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情止步于床 霂空柏-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面对这种自命清高的女人,不能仅仅停留在明哲保身了,必须大声骂出来,以牙还牙才痛快,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但是以霂始终没有任梓静狠,任梓静是主动出击耍手段型的,而林以霂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型的,手段也没什么杀伤力。面对危害,总归是防不胜防。


接下来几天陈祁慎都没有现身,林以霂和任梓静暂且处于不分胜负的阶段。
林以霂也私下问过王书济有关陈祁慎的去向,可惜书记大人也只知道陈祁慎请假了。

一直到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陈祁慎才回了学校出现在教室里。
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没和任梓静坐一起。

林以霂四天没见着心上人,思念超越了憎恨,气早就消了,但还是硬撑着不露出一丝服软的痕迹,表面装得很无所谓。

倒是任梓静耐不住了,给陈祁慎发了一条信息:

『这几天去哪了?』

许久没有回应。再发:

『我和林以霂摊牌了。』

很快显示屏亮了。

『你和她说什么?』

为什么陈祁慎的眼里只有以霂?她算几根葱?家里不过开了一个小小的房地产公司,几栋楼而已,我任梓静可是任园国际度假酒店唯一的接班人,身家几百亿。

『说了让她退缩的话。』

陈祁慎紧紧捏着手机,恨不得掐死发信息的人,到底和以霂说了什么?会不会说了他是某某私生子?


以往都是林以霂先来挑逗他,这都几天没和他联系了,难道真如任梓静所说退缩了?
陈祁慎忍不住拨通了以霂的号码。
“喂。”
“干嘛?”林以霂看见来电显示为陈祁慎,都忘了还在冷战就按了接听。
“是不是想我想疯了。”现在听起来,冷冷的声音里却有了温暖的感觉。
“你能不能不要和那个有钱女一样自以为是?”虽然你自以为是的很可爱。
“你怎么可以把独一无二的我和别人相提并论。”
“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明天出来吃晚饭。”
“减肥不吃。”
“陪我吃。我想去那家韩国料理,找那个寿司师傅(shou si si fu)算账。”
“是shou shi shi fu !”以霂忍不住笑了,以前那个冷酷不说话的冰块居然变成了罗里吧嗦的闷骚男,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打电话。
放下电话以霂伸了个懒腰,看在陈祁慎主动示好的份上就答应他好了。


周六晚。
当以霂到韩国料理门口的时候气又上来了,自己故意迟到了十分钟,陈祁慎还没出现!

“走吧。”陈祁慎突然从后面搂住以霂的脖子。
“你在哪的啊!”林以霂其实想说的是:今天怎么在大庭广众面前主动搂自己了,不怕别人说做作了?

“我猜到你会迟到,所以就去对面帮老板发了十分钟传单。”说着跟韩国老板点了个头。

街对面很多人都朝这看过来,第一次看见发传单的男孩子这么帅!但似乎有女朋友了,只是这女的一脸不情愿,真不怕遭雷劈。
林以霂虽然面子上没什么改变,但心里早就滚了几圈了,太有面子了。

“老板请我们吃哎,你确定不吃?”陈祁慎拿着菜单在以霂面前晃了晃。
点菜的还是上次那个服务员,她一眼就认出了陈祁慎,只是这次更心碎了。
“说了不吃。”林以霂故意很凶地跟陈祁慎说话,今天非把面子全争回来。

陈祁慎点了份鳕鱼汤和吞拿鱼寿司,一个人津津有味地吃起来,终于不用赶了。

“有没有很开心?”陈祁慎边说边拿起一卷寿司放到嘴里。
“有什么好开心的。”林以霂喝了一口大麦茶,故意东张西望,就是不看陈祁慎。
“我是不是特给你长脸?”陈祁慎伸手把以霂的头转朝自己。

“你说的好像我虚荣心很重一样。”
“我发誓我喜欢你以我为荣。”

林以霂硬撑不下去了,嘴角逐渐扬了起来,原来陈祁慎这么会哄人开心。
但又想起另一个问题,他们还不是情侣。

“你承不承认我是你女朋友?”林以霂拿起一块寿司塞进嘴里,实在忍不住诱惑了。
“不承认。”某货如是说。
“……”卧槽要不要这么直白!
“再等等。”
“……”等你妹!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陈祁慎带以霂去了一家新开的电玩城,由于地处万达广场,所以人流量很多。何氏电玩城生意不及新开的火热,毕竟人家开在在一楼,不用等电梯。
林以霂没想到又来电玩城,上次因为在何氏被人拍下来才惹出了那么多事。

