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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小姨父(婚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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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琴被他的眼风给秒杀了,妈的,这男的杀气也太厚重了点吧。
袁嘉上前途堪忧啊。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你会发现,你会讶异,你是我最压抑最深处的秘密……”
袁嘉上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袁熙上的头像在屏幕上不断的闪动。
一接通,袁熙上的声音在夜里清晰的传来,“袁嘉上小姐,事情过去两天了,你的谎言也该编织好了,你最好给我一个霸气无侧漏的解释。”
被这么一责问,袁嘉上眼泪突然就流下来了,“你想要什么样的解释?”
袁熙上声音加大,“你问我要什么样的解释,大姐,你的脑子是锈透了吗?你能不能带带你的脑子做事,那是简忻的男朋友,你小阿姨的,你瞎凑合个什么劲儿。你是嫌我们家还不够乱是不是?袁嘉上,你不是小孩子了。”
袁嘉上被气的笑出来,“袁熙上,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不懂就给我乖乖闭嘴,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两姐妹就这事儿一下子给闹崩了,袁嘉上气急攻心,关了手机边走边掉泪,她死守着那个秘密不让人知道,可是最终那个秘密却一次一次的啃噬她的心,因为没人理解她。
袁嘉上看着寸步不离的萧声,停下脚步,“你到底想怎么样?”
萧声拖起她的手,便往宿舍楼快步走去,袁嘉上死活不肯,怒火像通了电似的,从脚板心烧到头顶,愤怒的抓起背在一个肩膀上的书包就往人家身上砸,“萧声,你去死,去死。”她歇斯底里的大叫。萧声不费吹灰之力的抢过她的书包,往地上一扔,打横抱起她,一到宿舍楼下,把人往悍马里一丢,袁嘉上挣扎着往外推,萧声将她往里一按,“袁嘉上,你要是想来一次车震,你就在这里挣扎个够。”
昏黄的车灯光里,她看到了他雪白的目光
,袁嘉上终是怕了,安静了下来,只看到她不断的抽鼻子,越哭眼泪越多。萧声拉开车门,驾驶位坐定,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到抽抽噎噎的袁嘉上,萧声的心情被搅的乱七八糟,“袁嘉上,你还哭,过会儿我让你在床上哭个够。”这是要折腾她了。
像洪水被截了闸一样,袁嘉上不哭了。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到了他的另一幢她未去过的公寓,萧声打开门,袁嘉上跟了进去。
这间房子的装修风格和萧声原来的那一幢几乎一模一样,既然一模一样,为什么还要再买呢?
袁嘉上想起那幢房子萧声已经送给她了。
她看了一下表,才九点十五分,今晚还很长很长,可以做的事还很多很多,可她的目光却在江诗丹顿上停住了。
现在的她终于意识到他送了很多东西给她了,钻石,手表,书籍甚至房子,除了书籍这类高雅点的东西,其他哪些不是情妇必备?萧声是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情妇吧?
浑身一颤,竟是如梦初醒。
她居然没料到自己已经被当了五年的暗地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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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嘉上第一次见到萧声,是在五年前中秋节的月桂下,她记得那天的月光格外明亮,父亲去了部队,妹妹去了武院,她只好背着书包来了简忻家。远远的她就看到了在摇曳着灯光的树下吸烟的男人。笔挺的身姿,严肃的军装。也许,还有不错的长相。她曾听父亲说过,萧声是个很不错的人,长相一流,人品一流。
