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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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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吐出一口死气,拖着疲惫的步子往前挪,但挪去哪里,自己也不知道。
走着,走着,衣兜突然震动起来。
啊,手机。晴天掏出来,“喂……”
“喂,妈喊你回家吃饭。”冷冷淡淡,毫无感情的声音。
“诶?你哪位?!”
“冰寰。”
啊!额滴神啊!额滴主哦!额终于可以回家咯!!!——
晴宝宝登时从脚趾丫狂笑到头盖骨,又从头盖骨哭回到脚趾丫。忽然,对方开声:“嗯?你是谁?”
“哈?”
“你不是菲儿?”
“晴天!我是晴天!晴天!”青筋暴跳。
“哦,打错。”
咔,嘟嘟嘟嘟嘟……
电话很果断地挂掉。
晴天握着手机,浑身冒烟……
耶?怎么是冰寰喊菲儿吃饭的?哼!这丫俩没一腿,谁信!
不过,现在这个已经不重要鸟……
晴天已经不想继续走了,蠕动着找块大石头,打算在这儿终老。
——那些高僧道长居士什么的,羽化升仙时都是找块大石头靠靠的。
突然!咚!跃出一个蒙面黑衣人!手中长剑雪亮,直指晴天咽喉。
晴天心脏猛地一抽,“谁?!”
“杀手!”
(嗯,看得出来)
晴天一愣,脱口,“大白天的丫你穿什么黑衣?”
杀手大哥一愣,抬头望天,顿悟似的呆滞……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魔鬼啊……忽然,目光一凛,赶忙回过神来!
“呔!临死小辈你何嚣张!”提剑!
(为毛现在的杀手还用剑?)
晴天连连摆手,后退,“为什么要杀我?!”
“你知道了李大小姐的身份,是她遣我来灭口的!”说完,手腕往前一送,‘呲’——利剑直直没入晴天咽喉,腾的又被拔出来!
“噗”——晴天喷出一口鲜血:啊啊啊啊!谁能告诉我那个李大小姐又是毛啊?!!!~~~~
忽然,衣兜又震动起来。
啊,手机。
晴天宝宝向杀手大人做了手势,等等。
然后掏出手机,只见屏幕上不断闪动着一个字——鬼。
啊!妈!!妈啊!!!
晴天激动得涕泪淋漓不能自已,马上摁下通话键。
鬼:“喂,晴天。”
晴天吐着血泡泡:“妈!!!——您老家伙,哦,不,您老人家终于来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呀!呃咳咳咳咳……”
太激动,给血泡泡呛着。
“没错,我就是来通知你回家的,机票已经买好。嗯?你咋了?”
“我给杀手伏击,妈替我做主啊!!!”
“伤得厉害么?”
“都刺穿脖子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哦,死了啊,那算吧,不用你回来了,我喊个龙套替你跑完结局就是,这样,bye。”
咔,嘟嘟嘟嘟嘟……
电话很果断地挂掉。
这……嘤嘤嘤!!!
晴天握着手机,血与泪齐飚……
杀手大人眼见少女喷得那么灿烂,于是收剑入鞘,回程复命。他从怀中取出相片想打个完事标记,一摸,忽然摸到两张照片?
掏出来端详半天,登时冒出一身冷汗!
这一张,是今天任务要刺杀的目标——胖大叔一枚。
另一张,是今天要送机票兼且收钱的女人——嗯,就是眼前正忙着飚血飚眼泪的这位。给她代订机票那个好像叫“鬼”来着……
靠!居然一时眼急没看仔细!
杀手大人原地抽搐了一会儿,左瞄瞄,右瞧瞧,哦也唉:没人。于是,隐术!……
就这样,天苍苍野茫茫,该忙的去忙,剩下闲到吐血的晴宝宝正很忙地吐着血,吐着血……
后记:
晴天:“喂,死鬼,怎么把晴天弄死了?真不让她回来么?”
鬼:“她没死啊。”
晴天:“谁说。看,在喷血呢。”
鬼:“切,是喷血,又不是死。”
晴天,暴跳:“加点音乐就喷泉似了,还不死?!”
鬼,暴跳too:“我说她不死就是不死!只要我在这儿搁笔她就永远死不去!!!”
