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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娶我,请排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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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而已!”她顿了顿,接着又说:“不过你放心。这个习惯我会改掉的。”声音很轻,就像如烟的往事一般飘荡在静悄悄的室内。

然而却像是一块千斤石般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猛然砸在彦柏的心头。

眸心骤然一紧,“没我的允许。”说话的时候钳制住流茧的手腕,“这个习惯不准改。”近乎咆哮的话语随之响起。

蓦地,流茧抬眸对上彦柏。

原本温柔流动的双眸里满是别样的情愫,那是一种比愤怒还要深沉的情绪,比忧伤还有揪心,比起决然的话语还要令人窒息。

她不懂,真的不懂!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才促使他变成这样?

所以,别想跑!

明明他是想要将她推开,可是为什么偶尔还是要做出一些将她紧紧捆绑的举动。

他到底想怎样?

……

看着流茧眸中的迷茫渐渐转化成茫然,而茫然又渐渐转化成漠然,漠然呢又再一次转化成淡然,最后就连那一丝丝的淡然也被一点一点磨平。

瞳中再无波光,仿佛是黑亮的珍珠被埋藏在无底的深渊之中,再也无法释放它剔亮诱人的光泽。

彦柏驽了驽嘴皮,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终没能吐露出任何的字眼。

他知道,知道自己不该要求那么多,不该这样做。这样做只会让流茧更加的痛苦。可是他做不到,他情不自禁。

感情不是理智所能控制的,他也有自私的时候,自私的想要更多关于她的回忆,想要她填满整个心房。

但是,那颗拳头般大小的心,却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无论你怎样努力就是无法将它填满,总是想要更多更多……

“哦?”流茧扬眸轻哼一声,“那么,你准备找个什么样的人,日日夜夜陪着我睡呢!”平静的话语中,满是嘲讽的意味。

日日夜夜这四个字眼,就像是利剑一样硬生生地扎在彦柏的心上,剑眉微蹙,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不由地紧了几分,樱花般的唇角却邪魅的勾起,饱含了嘲弄的意味。

“放心吧!就算你愿意让别人陪你睡,我也不会乐意的。”

“怎么说呢?”双眸促狭的眯起,撩起流茧海藻般的秀发放置在鼻翼下。“你身上的气味,只会为我一个人而展露。”

忽而凑到她的耳边,对着那敏感的耳垂轻轻地吹上一口热气,“所以,别想跑!”

“哈!”流茧不由地冷笑出声。

到底是谁想跑呢?

这个问题真的值得深究。

不过,貌似一直以来都是某人想要将她推开;貌似某人想要将她紧紧的拴住;貌似还是某想亲口告诫她不准跑!

哈哈!可笑!真的是可笑至极!

到底是谁想跑,到底又是谁在导演的这一切?

流茧眼中一片冷然。但是那片冷然彦柏看不到也捕捉到不到。为什么看不到呢,不需要理由,看不到就是看不到。

好像不对哦

“这么说,我们腰缠万贯的闲少彦柏,将要沦为成牛郎,日日夜夜陪着我睡咯。”平淡如轻烟的话语却像是荆条一般,充满了尖锐而细长的尖刺。

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鞭笞地遍体鳞伤。

“不过,我要申明两点。第一,我不是富婆,没钱包养你。再说你是那么的昂贵,我也包养不起。”

“第二,虽然你甘愿沦落成牛郎。但是,我不需要你伺候。如果你想找个能伺候的人,那么请找别人。”

流茧每说一句,彦柏的眉心就拧紧几分,眸心紧致,像是缺了水的一潭死泉一般,完全没有往日的炫彩,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那股气息,像是夏日清晨的水雾若有似无,又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奏,更像是六月里阴晴不定的天气,令人莫名的心悸。

然而,流茧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危险气息一般,依然谈笑风生。“如果你对我以上提的两点要求不满意的话。那你还是随便找个人陪我度过每一个漆黑的夜晚吧。”

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的露骨,不够的扎耳,她继续道:“好像不对哦!”

