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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止步于床 霂空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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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浴的以霂肌如白雪,吹弹可破,由于没穿内衣,那凸起的两点太过明显,只看一眼就欲望膨胀。
“这是谁的衣服?”五年了,以霂还是会在这种时候问些煞风景的问题。
陈祁慎被惹怒了,就算自己发誓和别人没有关系,她也不会信。
“我女人的!”
这话说的没错,在陈祁慎眼里,以霂一直是他的女人。但在以霂听来,有如晴天霹雳,他真的有女人。
“是不是我和你上床了,你就可以只和我在一起?”以霂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紧张,但她的成长经历告诉她,只有父母真心真意的在一起,小孩才会快乐。
“如果你能让我离不开你,我就只要你。”虽然知道以霂是为了小孩,陈祁慎还是动心了,以霂终于想他只属于她。
其实自从五年前就离不开她了,或许是刚开学报道那会儿,看着她气急的小脸,就想和她地老天荒地走下去。
第24章 Chapter 24 寻欢
林以霂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现在大家都变成熟了,所以这种事变成了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陈祁慎眼睛里的那团火意味着什么,她懂。
想想前两次的经历,以霂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陈祁慎毫不留情的把她扔在床上。
虽说身下是几万块的席梦思,以霂还是觉得骨头都要散了,刚想翻个身缓和一下,凶手就压了上来。
“是不是很疼?”陈祁慎整个身子贴附在以霂身上,埋首在她白嫩的颈窝,幽幽的清香让他不自觉伸出了舌头,好想尝尝这种美味。不过这湿漉漉的长发有些碍事,陈祁慎抬起身拿起床柜上的一支笔娴熟地把长发绾在另一边。
以霂咬咬牙,这禽兽帮多少女人绾过发还是经常这样搂着任梓静!“我越痛你越开心,你开心了,我的宝宝就会开心。”
这句话伤人伤己,加速了陈祁慎的掠夺。
林以霂的神情、动作和话语都让陈祁慎感到彻骨的愤怒,她表现不出一丁点对他的爱,只关心小孩。
左手倏地盖上一边的浑圆,用力向右边推,似乎是想够到另一团颤抖的小兽,透过睡衣看来比一个月前又大了几分,手感更加滑嫩韧劲,终于两团被融合在了一起,欲罢不能地拼命揉搓。
以霂本能的有了反应,身体微微扭动,控制不住地娇喘喋喋。陈祁慎还在不断舔弄自己的脖子,耳后早已酥麻一片,但胸上疼痛难忍,上身又被紧紧钳制住,只好加大下身扭动的幅度来让自己舒服点。
可陈祁慎不是善良的主,不断扭动的下身让他以为以霂情动了,是时候掀起另一波爱抚了。
狠咬一口以霂脖子上的嫩肉,双膝跪在她大腿两侧,邪恶一笑后将以霂拦腰托起,“也该让你在上面了。”
“啊…”以霂突然就跪坐在陈祁慎身上,睡衣本就遮挡不了什么,这下更加凌乱,有一边的肩带已经断了,半只酥胸完全露在空气中。
陈祁慎双手攀上了以霂光嫩的大腿,由下至上开始抚摸,睡衣也慢慢被推至腰腹。以霂原本无力的闭着眼睛,恍然想起没穿底裤,陈祁慎这个混蛋只给了件没料的睡衣!双手赶紧捂在私密处前,眼睛不经意扫到陈祁慎,线条比她在瑞士不小心看到的男同学清晰很多,肌肉紧实,没有半点多余。这样被他调戏着,内心的感觉竟是甜蜜。
“挡不住的。”如幽魂缠绵般的四个字一出,以霂的睡衣就被魔爪扯下了。
是啊,他又不是没看过,挡什么。以霂自嘲地笑笑,握住了陈祁慎的手拉向自己的蓓蕾。“还没够…”结果都是一样,凭什么让你主导!