那天的萧声因某些事情和简忻产生分歧,生气摔门而出,真的是气大了。本欲开车绝尘而去,但他控制住了那种冲动,静默三十秒,站在月桂下吸烟。
袁嘉上远远的扫了他一眼,心里有些莫名的振奋,想过去打招呼,但她很好的控制住了这种不恰当的热情。开门进了她小阿姨家,一进门,脱鞋,大喊,“小阿姨,我来了。”说着又贼兮兮的挤眉弄眼:“外面扮忧郁的那位,是小姨父吧。
简忻正坐在沙发上蒙头苦思翻译文件,被她一打扰,抬起头,“小丫头,该干嘛干嘛去,我在翻译文件,表打扰我。”简家人都是翻译利器,他们在翻译界的地位几乎不可动摇,自简忻的曾祖父起。
简忻的曾爷爷简正林是翻译界的传说,作为当年北洋政府第一批派遣去日本留学的学生,他的日语学的相当棒,开始著书立说,提出自己的翻译理论,后因中日矛盾升级,他辗转去了南洋,当时的他
已在翻译界小有名气,后来又浪迹西洋,精通七国语言,翻译文本达百册,夯实了自己的翻译理论。新中国尚未成立他便已蜚声国内外,抗战时期又在西南联大任教,文|革时也吃过一些苦头,卒于1976年,享年89岁。简忻的爷爷简政也是翻译界有名的人物,拨乱反正后一直留在外交部,简政的三个儿子,大儿子简进尧,二儿子简进封,三儿子简进其,那都是翻译界外交界鼎鼎有名的人物。简进尧生有二女一子,大女儿便是袁嘉上的妈妈简萌,简忻是最小的女儿,中间还有一个儿子。简忻是他的老来女,四十好几生的,疼的不得了。
宠的无法无天未必是好事。
简家女子嚣张跋扈,素来目中无人。
袁嘉上将书包往床上一扔,走到简忻身后,简忻正在为一个单词的翻译苦恼。“accélérateur这里翻译成加速器还不如译为加速剂。”
简忻惊喜的回头,“上上,你真聪明,你一点拨我终于知道这翻译哪里不对劲了。”她改了一下,通篇都通了,把文件一关,放入书房,出来时袁嘉上正在上她的msn,见她出来,笑眯眯的问:“小阿姨,这谁给你发来的?这么狂|野!”电脑上面是一张毛利人疯狂舞蹈照,像极了旧石器时代围着兽皮的半人类。
“Simon,在西班牙认识的,雅痞一个,不过人倒挺有趣的。”
“喜欢他?”袁嘉上伸手捻了颗葡萄。
唔,真甜!
简忻以为萧声走了,于是说话有些肆无忌惮,“他那样的人不喜欢他倒显得不正常。我也算是阅美男无数,还真没一个比的上他的。”
萧声走到门口,听到里面的对话,停住了脚步,慢慢的,脸色越来越黑。
“小阿姨,若是让小姨父听到你这么说,他肯定会心里特不平衡,那你就惨了。”
“什么小姨父啊,八字还没有一撇儿呢。”说罢,简忻脸上升起一抹异样的娇羞。刚和萧声成为男女朋友那会儿,不知道羡煞了多少旁人,便连她外婆都说她是个有福气的。萧声的爷爷是大名鼎鼎的萧元萧上将,外祖也是将军,父亲虽没从政,却在三十年前就已富甲一方,现在是盛川首富,而他的舅舅聂远南,现在也是某军区的总司令了。让值得她骄傲的是,萧声的人品一流,便连和萧声一起长大的发小也说,萧声是他们那群人里唯一正常的人。
袁嘉上灵机一动,“小阿姨,我看小姨父长的挺不错的嘛,刚才看人家忧郁的小样儿,小阿姨,你把人家小姨父他怎么了?人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倒是忍心呢。”
“他想结婚呗。”
“那是好事儿啊。你就答应了呗。听爸爸说他是个人品非常不错的男人,这可是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儿了的啊。”
刚刚甜美的的笑容还没下去,简忻一瞬间就变了脸,“上上,你知道我的人生追求。我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放弃我的事业。”
“事业很重要吗?对,我也承认很重要,事业是女人的第二生命。但梁园虽好,终非久恋之乡。”
“每个女人心里都有狂野的爱情,但上上,你也算半个简家人,你应该清楚,做简家人太难了。”
“慕荣华,当然难。”袁嘉上想到了她妈妈…………那个不顾一切的女人,“小阿姨,你们的心都太大了,心太大的人,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幸福,朝秦暮楚并非好事。”
简忻一口血差点没喷到她脸上,她……她什么时候朝秦暮楚了。
“正如Swift不是好人,Simon也不会。”当年把简萌从袁家带出去的就是他。