“应该是每一个寂寞的夜晚!夜晚是个容易让人感到寂寞的时间段,或许哪天我兴致来了,会对那个你随便找来的人献身呢。”

“以此来安抚我,寂寞的灵魂!”流茧笑得越发的邪魅,像是暗夜里的精灵,在暗淡的月光下高傲地踮起脚尖,在谱写一首没人听懂的华美的乐曲。

但是,彦柏一反常态,学着流茧的样子发笑起来。那抹笑容清澈如水,却又像是水雾一般飘渺、虚无,令人看不透测。

扣在她手腕处的手一点一点的松开,转而紧握住她的右手,“为了你,我甘愿沦为牛郎。”温柔的话语就像是七彩的棉花糖一样,甘甜而又美好。

像是一泉甜美的雨露,毫不费力的穿过肌肤,渗透到那块由无数柔软血管和肌肉保护着的地方,骤然被一种甜蜜痛楚的液体填满。于是整颗心恍惚间失去了招架的力量……

久久地对上那双柔软流动的眼眸,就像赤道沙滩沿线的海洋,清澈而温暖。

对啊,感动了

她能感觉得到,彦柏说那句话是出自的真心的。

所以流茧才会那样的震撼,那种甜蜜痛楚的液体才会瞬间占领她整个心房,让她完全市区了招架的力量。

可是,却也让她在那一刻好像窒息了一般,又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心上啃咬,说不出那只怎样的滋味。

此时此刻,她根本不知道是该开心、欣然还是悲怆亦或大声的质问他到底是为什么。

但是,她怕!

怕答案不是她所要的,怕得到的答案不是她所能承担的。她怕,真的很怕。

讨厌这样畏首畏尾的自己。然而,那抹恐惧就像是惊涛巨浪,在瞬息就能击溃千辛万苦建立起的城防。

这边,彦柏的思绪也是如同潮水般波涛汹涌了。

当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真的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虽然不清楚自己在她心目中到底占据多少分量。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句话会对流茧造成多大的困扰,造成多大的伤害。

他是她一直以来信赖的人啊。

然则在刚才那样的情境之下,说出那句话,是他情不自禁,更是真情流露。流茧说的那翻话,表面上是在讽刺他,可是实际上呢也是在作践自己啊。

他同样很清楚,只有在她真正生气的时候,才会说出那样的话语作践自己。他不允许,不允许她那样作践自己,不允许她那样诋毁自己。

为了避免流茧胡思乱想,彦柏快速整顿好自己的情绪。“怎么,看你的表情是感动了吗?”高挺鼻下削薄的唇兴味地抿起,似乎发现了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流茧不由一怔,直勾勾地盯着彦柏,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看穿了一般。

看了很久很久,才缓缓收回视线。不由地再一次自我嘲讽,“对啊,感动了!”

彦柏的心陡然一颤,没料到流茧会这么的坦白,看着她的眼神深邃了几分,似乎想从她身上捕捉些什么。

既而又听到她轻快言语,仿佛在说一件在自然不过的事情。“试问,一个腰缠万贯的闲少,含情脉脉地说为了你,我甘愿沦为牛郎,有哪个女人不感动呢?”流茧嘴边擒着笑,眼中流动的波光不明寓意。

亲爱的,你说呢

“是吗?”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想听到流茧亲口说,因而情不自禁地反问。

“你说呢!”流茧又将问题抛回给彦柏,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是或不是由他自己去猜自己去想,如果不是呢那只能说明他不够理智;如果是呢,那就悲哀了!

如果是,那说明他对那句话解析的非常透彻,换句话说。他就是个局外人,能清楚看清当局者的心思。更确切的说,从头到尾都只是流茧一个人在演独角戏。

是吗?彦柏不禁在心里质问。

忽然间,他茫然了。一开始他真的可以确定答案。然而现在流茧的态度,让他瞬间迷失了方向。好像在走在原本阳光普照的树林里,然后就在转眼的瞬间阳光被抽离,只留下漫天的迷雾,朦朦胧胧。

“哈哈!”流茧不由地轻笑出声。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或许是觉得彦柏的表情好笑吧。竟然已经决定抛弃她,为什么不做的决绝一点,为什么偶尔还要流露出些许的马脚,让她抱有幻想。