陈祁慎没想到以霂突然变了脸,主动勾引起他来,主导权被剥夺了之后感觉有些不是滋味,但男人在这方面天然有优势。
左手按着以霂的要求,逆时针给她做着按摩,大拇指紧紧按住那颗小枣,感受着它从柔软到坚挺,从淡粉色变成深红色。
右手探进了玉腿内侧,果冻一般的触感,时不时碰到那簇海藻,太诱惑。
食指指尖陡然向上挑起,以霂很配合地发出呻吟,驱使着中指也挤了进来,每一次半退出都连带着些有生命的液体,很快就浸湿一片。
以霂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陈祁慎身上,但随即一句话让她打了个激灵。
“你不知道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做爱么?”带着鄙夷的味道,让听者无地自容。
以霂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自己再一次变成可笑的玩物,这禽兽不是想上床,而是想把自己送到天堂再扔进地狱。
陈祁慎看着以霂愣是忍住的眼泪并没有得到预想的快感,只是又多了份不舍,但尽管承认她是唯一深爱,却唯有继续伤害。
“权当博君一笑。”以霂转过身想下床离开。
“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陈祁慎也跟着坐起身,在以霂下床之前站在地上。“还是伺候我然后给宝宝一个完整的家。”
以霂略微直视,小小慎就在正前方,原来陈祁慎在逼她,逼她给他快乐,而不是水乳交融。如果现在走了,那么就算宝宝出世了,陈祁慎也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宝宝的一生就毁了。
“我不走。”说完就伸手解陈祁慎的西裤。
在白色的粘稠物喷在胸上的那一瞬间,以霂再也忍受不住跑进洗手间抱住马桶干呕起来。陈祁慎旁若无睹地进了浴室,还是冷水澡,但五年前为了压火,现在为了冷静。
陈祁慎洗完澡出来,看见以霂瘫软在地上,面色惨白,还是忍不住上前扶住她,刚准备出声,以霂就推开他的手,“今天、可不可以别再碰我了。”没有暴躁,没有哭闹,只是淡淡一句话,心如死灰。
陈祁慎虽然气愤,但地上太凉,以霂的身体不能这样坐着,只好拿一条毛巾帮她擦擦脸,然后抱起她轻轻放在床上。
以霂没有反抗,对于陈祁慎那种人来说,谁逆谁亡。
第二天近晌午才醒来,枕边贴着便签,就是这种便签,让她万劫不复了。
“白天可以自由活动,晚8点我要看到你。”
幸好还有一点自由,以霂不免又自嘲一番。
余曦洋前几天跟着师傅出国了一趟,今天才回A市,一到市区就打了以霂的电话。
“在哪?”
“电玩城。”
“你一个人?”
“是啊,刚投了几次篮,现在坐旁边休息,你电话打得正巧。”
“我来找你。”
也许以霂的声音还是那么俏皮,听不出有什么,但她去电玩城投篮,这一定有问题。余曦洋转动一下车钥匙就向万达广场开去。
赶到的时候看见以霂一身是汗坐在投篮机旁边的座位上发呆。
“怀孕了还不好好休息。”余曦洋一脸心疼,她就不能权衡一下现在的身体条件。
“你来啦,我现在可以刷到600多分了,但离陈祁慎还有好大距离啊。”以霂突然捂住肚子,有些微痛。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余曦洋紧张得立刻站起来准备抱以霂。
“不用,好了,就突然有点点痛。”以霂摆摆手,事实的确是就痛了几秒而已,“我觉得我被他控制了,整整五年,我的脑子里不断有他的身影,所以就想变得和他一样,这样我就不需要他了,但好像不成功,最简单的一样我都做不到。”
“他从小就是个天才,过目不忘,很多细胞都比我发达,做事极有条理,不浪费一点点精力,运筹帷幄,你会不自觉地被他牵引,所以父亲坚持让他学金融。”余曦洋的神色有抹哀伤,虽然人人都羡慕他的家世,他也把自己训练成符合别人的幻想,但内心深处却有股自卑。
“你为什么学土木?”林以霂问了她五年前就不理解的事情。
“我外公是规划局老局长,我学这个,一是有兴趣,二是不会遭到反对,三是…”说到这略顿了一下,“不用和陈祁慎学一样的东西。”
原来优秀如他,也怕被比较。
“你们还是没有再联系么?”以霂听家人断断续续地说过余家的事情,也知道余曦洋和陈祁慎五年没讲过一句话,但出自关心,还是想兄弟二人和好如初。
“林以霂!”余曦洋还没开口,俩人就被一声兴奋的呐喊惊吓到了。
吴子燕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走了过来,“真是你,我老远就看见了,你这几年跑哪去了真是的!”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上前抓着以霂的手不放。
“子燕?”林以霂也有些不敢置信,居然在这里碰到了老舍友,“我出国了,才回来。”
“你说我们大家本来好好的,结果就一个周末你就再也不见人影了!我和姚哥都担心死了,后来任梓静那个贱人说你退学了。”吴子燕说着眼泪就在眼睛里转悠起来,“我前两天还梦到你来着,没想到今天真看见你了!”
