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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一个坏男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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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喻又再次的要抓狂,他斩钉截铁拒绝:

“不行!这样喊,别人也会当我是疯子!”

苏色色嘻嘻笑:

“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陆子喻,那你只好乖乖地背我了,要不我下去后,又不舒服,肚子又再痛了。”

苏色色摆明了是耍赖。

陆子喻很是无奈,他没办法,只好咬咬牙,把苏色色背到马路边,站在那儿,等的士来。还好没站多久,便有一辆红色的士停在身边。一直趴在陆子喻背上不肯放手的苏色色,终于心满意足跳了下来,结束了陆子喻的难堪。

苏色色钻进的士,一边又再哼哼:

“哥哥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头,通天的大路,九千九百九千九百九啊哎……”

爱她,就应该宠她(1)

的士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回过头来看苏色色,纠正她:

“美女,你唱错啦!应该是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不是哥哥你大胆地往前走。”

苏色色扮了个鬼脸:

“都是一样的啦!哥哥也好,妹妹也好,反正都应该大胆地往前走,这准没错。”

陆子喻又好气又好笑,实在是拿苏色色没法子。

有时候,苏色色还真的是顽皮,顽皮得令陆子喻束手无策。

什么叫代沟?这便是了。到底,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和一个三十八岁的中年男人,在思想和行动上,是无法达成一致的。有一本书上说,五年是一个代沟。那么二十年,便是四个代沟。

陆子喻和苏色色,便是隔了四个代沟。

其实陆子喻不知道,苏色色在陆子喻跟前,才会变得任性和骄横。

苏色色希望得到陆子喻的宠爱。

为什么不呢?

苏色色认为,这种宠爱,就是爱情。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的话,他就会把她捧到手掌心,无限地宠她。

晚上,洗澡后,苏色色爬上了陆子喻的身体。她明天就要回去了,谁晓得这次回去,她和陆子喻什么时候才能够见面?

一个月?

两个月?

三个月?

不知道了。

苏色色不能容许,她跟陆子喻这样久,却没有亲密。哪怕是医生说要禁止,也不行。

陆子喻说:

“色色,乖,要听医生的话!医生说,要三个星期不能亲热呢。”

苏色色才不管那么多,她把陆子喻压在身下,咬他的嘴唇,他的耳根,他的脖颈,不依不饶地说

“陆子喻,我要你,给我!”

陆子喻说:

“色色,不要这样,要听医生的话!”

苏色色不肯:

“我不听!我就是要你!陆子喻,给我!”

陆子喻还在犹豫,但苏色色不给他犹豫的机会,像了一条鱼那样,紧紧地贴着他。

爱她,就应该宠她(2)

苏色色在吻陆子喻的同样,手也没闲着,一点点的朝了陆子喻的身下攀了过去,撩拨着陆子喻那敏感的地方。

此时此刻的苏色色,就像了一只补饿久了的小馋猫。

陆子喻又怎么耐得住苏色色这般挑逗?

他浑身,已是火烧火燎,所有的细胞,已是“噼里啪啦”的烧个不停。

终于,陆子喻坐了起来,反身就把苏色色压了在他身下。苏色色说要,陆子喻就给了。陆子喻不敢太用力,像了第一次要苏色色那样,轻轻的,温柔的,扳开苏色色并拢的双腿,小心翼翼地进了去。

尽管如此,苏色色得到的不是快感。

而是像了第一次那样,除了疼痛,还是疼痛。

真的真的痛。

很痛。

苏色色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就是痛,她也愿意把她给陆子喻。

为什么不呢?她那么爱他。

苏色色上了高三后,陆子喻来县城的次数少了。高三的上半个学期,陆子喻只来过两次,每次总是周六下午来,周日早上走。

苏色色问他:

“陆子喻,你干嘛要隔这么长时间才来看我?”

陆子喻解释说:

“忙。”

苏色色说:

“真的忙呀?”

陆子喻说:

“嗯。”

到底忙些什么,陆子喻也没说,可苏色色也能够猜出来,陆子喻除了忙画画,又能忙些什么?

