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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拉普兰-江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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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被囚禁的感觉,然而只能随波逐流,我的反抗,在这些握有权力的人眼里,不过是蝼蚁的愤怒而已。    近位紫在我身体里发泄3次,他是何等的精明,自然拒绝了我事后洗澡的要求,反而是黏腻地压制着我:“天亮冷泉自然会来接你的,现在就好好睡吧。”    开玩笑,这么难受我怎么可能睡着?!哪怕身体已经疲惫得每个细胞都想要沉睡了,身上的汗水、身边人炽热而冰凉的皮肤都让我心中恐惧,索性笑了笑,无视那人肌肉的颤动,靠向他的肩膀:“你今年几岁了?”    他有些漫不经心地:“25,或者26?我不那么记得了。应该是大你6岁半,你自己去算吧。”    手指在他的胸口随意地乱划,他的皮肤如同毒蛇般地,因为汗液有些潮湿阴冷,肌肉硬实而柔韧,我索性拿自己啃咬得厉害的指甲磨蹭他的肌肉,他的洞察力极好,当下就抓起我的手摸了起来:“你咬指甲?”    “不可以吗?”我咬他的手臂,他浑不在意。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有一个焦躁的母亲,你的心里,压抑着什么?”他反击了,犀利的言辞伴以无比熟练的调情动作,拇指蹭过我的乳尖,在腰际盘旋。    无言地笑着承受下来,向他大张双腿:“你还要吗?我可不是一个很有羞耻心的人。”    事实上我有!还该死得很重!我压抑的就是我对这种未知情况的恐惧,还有我对自己这种淫荡无耻的反应的憎恨。    他嗤笑了一声:“我为什么不要,次数越多,我的孩子越有可能尽早来到这个世界。”    “京极会是做什么的?”疑惑地问重新压到我身上的男人,他忙于挑起我的情欲,似乎我有了反应就是被他征服。    他确实不那么温柔,然而我心底正灼灼燃烧的败德欲望甚至在催动我主动迎合他,撇开此前的一系列被强迫而言,他是个合格的情人,不过个性实在阴冷得让我胆寒。    “京做什么,你不清楚?”那声音里少了嘲弄,而似乎是真的奇怪。    我亲吻他的喉结,我好象很喜欢男人的喉结,他们脆弱无比的敏感地带,我甚至有一种错觉,我会生出尖利的獠牙,将沉浸于情欲的他的咽喉咬断——正如同黑寡妇。    “京控制着全国大部分的黑市,什么都卖,如此而已。”他狠狠进入我,仿佛利剑将丝绒分割,却又被它包裹。    我现在最好奇的,是在原业平的转世,我7岁前的事情,那个神秘不现身的我的“教父”——那位姓鹰司的男人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收养我做了他的“犹女”,并让我继承了他的姓氏,成为我得以得到“绯”这个称号的重要砝码。    只有鹰司、绫小路、大炊御门和德大寺家的女子,才能成为“绯”,就好比是当初藤原四大分家——南北式京的女儿,才能成为天皇的正妻。    这资料,是冷泉来接我时,紫甩给我的。    京极会类似于无所不能的掮客,他们利用人欲来得到他们所要的代价,而“枫”正是京极会的会长,日本暗夜里的天皇。    这势力再庞大,也超越不了生死,不由冷笑起来——冷泉似乎是忠于绯的,然而他并不能将我从紫的身下拯救出来,虽然我的身体享受那过程,尊严却不允许!        有时候我忍不住想,如果一个小孩子能够得到自由,并且我并不会失去照顾他的机会,那么就生吧——可是我之前所承受的痛苦,我父母和慎头顶上将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会让我永世不能心安。    何况明石枫!