“我从来就不是把爱情放在首位的人。即便是萧声在我面前我也这样和他说,上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你的理想也许很简单,我的理想却也并不复杂,我只想成为天际翱翔的雄鹰,你知道的,我不愿,也不会成为男人的附属,即便那个男人如何强大。”
萧声一震。
“有志向是好事,这我无话可说。”她起身,从床上抓起包包,往后一甩,冷笑道,“再见了我的小阿姨,愿你在尘世能找到幸福。”说罢,开门。门开那一瞬家,袁嘉上对上一双阴郁的眸子,退了两步,“小……小姨父……”
作者有话要说:很正常的第一次见面,男主角很正常,女主角也很正常。
男主角的个性转变在知晓简忻的背叛之后。ps:他身上一直有狼性,不过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控制的很好。但一但个性解放了,他就不是人。
女主的不正常在后面展露。她非一见钟情。而且这一章她已经开始埋炸弹了。
07、挺身进
第七章挺身进
袁嘉上把自己洗的白白净净香喷喷爬上了床,萧声不是想要吃她吗?他现在还来找她,肯定是还没失掉最后的兴趣,肯定还没折腾够。湿身一次也是湿,两次也是,就让他尽兴吧,让他尽兴他该不会像前次那样往死里折腾她了。
反正兴趣是暂时的,激情也是暂时的,当这段晦暗的过去一过去,她又是那个光鲜的袁嘉上。
拉好薄被,像是上绞刑架的囚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声并未出现,他这是……被外星人绑架了吗?袁嘉上顿时眼睛锃亮,侧耳倾听外面的情况,客厅安安静静,掀开薄被,起身,偷偷摸摸拉开房门一丝缝儿,书房透出一丝光亮。
太好了,萧声在书房忙。忙吧忙吧,最好一个晚上都别来睡觉,忙吧忙吧,最好累死在案上。
她美滋滋的爬上了床,并命令自己赶紧睡着。
越敦促,越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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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嘉上第二次见到萧声是在第二年五一长假后的一个薄暮黄昏,那天的夕阳特别的漂亮,红彤彤的,火烧了半边天。她从苏州度假归来,在嘈杂的火车站广场上碰到了同样风尘仆仆的他。
萧声看到她,也颇觉得意外,记忆里,这是个脾气执拗恩怨分明的丫头,眼里是容不得一丝的尘埃的。此刻的袁嘉上笑得格外灿烂,夕阳下的小姑娘,脸上轻轻浅浅的笑容,那清脆的话语声,仿佛浮动了整个黄昏的暗香。他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简忻时她的样子,那时候的她也就二十岁来岁,花儿一样的年纪,笑起来还很天真。
简家的女孩子都长的格外漂亮,兴许是因祖上有西方人血统的关系,眼睛深邃,还带着淡淡梦幻的蓝,鼻子挺翘,嘴唇性感,笑起来,简直是一副绝美的画卷。
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简忻的笑容也仿佛凝固在岁月里了。他们相处的日子越来越少,他有时间的时候她忙,她有时间的时候他忙,两人聚少离多。他想以结婚的方式让她随军,但她不肯,在她心里,事业永远排在第一位……眼前女孩子脸上单纯的笑容,让他感到久违又感觉要窒息。
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靠近。
走近,他听到了一些很有趣的大胆的言论。
“钟琴,别说,我以前对那些有成就有学问的人最感兴趣的一件事是:他们平时到底读些什么书(一般都不会告诉人)。后来那些小崽子知道我懂好几门语言,我猜估计有
人对我平时看些什么肯定也蛮感兴趣。这个我是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就算他们用美男计呢,我也不会告诉他们,我在读兰凌笑笑生的《金|瓶梅》。”
“……”钟琴望着她,一脸血。“《金|瓶梅》不是国内没发行,依然是禁|书。”
袁嘉上不屑,“中国的盗版文化这么先进,对它来说,一本□算什么?不过我家里有繁体金装版的《金|瓶梅》,我告诉你,你别告诉我爸,不然看他不抽我。”
钟琴颇有兴趣的问,“那你收哪里?”
