魅力把我整个身体平放在平台上。平台发出浑厚的闷响,但是不痛。
我说我喜欢这种把一切寄托给大自然的感觉。生死置之度外,名利置之度外,一切的一切包括贪婪欲望统统无关痛痒。
张雨漫不经心地躺在我旁边。
今天的星空不好,散乱的几颗星寂寞地划着凌乱的轨迹,只是无论再怎么用心良苦也无法谱写出往日的壮观。
张雨的视线定格在单调的夜空里,然后说话了:“既然明知道自己放不下,又何必辛辛苦苦地伪装呢?你看这些星星,纵然是暗淡无光,也从未放弃在天幕里微不足道的角色。这叫做信仰。如果一个人失去了最基本的信仰,那你还能真正地拥有什么呢?”
“信仰?”我汗然一笑,语气淡定得如同我落寞的眼神:“当信仰的华而无实与现实的不可逆转发生冲突,我会决裂地将它踩平或者揉碎。这个世界是个现实的世界,由不得我们自以为是的固执。”我突然激动地转过头:“否则,要么被现实吞噬,要么,在自我中孤独。”
张雨失望地坐了起来:“你怎么不试试超越奇迹呢?一个区区的许凌风就把你吓倒了吗?”
“奇迹?我不相信这世间会有奇迹,更不会相信它会无端地跑过来眷顾我。”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无比:“记住,奇迹只为相信他的人存在。”
我无话反驳,索性垂下眼睑沉默。
时间在寂静中无声地流逝着。
良久之后我终于鼓起勇气打破这窒息的静默:“我其实根本不怕许凌风,更不是因为怕他而放弃我对美涵的爱。我爱她,爱到可以为她牺牲一切。可是结果呢?她却总是为我而哭。你知道吗?我真的不希望美涵的脸上没有微笑。许凌风说得对,我根本就不配拥有她的爱,不配。”我听到了哽咽中的伤心欲绝:“那种感觉你是不会了解的。”
张雨忧伤地叹了口气,他的视线已经在水雾中朦胧,所以他眼前的夜空是一种虚渺的凌乱:“你想过用放手成就她一个人的幸福,为什么就没想过用进步开拓你们一起的幸福呢?被扁一次就说放手,你以为这是无私吗?你这叫懦弱。换成是我,我会拭目以待后面的对决。他的确很强,但是别忘了,美涵对你的爱才是出奇制胜的王牌。”
我又一次哑口无言。
这一次我沉思了更久,我用每秒只有15帧的速度回放着和美涵一起经历过的那些记忆,然后我笑。
我终于看到了张雨释怀的笑脸:“想通了?接受挑战?”
我翘着嘴:“我开始有些嫉妒你无可救药的智慧了。”
两只手紧紧纠结在一起。炙烈的感情碰撞出的巨大的蘑菇云,只一瞬,冲碎了晦暗单调的夜空……
第五十一章 我不是没出息
心情好的时候连做梦都觉得心安理得。我站在校门外出神地盯着连自己也不清楚那是哪里的地方看,边看边笑,傻得不可开交。
已经不早了,校门外的人流已经相当的气势恢宏。
文文好心地拉了我几下,见我纹丝未动,便把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喂,晕车啦?你要清楚你穿的是校服不是制服,指挥交通这么繁琐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了。”
张雨按响了喇叭,准备从茫茫人海里退出去,留给我们一句:“我先回家,晚上过来接你们。”
然后一个声音轻微地震动了耳膜——“疯丫头,不错啊,有司机接送了。”
文文转过脸,看到了许凌风一脸帅气的笑。然而今天她没有象往常那样一脸的花痴。她只是礼貌地咧了咧嘴角:“恩。”
许凌风有种碰到钉子的尴尬,只好把头转向美涵:“嗨!”