晴天晃了一下,一口怨气从耳孔飚出来…… :“我,妈的……”
【不人道疑似番外】 晴天 之 回家
(完)
【 第二十章:现形 】
雨,下了很久。时而大,时而小,连绵不竭,仿佛就这样永远不会停下。
小看不知道自己在树洞坐了久,也不知道是怎么摸出这个树林,然后坐上一辆好心的货车。只知道出来之后,他没再出现在身边,一直都没有。
究竟那个人是死是活,自己居然连猜想的勇气也没有。只坐在货车里不停地掉眼泪,吓得那大胡子司机死命说要报警。
报警?
通知警【///】察抓住那几个已死的人?抓住花满溪?
对,他说过不要报警的……
“不!不要报警!!!——”她像被踩着尾巴的猫儿,冲那个好心的大胡子司机狂吼,就差扑上去嘶咬而已。
“好好好!小姑娘说咋样就咋样……”反正是你自个儿的事,我又能怎么着。司机大叔也懒得自讨没趣,继续埋头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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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小看水鬼一样出现在楼梯大门,吓得值班的大伯差点扭了脖子。辨认半天,才认出是二十六楼那个神经质的丫头,于是赶紧给梦凌拨打内线。
梦凌几乎是把电梯砸掉、直接从二十六楼跳下来的。冲到大堂,一把将这个小泥怪拉入怀里,搓着她又肮又湿的头发。“你这家伙!!!……”
一大早出门到深夜都不见影儿,手机无法接通,所有同学和朋友都说不出行踪。今早出门时这家伙就神秘兮兮的,谁料现在回家竟落得这么骇人的模样!已经担忧了整天的梦凌几乎要晕过去。
被姐姐收进怀里,丫儿终于感觉到久违的安心和温暖。刹那间,所有强装的倔强、和强忍的压抑顿然溃不成军。她死死揽着梦凌,却竟哭不出声——太多的恐惧、委屈和悲伤涌堵在喉咙,苦口无声,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断往下掉。
梦凌搂着这个冰凉颤抖的身体,觉得应该立即把她塞进医院,谁料这家伙突然挣脱怀抱,扑向电梯拼命地摁,摁了几下不见下来,便又奔向楼梯间。
梦凌知道她想回家,可二十六楼又怎爬上去,于是一把拉住她,等电梯到了才把这家伙拽了进去……
一撞开大门,小看就大喊大叫着冰寰的名字。梦凌皱起眉头。
她费了好大劲才把丫头抱住,满满的疑惑与担忧,她知道必定发生了严重的事,严重到让这个没心没肺的妹妹一改常态,在自己面前泪眼婆娑、神智疯癫。
“冰寰!——冰寰!快出来!救救溪啊!求你快出来啊!!!——”
小看边跑边声嘶力竭地叫,梦凌浑身一颤,抓住丫头的臂膀沉声喝叱,“小看!小看别叫了,他已经整天没回来了。”
叫声突然停止,小看睁着一双泪眼望着梦凌,“没、没回来?!”
“是,和你一样,冰寰今天一早出门就没回来了……喂!小看!小看你去哪啊!”
丫头突然又发起飚来,挣脱梦凌冲出大门。
现在已是凌晨四点,屋外冷雨纷飞,这家伙满身污泥又是伤痕,梦凌哪肯再由她任性,当即伸手把她抓住。然而,小看依旧一边挣扎一边叫喊:“放开我!我要去找冰寰!快叫哥去找冰寰啊!——”
“你别再吵了!葵也失踪了!!!”梦凌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将她拉回来,死命地摇,想把她摇醒。
“哥?哥怎么了?!……”小看倏地愣了,忘了挣扎,也忘了被捏得生痛的手臂。
梦凌放开手,虚脱地坐到地上,“去找你了……我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一个个都发生了什么事,我很害怕,我在一个一个等你们回来,已经等一整天了知不知道……”她捂住额头,不断地喘气。
看见姐姐这样子,小看反倒冷醒了些,她抱起梦凌的手,声音有点梗咽,“梦姐,对不起……今天的事我会跟你说的,但我答应了一个人,一定要先找到冰寰……”
“答应谁了?你找冰寰又做什么?”
