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拉普兰-江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蠢赐罚俊闭庵忠甯覆蝗弦舶眨尤涣娑济患拱盐页雎舾馊喝恕! ∷鹊乜戳宋乙谎郏骸八蔷┑某だ希隳盖椎闹坑选!薄 「芯蹙┘岬某だ虾孟蠖加刑匾旃δ艿模恢勒飧鲇ニ揪凳亲鍪裁吹摹! 澳阆衷诤芷骄玻率瞪夏闾油训捻缆胗直患跎倭恕!彼训粜樱呓堇铩! 澳闶撬担蛭竞蜕髅τ诙愿夺髁茫堑氖盗κ芩鹆税桑俊蔽乙哺沤チ耍院屠淙粼谕饷妗! ∷⊥罚骸笆巧骱土久ψ拍诙罚会髁贸诵槎耄鸶龌骺濉!薄 澳惆筒坏贸鱿终庵智榭觯钥隙ㄐ涫峙怨邸敲魇隳兀岚镏髀穑俊薄 ∷α耍笤际窃卩托ξ业挠字桑骸八遣⒉幌喟皇墙灰锥眩惚鹣氲锰唷7闶且の颐撬娜酥涞木猓还竞蜕髦涞氖ふ撸膊豢赡苡摇!薄 笆悄阍诮璧渡比耍俊焙饷致胰恚芯跫ζじ泶穸家丫鞫ǖ健! ∷尤恍α耍骸笆浅だ厦牵竞蜕鞅舜顺鹗拥奶热盟呛懿桓咝耍拖虢杷堑哪诙纷龅翎髁谩!薄 ∧切┏だ峡梢砸愿鋈嗣遄手髁玫奈渥埃褂芯┘岬哪诓炕埽亩侵鞫宜馈傲镜哪盖祝皇浅だ厦矗俊蔽抑迕肌! 暗娜罚蛉耸撬拇蟪だ侠镂ㄒ坏呐裕彼阃罚八粤疽丫τ诓话苤亍!薄 ∧敲瓷髂兀克蔷驼庋矗课艺酒鹕恚胍鋈ィ墒呛鋈痪醯猛吩窝5美骱Α! ∷俗牛次姨比碓谙由希骸懊魇愕囊永淳筒换崾АD阏庋鋈ィ抟煊谝月鸦魇I鞯乃阑睿翘烀词鼓阏娴氖恰场膊豢赡芡旎亍!薄 �
我生于法国兰斯,香槟区的首府,这里最有名的大教堂就是历代法王加冕的地方,那些五光十色的玻璃,金碧辉煌的彩画,就是我原本的记忆。 母亲说我是承载着憎恨出生的,虔诚的她请了一位教宗为我施洗,但那似乎没有用吧,文子出生之后,恶魔般的我和天真纯洁的文子就成了光与影最好的诠释。 很多次我怨恨,为什么我会被万恶的“京”选中,仿佛是无论生死都不能摆脱的影子,无视我的痛苦,将我缠绕灭顶。 法国一贯流行取外国名字,西班牙名字是他们的心头爱,于是我有了个可笑的名字:Tristan,拉丁文里的意思,是悲哀之人。 母亲憎恨我和表姐,因为我们是她身边最切近她口中的那个恶魔组织的人——这个组织为了某些目的,可以无恶不作。 对于几乎要投身宗教的她而言,我们是她的耻辱。 我的父亲是个不理世事、只专注于他那不受欢迎的创作的男人,同理他也不事生产。所幸他手上还握有他的姑母为他设立的大笔信托基金,不然我那虔诚的母亲,一定会在上帝圣洁的光辉下,卑微地饿死。 我就是这样罪恶而讥诮地看待我的父母。他们生活来源的最终事实上来自于那个无恶不作的组织,只因为父亲的姑母、我的姑祖母,正是京的长老、曾经的朱雀。 我没有那个在很多人眼里光芒万丈的名字,只因为我没有名字——我只有高贵的姓氏(藤原),令人称羡的苗字(近卫),却连每个人都会有的名都没有!这是一种怎样深重的羞辱,这一生我都会谨记在心头! 连太阁大人(丰臣秀吉)当初,也不过只有一个藤吉郎的名字罢了,他甚至要向近卫家献媚,才能名不正言不顺地成为关白。 这样一想,我似乎也陷入了那些无知的旧贵族的通病,喜欢在所有繁华都凋零之后,怀念旧日辉煌。愚蠢而不可救药的习惯。 5岁,当时的青龙派人来接我,毫不留恋法国,我立即转身离开。 到了京都才知道,我要与其他几个青龙候选人一起,争夺四神之首的位置。 对于那位置,我有足够的自信去得到它。 因为我不屑它,所以它更会垂青于我。 我惟一的弱点,在于我美丽无双的姑表姐,久我美名子。 她是朱雀的候选人,但似乎也已经被内定,京希望这一代的四神身上,都流淌着藤原家的血液。 我们做很多事情,不断地学习,然后从8岁开始,组成四个人的团队,暗算也好,明攻也好,击败其他组,就可以接纳那个位置。 九条莲司的加入,是姑祖母对我和表姐劝说的结果,因为现任的朱雀,正是莲司的母亲。 在京里,个人的能力很重要,然而血统却是高于一切的——这个组织是所有旧贵族怀恋他们昔日尊荣的最后圣地。 