…………………………………………………………………………

接下来几天两人一直相安无事地相处着。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是碰面的机会并不多话。因为彦柏都只是晚上趁流茧熟睡的时候出现,到了天明又会出去。

窝在家里修养的这几天,方巧琳都快把流茧的手机打爆了,几乎是每隔半个小时打一次她的电话,流茧越来越觉得告诉她手机号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她都没有去接的冲动,反而很想逃,很想很想把手机砸了。

或许是因为害怕听到手机那头关切的声音吧。

流茧蜷缩在床上,偶尔变化一下姿势。她的姿势深沉,但实际上她没有在想任何人或事。房间里有打把大把可以挥霍的时间,呼吸一下都能听见它们在飘动的声音。她闭上眼睛,从一个梦里掉进另一个梦里,好不容易醒来,却又茫然若失。

“叮铃铃!”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突兀地响起。

最终,流茧无声地轻叹,接起电话跟方巧琳约好见面的时间。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清晨的阳光中,那些绯红的枫叶在微凉的秋风中轻轻晃动着,光和影不停地变幻,伴着“沙沙沙”的低呤浅唱……

流茧站在半山腰上,伸开双臂,迎着秋风,环抱大自然,鼻翼下流窜着秋天的气息,那张典美绝伦的容颜上悬挂着久违地笑容。

经过这几天的静养,她的气色好多了,白皙地脸蛋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樱花般娇艳的唇莹若晨露,乌黑卷曲的长发海藻般泄落至腰间。

正在流茧陶醉在大自然中,手机铃声再一次突兀地响起。

流茧真的很无奈,电话那头是方巧琳督促的声音。看样子,这几天把她急坏了。可是未免有些急过头,让流茧心中产生了几分怀疑。

要么这几天发生了许多事情不利于她的事情;要么就是方巧琳有事瞒着她,一方面担心她出事,另一方面又极力掩饰。

至于到底为什么,等见了面答案自然分晓。

很快地,流茧驱车到了约定的地点。可是一直急着见她的方巧琳却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到来。

流茧心里隐隐泛起一丝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事情即将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然而方巧琳依然没有出现。流茧打了无数次手机,电话那头一直都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有事请留言,嘟声后计费。

内心的那份不安无限制地扩大,如冰凉的海水将她这艘破败地船只团团围住,冷入骨髓,铺天盖地的黑暗无声无息地降临。

想要打电话去询问顾宸宇,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号码;想要打电话给安佐然,通过他问得顾宸宇的号码。

可是,到头来。她悲催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安佐然的号码。此时此刻,她真有点后悔当初那么潇洒地扔掉那张电话卡。

对于那个时间段来说,那个举动确实潇洒;然而对今天的情况来说,那是愚蠢。

无奈之下,流茧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拨打方巧琳的电话。忽然间能体会到,这几天她一直拨打自己的电话揣怀着怎样的心情。

不由地暗自责备自己太任性。

隐情:应该隐瞒

时间就像是握不住、抓不牢的流水一样,悄然从指缝间溜走。

离原本约定的见面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方巧琳还是没有出现。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流茧一直不停的拨打她的电话。

她也有打到公司去询问过,可是值班人员告诉她。方巧琳今天没去上班,顾宸宇也是。

又等了许久许久,流茧猛然间想起,自己的手机能根据对方拨号中的号码,从而能查到对方手机所在的位置。

想到这一点,流茧快速拿出手机,将那个装置打开,然后拨通方巧琳的手机号码。电话那头,依然是一阵盲音。不过,就在嘟声的这段时间内,完全可以搜索到手机所在的位置。

“……深情一眼挚爱万年

几度轮回恋恋不灭

把岁月铺成红毯

见证我们的的极限……”

奇怪,这歌怎么这么耳熟。

一团黑影罩了过来,蓦地一抬眼。“你怎么老不接电话,发生什么事情吗?”知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啊,你自己说到底怎么回事。”看清眼前站的人,流茧劈面就是一顿训斥。

“那你知不知道,这些天你不接我电话,我是有多担心啊!”方巧琳几乎是对着流茧吼,水眸里泛着薄薄的雾气,就像是晶莹地水晶上覆盖上一层淡薄的迷雾。

此刻,流茧更加的意识到自己这几天是多么的任性,一股难以抑制的歉疚占据了整个心房,同时心里的某个地方不由地一暖。“对不起!这几天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