忽然,一把冰冷的声音打破难得的安静,梦凌和小看同时一震,往门口望去……
“葵!”梦凌失声。
葵披着件深蓝色风衣,上面结满了雨珠,一串一串滴落,脚边已是一滩蜿蜒的水渍。他脱下帽子,额发早被雨水打湿,透过湿冷的发丝,竟是一双冰寒、锋利的眼睛。
一双梦凌和小看都从未见过的眼睛。
“葵!你去哪了?”梦凌腾的站起来,惊喜交加。
葵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向小看走去,也给她这身狼藉吃了一惊,“你这是怎么了?”
小看猛摇脑袋,反倒焦急地问:“哥,能帮我一起找冰寰么?”
谁料葵竟脸色一变,倏地恢复刚才冰冷的眼神,“你找冰寰做什么?究竟答应了谁找他?”
这咄咄逼人的语气把小看又吓得一愣,瞪大一双泪汪汪的眼睛,可咬着唇,就是不说话。
葵冷哼一声,回身就要关上大门。一见这状况,小看立即发飚往外冲!
梦凌反应不及,但丫头冲到门口还是给葵反手揪住,“回来!你去哪!”
“放开我!我要找冰寰!”挥起爪子死命乱抓。
“你找那杀人犯干什么!!!”
“嘶啦”!——几乎同时,葵的风衣被小看硬生生扯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T裇……
白衫已经完全打湿,紧紧在贴在身上。扎入眼球的却是衣领处洇着一滩骇人的暗红色,几乎漫延了整个前襟。经过雨水冲刷,部分已渗落到衣摆,变得淡淡的,滴到地上……
不知是葵那一句话太震撼,还是他这身景象太吓人,屋子里瞬间安静到极点,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扼着每个人的咽喉,叫不出声,也呼吸不了。真真正正,让人发痛的窒息。
“葵!你怎么了!怎么流这么多血?!!”梦凌蓦然回过神来,全没在乎老弟说了些什么,只一步冲上前,拉起满身是血的葵。
葵按在姐姐的手背,轻声说:“我没事。”然后抬眼,深深看着自己的妹妹,一字一句道:
“冰寰,是个杀人犯。”
一道强电,刷亮了整个黑夜,照到梦凌和小看苍白的脸上。
小看惊惶着一双大眼,却仍然闭口不语,只有梦凌大声地问:“葵,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葵依然冷冷盯着小看,眼里满是逼人的利光,“你非要找他,是知道些什么吗?”
这时梦凌也意识到了什么,倏地望着小看,“小看……”
丫头愣了愣,忽然一下捂住嘴巴拼命摇头,指缝里传出含糊不清的话:“我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
“好吧,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老实在家呆着。”葵漠然地反手关门。
“不要!——”小看企图又再冲出去。
啪!
闪电之间,丫头脸上落下一记耳光,清脆响亮,把梦凌也吓得浑身一震。
葵挥出的手掌还没放下,便吼道:“你想跟墨大一样被他杀了才高兴吗?!哈?!”
什么!……梦凌和小看同时望向葵,说不出话。
“这是墨大的血,冰寰要杀墨兵。”葵一手掀开身上的血衣,目光冷冽。
“咔!轰隆!”——
窗外一记惊雷炸开,隆隆巨响滚滚不绝,连玻璃窗都被震得滋滋作响。黑暗的凌晨,新一轮暴雨再度倾临天地。冰冷的水瀑,疯狂地拍打着这座混沌的城市,仿佛要将所有东西击个粉碎,然后冲刷歹尽。
杀人犯……
墨兵的血。
小看呆呆站在门前,各种感知在急剧流失。
已经撑不住,也不想再撑了。闭上眼睛,捂住耳朵,把自己封闭起来。身周就只有漆黑和寂静,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没有变故,没有惶恐,没有委屈,没有死亡和分离……没有……
终于,意识一空,倒在梦凌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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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梦。
很难受。
自己被困在一辆熊熊燃烧的车里,发疯似拍打着车窗,不断叫喊。
隔着玻璃,她看到花满溪试图冲进来,可火势很大,他只能在外面徘徊。她害怕极了,被火薰得无法呼吸,可浑身却在发冷——整个车厢,都是冰冷的火焰!
