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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离-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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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整以暇的整了整衣服,看也不看他,悠哉的道:“我的计划便是明日里出战,至于兵力分布我们听宁王的安排。”
  花卫一听这话脸都青了,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真正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这边人家都快打到门口了,她这女人倒一脸的自在,即不出战也不说明原因,真是完全不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宁觉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道:“一定要等到明天吗?”
  我抬眼看向他,定定的道:“一定要,”随即又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道:“还是那句话若是你们想先去迎战我也不拦着。”
  宁觉垂眼思索了片刻,沉声道:“若是到了明日,那我们兵力的优势会降低,他们的火器也会增多,我们的危险会大大增加,托娅,若我听你的不出战等到明日,我们打赢的把握会有多少?”
  我看着一脸严肃的宁觉,直到这一刻才真正的感觉到他是宁王,宁国的三皇子,不管怎样,宁国是他的国家,是他的责任,他是必须要守护着它的。突然之间,心里涌起了浓浓的累与伤心,我们之间毕竟是不同的,我从另一个时空而来,对我而言在这里我是没有家的,宁国也好,赤月也好,只不过是我呆过的一个地方,他们的存亡于我而言并没有太深刻的意义。况且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历史就是在一个个的朝代交替之中进步着。这是自然规律。可对宁觉这是不同的,宁国有着他的亲人,他的臣民,他的功绩,他的一生都已经与宁国的有着浓浓的联系,这种联系是剪不断的。我垂了眼,淡淡的道:“战场之上的事,没到最后一刻谁也没法预示结果,我只能说一半。”
  宁觉静默的坐着,幽暗的双眼之中有着流光在闪动,半晌,他果绝的道:“我相信你,有了一半的把握便是好的开始,明日出兵。”
  “王爷!”花梦灵失声道:“您怎么可以这样轻他人。只有一半的把握便拿来赌吗?”
  宁觉淡淡的看向她,冷冷地道:“那么你说,现在我们出战能有多少的把握?”
  花梦灵一滞,说不出话来,她自己也知道,现在出击他们也没有多少把握,若是没有联军的帮忙,或者说白了若是没有那个女人的帮忙,他们的伤亡不知道要有多少。花梦灵银牙一咬,怨恨的瞪了我一眼,不再吭声。
  底下的将领们小声的议论着,半晌有一个满脸胡须的男人站了出来拱手道:“末将方荣,敢问左相大人,您一定要将战事推到明天可是有什么明确的理由,若只是单纯的时间上的问题,那么今天的时机绝对要优于明天,而您坚持明日出兵,在兵力布置之面我相信您所带的赤月兵士与我们宁国的兵士都没有接到命令去伏击。那么您的坚持是否是在等什么人或者是等什么东西,又或者是在等天气的变化?还望左相明示。这样我们也可以做一些布置。”
  他话音一落屋内的众人的议论声少了不少,倒是一致的盯向了我,各种眼神都有。
  我上下打量了说话的方荣一眼,方字脸,眉宇之间布满了正气与阳刚,眼神坦坦荡荡,看的出来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况且能问出这样一番话来,必定也是有几分智慧的人,有些欣赏的笑了,我淡淡地道:“方将军,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在等,但是等什么我不想公布。至于布军,明日与水泽的一战,该怎么部署就怎么部署,我们既然是联军,那么就听宁王的安排。”