美涵回了个微笑,然后抓紧了我的手。
张雨装得好象很友善的样子看着许凌风:“哦,看来你应该就是文文口中那个……那个……遇见树就发疯的许凌风吧?不好意思我成语学得不是太好,不过意思应该差不多就那样了。”
许凌风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更不知道张雨的话是玩笑还是挑衅。于是他静静地跟张雨对视,并不说话。
张雨突然激动地笑了起来:“啊,想起来了,文文说的是玉树临风。呵呵,玉树临风。”说完表情一跌便惆怅起来:“唉,可惜啊,长这么帅却没有礼貌,连最起码的微笑礼节都不懂。虽然我知道这得怪你家人,跟你无关。不过就好像某台电脑一样,界面再怎么友好系统不够人性化也没人喜欢啊!自动升级一下吧!”
我真的快爱死张雨了,轻描淡写而且不伤和气就顺便骂了许凌风没有家教,我想这一点我们几个是没人做得来的。文文属于那种胸不大又无脑的家伙,她骂人的方式最直接不过了,而且比较程序化,无非是什么“死XX坏XX傻XX臭XX……至于我,我一直很崇拜梁山英雄,所以我一向是该出手时就出手,绝对不会绞尽脑汁去拿着人类高尚的语言文明去出口伤人(其实我根本没什么脑汁可绞)。当然,美涵相对我而言是相当聪慧的,但骂人这种专业根本不是她喜欢的学科,所以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的脏话她都不会去讲。
许凌风看样子也不会吧,因为他好象连这句话的意思都还没弄明白。他的声音比张雨还要随意:“恩?”
张雨惋惜地叹了口气:“更可惜的是反应也超级迟钝,是不是CPU不够大啊?”
“什么?”许凌风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张雨哀伤地摇了摇头:“数据写入慢,甚至写不进去,看来主板肯定是二手的吧?”
许凌风愠怒地瞪着张雨:“你是在夸我吗?”
然后张雨就难过地把头给低下了:“最最悲惨的事情发生了,像这种过时的机器早该淘汰掉,居然问这么低能的问题出来,我强烈建议你剃个光头揭开天灵盖让智商见见阳光以便于它能够茁壮成长。”
气氛压抑得恐怖,仿佛世界的N次大战在这里一触即发。
然而许凌风却面无表情地离开了,擦过我肩膀的时候我清晰地看见了他诡异的笑,仿佛在跟我说:“你以为这样就赢了?等下见。”
张雨甩过来一个“你要加油”的手势,然后再一次按响了喇叭。
我松开美涵的手,微笑着向她打了声招呼:“嗨,美女,我是从其他学校转来的转学生,我叫张文俊,很高兴遇到你,可以请你带我熟悉一下环境吗?”
她稍微茫然地愣了一下,然后开心地笑着说:“好啊,我叫江美涵,很高兴认识你,你是第一天上课吧?那我先带你去看一下教室好了。这边请。”
我想她或许并不理解我真正的用意。不过无所谓,只要她能开心,想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去吧。
教室的门安静地关着,我隐隐感觉到一丝凉意。毕竟在这个教室里栖息的生物几乎已经淡忘了什么是安静,以及如何去安静。
推开门的刹那,我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无一幸免地射在了我的身上,哦不,更详细一点是射在了我的脸上。强调一下,我真的不帅,但这已经是我的第N次备受瞩目的经历了。我有些不胜荣幸的战栗,然后理解了其实做偶像明星也是有压力的。
而我的压力更多的其实来自于我的脚趾----我,被人踩到了。
美涵原本比我走得快,然而莫名的原因让她后退了一步,以至于我不小心用脚成全了她增高的梦。谁说退一步除了海阔天空?还可以有其他好处嘛!
但我最主要的任务并不是研究“退一步”的利与弊,因为她好象根本就没有把脚挪开的意思。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然后轻声问:“前面这位同学,高处不胜寒,你下来一点行吗?”
她若无其事地点点头就回自己座位了,搞得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好象我破坏了人家大好兴致似的。
坐下之后,我终于明白美涵为什么会后退了,间接地摘要一下无非又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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