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想娶我,请排队-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在跟以后才是最重要的。

(六更完毕;下节明日继续)

你终于不生气了

“流茧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最终,方巧琳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静默,率先开口。

不见流茧回答,她又继续说:“今天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我真的不该立场坚定,不该被顾宸宇说动,不该被他灌输迷魂汤。”

流茧依旧不说话,视线一直停留在海面上,不曾转动。

“好啦,不要生气了,我真的错了嘛。”她揪着流茧的衣角晃了什么,撒着娇,饱满红润的双唇嘟起,明眸里透着几分真诚的歉意。

这样的小动作,让流茧不禁想起自己对彦柏做过。忽然间有些不明白,今晚怎么会如此思念彦柏,以前他外出办事,都不曾这样。

“对不起嘛,不要再生气了。”

过了许久许久,流茧才轻轻吐露出一句话,“我没有生气。”

“真的不生气?”

“恩。”

“太好了!你终于不生气了。”方巧琳雀跃地兀自迈起了舞步,在原地不停的转着圈。看到她这样,流茧不由地笑了笑,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女孩。虽然方巧琳比她大一岁,但是她感觉她像个孩子,总是很容易满足。

跟她比起来,流茧觉得自己已经七老八十了,也许是心态过于沧桑吧。

“但是。”流茧忽然说:“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啊!”她的脑袋立刻耷拉下来,一脸的失望,“那你还是在生气。”

流茧摇了摇头,“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并不是因为我生气。而是,我介意的不是你们事先头有没有告诉我约我来这的目的。”她顿了顿,“我介意的是,你们这种欺瞒我的行为,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玩偶、小丑任由你们摆弄。”

“不是、不是、不是!我们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要想那么多,真的是单纯的想给安佐然一个机会,让他跟你说说话。”她连连否定,深怕流茧不相信。

流茧微微一笑,她的笑容仿佛具有魔力一般,立刻让方巧琳安稳下来。“我当然知道你们没有那个意思。是我自己对这方面比较敏感。”可能在这方面受过伤,这句话流茧并没有说出口,她觉得只要自己知道就好,况且自己也只是猜测。

你的意思是说你失忆?

“那你在这方面受过什么伤害?”

流茧自嘲地笑了笑,“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

“不知道!”方巧琳不禁提高音量看向流茧,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柔和的月光流泻下来,一束淡淡的浅色光晕洒在窗台上,流茧用手轻轻去撩拨,想要将其捉住,可是光束总是从指缝间溜走。她缓缓开口:“我只记得这三年来发生的点点滴滴。”

“你的意思是说你失忆吗?”她觉得自己仿佛听到惊人的秘密,下意识地捂住嘴。流茧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她又继续发问:“那你不想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不想!我觉得现在我很好,不需要追忆过去。”

方巧琳忽然有些不能接受她这样的想法,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过去呢,过去是组成现在的重要元素,若是没有过去哪里来的现在。可是,她又觉得流茧这样很好,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无论再怎么追逐也回不到过去。

但是,她怎么能那么决然的回答说不想呢?难道对过去一点都不眷恋?这样对她身边关心备至、疼爱有加的亲人不公平。

清凉的海风呼呼地吹来,夹杂着海水特有的腥味以及各色个样小吃的香味,暖暖的,咸咸的,好象是握在手中的沙子。

海滩上摆满各色个样的小吃,偶而会听到油洒在磁铁上发生的哧啦哧啦的响声。人们穿梭在各个小吃摊之间,似乎都想着再一夜之间尝遍所有的美味。

突然,流茧似乎看到在拥挤的人群中有酷似彦柏的身影,连鞋子都顾不得穿上,以最快的速度跑下楼。

风在耳边呼呼地吹过,一个劲的撞击着耳膜,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肯乘电梯下楼,而是选择跑。或许是因为跑比电梯还要快吧。

流茧跑到彦柏站的位置,可是根本就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她茫然四顾,依然没有所获。在人群里找了好一会,还是没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失落的感觉溢满整个胸腔。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由来来往往的人碰撞或者因为拥挤而被踩到脚。偶尔会配合的踉跄几步或者退让。

你的女人找上门了

尾随而至的方巧琳将流茧脱离拥挤的人群,“你怎么了,怎么跑那么急,连鞋都不没穿。”

流茧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彦柏所站的那个位置。她内心里是多么希望,彦柏能突然窜出来,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想他。

但是可以确定一件事,那是就这一分这一秒,她急切的盼望着自己能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投入那个能让她安心的怀抱。

就这样站在那一直看一直寻找,可是出现在眼前的全是陌生的身影,陌生的脸孔。她感到很失望,非常的失望,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想年彦柏,导致产生了错觉。

“你在看什么?”

