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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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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他抓住的人抖成了一团,哆哆嗦嗦地连话也说不全了,只是颤着声道:“我、我、我、不、不、知、知道,我、我、只是、听见说、跑、跑、我、就、就、跑、跑。”
明炎阴沉着嗓音道:“那么你听见让你死,你去不去呢?”
那人吓的够呛,彻底的不会说话了。只听见不住的吞口水的声音。
明炎恼怒的将他随手一抛,只听咔嚓一声还伴随着一个尖锐的叫声,再看时,那人的手骨已然是断了,哀号声顿时响了起来,这群宁国人更是吓坏了。一个个呆呆地看着那人傻在了那。
明炎冷冷地道:“不要挑战我的耐性,现在谁来说。”
底下的人抖的更厉害,却没人站出来。明炎眼一厉,狠毒浮上了眼,向前大步走了去。
正在这时就见一个人影比他更快的冲向了人群,紧紧的抱住了最前面那淡漠的女人欣喜地叫道:“小离,你还在这,太好了,太好了。”
我被人抱了个满怀,扑鼻的淡雅麝香让我精神一震,有些微诧异他的举动,这人又想做什么了?
这时只听一个略带些粗哑的男声颤抖地道:“是她,就是这个女人指使的我们。”
瞬时如同一声惊雷炸了开,数不清的眼睛瞪向了我,抱着我的身躯明显的一僵,缓缓的松了开来,慢慢的转过头来对着那发话的中年男人轻轻的道:“你说什么?”绿色的眼睛闪过一道不明的光。
第七十二 赃脏(四)
我轻转头,看向说话的人,并不是很眼熟,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脸色有些暗沉,一双有些混沌的双眼,正颤抖的盯着我,听见卫燃的话语,他整个人明显的一颤,却强自镇定地道:“事到如今,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是这个女人让我们下毒,然后再逃跑的。”
他刚一说完,就见几个人附和道:“对、就是她让我们干的。”
我冷冷地扫视他们一圈,却见他们毫无愧疚的盯着我,心中一阵冰冷。
只见身边的卫燃缓缓的松开了手,怒火袭上他的眼,只听他怒喝道;“不可能,小离不会做这种事,到底是你们谁做的,还不承认吗?”说罢,将我拉到了身后,一副保护者的样子。
那些人一见,更是壮了胆齐声道;“不敢有瞒大人,确实是这个女人让我们干的。”
卫燃的身子一个不稳,好似受了什么打击似的晃了晃。却强硬的道:“胡说什么?你们这些人自己做过的事还要推到小离身上吗?”
那男子上前一步道:“大人,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我们们必定都是实话实说,不信,你问问其他人。”
卫燃的眼缓缓的扫过众人,只见每个人都忙不迭的点着头,他倒退两步,绿眸中是心痛与不敢至信,静静的瞅着我。
我垂下了眼,再一次的感叹这男人精湛的演技,这要是在现代,好莱坞那些男星们都要靠边去了,睢他现在的模样,似受伤又似难过,似乎信又有些不愿信,多么的挣扎,又多么的揪人心。啧,任谁看了也要同情他了吧,可也不想想现在的局面都是由谁造成的。
明炎看了看眼前的两人,摸不透这太傅又想干什么,可看那样子似乎是大受打击,于是他沉声对那答话的男人问道;“你说是她指使你的,那她是怎么指使你们的?你们是如何下的毒?”
那男人咽了咽口水,对于这个狠厉的炎国将军有着深深的恐惧,他抖着声道:“回大人,她让我们在路上采一种草,说是叫芡草,然后趁着看押我们的士兵做晚饭时将弄碎的芡草混进炎军切好的野菜中。等到晚上就趁机逃跑。”
只见那些炎国将士们眼中闪现怒火,死死的盯着我,明炎冷冷地一笑,怪不得呢,要知道芡草这东西和能吃的野菜本来就差不多,只不过这芡草的毒性较强,很多外面的人都分不清,这也是为什么每次他们不让这些宁国俘虏去采野菜的原因,弄碎的芡草混在切碎的野菜里,就是经验 丰(书)富(网) 的伙夫也查不出来了。
明炎接着问道:“你们是怎么把芡草混进去的?”
