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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做你的天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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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无其事地点点头就回自己座位了,搞得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好象我破坏了人家大好兴致似的。

坐下之后,我终于明白美涵为什么会后退了,间接地摘要一下无非又是两个字----校刊。

那是一幅暧昧的照片,女主角是酒吧里的一名打扮非常“酷暑”的小姐,而男主角,我想大家都会叫他张文俊。

“什么?”

尖叫完毕之后我开始闭上眼睛在记忆里搜索昨天酒吧里的点点滴滴。我从噪杂的人群开始,然后到闪烁的灯光、摇摆的音乐……最后,到那个莫名其妙吃我豆腐的女人。

我尝试着把一切扭结在一起,勉强推理出一个完美的圈套——许凌风利用我的脾气怂恿我去喝酒,然后趁我被酒精麻痹意识模糊的时候让一个小姐刻意撞进我的怀中。而他,则在一旁把这个看似暧昧的污秽瞬间偷拍下来,以创造更多让我无地自容的机会。我甚至怀疑在我昏迷的时候是不是他把我弄到酒吧来的。

然而我能够回忆到的东西美涵全部都看不到,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继续着刚刚进门时的那个微笑:“你相信吗?上面那些?”

看得出美涵也在暴力地逼自己保持微笑:“之前我就说过,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信。”

失败的伪装,表现在不该笑的时候却一直在笑。美涵没有精湛的演技,她的心里,其实是难过的。

这让我真正的感到了无地自容。

许凌风,这是我倒霉之后必然会想到的名字。我知道他又是这次计划的主使者。然而当我正准备站起身去找许凌风的时候,一只手温柔地压在我的手背。力度轻柔,却有着不可动摇的固执:“我不会对你的话有任何怀疑,这是真的,所以我希望你告诉我,无论你说的是什么。”

她眼中的难过瞬息寂灭,换上了一种焦灼的期待和渴望。

我无力地坐了回去,再没有离开的勇气。

“还真有这么暧昧啊?要不是这个现场直播,我真以为是狗仔搞错了呢。”

令我厌倦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响亮至极。我怒不可竭地把桌子拍得爆响:“余飞扬你他妈再讲一句。”

掌心有股难以忍受的灼热,我看见桌面已经出现了纵横交错的裂痕。

美涵惊恐地拉住我的手,手心里攥的满满都是心疼。

我不得不重新坐下去,却无法再继续若无其事。我恨恨地在心里发誓:许凌风,我会要你付出很惨痛的代价。

发誓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到被自己紧握着的拳头捏得通红的美涵的手。美涵也不说,默默承受的跟我一样的痛苦。

教室里恢复了原有的静寂,时间跟老师的唾液一起缓慢流逝。我听不到,也不想听到,直至美涵把我的手拉了几下。

我抬起头,丝毫没有跟老师客气一下的心情,就这样很随意地跟她对视着,然后听她好象愤怒的斥责:“刚刚叫你你听不见吗?你都是这么看老师的吗?”

心里的烦躁让我来不及思考,我脱口而问:“哪条法律规定我必须听到你叫我了吗?”

“你说什么?”老师这张可爱的园丁的脸瞬间面目全非。

我其实后悔了,然而我已经别无选择。有一部分的现实就是这样,当你有意或者无意地迈出一步的时候,你就无权再选择另一条路。回头是岸的说法就像个传说,而坚持才是我最终宿命。

我傲然地笑了:“还用重复吗?”

“很好啊,刚走个张雨就来个张文俊,前赴后继是吧?没什么出息倒是挺有义气嘛。”

我轻蔑地看着她,然后坐下,“能随便骂人没有出息,我觉得你太有出息了。”

我看见她愤怒地把板擦砸了过来,划出一条白雾缭绕的弧线。我站起身,稳稳地把他接在手里。四溅的笔灰模糊了我的眼睛,我的目光犀冷无比:“以后我不想再听到没出息这三个字,更不允许有人用它来形容我。”

板擦被我狠狠地甩在地上。

我出了教室,留下满屋子的哗然。

第五十二章 要你惨死在情场上

熟悉的街景似乎正渐渐远离我的记忆,一切都变得无比陌生。我又一次来到了这个怪异的白天也会营业的酒吧门外,然后目眩,昏厥……我想这次只能用宿命解释了吧。

这一次的昏迷时间不长,而且很轻,我可以朦胧地感觉到身边的动静。然而我实在想不透让我昏迷的理由,只能告诉自己或许是因为累了。

心累,脑累,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甚至说每一个细胞都累。

于是,我再一次一头扎进了洗手间。

水是一样的冰凉,一样的麻木,还有一样的刺激。我嘲讽地对着镜子骂自己,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被冲醒了,还是被冲傻了。