“我藏床底下啊,老爸也不好意思进女儿闺房不,他抓不到我。”她得意的笑着,眼睛因笑而特别的生动,突然,她像个抓到别人把柄的小坏蛋,“哈哈,被我抓到了吧,试探我,是不是也很想看啊?”她和钟琴吵着闹着,当看到萧声在看着她微笑时,脸上一红,低低的喊了声小姨父。
哎哟,丢脸丢大发了。
萧声嗯了声。“你们这是从哪儿回来?”不经意扫过她低头时洁白优美脖颈下的深沟,非礼勿视,飞快扭开脖子。
因为发育的好,袁嘉上并不适合穿高领衫,胸部大的女孩大概都清楚,高领衫只会让自己别人觉得她不会打扮而且像只鹌鹑。
“苏州啊。”袁嘉上回答的很不经意,“五一前夕,群聊时听有人说,夏至苏州,读不完的姑苏城,还发了些水墨江南的照片来,又说你看你看东方威尼斯,我一时没忍住,就巴拉着钟琴一起去了,然后你猜怎么着?”
“被人忽悠了吧。”
“哎哟,你怎么知道?”把自己装扮成眼里泛粉红色泡泡的十七岁少女。心理年龄却非常不屑自己的这种作为。
“那人是旅行社的吧?”
袁嘉上泄气了,咬牙切齿,“你真聪明。”
接过小丫头手里的大包小包,见她嘴巴可以挂一个油瓶,失笑,“别泄气,至少人家不是空手套白狼的把你给骗了,苏州还是值得一去的丫头。”
“我就觉得被骗很不爽咩。”
钟琴在后面直呶嘴巴:袁嘉上,你可以再故意装萌一点。
袁嘉上哪听得到她腹诽,注意力全部放萧声身上,“小姨父,前几天听小阿姨说你五一后要回来,所以我就连你的份儿也带了。苏州真真是美食甲天下,哎哟,你们当兵的就没有我们这些自由人这般口服了吧。”
她的眼睛亮的仿佛都沾上了笑容,他避之不及,暗想,这丫头还像个天真而又狡狯的孩子呢。“你爸爸也是军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军人的生活?”以为他们当兵的都活在监狱里啊。
“咦,军营不就是稍微自由点的监狱吗?”
萧声失笑。
已经和他们并排了的钟琴各种鄙视与凌乱中。
他们送了钟琴回家后就一起去了简忻家。萧声事先打了电话说和袁嘉上一起来,简忻把所有的工作都快速处理完毕,等他们上门。
萧声提着一大袋的东西进来了。
“怎么买这么多的东西?”简忻站在一旁,“吃的完吗?”
“这是你家小丫头买回来的。”放下东西往客厅走去,袁嘉上已经倒在沙发上半眯着眼了。她翻个身,趴在沙发上说:“小姨父,小阿姨,我要吃东西,饿死我了。”
简忻一看那丫头,酥胸半露,她到底想干什么,想叱责她又怕和她闹僵,但这也太伤风化,把她拖起来,“别一副懒的乌七八糟的样子,让你爸看见还不得念叨死你。”
“你真把我爸当八婆啊,什么都管。人家日理万机,连见女儿的时间都没有。”朝萧声眨眨眼,“生活在监狱里的同志,对吧?”
简忻对他们这样的阵营深表怀疑。“你们在说什么?”
袁嘉上耸耸肩,“机密。”
作为一个心怀不轨的挑拨离间手,袁嘉上觉得自己真失败,她和他们相处了那么久,她居然还没开始干坏事,太不行了,没战斗力。
终于瞅着机会了,简忻被派去日本出差。她缠着萧声带她出去玩。正巧萧声的兄弟邀他一起,萧声就把人给捎上了。
靳锦卓点着一支烟,身边坐着个国色天香,看到萧声带着个小萝莉进来,“萧哥,简忻一走你就换人了,还是个看上去未成年的小萝莉,下手也特狠了吧。”
“别乱说。”萧声带着袁嘉上坐下,“这是简忻的外甥女,小丫头叫袁嘉上。上上,别听他口没遮拦。”
“Quéestúpido!”袁嘉上朝靳锦卓白眼儿一翻,来阴的。
靳锦卓一愣,嗯了一声,立马反应过来,“哟,还用外语骂人。”
袁嘉上得意一笑,“你也知道。翻译出来听听。”
“我怎么知道,老子就懂中文。”
“真是白痴一个。”
靳锦卓脸色真黑了,这丫头怎么这么不上道呢,要不是她是萧声带来的,他早把人给拎出去了,还要狠狠地揍一顿,长的这么可爱,却一点都不可爱。袁嘉上大约也看出了人家心情跌到了谷底,暗骂没风度,忙说:“刚才我说的是西班牙语,它的意思就是真是白痴一个。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换种语言,算了,下次再说吧。”
靳锦卓这下是真的咬牙切齿了有木有,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一个晚上被个女人骂了三次真是白痴一个。“说吧,你懂多少门语言,老子做外贸的,以后好请你帮忙。”
袁嘉上于是低下头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数:“中文,英语,法语,德语,拉丁,西班牙……”她说一个靳锦卓就皱一下眉,这丫头不是在忽悠他吧,哪有懂这么多的。不止靳锦卓那一干狐朋狗友及天姿国色,便连萧声也惊讶起来,她懂那么多?
