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缱绻莫离-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多年过去,默离以为自己已经忘记那段艰苦却甜蜜的岁月,然则在潜意识里她却时常怀念那时候没钱没地位的白日做梦。

床上的女子还在呢喃,聂子栋的热情一下子被抽空了,用尽全力捏紧拳头,他恨自己的情不自禁,恨自己的趁人之危,更恨自己不是她口中的夏宇辰。

愧疚和犯罪感如泰山般压来,如果刚才没有及时刹车,那他和晚上的流氓有什么区别?

冲进浴室,扭开花洒,冷水哗哗地浸湿了他昏昏沉沉的大脑,聂子栋用这种方式强迫自己冷静,他不想要的不明不白,爱的卑鄙底下。

“默离,起来一下,把这个喝了。”恢复平静的聂子栋很快端来一碗醒酒汤,温柔异常。

“好烫,我不要喝这个,”嘴唇触碰到温热的热体,不安分地女人咕噜着一把推开,撒娇似的赌气,“我要吃冰棒,我要吹空调!”

“乖,喝了这个就不热了。”聂子栋的声音更柔,轻轻地哄骗着怀里的猫咪。

“真的?你不要骗我。”嘟着嘴,将信将疑地灌下,几分钟之后浑身的嫣红渐渐退却,也安静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氤氲的泪水和小动物似的蜷缩。

呜咽的抽泣,安默离头痛欲裂,无意识中喃喃地诉说她的过去,现在,伤痛,美好,断断续续,喋喋不休。

月明星疏,软玉温香。

缩成一团的女人委屈的说着,眼泪湿了一片,聂子栋越发沉默,眼眸也越加深沉。最后还是不忍,疼惜之心占据了所有的理智,即使是一刻的温存也好,他不想看她如此无助,如此无依,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轻吻她的头顶,重重地叹气。

有些事情是无法逃避的,夏宇辰要面对的很多,比如自己,比如安默离,比如高思静。

电话那头,夏宇辰怔怔地听着电波中模糊的嘀咕,原以为会痛得钻心挖骨,实则仅仅是如鲠在喉。

经过这么多人,这么多事,他们的回忆逐渐褪色归为平淡,他为这些年她受的苦,她的改变,她的隐忍而唏嘘难过,却再也不像2年前那般激动澎湃,他能理解安默离别扭的心情,却也明白,她只不过是一时接受不了曾经非她不娶的人和他人携手与共罢了,他们终究是有缘无分。

面前高思静声色无异,依旧耐心地帮夏宇辰按摩双腿,头低得很下,卷长的睫毛垂着,极力掩饰汹涌而出的泪光点点。

夏宇辰的神色越凝重,她的动作越踟蹰,她的7年白驹过隙,而他的时间却停滞在了7年前。

她需要一个答案,而他需要一个了结。

“去吧,去看看她,有什么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挽起发髻的高思静贤淑地像个贵妇,斟酌勇气但怎么听起来都醋意十足,毫无血色的脸上空洞的瞳孔无法遮盖那份失落。

“对不起,其实我……”夏宇辰脸微微一红,嗓音有些沙哑。

“别跟我道歉哦,我不接受。”高思静扯着嘴角,绽放出一个看似明媚的笑容,打着哈哈截断他的话,她不想听他说抱歉,因为那对她来说即是残忍,即是拒绝。

看着高思静的背影,夏宇辰敛去表情,陷入深深的自责。

他不知道怎样表达他内心的歉疚,说抱歉太苍白,可他实在是亏欠她太多,太多。

一个妙龄少女从十八岁等到现在二十有七,从一个小县城追到大洋彼岸,她所作的付出超乎常人,甚至在他车祸之后她都不离不弃,义无反顾地担负起照顾他生活起居的担子,无怨无悔的坚定,而他却迟迟无法给她一个承诺。

她是个善良的女孩,看《倚天屠龙记》时,她说她最想成为的人不是赵敏,不是周芷若,而是小昭,仅仅是留在心爱的身边,看着他幸福,就足够了。

夏宇辰回想当时高思静的神情,不禁哑然失笑。

或许天意如此,命中注定。曾经他是那么希望回到安默离身边,甚至瞒着教授偷偷从美国跑回来,怎奈何一场车祸把一切全毁了,却也让他彻底清醒。什么爱啊,勇气啊,决心啊,奇*|*书^|^网在他被医生宣告瘫痪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从前他把自己对爱情的全部幻想给了他的初恋,以为爱一个人永远不会变,然则人会慢慢长大,当所有的海誓山盟变成了现实的柴米油盐,他也变了,只是他不愿承认。