“刷机去。”陈祁慎今天似乎特别宠着以霂,一直勾着她脖子,频频引来别人羡慕的眼光。
林以霂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虚荣了,被他搂着感觉快升天了。

正好还有一台投篮机空着,以霂抱着衣服站在旁边,陈祁慎投了一个币后开始刷记录,毫无悬念的百发百中,动作快到肉眼已经看不清了。
周围几台机的玩家已经不好意思再玩下去,纷纷过来仰望大神,人群逐渐扩大,比在何氏还夸张。

“那不是上次在何氏刷机的帅哥!”
“今天亲眼看到哎!”
“传微博啊!”

林以霂面无表情地站着,心里狂得瑟。

围观群众把机器全让出来,但陈祁慎只刷了五台机的记录就停下了。

“怎么不继续?上次还刷了十台呢。”林以霂把衣服递给陈祁慎,继续面无表情。
“我怕淌汗,你会嫌弃我。”陈祁慎低头附在以霂耳边,动作极其暧昧。
“哼。”以霂把持不住微微一笑,在别人看来尽显娇态。

“回家看爆米花和可乐去!”陈祁慎搂着以霂穿过重重叠叠的人群离开了。
身后沸沸扬扬的讨论已经不关他们的事了。






第20章 Chapter 20  惊变

林以霂和陈祁慎还没到帝景就被人拦下了,他们走的这条巷子是万达广场到帝景公寓必经之路,却也是人烟极其稀少的路。
五个小混混拿着棒子围着他们打转,为首的是个绿毛,站在前方双手抱胸恶狠狠地盯着他们,脖子一侧布满了纹身,要不是现在天气冷,估计能看见他全身张牙舞爪的样子。

陈祁慎挡在林以霂面前,看似镇定地问:“你们想干嘛。”
或许就是这种沉着冷静的气势和不带感的陈述句让混混们不爽起来,绿毛吐了口口水,“我呸!小命都快不保了还凶屁啊!兄弟们给我上!打断他一条胳膊!”

“这个马子怎么处理?”一个弟兄提问了,他们只接到任务打断这男人的一条胳膊。
“送上门的不知道啃啊!笨蛋老子怎么教你的!”绿毛一掌打了提问的跟班。

陈祁慎趁这个空档抓住林以霂就跑,但混混们不是吃素的,跟着就追上来,两个手拉手的人总归跑不过一群操家伙人,眼看混混就要追上来陈祁慎只好推开林以霂,“先跑!”
“一个别想跑!你们俩去追!”绿毛举起棍子就朝陈祁慎劈下来。

陈祁慎偏头身子转了半圈躲过了一棒,但眼睛刺痛的感觉扑面而来,刹那间失去了方向。绿毛看出了陈祁慎的异样,再次用劲挥棒,陈祁慎出于本能抬起前臂护在额头上,这一回躲不掉了,很快感到撕裂的疼痛,捂住膀子倒在地上,两个混混冲过来按住陈祁慎。

“这么快就不行啦?”绿毛扯住陈祁慎的头发,眼神极其鄙夷,“老子还没过瘾呢,要不让你看场三级片?”

不远处林以霂的叫声清晰可见,陈祁慎大感不妙,第一个念头是想站起来秒杀这群兔崽子,可惜被人按在地上;第二个念头是自己还没尝过林以霂,可惜那晚时机不对。

很快林以霂就被拖到陈祁慎面前,“你有没有受伤啊?”林以霂一看见陈祁慎被按在地上眼泪就止不住地掉,虽然心知肚明肯定受伤了还是忍不住想问具体情况。刚才听他的话一个劲的跑就是想帮他引开几个混混,结果双双都被抓住。

“臭马子过来,让哥们几个爽一爽!”绿毛走到一块空地,对着以霂这边吼道。
除了按住陈祁慎的两个人,其余人都拖着林以霂走到空地那去。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谁派你们这么做的?”陈祁慎见以霂撕心裂肺地哭心都快碎了,也顾不上眼睛和右膀的疼痛,冲着这帮人吼道。他能想到会这么做的一个是余曦洋的母亲符美妍,一个是情敌何智琛。
“你吼个屁啊!给我把他的眼睛扒大点,好好看着!”绿毛本来准备脱裤子,被陈祁慎吼的没了心情,就对小弟们挥挥手,“你们先玩,老子去打电话。”