忽然,花满溪身后出现一个少年,是冰寰。他走上来,勾住花满溪肩膊,对着车里的她冷笑。然后,掏出一把手枪,隔着火海与玻璃窗,对准了她……
“砰”!——
她捂住胸口,好痛,但那种痛很奇特,不是皮肉上,而是从身体深处而来,痛得像要把她从里往外撕裂。她惊骇地抬起头,却发现两个人都消失了,只剩下四周冰冷的火舌,和满手鲜血。
她很害怕,完完全全的孤立无助,恐惧得几乎让她窒息而死。渐渐,车体开始隆隆作响,仿佛马上就要爆炸,她吓得浑身抽搐,骤时从梦魇中挣脱出来……
耳边仍然堆积着隆隆的声响,原来,是雷声。雨丝飘飘,继续勾勒着刚才梦里的惊惶。
“小看醒了?”
一只温暖而柔软的手抚上额头,拨开她汗湿的额发。
寻着声音望去,看到梦凌憔悴的脸庞。
“姐……”微微张开口,发现喉咙干得发痛。
梦凌微微一笑,给她喂了口温水,“小看还累么?”
点头。
“嗯,好好睡,姐就在这里陪你,就算做噩梦也不用害怕。”
又点点头,乖乖闭上眼睛,但眉心依旧紧紧拧着,舒张不开。脸上原本的血和污泥已经洗净,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梦凌轻轻叹口气。这时候,房门被打开,葵拿着一个小盒子进来,搁到书桌上,“退烧药。”
“刚又睡了,等醒了再吃吧。”
“嗯。”
“姐……”葵望着梦凌。
“嗯?”
“我现在去趟医院,墨大那儿只有小婕在。”
“你还是留在家休息吧,我去。”梦凌正想起身,却被葵按住。
“不用,我去看看就回,熬夜什么都习惯了,姐留着照顾小看吧。”
梦凌想了想,点头,“有什么事及时告诉一声。”
“会的。”
葵插着裤袋,正要转身出去,忽然又被梦凌喊住:“等等。”
只见梦凌拉开抽屉掏出个东西,一扬手,抛了过去,“凡事小心。”
葵抄手接住,打开掌心。
——壹把瑞士军刀。
他也没说什么,点点头,然后收进口袋。
葵退出去后,房间又重归寂静。
梦凌抬头望向窗外。天,阴沉沉的一片青灰。雨依然很大,辩不出天色时辰,只知道刚才跟葵聊了很久,自己整夜也未曾翕眼。
葵把遇上冰寰的事都说给了她听,还有墨大的伤,让她遍体生寒。
寒心的,不只是肉体上的创伤,还有人心。
原来有很多人,你都无法看透,而他们却一直就在你身边,像朋友、甚至家人一样。
太可怕。
叹口气,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晴天的号码。
——她,需要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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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上梦凌的房门,葵往自己房间踱去。
刀子就在口袋里晃动,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份冰冷。
这种鬼东西割在颈上会是怎样的感觉?…… 一想到还躺在医院的墨大,葵觉得连自己也有点窒息。
随手拽了件外套披上,便往大门走去。不经意间走过冰寰的房间,却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
被子随意堆在床上,桌上搁着瓶可乐,不知喝完没有,但他相信,那个人或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从昨天一大早出门,他就再没打算回来吧!……
少年的拳头默默收紧,不仅指节,连全身骨骼也在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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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昨日。
一切都未曾发生,未曾改变。
清晨。
冰寰八点起床,吞掉三个菜包子、喝了半瓶可乐。然后换上一套灰色卫衣,再戴上花满溪给的护腕,将那柄薄刃收入其中……
带走的就只有这些,再没其它。
来到门口,他莫名地停步,望了一眼窗外。
蓝空明媚,浮着一团团雪白、安静的云。窗没有关上,有微暖的风吹进来。这些日子,他就时常趴在这里看天,没有暗伏,没有弑杀,也没有冷冷的人脸与言语,每天都干干净净的去享受自己的心情。
——有别于以往的心情,原来也不错。忽然,他开始有点理解花满溪的心思。
