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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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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不是好人,做鬼也当然。”坏笑。 

…… 

撒娇打闹好一会儿,小看低下头,双手握着面前的果汁,“人家真的好担心你嘛……” 

声音软软的,十分委屈。 

花满溪拿起她的手,放进自己掌心里,一言不发。 

小看抬起头,“溪,这趟旅程真是你安排的么?” 

点头。 

“为什么呢?” 

“见你一面……好,行了,别再哭鼻子了好么?”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给她鼓励。 

丫头吸吸鼻子,睁大盈满雾气的眼睛,“溪,上次你是怎样逃走的?葵哥说你去昆士兰了,但我不相信。” 

风风雨雨之后,再癫的丫头也然长大,懂得有些事情不该多问,懂得有些谎言应该相信、还是不信,但到底却还是没法自控,因为在乎一个人,就想握住他的全部…… 

“昆士兰?”花满溪低眉,浅浅一笑。 

暮暖风清,红日浮在海面,那绚烂的霞光被一点点溶进水中。他抬起手,撩开被海风吹乱的发丝。长指纤纤,眉目如画,依旧美得让人无法执着性别。 

他呆呆望着海,眸子里染满夕阳的残红。小看心里怦然一动——他的眼睛,一直都是明亮、犀利的,从未流露过这种辽远、甚至恍惚的眼神,迷离得……仿佛让整个人也虚无起来。他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不言不动,仿佛已经脱离了这个世界。 

丫头本看得有些发痴,却突然害怕起来,害怕他真的就这样慢慢走远,永远回不来了!……于是赶忙拉住他的手,开口叫他,可刚张开嘴巴,花满溪忽然转过脸,迎上她的目光: 

“小看,要听故事吗……” 


翻译只做参考,大家也不要纠结,重在感受个中情怀 

《secret letters》 

by:hyde 


In the courtyard birds singing 
在庭院里的鸟儿发出阵阵歌唱 

Through the window bells ringing 
穿越门窗,传来银铃般的歌声 

Oh so tall and wide; these confining walls 
噢,飞跃这些高大、狭窄的围墙 

I look upon the world below 
我期待着未来精彩的世界 

Sorrow seals our lips tightly 
悲伤紧紧封闭着我们的双唇 

Horror stalks our sleep nightly 
恐怖的梦魇偷偷侵蚀着我们每夜的睡眠 

But my heart escapes from this sttic room 
但我的心不会困于这座幽室 

I'm running freely through the town 
我将奔往自由之城 

I remember; remember you 
我记起来,回忆中的你 

I remember; still close to you 
我牢牢记起来,仍旧亲密的你 

No need to fear the distance here 
请别担心你我之间距离的阻碍 

Peace is shattered by oppression 
平静已被心烦意乱打破 

Tainted oil meets rejection 
我不要腐化 

Yes and just in case I should soon return 
我在迅速的恢复 

My secret letters I will leave 
我神秘的信函将诉说我的离去 

I remember; remember you 
我记起来,回忆中的你 

I remember; still close to you 
我牢牢记起来,仍旧亲密的你 

No need to fear the distance here 
请别担心你我之间距离的阻碍 

Boarding the train I take in one last book 
乘上列车,我将读完人生最后的一本书 

I'll keep these memories with me forever 
我会把这些美好的记忆,永远珍藏 

I remember; remember you 

I remember; still close to you 

No need to fear the distance here 

I remember; remember you 

I remember; still close to you 

No need to fear the distance here 

Ah。。。。。。


【 第三十八章:再见天使】(完) 

【 第三十九章:昨日花开 】(待续)
【 第三十九章:昨日花开 】 


暮暖风清,红日浮在海面,那绚烂的霞光被一点点溶进水中。他抬起手,撩开被海风吹乱的发丝。长指纤纤,眉目如画,依旧美得让人无法执着他的性别。 

他呆呆望着海,眸子里染满夕阳的残红。小看心里怦然一动——他的眼睛,一直都是明亮、犀利的,从未流露过这种辽远、甚至恍惚的眼神,迷离得……仿佛让整个人也虚无起来。他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不言不动,仿佛已经脱离了这个世界。 

丫头本看得有些发痴,却突然害怕起来,害怕他真的就这样慢慢走远,永远回不来了!……于是赶忙拉住他的手,开口叫他,可刚张开嘴巴,花满溪忽然转过脸,迎上她的目光: 

“小看,要听故事吗……” 

“啊?……嗯!”他十分突兀的一句,差些让丫头不会反应。 

花满溪又笑了笑,目光重新投向远空的落红,似又迷离起来。 


“从前有个小孩,很小的时候就被人贩子拐走,离开了家乡。记不得那车子走过多少天,他们来到一个陌生的镇子……” 

“慢着。男孩?女孩?” 