原本有些不屑莲司,可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个直觉极其敏锐的拥有极高行动力的男人。我知道,他会是我的对手,不过,我们对立的那天的到来,似乎还有漫长的时光。 表姐拉来了一个人,她的脸上有着奇怪的表情,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哪怕她给我“前久”这个名字、笑得那么灿烂的时候,都不曾这样温柔过。 她说明石枫会是最好的玄武,她的话,我从不质疑——尽管从姓氏而言,他应该是宇多天皇的子孙。 名子姐姐叫我前久,这个名字是我祖先的,那个人在风雨飘摇的安土桃山时代屹立不倒,哪怕是名显一时的丰臣秀吉,都要恭敬地拜他为父。 我爱她,胜过任何人。 她为我保有最后一点爱人的能力,就像所有溺水者一样,我紧紧牵拉着她,矢志不移。 但我忽略了她想要改变的心。 我一直以为,她永远是保津川边樱花树下翩翩舞蹈的精灵,只会为我展现她无双的笑靥。 我从不曾注意过,樱花飘落的时候,真的跟民谚一样,樱吹雪,飞雪连天的美丽寂寥。 我们在历经种种的波折之后,从血堆尸堆里爬出来,成了四神的继承人。 我的上司,现在的青龙,名讳楠木正行,但自称楠策,传闻是橘氏楠木正成的后代,我并不是很清楚——他身上有平氏的血统,却是毫无疑问的,因为他母亲是北条夫人,镰仓幕府执权(将军的副手,镰仓幕府三代后的权力核心)、战国大名相模北条氏的嫡女。 他是绫小路绯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最爱的男人——当时的青龙、白虎和玄武,都在争夺绫小路绯,只有得到她,才能真正成为京的主人。 事实上他不过大我16岁,但是他的潇洒恣意,却是我一生都无法模仿的。 7岁的时候就曾经听说,为了避免争斗而提前退位的先代白虎鹰司经实大人收养了挚友之女,这个女孩,将成为我、莲司和枫争夺的鹰司绯——前代的枫,会把自己的继承人的最终选择交给那个女孩,然后她会在旁观我们的争斗的时候,在我们的血液都快要流光的时候,将唯一的继承者宣布出来。 如果那个人在争斗中死去,那么先代枫的英名将永埋地下,后世是不会知道他的任何信息的,所以所有的枫都选择了继承人中的最强者。 如同他们自己是最强的一样,他们预言永不落空,即使那些争斗的结果,在外人看来是何其不可思议。 我一直以为我是爱着名子的,即使是在13岁的时候见到她从楠策的房间里衣衫凌乱地走出来,对着我无声地哭泣。 那时她也不过14岁半,她告诉我她爱上了楠策,分不清爱的是他本人还是爱他对爱情的忠贞,所以在被楠策狠狠拒绝的时候,心里又高兴又沮丧。 她曾经是那么可爱的女孩子,不是吗? 后来楠策在乱战中胜出,而绫小路绯也在所有长老的见证下,宣布他是正统继承人。 他们结婚了,四神继承人也顺利成为新的四神,长老却因为当时的白虎和玄武死于乱战而只有冰见夫人替代了我的姑祖母。 比我年长一岁的楠策的表弟、橘慎放弃了家族继承人的位置,只为成为朱雀候选人,他的年纪大得让我们都很惊讶——明石枫告诉了我们真相,橘慎爱上了那个才7岁多的小女孩,为了成为她的丈夫,他只能先成为四神。 不由不屑起来,名子的能力有目共睹,何况在我的保护下,能有几个人可以动她分毫? 橘慎不过是在妄想罢了。他怎么可能把名子赶下朱雀的位置? 可他偏偏成功了。 绫小路绯因为曾经被白虎和玄武轮暴而不能生育,这样没有绯生育的子嗣,枫活不过35岁的诅咒的阴影,就这样悄然降临在京。 四大长老却在这个时候告诉楠策一个秘密——有时候枫和朱雀生下的孩子,也是可以破解这个诅咒的。 最好的解释就是当时是朱雀的冰见夫人与“枫”九条赖通的儿子,现在的白虎,莲司。可惜的是,这个方法不一定能行。 楠策为了自己和绫小路绯的性命,决定纳名子为妾。 可笑的是,名子在结婚前夜告诉我,她爱上了我。 