这么多年,他靠着仅存的回忆过日子,甚至不厌其烦地对陌生人讲述他们的点滴美好,他的身体走遍千山万水,而心仍旧站在原地。

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他害怕自己变成那个不守信用的人,害怕她哪天不幸福哭着回来找他,发现他已走远后失声痛哭。

他把自己困在记忆的冰山上,与世隔绝,却冷漠了真正应该珍惜的人。

在他最落魄最失忆的时候,他终于恍然大悟,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人是谁,给他温暖的又是谁,他的愧疚不是他不爱她,而是忽略了她这么久。

7年前他怕拖累安默离所以决绝地放手,那一次,他后悔了7年,而如今,他怎能一错在错?后悔一辈子呢?

既然他已经决定把安默离从心里抹去,既然他已经决定要坦然地审视高思静的感情,那现在他还在犹豫什么?

“小静,”夏宇辰唤住佯装忙碌的高思静,脸上浮现出难得的微笑,拉过她的手,笃定地开口,“不管是为了谁,我都不会放弃自己,即使没有腿,我也会是最好的设计师。”

头瞥向窗外,那里夜色正浓。

“而默离,你更可以放心,我们早就成为了过往,而她就是那样霸道的人,明天一早也就释然了,我希望她能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不管是聂子栋,或是其他人,都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其实想写一个现实的故事,不知道写着写着就小言了,罪过哇……——————其实高思静是个好人————————PS:个人认为像何以琛那样一直站在原地的男人,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的,所以……我只能说,夏宇辰和安默离,只能是曾经沧海难为水……——————我不知道小聂子和默离是否合适,毕竟年龄,家庭的鸿沟在那儿摆着,美人们觉得嘞?

73 番外之苏浩然

安默离走后,苏浩然一个人去了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那间餐厅,不知怎么就点了和当年一样的食物,满满一桌美味佳肴却挑不起他丝毫的食欲,前面少了个吃主,口里索然无味,只是机械地一杯一杯地倒酒。

失去孩子、父亲暴毙、乌龙离婚、王洁入狱,一切发生的太快,苏浩然始料未及,也来不及招架,悲恸蒙蔽了理智,他对着安默离骂出残忍而肮脏的字眼。当真相大白,他心惊肉跳地晃过神儿来想要认错弥补,却已经功败垂成、无法挽回。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落得众叛亲离,如此惨淡的境地,难道他应该和胡搅蛮缠的母亲划清界限从此不理不睬?难道他应该过河拆桥对朋友对公司落井下石?难道他应该忘记死去的前女友做个不仁不义之人?

他承认他有许多不足,但他都努力去改变,去调和、去说服了,为什么还是越做越错,结局竟然比之前更糟?

古人云,借酒消愁愁更愁,苏浩然此时像是太多伤痛之后的麻木,更多的是抱怨和厌世。

一瓶烈酒很快见底,苏浩然烦躁地倒着空酒瓶,一滴冰凉坠落进被子,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响声,像是讽刺他的形单影只,整个世界突然变得与自己格格不入,曾经一直坚持的东西在一夜之间面目全非。

心瞬间被掏空,闷的发慌,拼命想寻找一个出口,想哭眼睑却干涩地疼痛。

事以至此,故地重游只能是徒增伤感,苏浩然无限感慨地望了一眼炫目的装潢,嘴角无奈地抽搐,这里已经成为过去,他再也不会来了。

晃出饭店,又一头扎进旁边的酒吧。

他想醉,比任何时候都想。这世界太混乱,金钱太肮脏,他要逃避,至少在这个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夜晚,他孤枕难眠。

不管是酒后吐真言还是酒醉胡言乱语,苏浩然呆滞地传过五颜六色的液体透视百态人生,每灌下一杯,都说一声“对不起”。

他想祈求原谅,只是不知她会不会原谅他,哦不,是她们。

凌晨的午夜,荧光灯忽明忽暗,三三两两的人群嬉戏而过,留下的却是寂寞的剪影,苏浩然昏昏沉沉地摸到停车场,打开车门,一头扎进驾驶座。

深深地呼气,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酒气,从这儿到公司的单身宿舍还有一段距离,为了保持清醒,苏浩然顺手点开音响,或许嘈杂的音乐能使他心情稍加平复。