然而,怎么都好,最终还是得说再见。明暖风光,亦不过是他们这种人途经的一道风景罢了。路尽归处,仍是不见日光的世界,孵生他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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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绕一大圈才回到李家。
门庭依旧,槿林依旧。忙出忙里的家仆面对这位孤僻的少年,仍然卑身问候。
雅还没回来,李槿睿居然也不在。
冰寰本打算回来取把手枪的,可临时改变了主意。这次,他想用手上的刀子去享受今晚的工作。
——墨拳,到底能给自己带来多大乐趣?曾经和葵交过手,滋味还在心头。
其实除了金钱,有时候还可以抽空去享受一下工作的快乐。一枪毙命是痛快,刀光拳影也是痛快。不同的猎物,总会带给猎人不同的经历和快感。
……
冰寰独自走进地下室,放出六头狼狗,然后用手上薄刃和四分二十六秒时间,把这些饥饿的野兽全部解决。
嗯,体力和速度已经恢复到往日水准。
洗过热水澡,清理掉身上的血污,然后扒了碗方便面,再把那个拖拉许久的游戏他妈给K。O。掉。这时候,已经落红漫天,暮色苍茫。
李槿睿一直没有回来。当然,人家老板的行踪和作风你管不着、也管不得,所以冰寰也懒得费神,披上一件连帽的纯黑风衣,便跃入了夕阳。
黑衣,在落阳里镀上一层金红。抬头只见东南上空压着一团雨云,乌暗浓重,将西边的夕霞映衬得特别红艳、热烈。
赤黑难容,两极对峙,竟形成了十分诡异的天象。只是,再美的霞光终究会衰去,此时大片大片地把暧金泼向天地,仿佛在被黑暗吞噬之前,挣扎出最后随死的绚烂……
【 第二十章:现形 】(完)
【 第二十一章:螳螂捕蝉 】(待续)
【 第二十一章:螳螂捕蝉 】
走进唐德街,不难找到那家“墨拳馆”。不大不小的门面,挤在一家五金店和一家已经关闭的凉茶铺中间。拳馆牌匾高悬,黑漆木底板上狠狠打进三个黄铜大字,因为年岁和潮湿的气候,四角的金属包边已有些许锈蚀,倒衬得这招牌颇有些老字号的味道。
拳馆往左几十米外有栋在建楼房,门前满是高高底底的砖堆和沙包。对面则是个人工草坪。平日不少人喜欢在这里扎堆嘻戏、聊天或睡觉,青青草地被折腾得斑斑驳驳,伤痕累累,环卫工骂骂咧咧不停地收拾,去而又来,日复一日。
冰寰七点二十分来到这里,往草地一躺,盖上帽子,就像其他路人一样睡起觉来——这个三不管地带是很好的掩饰,无论逗留多久都不会有人来干涉,或者怀疑。
只是天色变得很快,也很骇人,刚才绚烂的夕霞已被那团乌云吞尽,大半边天青黑晦暗,只有西方上浮着一缕气若游丝的残红,美得凄怆。
暴雨在即,草坪上人烟愈发稀疏,最后只剩下聊聊几个不愿归家、或无家可归的人,以及潜伏其中的少年。天风从四方八面卷来隐隐雷鸣,带来的,除了阵阵雨腥之气,还有未知的压抑与不安。
“唉,鬼天气……”
啪!在纠结一分半钟要不要拿伞之后,墨兵终于关掉电匣,两手空空走出大门。
下就下吧,大不了在饭馆子里耗着,反正小婕今晚外出补习用不着照顾,随便找个地方把自己搞掂就是。
锁好大门,将招牌射灯关掉,回头却发现门前站着个人。
那人正抬头望着牌匾,看见自己出来,才把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天色昏暗,对方盖着帽子看不清脸孔,但从身材和衣着识辨,似是个少年。
墨兵狐疑着向前走出两步,觉察那少年的目光也在随自己移动,于是便来劲了,冲着来人挥挥手,“嘿,想学拳?”
只见少年也靠近一步,漠然问:“墨拳?”
“嗯,想学不?哈哈,来,我们上去慢慢聊!”说着,转身,啪!又亮了门灯,朝他招手。
“墨拳厉害么?”少年冷冷淡淡地问。
“厉害!当然厉害,要不要来试试……诶?喂!!……”
一句话还没说完,只见那少年已向自己飞掠过来!身如鸿羽,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逼至不足三尺的距离,少年突然挥出一掌直取咽喉!墨兵仰首闪开,同时察觉腰腹又然一道劲气,快得几乎不容人判断!
“啪”!聚力沉掌,堪堪挡住少年飞踢而来的膝头,男人眼里暗芒一闪。
这小子好狠的劲。
墨兵的手掌还按在他高抬的左膝上,对方却以此为支点,借势旋身、曲肘猛然击向男人的头颅!
变招好快!
墨兵当即穿手一托,在接近对方下颌时突然收掌成拳,挟上千钧之力向对方脸门撼去!他可不容一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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