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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一个坏男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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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色色问:

“七月七是不是快到了?”

陆子喻说:

“快到吧?”

苏色色说:

“真好,牛郎和织女又准备能够相会了。”

陆子喻突然想起,他在一个论坛上看过的一篇文章:陈世美,司马相如,牛郎,这三个男人让你选一个做丈夫,你会选哪一个?

这文章,大概是一个女子写的。

文章说:

陈世美属于潜力股,他不仅聪明上进,而且应该长得也不错。否则,为什么公主死活要下嫁给他?

只是,如果选了陈世美,那自己只能做秦香莲,他只能与你共贫贱,不能共富贵。

陈世美出人头地那一天,便是自己与他分手之日。

陈世美也不完全是喜新厌旧,他只不过是世俗,只不过,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如果秦香莲愿意,陈世美也乐得在经济上补偿。

因为,我没法做牛郎(2)

不过就是钱嘛,飞黄腾达的陈世美,最不缺的就是钱。

陆世美缺的,不过是良心而已。

如果,秦香莲不愿意,陈世美也不肯回头,宁可鱼死网破。

是男人的,只要不是脑进水那个,都会选择年轻貌美的,可以让自己一生荣华富贵的小公主,谁会选择那个拖儿带女的黄脸婆秦香莲?

而司马相如,则是情场高手,懂情趣,知女人,有才情、浪漫,即便是没钱,却感情丰富,女人和他在一起,总会觉得自己备受宠爱。'网罗电子书:。WRbook。'

众所周知,司马相如用一曲《凤求凰》,就把富人家新寡的小少妇给勾跑了。

但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入司马相如的眼内。

如果要嫁给司马相如,自己怎么也得是卓文君。再怎么着,娘家也要富可敌国,自己才貌双全,既出得厅堂,又入得厨房,当垆卖酒也卖得,吟诗做赋也做得。最重要的是,心胸要广阔,不能做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些平常女人爱做的勾当。

等他发达了,富贵了,不爱回家了,就作一首《白头吟》,让他回头是岸了,杜绝“外面彩旗飘飘”的饱饭思淫欲的作风。

最后一个是牛郎。

牛郎除了没钱,没房,没学历,没本事,没关系,没地位以外,其他都好。

嫁给这样的男人,不用担心他会背叛。牛郎有的是时间,不需要上班,不会干别的事儿,他一心一意的,对自己的女人好。哪怕只是一年见一次面,他也不会出轨,他会用空闲的时间,全心全意思念着自己的爱人。

但嫁给牛郎,必须要忍受孤独寂寞,忍受爱一个卑微窝囊的男人所注定的痛苦。

文章里还说,很多女人,都选了司马相如。

不选陈世美的原因,是因为陈世美太绝情。

而牛郎,则太没出息。

陆子喻问了苏色色:

“陈世美,司马相如,牛郎,这三个男人让你选一个做丈夫,你会选哪一个?”

因为,我没法做牛郎(3)

苏色色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牛郎。”

陆子喻意外:

“色色,你为什么会选牛郎?你愿意嫁一个没出息的男人?如果过一辈子贫穷的日子?”

苏色色说:

“没出息没关系,贫穷也没关系,我只要我爱的男人,一辈子对我好。”

陆子喻伸手,搂了搂苏色色:

“色色,对不起。”

苏色色睁大一双眼睛,不明白:

“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

陆子喻要过好一会儿才回答:

“因为,我没法做牛郎。”

苏色色笑了,搂着陆子喻的脖子:

“笨蛋,你不做牛郎,那你做司马相如好了。”

苏色色不知道,陆子喻是做了司马相如。只是,做卓文君的不是她,是另有其人。苏色色忘记了,做卓文君,她并不够格。

那一晚,两人在旅馆里,又再次交融在一起。

一而再,再而三。

似火似水。

那样缠绵,那样无休无止。

陆子喻是有点反常。以前,总是苏色色主动,不停地索要,就像一个永远也不会满足的小孩子。如今,反过来了,是陆子喻主动,不停地索要。

要了一次。

又一次。

陆子喻也见不得,是天生生猛。他是背了苏色色,偷偷地吞服着蓝色的小药丸。

只有这种小药丸,才让陆子喻变得神勇起来,才能够像一个纵横驰骋在疆场上的战士。也只有这种小药丸,才能够使陆子喻信心百倍,在苏色色的年轻青春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陆子喻是那么的疯狂和热烈。

他想要让苏色色记住,他们曾经的醉生梦死。

“色色——”

“嗯?”