流茧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看得出流茧的异常,但是她不想多说,方巧琳也不多问,轻轻应了声:“好!”

不远处有一道目光一直在注视着这边。不,准确的说是两到目光。流茧刚才看到那个人确确实实是彦柏。

“你的女人找上门了。”池沐寒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彦柏的反应,冷冽的双眸危险而阴鸷的眯起,透出一丝睿智的精光,唇角高深莫测的抿起。

然而,彦柏的反应让他有些失望。他只不过是风轻云淡地瞟一眼流茧,轻描淡写道:“怎么,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女人?”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池沐寒抿唇一笑,黑亮而深邃的眸中饱含了探究的意味。“不是关心,是兴趣。”

“三年不见,你的品位变了。”说完便往反方向走去。

“如果我说,我想玩你玩过的女人。”

彦柏的眼眸骤然一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像是一尾热带鱼潜入深蓝的贝加尔湖,短短一秒种后就迅疾地消失在了深不见底的湖水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因为在暗处,池沐寒并没有察觉到彦柏的异样,也不说话,他在等他的答案。

等到达了目的地,彦柏才回答道:“只要你不介意她是件次品。”

这到是提醒了他,他差点忘了她是件次品,到底该不该玩下去,还需要时间考虑。

怕我抓个显形?

海上的日出很美。

天空像绷紧的淡蓝色绸缎,清澈明亮的笼罩在海洋和陆地上,嫣红与金黄的透明云彩,簇拥着它。一轮旭日,庄严地从水波涟涟、亮光熠熠的海面上生起,而海洋好象在它的下面颤抖和脸红起来似的……

整个日出的过程,流茧都用DVD拍摄下来了。昨晚一夜未眠,半夜两点多的时候跑下楼来,一直坐在沙滩上到天亮。海滩的夜晚有些湿润,到现在流茧还能感觉到衣服贴在身上有些稠绵。如果不换下来的话,恐怕是要感冒了。

虽然关于这一点她很清楚,可就是懒得动,也不想换。总想着感冒就感冒了吧,或许感冒了彦柏会提前回来。

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天会如此的想他,好象一停止思念,他就会从记忆中消失了一样。这种感觉让她惶惶不安,心底隐隐泛起不祥的预感。

“天呐,你怎么起这么早?”跟顾宸宇散步回来的方巧琳看到流茧,吃惊地道:“你怎么不再多睡一会?”

看到他们两个,流茧打趣道:“怕我抓个显形?”

“什么跟什么啊。”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好象流茧真的知道些什么。

“顾宸宇昨晚你把巧琳拐跑后,把她吃了吧。”对于她这个一夜未眠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方巧琳半夜一点多被某人拐走了呢。

被流茧非常直白的话语噎到,方巧琳非常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在顾宸宇怀里。“都是你的错。”娇嗔着,抡着粉拳就打想某人的胸膛。

他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柔声哄着,“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说完,有些埋怨地看向流茧,“下次不要说得那么直白好不?”

“其实我也不想,谁让那什么地方的痕迹比昨天还要鲜红。”

听流茧这么一说,方巧琳赶忙捂住锁骨,一个劲地往顾宸宇怀里钻,不满地嘟囔。“流茧,你丫的太坏了!”

