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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止步于床 霂空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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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躺在宾馆的床上,腰酸背痛,床单上赫然印着一朵玫瑰花瓣,内衣上贴着印刷体的便签:昨晚很愉快,欢迎来A市弦漱财团找我。——Q
以霂出了宾馆就奔回宿舍,结果一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心急之下跑到药店买了一盒避孕药。或许是小孩的求生意志太强,安然无恙地在以霂肚子里待了一个多月。
林以霂听医生说她怀孕的时候,说不出的悲愤交加,却在看到B超照片的时候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收拾妥当,恰逢学业完成,一切准备就绪就等飞机降临A市。
“如果我有小孩,我放弃一切也要给他一个完整的家,过最幸福的生活。”余曦洋回想起五年前以霂说的话,原来她不会信口开河,只是她要怎么找孩子她爹?
“余先生,刚有位小姐让我转告您,她有事先走,请您不要浪费粮食。”一位服务生走了过来,意味着林以霂跑路了。
“谢谢。”
余曦洋嘴里说着谢谢心里却痛苦万分,她这么急不可耐地去找孩子的爸爸么?是自己的爱表现得不够明显还是她故意装不懂,不过分别了半年就怀上陌生人的小孩?
林以霂从厕所的窗户看见了“弦漱财团”四个鎏金大字,在她的记忆里,那是父亲最大的威胁,生意上最强劲的竞争对手。
但现在对她而言,孩子他爹在眼前这栋大楼里。
林以霂深吸一口气,她只记得孩子他爹是中国人,双腿笔直,风趣幽默,声音很沉稳,其他的已经没有印象了,包括一夜风流。
整理一下格子衬衫和牛仔裤,以霂进了弦漱财团。
“请问Q先生在几楼?”茫茫人海,暮然回首,还是得问前台小姐。
“小姐你找哪位?”前台的美女穿着制服,头发一根不落地高高盘起,面带微笑的为人服务。
“Mr。Q!”林以霂反应过来这是跨国财团,应该说得洋气一点。
“小姐,不好意思我们公司没有Mr。Q。”
“怎么可能!是他让我来这找他的。”林以霂眉头皱成一团,便签上写的清清楚楚怎么会没有。
前台美女有些不耐烦了,弦漱财团每天几千人出入,没有一个人是像眼前这个女人这般打扮的,“小姐您能出示书面邀约么?”
林以霂怎么可能把那张便签拿出来给人看,一时有些窘迫。
“那我自己上去找吧。”以霂决定上去再问,前台小姐怎么可能认识每天出入的上千人。
“不好意思您不可以上去!”前台小姐急了,但林以霂还在往电梯那里走,丝毫不理会她,赶忙拿起对讲机,“保安,Call保安!”
收到通知的保安们立刻抓住正在等电梯的林以霂,“小姐不好意思您不能进去。”
林以霂无奈只好离开弦漱财团。
第二天,林以霂一早就来到弦漱大楼,今天她聪明了换上一身正装。
“请出示您的工作证。”保安却拦下了林以霂。
“啊?昨天怎么没……”林以霂没想到今天连弦漱的门都没进。
“本公司一、三、五、七对客户开放,今天是周四,只有佩戴证件的员工才可以进入。小姐您没搞清楚状况就浑水摸鱼?”保安一脸鄙视的眼神,这种场面他作为一名资深保安可见多了。
第三天,林以霂身着正装,挂着做了一晚的工作证,为了避免怀疑还多戴了副眼镜,堂堂正正进了弦漱大楼。
站在电梯门口,突然发现被来往很多人指指点点,林以霂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姐,这是男员工专用电梯,您还是别执着了。”同样的保安出现在了以霂身后。
以霂尴尬地转过头,迅速溜走了。哪有公司分男女电梯的!!!