这世界上唯一让我不能保护她的人,正是楠策。 他拒绝了名子幼稚的献身,却在她明了那时的迷恋只是个迷梦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摧毁了她。 我在他们的屋外站了整夜,我不了解什么是让她肝肠寸断的爱情,我甚至觉得即使我对她保有这世间仅剩的爱,我们还是彼此生命里的局外人。 她破碎绝望的呻吟声,和我面前绫小路绯痛不欲生的绝代风华,居然不能让我产生丝毫的同情心——我竟是连那么一点仅有的良心,都失去了吗? “紫,答应我,如果你成了枫,如果得不到小雪生的孩子,也不可以去找任何人来替代她。”绫小路绯紧抿着嘴唇,显露出她内在的刚强。 一直以来她就是刚强的,哪怕被人轮暴,被爱人背叛,她都没有崩溃过。 点头,没什么大不了的:“是的,绯殿。” 妳和我都知道,奇迹没有第二回合。 名子确实怀孕了,而那之后她憔悴得让人吃惊。楠策确实是爱着绫小路绯的,自从确定名子怀孕,他就没有碰她第二次。 不管我对名子是不是爱情,我永远不会忘记与她共度的时光,所以我微笑着劝慰她,甚至许诺等她生下那个孩子,我就娶她为妻。 可惜她没有熬过最后关头,因为难产而死,而她勉力生下的,居然是死胎。 经实大人惊讶万分,道:“这是怎么回事?从前的惯例,即便枫和绯死了,朱雀也不会死去的啊!” 最后的结论是名子当时的身体太过虚弱,但我分明看到了楠策的无所谓和明石枫嘴角奇异的笑容。 我会查出所有的真相的,因为我是个斤斤计较的男人。 冰见夫人叹息了一声,告诉我:“紫,其实我之所以能够帮助赖通破解那个诅咒,是因为我和赖通才是真正彼此相爱的人,他甚至没有碰过大炊御门绯一根头发。” “破解诅咒的关键,在于那个孩子是爱的结果,而不是任何身份的结合,”她笑了笑,“我觉得,即使将来你爱上的是京认为最不相配的女孩,只要你们相爱,你们的孩子就可以破除这个诅咒。” “您认定我能成为‘枫’了吗?”试探地温顺询问。 她再度优雅地笑了笑,摇头:“我不是鹰司,没有预言的能力。” 我很明了,将来成为枫之后,即使是名子生下了我的孩子,我也活不过35岁,只因为,我不懂得所谓爱,是何物。 但我见识过落英散华的美丽。名子的生命,就好比是樱,美丽而短暂,蜉蝣般朝生暮死,带给我对爱的向往,同时也将我丢弃在对爱的绝望里,永世不能自拔。 我还记得,那个7岁多的女孩,曾经在手里捧着那些樱花花瓣,用她纯稚而慧黠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我:“这就是樱吹雪落下的雪花吗?” “不,这只是散华。”名子她,就那样温柔而安静地站在远处的树下,世间再也没有她那样灿烂不灼伤人的温柔。 “散华是什么?”她依然说中文。 我笑了笑,也许她觉得那笑比哭还难看,但我还是试图笑:“散华就是中国人说的落英,花的尸体。” 她看了我一眼,用嘴轻轻将花瓣吹向空中,看它们飘落时候的摇曳身姿,笑着转过身对我说:“散华是花在它们生命的最后,用爱刻下的痕迹,证明它们来过这世界,被我们所爱。” “爱的烙印喔,前久。”名子走过来,笑着补充。 名子,如今你寂静地躺在落英散华之下,会不会还是寂寞呢?我始终流连在尘世,宁愿痛苦地苟且,自私地不愿意来陪伴你啊…… 你知道的,我还在等待那女孩的答案——我想要看她,会为谁落下这世间最美的樱吹雪……