  方荣微一皱眉,也没有多说什么,其他人便又开始议论纷纷。
  此时花卫神色微转,口气缓和的道:“左相大人,既然您一定要等到明日,宁王也决定等到明日,我们做下属的也只得听令,只是左相大人,若是明日与水泽开战,那么盟城的守将今日便要出城,况且依目前的形势来看,福田离盟城并不是很远,水泽军也许会将一部分的兵力分到盟城去,所以希望卫大人能带兵去镇守。”
  我微怔了怔,缓缓的看向一旁的卫燃,卫燃依旧是懒散的坐在那里,闻听花卫的话,只是微微不屑的撇了撇唇,将眼光看向了我。眼神信任而又温暖,我从未想到这人的眼神也能这样,一时间竟有些呆愣。
  忽然间听得咣当一声响,花梦灵惊呼道:“王爷。”
  我猛然惊醒过来,慌忙的看向坐在主位的宁觉,只见他手中的茶杯碎成了一块一块,水流了一桌面,他的左手瞬间全是鲜血,有几块瓷块深深的扎在了他的手里。可他的脸上却是笑着,上扬的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扎的是别人的手,一双眼紧紧的盯着我,里面的深沉让人无法对视。
  花梦灵已经一叠声的叫着下人去拿药盒过来,她自己忙忙的去挑宁觉手里的瓷片,眼泪直在眼里打转,水湿了衣服也不在乎。
  我心里猛的一疼,咬着唇死死的盯着宁觉的手。
  花梦灵叫着:“王爷,把手放开了。”宁觉好像没听到似的依旧是紧握着手,血流的更多了。
  整个大厅一瞬间有些诡异的静,然后便又乱了起来,下人们已经拿来了水和药盒,宁觉却依旧紧握着手,不知怎地,心里一股子火旺盛的烧了起来,我快速的抬头对上他的眼,恨声道:“我说宁王,你是操心军事操心的呆了吗?若是不想要你那只手,那么明日战场之上多的是刀枪,用不着这会儿子慢慢的磨。”
  宁觉原本上扬的唇角忽然上升的更高,缓缓的松开了手,两眼带着笑意暖暖的看着我道:“好,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轰的一声,我仿佛听到心里紧崩的怒火快要彪出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他这句话,我只想对着他已经受伤的手再狠狠的打上几十下才甘心。咬牙再咬牙,狠狠将头转过去,转眼却对上了卫燃那淡淡的自嘲的眼,若有若无的伤心,疲惫划过那张绝世的脸,尖锐的凄凉明白的昭示在他的脸上。
  我不知怎么搞的便有些愧疚的垂下了眼,卫燃却只是淡淡的一笑,白玉般的手指轻轻的扶上我的肩,他轻声道:“小离,你不是说过让我去守盟城,既然明日要开战,那我就听他们的带兵去盟城。只是寒野就留在你身边吧,这样我也放心些。”
  轻柔的语气,没有责备没有不甘没有刁难,仿佛是在说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我本以为要他去盟城恐怕还要说上好一会儿,没想到他自己这么痛快的便提出来了。
  我喃喃的不知道说什么,卫燃却猛然站了起来朗声道:“花元帅,将守盟城的士兵们召集起来,中午时分我们便出发。”
  花卫明显的一愣,似乎也是没有想到这个炎国的摄政王此次会这么好说话,呆了一呆才忙道:“好,本帅马上将去守盟城的士兵们召集起来。”
  卫燃只是轻一点头,转过身来笑着看向我道:“走吧,去看看我集结士兵。”
  我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真心的笑了,“好,”我答应着跟他一起出了大厅。
  主位上花梦灵依旧小心翼翼的忙活着。而宁觉,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那两人步出自己的视线。
  出了大厅,卫燃领着我去了他的院落,同寒野交待了几句便拿了一个银色的背心出了来,不由分说的塞到了我的手里道:“这是寒蚕甲,是由最高的山峰之上的寒蚕吐的丝做成了,坚韧异常,平常刀剑砍不断,你从今天起便穿在身上别脱。一定记住了。”
  我看了看手上的寒蚕甲,推给他道:“还是你穿着吧,我不会有危险的,我有把握。”
  卫燃眼里闪过惊喜,一把握住我的手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微微的一笑,看向他道:“不行吗?”
