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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小姨父(婚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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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坐在沙发上,“还行吧,他下个月打算二婚。”
简进尧闭上眼不知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才说第二句话,“当年是你妈妈对不起他,他再婚也好,这样你母亲也能心安些。”
袁嘉上冷笑。
“这些年来你也没见过你妈妈了吧,她很想你们姐妹。”趁着还活着,能缓和就缓和她们母女间的关系吧。
“外公,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母女之间没那么多隔夜仇。嘉上,等你年纪大点了你就明白了。”
她没有接腔,你可以提出你的意见,我可以保留我的想法。
离开的时候她舅舅问她要不要进高翻局,她说她下半年要读研究生,她是保送上的本校研究生,带她的就是她论文导师…………专门负责同传这一块的朱品教授。
“嘉上,我尊重你的决定,但请不要拒绝舅舅的好意。”
“我知道。谢谢舅舅。”
袁嘉上安慰钟琴,“不用急,总会过的,对了,你的选题是”
“OntheTranslationofthePoemsinXuYuanchong'sVersionTheRomanceofWestChamberfrom〃ThreeBeauty〃Theory”她一口气念完,“有问题吗?”
“你再念一遍。没听清楚。”
她写了下来。
袁嘉上拿着纸琢磨了会儿,“有点问题,首先,这个选题就有个很大的失误,你的老师弄错了你也没察觉出来吗?TheRomanceofWestChamber这个翻译版本不是许渊冲的,如果没记错,译者是熊式一,你网上找找。许渊冲翻译版本应该为theRomanceofWesternBower。”
钟琴用笔头记住了,“bower,凉亭的那个bower?”
“对。”
“为什么用bower?西厢,那不是西面的厢房吗?厢房为什么要用成bower,我觉得chamber要更好些啊。”
袁嘉上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也许许老先生不过想突出一种意境美,再者,无论用chamber还是bower都不会错,挑眉,“你觉得我们有必要纠结在bower还是chamber这个问题上吗?每个译者有每个译者的独特行文,”袁嘉上偏头,“不要分不清主次,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你的
论文,这个问题暂时放到这里,以后讨论,我现在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探讨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钟琴嘿嘿一声,“你也不知道吧?”
袁嘉上老实回答:“没想过。如果你一定纠结这个问题,你可以写封信给许渊冲老先生,让他亲口告诉你,来,给我看看你的提纲。”
钟琴在书桌上的厚厚一沓论文资料里找出了提纲,有些不好意思的给了她,袁熙上微微扫了眼,“单纯从异化与归化来写已经偏题了,许渊冲的西厢记采用的就是归化的方法,几乎与异化无关。”袁嘉上叹了口气,这死丫头这段时间干嘛去了,语气开始不善,“你看看人家的标题是三美,你应该紧扣三美而非是否归化异化。三美有些什么特征,不就是意美,音美,形美。”想了会儿,“论文的提纲你可以这么写,”她拿起笔纸:“我们论文不是遵循三段式吗?第一,你可谈三美在古典文化中的应用,看它们是怎么用的,许渊冲译了那么多版本,你可以轻易找到,在这一部分可以稍微穿插点作者生平什么的,添二级标题,分别用三美阐述。第二部分呢就专门介绍西厢记,从哪些方面写呢?”她又思考了会儿,在纸上勾勾画画了一阵,“肯定是艺术性方面的,比如语言特色艺术成就方面等,这里也是添加二级标题。嗯……最后一部分,你就把三美论和西厢记结合起来分析就行了,这里三级标题。至于……如果你能找出许渊冲译本的不足,你也可以写写他的瑕疵。”
抬头,钟琴正一脸崇拜的看着她,“上上,其实你才是我的导师。是吧?是吧?”她导师都没讲那么详细。每次都是三令五申的喊快给我交论文啦或者说快点拿回去改好速度交啦。
袁嘉上无奈,“别打哈哈,你听清楚了没。”她做正事时一点都不喜欢别人嘻嘻哈哈走神,那简直是不尊重她的劳动成果。
钟琴刚才听的云里雾里,光崇拜去了,根本没记住,袁嘉上对翻白眼的她无语,扯了张A4纸给她写了下来。
钟琴接过纸,看了一眼,“哦,哦,我知道了,谢谢你啊上上,你真是太有才了。”袁嘉上的花样英文字写的真是漂亮啊。
“少拍马屁~说吧,前段时间你到底做什么去了?你要是稍微翻阅过人家的文献你也不至于如此束手无策,还好意思抱怨人家不给你开绿灯,看了你这提纲,我要是你导师,点红灯,直接明年毕业好了。”袁嘉上是好人,但一涉及学术问题,绝不是好人,她能把你批的体无完肤无脸见人,所以她觉得她的灵魂伴侣只有路知乐。
哎哟,真狠!钟琴脖子一缩,她能告诉她她和
张一凡游山玩水去了么,对了,她还在路上碰到了带队旅游的路知乐,不行,得先给路知乐通通气,不然她们两一见面,准穿帮。“你也知道我工作了吧,工作那么忙,晚上还要加班,哪还有什么时间写论文,想在网上copy吧,没有,得自个儿写,自己写的呢,又不合格,你说我怎么办?”
