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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缘如墨之海棠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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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运,我鄙视你!

普运龙王忙拉住海神,直道息怒息怒。

“普运,今儿你须得让你家老八随我走,”海神眼珠子转了转道,“要么,你就陪我的孤叶芭蕉!”

普运龙王心道,你这海神不是明摆着刁难嘛,那孤叶芭蕉原是长在东岳后山上的神蕉,是东岳帝君所赠,天上人间只此一株,我如何赔得起?

正踌躇着,八夏进得殿来。

海神却是更来劲了,忙拽住八夏对质道:“你当日可是满口应承我来着?”

八夏对普运龙王拜了拜道,八夏对能随在海神身侧十分憧憬希意,父王爹爹就应了孩儿吧!

普运龙王一听忙呵斥道,你住口!

海神乐了,大口一咧笑道:“普运,八王子都说话了,你就勿要霸着了。”

普运龙王不自然的咳了声道:那好,你先随在海神身侧历练着吧,待时机成熟了你便回崆峒海袭位。

“普运,”海神凑近普运龙王火上浇油道,“儿子被抢的滋味不好受吧!”

普运龙王只拱手道,求海神多照拂了。

自然自然,我不会让他吃亏的。海神大包大揽道。

得知八夏要去北海护冰镇魔,普运王后痛哭了三日。

她对普运龙王道:“先前司乐仙子下凡寻玉不得,我就整日担心九洛会因此与她去了北海。后来他完满归位,我的担忧也就没了。可如今这梦魇却落到夏儿身上,我于心何忍呐?”

普运龙王略略埋怨道,若不是你诱海棠替他受刑,又何来他为求孤叶芭蕉而应承海神之事?且海棠一走,夏儿也无心呆在府中这伤心之地了。如此看来,成也是你,不成也是你!”

普运王后复又抹了把眼泪,带着哭腔道:“我原以为夏儿心性不易为情所困,加之自他二人成婚后便频频闹腾。先是海棠自伤了眼睛,后又闹至南海,再后来擅闯湖底洞穴,我如何也不觉着夏儿对海棠已然情根深种。这般看来倒是怪我了!”

普云龙王思忖着:当日南海龙王的寿宴上,月下仙人便让蛟王为海棠更名,那时的委婉在现下看来到是能寻出几分苗头来了。而八夏大婚,月下仙人是接了崆峒海的请贴却未曾赴宴的。难不成八夏和海棠的姻缘果真是如月兔尾巴一般长不了吗?

八夏只身去了北海。

海神名义上统管四海和崆峒海,但因他忙于助白帝镇守天北,故四海和崆峒一向皆是各自为政。

这天北终年极寒,在寻常仙人的眼中未免甚为枯燥了些。然而八夏似乎并不留恋四季分明的崆峒海,却对天北一片冰天雪地喜爱至极。

望着空灵纯净的冰层之下被封印的魔界生灵,八夏纠结:什么才是仙与魔之间的壁垒?仙人心中便没有魔么?

他是仙者,他心中有很重的魔,那魔便是海棠。

海神给八夏置了住所,并拨了两万天北兵将供他驱策。可八夏在依照魔戾之气聚集的程度将二万兵将布置好之后,便一直住在北海冰层之极。

每每北海诸仙巡视冰面皆能见到一身着深绯衣袍的俊俏男子于冰面上奏琴,那深绯的衣袍在无际的银装中显得异常轻佻,那琴声却灵气又孤寂。

八夏的琴音透过冰层传至海底,被封印的魔界生灵竟倍感恐惧,委实奇异的很。

某日一个被冰块困束的魔女被琴音折磨的无奈,遂强挣着靠近冰面,隔着一层冰对八夏祈求道:“这位仙人,我等本就无法冲破封印,你何必日日置身于此给我等弹奏‘清心咒’呢?”