原来,她只是单纯地担心自己!看来安佐然和陌痕说的没错:女人有的时候真的不该太聪明。

想到这,流茧暗自舒了一口气。

“你啊!”方巧琳及其无奈地叹息,“算了!看在你还晓得我担心的份上,这次就先放过你。”她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其实早在两个小时前,她就已经到了约定的地点。当看到流茧安然无事地出现在这时,那颗悬挂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是安定下来。

为了平定自己的情绪,她才迟了两个多小时才出现。

不过,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

真的只是这样吗

或许她是怕流茧追问自己为什么不接电话,方巧琳忙补上一句。“我故意迟到两个小时,就是为了你让你也尝尝担心的滋味。”

对于这个理由,流茧是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则是感动。这样的感动蓝沫和子灵带给她过,现在方巧琳也带给这样的感动。

她知道,这就是朋友之间的感觉。

“对了!”思忖了许久,方巧琳还是决定问出口,不然怎么都不会安心的。“那天晚上我回去之后,你上哪去了?这些天又在忙什么,怎么老不接电话。”

她小心翼翼地斟酌字眼,深怕露一丝异样。

“在海边呆了一晚上,然后早房子,接下来几天想静一静。”流茧如实回答,不过中间还是省略了某些环节。

“真的就只是这样吗?”方巧琳再一次确认了,越来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恩。”

怎么会这样,那天林送她回去,她明明看到流茧被人绑架走,为此林追去,然后就再也没有消息。

“真的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她不死心再一次的确认,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又说:“不要怕我担心!”

流茧有些无奈了,但是也没多想,纯单她是在过度的担心自己,同时也责备自己这几天不接电话,把她急坏了。

“真的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鲜馆的老板。那天早上我还在他的店里吃海鲜。”

看到方巧琳还是有些狐疑的神情,流茧促狭地眯起双眼,审视着她。“难道说…”她故意拉长尾音,“你希望我那个晚上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不是!不是!不是!”方巧琳连说了三个不是,“当然不是!你可别多想了。”明眸中闪过一抹不已察觉的惊慌,像是一尾热带鱼潜入深蓝的贝加尔湖,短短一秒钟就迅疾地消失在了深不见底的湖水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不是就不是,干嘛那么紧张!”流茧一脸兴味地她,揶揄道。

“去你的,别瞎说。”

“我紧张了吗?我才没有紧张呢!”说着拿出化妆镜,拍拍自己的脸蛋,“瞧见没,哪里有紧张的样。”

某人想歪了

方巧琳心不在焉地摆弄着镜子,一下理理自己额前的刘海,一下又拍拍自己的脸蛋,秀美的眉睫紧紧拥簇在一起,似乎有什么化开的忧愁。

她越想越不对劲!那天她明明看到流茧被一群人强行带走,然后林追出去。到了第二天流茧又出现,虽然只是看到背影,但是她确定那就是流茧。再之后的这三天都是,每回出门都能见到流茧。

然而都只是背影!

“这几天你都没有出门吗?”方巧琳忽然发问。

“没有!这几天我一直都呆在家里,连家门都没出过。”流茧发觉到方巧琳有些不对劲,询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呢,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

…………

“……巧琳…巧琳…巧琳…”

“…啊,啊!怎么啦?”方巧琳猛然间慌过神来,但又茫然若失。

“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今天怪怪的!”

方巧琳笑了笑,连忙否决。“没、没有啊!”