林以霂虽然不想看到过去的人,但见到吴子燕还好,她算是一个率真的吃货,讲起话来比较轻松,五年不见子燕明显瘦了,不过小脸还是圆圆的,可爱不失性感。她挽着的男人有点眼熟,但真想不太起来是谁了,“也不介绍一下,恩?”
“介绍什么呀,教官都忘啦!”吴子燕又重新挽住彭亦,甜蜜地靠在他肩上。
“你们?”林以霂还真有些吃惊,吴子燕和彭亦重归于好了?“恭喜恭喜。”
“你也给我介绍介绍啊,一回国就有大帅哥相伴啊!”吴子燕笑眯眯地看着余曦洋。
“这是我们学长,余曦洋。”
吴子燕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笑容暂停了几秒,她见过这个名字,只是一时有些想不起来,“你真没良心,回国也不找我们,只找学长。”
“哪有,我不小心丢了你们的联系方式啦,你把号码给我呗!”林以霂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搪塞过去,看来以后会源源不断碰到很多老同学啊。
“这个我号码,我现在就是个小会计,很闲的,记得找我!”
“你可是军嫂哎,不用工作都可以吧。”以霂随便开开玩笑,吴子燕居然羞涩地低头了。
“快八点了,我要回去看电视剧哎。”旁边有对情侣走过去,以霂听到女生的撒娇立刻想起来陈祁慎的便签。
“我有急事得先走,改天出来聊!”说完也不理其他人就往外跑。余曦洋跟吴子燕点了个头很快就追了上去,“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打的。”以霂拦下一辆的士就扬长而去,留下一脸莫名其妙很快又转为落寞的余曦洋。
第25章 Chapter 25 氤氲
林以霂按了按别墅的门铃,很快门就自动开了,东厅里没有人,看来佣人已经回了自己房间。轻手轻脚地向西厅走去,却被突然窜出的一团毛球吓了一跳,仔细看看,那不是爆米花和可乐么!
“嗷呜~~”爆米花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朝以霂跑了过来,不停舔弄以霂的小腿,可乐一见老公“出轨”立马跑过来想要攻击情敌,但以霂突然蹲下来抱起这只发情的妒妇,“可乐认不出我了么?”
可乐嘿咻嘿咻地吸着以霂的味道,终于想起来以霂是伺候了它三个月的女主人,在以霂手掌里活蹦乱跳起来。
“它们有了两个孩子。”陈祁慎鬼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以霂原本微笑的脸顿时僵硬了,可乐也蹭蹭地下了地,和爆米花一溜烟地跑走了。
“八点十四分。”陈祁慎抬起左手的Patek Philippe,向以霂晃了晃,“我要求的是八点整,你、迟到了。”
以霂有些心虚,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和余曦洋出去,肯定没好日子过,索性主动道歉,“祁慎,我回家了,和妈妈多聊了会,对不起。”
陈祁慎欺其实是喜欢听以霂解释的,很多时候,他还是愿意相信她,“下不为例。”
以霂松了一口气,但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上有些细汗,陈祁慎如果走进了一定会发现,一样先下手为强,“路上有些堵车,我怕迟到还下车跑了一段,没想到还是超过了。”
“是么?”陈祁慎走上前,以霂的脸颊的确较以往红润,额头也有些微微细汗,“我带你去洗澡。”
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变换语气,却让以霂体会到一丝丝的温柔,也许是错觉吧。
进了浴室,陈祁慎却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反而直勾勾地看着以霂。
“您要不先出去躺着?”以霂想先试试虚实。
“我们一起洗,节省时间。”陈祁慎面不改色地说完这句就开始解衬衫扣子,看样子是要鸳鸯浴了。
“呵呵呵,您可是大财团的副经理,和我这种小贫民挤一个浴缸,不合适吧?”林以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应该躲着他,却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温柔沦陷了,陈祁慎的绝美身段露出来的那一刻,自己还是有些憧憬鸳鸯浴的。
“你不也是林氏地产的大小姐?我只比你国际化一点,自食其力一点。”还有,爱的多一点。
林以霂不想跟高智商斗嘴了,伤身体,干脆转个头,离他远点。
“欲拒还迎?”陈祁慎扯落身上最后一块布料后从背后抱住以霂,慢慢拉低她上衣的拉链。
浴室本就氤氲,陈祁慎的声音又如同鬼魅,似有似无的气息缠绕着脖颈,以霂彻底的迷失了,瘫软地靠在背后男人的胸膛上。
一池春水在两人身上流连,以霂里里外外都被陈祁慎清洗干净了,这或许是这五年来最放松的一次。
这一晚,安静的相拥而眠。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以霂醒了,枕边是一样的便签,内容多了一条:试试我帮你新买的内衣,右边第二个抽屉里。
再多的不满也被这句话逗乐了,自己本来的内衣的确有些紧,他竟如此体贴,如果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陪着宝宝成长,那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拿起手机,三个未接来电,都是吴子燕打的,看在心情好的份上就回拨过去吧。
“喂?”