流茧不禁笑了笑,“不在显眼的地方我就看不见了。”

说到这,顾宸宇配合道:“恩,下回我一定努力把痕迹弄到看不见的地方。”

转性了还是病入膏肓

方巧琳听到顾宸宇这样调侃,一下子从他的怀中蹦出,紧接着一脚横扫过去。“去你丫的,谁要跟你下回。”

好在顾宸宇眼疾手快,躲过她的攻击,那双挑花眼邪魅起眯起,继续调侃,“我有说要跟谁谁谁下回了?”既而扬唇一笑,“这么激动做什么?”况且我又没说明跟谁谁谁下回是做什么。”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此地无银三百两嘛。方巧琳脸色一沉,眼帘微垂,透着一丝气苦,甚至没再看顾宸宇一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昨晚我就当被狗咬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

看到方巧琳负气地走开,顾宸宇向流茧讨饶,“求您了姑奶奶,您放过我们吧,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小的一般见识,下回再也不敢了。”

噗嗤,流茧笑出声,随即催促道:“还不快追,不然就真来不及了。”

原本顾宸宇还想跟流茧说一下安佐然,不过以目前的情形怕是说不成了。看着他们越跑越远的身影,流茧扬唇笑了笑,忽然间觉得偶尔逗逗他们两个还是挺有趣的。

“茧茧!”

听到这个称呼流茧顿感脊背生凉,毛孔悚然,下意识地看向安佐然,眼角抽搐了几下,思量了好一会才说:“突然之间转性了还是病入膏肓?”

听得出她话中的反讽意味,安佐然不怒反笑,其实他想喊她茧的,可是一想到彦柏也这么喊她,他又不想跟他喊一样的,所以就成茧茧。

他倒是觉得这个称呼亲昵异常,唤出那两个字能让人心情舒畅,就像是一股暖流,一直暖到心底。

当然,这是个人心态问题。

“茧茧!”他又唤了一声,唇边荡着明媚的笑容,就连原本冷冽的眸子也晕染出一丝的笑意。

流茧打了一寒颤,“看样子,是病入膏肓。”

想要扶她起身,却被拒绝,安佐然有些不明白了。难道非要自己对她用强的才行?彦柏对她温柔她就能接受,凭什么他的温柔就接受不了。昨晚顾宸宇可是对他一个劲的思想教育,说什么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细心一点、不要总绑着一张脸。

看似温柔,其实别有目的

可是现在,他对她温柔了,细心了,也不总绷着一张脸,不但不绷着一张脸,反而还笑了。她怎么就丝毫不领情,“难道非要我发火?”平静的语气中冒出一丝的不满,俊秀的眉宇不悦地蹙起。

流茧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就步跟安佐然保持着安全距离,“这是回光返照还是怎样?”

听流茧这么一说,安佐然肚子里的火就噔噔噔地往上窜,“女人,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看到他发火,流茧这才舒了口气,拍拍胸口道:“还好,还算是正常。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别一会水一会火的,我受不了那刺激。”

顿时,一股不可言喻的挫败感涌进全身,安佐然十分无奈的叹口气,看来自己往日里在她心中的形象过于蛮横,他必须重塑形象。

于是乎,他微挑起眉,“我要你记住我的好!”

流茧不由蹙起眉,有些不明白安佐然到底想做什么,报复她介入到他和沈冰彤之间?或者是她对他的出言不逊,总之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在她看来没好事。

当然,安佐然也猜得出流茧在疑惑些什么。不过他无所谓,只要她能接受她的好就行,其他的可以慢慢来,一点一点的改变。他要驻扎进她的心里,并且要在里面生根发芽,令任何人都无法拔除。

到时候他再抽身而退,那样会更有意思,可以令整个游戏更精彩。他说过,这场游戏并非只有她一个人是主宰,他同样可以反握主宰权。他要看到她撕心裂肺的样子,看到她苦苦哀求他别离开的样子,他要打击她的高傲,更要将她摧残的体无完肤。

或许做这一切是出自于报复,或者是出自于玩弄,又或者是出自于生活太过平淡,需要调味剂,才能让平淡的生活充满新鲜感。

“今天早上的风有点凉。”说着,脱下自己的外衣,准备披在流茧身上。哪知,她警觉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一脸警惕地看着安佐然。

“不用了,我不需要。”

安佐然不悦地蹙起眉,一把拽过流茧,强制性的把衣服披在她身上。“这完全只是出自于上司对下属的照顾。”

你想让我怎么弥补

此时此刻,流茧完全猜不透安佐然到底想做什么,口吻生硬道:“我已经辞职。”