无人的街道,空洞的心灵,仪表盘从80转过100,又跳到120,再飙到15,车速越来越快,苏浩然在玩儿命,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到了死。

转弯,路人,一个急刹车,“哐当”一声。

车轮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个人影抛物线似的落在不远处的水泥地上。

酒醒了,一身冷汗。

苏浩然以最快的速度冲下车,奔到那人身边,已吓得面如土色,语无伦次,“兄弟,你怎么样,醒醒啊,说句话,没事儿吧,我,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拉扯中,受伤者的手松开,手机滑了出来。

苏浩然愣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慌忙拾起地上滚落的电话,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他得尽快通知他的家人才行。

屏幕还在闪,一条尚未发出的短信,“默离,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一定会信守承诺,你在哪儿……”

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苏浩然太阳穴胀痛,颤抖着拿出伤者钱包里的身份证,借着微微的路灯,辨清了那三个字——夏宇辰。

真是讽刺,他们只不过刚离婚,他就心急火燎地跑来接班,这么迫不及待地求复合,想得美!只是他不知道安默离才离开B市,他们再一次擦肩而过,看来他们也是命中注定的错过。

苏浩然邪恶之心骤起,想起安默离藏匿的戒指盒以及私物中夏宇辰的照片,愤恨的怒火中烧,“我不得好过,也绝不让让别人好过,你们想缠缠绵绵翩翩飞,破镜重圆再续前缘,没门儿!”

扔下手机和钱包,擦干净保险杠上的血迹,狠踩一脚油门,苏浩然的车呼啸着绝尘而去。

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头叫嚣着疼痛,苏浩然用力地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是醉了么?还是他原本心就这么狠?

浑浑噩噩地和领导请假推说不舒服,不敢开车,游游荡荡地坐上公交回到事发地,淤血和痕迹已经被清除干净,交通恢复了往日的正常,难道那只是一场梦?苏浩然头痛欲裂,旁敲侧击地打听昨晚发生的车祸情况,得到的却是肯定的答案,有人说伤着死了,有人说残疾了,但更多的是谴责肇事者没良心。

心惊胆战,两腿发软,苏浩然此刻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他杀人了,杀了夏宇辰,杀了安默离,也杀了自己。

他是律师,知道酒后驾车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的后果,可人都是懦弱的,本能地退缩,在回过神的那一秒,他选择了逃。

清冷的墓地,瑟瑟地风吹得苏浩然摇摇欲坠,在顾离的墓前,他终究是忍不住,嚎啕大哭。

“阿离,我来了,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三两二锅头,苏浩然继续把自己沉浸在酒精中,因为死也需要勇气,“这么的多年来我一直背负着自责过活,虽然很累可我必须为自己赎罪,我知道刚子恨我,因为你,因为王洁,即使他设计陷害我,我都能原谅他,毕竟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会说道歉的话,总觉得开不了口,现在释然了,也许是因为时日不多了吧,”苏浩然摸摸口袋里的安眠药瓶,眼里渗出泪花,“上次来看你,我原本打算告诉你我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希望你放心,可有些话始终没机会说,以后也不必说了,离婚是我提出的,是我太武断,冲动的惩罚,当我清醒过来,什么都晚了,任凭我怎样后悔,也挽留不住她的决绝。”

“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不够勇敢,不会嫌弃我没有担当,”苏浩然呢喃之间,掏出准备好的矿泉水,把安眠药倒进手里,胡乱地塞进嘴里,“阿离,对不起让你痛苦了这么久,我就来陪你,永远陪你……”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人影忽地跳出来,“啪”地打掉苏浩然手中的药瓶,抵住他的背,掐住他的喉管,迫使他把药片吐出来,怒吼道,“苏浩然,你疯了吗!在我妹妹面前自杀,也不怕脏了她的墓碑!”

“刚子?咳咳。”苏浩然趴在地上干呕,一脸颓然。

“你是个大男人,怎么也玩儿老娘们的把戏。”顾刚皱着眉头把矿泉水递给咳得面色紫红的苏浩然。

“刚子,我现在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我能怎么办,人说杀人偿命,我自行了断,死得干净一点不行么!”