那个让我的愤怒灼烧到几乎失去理智的男人,沉吟来去,还是觉得应该要利用近卫紫,不过那男人也不过是要泄欲,他并不经常与我交谈,他和明石枫的交情显然要比我重要多了,那么……    与爸爸妈妈,Della和Fabio恢复了联系,我没有告诉他们具体的情况,只是要他们别担心,我希望他们没有被笼罩在京极会貌似无所不能的阴影下。    近卫紫庞大的势力让莲司和慎都不能动手,他们必须在那个适合的时机到来之前维持这里濒临破碎的平衡。    我试图告诉他们近卫紫的野心,他们听了之后却只是淡然一笑,然后对我说,绝对不可能。    是什么使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相信近卫紫而不是我?我感到很奇怪,当然,这个问题我没有问麻将男,只是问了慎。    结果他回答说,因为紫经历过的一件事,让他对“枫”这个位置恨之入骨。    那他也可以选择登上那个位置,再把这里毁掉啊!    慎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微笑,事实上,这么容易崩溃,就不可能延续至今——京极会,从平城上皇(公元809年退位成为上皇)设立起到现在,再大的风浪,都不能把“京”摧毁。    第2天晚上,麻将男去山科拜访他母亲,慎似乎也出去了,于是我去了玄武苑,枫之所。    我进去的时候明石枫正坐在电视机前看棒球比赛。事实上我觉得这比较像莲司的作风。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就微笑了,好象他们就在我身边似的,让我不由多了与这个男人对抗的勇气。    “过来有事?”他喝着啤酒,好笑地看着我,大约是在讥笑我的愚蠢吧,这样大胆地见一个出卖过自己的人。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去……碰慎?”困难地说出来,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哦?”他眯起眼睛,关掉电视机。    我愤怒地瞪着他:“我警告你,别再去碰慎!”    “凭什么?”他严肃认真地问我。    我晕:“那你凭什么强迫慎?!”    “凭我手里的权力,他的软肋就在我的刀下,不攻击不是我的作风,”他淡然地沏茶,“要来一杯吗?”    是感觉有那么点火气,口干舌躁的,心想这人可以只借助空气就迷昏我,也不需要用茶水了,便微微抿了两口。    “这么提防做什么,我只是为你提供进身之阶罢了,你做莲司或慎的女人,都不会比做紫的女人结局好。”他嗅闻茶香,不是道地的日本茶,而是中国的黄茶极品。    他身上若有似无的“秋叶”香又让我想起那个让我恐惧的夜晚,我曾经很信任他——虽然不是可以交托性命,但我也是把他当做了一个朋友了啊!    微笑:“你只喜欢男人么?”    他“唔”了一声,把耳边垂落的发丝勾到耳后,这个动作在他身上丝毫不显女气妖媚,只是淡定自如的,糅合他原本禁欲的感觉,却又让我觉得他的身边弥漫着情色的味道。    “不,我对男人女人都无所谓。我喜欢一切天真美好的东西,比如你,比如慎。”他回答,事实上,他和慎可以算是这四个人里感觉比较温文的两个,却在本性上截然不同。    勾起裙摆,光裸的小腿擦过略微粗糙的席面,斜襟领口微微敞开,我靠近他身边,拿下他戴的眼镜,只是在嘴角勾起冷淡的笑容:“你……要不要我?”    “我不知道,”他垂下眼睛,右手食指滑过我敞开的襟口,微微冰凉的手指从锁骨往下,缓缓滑落,直到胸部,“憎恨我的你,又为什么要我呢?”    我忽然后悔起来,拿自己的身体赌近卫紫的怒火,我是否太过自大了呢?    “我想看你做爱时的脸孔,是不是还是高傲不屑的样子。”轻咬他的耳垂,我相信他会接受我的挑衅。