推开门,外面的一切一成不变,诡异的色彩,疯狂的人群。

我冷漠地从吧员鄙睨和不屑的眼神中要了罐雪碧,然后来到了那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很会调酒的人身边看他调酒。我记得,他叫ROVI。

ROVI温和地朝我笑着:“怎么,又来喝雪碧啊?”然后我们一起笑了,象两个相识多年的好朋友一样。

“又跟人打架了?”他问。

我看起来好象很委屈的样子:“怎么听起来我经常惹是生非似的啊?”笑笑之后我沮丧地说:“不过我今天很烦躁地把老师气了个半死,现在都有点后悔了,一直以来,我虽然每天迟到,但品行还算优秀,可今天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

他好奇地盯了我良久:“不会吧?这样就内疚了?幸亏我跟你不一样,要不然恐怕早跳楼了。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拿得起放得下,如果实在是放不下呢,”他突然停下不说了。

我好奇地催促:“放不下怎么样啊?”

他突然一口把杯里的酒喝个底朝天,然后很哲学地说:“就象这杯酒,能咽下去的话就往下咽,实在咽不下就吐出来。一口酒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惭愧地端起手里的雪碧郁闷之极。好象无论在哪,跟我讲话的人都特象哲学家似的。是不是上帝觉得我没有虚荣心啊?

时间在觥筹交错和光影斑驳中一步步接近黄昏。我和ROVI边喝边笑,他给我讲了好多他的从前,而我却没有什么峥嵘岁月可以卖弄。我依旧只喝雪碧,所以当他趴倒在桌上问我是谁把灯给关了的时候,我很清醒地笑他白痴。

我说ROVI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他抬起头:“你送我回家?哈哈,你以为我醉了?有趣。”笑过之后他轻声嘟哝着:“我睡会,只睡一会就好,晚上还有个疯狂的舞会等着我参加呢,我不能走。酒吧是唯一可以让我忘掉一切尽情地发泄然后隐匿埋没所有不愉快的地方。我喜欢它,就像男人喜欢美女一样无法自拔。你走吧,会有人接我的,我再喝一点。”

他的头终于沉沉地贴在了桌面上。

我看到曾经剔透无暇的酒杯被他撞到了地上,然后粉碎。碎片飞溅一地,折射出缤纷闪烁的不同色彩。原来即使是被酒精渲染过的辉煌也不过是如此不堪一击的。

我有些束手无策。

掏出手机,我犹豫地按下了开机键,然后一条条短信接踵而至,堆得收件箱满满的一大串,我一下子全部删除了,因为我知道,所有短信无非是告诉我某某手机号在何时给我来电。我更加知道,这个某某号码的主人一定是美涵。在我没有想好该如何解释之前,我不准备回复什么。

我站起身,招呼服务员过来买单,服务员一脸惶惑地看着我:“对不起,罗总有个习惯,所有的账都要签单,况且他晚上还有一个大型派对,今天晚上他已经把这里包下了,所以我真的不能让您买单。”

看他的表情为难得好象正在催我买单似的,我不禁想笑,不过ROVI这家伙也太酷了点吧,什么事非要把酒吧给包下来不可呢?等等……我结巴着问:“你说他是谁?罗总?”

服务员一脸不解地看着我:“是啊,这家酒吧就是他开的,百分百的股份。您有事的话先走就可以了,他在这里没事的。”

我勉强朝服务员点点头:“好吧,麻烦你了,他醉了。”

“不用客气,您慢走……”

这眼神丝毫不是起初对待一个只要雪碧的“穷酸小子”时的鄙睨和傲慢了,我反而从里面看到了一点点温暖的光。看来一件事情到底是高尚还是卑贱除了事情的本身之外,跟后台和身份也有着一定的关联。只是我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从不告诉我他是这里的老板,害我上次还开玩笑地说他跟我一样活得狼狈。