“我说过,没我的允许你绝不能辞职。”他不容拒绝,眼帘微垂,浑身散发着凛然的霸气。

气场瞬间零下20℃,空气中的水粒子瞬息凝结,幻化成一粒粒碎小的冰晶,连同水润空气在空中凝固。就在那一瞬间,周遍的氧气被抽空,呼吸渐渐地变得有些困难。

流茧挺了挺纤瘦的身子,优雅而精致的眉心微微蹙起,长而卷翘的魅人长睫毛敛去眸中的光芒,仿佛试图掩去自己眸中的那份太过明显的思绪。“你可以执意阻挡我辞职,我同样可以执意辞职。”

说完,扯下身上的那件外衣。“所以根本就这个必要。”

安佐然抿唇一笑,眼神高深莫测,接过外衣的同时用力拽过流茧,并将其锁在怀中,不给她一丝挣扎的机会,男性特有的唇息洒在她的脸上。“有没有必要我说了算!”

他顿了顿,“别忘了,你是这一系列事情的引路人,如果没有你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未必会发生。更重要的是,你已经害我伤害了一个人。”说着,伸手理了理垂落在她耳际旁的黑发,“你可是要负责弥补。”

流茧心下黯然,没错,是她的错,是她的自私害了这么多人。“你想让我怎么弥补?”

“这个嘛。”他沉思了一会,轻佻地挑起她的下颚,唇瓣抿起,“很简单。”微微挑高一个度,上身缓缓靠了过去,“要你的心里只有我。”

流茧撇过脸,没让安佐然得逞。他倒是丝毫不介意,揉捏她的下颚的手转而拂上她的脸,在她白皙光洁的脸上反复的摩挲。“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爬上我的床。”

那只手依旧在她的脸上肆意游走,似乎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流茧冷声质问:“你摸够了?”

说话的同时,一道闪光灯亮起。回眸一看,竟然是某某杂志社的记者。见安佐然并不阻止,他又状着胆喀嚓喀嚓连续拍了好几张,心里那是恐惧于振奋共存。

早就听闻,安佐然是各个杂志社的禁忌,无论哪个杂志社敢刊登有关他的任何消息,第二天必定倒闭。

还装什么矜持

而该记者恐惧的就是刊登出来的话,等同于事业。振奋的是,刚才是安佐然默认他的拍摄,把这些照片拿回去的话,明天他就可能从一个实习记者连跳三级到经理。

流茧最终忍无可忍,以安佐然的视角根本就可以阻止拍摄,再加上他的威望,如果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又有哪家杂志社的人敢得罪他。他无非就是想玩弄她,而媒体就是最好的媒介。无非是想报复她擅自决定游戏规则,他是那么的倨傲,怎么可能甘愿被人任意玩耍。

单脚劈向安佐然,上次他已经见识过她的身手,所以早有预防轻巧的躲过攻击。忽而,流茧抿唇一笑,刚才那招是虚的,接下来的这一招才是实的。

虽然知道她的身手不错,没想到她的身手会这么好。安佐然为了躲过攻击不得不松开对她的禁锢。

脱离开安佐然的禁锢之后,流茧不在理会他。转而走向那名记者,那名记者还以为流茧死抓着这个上镜的机会,于是拼命的拍照,嘴里还叫唤着:“衣领拉低点。”

“眼神再娇媚一点,下颚再抬高一点。”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别一副性冷淡的模样。”

“装什么CJ啊,我看你早巴不得爬上安总的床。”

流茧不由地冷哼一声,突然间觉得眼前的这个记者愚蠢的可以。安佐然听到他的那翻话之后低声咒骂一声,真不知道那该死的杂志社怎么会派来这么一个低智能的记者。

试问,倘若她此时此刻是安佐然的女人,作为一名靠他吃饭的记者,又怎么能得罪金主呢,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竟然还敢把他的女人贬值得如此廉价,真的是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我跟你说话到底有没有听见,能把衣领扯多低就扯多低,这样才有看点。”

“我说你,哎…”见流茧不为所动,他干脆冲上前去想要自己动手去扯她的衣服。

流茧冷不胜防地冒出一句:“想让我喊非礼?”