苏色色忘记了要追问,陆子喻到底是不是要忙画画,是不是又要开画展。因为说这些话的时候,两人正在旅馆里,那张暧昧的床上,亲热地纠缠着,陆子喻吻着苏色色,一下,又一下。吻得很缠绵,密密实实的,落满了苏色色身体。而那些吻,又很像很凄美,好像很绝望。

仿佛,这是最后一次似的。

此时的苏色色,已满了十九岁。十九岁的苏色色,仍然是那么瘦,柔柔弱弱的,头发乌黑明亮,梳了条马尾,青春,美腿,像了芭比娃娃,白开水一样的笑容。

她想他,想得要疯了(1)

事后,陆子喻捧着苏色色的脸,怔怔地看着她:

“色色,你渐渐长大了,而我,也渐渐老了。”

苏色色窝在他的怀里撒娇:

“人家说,男人四十一枝花!陆子喻,你还有一年,才到一枝花的年龄呢!你老什么老?”

陆子喻惆怅,叹息了声。

近来,陆子喻很喜欢叹息。

苏色色不知道,陆子喻叹息些什么。

夜深了,空气一点一点的变得冷清起来。窗外的夜,出奇的黑,出奇的宁静,深沉得有点狰狞。有风透过窗户,发出轻轻的呻吟,带着秋天的微凉气息。

苏色色在陆子喻的怀里,很甜蜜地睡去。

陆子喻睡不着。

在昏暗的灯光中,他看着苏色色。

睡熟了的苏色色,更像了一个孩子,眼睫毛浓密,嘴唇小而微翘,那略略侧着的面庞,透着诱人的青春气息。

真的是美,完全透明,吸引了光华,然后再反射出来——这种美,叫青春,叫年轻,叫风华正茂。

陆子喻轻轻的,又再叹息了声。

他起了床,披了件衣服,然后从衣服的口袋中,取出一盒烟,抽出,衔住,点上,便走到窗口下,默默地吸。

烟头在黑夜里闪闪烁烁,像极了一段段甜蜜亦令人惆怅的往事,若隐若现。

陆子喻忙。

苏色色也没有空着。

因为毕业班了,学习紧张了起来,苏色色除了学习,学习,还是学习。尽管苏色色,那么疯狂地想念着陆子喻,无论是心,或身,都想。但苏色色,也不敢放松自己,害怕放松了,她会考不上大学。考不上大学,她就无法去省城。

只有去省城了,才能够和陆子喻相依相守。

到了下半个学期,苏色色对学习更加刻苦,更加努力。

努力到苏色色都差点忘记了,陆子喻已很久很久没来看她了,她已很久很久没和陆子喻缠绵了,久到整整一个学期,她也没见到陆子喻的影子。

她想他,想得要疯了(2)

有时候,苏色色也会在梦里梦到陆子喻。

梦里,陆子喻不见了,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了,一点音讯也没。她很焦急,在省城里,满大街找他,逢人就问:

“见到陆子喻没有?见到陆子喻没有?”

别人冷漠地看着她,摇头。

苏色色急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然后,苏色色便远远的,看到一个穿白衬衣的男子,站在马路边等的士,那修长挺拔的背影很像陆子喻。苏色色欣喜若狂,奔了过去,一边喊:

“陆子喻!陆子喻!”

苏色色还没跑近去,已有一辆的士到了男子身边,男子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在的车开走的瞬间,男子回过头来。

是陆子喻!

真的真的是陆子喻!

苏色色发足狂奔:

“陆子喻,等等我!陆子喻,你等等我呀!等等我!”

的士没有停下来,很快,便渐渐开远了。

苏色色追了在的士的后面,拚命地追赶,但她的脚,似乎有千斤重量,无论怎么发狠,怎么用力,还是跑得慢吞吞的,像了电影中的慢镜头。

的土终于看不见了,没了踪影。

苏色色跑不动了。

她无助地站在马路中间。

身边的车辆,不停地从她身边飞速而过,一辆又一辆。她站在那儿,那么伤心,那么痛苦,那么的绝望。她哭了,泪水一串串地落了下来,那委曲无助的嚎啕声,一下一下的,响彻云霄。

哭着哭着,苏色色醒了过来。

原来,她还真的是哭了,在梦里哭,枕巾湿了一大片。

苏色色怔了好半天后,才起床。

她找来冷水,洗脸。

清醒过来后,苏色色想起梦中的情景,不禁失笑。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嘛?陆子喻怎么会不要她?陆子喻不过是忙,没空而已。也许,陆子喻也想着,她要高考了,为了让她安心学习,就暂时没找她。不是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吗?