“不就是个交通肇事逃逸,亏你还是个律师,怎么出了事儿之后和法盲没什么区别,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去公安局自首,最多判个7年,7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豪气冲天的顾刚拽起软泥一般的苏浩然,豪迈地指点迷津。

“我怕……”

“怕什么怕!死你都不怕还怕活着,这有什么丢脸的,你一个大男人有点儿担当好不好,怪不得人家安默离要离开你呢,孬货!”



监狱的铁窗生活没有我想象中的可怕,在里面我反而感到心里异常的平静。

监狱长是我爸爸原来的部下,对我很好,专门给我开小灶,生活上也很照顾,这种感觉几乎和住宾馆一样,让我有种不真实感。

顾刚来看过我很多次,每次都通过关系,给我带很多好吃的,书,甚至烟酒,我们可以聊很久很久,似乎关系还和原来一样铁,谁也不提过去的那些算计和伤害,只是话题不离开小时候的那些糗事儿,他是想让我多想想过去和美好不要放弃生活吧。

他告诉我夏宇辰□瘫痪了,精神很不好,有一个女孩从美国飞过来一直相伴左右,很是体贴,夏宇辰看她的眼神淡淡的,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我哑然失笑,夏宇辰,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以为你费尽心思想和默离重归于好,但你断腿之后又倚靠另一个女人,我不懂,难道当初你不想拖累默离,现在却好意思拖累另一个女人?或许没让你和默离重修旧好,是对的。

我知道奶奶和姑姑他们都花了很多钱让我在里面尽量过得好,只是经过这么久我还是不能坦然面对他们,对我寄予厚望的家人。

顾刚很久没来了,我有些担心,二姑给我递来封信,说爸爸的尸检报告出来了,怀疑爸爸的死和王洁有关,已经立案调查了,如果证据确凿,可能会判无期,刚子正在多方面斡旋。

我能理解刚子那份执着,有些东西会经过时间的改变而改变,而有些东西不会。

一直不敢打听默离的消息,对我来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如果她不幸福,我会难过,如果她幸福,我也会……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吧~PLEASE……或许真的很狗血,但是这是某欢我想了很久的结果,苏浩然的这段儿有点儿扯,我也知道,那个谁说要虐他,我虐了,就是惨了点儿哈……交通肇事,又自首了,赔了钱,最多关个3、4年,已经2年了,再来一年半载他出去又是一条好汉哈,在监狱里他能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对未来有好处——————————因为和最初的设想有出入,转折的有些生硬,望见谅如果有什么意见就提吧,抽打轻一点儿,偶拔凉拔凉的小心脏,╮(╯▽╰)╭————————PS:再解释一遍夏宇辰的选择,他爱默离,没错,那份爱在7年前决定分手时就静止了,7年来他一直在懊恼中度过,他爱的只是一种幻想,一种感觉,是7年前或者10年前的默离。这么多年过去,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人了,近乎成了陌生人,怎么可能继续相爱?车祸之后,他恍然大悟自己其实没有他以为地那么爱安默离,也明白自己应该珍惜什么人,瘫痪的2年他已经开始慢慢接受小静,只是口里不说,他回到学校教书只不过是让默离断了那份念想罢了——————————可能有些残酷,美人们也要适当接受一点儿某欢创造的现实哈!!

74 好久不见

夜微凉,头疼愈烈的安默离摸索着起床找水,迷迷糊糊地撞见沙发上的人,失控地尖叫出声。黑暗中以为是小偷,便抄起旁边的靠垫劈头盖脸狠狠一记闷棍。半梦半醒中的聂子栋一趔趄,亦是被吓了个好歹,捂在棉花团儿里呼吸困难,慌慌张张地举手投降,嘴里呜呜噜噜地求饶。

默离的酒劲儿还没彻底醒过来,听到熟悉的声音手一哆嗦,抱枕就滚到地下。

聂子栋歪在沙发上,也不起来,扁着嘴巴瞪着她。

夜色间四目对视,气氛很是诡异,愣了半响,两人异口同声地扑哧笑开了,默离带着戏谑把小聂子揪起来,嘻嘻笑道:“聂总裁,你也被下放啦?”

聂子栋推开瞬间变身御姐的醉鬼,没好气地拉她坐下,“你还乐,在酒吧被人下药差点儿有去无回你知不知道!”