“男孩。” 

“嗯嗯。”丫头吮口果汁,眨眨眼继续听故事。 

“他和许多小孩挤在一个房间里。人贩子很凶,打他们、吓他们,像要吃人的魔鬼……就在那天晚上,混乱中男孩趁大人没有防范,竟把刀子抢到自己手上,一刀刺进了那人贩子的眼睛——以前隔壁那个大叔,也是这么一刀刺进那疯狗身上的,恶狗哼哼两声就不动了。现在这人凶得就像那只疯狗,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恶鬼一样的眼睛,于是男孩一提刀子就…… 

男孩逃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却记下了家乡的名字—— 

‘哟!这娃真标致,哪来的?’ 

‘津南。’ 

…… 

人贩子随口的对话,竟被他默默记进脑子里。他想着爸爸,想着家里的小轮车,想着门前吱吱嘎嘎的小鸡小鸭,想着家乡的一切一切…… 一份天真与执著,竟让一个小孩决心开始漫长的流浪。 

那年,他不到六岁。 


有目的,却没方向,他只能糊里糊涂的游离浪荡。不知走了多少冤枉路,尝过多少凄凉辛酸,又遇上多少好心的人。风雨迢迢,他饿了就吃垃圾,困了便睡地上,在一个个陌生的城市里挣扎一宿之地。男孩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把带着人贩子血渍的匕首。他就用这把匕首赶走了跟他抢食的人和狗。鲜血,让男孩既害怕又兴奋……终于三年之后,他走到那个叫做“津南”的地方。 

然而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家的位置。 

他擦干眼泪,只好继续流浪,凭着朦胧而破碎的记忆,挨条大街小巷摸去,希望终有一天能找到自己曾经熟悉的人和物……

可惜天意弄人。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耐心,依然毫无结果。最后,他已分辨不清,到底自己的家还没出现,还是早已错过。 

那天,男孩饿得两眼发黑,却仍然紧握着匕首,为地上一盒剩饭跟一头野狗死死对峙。那双本该充满稚气的双眼,却闪着比恶狗更凶的光。他满颈是血,身旁躺着另一头奄奄一息的狗崽……男孩已经几乎支撑不住,就在大狗飞身扑起之际,忽然一声闷哼,竟也倒在地上。 

狗尸淌着血。它身后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姐姐,美丽得像天上的天使。 

‘小孩子,饿了吗?姐姐带你回家吧。’ 

‘我、我要找爸爸。’ 

‘你爸爸在什么地方?’ 

‘津南。’ 

‘津南哪儿呢?’ 

‘……’ 

女郎打量他一眼,笑着说: 

‘你知道津南有多大吗?等你长大了,才有能力去找爸爸。来吧,姐姐家里有许多食物和玩具,还会教你活下去的方法……’ 

男孩低下头,想了许久,那女郎就一直在身旁安静地等候。狗尸的血,快淌到了他鞋子上,他倏地跳开,再抬起头,眼里已露出既兴奋又迷惘的光。 

最后,她拉着他的手,离开了那片满是血污的地方。 

那年,他九岁。 


* * * 


到了姐姐家,果然有许多好吃、好玩的东西,还有许多年纪相近的小孩陪他。而那个姐姐也真的教了他许多活儿——如何生存,如何杀人,如何不被人杀。” 


听到这里,小看浑身蓦然一震,眼睁睁望着花满溪……然而,她也只是这样看着,却什么都没说,慢慢的,又再沉默下去。 

花满溪没有看她,只自顾继续说着,十分专注,十分孤寂,仿佛整个世界,此刻就只剩下了他一人。 


“那男孩渐渐长大,也渐渐懂得了身边所发生一切。其实在那样的环境,也容不得他不懂事…… 

的确,这里有很多食物和玩具,还有‘朋友’,但却活得很可怜、很可怕,几乎天天都被推进地窖里嚎哭咆哮,甚至眼睁睁看着同伴,在自己面前慢慢死去。 

他想逃,发疯似想逃出这个鬼地方。可奇怪是,每当他濒临崩溃,那位姐姐就会出现,把他抱到干净的床上,用甜美的声音安慰他,抚平他遍体伤痕,让他每每一息天堂,一息地狱的错觉。 


‘姐姐,你叫我阿溪,那你叫什么名字?’ 

