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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拉普兰-江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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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见到了紫:“怎么是你?莲司呢?”明明是他陪我来医院的啊!” 他不说话,我有些愤怒:“你害了他——也许他原本什么伤都不会受。” “是,”他看了我一眼,随即目光像是穿透了我,“如果你把真正的遗命交给四大长老,再为我生下孩子,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再让人危及他。” 他在强调“真正的”,这是什么意思?莫非…… 我笑了:“他已经这个样子了,我已经不在乎了——倒是你,看来楠策并不看好你呢!乖乖去做青龙长老不好吗,一定要趟进这片浑水里。” 他不语,只是很用力地拉过我,走出病房,穿过长长的走廊,再狠狠地将我扔进他的车里。 我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他粗暴地将自己的领带拉开,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的纽扣,那个各色宝石华丽繁复的十字架摇晃在他的胸前,脆弱不堪地像是随时都要掉下来一样,加尔文的主,正在看着他的信徒做着背德的事情呢! “把舌头伸出来。”他压抑着低声说,原本清和的声音却因为欲望而撕裂如锦帛。 我知道不听他话的后果,可是他怎么这么莫名其妙? 畏惧地伸出舌头,做出很黑白无常的动作,他却是一笑,然后抬起我的下颚,不让我退却,以舌勾引我的舌,两个湿濡柔软的东西交缠在一起,原本应该很恶心吧,可是他却能够做得那么煽动,让我的身体从冰凉到温热最后燃烧。 他拉开我的衣服,却瞬间冷下了脸,恨恨地用力捏着我身体,以让我不寒而栗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随便跟人往来吗?” 又怎么了?疑惑地想要看下自己的身体,他却忽然把我放平,拉开我的裙子,没有分毫怜惜地,如太刀般地,刺入我的身体。 剧烈的、不断拉扯着我的疼痛让我下意识地反抗他,我抗拒紧缩的身体也没有让他完全侵入,而下意识地挥舞着的双手无意中打到了他,终于换来了他暴怒的耳光。 欲求不满加被反抗,这样的力道也正常吧?可是他不知道——因为11年前车祸的后遗症,我的右耳是聋的,而他的这个耳光,正好让我的左耳也失去了听力,我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在飞动,大约是在说日文吧,反正听不到,可是好畏惧啊——如果永远都听不到了,那怎么保护慎呢? 现在他的手又温柔了吧,轻轻抚摩着我被打的脸,展示他少有的温和,可是——“能不能别再碰我的脸了?”我深呼吸,下身和左脸的疼痛,让我简直快断气,“很痛。” 他俯下身来,左耳感觉到热气,他在说话吧?可惜我听不到,下意识地朝他笑了笑,又牵动脸上的肌肉和身体的神经,痛! 他的撩拨终于使习惯他爱抚的身体有了反应,然后顺理成章地做爱,很奇怪地,我可以感觉到自己无耻地发出淫荡的呻吟,但是灵魂好象被抽离了,在高处冷笑着看着自己。 怎么还不结束呢?很久了吧?被他翻过了身体,听力终于逐渐地恢复了,也可以听见自己的声音了——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鹰司经平也好,父亲也好,还是那收我做所谓“犹女”的伯父鹰司经实,我终于要来见你们了……楠策,你究竟把你的遗命,放到哪里去了呢?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身体很虚弱,被分割的疼痛再度降临,无力地笑看紫后悔不迭地拥抱我,你后悔了吧?后悔这样过分地对待绯、对待鹰司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孩了吧? 