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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恐怖之勒凡-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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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讨厌。甚至都有些习以为常了。
后来知道他并非没有往事的,也知道他为什么来到恶魔队却一点也不担心,等知道这一切后,所有的现状都无法维持下去了。
楚轩摘下眼镜,伸手捏了捏眼角,像是有些累。
他不是不知好歹,别人怎样看他怎样对他,楚轩很清楚,好或坏在他的目光下很容易鉴别。
以前知道他是对自己好的,一直知道。所以在得知勒凡是从异空间闯入的人时感到不可原谅。
没有人这样对他好过,没有人这样没有理由的对他好。所以会怀疑这背后的居心叵测,究竟有什么目的。
一度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呢,一个从异空间闯入的、得知一切的外人。试图麻痹自己,利用自己。
就这么简单而已。那些所有的好,因为这样一个理由可以全部抵消。
后来……原来不是这样。
身后的脚步声让楚轩重新戴上眼镜,转过身,对上苏茉扬起的脸。
“出去买东西,去吗?”苏茉问。
楚轩点点头,目光顺着苏茉的身侧看向站在门口的阴影里的人,勒凡站在那里正看着他们,对上他的视线,就笑了笑。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出现几道淡淡的纹路,莫名的恬静与沧桑。
以前、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会很张狂,连笑也是肆无忌惮。
不知道为什么,仿佛只是一眨眼,一切都面目全非了。
楚轩望着他,久久的凝望过后,调动笑肌也笑了笑。
他的笑容让勒凡的眼睛似乎亮了亮,楚轩还想再看的更清楚点,他却把一切都恢复了。
“你们要眉目传情多久?楚轩你陪我去扛东西啊!”苏茉一跺脚,气鼓鼓的拉着楚轩的袖子,哼哼的拽走了。
勒凡倚在门口看着他们走开,越走越远,直到背景完全消失在视野里,才敛去笑容,疲惫之色瞬间爬满了面颊。
累。他撑着额头走到沙发旁坐下,支撑身体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一样完全陷入软垫中。累的要死,累到想哭。
晚上睡不著,一个人的时候。两个人的时候同样睡不着,也没有瞌睡,像被打了什么药物似的,眼睛一闭上就显现出很多很多往事,多到他都不想去辨别每一桩事发生在什么时间、当时是什么心情。
白天一个人呆着却又总提不起精神,像是要瞌睡,可又不敢闭上眼睛,怕一闭上又像看电影一样重温一次又一次他根本忘不掉的那些事。其实也没什么影响了,一切都像镜中花。毕竟时间拉的太长,那些往事在脑中过滤时仿佛一个人在观望自己的前世。却还是不想陷入回忆,不想靠回忆活着。
这种状况从北极的谈话开始就持续着,越来越糟糕,好象除了看起来还年轻,整个人都老化了。
像个一脚踩进棺材的老头儿,老的都没牙了满心里还对着年轻人叨叨自己想当年怎样怎样。
老不死的。
勒凡想起,其实自己就没想要活多久。以前,很小的时候,就觉得活不久。肯定的,在那样的情况下能多活一天就该感到庆幸。
后来和陈荔在一起,想活很久很久,活到变成满脸褶子的小老头,牵着瘪嘴老太太的手逛公园。所以就不大愿意接活儿了,甚至想做个宅族。可这个愿望也没实现。
然后他们兄妹都死了,勒凡就知道,自己也活不了几天了。
没关系,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接着来到这里,他一度真的很想活下去。
很想陪在那人身边,一直活着,能够站在一起并肩而立,活成两个老不死的。
中洲队有什么关系,本体又怎么样,主神算个球,一巴掌拍扁弹开足够了。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样想着,软在沙发上的身体不自觉地抽动起来,像癫痫患者一样抖啊抖个不停,勒凡伸手抹了把脸,却发现这样的动作都很难完成,连自己的手指都是颤抖的。
勒凡张开手指,从昏暗的视线里看着自己手背上凸出的血管,像一根根长长的虫子逐渐覆盖到手臂,真恶心。
真的很恶心。
现在不用照镜子他就知道自己变得很丑,真的很丑。身体已经坏得差不多了,心也破破烂烂的,唯一好用点的脑子也在这接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变的越来越茫然。
究竟,有什麽用呢?