她想他,想得要疯了(3)

苏色色这一想,便释然了,化思念为学习动力。

只要能够上省城读大学,她还怕没机会和陆子喻在一起么?

终于,苏色色毕业了。

终于,黑色七月来了。

高考结束那天,长长的半年时间没出现的陆子喻,到县城来了。苏色色刚刚从考场出来,远远的,就从学校的门口看到陆子喻。他站在第一次来学校找苏色色的那个角落,还是像那次一样,低着头,很寂寞地抽着烟。

陆子喻又老了许些。

但陆子喻再老,还是一个风度翩翩,迷人的男子。

陆子喻夹在人群中,还是那样的鹤立鸡群。

苏色色怔在那儿,百感交集,瞬那间,就有要落泪的感觉。

这个时候黄昏已经来了。夕阳在山的那边,艳丽无比,金光万丈,金黄色的光线照耀大地,落到苏色色身上,脸上,直把苏色色的眼睛刺得睁不开来。

大概是那股光线太强烈了,苏色色的眼泪,还真的落了下来。

一滴。

一滴。

又一滴。

陆子喻来了,应该开心才是,怎么哭起来了?是不是应了那句话,喜极而泣?苏色色连忙低头,偷偷地把泪水擦了,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便抬起脚,小跑着,要朝陆子喻跑过去。

苏色色太久太久没有见到陆子喻了。

她想他,想得要疯了。

刚跑了几步,苏色色的跟前,突然就横着一个高挑的身影,猛地挡了她的去路。那个高挑的身影,存心的要和苏色色作对,苏色色低着头,向左,那个高挑的身影就挡在左,苏色色向右,那个高挑的身影亦往右,苏色色停,高挑的身影也停,苏色色走,高挑的身影也走。

苏色色只好站住了,恼怒地抬起头来。

原来那个高挑的身影,是骆家伟。

骆家伟也是刚刚从高考试场出来。他的动作也真快,不知道从哪儿买来了一束鲜花,捧了在手中。

你的追求者很有趣(1)

骆家伟笑眯眯的立了在苏色色面前,看着苏色色。

苏色色没好气:

“骆家伟,你干嘛?”

骆家伟笑容可掬:

“没干嘛,只是高考结束了,想和你一齐庆贺。”

苏色色想着陆子喻,没心思和他扯,跺着脚说:

“你让开!改天再庆贺,现在我没空。”

骆家伟斜了眼睛看她:

“没空你干嘛?”

苏色色不答他,侧过身子,绕过骆家伟,用了迫不及待的表情和动作,又再次向陆子喻跑去。

不知就里的骆家伟,追了过去。

随后,骆家伟就看到苏色色冲到一个男子跟前,略略地仰起头,痴痴地望着她。那个男子,一身白衣,高且瘦,已不年轻了,有着略略苍白的皮肤,薄薄的嘴唇,但他是那样的儒雅,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都市气息。

骆家伟认识他,他在小镇住的时候,骆家伟见过他。

他是苏色色迷恋的那个老男人,叫陆子喻。

骆家伟追到苏色色身边,他叫她:

“苏色色。”

苏色色把痴迷的目光,从陆子喻的脸上移开来,转到了骆家伟身上。苏色色换了另外一种表情,有点厌恶,她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

“又干嘛啦你!”

骆家伟心里不是滋味,鼻翼酸楚极了。

怎么说,骆家伟也是个优秀的男孩子,长了眉清目秀,178公分高的个子,学习成绩不错,会弹吉他,爱打篮球,开朗,活泼,被众多女生追逐着,视为心中的白马王子。而骆家伟对那些女生,从来都不屑一顾,他喜欢的,是苏色色。他把苏色色当了宝,但苏色色,却把他当了草。

骆家伟不甘。

真的真的不甘。

他到底,哪里比那个老男人差?

他有什么不如他的?

骆家伟紧紧地盯着苏色色,一字一句,一字一句地说:

“没干嘛!我只是想告诉你,苏色色,我喜欢你。”

你的追求者很有趣(2)

苏色色把脸涨了个通红:

“骆家伟,你胡说些什么?”

