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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剩女时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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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林告诉他:“我打算在西部资助几名学生。一个月后,大明小明会去甘肃,我已讲好与他们一起去了解那边的情况。”大明小明便是那一对弹吉他的大男孩。
“怎么突然想起要做这样的事?”梁思言问。
“不想再毫无意义地内疚下去。也算是转嫁内疚吧。资助失学的孩子,做一件好事,让心里有一些平衡。”
第21节
梁思言反而担忧,她的自我调整方式,原是如此。内疚了,补过似地做一件好事来平衡;伤心了,就去做一件开心的事来平衡。那所有的伤心与内疚,她将其平衡掉了,以为就忘却了,其实不是,它们都还在,只是积压了,在内心某一处她并不知道的地方,反映在外观的神情中,便是眼中永远都抹不去的那一丝忧伤,以及总是微微尖蹙的双眉。
他望住她,她给了他轻轻的一笑。她看起来真得很显轻松。可是双眉仍旧微微尖蹙,而眼中那一丝忧伤,也仍旧在。
这是一种掩耳盗铃甚至是自残式的调节。
有美男相伴
根据梁思言的安排,刘林开始跟着住在他旅馆里的一名旅客跑西藏。据梁思言介绍,此旅客来自北京,自驾一辆越野车,叫吴事。听这名字刘林忍不住就乐,他的父母亲看来与杨杨的父亲一样,爱省事。
及至真正见到吴事,刘林讶然,原来那些影视剧里帅酷的男人在现实生活中确有存在。在她眼中,吴事几乎可以比美阿尔帕西若,美中不足的是少了阿尔的那份霸气,用《教父》中在西西里岛拥着新娘欢舞时的阿尔来相比就恰恰好。她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花痴,很乐意这一段旅程有这么一位帅哥相陪。好色,原不只是男人的专利。
吴事真正的身份其实是梁思言从小学一直到高中的同学。他进藏不过是一时兴起,压根没打算要呆多少时间。但是运气不好,碰上梁思言正想研究刘林,后者对刘林近似于自残式的自我调整非常感兴趣,而且学者呆气,非但感兴趣,更执著于研究。他很不幸地被选中为研究刘林的工具,报酬是梁思言高一时在全市中学生运动会上所得的一块跳远金牌,他当时是同一个项目拿了第二名,一直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输给了这书呆子,所以落了一个心结,数年来,对梁思言的那块金牌一直耿耿于怀,总想着将其据为己有,只是一直未能得逞。
这一次梁思言主动提出来送给他,唯一的条件就是刘林在西藏的日子,他必须一直陪住她,竭尽所能了解刘林的历史。梁思言认定刘林的自残式自我调整的形成是有历史根因的,要研究她,理所当然得从她的历史着手。
吴事对这项任务免为其难。但他与梁思言有同样的一个臭毛病,就是想要的东西,未能得到的话,极有可能念念不忘一辈子。所以考虑了十分钟后,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第一站去纳木措,计划当天去,当天返回。
出发前,梁思言再次交待吴事:“她是西若托我照顾的人。你知道西若轻易不会主动找人帮忙,所以她在西若心里的份量显然不轻。你千万注意了,别给我乱丢桃花。”
吴事拍他肩,道:“我只要你那块金牌,其他的一概不感兴趣。我再说一次,到时你别反悔,又不给我了。”看向不远处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刘林,禁不住摇头,觉得梁思言的慎重其事煞是可笑,刘林完全就不是自己的那杯茶,他究竟有什么好担心的?简直就是无事生非。