外面的天还算明媚,超乎了我对于黄昏的所有冥想。还没到学校的时候头就有点沉重了,我想我还不至于笨到被雪碧给灌醉了吧。

许凌风和他那些个狐朋狗友们的坏笑又一次在我的视网膜里成像,声音也同时肮脏地污染了我的耳朵:“哎呀,真是太巧了,听说你今天好没风度啊,居然弄的老师一脸难堪。哈哈,不会是嫉妒我的名气才故意制造一些舆论提高知名度吧?这招厉害,都用上偶像惯用的炒作方式了。”

“炒作之所以成功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无聊的人太关注八卦?你在这里等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吗?看来为了损我一句你真是用心良苦啊!”我不屑地推开他:“说完了就请你主动让开,别让我用好狗和路的关系来骂你。”

他若无其事地笑了:“哈哈,你好象越来越可爱了。”同时看似无意却力度十足地朝我腹部勾了一拳。

我鄙睨地瞪着他冷笑:“没想到你只是一只以多欺少的狗。”

他却自嘲地笑了:“狗?应该连狗都不如吧?不过这是从古至今每一个成功者都必备的素质。成王败寇,哪一个江山不是凭借势力打来的?你以为成吉思汗是一个人创造丰功伟绩建国立业的吗?别天真了,现实跟小说是不同的。哎对了,后天学校有一个校庆大典,你参加了吗?实力和计谋上你都输了,再不出出风头就真的太让我看不起了。”

“我并不会在乎你看不看得起。而且,你也别指望我会退出。”

他依旧高傲地笑:“我没指望你退出,更不会允许你退出,我要你惨死在情场上,万劫不复。”

他们大笑着走开了,我突然对一切极度地失望。肚子好痛,我后悔真不该喝那么多雪碧。

我挑了一处比较显眼的地方坐了下来,低头看了看表,离下课还有几分钟。我不知道许凌风是打着什么样堂皇的借口离开教室的。或许他说的没错,所有老师对他的话从不质疑。

想想自己,真的是再平凡不过了,其他班上的老师根本不知道学校还有我张文俊这个名字。当然,经过这次校刊风波之后,我想我也应该算是小有名气了吧!只是可惜,我的粉丝好象只有冷眼和嘲笑。

熟悉的两声鸣笛将现实与思绪划清了界线,我抬头,看见了张雨阳光的笑:“怎么了?又翘课了?这次我好象没有逼你吧?”

我突然好羡慕张雨,他的笑总是那么阳光,那么的酷。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笑。阴郁的笑脸,永远跟阳光毫无瓜葛。

“傻笑什么?上来啊?”张雨在车上催促。我想他快要为这句话后悔了。我后退了一步,然后冲着他心爱的跑车来了个现场版的大跨栏。这个动作是跟刘翔学得,名师出高徒,(虽然我没跟他握过手,但电视还是看过的。)所以我做的也绝对不赖。

张雨镇定地看了我若干秒之后惋惜地鬼哭狼嚎起来:“哎,这可是文文喜欢的宝贝啊,虽然我也不喜欢它,甚至想要踹它两脚,可是……我必须得爱屋及乌好不好?”

原来是这样,早知道我就真踹它两脚了。

张雨一脸轻松地把脚搭在门上:“说吧,今天怎么又没上课?别告诉我说今天下午没课?”

我的脸突然黯淡下去,好象他的脚无意间滑在我脸上了似的,于是我指着张雨高高翘起的皮鞋兴奋地问:“哎?什么时候也改穿皮鞋了?还打上领带了。难道跟谁家母猪鬼混去了?”

“不要转移话题,是不是又跟许凌风有关?”他的目光变的极为严肃,这种被怒火冶炼过的元素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登陆。

于是我有气无力地坦白:“我跟老师闹了一架,把她弄得好狼狈。”

本以为他会很震惊地思考片刻然后再煽情地安慰我一番,谁知道这小子竟毫无良心地破口大笑起来:“好啊,有出息了,跟我学的吗?”

我一把将他搭在我肩上的手打了下去:“切,跟你学?我原创的不行啊?其实是因为许凌风设计的一张我跟酒吧小姐调情的照片发表在校刊上。当时我心情都已经超烂了,所以就一时失控顶了一句,接下来就骑虎难下地硬撑下去了。她说我没出息的时候我是真动怒了,因为这句话让我想到了许凌风。”

然后我提醒他是不是应该把车往后倒一点,免得到时候在拥挤的人流中迷失了方向。他一边往后倒着一边建议我说:“以后麻烦把人流这个词说成人群吧,我总会无意地联想到女性医院的那段广告。”

第五十三章 非你莫属

车子正在张雨拙劣的技术下向后倒着的时候文文和美涵突然出现了。文文歇斯底里地大叫:“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家伙,不等我们就想跑吗?”