“你还有理呢你。”袁嘉上被气的笑了出来,整理好书,丢进书包,“好了,你今晚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写吧,图书馆就不用去了,网上肯定有资料的,用校内进知网,学校付费不要钱,还不要注册,格式有PDF和CAJ,你下载一下阅读器。查一点,写一点。六千到八千字的本科论文很容易就写完了。”
钟琴被打击到了,深深的。“你的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后天就要答辩了我的钟小姐,你说我的论文怎么样?”背着书包,去了图书馆。留下泪眼汪汪的钟琴,与提纲纸无语凝咽。最后,还是认命的开了电脑,进入知网。
通往图书馆的路旁是一排排的香樟树,薄暮时分,夕阳给香樟罩了一层金顶,夏日浮动的白云在蔚蓝的天空里显得更加白,天高云淡,明天应该又是一个好天气。香樟树过去一点就是外语角,那里已经或坐或站了好些人,都是五一没回家的,甩着流利的口语交谈着,真是好一派学院学术氛围。长椅上有个男孩捧着法国作家Zola因杀人狂凶残变态心理而出名的LaBêtehumaine(《人面兽心》,又译《衣冠禽兽》)在看,袁嘉上不禁多看了他一眼,原来是路知乐她班的。男孩长的很清秀,学语言的男生很少,到了各个系里就是凤毛麟角,所以院里面稍微出色点的男生很容易出名。
全神贯注的男孩终于察觉到有人盯着他,微微抬头,灰色的眼珠有些讶异又有些受宠若惊,不置信眼前站着的是被院里那些男生奉为女神的袁嘉上。“学……学姐。”男生有些局促。
“同学,你手中的这本书很难找到,是在哪买的?”前些天和路知乐那厮讨论过那些法国作家,路知乐是买了书,而且是典藏版的,不过都扔在法国没带回来。袁嘉上扼腕了好久。
“学姐你也喜欢左拉吗?要不,我借给你?我还有加缪和萨特的。加缪的《鼠疫》写的最好,要不,你把电话给我,我明天给你带来?”
这个过分的热情让袁嘉上有些招架不住,连声说谢谢,“同学,你能告诉我哪有的买?我自己去买就行了。”
“这是我妈上次去法国旅游,让她给我带回来的,这边我也不知道哪有的买。也许有些外语书店有吧。”
袁嘉上有些失望。
“对了,省图书馆隔壁的古书屋你可以去看看。即便找不到他们的,也肯定能淘到好书。”
袁嘉上道了谢。
“翻译机中的战斗机小姐。”郑光拿着化学书笑眯眯的从图书馆另一头过来,他的宿舍在图书馆转角对面,“你也来图书馆?”
袁嘉上失笑:“我不能来?”
“不……不是。”郑光不仅是个话唠,而且是个爱害羞的话唠,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的说,“傅哥在图书馆等了你两天了。”
“啊……他等我做什么?”话还没落音,就看到傅池从图书馆大门出来,郑光朝他招手,傅池小跑过来,笑眯眯的喊上上。
“嗨,傅池,你不是考上了学校的研究生了吗?还这么努力?”