  卫燃一把将我抱在怀里,开心地道:“不管为什么,也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我真的好高兴,活到现在,现在是我最开心的时候,真的。”
  我的心因着他的话微微的有些酸楚,还有越来越明显的愧疚。本来想挣扎的身体也静了下来。
  卫燃抱着我欢喜地道:“我有你的关心就够了,这寒蚕甲你一定要穿着,这样我才能放心,你知道的我本来并不想离开你的身边,这是战场,若是你有什么闪失,我怕是也活不下去了,只是我也知道,你是真的想打败水泽,不管是为的盟约还是为的他。这是你的心愿,我便会按你说的去做。虽然我知道你有能力,但是担心你却不是我能控制的,所以这寒蚕甲你一定不能离身知道吗?”说着放开了我,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要我的保证。
  说不感动是假的,他明明知道的,明明什么都看的那么清楚的,为了我却愿意去介入一场根本与他无关的战争。有战争就有死亡,这点他比我还清楚,可却依然愿意去做。不由得咬紧了唇,艰难的开口道:“值得吗?你……,你可以不去的。”
  卫燃淡淡的一笑,定定的看着我,墨绿的眼睛清澈无比,“你希望我去不是吗?你说过,我去了你才能无后顾之忧,现如今你是赤月的左相,不是宁国的三皇妃,你总要有个人为你守好退路不是吗?只是这一点便是值得的,只要是你希望的,只要是为了你,什么都是值得的。”
  我呆住,忽然之间,眼眶有些发热,猛的后退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心忽然跳的很快。
  卫燃怔了怔,看着突然空了的怀抱,眼里划过黯然与痛,可却马上又扬起了笑脸,轻快地道:“小娅,我喜欢你这个名字,托娅在赤月的意思便是光辉,你是能够给人带来光辉的人,也是我的光辉,更重要的是,托娅是可以追求的,那我就是有机会的对不对。”
  我哑着声道:“胡说什么呢?”
  他也不反驳,只是突然很严肃的道:“小娅,你在这里万事要小心,最好让沙朗再派人来在离宁洛不远处接应你。”
  我扬眉,“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吗?”
  “不是,”卫燃沉声道,墨绿的眼珠转暗,深沉与暗黑在其中流转,“我相信你的能力,况且有宁觉在这多少也能护着些你,只是这宁国却也是是非之地,福田与永泰与水泽抗衡了有些日子了,仗着地理的优势,水泽一时也难以攻下它们,可是突然之间说丢便丢了,水泽军并没有增加兵力的动向,这其中一定有问题,这两地方一丢,宁落的危险马上就增加,看来肯定是宁国内部自己人有什么想法。恐怕这宁国怕是外患未除,内忧已起。”
  “你是说……”我斟酌着看向他。
  卫燃淡淡的点头,低声道:“所以你在宁觉的身边也不一定安全,况且,我隐隐的总觉得这宁国的战事有些不对,以前并没有把它们的事放在心上所以也就没在意,可是现如今既然是要同他们一起对抗水泽,多多少少也要了解些他们的情况才是。我这几日看宁国的这些士兵们也并不是如同软脚虾一般的无用,军绩也罢,操练也罢,虽然比不上我们炎国但是也是有模有样,我让下面的人试了试他们的身手,倒也是说的过去的。如此一来,有些事情就有些不清不楚了,他们与水泽打了一年多,虽说水泽有着武器的优势占了一部分宁国的土地,可是若他们齐心协力,未必能让水泽这么轻易的成功,光是看他们现在将水泽逼入胶着便可知道他们还是有一定能力的,毕竟水泽军并不习惯地上作战。可是宁国还是丢了土地,这里面就有问题了。”
  我沉思着细细的想着他的话,果然如此,那么依这样的情况看,再想想当日在宁国时的日子,看来,怕是要有一场内战了。
  卫燃看我眉头紧急,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别发愁了,你先要顾好你自己才是,以后不管怎样,不管你想做什么,只要记得一点就好,我永远都会帮助你,永远都会护着你。”
  我一呆,看向他那双坚定的眼,淡淡的暖意渐渐的在心头散了开来,。 
                  第155…156章
正午时分,卫燃带领着几千人马赶赴了盟城。我没有去送他,将自己所带的人马全部集结,分出了一小队人马出了宁洛城往北查探。
  我略有些焦燥的来回走动着,一旁的哈哈台奇怪地道:“我说左相大人,您到底是在等什么呢?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啊。”
  我看了看门外,还是没人,有些心神不定的道:“你知道也没什么用,那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让人做,当时成不成功还两说的,做什么告诉你?”