八夏淡漠道:“我是弹给我自己听的,只不过倒是便宜了你们的耳朵。”

他好听的声音和绝美的容颜一并落入那魔女眼中后,冰底便炸开了。众多被封印的魔灵都晓得冰面上弹琴的是位男仙,且还是绝顶丰神冶丽的。

在越来越多的魔灵为了一瞻他的皮相而纷纷越近冰面时,海神终于坐不住了。他乘坐双头龙飞沙走石的来到冰面上,两掌下去便将一众魔灵震回了冰底。

而后,他揪着一张老脸,甚为愁苦的对八夏道:“八王子殿下,我的乖乖,劳烦你勿要再于冰面上抚琴了,可以么?如若你实在贪恋北海的冰面定要在此弹奏的话,我可遣人去请狐族女王前来。”

八夏默默瞧了海神一眼,着实迷糊的问道:“海神请她前来作甚?”

“这还用问嘛,自是请她前来施法掩了你那祸害人的容颜,免得它坏了我的大事!”海神暴跳如雷道。

祸害人么?好似某人曾经也是这么说过的,你们长的太危险了……

问君何事轻离别?棠儿,我倒是想问问你,可是你在哪里?

望尽天涯

第三十七章   凤凰山下

…………………………………………………………………………………………………………………………………………

七月,人间盛夏。

梅镇上空一阵电闪雷鸣之后,雨如瓢泼。

两日后雨停了,燥热尽数散去,剩下的皆是清凉。凤毓衣袂飘飘的站在凤凰山主峰上仰首望天,实在想不出天庭上那位苗条条的水神是受了什么刺激,竟对着凤凰山流了如此多的眼泪,如潺潺流淌的思念。

听了整整两日雨打竹叶,百般聊赖的凤毓决意下山走走,顺道体察下民意。

交代了世乐好好守山后,凤毓便手持一把折扇优雅万分的顺着石路往山下走去。尚未出山门他就瞧见一个俏丽身影立在不远处的大岩石上,对着山门痴望。

他看那身影娇小玲珑,颇有几分眼熟,却是崆峒海的八王妃。

“凤凰山何其荣幸,竟能惹得八王妃前来?”他几步上前,带着几分轻佻和调侃道。

海棠把目光投向凤毓,凤毓猛地一骇:月余不见,这海棠像是脱了壳一般,下巴尖尖瘦得可怜,面上尽是伤痛和煎熬之色,想来是在崆峒海过的甚是沉重。

她落寞问道:“神君这是要往何处去?”

闲来无事下山走走,凤毓随口道。

“海棠无意扰山,只是情之所致,故而前来。”

凤毓何其机灵,如何听不出她话中独自忍受的苦楚,伸手将她拉下岩石道:“既来之,便一道至梅镇看看,换个心境也是好的。”

海棠遂点点头,与凤毓并肩朝着梅镇走去。

雨后的梅镇很有股子小家碧玉的味道,镇上唯一一条青石铺就的小路被雨水冲刷的很是干净。伴着二人不紧不慢的脚步,镇上之人纷纷看过来议论着,额,女子美貌男子俊俏,着实般配的很呐!

凤毓随手捞过一人问道:“我们果真很般配么?”

那人频频点头。

“好,你可以去了!”凤毓双手一拱别了那人,随后转身对海棠道:“他胆确实肥了些!”

海棠唇边噙了丝笑容,没有接口。

凤毓用扇子指着一间茶铺,眼神却在征询海棠的意思。

海棠摇摇头,颇有几分苦中作乐的笑道:“到了凤凰山脚下,讨你一顿酒喝喝,成么?”

凤毓摸摸额头勉为其难的应了,他在镇上拐了拐后在一家酒家前停了下来。海棠心潮起伏的望着已经更换了名字的酒家,眼顿时雾了起来。

咦?这丫头是怎么了?凤毓心下生疑。

海棠却飞步上了二楼,却又在楼梯扶手处顿住,默默看着临窗的那个座位。凤毓用折扇敲敲她的肩膀问道:“触景生情么?”

海棠在临窗的位上坐下,眼瞟着窗外道:“我想不管是蛟爱上龙,还是白狐爱上蛟,都是没有理由的。爱了就是爱了,散了就是散了,月下仙人的姻缘簿子上都写的清楚着呢。挣扎也好悲喜也好,又岂是局外人能知晓的,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明了罢了。”

凤毓倒也猜中了八九分,他先给海棠倒了杯茶,而后真切道:“如果把恋慕深埋起来就能忍受伤痛和思念的煎熬的话,那我亦会过的欣喜些!”