看他离去之后,明石枫随意地走进这样,有些惊诧但冷漠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你,最好别再和莲司牵扯不清,紫的愤怒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经受的,看看慎的下场——女人的别称,果然是背叛。幸亏我没有把你留在身边……” “凭什么!你们种下的因,要我来承受?明石枫,我父亲,是先代玄武,你侍奉的主人吧——为什么,你可以狠心把我……”失声,但不想在这个人面前哭。 他忽然走近我,以极其怜悯的声音说:“你跟在弱者身边,会更不幸——而我自问没有这个能力,可以约束善于背叛的你。” “你记住,你是绯,你唯一的使命,就是从属于枫。” 我终于见到了鹰司家的两位长老——我的伯伯和我的父亲。 他们慈爱地望着我,仿佛我还是一个小女孩,仿佛在期待我的撒娇,仿佛根本不知道我所遭受的一切。 紫在我耳边轻声说:“告诉他们,你要嫁给我——你只要生下孩子,之后任你玩。” 这算是在利诱我么?可是已经没有用了,我微笑着回以一句:“除非你变成慎那个样子,否则这辈子就别妄想了。” 他不笑了,然而眼睛里那抹深紫,似乎又隐约开始凝聚血腥的风暴:“萧雪绯,你记住,你没有能耐拒绝我。” 伯伯和父亲似乎认为我们感情很好,不停地点头微笑。 我要绝望了吧,再怎么挣扎最终都是要妥协的,因为我没有能力……保护慎。 “谁说她没有那个能耐的?” 那是个女声,带有让我意外的年轻和熟悉——会是谁? “门多萨小姐,我想您并没有对京极会的内部事务置喙的权力。”紫冷笑着捏紧我的手,但我感觉他的手神经质地一抖。 “两位鹰司大人应该不介意我请这位美丽的小姐去温哥华做客吧?”她的声音很温柔,然而带有不容拒绝的坚定。 这个声音实在太熟悉了!我回过头去,却见到了那个直到我读大学才与我分离的女孩子——Della! “Della!”我欣喜欲狂,只想与她拥抱在一起! 拥有黑色直发、通透蓝色眼睛的她笑着朝我摇头:“亲爱的Annabella,请称呼我为Alicia。Christiano。Mendoza。” 爱莉西亚·克里斯蒂亚诺·门多萨?她明明是黛拉·克里斯蒂亚诺的啊! 她微笑:“我母亲是西班牙与中国的混血儿,而我们西班牙人传承的是母亲的姓氏,父亲的姓氏被放在中间,前面的Alicia才是我的教名。” 这个年纪比我还小一岁的女孩子因为聪明跳了一级,与我和她兄长做了同学。可是她能有那么大的力量,让紫都情不自禁地颤抖吗? “雪绯,不要小看我哦!”她朝我眨眨眼睛,随即转身道:“我这次来日本,只是为了看看,与你们合作好,还是与狩龙堂好。” 鹰司经实冷嗤一声:“门多萨小姐,你也未必太过一相情愿。” 她并不恼怒,只是径自找了个坐垫,优雅地坐下——她居然既不盘坐也不跪坐,只是潇洒地伸着两条被仔裤包裹的修长的腿:“我的外祖父,没有告诉你们吧,他不姓门多萨,我的外祖母才是这个姓氏——通常你们称呼我外祖父为,‘沈爷’。” 她才说出口,我只感觉到房间内顿时一寒,只见三个男人全部色变。 父亲更是阴沉着脸:“难怪我怎么都查不出你的底细。你很聪明,懂得拿你那小小的黑道背景,来掩饰你真正的实力。” “过奖,希望不是冲着我外祖父夸赞我的。”她笑。 紫又捏了捏我,青着脸道:“不要以为有沈云深为你撑腰,你就真能逃出我的手心。” “沈云深是谁?”我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谁,却只见到Della朝我做了个鬼脸。 “垄断全美洲生意的人。”他没有咬牙切齿,但也差不多了。 什么生意? 我刚想问他就回答了:“生意,无所不包,毒品枪支也好,最简单的日用品也好,都是他在背后操作——原来沈氏的力量与门多萨家族结合在一起了,怪不得……” 我微笑,这样说来,Della的势力要比京极会强大很多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你们只能妥协了?” Della忽然起身,轻轻拍了拍衣服,像是对这个地方极度不满似地,然后朝我伸出手:“姐姐,别担心,我已经把你的慎接走了,所以你谁都不用牵挂,只要跟我回去就好了。”