“以霂啊!你怎么才回我电话呀,我约了晨姚,下午出来聚聚吧?”
“好啊,你把地点发给我。”
放下手机,回国的第六天终于要和老舍友见面了。
林以霂走进她们约定的米兰咖啡厅,便看见吴子燕在朝她招手,跟服务生打了个招呼后就往雅间那走去,李晨姚也坐在旁边。
“我们早就到了,你这么不积极!”以霂一进来吴子燕就跟着打趣。
“我自罚一杯!”以霂端起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
吴子燕一脸诧异地看着以霂,这是李晨姚帮以霂点的黑咖啡,还没放糖加奶,虽说有段时间了,但还是挺烫的。
“你以前都喜欢泡黑咖啡,然后一手拿奶球,一手拿乳糖拼命地倒,等温了甜了再喝。”李晨姚看着以霂说道。
“在瑞士,为了装高端,我都直接喝黑咖啡。”以霂一脸随意地看着两位老舍友,她五年都这么喝的,嘴里苦,心里就没那么苦了。
“好了好了不研究你怎么喝咖啡了,隆重给你介绍一下!”吴子燕伸出手指向李晨姚,用夸张的表情开始介绍,“李晨姚,昔日姚哥,如今是东航空姐领头羊,专受乘客好评,领导厚爱,帅哥青睐,今天为了见你,特意休假来的。”
“哪有这么夸张。”李晨姚给了吴子燕一爆栗,以霂好笑地看着她们。
“太厉害了!我们在地上爬,你在天上飞,差距十万八千里啊!”以霂做了个肃然起敬的姿势。
就这样,三个人随便侃侃这几年的事情,笑得前仰后翻,吃了晚饭后,余曦洋出现了。
“这个是我们学长,余曦洋,子燕昨天见过了,你还没见过吧?”林以霂把余曦洋介绍给李晨姚,却不知会给自己带来无妄之灾。
“我们家彭亦也来了,那下次再聚吧。”吴子燕也一脸幸福地上前挽住彭亦的胳膊,“拜拜。”
散了之后,林以霂跟着余曦洋坐进汽车,“没有影响你工作吧?”
“没有,找我来有事么?”余曦洋有些期待以霂的答案。
“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以霂深吸一口气,这是她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说出口的事实,“曦洋,其实,我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意思,但我没办法和你在一起,你知道我怀孕了,其实孩子的爸爸是、是陈祁慎,他用一个很过分的方法让我怀孕了,我为了这个孩子,说什么也要和他走下去,我不想我的孩子和我一样,看着父母家庭支离破碎,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以霂的话如同当头棒喝让余曦洋只能苦笑,“我们从没在一起,原谅你什么?”