垂头丧气的坐在路边,林以霂恨不得搬块石头砸了弦漱的大门,就在这时,听到了一个悦耳的声音,很快喜上眉梢。
“明天主编亲自来给新上任的陈副总做专访,今天我们要在这蹲点。”
明天一定能混进弦漱!林以霂站起来拍拍屁股哼着小曲回家了。
第22章 Chapter 22 碰撞
林以霂躲在弦漱财团门口的柱子后面,掂量着昨晚从杂货铺买来的的电棒,一会就要靠这个进弦漱,今天一战不成功便成仁。
没多久杂志社的车就来了,副驾驶座的小伙子第一个下车,赶忙打开车门恭迎主编,果然,身着高级定制西装,戴着迪奥墨镜的主编气质非凡,但他并不是林以霂的目标,接着下车的一位才是。林以霂昨天观察过了,这个女助理和自己身型差不多。
压低帽檐,打开刚买的可乐,边走边喝。
“啊!”可乐洒在了助理白色的衣服上。
“你走路不长眼睛啊?!”女助理立刻叫了起来。
林以霂低头不停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怎么搞的,清理干净之前不许跟着我。”主编一脸不高兴,一行人丢下助理进了弦漱大楼。
“对面有一家餐馆,我陪你去洗。”林以霂很有礼貌地鞠了一躬。
“行了行了,走吧。”
五分钟后,林以霂穿着女助理洗干净的衣服出现在了弦漱一楼大厅的女士专用电梯门口,前台接待很客气地告诉她副总办公室在18层。
而女助理已经被电晕在厕所里,以霂对着马桶发誓,事成之后回来救她。
“琦姐你怎么才来,主编在休息室准备,过三分钟开始采访!”同事看见以霂出了电梯赶忙过来催她。
“知道了!”以霂换了和助理一样的发型,头一直低着看笔记本,暂时没被发现。
进了休息室,主编靠在沙发上,以霂微微抬起头看了一下,主编摘下墨镜正在闭目养神,心想终于可以不用低着头,脖子都酸死了,不对,仔细看看,这主编很眼熟啊!不正是班长大人王书济么!
才二十五岁就变成财经杂志主编?班长大人真了不起,以霂感慨万分的同时想起来自己进来的目的,是要找Q先生,怎么会傻到来18层,头脑短路了么。
谁知刚准备出去就被身后的主编叫住了,“时间到了么?”
以霂恨不得撞墙,这下惨了跑不掉了,只好硬着头皮先顶着,一会再找机会跑路,“到了,可以开始了。”
“恩。”
以霂埋着头紧跟主编进了副总办公室。
低调奢华,以霂看着地砖就浮现出这四个字,趁别人不在意迅速抬头扫了一眼,空旷,比爸爸的办公室大三倍都不止,还带套间,脚趾头想都知道里面一定是张床,总裁、经理的必备品。
很快副总就带着秘书进来了,先进入以霂视线的是一尘不染的手工皮鞋,被强大的好奇心牵引着,以霂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却迅速低下头,脸色惨白。
不得不说Gucci这一季推出的深蓝色马衔扣图案西装衬得他身材更加挺拔,一丝不苟的头发显现出成熟男性的魅力,陈祁慎不再是大一时的那种阳光运动少年了。
“我一听说你变成了弦漱财团的副总,立刻让助理联系这次的采访,这几年,想不想我?”王书济走到陈祁慎面前伸拳打了一下他的胸膛,除了以霂其他人都没想到这两人认识。
“秘书只和我说今天杂志社总编亲自来采访,我还在想我怎么有这么大魅力,原来是老熟人,哈哈!”陈祁慎依旧是双手插口袋的姿势,虽然听声音比五年前有起伏,但还是让以霂觉得冷漠。
“先把公事办了我们再聊!”王书济抬起右手示意摄影师准备。
“王主编里面请。”秘书走上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以霂刚想趁乱溜走,王书济就喊住了她,“笔。”一个字让以霂愣住了,什么笔?