骆家伟认真:

“我没有胡说!苏色色,你也是知道的,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很久!就是因为喜欢你,我才回了学校,才读了高中。也是因为喜欢你,我才那么努力地读书,是为了能够追上你。”

苏色色手足无措,一张脸涨得更红,直红到脖子去。

其实,这些苏色色一直知道,只不过她装傻,因为她的眼里,除了陆子喻,再也容不下别的男子。

苏色色没想到,骆家伟竟然会公开表白出来。

而且,是当了陆子喻的面。

陆子喻不露声色,好像与他无关,表面上看上去,也没有特别的不高兴,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们。

苏色色不想给陆子喻误会了去,不管旁边有着许多同学,也不管那些同学都朝了他们看过来,反正,苏色色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她紧紧地挽着陆子喻的手臂,紧紧地依偎在他身边。

苏色色小声的,坚定地说:

“我已有男朋友了!他就是我的男朋友!”

苏色色又再说:

“我爱他!很爱!很爱!”

那些朝他们看过来的同学,脸上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很多人在窃窃私语。在他们眼中,陆子喻做苏色色的男朋友,是真的真的,太老了。

远处,有人低声地说:

“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孩子,找一个老男人,是不是贪图他的钱?”

又再有人说:

“这个有可能哦!她如果不是贪图他的钱,干嘛要和他在一起?笨呀,他都这么老了!”

苏色色气得满脸通红。

陆子喻哪里老?他才三十九岁!三十九岁的男人,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就像一朵鲜花,开到最极致的那刻!还有,苏色色才不是贪陆子喻的钱,陆子喻见不得很有钱,他没有车子,住的房子也是租来的,如果陆子喻真的很有钱,他早已去法国巴黎了,他又怎么出现在这儿?

你的追求者很有趣(3)

苏色色爱的,是陆子喻这个人。

哪怕,陆子喻是个穷光蛋,她也爱。

苏色色紧紧地挽着陆子喻的手臂,不肯放开。

现在的苏色色,刚刚结束高中生涯,已不是高中生了。学校的老师不给谈恋爱,是担心会影响学习,现在高考结束了,老师已管不着!还有还有,她已十九岁了,离国家规定的结婚年龄,只差了那么一岁,谈恋爱也属于正常。

陆子喻气定神闲,不温不火,一直是浅浅淡淡地笑着。

什么是成熟男人的风范?

这便是了。

骆家伟望望苏色色,又瞅瞅陆子喻,心中不得不承认,其实他们两个,除了年龄相差得太多,倒是挺相配的一对。

不是有句话说么,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

只要当事人你情我愿,又与旁人何干?

骆家伟把手中的那束花,塞到苏色色的怀里:

“苏色色,这些花是我专程定的,现在送给你!”

骆家伟又再说:

“苏色色,如果哪一天,你不爱他了,或他不爱你了,记得来找我!苏色色,我会永远等着你!”

说完后,骆家伟便跑了。

很快,没了踪影。

苏色色拿着花,发愣。

那花,是新鲜的桔梗花。像卵状披针形的青叶子,细致脆弱的花瓣,花朵有暗蓝色,也有暗紫白色,开得极灿烂。

陆子喻看苏色色,突然就轻轻地笑了起来:

“色色,你的追求者很有趣!”

苏色色很窘,恨恨地说:

“谁要他追求?”

陆子喻说:

“漂亮的女孩子,身边总少不了男孩子的追求!啊对了,色色,你知道桔梗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苏色色摇头:

“不知道。”

陆子喻说:

“桔梗的花语有两种,一种是永恒不变的爱,一种是无望的爱。”

苏色色又再次发愣。

骆家伟送她桔梗花,那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代表永恒不变的爱,还是无望的爱?抑或,两样都有?

爱了就爱了(1)

苏色色不知道。

苏色色更不知道的是,桔梗花虽然是骆家伟送的,但桔梗花的花语,却真正能代表此时此刻陆子喻的心声。

陆子喻心里,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陆子喻希望,他对苏色色的爱,能够是永恒不变的爱。但事实上,陆子喻对苏色色,却只能是无望的爱。个中原因,并不完全是因为他比苏色色大了二十年。

这次,陆子喻在小县城多呆了一天。

苏色色兴高采烈,抹了去年陆子喻给她买的却一直舍不得用的桃粉色的口红,把小小的微翘的唇涂得鲜嫩欲滴,穿上了喜欢的碎花裙子,然后搀着陆子喻的手臂,笑得像一枝花似的,和陆子喻去逛街。

陆子喻陪了苏色色去淘女孩子喜欢的玩儿。

买了蝴蝶发夹,夜光手镯,银质的玫瑰小耳环。为了能够戴上耳环,苏色色还很勇敢的,在自己的两边耳垂,各打一个洞。

耳朵打洞的时候,不是很痛,那个店主用酒精先给耳朵消毒,再拿着激光枪,对着苏色色的耳朵扣动了扳机,耳轮中就听“嗒”的一声,便OK了。但苏色色,还是张了嘴巴,“哎哟!哎哟!”的乱叫,叫完了便嬉皮笑脸的对陆子喻说:

“美丽总要付出代价的,对不?”