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心里暗暗算了时间,他快来了吧?如果他不来,那我这次就要彻彻底底牺牲了。    如果是给慎,也许是愧疚中带有一些心甘情愿,给莲司,是因为我和他之间那种很奇妙的吸引力,而明石枫呢?    我这样假意送上门的勾引,他真的不知道其中的用意吗?不可能的。        他柔顺然而桀骜的长发垂落到我的脸上,背光的面孔因为嘴角的笑意让我心惊,扯开我并没有紧缚的裙带,灵活的舌舔上最敏感的尖端:“你害了慎,害了策,害了整个京,我该怎样处罚你呢?”    那声音竟然是有些颤抖的,我不明所以地望向他,他却笑了,以前所未有的温柔,眼眸深处泛滥着我最爱的深青色:“别再随便接近我了,雪。”        “大人,您不能……”劝阻声响起,突然间移门被拉开了,门外是我们彼此都已经预测到了的人,而门内我和明石枫的交缠,却是一副我欲求不满的样子地双手挂在他脖子上,双腿夹着他的腰。    “我不能?我有什么不能的?绯,过来。”紫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    我可以感觉到他的眼睛都快烧红了,虽然他的身体没有丝毫表示愤怒的紧绷,但是他话里的寒意生生要将我冻死,暗自抖了抖,后悔地看了仍然自在无比的明石枫一眼,我怎么会想到利用近位紫来对付眼前的人?    我在他们眼里,不过是随便一捏就能够送去西天的蝼蚁罢了。    感觉腿都僵硬了,缓慢地站起,以龟速走向紫,感觉就像自己走近了一块怒火正灼灼燃烧的冰。    “紫,看好你的小奴隶,她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人——下次她再来这里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明石枫又开了电视,嘈杂的声音立即淹没了这个房间原本冰冷的氛围,英文解说员正以极端兴奋的语气和观众复述刚才的那记本垒打。    紫没有说话,只是傲然地点头,随即转身就走。    我明白他刻意放缓的步子是在示意我跟上,如果我不抓住这个让他原谅我的机会,那我就是傻子——但是,我已经是傻子了。他明明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却要去跟他道歉,好象是我做了什么背叛他的事情似的。    要不是爹娘的命还在他手里,对慎的威胁还没有解除,我何必这样屈辱?!        “凡是这个月有的孩子,都拿掉。”他没有回头,只是冷着声音说出命令。     我呆楞了一下,虽然确实不准备要一个和他生的孩子,但是他的话却提醒了我那个可能性,也许现在就有一个孩子在我的身体里孕育,下意识地摸上了一片平坦的小腹,想象一个紫黑色眼眸的、很是慧黠的小男孩或者小女孩,不由想要微笑起来。     他不见我回答,有些不耐:“听到了吗?”    “你只是要一个孩子罢了,我以后再替你生好了,如果你要我把那孩子杀掉,那我绝对不会让你的孩子来到这世上。”我并不是想要威胁他,这样彼此胁迫,以我的孩子威胁他,和他以我家人和慎的安危来威胁我有什么区别?    他转身,笑了笑,我甚至可以闻到周围空气里那冷淡疏寒的白梅味道:“因为枫是会长的候选人,莲司也好,慎也好,凡是有资格成为枫的人,都绝对不能得到你的孩子。我并不在乎你生下文久之后会怎样,但你绝对不能和他们中的3个生下孩子。”    “文久是谁?”疑惑中,不会是他在假想他儿子的名字吧?    紫看了我一眼,我倒没自恋到认为他是喜欢我的,假想这孩子的名字,意味着他的重要性超乎我想象:“我和你的孩子,男的叫文久,女的就叫她元子。”    元子?!“好难听!”    他皱了皱眉头,居然有些犹豫:“在中文来说,确实有些……但是元是我父亲的家名,我虽然不孝,却还是希望有人能够继承我们家这个字。”    “那你父亲叫什么?”    “文元,我祖父名讳是文前,怎么?”他倒是说出来了。    日本人尤其是延续所谓贵族传统的那拨人,给儿女取名字都很没想象力,老爹名字里一个字拿出来,再凑上一个字就解决问题了,导致紫取名字也不在行。    “那么文子和前子……听上去像是蚊子和钳子!”我懊丧不已。    紫居然哈哈大笑,他这样的人哈哈大笑实在出乎我意料:“的确,蚊子是我妹妹,钳子是我姑妈。”    “那你的名字也不是紫吧?是什么,元久?文昭?实久?”这样的温馨气氛我没想到,不由笑着问。    他瞬时冷硬下来,低声说:“如果是女儿,就叫她久美子吧。我累了,你也回去吧。”    一不留神就被留弃在了原地,我知道他把我从明石枫那边拉出来之后本想再拉我去那个暗室的,路上我可以把他往孩子的名字那里引导,希望可以让他高兴之余放弃原来的打算,谁知道意外扯出了他以前的名字,好奇心不是可以杀死猫,是可以杀死我啊!    擦擦冷汗,忽然觉得这个久美子的名字很熟悉——前任的朱雀,姓久我美,名名子的那个女人!    就在我惊讶的时候,前面原本已经准备远走的身形忽然一顿,用一种与他清和、冷漠都显著不同的苦涩声音说:“我的名字,叫做前久。        近卫前久,日本战国的第一公卿,丰臣秀吉为了成为第一个没有藤原氏血统的关白(日本称成年天皇的摄政者为关白,摄关体制经常与院政——退位天皇控制实权——产生矛盾),还曾经奉他为义父。    按理说,他不应该用一个家族著名祖先的名字,莫非是因为什么原因,使他被家族背弃了,所以连名字都没有?        我现在终于明白,京极会四神各有分工——明石枫负责组织的财务和信息,慎手下是很强大的暗杀队,莲司控制着京极会的地下业务包括军火、娼妓等等,而最讨厌在人前露面的紫,居然负责明面上的一个集团。    他们在日本最大的对手,理所当然地,来自关东,叫什么狩龙堂——这个组织的领导,主要是华裔。在情感上我更贴近他们,他们帮助很多在日本的中国人,但是就本质而言,混黑道的人已经没有国籍了,无论来自哪个国家,他们都只属于黑暗。        晚上怎么也睡不好,就怕明天紫会阴阳怪气的,这个人阴阳怪气起来实在太可怕了。    睁眼睛到感觉外面都开始有些亮堂了,冷泉忽然在外面低声说:“绯小姐,白虎大人的产业受到不明来源的冲击,我想您最好先避到青龙苑。”    “这不是一个地方么,为什么要挪来挪去的?”我实在不想去紫那里。    “不是,白虎苑和朱雀苑马上会有很多组织的干事要出现,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您最好先避开。”他居然有些焦躁了。    意识到了轻重,只能立即起身,梳洗了一下就立刻跟他走了。    出去的时候遇到莲司,性格的浓眉皱着,让我意外地穿着深青色和黑色的和服:“快点走,马上要来人了,我怀疑其中有内应,所以……等到我把事情解决了,马上去接你。”    “恩,”感觉有点像快诀别的夫妻,浑身不适应地回应他,“你也要小心一点。”    他笑了笑,只是挥手,让我快走。    在路上,苍已经在等候,这还是我第一次明着去参观青龙苑。    我一直在想,我是否已经不能摆脱地融入这里。我可以信任冷泉,信任莲司,信任慎,有些信任紫,甚至因为昨天晚上明石枫那一瞬间的温柔眼神,我还有宽恕他的冲动。    今天紫穿了一身黑,漫不经心地靠在墙边。棉布质地的黑衬衣领口松了一颗扣子,笔直的黑色西裤连带黑色皮鞋,还有脖子上微微显露的银光十字架,上面似乎还镶嵌着繁复华丽的宝石。    走上去,笑问:“你信教?”    “恩,胡格诺。”他的兴致似乎不怎么高,好象在想什么一样。    胡格诺是法国新教派加尔文的别称,不属于路德宗——事实上我莫名其妙地不喜欢路德宗,但是胡格诺派在很多人眼里不是很好,因为8次法国宗教战争期间,为了得到经费,胡格诺商人经常以高价谋取暴利。    “你去过法国?”    他点头:“我出生在兰斯(法国东北部城市,法王加冕地)。你父亲,经实先生说了,这次对莲司的攻击,是狩龙堂做的。”    “鹰司经实?他是什么来头?”这种义父不认也罢,居然连面都没见过,还把我出卖给这群人。    他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他是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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