“怎么了?”王书济和助理停下来引起了陈祁慎的注意。
“你今天怎么了状况不断!我的笔呢?”王书济脸色有些难看,虽说是在老同学面前,但也不想这么失礼。
林以霂想死的心都有了,把那个助理的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看到什么笔。
陈祁慎眯起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助理让他觉得很熟悉。
“琦姐我昨天看见你把主编的金笔放在内衣里!”那个开门的小伙子突然凑过来对着以霂的耳朵说。
“什么?!”以霂惊讶地叫出声。
不过一秒钟的时间,气氛就变了。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以霂,而以霂却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陈祁慎。
“她不是琦姐!”摄影师立刻跟旁边的道具窃窃私语。
“好像是刚才那个泼饮料的!”梳化也参与了讨论。
“林…以霂?”王书济没想到助理会变成林以霂,这个上了半年学就离开的女生,也是让他们宿舍感情破裂的导火线。
林以霂收回视线,尴尬地说了声“不好意思”后转头就跑。
陈祁慎侧头看了一眼秘书小姐,秘书立刻心领神会的出去了。
以霂逃荒似的冲进电梯,想都没想就按了一层,脑海里拼命浮现出陈祁慎的表情,不像王书济的惊讶,也不像别人的疑惑,只有刺骨的冷淡。
“Hello~~”又是那个保安,好笑地看着狼狈的林以霂。
以霂没心情理他,径直往前走,却被更多的保安拦下了,“把她送回副总办公室,换VIP电梯。”
林以霂挣脱不了只好被几个保安架着走,真没想到前三天进不来今天却是走不掉。
再上来,偌大办公室里已经空无一人,唯独陈祁慎靠在座椅上,双手交握若有所思地看着以霂。
以霂深吸一口气,眼神不知道往哪里看才会不别扭,就这样站在陈祁慎面前,感觉像个小丑。
“觉得不自然?”陈祁慎不停左右转动着老板椅,好似老虎在挑逗着猎物。
“你想干什么?”以霂稍微冷静了一点,与其任人宰割不如抬起头反抗。
“我让他们走了,现在我只想和你聊聊。”陈祁慎站起身走到以霂面前。
“我和你无话可说,请你让我离开。”林以霂向后退了一步,陈祁慎的气息压着她喘不过气来。
陈祁慎冷笑了一下,绕到林以霂身后,猛地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对着以霂的耳朵说道,“让你离开?”
以霂拼命挣扎,“放开!”无奈却逃不出陈祁慎的魔爪,他讲话的时候那股气流窜进脖子里让她忍不住浑身打颤。
“放开?”又一个疑问句,在以霂的印象中,陈祁慎从来不用疑问句。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用问号?”陈祁慎把头埋进以霂的颈窝,深深嗅着她的味道,干净而清爽。“因为我真的很想问,你凭什么一句话不说就离开?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以霂紧紧握着拳头,也许只有指甲掐进肉里眼泪才会不那么快掉下来。
“放开。”以霂颤抖着说出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量。
“不可能。”陈祁慎舔了舔以霂的耳根,“我为了你放弃那么多感情,你必须赔偿我。”
“你为我放弃什么了?”以霂不禁想问这个男人,明明就什么都顾虑,甚至隐瞒。
“总之你回来了,就跑不了了。”陈祁慎放开以霂,重新站到她面前。“我听人说这是你第四天进弦漱了,你想做什么?”这句话的背后带着明知故问的味道,但是以霂没有发现。
“找人。”以霂索性抬起头与陈祁慎直视,自己又没对不起他怕鬼啊!
“谁?”
“不是你。”
“不说,就永远也找不到。”陈祁慎低头和林以霂脸贴脸,以霂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让人冰冷刺骨,因为邪如鬼魅。
“Q,我来找一个叫Q的人。”林以霂毫不犹豫说了出来,如果你还在意我,那你一定后悔问我。
“找他干什么?”陈祁慎笑了,不过是在心里,表面还是波澜不惊的样子,林以霂果然因为他回来了。
“他是我小孩的爸爸。”林以霂故意将爸爸说的很重。
一时间没了声音没了动作,以霂看不透陈祁慎在想什么,他从来不是个喜形于色的人。
“哦?”陈祁慎走回桌子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便签纸,写了一行字递给以霂,“Q先生的地址,他出差,晚上回来,这是他家的地址。”