男人飞快的看了身后的男子一眼道;“是,是那女人趁伙夫切菜的时候去要的粥,然后就将芡草混了进去。”
只见寒野的脸色一变,已经吃过解药的脸又变的青了起来,该死的,想不到他一时的心软竟然引起了这场乱子。这些可恶的宁国人,真的是没一个好东西。
明炎转头冷冷的盯着我问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抬眼,静静地道:“我想大部分是真的,只除了一样。”我微微的转头看向那个男人接着道:“那就是我没有指使过他们,这些都是他们自己做的。”
“这个恶毒的女人,明明是你指使的我们,现在却不承认了,你果然是没安好心。”只见前些日子怒骂我的男子在人群中叫嚣着。
明炎爆喝一声道;“住口,再叫的话拉出去二十军棍。”男子缩了脖子躲进了人群里,明炎冷冷的盯着我道:“你凭什么说不是你指使的?”
我笑了,淡然道:“第一,我和他们一向没什么好的关系,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指使他们,他们也没那么好使唤,我说什么他们就会做什么。”嘲讽地看着那些人,我接着道:“第二,我不是笨蛋,明知道身后有十几万的大军还会在炎国的地界上去逃跑。第三,我是一个王妃,从小养尊处优,我不会选择往山里跑,更不会认识什么芡草。第四,是他们求着我去要的粥,不是我主动去要的。”冰冷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人,我静静地道;“从开始到现在我都没有离开过这里,现在你们应该清楚到底是谁做的了。”
明炎的眼神转厉,望了我一会儿,转过头去,向前几步将那男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狠声道:“现在还不说真话吗?”
那人吓得拼命的挣扎着,却依旧嘴硬道:“真的是她指使的啊。”
明炎一把将他扔了出去,高喝道:“寒野,晚上是谁和她一起去要的粥。”
寒野直接走进人群将人提了出来道:“就是他。”
明炎阴狠的眼睛盯着面前的中年汉子,冷着声道:“说,是是谁把芡草混进去的。”
那中年汉子听着旁边传来的惨叫声,咬牙指向我道:“是她。”
明炎眼一眯,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阴冷地道:“说实话。”
男双手抓住明炎的手,痛苦的挣扎了起来,只听得一个尖尖的女声抖着道:“大人,大人,你放了他吧,他说的都是真的啊,真的是那女人指使的我们啊,大人,我们昨天都觉得这些天对她有些过分,所以都想补偿她,她一说有法子让我们逃走我们也就信了,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您没见晚上她还是和我们在一起睡的,就是为了一起逃啊,她说她是王妃见的多知道的也多,芡草也确实是她教给我们的啊,大人,要不是王大娘的病犯了,拖累了她,这会儿她一定早就带头走了,不信,不信你问王大娘和她女儿。”说着一双手指向了一直瑟缩在人群里的一对母女。
我扫了一眼说话的周大娘,真是睁着眼说瞎话啊。
明炎将眼转向了那对母女,沉声道:“她说的可是真的?”眼神锐利。
碧珠吓的真发抖,王大娘看了一眼在明炎手中快要断气的男人,沉默的点了点头,哑着声道:“是真的。”
明炎手一松,那中年汉子倒在了地上,贪婪的吸起了气。
这时,一直不吭声的卫燃突然大喝一声道:“够了。”
众人转头看时,却见卫燃怒红了双眼,绿色的眼眸中尽是伤心与无穷的怒意,只见他死死的盯着我,眼神暗晦不明,好半天才伸手指向那倒在地上的男人道:“把他就地正法了,看看以后谁还敢逃。”
他一声令下已经有士兵手起刀落,鲜红色的血液瞬时喷的到处都是,地上那已经分家的头颅犹带着浓浓的惊讶与害怕,死不瞑目。
尖叫声,哭泣声响了起来,害怕与恐惧早已吞噬了人的心,却听到尖细的女声拼了命的哭喊着带着满腔的恨与不甘,“明明是那个女人指使的我们,你们为什么不处罚那个女人反而杀了我弟弟?”