又再说:

“因为你在身边,所以就叫响亮点,好让你心痛。”

陆子喻啼笑皆非,他习惯性的刮苏色色鼻子:

“淘气!”

苏色色歪着脑袋瓜子问:

“我是不是很讨厌?”

陆子喻说:

“不!你很可爱。”

苏色色仰起头,“哈哈”大笑,也不怕惹来别人怪异的目光。苏色色真的不怕。也没什么好怕的。没偷,没抢,没杀人,没放火。不过是谈恋爱,光明正大得很。

遇到相熟的人,苏色色也大方介绍:

“陆子喻,我的男朋友,是个画家呢。”

陆子喻只是笑,没说“是”。

爱了就爱了(2)

也没说“不是”。

默认就等于承认了,对不对?

苏色色也不在乎别人不以为然的目光。

都说中学是谈恋爱禁区,大学是谈恋爱天堂。刚刚结束高中生涯,还没真正踏进大学校门的苏色色,就迫不及待的向世人展示着,她谈恋爱的甜蜜。

为什么不?

三年来,苏色色等的,就是这一天。

不远处的一间音像店,放着震天动地的音乐,有歌声流窜了出来,充斥着繁华地带,一个女歌手唱着:

“……爱一但发了芽,就算雨水都不下,也阻止不了它开花。你是你他是他,何必说狠话何必要挣扎。别再计算代价爱了就爱了,若失去感觉算了就算了,结果别去管他爱了就爱了。别再自我惩罚做了就做了,结果别去管他爱了就爱了,别再自我惩罚做了就做了……”

苏色色觉得这首歌很有道理。

别去计算代价,别管结果,别做我惩罚。

爱了就爱了。

两人逛了大半天街,后来逛到一个窄小的花铺前,苏色色一眼就看见挂在铺子里面的各种五颜六色的鲜花手串,一朵一朵的小小花,半开半闭,或盛放到极致,由红的丝线串着,美不胜美。

苏色色连忙跑进去。

她拿起一串茉莉花。

那些茉莉花,洁白,细腻,清芬。

苏色色爱不释手。

“老板,多少钱一串?”

“五毛。”

“给我两串。”

“好咧。”

苏色色挑了两串,一串比较小,一串比较大。小的那串戴在自己右手腕,大的那串戴在陆子喻的左手腕。男左女右嘛。然后苏色色的右手,紧紧握着陆子喻的左手。两串茉莉花在两人的手腕上,更觉晶莹剔透。

苏色色笑得花枝招展:

“我们是情侣茉莉花手串。”

她问陆子喻:

“漂亮不?”

陆子喻溺爱地看着她,笑:

“漂亮!真的很漂亮!”

因为,我没法做牛郎(1)

苏色色不知道,其实茉莉花,只有一天的花期,到了晚上,那些洁白细腻清芬的茉莉花会陆续死去。

后来的后来,苏色色想,他们那天,把茉莉花手串戴在手腕上,当作为情侣手串,是不是暗示着,她和陆子喻的爱情,也会像茉莉花那样短暂呢?

逛了一天街后,肚子饿了。

他们去吃大排挡。

苏色色吃得津津有味。

陆子喻也吃得津津有味。

后来他们还比赛,看谁吃的鱿鱼串最多。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陆子喻是近苏色色,变成了老顽童。真的,陆子喻很久没有玩得这么开心过了。

上次开心,也是一年前,和苏色色在游乐园。

而上上次开心,则是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前,久到,陆子喻都差不多要忘记开心是什么滋味了。

晚上,月亮出来的时候,苏色色和陆子喻坐在河畔的草地旁看星星。

夜色很好,星光灿烂,月亮弯弯的,周围布满了大大小小,忽明忽灭的繁星,点缀了整个美丽的夜空。

苏色色问:

“七月七是不是快到了?”

陆子喻说:

“快到吧?”

苏色色说:

“真好,牛郎和织女又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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