“所以说你英雄救美咯,这不是有惊无险么?”默离的眼眸亮亮的,怔怔地凑近,脑子仍旧是一团浆糊。

然则如此诱惑的表情,微微勾起的手指又挑起聂子栋身体里深埋的热情,咽了咽口水,连忙找了个借口起身去端水,好让自己降温冷却。

月光清冷地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安默离靠在沙发背上,弯着嘴角,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坦然地仿佛把一切都放开了,聂子栋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心温暖,不管她是醉着或是清醒,现在这一刻,一切安好。

“话说你怎么会在这儿,来旅游?”默离皱着鼻子问,忽地灵光乍现,“难不成是因为和苏浩然当众打架被公司裁员了?”

幸灾乐祸的神色被尽收眼底,聂子栋尴尬地搔搔头,点头承认,“可不是,我在酒会那么一闹腾整个董事会都知道了,卧底身份就暴露啦。”

“呵呵,对不起哦。”默离摸摸他的头,撅着嘴佯装惋惜,眯着眼睛同情地安慰道。

聂子栋头一偏躲开她的手,耸耸肩,“Anyway,反正我也不想干了,前25年都是在为别人活,现在我要为自己活!”

坚定的底气,这话不仅仅是说给安默离听,更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夏宇辰出事之后他一直陪在他身边,目睹了高思静的义无反顾地回国,任劳任怨地承担,以及苏浩然入狱的整个过程,深有感触。

有些人、有些事认定了,就要去争取。

聂子栋淡淡地诉说着他与夏宇辰之间的种种,默离听得好累,眼皮打架,头愈沉,终于靠在他肩上睡着了。聂子栋回神,望着她无忧,美好的侧脸,心弦余音袅袅。

嘴角俏皮地上扬,不忍心打扰她的好梦,他脱□上的衣服盖在她身上,偷偷吻上她的眉眼,深情低语,“乖,让我照顾你。”

翌日,安默离全身酸痛着醒来,望着陌生的四周,大脑里一片空白。

身边的的人听见响动,被惊醒,看着小女人一脸迷糊的神情,不由自主地嘲笑道:“醒啦,这一个晚上可把我折腾死了。”

默离诧异地盯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聂子栋,眼睛睁得老大,头脑里迅速搜寻残破的记忆碎片,片刻后,哆哆嗦嗦地前言不搭后语,“难不成,我把你强‘奸啦?”

聂子栋刚啜的一口水喷出来,看妖怪似的看着安默离,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也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

“切,没有就好,我是怕真怎么着了,你这个小处‘男嚷嚷着要我负责。”默离大姐大般地架起脚,斜眼望着他,极度鄙视。

“哈,你真是恩将仇报,早知道昨晚就不救你了,让你被那个老流氓带走,看你到时候还笑得出来。”聂子栋亦是叉着腰陷阱沙发里,拽的二五八万。

“你敢!”默离气的跳脚,她只有跟小聂子在一起才有心情吹胡子瞪眼,回想安睡与他的肩头的平静,她微微脸红,更多的却是后怕,因为她怕自己对一份不可能的感情动心,到头来只会是一场伤心,一场空。

经过这么多事情以后,安默离想要的仅仅是一份简单的爱情,可以结婚生子,白头偕老。但这正是聂子栋给不了的,他是大财团的太子爷,婚姻自己做不了主,即使他能拍板,女大三的年龄鸿沟,默离也没信心处理好。

每一个女子都有自己最绚烂的时刻,那段斑斓的辉煌可以挥霍爱情,憧憬婚姻。然而一个30的女人,对镜梳妆,眼前的自己再没有当初的魅力容颜,也失去了重头再爱的勇气,面对爱情的玄妙,她们更多的选择了放弃。

对于苏浩然,安默离更多的是感激,拥抱你,温暖我,他的出现,是一场再及时不过的救赎;他的存在,是一种无时无刻的偎依。可是后来的后来,她恍然的醒悟,原来他不是她要的那个男人,也不是她可以相守一生的那男子。她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身边有谁,他们都已成为过去。

坐在聂子栋的酒吧,安默离等待的是7年的审判,终审判决。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喧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喧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这首歌在她的MP4里单曲重复,所有感触融化在几句话里,眼泪却在见到夏宇辰的那一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