卫燃冷冷的瞪着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口中却吐出寒冷的字眼:“所有带头的人不论男女刺瞎左眼,去掉一根手指。”
我只觉得一阵寒意从心底不停的往外涌,忍不住开口道:“你们辛苦的把我们看押过来不就是为了奴役我们,现在你把他们弄残了,还有什么用处?”希望这个人能够网开一面。
卫燃没吭声,只是死死的盯着我,一旁的明炎倒是冷冷的开口道:“少一个眼睛少一根手指并不影响他们干活。”
我心下一片冰冷,这些人真是疯子,要知道这个时代可没有消炎药,炎军也肯定不会给他们用草药,活生生的断掉手指、戳瞎眼睛,那得有多么痛苦,更别说感染的话是会死人的。
我忍不住冷冷的讽刺道:“这和杀了他们有什么分别?”
“有分别,再怎么说他们还是有活命的机会,杀了他们他们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我们一向都喜欢给别人机会。”明炎淡淡的说着,脸上是一片的漠然,转头对他的副将道:“让士兵找出俘虏里跑的最前面的二十人,戳瞎左眼,断掉左手小指。”
话音刚落,就听得宁国的人炸开了锅,哭叫声不绝于耳,推搡声和士兵的怒骂声交织在一起,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道:“乡亲们,咱们早晚都逃不过一个死字,还不如和他们这些王八蛋拼了。”
他话一出口人群更乱,有人附和道:“拼了,拼了。”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倒在了地上,胸上赫然插入了一只羽箭,人群刹那间静了下来,抬头却见一个个穿着蓝色军服的士兵正举前弓箭将他们围的密不透风。
只见明炎缓缓的从炎军中走了出来,漠然地道:“最前面的二十个你们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让人抓你们出来?我给你们一些时间,如果你们不出来,那么数目就扩大到前三十个,如果还不出来就前四十个,你们知道我的耐性不多。”
话说完他静静的站在那扫视着人群,每个人都拼命的低着头,明炎冷声道:“我数十声,如果你们不出来就加大到前三十个。一、二、三、四……”
那冰冷的数安如同一个个的催命符一般,终于有人受不了的喊道:“我我知道,他、他们是先跑的。”
“你胡说,你胡说,王二明明还在我们前面”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第一个,我不是,我前面还有人,还有人。”
明炎冷冷的看着他们,轻声道:“去把人给我抓出来。”
参加追捕的士兵大踏步的上前从人群中轻易的将人抓了出来,其余人的则是拼命的将身子向后缩着,任由炎军将人带走。
我看着那些被绑起的宁国百姓们,忍不住地寒声怒骂道:“你们究竟还是不是人?”
这一句话似乎是点燃了火药一般,只见卫燃风一般的来到我身前抓住我的双肩怒吼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啊,你不懂吗?你、你真是太让我伤心,太让我失望了。”俊美的容颜上全是伤痛,缓缓的松手,踉跄的转身离去。
哀号声就在这一刻传了来,猛回头,到处是血,到处是断了的手指,到处是撕心裂肺的号叫声,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我只觉得深沉的寒意渗透了四肢百骸,无边无际的冷,无边无际的恐惧从四面八方袭了过来,我缓缓的蹲了下去,用力的抱紧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宁觉要放开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是头?
第七 十三章 怒火(一)
整个一晚上,到处都可以听到哀号声、哭泣声,生生破去手指刺瞎眼睛的痛,再坚强的人也不一定能受得了,更何况是一群普通的老百姓?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受如此的罪,那种痛苦更是难以忍受。当无边无际的哀伤,无边无际的绝望向人袭来时,如果不想疯掉那么就一定要找一个发泄的地方,可是对于这样一群被看押着的俘虏来进,他们能够跟害他们承受这种痛苦的炎军们发泄吗?不,他们不敢。所以无可避免的我便成了那个泄愤的出口,因为……
“为什么被砍掉手指刺瞎眼睛的不是你?为什么?你这个贱人,你这个害人精,你不得好死啊。”尖细的女声哭喊着,她怀中的男人此刻已经昏了过去,在她的身边却有更多的声音在嚎叫着。没有人问也没有人管,炎国的士兵们甚至于当这些人痛苦的惨叫声不存在,休息的休息,吃饭的吃饭,天已经亮了,看押我们的士兵们连我们今天的早饭也给去掉了,不过又有谁能吃的下去?