梁思言道:“你不知道,我治疗过那么多人,可从来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的,她好像自己都不知道她心里面倒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吴事道:“你这话都跟我说了十几遍了。也就是你这书呆子,纯属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人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倒想知道。要不是你死咬住那金牌不松口,我才没那时间,陪你犯傻。”
车旁边的刘林已经等得不耐烦,起身站起来,道:“喂,走不走啊?要是不走,我自己去坐大巴。”
梁思言回道:“马上就来。”
吴事皱眉。刘林仅这一句话就显露出了她的坏脾气。他最讨厌与坏脾气的女人呆在一起,尤其是还要在旅途中。据说刘林还打算在西藏呆一个月呢,这漫漫旅程,想来都头痛。
往事再现
刘林坐在副驾驶座,一路无语,双目一直望住窗外。
这样最好,吴事乐得省心。只是偶尔看见美的风景,有趣的画面,会要求她拿相机拍下来。刘林对他的话却是听而不闻,这状态一直维持到纳木措。吴事就很怀疑她是不是生了双透视眼,将自己的心思看穿了,所以报复性地不理会自己。
到了纳木措,刘林起先只是远远地坐着,远远地注视着纳木措,但很快她就快步朝纳木措走近了去,走到半途却又猛然梦醒般站住,接着迅速回头,疾速回来,要求当即返回拉萨。
吴事也没多少诧异。凡有奇异举动,必是奇异之人,或者必怀惴一腔心事。显然,刘林属于后者。她本就是怀惴了一腔心事来的西藏。
吴事向她确认:“你确定回去?我们来了还不到十分钟。你不要等会儿回到半路又想返回来。”
刘林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轻声道:“回去吧。”看他一下,加道,“一定不会再烦你回来。”
她走的急而快,似是遭到某种驱赶。
吴事很不容易跟上她的脚步,几乎是一路小跑,一边侧了头去看她的脸,明知故问:“你怎么了?”
刘林没回答他,神情恍惚,似乎在另一空间里神游。
吴事继续小跑,道:“如果有不开心的事你就说出来。人是倾诉动物,心里要有事,找一个人说说很容易就会化解。”
刘林一直未作声,一直就那么匆匆地赶路,直到上了车,方长长地吐一口气,道:“我想一头扎进去,然后沉到湖底,永远也不上来。”吴事笑道:“很多人第一次见纳木措的时候,都有这感觉。没什么的,你别紧张。”
刘林仍在自己的思路上,道:“就像中了魔咒一样,有一个人一直在说‘去吧,跳进去,这是你的归宿。’,要不是突然想到我妈和小亮,我可能真跳下去了。”说到此处,显出后怕的神情,紧盯住吴事道,“我现在还不能死。我死了,我妈和小亮怎么办?我不能死!”
当她露出那种惊吓过度的眼神,梁思言心中顿起怜惜,不自禁地就将她拥入怀中,安慰道:“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
刘林推开他,将腿提至椅上,伸了臂紧紧环住。
还能感觉得到压在大腿上的心脏在巨烈地博动。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直面死神的呼唤。曾经还有过一次,是在父亲的葬礼上,当父亲的棺木被安放进坟坑中时,她也是听见一个人在劝她“去吧,跳下去,所有的痛苦就会结束。”
那次她真的跳下去了,跳进了坟坑中,落在父亲的棺木上,其中一只掀土的铁镐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她背心。后来怎么被人拉出来的,她全不知晓,唯一记的是自己在床上整整躺了半个月,母亲在床前整整掉了半个月的眼泪。
“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我很快就淡漠了爸爸去逝的事实,甚至忘了他的样子,有时候看他的照片,我会很怀疑,这真是我爸爸吗?”她轻笑一下,“今天如果不是遇到了同样的事,以前那件事我也想不起来。有时候觉得自己像是得了失忆症,所有发生过的事,一件也想不起来。可有时候,如果突然记起来,又清清楚楚,每一个小细节都记得。”
吴事看她的姿势,这是一种典型的缺乏安全感,自我保护严密的具像。究竟,有多少如她父亲这样的事,使她无安全感到如此地步?