这样活着,不肯死心,破破烂烂的也不愿意死掉,为对方一句话就可以燃起小小的憧憬,究竟有什么用呢?
明明早该想都不要想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这样不死心的眼巴巴的盼着呢?
只会让人跑出去。
一遍遍像观看哑剧一样在脑中放映刚刚楚轩突然起身走掉的背影,直到感觉都麻痹掉了,像以前一样再也不感到痛的时候,勒凡终於静下来,蜷在沙发上摸索出药瓶往手里倒了几颗药丸,一把捏碎了扔进口中。
然后就像每一个累到极致的人一样,眼皮粘到了一起,就那样歪在沙发里不像样子的睡着了。
天擦黑,楚轩一个人回来,走在蜿蜒小道上看到那栋房屋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少了些什么。
脚步略顿后楚轩继续往前走,到底什么不对一时也想不起来,总觉得那完整的房子好像缺了点什么东西,哪里不完整了。
因为这一点不明所以的残缺,那房子都不像是住了近一个月的“家”了。
直到用钥匙□锁孔,楚轩才想起来,少了灯。
灯光没亮。
从搬进来那天开始,房子里每到下午时就会在靠近窗户的位置亮起一盏灯。
无论天有没有完全黑下来,无论房子里有没有人。就算去南北极时,这盏灯也没有熄灭。
橘色的灯光隔着米色的窗帘,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成了某种导航标,没有了,会觉得残缺。
略微皱了皱眉,楚轩记得这个习惯是勒凡的。来这里的头几天晚上他去山上,出门时总是把那盏落地灯打开,第二天白天回来了才关上。久而久之,这盏灯就在每天下午五点左右亮起来了,有时候是苏茉开的,有时候是勒凡开的。结果就是每天下午以后,只要他从外面回来,无论家里有人没有,这盏灯都是亮着的。
从南北极和新西兰回来时,灯也是一直一直,亮着的。
像是这里始终有人等着,等着他们回来。让他们有处可去,无需吹风淋雨。
而今天,已经快七点了,灯还未亮。
拧开门锁走进去,半开的窗帘透过昏暗的光线,楚轩换了鞋走向沙发,那里缓缓坐起来一个人影,像个重伤的人一样迟钝,慢吞吞的坐起身,扭过头看着他。
楚轩刚靠近,便听见他沙哑的声音,像是声带磨损了似的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楚轩一愣,下意识的反问:“为什么不回来?”
勒凡没答腔,也没动,像个木头一样毫无生气的坐在光线的黑蓝色阴影里。散发着一种垂死人的苍朽味道。
楚轩站在沙发边,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感情不是他知识擅长的范畴,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早上走开的举动对他人会造成怎样的影响。楚轩看到他的样子很疑惑,听到他这么说更觉得疑窦重重,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推论得出的答案,努力思索也只能隐约找到一点线索。
“我答应苏茉今天和她出去。”这样说,就算是解释了吗?楚轩也不是很清楚,却依然在说。
“哦。”那干涩干涩的声音不像是从人的嗓子里发出来的,撕扯着耳膜让楚轩觉得有些不适应,天还没有全黑却已经暗的看不清人脸,楚轩刚走到灯旁准备拧开灯,却听见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的声音,他转过头,就见勒凡已经起身像是不愿意看到他一样,走到楼梯边准备上楼去了。
“怎么回事?”
身体和大脑反应都比此时的勒凡不知快了多少,楚轩很容易就一手擒住了他的胳膊,两人站在楼梯黑暗的光线里,楚轩问。
“没事。”勒凡说,大约说了两句话,嗓子听起来比先前好些,只低着头一把甩开他的手。
没事,真没事。活到这个份上再说有什么事自己都会觉得滑稽,勒凡转身要往楼上走,却被一把拖了下来。
胳膊被拽的死疼,疼痛让压着的情绪怎么也压不住了,勒凡猛地一拳招呼过去,“走开!”
他说,走开!