“OH;MYGOD!!”我抱着头装死,难看地倒在座位上。

张雨连忙踩下刹车,双手举过头顶,恐惧的眼神不敢跟文文对视,“大小姐冤枉啊,我们只是要把车倒出去而已,绝对不是开溜的意思。”

我坐起来,看了看周围那些吃惊地看着张雨的同学,轻咳一声以示提醒。他后知后觉地收回双手,环视过四周之后发现局势已经无法挽回,于是故作镇定地吼了起来:“看看看看,没见过妻管严啊?”

“什么?”原本还笑得开心的文文突然一把揪过张雨的耳朵,恶狠狠地质问:“什么妻管严?你敢再胡说一遍。”

张雨张牙舞爪地叫苦不迭:“哎呀,不是妻,是姑奶奶好吧?”

“这还差不多。”文文开心地笑了,突然转过脸,很认真地盯着我看了良久,却不说话。这种嘴脸往往是最令人恐惧的,尤其当它呈现在古灵精怪的文文脸上的时候。

我莫名其妙地伸出大手盖在她的脸上:“看什么呢?”

“看你啊!我很遗憾以前怎么没有多看你几眼,今天才发现你真的是玉树临风、风华绝顶、顶上开花、花前月下、下流无耻……”

我没好气地打断她抑扬顿挫的称赞:“行了行了,看来你在玩成语接龙吧?再接下去我看我真要杀人了。”

她不好意思地赔笑了一下:“我就是想说你成名了哎,风靡程度绝对是班喻级晓。”

“什么是班喻级晓啊?”我看我需要一本词典了。

文文兴奋地比划着:“就是家喻户晓的创新应用啊,你不知道,你接住黑板擦然后甩在地上的那个画面已经在学校里传遍了呢,好多女生都夸你简直是酷到了极限,甚至有几个美术系学生已经把那个情形模拟到画板上了,画的真是栩栩如生啊。”

本来我心里还真挺高兴的,不料这个嘴里兜不住任何东西的白痴最后又附带了一句:“还把你画成帅哥了呢!”

我原本兴奋的脸被她无意地打击后仿佛象一只穿了三四年的劣质皮鞋,又皱又烂。我低声说了句无聊,便催促张雨把车开快一点。

张雨一脸得意地笑:“是不是觉得文文讲话太诚实了啊?哈哈,我就是喜欢她这样的可爱。”

“喜欢你个头啦,我才不会喜欢你咧,我要找的是白马王子,不是白猪妖孽。你这头又傻又蠢又蛮横的白猪,我才不要呢!”

这次好象该换成我捧腹大笑了吧。我偷偷地从后视镜里瞟了张雨一眼,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到他那得意被揉碎后的碎片。他伤感而且委屈咬着嘴唇,好象正努力地阻止他那张嘴把怨气发泄出来。

我把头伸到张雨的耳边:“你说的对,她的确太可爱了,你一定要好好喜欢哦,祝你长命百岁。”

张雨报复地瞪了我一眼:“先祝福你自己吧,没看见美涵肚子都大了吗?”

没等我反应过来文文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就已经拉住美涵拼命摇晃了:“真的吗,美涵?你都要当妈妈了吗?”

一直忧郁地盯着一处发呆的美涵思绪被莫名其妙地拽了回来,却没有听到文文刚刚讲了什么,只好轻描淡写地问了句:“恩?”

张雨终于忍不住失望地叫了起来:“你这个白痴,本公子忍你好久了。我刚刚的意思是美涵的肚子都气大了,难道生气也可以做妈妈吗?那我以前经常生病,是不是早做奶奶了?”

美涵看样子好象从张雨的话里知道发生的事情了,于是面无表情地再次进入了发呆的状态。

我突然紧张起来,女孩的心思不好捉摸,但是我大致能感觉到她的冷漠跟我的翘课或者关机有着直接关联。我冲着文文微笑,然后轻轻地略带怂恿地说:“蒋大美眉,咱们好象坐错位置了,敢不敢跟我换一下啊?”