以霂没想到陈祁慎会这么轻易给她Q先生的地址,真是自作多情了。
走出弦漱,以霂瘫软地坐在台阶上,原来五年时间都磨灭不掉仅仅才半年的爱,真的有那么深刻么?被陈祁慎抱住的时候,好像没有想象中的恨意,只是嘴硬不想承认那股悸动。
看着手里的便签,孩子的爸爸就住在这里,晚上要去么?也许有那么一分钟的动摇,但为了孩子,任何男人自己都能接受。
林以霂走后,陈祁慎叫来秘书,明天早上任何事都不要打扰他,直接找总经理霍蒙。
弦漱财团是韩柯一手创办的,因为太专注于工作,五十岁了都没有成家,一直是手下霍蒙替他打理日常事务,直到因为生病遇见陈祁慎的母亲陈蓉才改变了一切,如今只是弦漱的清闲董事长,和陈蓉游山玩水,财团的事情都交给霍蒙和祁慎做了。
“林以霂,我最恨别人不相信我,你会付出代价的。”陈祁慎把玩着手里的便签本,终于要结束这种枯燥无味的生活。
第23章 Chapter 23 凌辱
五年前,余曦洋和陈祁慎在医院门口打了一架,至此兄弟俩就分道扬镳了,就算在学校碰见也没讲过话。陈蓉也和余祥泰、符美妍夫妻断了联系。
两年前,陈祁慎的母亲陈蓉与弦漱财团董事长韩柯结婚,韩柯让刚在T大读完三年级的陈祁慎直接去美国攻读MBA。陈祁慎从一个所谓的私生子晋级成了横跨房地产、旅游业、娱乐业等高端产业的国际财团太子爷。
一年前,陈祁慎让人查了林以霂的资料,算准了她排卵期的日子并在她毕业前一个半月飞到瑞士,再和以霂的同学进行情深意切的沟通之后,成功参加了生日Party接近以霂,也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一夜情,随后就提前在美国毕业,回到A市弦漱财团的总部担任副总经理。
如今,以霂果然如自己所料因为孩子回来了,接下来的计划也会天衣无缝的进行下去吧,不然就太对不起自己五年前那晚放她一马,直到二十四岁才结束了该死的处男之身。陈祁慎站在韩柯替他备置的别墅后花园里想着这几年的点点滴滴,八点了,以霂应该快来了。
“少爷,您说的小姐已经来了,在西厅等您呢。”这栋豪华别墅的管家琳嫂走了过来,她是受过韩柯恩惠的人,衷心耿耿在韩家服侍了二十年,陈蓉也很放心让她照顾儿子的日常起居。
“好。琳嫂你今天早点休息。”陈祁慎的言下之意却是琳嫂今晚任何事不要来打扰他。
“谢谢少爷。”琳嫂也知道少爷的潜意思,看来这位小姐对少爷很重要,少爷明显不想今晚的事传到老爷夫人的耳中。
陈祁慎看着爆米花和可乐在主窝里嬉戏玩闹,它们的两个小孩在隔壁窝里安然熟睡,这样的幸福谁都渴望拥有,但他不得不承认,他想在拥有这种幸福之前让林以霂尝尝被一再丢弃的痛苦。
林以霂坐在精致简约的布艺沙发上,看来孩子他爸不是出身高贵就是事业有成,这屋里的陈设尽显典雅高端啊,原来就算是一夜情也可以运气这么好。
“是不是比你想象中的好一点?”陈祁慎斜靠在西厅走廊上,双手插着口袋,挑衅地看着正在摆弄艺术品的林以霂。
林以霂听到这鬼魅的声音手一抖差点砸碎花瓶,幸好稳住了,但却不敢转头看声音的来源,这怎么回事?迅速把记忆跳到那一晚,那个和自己畅聊人生的中国男子是陈祁慎?除了腿一样笔直以外根本没一点相像,但留下字条的Q先生是弦漱财团的人,陈祁慎恰好是弦漱财团的副总!不过他是余曦洋的弟弟那理应也是盛德私立医院的小开,跟弦漱怎么扯上关系了?五年前就被他的身世搞得一团乱,现在更加头疼。
“你是不敢看我还是不想看我?”陈祁慎嘴角的笑容更加邪恶了。
“你不生活在皇宫里真是可惜了,玩弄别人很快乐么?”林以霂放下手中的花瓶,必须沉住气,不管对象是谁,总之他是小孩的父亲。
“玩弄那些玩弄过我的人当然快乐。”陈祁慎慢慢走到以霂面前,“尤其是你。”
再度看见你,很快乐,你不走,更快乐。
“为什么要把我骗家里来,早上在办公室不能讲么?”林以霂有些紧张,总觉得面前的人会再扑过来。
“办公室是留给老板和秘书玩的,你,见不得光,不配。”陈祁慎抬手掐住以霂的下巴,西厅里柔和的灯光衬得她很妩媚,不再是从前的直发,卷发让她看上去更加女人,她的眼睛也摆脱了从前的稚嫩。
“你说什么?”林以霂不敢置信地听着这番话,见不得光?难道他说的是那次在巷子里发生的事?
“知不知道五年前任梓静给我看了什么?”陈祁慎将手移开以霂的下巴,猛得勒住她的细腰,在瑞士的时候他就发现以霂的小肚子没了,如今更是柔弱无骨,“三张照片,一张余曦洋搂着你的胳膊,一张你没穿衣服,这两张我没话说,还有一张,你和何智琛深情相拥。”
林以霂想打掉陈祁慎的手,但只是被勒得更紧了,“三张照片你就和任梓静接吻?这跟我相信你有什么关系,你故意想气我吧?恭喜你成功啦!”