楚轩愣怔住,经历无数次战斗的身体本能反应比大脑快,退着躲开迎面而来的拳头,两手一抖,高斯手枪已从袖筒里滑落至掌心。
几乎是刚握在手里,楚轩就将它收了回去,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下,极快的摁亮了射灯。
刹那的光亮让勒凡猛地撇开头,楚轩却还是瞧见他脸上异常的纹路,深浅不一的红色或粗或细,仿佛蛇一样在他脸上交错盘旋,一打眼看见叫人毛骨悚然。
楚轩只微微惊愕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再次抓住欲逃走人的肩膀,没有丝毫容情的将他整个身体掰扯过来,抵着楼梯扶手,不容他逃避的将那张脸曝光在射灯明亮的光线下。
“怎么回事?”声音一瞬间冷了几个度,楚轩逼问:“你的脸、如果没有猜错你身上也是这样,是身体出现问题还是能量冲突?”
这样问着,手也没有停下来,不容对方反应过来,就非常坚决的扯开男人的领口,黑色的纽扣从锁眼的棉线中崩开,弹在木质扶手上,脆响着跳进了地毯中,楚轩不管不顾,只低头仔细看着他胸口的那片敞开的身体,如他所料想的那样,暴突而起的血管蔓延在视线里,连细小的微血管都不例外。
楚轩并不知道他贴的太近,呼吸就喷在对方的身上,湿热的让人几乎腿软。
“……”一拳挥出去就有些后悔的勒凡扬起头尽量往后仰,一直仰一直仰,直到后腰被楼梯扶手硌住,眼见着再仰就要把自己折叠挂在楼梯上了,这才忍不住推了他一把,“看够了没有?没见过怪物么?”
楚轩终于被推开,扶了扶眼镜默默地看男人顶着一张叫人惊悚的脸,急忙忙的低头拉扯着衣服,头低的太低,低的都不正常了。
楚轩靠过去,慢悠悠的弯下腰,抬头对上被留海遮住的黑眼珠。
勒凡瞪着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扣子也不管了,衣服也不拉了,扭头就往楼梯上走,脚步踩得重重的。
隔着厚厚地毯的楼梯发出“砰砰”的闷响。
楚轩直起身望着他的背影,而后说:“不是很难看。”
“砰砰砰”踩着楼梯的背影顿住了,左脚还迈在台阶上,像是被点了穴。
“我不觉得难看,你不用躲。”
“……”
“和苏茉出去是之前答应的,你没有必要生气。”
“……”
“我也不认为你之前的表现是在吃醋。”
“……”
“那么你生气,是因为早上我走掉了吗?”
“……”
“早上就想说的,但是没有时间。”
“……”
“你要的我会尽量给你。但你要的不是具体的实物,而说辞并不具备现实的力量,所以我没有办法确实交到你手中。我这样说出来你会不信。”
“……”
“但信不信是你的事。”楚轩站在楼梯的第二个台阶上,微仰着头,表情漠然的望着上方的身影,静静的道:“就像我一直不相信你。”
“以前不信,现在也不信。
“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信。”
台阶上的人动了动,像是冰雕被溶解一样缓缓的放下脚,极慢的,一点一点的转过身。
四目相望,楚轩稍微露出一点思索的神情,缓缓地道:“信任你是颇有难度的一件事,但不是没有可能解决。……我想试试,尽量相信你。”
仿如深渊之水的眼没有丝毫起伏,平淡地述说事实。
“所以你也只能信我。除此之外你没有别的路可走。”
——所以你也只能信我。
勒凡目瞪口呆。
“我为什么只能信你?你说给我就给我了吗?你抓一把空气说那是信任我就要点头说‘那不仅是信任还是信仰’?”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因为你还喜欢我。”楚轩静静地说,“或许我也一样。”
原先还有些波动的空气一瞬间陷入死寂。
房屋里静的只剩墙壁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仿佛楚轩的一句话让世界凝固。
玄关的木门发出锁眼被转动的声响,勒凡像是被惊醒了一样。
“你、你刚、刚刚说什么?”
苏茉刚推开门,还没踏进屋,便听见楚轩那又呆又平板的声音,异常清晰的响起:
“或许我也喜欢你。”
苏茉放眼看去,只见过于明亮的射灯打在两人身上,白花花一片。
站在楼梯上“谈情说爱”的两个男人,连头发都反射出白白的颜色,像两个老头儿。
Chapter231
楼梯上两个男人互相看着对方,苏茉站在玄关处望着他们,一时拿不定主意是走还是留,留下来打扰别人谈恋爱,走了吧,这房子是她买的,电器家具是她一一挑选的,油盐酱醋水电天然气都是她缴费的,凭啥要她走呢?