挣扎着最后的希望,苦涩地笑了笑:“紫,如果你救他,我就把先代枫的遗命交给你,好不好?” 明石枫的药好厉害——我的眼睛都快要合上了,这样沉重的睡意,他是要我沉睡都久呢?不会太久的吧,他还要一个孩子…… 他的神色果然如同我料想的变了变:“你是怎么知道遗命的事情的?” 却又在我开口之前,笑了笑说:“你忘记了,我的绯,我手上,并不止橘慎这一张牌。” “可是我不爱你,你还是会死!”咬紧牙关,拿盘发的尖利簪子往手臂上用力一扎,对疼痛极其敏感的神经不断震颤,一阵一阵的疼痛终于让我清醒了起来——我,必须保住他!这是我欠他的债! 紫的脸色果然变得非常阴霾,但他依然维持优雅的盘膝而坐的姿势:“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因为从我的观察和我得到的信息,我做了个假设,枫并不是必须要和绯生下孩子,但是他和那个女子生下的孩子,必须所谓的爱的结晶——在最紧要的关头,我终于领悟了这个秘密。 血液不断地从那个缺口奔涌出去,奇妙的失血的快感让我笑得很放松——“你太冷清,所以,只有和绯生的孩子,才能够保你避过那一劫,是吧?” “如果这次他活不过,我要你……为他陪葬!” 他终于走过来了,高大的身躯站立在几乎瘫倒在席子上的我,轻蔑地笑了笑:“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原本,就不在乎能够活多久——尤其你和你的家人,还会为我殉葬。” 赌博错了吗?他居然不在乎他之前一直强调着的诅咒?我无力地闭上眼睛,慎…… “小雪,喜欢慎吗?”一个很温柔的声音这样问我。 “我最爱慎,要做你的新娘喔!”好象是自己在回答,童稚的声音,语气严肃真挚地让我自己都恐惧——她那么小,就懂得爱了吗? 男声笑了笑,是一种温柔而轻浅的声音,带着一种淡淡的骄傲:“所以,小雪要一直陪在我身边——绝对不可以离开我,否则,我就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哦!” “你敢!如果你敢像醍醐家的色狼修司一样花心,我到了火星都要把你抓走!” “虽然我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不过你还是赢了,死得太早,不会没有乐趣吗?”紫嗤笑着,撕碎我的裙子为我包扎,然而看着不断渗透布料的血色不由皱起了眉。 “非要这样刚烈不可吗?记得以前的你……”他看着眼神已经越来越失焦的我,终于立即横抱起我,冲出了屋子。 感觉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慢慢滑落,但我还是骄傲,虽然脑子已经做不出有条理的分析,可是那样凌乱的威胁,居然救了慎呢…… 慎,莲花是以前的她的最爱吧,所以哪怕它们都枯死了,你还是死守着它们,哪怕她忘记了你,你还是爱着她。 可是那个小女孩子已经死了,真的已经死了。 留在这世上的,只有我,身体还保留着爱你的记忆,意识却不甘心成为幻影的我…… 醒来的时候,莲司在我旁边,淡青色的胡茬更加能够显现出他的不羁,他是英俊的,一种漫不经心地近乎粗鲁的英俊。 “你赢了?”这句话问得我很困难。 他欣喜地,却又有些沮丧地点头:“我剿灭了他们主要的势力,并且把……” “把慎怎么了?”闭上眼睛,我明白,紫会让他活,但不会让他轻松地活。 他亲吻我的嘴唇,淡淡的、温热的,仿佛是为了证明我还在人间。 “我把慎手下的势力,全部吸收了——长老们显然一早就做出了铲除杂贺势力的决定,所以他们不能容忍慎手下让人惊恐的伊贺与甲贺的实力。” 我用力拍了拍床:“我问你慎怎么了!” 他忽然笑了,笑得那么阴冷,仿佛是明石枫的深沉与近卫紫的残忍都被融合在他身上了似的:“为什么对他念念不忘,恩?他活着,因为你求了紫吧?可是紫是什么样的人?慎活着,但比死都不如。” 忍不住抓紧床单,抓到手臂痛得想要炸开来一样:“他怎么了?” “你对紫付出了什么样的条件?为他生孩子?我不介意你的初次被他掠夺,不过,你现在得把自己交给我,”他笑了,“我没碰到慎分毫,却在他被打成植物人之后,把他接进了我名下的医院。” 坐起身来,失笑:“你们都爱我吧,爱我的子宫——但是一个人,怎么可能生下禽兽的孩子?” “你放心吧,我马上去见鹰司经实,只要找到楠策留给我的遗命,我就会立刻宣布枫是谁,到时候失败的人,就安心去做长老吧!”