“你不是还懂那么多门语言呢,那你也别学了呀。”傅池笑着调侃。
“就知道拿我的话来反将我。”袁嘉上笑靥如花,傅池看的目不转睛,竟醉了。郑光很鄙夷的竖起中指,都是恋爱中的人是傻瓜,这家伙分明是暗恋都暗恋的那么傻。
靳锦卓开着车子从学校图书馆前经过,他现在看上的女人是个美术系学生,今天接她出去玩儿。
他煞有趣味的看着眼前的两男一女。
“7号晚上学校体育馆有明星演唱会,是个法国帅哥,你去吗?”傅池喜欢的明星很少,偏巧这terry就是其中一个,当然,这也不排除为了袁嘉上的原因,傅池最近憋足了劲儿学法语,有一次弟弟在车里放Terry的歌,他一听就喜欢上了。
Terry的歌里充斥着浪漫的法国情怀以及浓浓的中国情结,歌词清丽而不媚俗。他想,给Terry作曲的那个人肯定是个人才。
袁嘉上摇头,“我没有追星的习惯,Terry的歌我也没听过。”追星这东西很容易幻灭,她以前喜欢一个实力派女演员,后来次次见她在不同男人怀里,她对那个女演员虽无恶感,但也无好感了。
Terry的海报在五月一号就挂上了校园论坛,BBS吵翻了天,尤其是他们外语学院这pia女生集中的区域,简直吵疯了。袁嘉上在五一那天上午也看了眼,那个欧洲男人看上去是个猛男,一点也没有法国男人供人幻想的优雅样子。倒是中文系那个叫希利的家伙,言语动作都特法国人。好友路知乐那个叫喜儿的室友貌似在和他谈朋友,前几天她还见过。
那个男孩子太好看,双眼桃花,不是个轻易能把握得住的主儿。
郑光听得直摇头,傅哥这
温吞如水的个性,什么时候才能抱的美人归呢?温水煮青蛙?你水还没开始温呢人家已经跳出锅了,再不开口,你就等着out了。
袁嘉上看了看天色,西天还残留着夕阳的余温,太阳落下去的地方晚霞染着一层金边,“傅池,今天我们就聊到这儿,我得去图书馆了。”
傅池急忙拉住她手臂,她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你……”他大胆的邀请,“一起吃饭?”
“我已经吃过了,要不,你和郑光一起去?”
“不,不,我也吃了,”郑光急忙摇头,“上神,你就行行好,你就陪我们傅哥去一次行不?你看,你做什么我们都乐意陪你的,不要推三阻四嘛。”
傅池猛点头,嘉许的看着郑光,真是好队友啊。
袁嘉上真真是无奈,她要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她就不是袁嘉上了,可人家把她当朋友她不能不把人家当朋友吧,再拒绝就真不够意思了,“那好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靳锦卓饶有趣味的看着一双人越走越远,两个年纪相当的青年男女在一起,真是男的俊女的靓,倒像真的一对。
拨了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懒洋洋的说:“萧哥,看到你家小丫头了,和傅家大小子走在一起呢,真是男俊女俏,可般配了……你啊,对人家小丫头来说,着实太老了,啧啧。”完全幸灾乐祸的语气。
萧声面无表情的文件夹里抬出头,“靳锦卓,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按了结束键。通话时间,25秒。
萧声打来电话的时候袁嘉上陪着傅池在学校西餐厅吃饭,她也点了一盅玉米排骨汤,看到是萧声的电话,首先惊讶了一下,因为想好了互不相欠再也不见,心里也没有太大的压力,不过电话接还是不接呢?
傅池抬头,“上上,有人打电话来了。”
袁嘉上一狠心,挂了,“陌生号码,骚扰电话。”也许明天该去换个号码了,拿起调羹,慢悠悠的啃着排骨。学校西餐厅的这个菜挺够味的,她逢场必点。
她居然敢挂他电话,萧声心里那个气啊,再打,再打又被挂,第三次打人家已经关机了。
“你竟敢不接我电话,还关机。“也无心看文件了,黑着脸,抓起钥匙,出了门。
车开到她宿舍楼下。
06、萧大叔(补全)
萧声在她宿舍楼下等了会儿就看到了提着大袋零食回宿舍的钟琴,钟琴查资料看文献眼睛成了蚊香圈,寻思着出去买点儿吃的活动活动精神,一回来居然看到了辆悍马停在楼下,谁开这么彪悍的车?好奇心驱使她多看了一眼,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车主竟然是萧声。
啊啊啊啊萧声!他不会是来找袁嘉上的吧?