能感觉得出,她的笑容有些牵强。但是流茧并未点破。

“好了,别说我了!老实交代,这些天你都干什么了,竟然到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地步!”她将话题转移到流茧的身上,深怕她再问下去自己会流露出异样。

不过,这件事情得让顾宸宇好好查查。

“是不是彦柏囚禁你,不让你出门啊!如果是的话,你告诉我,我叫宸宇帮你教训他。”方巧琳挥舞着粉拳,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噗哧!流茧笑出声!洒进窗被的柔光仿佛急迫地想要衬托她,无一例外朝她汇拢,层层浅光点缀了她优雅的容颜。

她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嘲笑,语气轻飘得像沿海面上渐升的月。“你想太多了。”

“不对劲哦!”她挑起眉,一脸的审视,眸中闪着戏谑的光芒。“老实交代,这几天是不是过于劳累太没法出门的啊。”

特别强调劳累两个字,而且当说到这两个字眼的时候,还给予了流茧一定的眼神暗示。

“咳咳…”流茧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两声,说实话真没想到方巧琳能想的那么的那啥。

调侃:看来你很清楚哦

“哈哈,不用不好意思!我明白的,真的,我明白!”方巧琳一再强调,笑得一脸暧昧。

“嗯哼!”流茧干咳一声,摆弄着水杯,真的不知道该说方巧琳什么好。

她笑得越发的暧昧,“我说,你们难道都不累吗?竟然连续劳作了这么多天,总该有下地的时候吧。”

方巧琳越说越离谱,流茧极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学着她的样子,笑地一脸暧昧,暧昧之中又带着几分揶揄的味道。

漂亮的眉睫微微挑起,嘴角上扬,红润的唇瓣轻轻开启。“难道说,你跟顾宸宇都是这样劳作的吗?”

不等方巧琳回答,她又接着说:“不然,你怎么会这么清楚!没经验的人,应该、大概、估计……”

连续说了好几个猜测的词汇,她的笑容妖娆朦胧,仿佛笼罩上一层薄雾。“不会这么清楚的吧!”

“…额…”似乎被说到了痛楚,方巧琳吱唔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白皙的脸蛋上泛了淡淡的红晕,掩藏在发髻之下的耳垂也泛着些许的红晕。

俨然是一副窘样!

看到她这副样子,流茧就知道自己说中了,于是笑得越发的妖娆,故意追问:“是不是啊?说实话嘛,我绝对保密,不会跟任何人透露的。”

“说吧说吧,我已经准备好洗耳恭听了。”

“还有,你放心!周围没人偷听,你完全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出来,不用害羞的。”

说着,流茧托着下颚,一脸好奇地注视着方巧琳,那双像黑珍珠一般华光溢彩的水眸里晕染上一层迷茫的色彩,完全是一个好奇宝宝的姿态。

见方巧琳半听不说话,流茧催促道:“好了,别光额了,你到是快说啊。”

看到流茧那副模样,方巧琳竟然不忍心拒绝,却有不好意思说出口,依然吱吱唔唔的。

她舔了舔了干燥的嘴唇,拿过放置在一旁的奶茶。“我先喝茶。”一边喝一边还对着流茧干笑几声,眼神四处飘荡,不经意间对上流茧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眸又快速的闪开,佯装没看见。

电话还是短信呢

“别光顾着喝茶,你到是快说嘛!我可是真的很好奇。”

“我…我先喝完!”方巧琳喝得很慢很慢,在心底里一个劲的祈祷,奶茶啊奶茶啊,千万别让我喝完,我还靠你救命呢!

可惜啊,一个不留神,呛到了。

剩下的那半杯奶茶,算是不能喝了。

看着服务员收拾完残局,流茧又接着催促。“现在奶茶已经喝完了,可以说了吧!”

眼看着躲不过去了,“嗯哼!”她轻了轻嗓子,深呼吸,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那个…那个…”

“泪有点咸有的点甜

你的胸膛吻着我的侧脸

回头看踏过的雪慢慢融化成草原

而我就像你没有一秒曾后悔……”

方巧琳一愣,既而快速接起电话,并且暗自松了口气。聊了几句之后挂断电话,不等流茧开口,急忙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拎起包连走带小跑地奔出店门,深怕慢一步就会被流茧拽回去似的。

看着方巧琳落荒而逃的背影,流茧不禁笑出声,原本覆满氤氲的心情出现了一丝柔和的光线,没有先前那般的沉重。

可是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关于这一点,流茧犯起了猝。

不经意间又想起了彦柏。

以往,这些事情都是他安排的,完全用不着她去操心。他就像是把她当成金丝雀一样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但是呢这种呵护带她的不是压抑,而是完全性的依赖。

流茧狠狠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可是越逼迫自己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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