我想来想去,京极会内部的混乱,就在于绯的失踪,连带着下任枫的继承遗命都失去了踪迹。 莲司居然笑了笑:“除了你,没有人知道那遗命在哪里。所以紫才会不计代价地得到你,你的心倾向谁,完全可以撒谎骗人不是吗?上一次乱战,根源就是我父亲交给绫小路绯的遗命失踪,事实上,之前的白虎也是很出众的,只可惜,被名正言顺地杀了。玄武的运气就好了,带着妻女成功出逃。” “你什么意思?”身体一寒,他说的与表面的真实不同,“不是说玄武和白虎都是争不过楠策才……他们不是还轮暴了绫小路绯吗?” 莲司笑了笑,压到我身上,沉重的身体让我只能面朝他倒在床上:“你相信你父亲会是个强奸犯吗?我可是直到昨天才知道这个真相的。” 一种诡异的可能性忽然掐住了我的喉咙:“你是说……” “不错,你父亲就是那个一直隐藏着的玄武长老,而你这次被我带回来,完全就是被刻意安排好的! 那个沉默但是温柔的父亲?!“不可能!你骗我!”我摇头,感觉自己眼睛里的泪水甚至飞溅到他脸上。 “你父亲是个法医吧,但是他全才的医术独步天下,尤其是配制药剂的水平——你应该也知道,明石那家伙的药剂,玩得有多出神入化。” “他为什么要出卖我……”父亲是玄武长老,他有那么强大的能力,为什么要放任我被强暴,放任我被人肆意地威胁? 小时候的印象虽然没了,可是在成长的岁月里,他从不说重话,温柔地爱着我和妈妈,我甚至为他是我父亲感到无比的骄傲——可是他,在我明知我可能落入他们的圈套的时候,却选择了袖手旁观…… 眼泪不知道怎么地就干了,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孔,那脸上的表情是怜惜吗,为什么,还是那么的狰狞而残忍? 全身都在发冷,身体的知觉背弃了我,那强烈的颤抖是为了什么? “莲司,到底谁会保护我呢?谁会呢?我爸爸,真的是玄武长老吗?”玄武长老,神秘地在背后操纵着我们的生死,被黑暗隐匿的脸庞上,除了淡然的血腥,什么都没有。 他抱紧我:“别怕,别怕,宝贝,乖。” 恐惧,但是我仍然执拗着想要得到真相:“我的父母究竟是谁?” 他叹气,转到我的身边,手轻轻拂过我的身体:“你父亲,正是原来与楠策争夺过会长宝座的先代玄武,鹰司经平大人——也就是提前退隐的鹰司经实大人的异母弟,我觉得,我父亲的遗命,应该是你父亲继任,然而楠策却利用了绫小路绯篡改了这个遗命。” “假如是这样,我父亲真的,强……还有,他难道不会不甘心吗?明明离那个庞大的权力只有一步之遥了,可是从小到大,我从来没看到过他有丝毫的不得志啊!”父亲,别说他只是放任他们肆意地对待我,哪怕他亲手把我送进这个地狱,我依然爱他。 他摸了摸我的腰,温热的手有些暧昧地在我的胸下摩挲:“因为你和你母亲,你的失去记忆和你母亲的性格大变,迫使你父亲逃离组织,直到楠策继任为枫,你父亲才重新接受组织对他的玄武长老的任命——你们鹰司家庞大的势力,你可以篡改先代枫遗命的便利,才是紫对明石枫妥协的根本原因。”
他躺在那里,很安静地。 这种寂静让我窒息,脑海里那个童稚的声音不断盘桓,仿佛是属于她的意识即将苏醒——如果她单独存在,那现在的我,又是谁?! 他的身体还有着呼吸的起伏,然而他再也不会对着我坏笑,那双璀璨如星光倒影的眼眸再也不会凝视我,再也不会洋洋自得地说自己是“一代好色男”——而我,却从现在开始,为你的好色伤心吃醋了! 你这样的花心,是想让小雪醒过来吧,可是现在的她和你一样,龟缩在我们身体的深处,宁愿由这副脆弱的躯壳,为自己挡住所有污秽和不堪。 慎,你知道了吧,其实我也是小雪——但只是自私的小雪——那个自我的、爱你的女孩,在等待真正的你醒过来啊…… “跟我回去。” 有些意外听到这个温雅淡漠的声音,诧异转身,见到了紫:“怎么是你?莲司呢?”明明是他陪我来医院的啊!” 他不说话,我有些愤怒:“你害了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