  那日松一听我的话,原本堆满好奇的眼睁的更大,忙道:“左相,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瞥他一眼道:“急什么,到时候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那日松碰了一鼻子灰,无可奈何的坐在了一边,有些不甘愿地道:“左相,你还劝我不要急,你这来来回回的走的我的眼睛都晕了,咱们不是已经派人去接了吗?最慢晚上也就到了,你这会儿子着急不是一样没用。”
  我一听,也是啊,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那日松看了看我的神色,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昨个接到消息,说是王生病了,似乎是风寒,气色很是不好。”
  咔嚓,咔嚓……
  那日松勉强的牵了牵嘴角,接着道:“王上生病了,可是却还是坚持上朝,现在赤月正是百废待新之时,朝中上下要处理的事情委实多的数不清,朝里头也没几个如同左相这样的能人可以为王上分忧的。”
  咔嚓,咔嚓……
  那日松面部有些僵硬的顿了顿,略有些咬牙的道:“王上来信之中非常担心这边的情况,还有左相大人你,我想,这也是王上病着也要坚持上朝的原因之一。”
  咚的一声,一个已经被啃的只剩果核的苹果在那日松面前,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落在了门外的走道上。
  那日松火红着眼转了过来看着我道:“左相,你究竟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我点了点头,又拿起了一个苹果道:“所以呢?”
  那日松咬牙道:“所以您是不是考虑一下先回赤月。”
  我白他一眼,“你疯了。”
  那日松佟的一声站了起来,怒声道:“左相大人,你看清楚了,我哪疯了,我哪疯了?”
  噗的一声,哈哈台正在吃的点心,被他这几声突兀的叫声全给吓的的喷了出来,死命的咳嗽起来,涨红着脸瞪着那日松边咳边粗声骂道:“你真疯了不成?没的吼那么大声干吗?”
  我扑哧一声大笑了起来,“那日松,你可真行啊。”
  那日松气的双脸通红,恨恨的道:“我可不是疯了吗。”
  我更是狂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我派出去的士兵长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道:“左相大人,车队已经到了,奇格侍卫长亲自送来的。”
  我听了心里不由得一松,迅速的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沉声道:“你传我的令,不准打开木箱,直接送到我们赤月兵士驻扎的东院来。另外,马上派出一队人马在周围警戒,不容许宁国的士兵擅自来我们这里打探。”
  士兵长答应了一声快速的跑了出去,我紧跟在他的后面向外走了去。到了大门口,远远的就看到赤月的旗帜在飞扬,三辆马车拉着三个约有一米的木箱缓缓的朝我们这里行来,周边护卫着的有三百多人,全都是银卫。哈哈台与那日松对看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些吃惊,什么东西能让皇家的银卫亲自护送并且来了三百人之众?
  为首的奇格一见我出现在大门外快马赶了过来下马道:“见过左相大人,”声音宏亮还带着绝对的恭敬。略有些激动地道:“您让我们做的东西已经做成了,现按时送了过来。”
  我微一点头,看了看越来越多来到门前的将领们,淡淡地道:“很好,先将东西送进去吧,到里面再说吧。”
  奇格应声回去指挥着人马快速的往门前驶来,正准备进入正门,里面迎面走来花家兄妹,花梦灵一扬手拦住了我道:“左相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微眯了眼,淡淡地道:“没什么,从赤月运来的我要的东西。”
  花梦灵扬眉娇声道:“这恐怕就是左相说要等的东西吧,不知道是什么,左相不如当众打了开来,你不是说有一半的胜算吗?也让我们开开眼如何?”
  我轻笑着看着她,极轻地道:“凭什么?”
  花梦灵眼光一闪,划过深沉,淡淡地道:“左相,你我两国已经结盟,况且明日我们便要一同上战场,相互信任,相互坦诚本就是应该的。”
  我点头道:“你说的对,所以到了明天你自然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现在,你可以让开了吧。”
  花梦灵神色一冷,花梦奇阴沉沉的开口道:“左相大人,明日里我们便要一同做战了,你总得让我们知道这箱子里面是什么,再怎么说这也是宁国的都城,宁国的将军府,里面住着的除了我宁国的元帅将领,还有我宁国的三皇子。你随便就将从赤月带来的箱子带进府里,还不许我们查看,这怎么能让人放心?”