苏茉一边思索着一边在心底为自己狠狠的恶寒了一把,心想你看你,多俗啊多俗啊俗不可耐!给自己中肯的评价完毕,苏茉决定留下来了,干嘛要走呢,她连小三都能当的理直气壮,还怕恶俗一把么?!
悄无声息的换了室内拖,苏茉索性坐在地毯上,盘着腿继续往下看。
“我怎么觉得被耳朵欺骗了?”勒凡正在一脸怀疑的挖耳朵,挖了又挖,对楚轩道:“唉,麻烦你再说一遍。”
楚轩默了默,推推眼镜一脸淡定:“我或许喜欢你。”音量陡然放大。
苏茉就见到勒凡笑了,那唇角高高翘起,笑的灰常有深度,其内心之哈皮由此可见一斑。
这个笑容真贱啊,苏茉默默地想。正腹诽的自得其乐,她冷不丁听见勒凡说了一句:“谁稀罕。”
“你这么说谁稀罕!”勒凡继续说。
那你稀罕什么?苏茉眼巴巴的瞅着楼梯上方的男人一脸正儿八经的样子伸手捏起了楚轩的下巴,貌似青楼里的恩客调戏□,他说:“把‘或许’两字拿掉再说一遍我听听。”那语气像是在说“叫声大爷我听听”苏茉有一种很崩溃的感觉。
世事奇怪之处莫过于此时此刻,被勒令的男人眼皮都不眨一下,像是早就预演了无数遍似的,非常顺溜的说:“我喜欢你。”
苏茉张大嘴巴还没合上,就见勒凡呵呵笑了一声,点头道:“嗯,我也喜欢你。”拍了拍楚轩的头,勒凡一副家长的模样补了一句:“好乖。”
苏茉觉得自己的下颌掉地上了,我X你大爷这到底是什么剧?!
苏茉理解不能,就像她觉得自己一直蛮了解勒凡的,偶尔在某个瞬间,她觉得自己从来就没认识过这个人,就像她觉得自己对楚轩也是有一定了解的,但在有些时候,她觉得这人是天外来客。
但不管怎样,她现在看到的勒凡,笑的挺开心的,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猛然饱餐一顿后周身都散发着慵懒的餍足感。苏茉只能暗自叹息,好吧好吧,你满足了满意了就可以了。无奈的摇头。
“苏茉,我饿了。”勒凡敲了敲楼梯扶手,“厨房有吃的吗?”
苏茉忙不迭的从地上爬起来,“那我去做饭,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勒凡说,笑的跟朵花似的。
苏茉狠狠闭了闭眼,这个笑容太刺眼了太刺眼了啊混蛋!
“笑的真贱!”苏茉终于抵不住内心的召唤,恨恨的把肚子里的话说出口:“你笑的真贱啊真的真的非常贱!”一边说着,她一边竖起了中指。
“我乐意。”勒凡也不恼,还是笑的跟朵花似的,“装逼犯贱搞GAY,千金不换我乐意。”
苏茉只觉得眼前一暗,被噎的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活活气死。等缓过劲来,她恨不能立马挖出个地洞钻进去一辈子不出来,怎么就认识这么个人了呢?!
无话可说,苏茉只能徒劳的再次抬起右手,本该凶恶的脸上顶着极度的无奈,高高竖起中指。
高举不放。
一路举着到厨房。
勒凡饿了一天,跟着进去拐到冰箱前翻找剩饭。
突然觉得很饿很饿了,饿到可以活吞一头牛。
楚轩依旧站在楼梯口,仿佛被无视了。
等开饭的时候,苏茉对抢着落座开吃的勒某人再次竖起中指。勒凡终于有了反应,一边吞着肉块,一边道:“苏茉,这个动作以后不要做了。”
“为啥?”苏茉看了看自己的手势,“很有气势很贴切。”
“女孩子,别拿着鄙俗当高雅玩。”勒凡头也不抬狼吞虎咽,一边找机会说话:“不要人云亦云,人家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信息时代不是所有信息都是好东西,你看到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垃圾,拿垃圾当珍宝说明你的眼光有问题,而且证明你没长大,没有自己的判断力,更没有成人的取舍观。再说,这种手势证明不了什么,再怎么比你也长不出那玩意儿来。”
自从说完那句“我喜欢你”就一直沉默的楚轩也点了点头。
苏茉愣了一下,默默地收回中指。等了一会,又道:“我还是觉得你贱。不比这个手势我无法宣泄自己的郁闷之情!”