‘琉璃。’ 

美丽而神秘的名字,就如同名字的主人。 

男孩愣愣看着眼前这个圣女一样的姐姐,有点痴醉。忽然,那位姐姐笑了,笑得非常好看: 

‘傻孩子,这里每个人的名字,都是假的。’ 

假的么…… 

是啊,假的。圣洁如玉的人,也是亲手把他带进地狱的人。 

那一刻,男孩困惑了,只觉得许多东西在眼前不断扭曲、交错,无法成象,更无法触及……从此,他就一直在想——究竟她,是天使,还是魔鬼。 

男孩继续在那里生活,每天学习着怎样杀人,怎样不被人杀,然后被丢进地窖里受罚,遍体鳞伤,接着又重新被拖出来……周而不息。 

她对他说,知不知道你为什么活得那么惨?因为你不够狠。那个地窖就是用来惩罚那些,在比赛中输掉的孩子的。 

接着,又对似懂非懂的他说,知不知道,为什么当年我带回来的是你,而不是其他人?因为那个还是小孩子的你,眼里却有比野狗更凶的光,而且,最后你活了下来。 

所以你要记着,现在你身边是一群比野狗更凶残的人,你要活下去、要活得好,就必须活得比他们更狠,明白吗,溪……” 


故事讲到这里,小看已把嘴唇咬得发白。她不忍心再听下去,但却无法抗拒,因为她知道这就是他的故事,怕一旦捂上双耳,以后就永远都听不到了。于是,她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无言看着,看着。 

花满溪抿一口梨酒,然后放下。晶莹的杯中物,在残阳下血一样。 

那些鲜红的回忆,继续在晚霞中随风飞散…… 


男孩很听教诲,似乎也很有天资,在特训中他失败的次数越来越少,被押进地窖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十三岁那年,完成了他杀手生崖的第一个任务,干净利落,一鸣惊人。 

那个美丽的姐姐很开心、欣慰,因为自己没有挑错人。 

之后,她争取更多的机会带引他一起行动,把他扶植得更高。 

至于寻找亲人,他倒已没有了那种自由。 


》》》》》》》》》》》》》》》》》》》》》》》》》》》》》》》》》》》》》》》》》》》》》》》》》》》》》》》》》 


十六岁,受命接下一桩工作——目标,一个家财显赫的富豪。 


他把猎物追至后院,一击毙命。可就在转身离开的时候,方才在争斗中,脑后被击中的地方忽然一痛,他晃了两下便倒在地上…… 

失去的意识很快聚拢回来,他立马惊醒,却看到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男人正直直盯着自己,看得那么肆无忌惮,一张爬满皱纹的脸,竟满是热切又忧心的神色。 

他举起枪,想了结这个老头,可对方忽然冲他喊出一个名字,那双混浊的眼睛,同时生起灼灼光芒。 

少年登时一阵恍惚。这个名字,那么遥远,又那么熟悉,因为……那就是自己小时候的乳名。

他刚想发问,那老伯竟抢先开口,问他是不是出生在津南,是不是四岁就没了妈妈,是不是五岁被人拐走,一直找不到家人,还有左耳那个耳洞是不是给妈妈弄的……他认真地听着,这一串串问题,已经不是拷问与印证,倒更像在唤起他心底那些陈旧而破碎的记忆…… 

握住枪的手,放了下来。他回答他,是。 

男人终于一把抱住了他,一声一声喊着他的小名,一声一声地哭:‘儿子啊!我的儿子啊!——’ 

激动不已的老人,已完全没理会地上的尸体,和他手中的枪。 

他把手枪一翻,用枪托将男人击晕,然后带走了他的血液。 


* * *
组织设有资源,可以进行DNA鉴定,使一点私利或者私情便可。 

四天后,一纸密密麻麻的报告告诉他:阔别十年,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父亲。 

血浓于水,点滴在心。 

那一刻,重逢的喜悦几乎让他承受不住。整片天地、整个生命,仿佛一下子都明暖起来。这十年,他并非没有私下寻过,可一直徒劳无果,甚至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记错了家乡的名字,记错了那些似是而非的景致。 