“我会七门语言,除了中英法,其他的都不大精通。”
这小萝莉说的是精通而不是我只懂皮毛,那么小的丫头片子,靳锦卓咬咬牙,“你今年多大了?”
“下个月满十八。”她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那你是天才吗?”
“同学是习惯叫我少女天才,但我很怀疑天下真有天才这种东西,我觉得我不过是比较好学而已。”她笑的比较谦虚。
那那些好学的人都去死吧,被比死的。有些人学一辈子都学不好一门语言,而她只有十八岁不到啊。
袁嘉上看他难受心情大好,“别那么难受,我中英法好一点,其他的都是皮毛,不然你以为我一个未成年人哪那么厉害,辜鸿铭脑子穿越我脑袋里了?”
靳锦卓很受伤的不和她说话了,和一班发小聊起了女人。谁说今天送了女人什么,明天又用什么打发女人。还抓着萧声发表论女人与物质关系意见。萧声轻蹙眉,喝了口拉图,“我的爱情观里面物质是增加女人骄傲的东西,只是更好的为她服务。自己爱的女人如果能用物质衡量,那是在侮辱自己。”
在这群人之中,萧声如一枝独秀。袁嘉上听见啪的一声,一支寒梅在心里悄悄绽放。
——————————我是现实的回归线————————
萧声回到卧室,两眼只看到了小丫头圆润的脚丫子,白白嫩嫩的,她仰躺着,贴身裹着一层夏被,夏被随着她的胸脯上下起伏,他看的有些口干舌燥,嗤笑了自己像个毛头小伙。
在床头上坐了会儿,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她生的极美,近乎妖艳,又那么聪明,都说美貌与智慧是一张完美组合的网,让男人至死方休,也难怪那么多的男生围着她转。
他突然拿起她的手,慢慢在她手心手背写下两个当年她写在他后背与手心的那两个字。
萧声很颓废的想:他一直就明白后背和手心的那两个字,只是当时没说而已,以为那是可以藏着的温暖和感动。然而欺骗却那么真实的降临在自己身上。
十年啊。他用前一个五年光阴,见证了爱逾生命的女人的放浪,而他用第二个五年,却证明了自己处处纵容的女孩只是对自己的利用,还是她亲口说的。
真真可笑。
萧声拿了衣服去盥洗室,他一走袁嘉上就动了动,她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心手背出神。
她一直未睡着,无论数了多少只羊。刚才她只是听到萧声的关灯声才假装睡着的,一闭上眼就不敢睁开眼睛,好在自己手板心和手背都不怕痒,不然肯定穿帮。
洗完澡出来时她还是同样的睡姿,睡姿真是是一等一的好。不过萧声还是眼尖的看出来些许不同,刚才他明明把手放进薄被里的,现在手在外面,明明刚才右侧的枕头上没有头发,这会儿却有了。
关了灯,他躺下了。
袁嘉上在他关灯后睁开了眼睛望了一眼天花板,但为了不被萧声发觉,很快闭上。萧声却敏锐的捕捉到了。
“醒了?”萧声说话的瞬间手就伸进她的睡衣握住了她的胸,并肆意的揉捏,三下两下就把她弄的全身潮意。
“嗯……你轻点。”她被他捏的很疼。
萧声三下两下就除了两人的衣服,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腰上,一个纵身挺进,接着便是一声销魂的呻吟,她的紧致将他包裹的很舒服。
袁嘉上没有感觉到愉悦,她无法包容他的巨大,他每深入一下她都那么的疼。
萧声举高她的一条腿,更便利他深入刺探敌情。他每一下的挺进都那么深,一入到底,袁嘉上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发自内心最深处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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