我有些怔忡,Della还在微笑着,而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两人紧蹙着眉头——为什么?父亲,我那样崇拜着的父亲,为什么可以坐视我的痛苦,到这种地步! “你不能走,绯,”紫拉住我的手,低垂的头让我看不见表情,只是暧昧地在我手腕上轻刮,“你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我近卫紫的儿子,一定要让他继承枫的地位。” 顿时身体发寒,真的是有了孩子,这么轻易地!侧身,看到Della鼓励的笑,通透清澈的蓝眼睛,像是在问我:已经到了地狱的尽头,可以重见天日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我平时保护着的妹妹,终于来拯救我了。将他的手狠狠摔开,微笑着说:“我爱我的孩子,所以我要让他死——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才是最不幸的事情。” 在Della的引导下,我轻蔑地环视了这屋子里所有的人,那个视我如无物的父亲,还有让我陷入罪孽的跪坐在房间中央的男人。 可当我最后一次转头时,我见到了什么! 父亲赞许的笑容,伯父淡定的神情,还有紫……他在笑,不是像父亲这样温文儒雅的笑,而一种如同地狱修罗来到人世的血腥笑容,那整个房间,仿佛已经成了修罗场般地,弥漫着让我触目惊心的红色! “把孩子生下来,否则,靠近你的人,都、要、死。”他优雅地掀动着薄削的嘴唇,吐露每一个冰冷的字眼。 不!我要坚强,不可以再去畏惧他了!握紧Della的手,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奇异地流露着一种姐姐的温柔——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安静地跟在我和Fabio身后,看我们笑闹的那个小女孩,已经成长成可以无声宽慰我的承担所有责任的女子了呢? 她那样镇定无畏的表情,仿佛我是个被她庇护的孩子一样。 “姐姐,我们不回温哥华了,我们去巴塞罗那吧。”她轻声说。 我一惊,看到她眼底的无奈,她却轻轻转了头,我这时才发现她眼底深沉的暗影,还有被转过去的左脸上那近看才能发现的红肿的痕迹:“Della,你怎么了?” “我没有事,”她笑给我看,微微丰厚的嘴唇上有些开裂,神情是这样的憔悴,却被她强硬的气质覆盖,“我的家族在美国陷入了麻烦,现在我只能选择去上海或者巴塞罗那,对不起,我拖了这么久,才来救你。” “没有的事,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能逃离那里。”我忽然感觉到,我们是两只受伤了的动物,只能彼此安慰。 “这并不能够掩盖问题,我失去了对北美毒品的控制权,姐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无奈地看着我。 我这才想起她真正的身份,顿时哑口无言,我不可能提供给她好建议,虽然我知道,陷入这种纷争的人,是永远不可能逃脱这种黑暗的。 她拉着我走上飞机:“对不起,我擅自把你的慎运去了巴塞罗那,不过他是跟船走,虽然北大西洋的风浪不够平静,但高空气流更容易影响他脑压和心跳的稳定。” 慎……“你能够救出他,我已经很感激了。” “这个孩子,你会要吗?”她指了指我完全没显现出征兆的腹部。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它,脑海里很奇怪地浮现出紫对这个孩子满怀期望的脸,只能摇头:“虽然说得潇洒,但……我也不知道啊。” 她倒是意料之中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的。姐姐,先告诉你一件事,我们去巴塞罗那,是为了利用我外祖母家的力量避难。” “啊?”紫不是说沈云深的力量很大吗? Della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乏力地摇了摇头:“我的外祖父虽然只有我一个后代,沈氏却是一个庞大的家族,这次哥伦比亚的线路被切断,我的表哥、我的竞争对手,自然会不遗余力地攻击我。” 随即,她提醒了我:“你以后,必须要叫我Alicia,巴塞罗那是加泰罗尼亚人的地盘,我们门多萨家族,是没有多少权力的。” “那为什么还要去那里呢?你可以去你家族的大本营啊。”疑惑,好象她是那个家族比较重要的人吧? 她的手开始神经质地绞扭起来,随即露出一个坚毅的表情,傲然道:“我被家族出卖了。” “我被他们出卖给了文森特……但,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如果他找上门来。”