原来一切都没有出错,原来老天还眷顾着这条未断的血脉。他握住父亲的手,说不出话来。父亲好像活得很糟糕,四十岁的人,就像五六十岁的沧桑老者,让他说不出难受。 

从那天开始,他就经常偷偷往父亲那儿跑,带去好吃的、好用的,带去一个儿子的感情和责任。因为他真的很开心,这个世界里,原来自己并不是一人。 

爸爸,一个唯一真正爱护他的人——虽然现在的自己再已不需要他的保护,但给父亲宠着、护着,那是每个孩子内心深处的情结与渴望,无关乎能力。 

点点滴滴的相处,点点滴滴的积聚。不同于组织,父亲让他懂得什么是纯美与幸福、正义与是非;也不同于那个漂亮的姐姐,父亲让他领略到更宽大无私的爱,而且不带目的,不带腥荤。

父亲告诉他,当年失去他之后,就开始没日没夜的寻找,不仅整个津南,甚至跑到周邻的地方。妻子早已去世,他不能连唯一的儿子也失去。于是越找越焦急,越焦急越盲目地奔波。四年过去,竟徒劳无果,因为承受不住身心的折腾,终于大病而倒。老乡看不过眼,就把他送回了乡下让人照顾。直到两年前身体康复,可以打工劳作,便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因为他一直掂念着,如果儿子回到这里找不到亲人怎么办?是的,说不定哪一天,他的儿子会自己回到这里,真的回到这里…… 

父亲擦去老泪,继续絮絮不休说着,仿佛这么多年的担忧和辛酸,怎么倒也倒不尽。 

回到这里后,他四处打工,也继续四处打听。但那已经是八年前的事了。八年,可以湮没多少人和事…… 

他把自己折磨得白发斑斑,苍老十分,现在就在这富贵人家中干着最下栏的活儿。万万想不到,竟在后院找回了自己牵肠挂肚的儿子。 

父亲轻轻的笑,轻轻摸着儿子的头发,就像他小时候一样。 

这小子的长相,从小就十分秀气,那种特有的、跨越性别的美,让老人只看一眼便再无法挪开视线。 

当时,他颤着手,扶起已经晕过去的少年,下意识去看对方的左耳……果然,耳坠上有一点红点,仿佛嵌着一颗红色的小珠子!老人当场就哭了出来…… 

那年儿子才满周岁。爱美的妻子欢心儿子长得标致,竟在他左耳扎了个耳洞,扣入一颗小小的水晶。因为这件事,父亲还跟妻子吵了一架。耳环被摘下来之后,儿子那粉嫩嫩的耳坠,竟就长出了一颗红色的小肉粒,而且一直没有消褪。看上去,就像在耳坠上缀着一颗鲜红的珠子。想不到,今日竟成了相认的印记…… 

天意也好,巧合也罢,一切都已成过去,只能无力缅怀。今日,能紧紧抱着曾经失去的亲人,便已心足。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还亲人。 

你,和我。 

…… 

故事讲到这里,小看下意识望了眼花满溪的左耳。在轻轻飘扬的发丝中,却只能看到一颗银色耳钉,在夕阳里,闪着鲜红的光…… 





【 第三十九章:昨日花开 】(完) 

【 第四十章:凋零 】(待续)
【 第四十章:凋零 】 


亲情,一天一天厚重起来,而与父爱相伴,还有父亲的担忧。 

他轻轻帮儿子擦着伤口的血,也轻轻擦着自己的眼泪,劝他离开这个杀人的地方。 

而他,望着白发斑驳的父亲,终于暗下决心——带上他的亲人,开始新的生活,过一种真正属于常人的生活。 


申请退出组织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愿意放下沉重的代价——可能是毁掉你一生的代价。于是,他只能在暗中想办法,然而千想万想,却料想不到…… 

那次私下的血亲鉴定,东窗事发。 

秘密是琉璃发现的,然后向上级汇报。她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是什么圣女,她只是一个忠于组织、严于戒规的执杀者罢了。 


那日,他跟平时一样,借故外出去见父亲,但在出门那刻却被琉璃叫住了。她说身体不适,要他替自己出席组织一个会议。 

会议整整持续了大半天,当时心不在焉的他还在纳闷,雷厉风行的杀人组织,居然还有那么婆妈的会议。 


到了晚上,他才赶到那所小木屋,父亲却不在。 

第二天,父亲仍然没有出现。 

第三天,他发现父亲躺在水渠里,尸体开始腐烂。 

…… 

》》》》》》》》》》》》》》》》》》》》》》》》》》》》》》》》》》》》》》》》》》》》》》》》》》》》》》》》》 


“溪?溪!你怎么了!” 