“不好意思,跟你讲这些事情。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刘林又是轻轻一笑,把脸埋在双膝间,片刻复抬起。她以为自己脸上有泪水,所以借故去擦拭。
她其实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想起父亲,又有几次想起父亲的时候流过眼泪。或者已经根本就不再为父亲流泪了。
吴事突然恨起梁思言来,做什么不好,非要去研究别人的心理,而且还非得去翻人家的历史?如果是不快乐的记忆,翻一次只会痛一次,也许会成就他的研究,可是也有可能就此毁了被研究的那个人,因为那种痛,他有可能无法再承受一次。就比如刘林的这一段,虽然她语气轻淡,可她的眼神并不轻淡。选择对他这个相对来讲还陌生的人讲述那一段记忆,对她来说,其实就是承受不了的表现。
吴事突然问:“你知不知道蛤蟆神功?”
刘林不解:“知道。西毒欧阳峰的武功。怎么了?”
吴事停了车,下去,道:“我也会。我做给你看。”
刘林问:“你想干什么?”
吴事已经脱去外套,把衬衣下摆塞进裤子,先做了个倒立。
刘林也下车。
吴事倒立着爬过来,道:“瞧好了,这是蛤蟆神功第一式,呱呱,”学着青蛙叫,双手离地,身子往空中跃,结果当然是没能跃起来,而是狼狈地摔地上了。
刘林怔了怔后,笑了,一边拉他起来,问:“有没有摔伤哪里?”一边帮他拍打背后的尘土,却发现他的裤子屁股处被划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忍不住,哈哈大笑。
第22节
吴事会心,这是他临时想到的臭招,丢人是比较丢人,不过只要逗引刘林走出往事的记忆,使她转换了心情,还算值。只是他尚不知自己其实远比狼狈地摔倒更丢脸。
保护
刘林因白天再一次直面了死神的呼唤,晚上一直无法入眠,便想去大厅的吧台找点酒喝,以助睡眠。
然而,无法入眠的好像不止她一人。
吴事和梁思言也在大厅。刘林没有直直地闯进去,是因为听到吴事提到她的名字。
吴事道:“刘林的事,我不想帮你。你的那块破金牌,我也不要了。”
梁思言凑近去定定地瞧他的脸,道:“你一生中唯一一次输给我的金牌,当然这只是指运动领域,真不要了?”
吴事坚决地道:“不要!”
梁思言还是定定地瞧他,从上到下周身瞧了个遍,之后道:“你对她的印象有了很大改观。早晨出门和晚上回来,待她完全是两种态度。你是不是已经拿到了我要的资料?而不肯再与我交易,是为了保护她,没错吧?”
吴事气得踢他屁股,骂道:“妈的梁思言,真想把你俩眼珠挖出来。什么时候看人都像把人衣服给剥光了,还让不让人活?”
梁思言讪讪道:“专业毛病,勿怪,勿怪!”不甘心,再道,“到底刘林以前出过什么问题?”
吴事拿食指指他,继而对他做了个挥拳的动作,道:“再提这事,信不信我真把你俩眼珠揍出来?”
梁思言百般无奈,道:“稍安勿燥,稍安勿燥!我也就是想做一研究。”
吴事道:“可你这研究太过份了。谁都有不乐意提的旧事。你自己不是也不愿人提阿乐的事?人刘林就因为心里有结,才跑来西藏。你不帮一把也就算了,还要翻人家过去的事,讲那么好听说什么研究,也太不是东西了!”
梁思言道:“我就是想找出她的病因,好对症下药。”这倒是真话,他应承过陆西若要帮刘林驱除心魔。起先以为只是因为茵子的事,如果是那样,就容易办事。后等刘林来了,却发现不仅仅如此,她的心魔根本就是陈年旧事所积,所以不得不追根究底。当然,另一面,确实是因为对刘林的自我调整方式太过于感兴趣,所以想要打破砂锅闻到底,这是研究学问的人的通病。
吴事没好气道:“谢你了。照你这么折腾,等你找到病因,她都死几百回了。我明天会陪刘林跑一趟林芝,我答应了她的。完了我回北京。”
梁思言彻底沮丧:“真不帮我了?”