她的手泄露了她的恐惧,可是她的眼睛里已经开始燃烧抵抗的火花。 “那个人,你很怕吧,那么,我们小心点就是了。” “小姐,您先睡一觉吧,您已经超过50小时没有休息过了。”西班牙口音的英语,浑浊但是镇定。 那是个很英俊的男人,蜜色的皮肤,碧绿色的眼睛和黑色卷曲的头发,大约是个西班牙人吧。 Della被他硬拖了去,而我却了无睡意,只能安静欣赏她临去前为我好意安排的电影。 但没多久,那个男人就出来了:“您是Annabella小姐吧,请您务必要随时开导小姐。” 我惊讶的表情鼓励了他,他不由继续了下去:“小姐原本可以直接逃去家族所在地,虽然被某些人出卖,但可以庇护她的人并不少,但是有您和您的朋友在一边,情况又不同了,巴塞罗那的医疗条件显然要比内陆好很多,所以……如果Vicente。 Van。Westfalen找到了小姐,那么我们就都……” 他顿在那里,面色极其痛苦,英俊的面孔在那一刻扭曲,但很快又平复了下来:“抱歉,我失态了。这位威斯特法伦先生是不会宽恕小姐的,所以,请您务必要注意您在巴塞罗那的行动,如果感觉不对,请务必告知我。” 我点头:“但你必须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小姐在16岁时爱上了他,然而他并没有接受小姐的美意,因此……小姐做了错事,现在,那位先生要来报复她了。”他简略地说了一下。 永远冷静理智的Della会做错事吗?我不禁疑惑,但眼前这个忠诚的男子,还是让我郑重地点了头。 Della把我带离了那个无边的噩梦,作为回报,同时也是我为妹妹应该做的,就是要好好守护她的安全。 “你叫什么名字?”这男人,不是池中之物,Della的确很有眼光。 他微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Afonso。Gomez。Calderon,爱莉西亚小姐的侍从。” 阿方索?晕,居然和一个葡萄牙著名国王同名。阿方索·戈麦斯·卡尔德隆,还真是满普遍的名字呢,那个西班牙语的文森特Vicente(英文里是Vincent)听上去却有些女气。 他看了看手表,说:“对不起,我还有一些事务需要处理,请您自便。” 我看了两部电影80多分钟的老电影,有些吃力,便在Afonso的引导下,到Della隔壁的房间去睡觉了。 飞机快降落的时候我才醒过来,Alicia——这名字还真是让我无法习惯——已经坐在我身边。 “我的姐姐,这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如果你有耐心,我会尽量告诉你。”她揉揉脸,只是笑。 她说把慎留在我们要住的地方附近的医院里,并跟我保证,那里的医师会对慎做一次会诊——事实上,我已经不那么抱期望了。 走下飞机,我相信了Alicia的能力,只为她可以如此镇定地调度,只为童年时候她那样安静沉默却能够代替我们下决定。 轿车已经在一边等候,非常眼熟的银色双R标志,劳斯莱斯(Rolls Royce )的定制车款,我笑着朝Alicia看了一眼,她确实已经变厉害了——很久以前我们甚至还只是在路边请求搭车的穷学生族。 她的脸色却让我意外地灰败,喃喃道:“我的车呢?” “那不是你的?”我觉得奇怪。 她笑了笑,不过这明显是为了摆脱恐惧:“这车,姐姐,你不爱车子,你只能看出它是劳斯莱斯,但我却知道它是Phantom Black,黑色幻影,有钱也买不到的车子,我的迈巴赫62S虽然好,却是远远比不过的。” 她很大胆,近乎挑衅地走过去,敲那车窗。 车门被打开了,不过这门是向后开的,被西裤包裹着的长腿迈了出来,以极其优雅的姿态。 一张苍白如大理石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前,他是俊美的,俊美到我不能形容,如同天使,也仿佛恶魔,他的脸孔是可善可恶的,完全由他自己决定。 而此刻,他选择成为上帝:“两位漂亮的中国小姐,欢迎你们踏上加泰罗尼亚的土地,尤其是你,我的Alicia。” “你是Vicente。 Van。Westfalen?”只有这个人,才能让可怜的妹妹吓到这种地步。 他微微笑了一下,带有一种熟知Alicia命运的慈悲般地:“是,不过我不那么喜欢西班牙的拼法,请叫我Vincent,第15代佛兰德斯公爵。” 我刚准备开口,他就将Alicia强行拉到身边,但是动作姿态实在优美,强大的爆发力使他迅捷如豹,完全不能想象他此时依然是面如病鬼。 “你会觉得奇怪吧,我的身体和脸色——是你的妹妹,让我染上了毒瘾,所以,我们之间的恩怨请你不要插手。