“以后有一天,你会不会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你曾经和我在一起!”

“不!我不会后悔!我怎么会后悔?”

陆子喻良久,良久,他才喃喃地说:

“色色,对不起。”

做小三,有没有错(1)

苏色色不明白,陆子喻为什么要对她说“对不起”,刚才在河畔的草地旁边,他说了一次,现在他也说一次,好像他真的,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苏色色眨着眼睛,很是疑惑地问:

“什么对不起?”

陆子喻欲止又止,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叹息了一声:

“没什么。”

苏色色起了疑心:

“陆子喻,你干嘛老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啊,我哪有心事重重?”

“有啊,你这样子,就是心事重重。”

陆子喻换了别的话题:

“色色,高考考得怎么样?”

苏色色得意:

“感觉还不错。会答的全答了,不会答的,也胡乱答了。”

陆子喻笑,他伸出手臂,一把将苏色色揽过来,紧紧地搂在怀里。陆子喻此时的目光,深情得像了秋天里的黄昏。苏色色窝在陆子喻的怀里,感觉到仿佛是蜜雨降临,细细密密的,滋润到了她的五脏六腑。

等待结果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

每天,苏色色都过得心惊胆战的。有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分数不错;有时候,又感觉到自己考得一塌糊涂。

苏色色的紧张,也影响到了林小媚,林小媚安慰她:

“色色,如果考得不好,大不了再复读一年高三!”

苏色色脱口而出:

“不!如果我再拖一年时间,那他更老了!”

林小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谁?谁更老?”

苏色色顿感失言,支吾了一阵,脑子飞速地转了转,才急中生智:

“我现在十九岁了是不是?如果我再复读一年高三,那我就二十岁了。读四年大学出来,是二十四岁,老姑娘一个了,那以后娶我的那个男人,岂不是更老?”

如果苏色色二十四岁,那陆子喻,便是四十四岁。

四十四岁的男人,是真的老了。

苏色色等得起,陆子喻可等不起。

做小三,有没有错(2)

陆子喻从来没有说过,他要娶苏色色。

苏色色也从来没说过,她在嫁陆子喻。

可苏色色就认定了,她这辈子,就是陆子喻的妻,陆子喻这辈子,就是苏色色的夫。为什么不呢?她那么爱他,而且她不介意,她比陆子喻小了那么多。

苏色色不介意,却不代表陆子喻不介意。

苏色色以为她不介意了,陆子喻也不会介意。

后来苏色色才知道,原来陆子喻是介意的。

林小媚对苏色色和陆子喻的事,一无所知。苏色色不敢对她老妈说,谁知道她老妈会不会捧打鸳鸯?到底,她老妈,也受过爱情的苦。据说,她老妈以前爱的那个男人,也就是她的生父,也是比她老妈大了很多,听说是大了十八年。

苏色色没见过他生父。

林小媚也没说起。

这年的暑假,对苏色色来说,是一个不寻常的暑假。

高考结束没多久,苏色色家里,突然来了两位从外地来的老人。

两位老人风尘仆仆到来的时候,林小媚刚好出去进货了,苏色色在楼下铺子里看店。两位老人,已是白发苍苍了,老爷爷板着脸孔,很威严,倒是老太太,虽然眼里含着泪花,却是很亲切。

他们问:

“林小媚在吗?”

苏色色正在看亦舒的《两个女人》。

男主角施扬名,有妻子美眷,还有两个可爱的儿子。

可是有一天,施扬名突然觉得:“时间与我开了一个大玩笑,结婚十年之后才找到一个真正喜欢的女人,相处十年的女人只是代替品。”

施扬名一下子放弃伪装。

还我真我。

结果,差点把一个原来好好的家庭拆散了。

施扬名说他从来没有爱过妻子,那么,他和另外一个女人又如何?