我静静的坐在一旁,安静的垂着头,对于一个正在受着苦的人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如果说骂我可以减轻他们的痛苦那么就让他们骂吧,我只当没听见。
周大娘见我不还口,更是怒火中烧,口中的话语也更是不像样了,“你个贱人,你究竟跟多少个男人睡过,学得了一身的狐媚术,讨得男人的喜欢,你这不要脸的东西,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旁边的女人也骂道:“你个不安好心的婊子,天天在我们面前跟那个男人打情骂俏的,还装样子跟着我们,好像你有多好心似的,我呸,你个不要脸的,少在那儿演戏了,你的心早就比那墨汁还要黑了。”
正当她们骂的起劲的时候,一个传令兵模样的炎国士兵,拿着一个碗过了来,里面是和炎国士兵们一样的粥,还有两个馒头,他也不吭声,只是将东西放在了我身边就走了开来。
原本就处在愤怒中的人群一看这情景更是怒不可遏,就有人冲了出来拿起粥泼在了我的身上,还好粥是温的,并不烫,粘嗒嗒的米粥顺着我的衣服缓缓的向下流着,我抬头冷冷的瞪了泼我的人一眼,她却一副豁出去的模样,死死的盯着我,双眼通红,我用手将衣服上的饭粒拔了下去,站起了身,远处炎国士兵们已经吃完了早饭集结了起来,应该马上就要赶路了,我不想和这些失去理智的人计较,她们从来都没有想过,事到如今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他们自己造成的,如果他们不逃跑,如果他们不将事情推到我的身上,他们会有今天的结果吗?那个男人摆明了不想让我好过,惩戒俘虏的方法多的是,他可以把带头的杀了鞭挞其他的从犯也可以用更平和的方法惩罚他们,毕竟炎国已经近在眼前,到了炎国城池这些俘虏们就可以或卖或发配以达到抓他们来的目的。可他却选择了血腥味最浓的一种,让他们活生生的忍受痛苦。除了威慑其他人之外更加是想激起她们对我的恨吧。
淡淡的叹了口气,我就估且忍着点吧,发一语的,我开始往前走,却听得后面阴侧侧的声音响了起来,“贱女人,你也看出来了吧,你的男人也厌恶你了,你的报应来了。”
小心的跨过一个土坑,报应?就算真的有报应,那也早就已经来过了。抬头看向天空,淡白色的云彩挂满了整个天际,从宁觉放开我的那一瞬,我的痛苦就从未停止过啊。
宁国
官道之上,几辆马车正缓缓的行使着,虽然马车行驶的平稳又缓慢,可是驾马车的人却完全是另一副表情,焦急而又恐慌,就连那双握着缰绳的手都看得到青筋在闪动。隐约的可以听到女人喃喃的细语声,悲伤中带着些急切。
忽然官道前面出现了几匹打着宁国旗帜的快马,马上的人在看到这几辆马车时通通放缓了缰绳,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马的嘶鸣声惊起了车内的人儿,就见一个美丽的女子挑开帘子出了来,原本悲伤的眼睛在见到对面的人时瞬间亮了起来,低呼道:“张太医,是你,太好了。”女子跳下马车朝着那几人中穿灰色锦衣的中年男子跑了过去。
张太医慌忙下马,刚要行礼却被女子一把拉住,只见女子一脸焦色的道:“行了,快去看看宁王吧。”
张太医被她拉的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心中暗自道怪不得是上沙场的人呢,稳了稳身形,急忙跟了上去。
刚一上马车就看到宁王那原本英俊而又温雅的面容已经成了青灰色,嘴唇青紫,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他还真以为躺在马车上的是一具尸体呢。不过,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搭脉的手微微的抖了起来,离尸体也不远了。
花梦灵一脸焦急的看着张太医,他可是整个太医院里最好的医生了,现在她只能靠他了,这些天每过一个地方她和云飞都会去找当地的大夫来给宁觉看病,可每个大夫都是摇摇头让她们回去准备后事,她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宁觉他竟然会就这么离开她。
“张太医,怎么样?”