绿毛走了后这些跟班们眼睛旺的能挤出水来,还没玩过这种学生妹呢。一个个如狼似虎,拼命扯着以霂的衣服,以霂已经被吓得没有知觉了,只是眼泪在不断地流。

陈祁慎听不到以霂的声音慌了,大吼一声,把全部力量集中在手肘捣向按住自己的两个人,这两个跟班因为太专注于前面的好戏疏于防范被打倒在地。
拼命向以霂跑去,但很快又被几个混混钳住,动弹不得,伤势更加严重。

“何少爷,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做了,还抓到个妹子。”
“什么?敢碰那女的就自断手脚?小的错了小的错了,立马放人。”
绿毛放下电话立刻跑过来,当场甩了几个巴掌,“快跑!这他妈的是何少爷看上的女人!”

陈祁慎忍住手臂的剧痛脱下外套,给被剥的只剩内衣的以霂披上,看着那双神采飞翼的大眼睛变得茫然空洞,陈祁慎紧张的紧紧抱住以霂。

“我们回家。”陈祁慎刚扶起以霂就闷哼一声,以霂双腿无力,重心全压在他身上,也碰到了受伤的右膀。
以霂听到陈祁慎的声音仿佛被钟敲醒了,“你是不是很痛?我们去医院?”话还没说完,陈祁慎就晕倒在地了。


陈祁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看着雪白的墙壁,雪白的被子等一切雪白的物品便反应过来自己躺在医院里,眼睛虽然不痛了但手臂上的疼痛足够让人窒息。

“你醒了?”余曦洋倒了一瓶水进来,看见陈祁慎醒了。
“是以霂打电话给我的,说你们出事了,我赶到的时候你是昏迷的。”

“以霂……呢?”陈祁慎还记得以霂的眼神,说不出的绝望,而那种情况下自己居然昏倒。
“刚才还在这的,大概是等得累了,我去找找吧。”余曦洋放下水杯准备往外走,却被陈祁慎拉住了。

陈祁慎没想到以霂还能陪他来医院,经历了那种事情这么快就能振作?
“我陪你一起去吧,我只是膀子打了石膏。”


余曦洋和陈祁慎找了很多地方,最后停在了育婴房门口的走廊,以霂正伏在玻璃上,微笑着看着里面的婴儿。

“如果我有小孩,我放弃一切也要给他一个完整的家,过最幸福的生活。”以霂突然转过身看着陈祁慎和余曦洋,慢慢走过去,“从现在开始,我照顾你,直到你拆石膏。”
“吃饭、上课、睡觉。”陈祁慎自个补充了详细内容。

余曦洋虽然心里苦涩,但总不能表现出来,只是说的话让自己都后悔,“那我暂时不回帝景住了,正好最近家里事情比较多,以霂你好好照顾祁慎。”
陈祁慎很细微地皱了下眉头,家里能有什么事,看来余曦洋是真心想退出这场战争了。


以霂为了方便照顾陈祁慎从宿舍搬了出去,引来李晨姚和吴子燕一脸的羡慕,因为可以不用每天对着任梓静那个八婆。


早上要比陈祁慎早起半个小时,收拾妥当自己后开始做早餐。鸡蛋牛奶是必需品,稀饭、三明治等轮着换。然后叫病人起床,伺候他穿衣服,要注意不能碰到打石膏的膀子,不然一定听到哇哇大叫。接着给他倒水,偶尔还会在威逼利诱之下帮他刷牙洗脸。由于陈祁慎断了右臂,所以只能用左手吃饭,当然早餐无所谓,基本不用人喂。

每天要一起上课,不然难以保证不会有什么花花草草影响二人世界。陈祁慎上课从来不听,因为什么都会,于是一直盯着旁边的以霂看,弄得林以霂也无心听课,当然也就思绪混乱,笔记什么的成了浮云,罪魁祸首还一脸幸灾乐祸,居然也没有要帮她补习的意思。

所有人都见证了陈祁慎和林以霂课上的表现,大部分人羡慕,少部分人嫉妒,还有几个人例如任梓静和何智琛是恨。

下课后哪也不能去,立刻要回家,因为病人不想更多人看见他打石膏的样子。回家后就要立刻洗澡,原因是风尘仆仆的不舒服。帮病人洗澡的时候以霂可以蒙眼睛也可以不蒙,这点没有硬性要求,只是不能碰到打石膏的膀子和小小慎,前者不能沾水,后者害羞。