施扬名和他认为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任思龙,终于住在一起。然后,施扬名才发现,任思龙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女子。

做小三,有没有错(3)

如果说,他的妻子美眷,是一株柔弱藤萝,那任思龙,则是一棵独立得已扭曲了的树。

任思龙说:“我不是那种割破手指也得等你回去哭诉的女人。正如你说,已经太迟了,多年来我只有我自己,我没有倚靠别人的习惯,我不能将自己的命运完全信托于你。”

这是对施扬名自尊心的很大打击。

施扬名发觉,他根本驾御不了任思龙。

施扬名对日常生活的重复,产生厌倦而短暂的逃离,至此也就宣告结束。施扬名又回到妻子孩子身边。

谁也没提起这件事。

妻子,孩子,亲戚,朋友。施扬名只看到一个个宽慰的笑容。显然,大家都庆幸施扬名终于灵魂苏醒,从狐狸魔掌死里逃生。

他们不但没认为施扬名可耻。说不定,他们还佩服施扬名的勇气。毕竟一个男人,稍微行差踏错,算是什么?知过能改,善莫大焉。

苏色色看得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不知道是应该同情施扬名的妻子美眷,还是应该同情施扬名的情人任思龙。

美眷没有错,错的是嫁了一个吃里碗里望着锅里的朝三暮四男人。

第三者任思龙呢,有没有错?

苏色色不知道怎样回答。

因为苏色色老妈林小媚,当年也是第三者。林小媚比任思龙更不幸,林小媚怀了孩子,执意的要生下来。

结果,不但把别人的家庭闹了个鸡犬不宁,父母一气之下与自己断绝关系,自己也得不偿失——毁了容,声名狼藉,最后只好伤心欲绝地抱了孩子,远走他乡。

老妈后悔了没有?

苏色色不知道。

那个与苏色色有血缘关系,但苏色色从来没有见到的男人,他,是不是也像施扬名那样,要把自己曾经爱过而又深深伤害过的女人,还有自己的亲生骨血,彻彻底底地忘记,把过去当了一场梦?

如果不是,那他为什么从来没有出现过?

林小媚在吗(1)

苏色色正在托着头,乱七八糟想着的时候,那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已进店铺,走到苏色色跟前,操着一口外地口音问:

“林小媚在吗?”

苏色色抬起头来:

“我妈不在呢,出去进货了。”

两个老人互相看了一眼,老太太说:

“林小媚是你妈?”

苏色色说:

“对呀。”

老太太激动,声音都颤抖了:

“哎呀呀,孩子,你,你,你都长了这么大了。”

苏色色还没反应过来,老太太转过头,对老爷爷说:

“老头子,你看你看,我们的外孙女儿都长这么大了,还这么漂亮!老头子,你看你看,她是不是长得很像小媚?”

老爷爷“哼”了一声:

“漂亮有什么用?如果不学好,还不是像了她妈一个样?”

苏色色目瞪口呆看他们:

“你们是谁?”

老太太说:

“孩子,我们是你的外公外婆呀。”

苏色色跳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外公外婆?你们是我的外公外婆?”

这两个老人,还真的是苏色色的外公外婆,住在离小镇四百多公里远的一个工业小城市。当年林小媚跟了一个有妇之夫,做了别人的第三者,被抛弃了,抱了刚出世不久的苏色色回到自己的父母家,结果被她老爸甩了一记耳光,骂丢脸,赶了出来。走投无路的林小媚,只好又抱了苏色色,坐了车到省城,去男人单位闹,再去他家里闹。

老人气过之后,便后悔了。

他们去省城找女儿。

女儿不见了,刚刚出世的外孙女也不见了。

听别人说,她和那个男人打架,脸上补划了长长的口子,然后就消失了。

这十几年来,这两个老人一直寻找女儿,花了很多钱,找了很多地方。就在心灰意冷的时候,一个许久没有见面的朋友,打来了电话,他说他去一个小镇办事的时候,见到了林小媚,如果不是眉心的那颗痣,他还真的认不出来了。

林小媚在吗(2)

于是两个老人,就风尘仆仆赶来。

两个老人想不到,他们这次来,刚好见到了女儿最后一面。

苏色色招呼外公外婆坐下,给他们倒来茶水,还到厨房里,给他们煮了鸡蛋面。正在一边吃,一边说话间,突然就有一个中年女人,慌慌张张闯进店铺来,她说:

“色色,不好了!不好了!你妈,她,她被车撞了,伤得很严重!现在已送到医院,你快去看她!”