小看一把抓住花满溪不由自主在发抖的手,拼命叫他,把他从遥远的回忆拉回来。 

从没见过他这种痛苦落魄的表情,她只感到害怕,甚至比他更加害怕! 

似乎听见小看的呼唤,花满溪把脸埋入掌心,在回忆与现实中挣扎徘徊。蓦的,忽然拿起杯子一仰而尽,晶莹的液体从唇角滑到下巴,在夕阳中闪烁出滢滢光芒,不知道是酒,还是眼泪。

小看伸手给他拭去,然后重新握起他的手,放到唇上。 

“我没事。”花满溪深深吸口气,似乎费了很大劲终于回到现实。 

她却非常心痛地,“就这样吧,不要再说了……” 

“不,故事还没完呢。”他咧咧嘴,笑了笑。 

然而,这个笑容却让小看一怔——怎么明明一个笑容,却仿佛把他以往的清朗一下子抹杀殆尽…… 


》》》》》》》》》》》》》》》》》》》》》》》》》》》》》》》》》》》》》》》》》》》》》》》》》》》》》》》》》 


割下一束头发,与父亲一起埋入黄土——他知道,他离不开他。 

入殓完毕,花满溪一声不响回到了“渊”,开始暗下探查…… 


“咦?剪头发了?”琉璃坐在绒椅上望着他,笑说。 

多么厉害的女人。 

一刀杀了人,转脸,便又是娇若桃花,暖若朝霞。 

这就“渊”培育出来的人吧。 

花满溪心潮汹涌,脸上却不着痕迹地,只随口回应一声,“没什么。” 

就是这个美丽的女人,一手把他带进地狱、错失与父亲相认的时机;难得重逢,却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团聚;最后,更狡诈地夺走了他唯一的亲人!他一生一世的父亲!!!—— 

他没有怨责组织,那是行道戒规,长久以来的熏教,他明白得很。所以要恨,就全部归咎到那个始作俑者身上去吧!就是这个女人,让自己陷入无法挽回的悲剧——那个美丽得天使一样的,魔鬼。 

八年了,他终于可以确定那个答案。 


“你的病怎样了?”藏起心底的恨,并且掩盖得非常完美。他走过去,很绅士、很温柔地给她一句关怀。 

伪善的本领,就是从那刻开始,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今晚好很多了,谢谢。” 

美丽的女人对他轻笑,宛若月下一朵静静绽开的幽兰。 

他也回以一笑,充满关切与欣慰。 

没有当场暴露杀机,因为他很清楚,她是他师辈,在那副温婉的皮囊下,其实包藏着疾如雷电的杀心与身手,况且这时贸然把她杀了,自己也难以全身而退。 

擒羊猎虎,也要不吝啬长久的蛰伏,所以…… 

他可以等待。 


》》》》》》》》》》》》》》》》》》》》》》》》》》》》》》》》》》》》》》》》》》》》》》》》》》》》》》》》》组织找过他。 

一个比他高阶、精悍的男人: 

“你爸爸是组织杀的。” 

他不说话。 

那男人掏出一把手枪,搁到桌上: 

“你现在有两条路:一,继续死心为组织效命,因为你很优秀;二,如果你决定为父报仇,那么现在就自行了断吧。” 

接下来,男人负手不语,等待他的答案。 

而他,只是静静望着那把枪,望着它在孤灯下泛着沉重、乌蓝的光。 

忽然,他一手拿起枪,“咔唰”子弹上膛,然后调转枪口,把枪柄递向那男人: 

“我爸已经死了,可我还要活着,如果组织不相信我的决定,那么,现在就开枪吧。” 

那男人沉默两秒之后,笑了。 


》》》》》》》》》》》》》》》》》》》》》》》》》》》》》》》》》》》》》》》》》》》》》》》》》》》》》》》》》 


自此之后,花满溪便以十倍努力付诸行动。本已天资聪慧,现在加上一份隐藏的心思和执念,他的业绩与地位在组织里更是攀云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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