当然,我保证你能得到更好的庇护,不止在巴塞罗那,在西欧的土地上,不会有人敢危及你的利益。” 可是他怀里的、刚刚将我救出苦海的女孩子,此刻却恐惧地颤抖着,那样的脆弱,让我为她心痛:“姐姐,你走吧,我很高兴他没有用你威胁我,至少你们是安全的。” “请你不要伤害Alicia。”我除了这句话,没有别的可说,因为我的这个妹妹,眼睛里的坚毅早已经在无形中感染了我。 “这我可不能保证,”他苦笑,隐藏他话语里轻佻的味道,“坐上后面的车,它会把你送去预定的地方,老管家是非常出色的人,他会把你的生活安排得非常妥帖。” 那个男人极有权势,他不习惯我的打断,我更不习惯他的霸道,然而他确实如他自己所言,一看就是瘾君子的类型,皮肤苍白到了极致,身体也略微有些瘦弱,可是眼底瞬息万变的光,丝毫不逊色于我那看似谦和实则骄傲的妹妹。 在人家的地盘上,连我的保护者都只能向他输诚,看来我也只能接受命运,好好地等待慎的醒来了。
我知道我曾经在14岁的时候去过欧洲,那真是苦哈哈的修学旅行。我、Alicia、Fabio和另外一个男生一起去了好几个国家,不过在西班牙停留的时候,我也没见到过Alicia和什么人联络过,可是她是西班牙贵族与美国华人黑社会的公主,却是不争的事实。 我一直很喜欢巴塞罗那,同情加泰罗尼亚人的遭遇,崇敬高迪,但不倾慕达利。14岁的时候,是抱着朝圣般的心态来到的巴塞罗那。 高迪留给我们的这些建筑财富,或者蜚声天下的圣家堂,或者只是一座残旧的公寓,都让我如此感动。站在流浪者大街上,看那些自得其乐的艺人,巴塞罗那的蓝色天空,路的尽头高耸的、铜绿色的哥伦布塔。 西班牙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国家,那些天主教的建筑,几乎都倾向于尖锐瘦长的物体,与他们的教义看起来不那么符合,但有时候,这种近乎病态的美感带来的效果是惊人的。 因为来过这里,也因为慎的身体,我并没有和上次一样,带着轻快无比的心情穿梭其中。 我现在才意识到我是如此卑微的一个人,幸亏Alicia在我的帐户里打进了钱,又替我垫付了医院的费用,否则我想我只能流落大街了。 凭着非常勉强的西班牙语,我每天就是来往于医院和Alicia为我租的房子,因为是新城,地段也好,所以安静也干净。 巴塞罗那的新城非常有意思,建筑割据像是被放大了的四合院,但是那些组合成正方形边框的房子又各有特色,非常可爱。 这个地方,是艺术和自由的天堂。 叹息了一声,继续去医院,其实我能做的事情也很有限,只是陪坐在他身边,静静地看他深刻鲜明的五官,他沉睡得如同不解世事的幼童。 我忽然不忍心叫醒他,他一醒来就会知道,是那样残酷的一个世界。 可是看着他日渐萎缩的肌肉,我知道,如果他不醒,就没机会了。 日复一日地给他按摩身体,陪他说话,自己一回想到过去的点滴就在他耳边倾诉。 我知道Alicia派人保护了我,也同样清楚周围有其他人在盯着我,那感觉像是暗夜里血红色的眼睛,将他邪恶的光芒散射到世界尽头。 Alicia现在要专心对付那个男人,所以她可以给我的关注十分有限,但我仍没有料到这一天会这么快到来,她的声音十分疲惫地对我说:“对不起,他成功了——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 “你真的没事吗?”她的声音并没有显出多少绝望,但我知道,她的心底越是纷繁复杂,她的面孔和声音就越是单调干净。 她只是歉然地说:“对不起,姐姐。我现在所能给你的,只有一部分钱和一个消息。京极会是看在沈家的份上让你走的,现在我在沈家失势,你就危险了。我不认为近卫紫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 “所以,你必须逃了。听我说,我建议你去巴黎——我请求了Vincent唯一一件事情,就是照拂你。你先去医院,然后让医生装做帮助一个病人转院,然后马上带着他上巴塞罗那到加莱的船,到时候Vincent会在那边接应你们的。” “他不是在西班牙有势力吗?既然愿意在巴黎保护我们,何不在这里庇护我们呢?” Alicia沉默许久:“因为我要逃了,我现在就在机场,我想我需要一个时间,去接受所有的这些事情。因为西班牙离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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