中饭在食堂混掉了,晚饭可不能随意,要营养要健康,还要喂。以霂找了一堆资料研究食谱,每天得绞尽脑汁换花样,否则病人就会用好的那只手乱摸。

睡觉躺在一张床上,这大可放心,因为病人没了右臂凶猛不起来了,只要盖棉被纯聊天。

某天病人忍不住问:“那天我昏倒,你怎么会找余曦洋?”
林以霂知道陈祁慎最想问什么,于是直接说了:“反正强奸未遂,我当然继续做正常人。我可能母性泛滥,所以照顾爆米花和可乐的同时顺便照顾你。”
病人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样的生活维持了有近三个月,陈祁慎还没享受够,林以霂还没完全疯,家长还没找上门,任梓静和何智琛看不下去了,也说不上来是谁先勾搭谁,总之就是合谋了。


任梓静出了个主意,何智琛开始着手第一步。

『可以出来谈谈么?』

当林以霂看到何智琛的短信时,毫不犹豫答应了,约了第二天麻将林见。


第二天。
何智琛刚准备说话就被林以霂打断了,“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上次的事是你做的。”林以霂看着何智琛表情慢慢变僵便笑了,“你欠我一句对不起。”

“我……”
“当然我也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所以我们之间一笔勾销。”林以霂继续打断了何智琛,“但你做的事违法,所以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你可以用放手换我的原谅亦或是保持现状换我的厌恶。”

何智琛的指甲紧紧掐在了手心的肉里,事到如今还能说什么,十年的爱对眼前这个女生而言微不足道,不对,是何智琛对林以霂的爱微不足道。

“我们可以做朋友么?”
“谁都想和何氏百货的太子爷做朋友,我也不例外。”

一笑泯恩仇,一抱换放手,何智琛和林以霂轻轻的拥抱意味着正式放弃十年的等待,恰逢冬季花败。

只是远处的闪光灯亮了一下,林以霂没有在意。


陈祁慎到拆石膏的时候了,林以霂陪着他去了医院,同行的还有久未露面的余曦洋。

白色的绷带最终被抛弃在了垃圾桶,其实早该拆了,只是病人非说自己还没好。

“我去一下洗手间。”病人恢复健康后也许心情有些低落,声音比平时还要低沉。
林以霂和余曦洋就坐在旁边的座椅上等候。

没多久陈祁慎就出来了,只是扔下一句:“我有点事先走。”就离开了,留下两个人莫名其妙。
其实陈祁慎是收到了任梓静的短信:

『我知道你母亲的的背景威胁不了你,但林以霂的不雅照总可以了吧,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林以霂刚准备起身离开就被余曦洋拉住了,“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林以霂重新坐下来,也许正是时候和余曦洋谈一谈。
“我喜欢你。”却是充满伤感的四个字,“但你喜欢祁慎。”

“我……”林以霂不知如何回答,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不过还是忍住了。
“我祝福你们,祁慎是我唯一同父异母的弟弟,我想他幸福。”余曦洋拍拍林以霂的头,也许只有明媚的忧伤才能形容他的表情。

“谢谢。”以霂的眼眶还是溢出了几滴眼泪,除了谢谢也想不到别的话说了。
“走吧,我下午还有课。”

陈祁慎终于可以不用那么多顾忌了,以霂心里想着就忍不住打了陈祁慎的电话。

只是刚走到医院门口就听到了熟悉的铃音,再一抬头,任梓静和陈祁慎在接吻。

林以霂什么也没做,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余曦洋一向对人温和,却忍不住冲上去揍了陈祁慎一拳。






第二卷:拖子上床
第21章 Chapter 21  他爹

时光荏苒,转眼五年过去了。

林以霂推着小车走出了机场通道,摘下墨镜环视一周,余曦洋人去哪了?明明说好三点来接她的。
五年了,林以霂在瑞士呆了五年,准确的说是躲了五年,这五年除了同学,父母,陌生人,就只见过余曦洋。而这次回国是瞒着所有人的,当然除了来接她的余曦洋。

“看不到我是不是很失落?”余曦洋突然出现在以霂身后,亲昵地搂住她的脖子。
“我只是感受一下祖国美好的气息,然后不禁有些惆怅。”林以霂重新戴上墨镜,一方面阳光实在太刺眼了,另一方面是不想任何人认出她,尽管在机场不太可能出现这种事,“这机场是不是改建了?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多柱子;还有啊,花圃也重弄过了吧,我走的时候就长方形一块,哪有这么弯弯曲曲的;哦再有对面那栋大楼什么时候起的,会有人来机场这么偏远的地方住么?……”