那知欲伸过来的手忽然顿住了,随即不屑地轻哼一声,“切!你不是巴不得上镜,告诉所有你的专署权?还装什么矜持,赶紧的,省得我动手。”

我一直在按照你

完全已经失去跟该记者继续交谈下去的耐心,“拿来。”

“什么?”他愣了愣。

“胶卷。”

“为什么要给你?”下意识地将相机捧在怀里,忽而他又摆正姿态。“我说你这人怎么多废话,赶紧把姿势摆好我好拍照。我这可是给你一个出名的机会。”

“要知道有多少人为了这么一个机会,费劲心机,都不晓得潜规则多少回才换来这么一次机会。我跟你说,你算是幸运的了……”

“胶卷!”一道森冷的声音突然介入,打断该记者喋喋不休的话语。安佐然朝着他不紧不慢地走来,眼中迸射出的寒意,令人不寒而颤。

“可是,安、安总监,我可是按照你的意思在拍照,为、为什么要胶卷?”

噗嗤!流茧笑出声,忽然间觉得这名记者真的是很可爱,说话完全不经过大脑,考虑问题完全是跟正常人背道而驰。他都说是按照安佐然的指示办事的,他要胶卷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他的目光骤然一冷,浑身散发着足以令人窒息的寒气,一记冷冽的眼神扫过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可、可、可是,安、安、安总监,我、我、我一直在按照你、你、你的指示在办事,刚、刚、刚才拍、拍、拍照是是是得到到到到你你你的认可的。这下子又为为为什么,要要要胶卷……”

实在是没耐心听他结巴,安佐然直接拿过他手中的相机,取出里面的胶卷,一扯开放在太阳底下曝光(等于说照片悔了)。即而瞟了一眼他胸前的牌照,“明天之前,最好消失在这个城市。”

这下该记者算是听懂了,他要让他在这个城市里呆不下去。“安总监,你你你怎么能这样,我可是一直在按照你的指示办事,你你你不能等我把事情办成了就就就过河拆桥。再再再说,你凭什么让我消失。”

“凭什么让我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你也不想想我找这份工作找了多久才得得得到。”正是因为这份工作好不容易应聘上,所以他刚才替流茧拍照的时候太会特别的用心,才会要求她做他所说的动作。

又想用暴力解决?

安佐然不再理会这位…怎么说呢,没有一般常识的记者,扬长而去。

该记者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安佐然,他走到哪,他就锲而不舍地跟到哪,一直在跟他理论,“凭什么不满我的工作,我一直都在按照你的指示办事。如果我做得不好,只能说明是你的指示有误。”

“你怎么能将责任推脱到我身上。堂堂一个跨国际公司的总监连这点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吗?连着一丁点的认知都没有吗?我真怀疑你到底是怎么坐上这个总监的位置。”

“该不会靠着家有几个子,靠关系,靠钱砸的吧。真是那样的话,你家还真阔绰,与其用来浪费在你身上,不如分点我花花。最起码我还是有承认错误的勇气,晓得只错就该还是个好孩子的道理。”

流茧在一旁听得是捧腹大笑,她发觉这名记者真的是太能搞了,一触机到自身的利益,立刻就妙语连珠,字字珠玑,也不结巴了。

安佐然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阴沉,最终拔出疯人院的电话,让医院来接人。就在某人被强行走的时候还在说:“我没病不需要看医生,如果你们不介意给我免费做个全身检查的,我会很好意思的接受的。”

“别以为请个医生给我做免费的全身检查,我就会放过你。想贿赂我,没门,我一定会去告你的,告你劳命伤财,胡乱使用他人劳动力……”

“哈哈哈哈哈哈。”流茧毫不客气的笑出声。

原本就心情糟糕透的安佐然,听到流茧肆无忌惮的笑声就更加的窝火,冷哼一声,“趁现在有机会,使劲的笑,以后我让你想哭都哭不出来。”

流茧敛起笑意,正声道:“麻烦你下次想玩我的话,不要再用这种方式。”她顿了顿,蓦地对上他,漂亮的黑眼眸中饱含了讽刺。“要知道,是多么的幼稚。”

“幼稚?”他的唇角冷然抿起,显然流茧的这句话已经完全激怒他。一步一步朝流茧逼近,她不躲也不闪,冷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