“世人都贱。不贱的是少数,比如楚轩。”勒凡抓起汤勺喝汤,咕嘟嘟的灌了几大勺后放下勺子,饿劲缓过来一点,笑:“人说‘山不就我我就山’其实这个‘就’就是一种贱。我们都是‘就’山的人。都贱。”
“切。”苏茉哼一声,“什么意思?说我也是贱的?”
“你以为你不是?”
“那楚轩呢?他怎么就不贱了?”
成为话题中心,楚轩看了看勒凡,继续端起碗吃饭。
“他从来不‘就’山。”勒凡说:“他一向喜欢横着走,山都是围着他转的,如果有必要,地球也要围着他转。这种人你不可能让他‘就’你,不管是谁只能你‘就’他,所以他身边的人都贱。”
苏茉呆了一呆,扭头看向楚轩,“还真是啊。”
楚轩疑惑状问:“是吗?”
“你居然觉得不是吗?!”苏茉愤然反问,脸上一副‘你敢不承认我就宰了你’的表情。
楚轩“哦”了一声,说:“那就是吧。”
他应下的太爽快,倒是让苏茉一愣,回过神来继续吃饭,吃了一会,苏茉突然“啪”地把筷子用力的拍在桌上,“糟了!”
“什么?”两个男人俱是一惊。
“你们都定终身了,是不是该入洞房了?”
勒凡:“……”
楚轩:“……”
“我说真的!需要我准备什么吗?红蜡烛?凤冠霞帔?西式礼堂?大红囍字?”
楚轩:“……”
勒凡:“……”
“那啥用品我也可以去买,你们有什么癖好吗?比如皮鞭蜡烛女王装之类的,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不要跟我客气啊。”
勒凡:“……”
楚轩:“……”
“其实我觉得猫耳朵狗尾巴什么的也很卡哇伊。”苏茉念念有词,完全无视两人越来越凶悍的眼神,“啊!我想起来最重要的事,你们商量好没有,洞房花烛夜到底谁是新娘?”
楚轩:“……”
勒凡:“咳咳咳咳……”呛着了。
苏茉连忙端起水杯递过去,还格外殷切的拍着他的背,一边帮忙顺气一边道:“唉,其实我是这么想的,你看啊,楚轩你没感觉,新郎你肯定是当不成了,虽然当新娘你也没感觉,但新娘只要负责躺平就好,你觉得呢?”
“我觉得什么”?楚轩没说话,只用一个眼角瞟过去,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
“咳咳咳……”咳的死去活来的勒凡伸出食指揩去眼角的泪水,终于在眼前这对男女用目光角力的水深火热里抢到了说话权,“我也是这么想的。”
苏茉:“哎?”
楚轩:“……”
“那今天晚上就洞房吧。”勒凡笑眯眯的,只是咳的通红的脸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怪异,“我当新郎,就这么定了。”板上钉钉。
这回换做苏茉惊疑不定,“真的?”
“真的。”
“……”默了默,苏茉叹气,“我以前怎么说来着,让你霸王硬上弓你非要讲格调,现在不还是硬来了吗?”
“我没硬来。”勒凡淡定地道:“楚轩乐意。是吧楚轩?”
楚轩放下手中的筷子推了推眼镜,放下手,过一会又抬起来推了推,反复三次以后,才望着他,点头,“如果你坚持……可以。”
苏茉望天:“我一点没看出他是乐意的。”
“没关系。”勒凡拍了拍楚轩的肩,“你就当在玩角色扮演好了,将来你想换位置,我没意见。”
楚轩:“嗯。”
“吃饭吃饭,菜都凉了。”苏茉招呼着,三人又重新拿起筷子来。
夹起一筷子菜,勒凡放到楚轩碗里,说:“你是喜欢我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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