余曦洋忍不住摇摇头,林以霂出国五年,过着举目无亲的日子,竟还和以前一样“健谈”。
“你打算住哪?”余曦洋还不知道林以霂要去哪里,就连她回来的原因也都不知道。

“你有没有地方给我落脚?”
“恩?”余曦洋没想到林以霂会没地方落脚,“帝景怎么样?那里空着。”

原来帝景已经没人住了,自打五年前余曦洋和陈祁慎打了一架之后就变样了,陈祁慎带走了爆米花和可乐,余曦洋独自住了四年直到工作后搬家。

“好。”都过去那么久了,帝景那边应该碰不到熟人了。


余曦洋驱车带林以霂去了帝景,陈设没变,只是都蒙了一层灰,味道也够呛人。开窗换气,打扫卫生是入住的前提。
两个小时后林以霂和余曦洋纷纷坐在沙发上喘气,此时屋内一片整洁明亮。

“我为什么要请假?接你也就算了,毕竟这几年你就和我还保持点联系,给你地方住也就罢了,咱们是朋友,但打扫卫生是哪出,我帮你卖命没钱拿啊!”余曦洋做幽怨状。

林以霂一本正经地开始扒手指头,“知道你是堂堂注册建筑师、城市规划师、土地估价师…的徒弟,请假很不容易,作为一个高干子弟兼富二代打扫卫生也不容易,但是!”话锋一转,突然变脸,“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嘛~”

余曦洋拍拍眼前的苦瓜脸,不禁陷入回忆。

五年前林以霂一声不响地退学离开,要不是妈妈及时告诉自己,可能医院那次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幸好及时赶到机场,某人感动之下答应保持联系,但还要承诺不许泄露她一切行踪给任何人知道。
因为家人的默许和以霂的首肯,余曦洋才可以每年圣诞节去瑞士看一次以霂,五年下来已成了习惯,不过看以霂现在这架势,今年应该不用再去了。

“饿不饿?我请你吃饭。”
“好啊!不过要贵的,就是菜单看不懂的那种。”
“林以霂你心黑啊,我现在不花家里钱,跟导师做项目一个月只有几千块哎,请你吃吃石锅拌饭就了不得了。”

以霂本来就是开玩笑的,所以听到余曦洋哭穷就暗自发笑,但听到“石锅拌饭”四个字就僵住了,有关那个人的一切又止不住地涌现在脑海里。

“如果你醒来我们就一起…”
“可不可以把你的第一次给我…”
“我发誓我喜欢你以我为荣…”

但画面最终停止在医院门口,陈祁慎和任梓静安静地相拥接吻,没有挣扎。

“你怎么了?”余曦洋发现以霂有些心不在焉。
“没,随便吃什么。”

以霂的思绪虽然被拉回来了,但余曦洋心知肚明,能让她有这种厌恶却夹杂着幸福的表情的人只有陈祁慎,“我可以请你吃贵的,但你要告诉我你回来的原因。”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为他回来的。

“恩,成交!”林以霂又恢复了爽朗的笑声,让回忆什么的见鬼去吧。


二十分钟后,林以霂的面前出现了丰盛的大餐——一盒精致的快餐。

余曦洋看着林以霂诧异的眼神和故作镇定的脸蛋,拿筷子狠狠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怎么?没想到我请你来公司食堂?”

“说好的大餐呢?”
“有鱼有肉的不是大餐么?28块钱的盒饭不算贵么?”余曦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真的很欠抽,“说吧,回来是为什么。”

林以霂拿起筷子,挑起一块鱼肉细细咀嚼,“比T大食堂还好吃啊~~我怀孕了。”

“咳咳…”余曦洋被林以霂的话呛着了,她在国外怀孕了?!

“孩子他爹我不认识。”林以霂继续夹起一块鸡腿肉,相比之下资本主义的饭菜真不适合她吃。
“咳咳…咳咳…”余曦洋弯下腰咳得更凶了,以霂不好意思再往下说了,放下筷子过来轻拍余曦洋的背。

“没事。”余曦洋好半天才缓过来,牙龈有种莫名的酸痛感,事实太出人意料了,“什么时候的事?我离开才半年。”
“一个月前,我那个迟迟没来,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说我怀孕一个月多了。”林以霂突然捂住嘴,“我去下洗手间!”


一个半月前,林以霂国外的朋友过生日,在酒吧举办假面Party,以霂遇见一个腿很直的中国男人,相谈甚欢,结果一不小心喝多了,第二天醒来发现浑身赤裸地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