文文兴奋地解开安全带:“好啊,咱们直接换,这样才更刺激。”

“刺激?”张雨向我们声明:“等下出了车祸可跟我无关啊。”

“你刚刚说什么?”文文一成功就位便揪起张雨的耳朵质问:“你这张乌鸦嘴敢再说句话试试。看我不让它肿成鸭子嘴。”

张雨痛苦地大声叫着:“不要啊。”好象漆黑的夜路上遇到色狼似的。于是车子便如同蛇行一般四面漂移。

于是的于是,他不得已地紧急刹车。

“吱-----咚-----”

噩运来临之前,我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且我也知道,我的脑袋已经成为了车祸的特约牺牲商户。可是每当我偷偷把头侧向车门时车子的摇摆就会残酷地逼我复位……直到我熟练地从沉重中抬起头,我狠狠地对张雨说:“我强烈建议你下次把这个靠背给我拆了。”

张雨这家伙笑得前仰后合:“好好,我会的。”

文文终于好心地替我打抱不平:“哎,你看人家那脸憋得比捏扁的西红柿都难看了,你居然还好意思在这幸灾乐祸?”

张雨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这不能怪我啊,是老天对他太眷顾了,你看看,每次刹车都是他一个人出事,咱们却安然无恙。我猜肯定是他上辈子造了太多的孽,所以这辈子耶稣正帮他救赎。”

我无语,就当我正在心里默默地感谢我亲爱的主吧!

美涵的眼中有一刻是焦急的,然而看到我抬起头的时候,便又面无表情地坐了回去。

我终于忍不住问:“怎么了,美涵?好象我得罪你了似的。”

她抬起头,眼中一抹淡蓝的忧伤,她说我突然感觉你已经变了,你不再象从前一样让我感到安全。现在的你心里有着很深很深的无以言容的东西,它让你变得陌生。

我突然有种莫名的伤感。或许,我真的变了。然而我不能承认,我只能勉强地笑着:“是啊,当然要变,成熟了嘛!这是注定的,我不可能永远做个小孩子,这种注定是无法避免的。就像我刚才一样,明明想要躲着不让自己撞到靠椅,可结果不是一样趴在这讨厌的东西上了吗?有些东西是必然的,我们无权改变什么。”

“也许吧!”美涵难以释怀地叹着气:“对了,后天学校要举办一个校庆大典,老师和同学一致要求我参加一个节目,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合唱《非你莫属》,好吗?”

我笑得有些无奈:“还是不要了吧,我又不会唱歌,而且也不喜欢在公共场合出面。再说,你是连任几届的校花,而我没有一点名气,这样一个不协调的搭配,很容易让人笑话的。”

“笑话?你说我们是不协调的搭配?”美涵的眼中充斥着失望:“文俊,你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吗?西装搭配牛仔裤?还是啃着馒头喝咖啡?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说喜欢我?为什么还要闯进我的生活?”

“不是不是。”我开始有些慌乱地语无伦次:“我只是想说你可以找别人合唱……”

“找别人合唱?我不是明星,没必要开什么演唱会。我之所以会挑这首歌是想跟喜欢的人一起诠释这首歌的寓意,你却让我去找别人。”美涵的声音已经喑哑,泪水在眼眶的边缘沉默地周旋,她无法自控地大叫起来:“停车。”

第五十四章 我发誓我不再发誓了

“啊?”张雨显然被噎了一下:“这么晚了……”

“我要下车。”美涵咆哮着重复。

“可……”

“你不希望我跳下去吧?”美涵静下声音冷静地说。

张雨无奈地把车停在路边,美涵推开门,怒气冲冲地投入已经落下的夜幕中。

我不知所措地愣着,忧伤在空气中蔓延。

文文转过头:“看来这事必须由我来开导开导你了。女孩子呢,爱的越深就会越小气,而且敏感度也会极速飙升。这些天你的蜕变让美涵感觉你们之间存在着安全隐患,但是她却一味地坚持,一味地忍受,虽然她根本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非你莫属》那首歌寓意着一生的寄托,而你却要她跟别人合唱,这让她联想到你们危在旦夕的爱情,所以她肯定很伤心了。”

“那我……”

“当然要追啊,笨蛋。”没等我问完张雨和文文便同时朝我吼了起来。

看着我神色匆忙地消失在晦暗灯光下,张雨释然地笑了一下:“哎,刚刚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什么意思嘛?”文文狠狠地瞪了张雨一眼:“情况发展成那样我怎么可能拿它来开玩笑啊?”

张雨无耻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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