  我冷笑一声道:“怎么,听将军这话,意思是我托娅想要谋害你们三皇子和各位将领不成?”
  花梦奇冷声道:“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希望左相能理解我们。”
  我冷吒一声道:“理解?我倒是不明白,你们处处疑心与我们,又处处限制我们,到头来却要我来理解你们,若是你们这样不信任于我赤月,当初何必去向我们请求结盟,花梦奇,当初你是做为使臣去的赤月向我们请求结盟的,你可别忘了我们两国结盟的条件。”
  花梦奇被我说的脸色一变,铁青了脸。
  我抬脚就准备带人进去,却又一次的被花梦灵拦了住,她扬起了笑脸道:“左相大人,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还是请您先打开再进去,这样我们双方也都不伤合气。”
  我沉下脸,阴冷地道:“如果我不打开你准备怎么办?怎么个伤合气法?”
  花梦灵轻笑着道:“我就不懂了,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做什么还要藏着?”
  她话音刚落,我反手就给了她一耳光。毕竟我这些年的功夫也不是白练的,出手又快又狠,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她的脸上,又响又脆,震的是整个一片静悄悄。
  花梦灵也是没想到我居然突然就在众人面前给了她一耳光,也没来得及避开,脸上已经是留下了鲜红的掌印。满眼的不敢置信与羞怒,不到一会儿,便是满身的杀气,花梦奇也是被我这突然的动作弄的呆了一呆,然后也是一身的狂怒。
  奇格极其迅速的将我拉到了身后,那日松、哈哈台也飞快的将我护在了中间,三百银卫除了一百人留下看守之外其余的人训练有素的站到了我们周围,手全都按在了兵器上。
  门口的气氛一触即发,花梦奇狠厉地道:“左相,你也太狂了,凭什么打梦灵,她是说了什么不对的话,还是伤了你的人,我要你马上道歉,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花梦灵阴寒的盯着我,一手抚在已经肿起来的左脸上。一手抚在腰上的剑柄之上。
  我冷笑一声,“道歉,花梦奇,你也真敢说,花梦灵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将军,居然将我挡在门外连续两次,冷嘲热讽的在我面前卖弄口舌。你去问问你们的老子,或者是你们的三皇子,再或者是你们宁国的王上,他们会不会如你妹妹今天这样?你记住了便是他们也要给我三分颜面。我给她一巴掌都是轻的。这车箱里装的不管是什么都是我赤月的东西?或者说是我左相的私人物品,我愿意让你们看你们便能看,我不愿意让你们看,你们就断了这份心思。难不成我现在看花梦灵换了件衣服,看着要比以前丰满,怀疑她可能是藏了什么东西,有可能对我不利,那么花梦灵便必须在大家面前脱了衣服让我检查不成?好啊,如果是按照这样的理论,那花郡主现在就把衣服当众脱了吧,你能做到,我也可以让你们看我车上的东西。”
  花梦奇滞了滞,花梦灵已经阴冷地看着我豁出去地道:“你少在那端左相的驾子,怎么,我是说到你的痛处了吧,你不是就戴着面具见不得人的吗?”
  奇格他们当下就变了脸色,那日松怒声道:“放肆,你算是什么东西敢这样说我们左相,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玩意了。”挥手便是一刀,哈哈台怒吼一声也是怒气冲天的杀了上去。
  奇格护着我退到一边冷冷地看着,低声道:“左相大人,他们宁国人就是这样对你的?即是这样,你做什么还要来帮他们,便是我们不要那些粮草、物资,我们也不会比他们这些人差。”
  我沉默着,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扫过那些站在后面有些不知道是劝还是帮的宁国将领士兵们,扫过那与那日松奇格动手的花家兄妹们,扪心自问,是啊?我到底为什么要帮这些人。
  正当场面有更加混乱的趋势时,一声润耳的男声沉声喝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打斗停了下来,只见宁觉同着花卫还有副元帅许成从街角处快步走了过来,宁觉的衣裳上面还有着淡淡的污渍,脸上带着灰土,看来是刚从外面视察回来。
  花卫怒声道:“梦奇、梦灵,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怎么同赤月的将领动起手来了?”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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