苏色色唬得“嗖”的一声站了起来,脸色大变,如晴天霹雳,她手中的碗,“当啷”的一声落到地上,成了烂瓦碎片。

苏色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苍白着脸,冲了过去,她拚命地摇着那个中年女子,尖叫迭迭:

“什么?你说什么?”

中年女子同情地看着她:

“色色,你快去医院看你妈吧,她,她——”

苏色色双眼里渗透了惊恐,凄惶无比。突然的,苏色色就轰然一阵血涌,眼前发黑,差点要摔到地上。她的心,不停地往下沉,往下沉,仿佛沉到深不见底的深渊,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飞速地在身体游走。

她和外公外婆去了医院。

林小媚躺在急救室里,已奄奄一息。说不出话来了。

她进贷,在路上,给横冲过来的一辆车子撞了,顿时倒在血泊中。因为是正午,太阳很大,阳光毒辣得要射穿万物般,周围几乎看不到一个行人。那辆肇事车辆的司机,看到四周没人,不但没把车停下来,还加快油门,一溜乎地跑了。

林小媚给好心人发现后,打到110,送到了医院。

但已经迟了。

苏色色扑到林小媚身上,嚎啕起来:

“妈!妈!你醒醒呀,你不能扔下我不管呀!妈,你醒醒呀!”

林小媚略略有点意识,张着一双无神的眼睛。

她看到了哭得死去活来的苏色色,接着,她又看到了紧紧握着她双手的,多年不见的白发苍苍父母。

林小媚在吗(3)

这个时候,林小媚已感到视线模糊,周身寒冷,她的血液从她的身体里慢慢流失,生命一点点地离去。

但林小媚还是睁大眼睛,拚命的把自己从虚无的时空中脱离出来。

她张张嘴巴,努力的发出声来:

“爸!妈!”

她的父母,也哭成了泪人:

“小媚!小媚!”

林小媚嘴角动了一下,想笑,可再也笑不出来了。终于,有两颗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滚落了下来。上天还对她还不是很绝情,让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见到了她朝思暮想的父母。

她的父母原谅她了。

如果不原谅,她的父母又怎么会来找她?

林小媚的眼睛,又落到了苏色色身上,脸上露出了不舍的表情。她的女儿,还没上大学呢,还没结婚生子呢,可惜,她已看不到了。林小媚想说:

“色色,对不起了!妈妈不能再照顾你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要幸幸福福,快快乐乐地生活。”

可是,林小媚已没有力气了,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感到很累,很累。

终于,她的眼睛,一点点地闭上了。

苏色色哭得悲痛欲绝:

“妈!妈!”

她的老妈,再也不能够醒来,很遗憾的扔下她,去了天堂。

林小媚去世后,苏色色便成了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她的外公外婆暂时留下来,陪了她整整一个暑假。后来,苏色色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来了。再后来,苏色色离开了小镇,去了省城读大学。

林小媚留下的钱,不多,勉强够交苏色色大学四年的学费。还好那栋房子,除了第四层,也就是以前林小媚和苏色色住的地方,其余的第一,第二,第三层租出去,Qī。shū。ωǎng。省着用,租金可以够生活费。

外公外婆说:

“色色,以后你什么困难,你说一声,我们可以帮。”

苏色色说:

“好。”

到底是生疏,苏色色也不想麻烦他们。何况外公外婆他们也老了,靠着领退休金过日子,家里还有舅父舅妈,舅妈下岗了,一家子的生活也不是很富裕。

陆子喻不见了(1)

苏色色去了学校报到后,办好了一切入学手续,便去了陆子喻的住处找陆子喻。苏色色站在门外,不停地按门铃。按了又按,按了又按,奇*|*书^|^网可里面就是没有动静,像了石沉大海一样。

苏色色从门外徘徊着。

她固执地站在那儿,等着陆子喻回来。

从中午到晚上。

从烈日当头到月朗星稀。

因为炎热,因为紧张,也因为不安,苏色色的汗,不住地冒了出来,从额头上流到脖子里,再往下流淌,一直到胸口,把她身上的T恤,湿得像水洗那样。苏色色的眼睛,一直盯着门口,那扇铁门,又厚,又坚固,沉默着,不可侵犯的样子。

苏色色等了很久,很久。

一直等到万家灯火,等于黑暗像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无情地吞噬着一切。

终于,苏色色听到脚步声,朝了她走过来。

苏色色的心猛地一紧,连忙转过身子,哑着声音叫:

“陆子喻!”