“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我也迷茫过,但有了孩子,我真的没办法。”以霂有些哽咽,这话说的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我回来的事和我怀孕的事,希望你能别告诉长辈,我还没谱。”
“你始终没能了解我。”余曦洋往后仰去,他以为以霂是和他最聊得来的门当户对的女孩,却亲眼目睹她爱上陈祁慎;他以为五年前的事让以霂和陈祁慎划清了界限,却被告知他们连孩子都有了;他以为他们这五年的友情可以筑成良缘,却发现以霂竟还摸不清他的脾性。
“对不起。”如果再说祝你找到幸福之类的话就更伤害你了,所以我们之间就到这吧,以霂这么想着还是留下了眼泪,不过早已融进夜色。
七点半,回去正好八点。
接下来的几天以霂都没出门,白天就在花园里看看爆米花一家四口玩乐,听琳嫂讲陈祁慎这一个多月的事情,顺带参观了这栋别墅。
不得不说,陈祁慎这房子足够让A市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羡慕。单门独栋屹立在风景秀丽的君福山,离市中心不过20分钟的车程,却是环境清幽,空气新鲜的雅地。大门口是个院子,佣人打理的干干净净,大门是电子感应,传说中的面相识别系统,生人来了还能自动发送至陈祁慎的手机上。进了门转个小弯就是东厅,大多是名家名画,设施相当雍容华贵,也是陈祁慎招待宾客的地方。再向内是西厅,布艺沙发,很多小玩意,家里人坐坐看看电视什么的特窝心,也是吃饭的地方。接着一面有两个房间,娱乐性质的那种,一面是厨房,还有一面是小花园,也就是爆米花它们的栖身之所,花园后面有两个房间,是佣人和琳嫂住的。陈祁慎的卧室和书房以及几间客房都在二楼。
这装的比林以霂家时尚多了,以霂只要想到自个儿家里摆满的红木就忧伤。
晚上一般七点多陈祁慎就回来了,当着佣人的面什么越矩的事都不干,一回房间就搂抱在一起,鸳鸯浴已经是习惯,因为以霂怀孕刚两个月,所以只能点到即止。
也许上帝让旧情人重遇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看戏的心态吧,暴风雨总是不请自来的。
陈祁慎的秘书马亚音从保安那拿到了一封给陈祁慎的匿名信,正在犹豫要不要给老板看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今天必须把信交给陈祁慎,不然你饭碗不保,你妈妈也会在医院莫名消失。”一个女人的声音,让马亚音差点哭出来。
对方连她妈妈在医院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看来不好惹,还是把信交给老板吧,但会不会是什么危险物品?算了妈妈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下班之前,陈祁慎打开了秘书神色慌张送进来的匿名信。
里面是一卷录像带,林以霂和余曦洋在万达广场电玩城举止亲密,相谈甚欢,最后还拼了一小段以霂和吴子燕、李晨姚一起吃饭,余曦洋来接她的场景。
时间恰好是上周。
“祁慎,我回家了,和妈妈多聊了会,对不起。”
“路上有些堵车,我怕迟到还下车跑了一段,没想到还是超过了。”
以霂的话历历在目,整个就是一骗子!陈祁慎砸烂了桌上所有的东西,只拿了车钥匙就离开了办公室。
第26章 Chapter 26 流产
以霂今天心情不错,跟着琳嫂在厨房做饭,以前在国外都是自己随便做个炒饭、盖浇饭的就混过去了,现在住进人家家里自然得干点活算是交房租吧,而陈祁慎每天吃的可不是一菜一饭这么简单。
琳嫂说陈祁慎喜欢吃酸中带甜的东西,以霂就想亲自做道松鼠桂鱼让他开心开心,琳嫂把步骤说了一遍后很疑惑地看着以霂,估计是怕厨房被砸了吧,但以霂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没有问题,还把琳嫂推出了厨房,让她趁陈祁慎还没回来坐沙发上歇歇。
桂鱼是佣人早上买回来的,在水池里活蹦乱跳,就等着大厨给它开肠破肚。以霂战战兢兢地想捉住它,结果被溅了一身的水,好不容易捞上来了,还从砧板上跳到了地上,以霂双手叉腰气愤地看着这鱼,“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拿起砧板就往不停扭动的桂鱼头上砸去,一秒钟就见效了,鱼昏了。
不过这动静有点大,琳嫂听到声音后急忙冲进来,只见以霂一脸得瑟地看着地上昏掉的桂鱼。“这块砧板自从买回来还没在地上呆过。”琳嫂摇摇头,把砧板重新放到台子上,再拾起这无辜的桂鱼,开杀。
以霂有些不好意思了,琳嫂的表情好像很无奈的样子,“琳嫂,我、我来吧。”
“林小姐您的心意琳嫂明白,不过这鱼要是处理的不好烧出来也不好吃的。”琳嫂对着桂鱼说了这句话,明显是请以霂出去。
“林以霂,出来。”陈祁慎站在厨房门口,这下以霂更没理由不出去了。
以霂跟着陈祁慎出了厨房,上楼进了卧室。
“你今天回来的比前几天早啊。”以霂习惯性的帮陈祁慎解领带,换下西装,带着点幽怨的眼神说道,“我本来想做松鼠桂鱼给你吃的,但没琳嫂赶出来了,她好像不喜欢我。”
“你的演技真好。”陈祁慎不冷不热的一句话让以霂停下了手里的事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你和余曦洋这几年一直暧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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