吴事照他的屁股又是一脚:“你他妈的赶早儿别再打她的主意。她正常的很。你少给我张嘴研究闭嘴研究的,你研究个屁!那么多不正常的人你不去研究,偏偏一个最正常的人,你倒要研究,有病!”
吴事走后,梁思言自语:“你就算不帮我的忙,也得离她远点儿呀,别闹得我到时跟西若那交不了差。”想了想,觉得这话还得当面对吴事讲明白,忙忙起了身去追他。
次日,出发去林芝。
上了车,刘林拿出一块镀金的奖牌,荡在吴事眼前晃悠。
吴事喜出望外,道:“哇嘞,思言的那块金牌!我老想要这小家伙了。”
刘林道:“当是我付你的酬劳。”
吴事抓了金牌在手中,摆弄了半天,这才回过味来,问:“这。。。。。。怎么会在你手里?”
刘林笑道:“很简单,梁思言不在的时候,我去他房间转了一圈。好在他这人做事挺有心的,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给贴了标签,一目了然,省了我不少心思。”
的确省了她不少心思,在进梁思言的房间前,她压根就不知梁思言嘴中吴事一生中在运动领域唯一一次输给他的金牌到底是什么金牌,而他在金牌标签上的注释却再明白不过。刘林生平第一次窃人物什,竟然没用到五分钟。
吴事有疑问:“省了你不少心思?你的意思是说这块金牌,你是特地帮我去拿的?”
刘林无遮掩,道:“是啊。”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东西?”
“做梦梦见的。”
吴事看了她半晌,看出来她没打算讲实话,只得道:“信你才怪。”
刘林笑,伸出手给他,道:“来,给我握一下你的手。”
吴事迷惑不解,把手伸了给她。
刘林握住,紧握一下后松开,道:“谢谢你!”谢他对自己的保护。她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种被异性保护的感觉?也许,还是人生里第一次,令她有着安全感的来自异性的一种保护。
吴事再呆:“为什么?”
“总之,就是谢谢你。”
吴事总觉得她知道一些事情,可又无法确定。不过,看她笑容灿烂,猜测她所知道的那些事一定不是坏事。这便够了,他亦放心。
Q友
世界很小。去林芝的途中,在一间饭馆,竟然遇上了深圳那位在梧桐山拍下陆西若背刘林的视频的那位Q友。他是骑着山地车来的,始发深圳,走的滇藏线,经过一个多月的跋涉,前几天才到西藏。
Q友是纯粹的驴友,他没有任何目的地,走到哪算哪的那种。听他们说去林芝,左右自己迟早也得去一趟,所以直言接下来的行程要与他们合二为一。又指住吴事问刘林:“这是你新男朋友?”
刘林正往嘴中塞了一口菜,来不及回他话,他紧接着又道:“比之前的那个帅。”
刘林道:“之前的那个不是我男朋友,这个也不是。”
吴事好奇:“之前的那个?谁啊?”
刘林道:“他是说陆西若。我以前的老板。你和梁思言那么熟,应该也认识他。”
吴事笑:“我都认识他三十多年了。”转对Q友道,“别人我不敢保证,但陆西若绝对不可能会是她男朋友。”
刘林和Q友都表示怀疑,刘林道:“耶?”
吴事说:“我特了解陆西若这人。他喜欢美女。”意识到说错了话,又拐回来,“我是说他喜欢那种比较艳的美女,你这种小家璧玉型的,他欣赏不来。”
刘林深有同感,忙点头。
Q友还是持异议,道:“可看过我给你们拍的短片的人,都说你们很相爱。我还给寄去电视台参赛了。”
吴事问:“什么短片?”
Q友道:“我带过来了。”去背包里取出DV机,给他们看那段视频。
刘林迷惑不解:“我腿没法走路,他背我一下,就这,你们也能看出我和他相爱?真是够能扯的。”
吴事也道:“这很普通。”
Q友:“就说你们观察事情不够仔细。”将DV中画面定格,“那,就这里,你们看,看出来了没?”
刘林问:“看出什么来了?”