赶紧背过身,打电话给袁嘉上,居然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钟琴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咒骂道:“死丫头,你到底搞什么。”萧声都追到这儿来了。跺了跺脚,把东西往桌上一扔,锁了门鬼鬼祟祟的就去了图书馆。
没意识到被人跟踪了。
快到农历十五了,月光给大地铺了一层银白,在这样清凉的月色里,路边的灯光也显得暗淡。钟琴七拐八拐终于到了图书馆,刷卡进去,按了五楼的电梯,长长的长廊上地板光可鉴人,身后传来阵阵跫音,钟琴往后一看,是个年轻的男孩子,手湿湿的,应该是刚从男厕出来。
推开501自习室的门,钟琴很快就看到了正聚精会神看书的袁嘉上,怕扰到其他看书的人,她轻轻走过去,拍了一下袁嘉上的肩膀。袁嘉上抬头,“钟琴,别恶作剧了,不是在宿舍写论文吗?怎么出来了?”
“刚才写论文累了我出去买东西吃,回来在我们宿舍楼下看到他了。”
袁嘉上的神经顿时紧绷,咬紧了唇。萧声肯定是为傍晚没接他电话生气了,这会儿找上门来了。
“我打你电话,你关机,我只好亲自跑来告诉你。可记得回去时得注意些,别被他给看到了。”觉得这个建议不行,她一回去,萧声又不是瞎子,哪能看不见她,又说,“要不,你今晚别回宿舍了?路知乐现在还没回来,你去她宿舍蹭蹭,反正她室友认得你……”觉得还是不行,“你家就在市内,还是回去吧。他总不会纠缠到你家里去的。”
虽然声音低低的,但坐在袁嘉上隔壁的傅池还是听到了,“上上,是不是有谁对你不利?你别瞒着我,多个朋友多份力,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别人欺负。”
袁嘉上目光集中一处,嘴唇颤抖,到最后她捂住嘴巴让自己不要叫出来。
傅池看着那个身材挺拔的男人如鬼魅般站到了他们面前,男人的声音冷的像冰渣渣,“袁嘉上,你跟我来。”锋利的眼尾扫了一眼傅池,很年轻英俊又非常内敛的男孩,和袁嘉上站在一起该死的般配,靳锦卓打电话说的那个男孩应该就是他。
傅池腾的站起来,气场全开,按下袁嘉上的肩膀,“上上,有话我去和他说,你在这等着,等我的好消息。”
萧声对这个男生把凳子插到桌子下面,“先生,我们出去谈,请吧。”他冷峻着脸的时候看上去颇有几分气势,如是同龄人或许会畏惧,然而萧声是从枪林剑雨里摸爬打滚出来的,所以并不买他的账,萧声冷冷的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袁嘉上,不想丢人现眼的话就快给我滚出去。”
周围已有人小声讨论,自习室里窸窸窣窣,目光不断在三个人之间流转,两个男人一个女人,正好脑补一段狗血三角恋,自习室里有好些人是认识袁嘉上的,明天,她就没名声了。
所以说,人怕出名猪怕壮。
袁嘉上却是个决不让自己成为众多人围观的话题的人,噌的站起来,“小姨父,虽然我和小阿姨比较亲近,但我真不知小姨妈去哪儿了,我没有千里眼也没有顺风耳,甭找我,找我也没用。”把书一本一本的整理好,把西语书往书包里一塞,拎着书包往外走。
钟琴目瞪口呆,随之又笑了,袁嘉上这丫头哪儿也不让自己吃亏,好样儿的,她今天要不这么一说,明天就成为话题了。见袁嘉上走了,也跟着出去,想起前两天袁嘉上要死不活的样子,这次绝要誓死捍卫她。
知晓真相的傅池晓得不是那么一回事,怕袁嘉上受伤,也跟了出去。
袁嘉上走在最前头,脸色非常不好,气势汹汹,让人不得不怀疑她随时都能砍人。在图书馆大厅碰到一熟人,原非轻指挥着一群人在搬钢琴,看到袁嘉上,“哎,袁嘉上,我找你有点事儿,有时间吗?”