来人不是陆子喻,而是一个与陆子喻一样年龄的陌生男子。他没有陆子喻高,也没有陆子喻英俊,更没有陆子喻的好气质。

他掏出钥匙来开门,一边狐疑地打量着苏色色:

“你是谁?”

苏色色一脸的迷惑,不答反问:

“你怎么住在这儿?”

男人失笑:

“这房子是我租的,我自然住在这儿。”

苏色色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租的?怎么是你租的?”

男人说:

“对啊,是我租的,我是半年之前租的。”

苏色色呆住。也就是说,陆子喻早在半年之前,已离开了这儿。但上次陆子喻去县城见到她的时候,为什么陆子喻没有提起?

苏色色呆了一会儿后,又问那男人:

“你是三个月之前租的?那陆子喻呢?他到哪儿去了?”

男人挠了挠头:

“陆子喻?谁是陆子喻?”

苏色色喃喃地说:

“以前住的那个人。”

陆子喻不见了(2)

男人恍然大悟:

“哦,以前住的那个人叫陆子喻呀?他是个画家是不是?他搬走没多久,我便搬进来了。前几天我听房东说,他最近去了法国。”

苏色色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站着。

陆子喻去了法国?

他什么时候去的?

怎么苏色色不知道?

其实苏色色,不知道陆子喻的东西多着呢。苏色色不知道,陆子喻毕业于哪间大学,不知道陆子喻有多少个兄弟姐妹,不知道陆子喻除了画画,还会些什么。苏色色甚至,连陆子喻的电话号码都不知道。

苏色色呆呆地站着,很茫然。

有那么一瞬间,苏色色头脑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的心,被冰锥狠狠地刺穿了,撕扯开,扭作了一团。

苏色色以为,她的老妈不在了,但至少,她身边还有陆子喻。陆子喻大了她那么多,也可以像她老妈那样,爱她,疼她,宠她。

可陆子喻,也离开了她。

他甚至都不告诉她一声,就去了法国。

苏色色最后一次见到陆子喻,陆子喻对她说了两次“对不起”。陆子喻以为,他的两句“对不起”,这就够了么?陆子喻,到底有没有爱过她?如果爱过她,他为什么走得这样决绝?决绝到,连和她说一声“再见”,也没有说。

苏色色不懂得她什么时候离开那个公寓的。

苏色色没有坐车,而是一步一步地走回学校。

从城东,走到城西,绕大半个城市。

到底是省城,晚上很热闹。车很多,行人也多,熙熙攘攘,川流不息。在十字路口,绿灯亮起,苏色色随了众人停了下来,看到车辆,从前面的斑马线穿过。后来红灯亮了,周围的人,你挤着我,我挤着你,行色匆匆地穿过马路,一张张的陌生面孔。

后来风来了,很大的风,刮得脸儿琐碎的疼。

再后来,雨也来了,“噼里叭啦”的,从天下大颗大颗洒下来。

无法去掉的心魔(1)

四周的人,顿时纷纷奔逃,像一群被驱散的狼。

雨越下越大,片刻之间,所有的街道湿漉漉的一片。

苏色色没有跑,也没有躲到屋檐下,而是冒着雨,一步一步地走。雨水落到脸上,冰冰的,凉凉的,就像此刻她的心。

   回到学校后,苏色色便病了。

发着高烧。

不住地说着胡说:

“陆子喻,你为什么要离开我?陆子喻,你真狠心!”

又再说:

“妈,我好怕,好孤独,你不能扔下我一个人不管呀!”

有热心的同学找来了校医,苏色色吃了药后,又再昏昏沉沉地睡去。好不容易退烧了,又咳嗽了起来,咳得整个寝室里的人都睡不着,有人嘀咕:

“会不会咳成肺痨?”

苏色色还真的希望她咳成肺痨。

听说林黛玉,便是死于肺痨的。

林黛玉因为日想贾宝玉,夜想贾宝玉,想到整天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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