Q友道:“你看你男朋友的左手。”
刘林和吴事依言去看陆西若的左手,当时的情况是陆西若将刘林放下来休息,让她坐在山石上,他右手安置她坐下,一边左手始终护在她的脸旁。原是山石一旁的树木比较多,一大丛树枝旁斜了出来,他大概是担心树枝划到她的脸,故用左手护住。
这个细微的动作并不能说明什么,最多只能表现陆西若够细心。吴事就是这么认为。
可是刘林还是微微怔了怔。可能是因为从异性处得到的关怀鲜少,所以即便陆西若此举动很大程度上只是出于细心,不附带任何的感情色彩,她还是被小小地感动了一下。
Q友还要找相关画面力证,此时外面一众人在大声喧哗,吴事和刘林都跑出去看热闹,他亦只有作罢。
去墨脱
在林芝呆了几天,刘林和Q友一合计,暂时就不回拉萨了,直接从林芝出发去墨脱。
刘林原没计划去墨脱,因有了解过,去墨脱的路程异常之艰险,她一名单身女子,这艰险更增加了一倍,随时都有可能在路上将性命弄丢。所以她虽然很想去墨脱,但在没有同伴的前题下,此愿望也只能暂时搁置,甚至不予考虑。
后来Q友说他不管怎样都要进去一趟墨脱,不然就不算来过西藏。刘林的心就动了。Q友是有深厚经验的老驴,跟着他,按理不会出什么状况。
吴事原计划是陪刘林跑完林芝,完了便回北京。但听她要去墨脱,又放不下,他总嫌Q友太稚嫩了点,无法承担照顾刘林的大任,于是抽完一根烟后,最终决定还是陪刘林跑完墨脱再回北京。当然跟刘林不会这样讲,只说恰好自己也想去墨脱。
又重新规划进墨脱的行程。后决定先回拉萨,要补齐装备,把一些事情给梁思言交待一下,再休息几天以恢复体力。
第23节
从林芝回到拉萨,刘林的情绪明显恢复到状态上了。吴事整天拖了她去大街小巷找小吃。他已是深得品尝小吃的精髓,在人员方面,不能单独,也不能太多人,两个人最好,尤其是两个都乐于此道的人更佳,吃的时候便不至于显得冷清,亦不会因为太吵而搅了品尝的兴致。如果两人都好此道,一个更明显的优点就是看到对方津津有味,大块剁颐,自己的味口也便会相随着好很多倍,而不会是一个吃,一个就在旁边呆呆地看,以致大为扫兴。
他们出出进进,气氛融洽。却把梁思言惹急了。他以为自己最初所担心的终成了事实,而且已经发展到他无法控制的地步。在他看来,情况已较为严峻。因为吴事之前说过陪刘林跑完林芝即回北京,但从林芝转一圈回来,又不回北京,还要陪她去墨脱。这不能不说明点什么。
因而急急忙忙给陆西若打电话,将刘林的情况作了如实汇报。言外之意就是他对此无能为力,让陆西若自己看着办。
陆西若在电话那端不作声。
前两天,他去刘林家看小亮,玉敏和杨杨他们闲聊,说了些刘林的男朋友很帅之类的话。他听在耳中,回头找金谷了解情况,方知起因在于刘林与小亮及母亲视频时,旁边还带着一男人。杨杨认为虽然刘林没有明说那就是她男朋友,但却让他与自己母亲视频,这举动本身就耐人寻味。刘林母亲自己也是那么想的。女儿在这件事上尤其谨慎,如果不是百分百确定了关系,断不会让自己见对方。
梁思言再道:“明天他们一起去墨脱。这一路多艰险,也意味着多共患难共甘苦的机会。据我调查的数据显示,一般男女,在共患难共甘苦的旅途中更容易产生感情、、、、、、”
陆西若挂了电话。
梁思言握住电话灰头土脸,道:“干吗生我的气?我只是说实话。”
陆西若在电话这端抽烟。梁思言很显然误会了他和刘林之间的关系。既然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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