张德颤声道:“回灵郡主,宁王中的毒应该是暗门的‘无悔’”
花梦灵心头一宽,能知道中的是什么毒,那么一定能够救的过来,她催道:“那就赶紧的给他解毒啊,需要什么药材赶紧写下来让人去找。”
张德垂下了头,泣道:“没有解药,无悔之所以叫无悔就是因为连制毒的人都不知道它的解药是什么?这十多年间中此毒者无一人生还,也无一位大夫解的开这种毒。臣无能啊。”
咚的一声,就见花梦灵软软的倒在了马车上,全身颤抖,惨白了一张脸,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的崩塌,无边的黑暗袭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怎么会?怎么会?双眼无神地看向那躺着的人,用力的环抱住自己,怎么会呢?他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能力超群,那么的牵动她的心,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如天神一般的男子会先她而去。“不可以,不可以的,”喃喃的低语着,花梦灵一把抓过张德,双目赤红,“你一定有办法的,一定可以救他的,快,快给他开药,快啊。”
张德看着眼前疯狂的女子,心里也是一阵阵的酸痛,宁王啊,他是几个皇子中最宽容也最出色的啊,他不该……不该这么早就走的啊,尤记得出征前大殿外他还微笑着同他道虽是太医也要多注意身子,那英俊的容颜之上明朗的笑容让人的心都暖了起来,可是这才多久啊,再见时却是这样,如果可能他愿意倾尽他的全力来救他,可是他帮不了他啊,他无能为力,张德强忍住悲伤,对着花梦灵道:“郡主,你请节哀,宁王的身子已经快撑不了多久了,无论如何也要赶紧回到宫里,让、”泪水流了出来,张德擦了擦眼,狠下心道:“让皇上、皇后看他最后一眼啊。”
原本哭喊的女子停止了哭泣,呆呆的坐在那儿,原来绝望是这么样的吞噬人心,她的心好痛,好空,木然的静立着,这是为什么?明明他还笑着跟她说这场战争他们一定会胜,明明他还安慰着她父亲一定会好起来,明明他还飞奔上前救了她,可是怎么会突然就成了这样,他不可以死的,绝对不可以,若是这世上没有了他,她又该怎么办呢,“传令,马不停蹄,赶回京城。”苍白的嘴唇艰难的说着,痛到极点原来就是麻木。
马车疾驰而去,带走了漫天的悲凉,原来春天也是冷的。
当我第N次的被人故意绊倒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怒火,胳膊上、腿上早都已经青紫了,这一路上这些宁国的人,对同为宁国人的我不是推就是搡,偶尔还伸出脚绊我一下,这一路上我摔的跟头也不是一般的多。这还不算,还要听着他们不堪入耳的骂声,我就是再冷静,再忍耐也快要到临界点了。我理解他们的悲伤愤怒,但是并不表示他们可以无限制的把所有的不满伤痛发泄到我的身上,毕竟这又不是我的错。
当第N+1个又在后面推我时,我稳住身形重重的一脚踩上了前面那故意伸的脚,只听杀猪般的叫声响起,长着一脸横肉的男人抱着脚跳了起来。
只听怒骂声夹杂着痛呼声在我眼前响起,“贱人,你他妈的瞎了眼啊,踩了我的脚了。”
我头也不抬的道:“你属王八的吗?横着走路?明明都是在向前走你的脚居然会放到我的脚前面让我踩,你才是真有病,咯了我的脚。”
“你他妈的说什么?”怒吼声在我头顶响起,抬眼就见一张有些扭曲的脸正怒火高涨的瞪着我。
第七十四章 怒火(二)
马车内悠闲的男人正躺在那好整以暇地接受着丫头的服侍,双眼若有所思的看着车外的景色,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他似笑非笑地问道:“明炎,那群宁国人今天是不是更加过火的欺负她?”
马车外的明炎边走边道:“是”
“她可有反抗?”车内的男人转了转身换了个更加'炫'舒'书'服'网'的姿势。
“没有。”
男人微微顿了一下,才开口道:“这么说她把这一切都忍下来了。”
“是”没有抱怨没有反抗,那个女人就那样把所有的怒气与怨气,所有不该承受的都受了却没有半分的怒气也没有开口向他们求救。不过,这些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只要那个女人不死,她受什么样的罪与他无关。
车内的卫燃眼神幽暗,淡淡地笑道:“她倒是挺能忍的。”
话刚说完就听到远处那暴怒的吼声,瞬时间绿色的眼睛亮了起来,隐隐的还有一丝笑意与期待,卫燃道:“明炎,去看看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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