袁嘉上顿足,脸色立马由多云转晴,微笑道:“王子找我有什么好事儿。”
原非轻感叹,这女人变脸就像翻书似的,看了眼跟在她身后的人,知道是谁把她惹了,三十来岁的男人,一张黑脸,浑身的霸气。袁嘉上是个工作很忘我的人,应该很需要和他聊聊天。吩咐搬运工把他那爱若至宝的钢琴搬出去,嘱咐:“小心点啊。”又回头和袁嘉上说:“就是有点资料想让你给我翻译一下,德文的。”
“怎么?要出国留学了?嗯……你的费用我肯定收的最高。”袁嘉上不忘调侃,眼睛晶亮。
原非轻微眯起眼睛,无奈的道:“你已经敲了我不少了小姐。”
“权当以后买门票的费用嘛。”袁嘉上眨眨眼,“钢琴王子一票难求,到时候还不得炒成天价,我这叫未雨绸缪,羊毛出在羊身上。”
“冲你这句话,你想收多少我都给。还给你额外的福
利,以后真有那么一天,你的门票费全免了。”钢琴王子笑起来很阴柔,那种阴柔却又非常干净,就像人间四月天里的清泉,干干净净。
原非轻笑起来眼睛像天上的星辰,黑亮黑亮的,路知乐说这叫不知人间疾苦眼睛。她的原话是这样的:像原非轻这样的人,父母双全,条件优越,无需操心生活琐碎,天天弹着高雅的钢琴,高山流水呀阳春白雪呀,正所谓不知人间疾苦,人家能不优雅能不干净吗?如果我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中长大,我比他还干净。
路知乐嘴巴上不屑他,但心里却非常的羡慕他。
嘴巴上喊人傻逼的人未必不是因羡慕生眼热。
想到这里,袁嘉上笑了,“那我先把你供奉起来,日夜参拜,祝你早日成神。”
萧声已确定自己在暴怒的边缘了,这个女人随随便便就能勾搭上男人,还和人家聊的那么开心。他先一步走出门去,确保自己不会动手。
原非轻只当没看见状况,“别,别,我可不想当土菩萨。”他笑的非常舒心,是真的在笑,眉眼间都是灿烂的笑意,看向外面搬钢琴的人群,“不聊了,我现在还有点事,明天一起吃饭讨论?”
“那行。”目送他出了门,袁嘉上立马换了一张脸,吸了口气,继续匆匆往外走,待走到图书馆前面的樟树下,才停住脚步,喊了声萧声。
萧声背着手嗯了一声。
夜色里,他的身形高大峻拔,同身边的黑色乔木仿佛要融为一体。
“我不会跟你走的。”她的声音从他身后浅浅传来,那声音在那样的夜色里却显得格外凄清。
“为什么?”转过身,萧声敏锐捕捉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痛楚,利眼扫过一直跟在后面的傅池,冷声道,“因为他?袁嘉上,你确定?”
“不是因为任何人。”袁嘉上立马辩驳,脸上升起一抹复杂的神色,“你恨我,我惧怕你,我怕痛,所以我不想与你有任何瓜葛了。”
“那当初你接近我的时候替我想过这个问题吗?”
是啊,她没想过。
“所以啊,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袁嘉上,你也不要标榜自己多纯洁多无辜,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他刻意讽刺道:“在我眼里,你和你小阿姨没本质的区别。你们的行为都很让我吃惊。”
“你说的非常对,我一点也不纯洁一点也不无辜,和你混在一起我就是自甘下贱。简家的女人以及我,骨子里都流淌着水性杨花的血液,你不是见识到了吗?所以萧声,你不需要惊讶。”她很平静的说完,拎着书包,往回宿舍的路走去。
她把自己装在铁打的套子里让人无缝隙可钻,她流的不是泪,是血。
萧声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今晚他一直被她挂电话已经很不开心了,现在还让他见到这个处处想为她出头的小白脸,再加上她刚才那番话,让他一顿无名火无处发,他去拉袁嘉上,却被钟琴撞开,钟琴挡在他前面,怒骂道:“萧大叔,我左看右看你就是个渣,和个小女生大晚上的拉拉扯扯,真不要脸。”
萧声被那一声萧大叔刺激到了,他不过三十三,有那么老吗?不管怎样,他的脸色已经黑的如锅底啦,“钟小姐,如果你想让袁嘉上好过点呢,就给我乖乖闭嘴。”
钟琴被他的眼风给秒杀了,妈的,这男的杀气也太厚重了点吧。
袁嘉上前途堪忧啊。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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