陈祁慎真想把林以霂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居然想不到自己是为了她。现在说出来只是想要一个解释,关于为什么何智琛会抱她。
“你没想过问问我为什么么?一声不吭就出国?如果不是我用小孩逼你,你是不是永远也不打算回来?”陈祁慎稍微放松了一点,以霂痛得都皱眉了,他不忍心。
林以霂痛苦地闭上眼,五年前她离开是因为两件事,一是何智琛和她成为朋友后,告诉她陈祁慎和任梓静订婚了,而她亲眼看见陈祁慎和任梓静在医院门口接吻,就算是不情愿的,婚约也改不了了,还有什么好问的,还有一件事她也不想和陈祁慎说。
“你让我痛苦了五年,我也不会让你好过。”陈祁慎再次抬起以霂,对着她的嘴就咬了上去。
“呃。”以霂痛得眼泪直掉。
陈祁慎松开以霂,伸出大拇指擦掉嘴唇上的血,“这五年,我痛了就会咬自己,好像只有这样才会舒服一点,你觉得呢?”没有了深爱的你,没有了最尊敬的哥哥,这样的日子有多难熬你知不知道?
咸咸的眼泪滑落至被咬破的嘴唇,有种钻心的疼痛,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以霂抱着自己蹲了下去,我又何尝不痛,一个人在国外,没有深爱的你,没有敬爱的父母,没有知心的朋友,每每想到你可能和任梓静在一起就夜不能寐,吃不下饭,你知道我有多难受么?
“你可以走了。”陈祁慎重新将双手插进口袋,恢复成冷漠地表情。
以霂毫不犹豫抱住他的小腿,“我求你,小孩…”因为哭得太狠,说话都带着哽咽。
“你自己走还是我找人送你走?”陈祁慎为了不伤害以霂只用了点小劲想抽出自己的腿。
虽然只是感觉到一点点力道,以霂却拼了全力扯住陈祁慎的裤子,本来半伏在地上的身子也为了留住陈祁慎跪了下去,“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我…我…以为…你和…任梓静…在一起。”
陈祁慎看着以霂下跪,不知道是感叹自己这招用对了,还是心痛以霂只会为了小孩才这么做,就算五年前自己真和任梓静在一起,她也没有想过挽留。
“上床。”心痛的结果就是淡淡吐出两个字。
以霂忍住了眼泪,红肿的双眼惊恐地看着陈祁慎,他眼里是什么?决绝还是厌恶?
“我说过,和你上床很美好。”陈祁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扬起一种轻蔑的笑容,“如果你不想小孩没有爸爸的话你就和我上床。”
这么说你应该不会走了吧,我是真的很想你。
“好。”以霂捂住自己的肚子,为了小孩做什么都可以。
“去洗干净再出来见我。”陈祁慎带以霂进了自己的房间,指了指浴室,“我去帮你拿衣服。”
前些日子在布置衣橱的时候特地买了很多符合以霂尺寸的衣服,有礼服也有正装,更多的是睡衣,思念的同时也是为今天做准备。
以霂没有说话,按陈祁慎说的照做了。过了一会,就看见架子上多了衣服,原来浴室的锁是骗人的,幸好他没整个人都进来。
陈祁慎靠在床上,这五年有多少女孩子投怀送抱,他看都不看一眼,或许是因为以霂给他的阴影,也或许是只想趴在以霂身上。在瑞士的那晚,真的很曼妙,虽然以霂只是潜意识里配合着他,但的确让他产生了漫步云端的感觉,从未有过的快感。
想着想着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今天,他又可以再度享受那种快感。
以霂换上睡衣,这算什么,两根极细的肩带,别说轻轻一扯就能断,就算是穿着它走一会,感觉都能走光。丝绸的料子,触感真好,只是挡住什么了?正面似乎只有胸前的两颗小枣以下到大腿根部向上的部位被挡住了,背面只是包住了臀部。
这会不会是任梓静的衣服?想到这以霂就喘不上气来,如果是,他们经常这样快活么?
“是不是要我进来拉你才肯出去?”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陈祁慎赤裸着上半身进来了。
以霂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原来陈祁慎这色鬼不是不会进来而是没到他进来的时候。
“挡什么,一会儿全都没了。”陈祁慎走上前,一手托住以霂的背一手穿过膝盖下方将她抱了起来往床上走去。
刚出浴的以霂肌如白雪,吹弹可破,由于没穿内衣,那凸起的两点太过明显,只看一眼就欲望膨胀。
“这是谁的衣服?”五年了,以霂还是会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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