海棠听凤毓这么说不由的看向他,只见凤毓凤眼微红,用扇柄支着额角,颇有几分脆弱的意味。

小二上了酒后默默退了下去,凤毓自斟了一杯,却也不喝,只是看着杯中的液体道:“我且问你,这世间何事最苦?”

海棠摇头。

凤毓道:“尝尽相思,是世间最苦之事。每一天都想起她的一切,身不由己。身在凤凰山,心在她处,思念如梅雨流淌不绝,如身影随行左右。你与八王子虽彼此伤害,却也因仍然有爱而更加执着。而我虽不再掩藏真心,却是害怕她归位后忘却了我。”

他一席话说的甚是婉约,海棠不禁微微纳闷问道:“司乐仙子不是已经归位了么?龙家小八于九重天上见着她了呢!”

凤毓对毫无戒备的海棠弹了一记爆栗,笑道:“你倒是灵通的很!不过她那一页我已经翻过去了!用心抵抗本不该来的爱情,也是好难的。”

他言下之意是指当初与司乐的纠葛,而海棠对凤毓和扶英的情爱却是一无所知。凤毓见她不明,也没打算多解释,只淡淡道了句:大诺无声。

海棠虽带着迷糊,却也能领会几分凤毓心下的坚韧。

“我会回来!”凤毓惟妙惟肖的学着扶英的强调道,俄顷又恢复了男声:“回来做什么?”忽而再回到女声:“回来找你,一起坐卧伸手可触天,看星辰寂寥,听神仙私语。。。。”

虽有几分滑稽,但海棠看着他面上尽力维持的神色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仰头喝下酒壶中的酒,用袖口擦了擦唇角的酒渍道:“我干了这壶酒,权当敬你那句‘大诺无声’!直至今日海棠方知晓你的容貌虽然危险了些,但心却是极温馨热烈的,不重形式,不需张扬,却是用心在好好爱的。”

凤毓为她这几句话突的感觉温暖起来,没料到她竟看明白了他。一个激动之下他端起酒杯就要往口中送,可酒杯在距唇边半寸处却停了下来……

“你这是怎么了?”因一壶酒猛灌下去,海棠的头略略有些懵。

凤毓讪讪的悄声道:“我是一只沾不得酒的凤凰。”

海棠手支着桌面,一脚蹬在凳子上,挑着眉眼道:“我记起来了,我与龙家小八大婚那夜,凤凰神君你在小院中偷听墙角来着。后来龙家小八让你喝了杯酒,而后你就不见了。”

邻桌的两位男子扭头朝凤毓看来,凤毓尴尬的慌忙去捂海棠的嘴:如若让凡人知晓他这位天帝亲封的神君却在喝了一杯酒之后就任人‘宰割’了,岂不是很丢人很没爱?

果不其然,那两位对饮的男子不甚恭敬的瞟了瞟凤毓,复又径自喝酒去了。其中一位小声道:“天上神仙哪有不会喝酒的,他莫不是假装的吧?”

另一位颇为赞同的点头称是。

凤毓一激一恼,竟仰头将杯中酒尽数喝下,随即起身走到那两名男子桌旁用力一拍。

后果,自是很严重的。

那桌上的杯盏碗筷尽数飞了起来,骇的那两名男子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可就在他二人惆怅之时,凤毓倒下了。飞在房中的物事也因没了法力控制,接二连三的掉落在地,溅了四处碎片。

海棠也不去扶凤毓,只施法弄了条薄毯盖在他身上,又自顾自灌酒去了。

没过多久凤毓就搓揉着脑门坐了起来,却听见早已醉了的海棠对着空气叫嚣道:“龙家小八,不是我要把你忘却,而是海棠我从来就没记住你!”

凤毓很是欣喜的笑了,他觉着比起酒醉后大话连篇,还是直接睡倒比较文雅些。

“你家夫君当日怎么将我送出小院的,神君我今日就怎么将你送出这酒家!八王子,我逮不住机会整你,整整你家小娘子还是可以的吧!”凤毓像是找到了天大的乐子一样,对海棠施了个法,将她转眼间送到了凤凰山的偏殿。

凤毓的世乐灵鸟飞至北海找到八夏时已经疲惫的很了,八夏喂了它一些冰果,待它休憩了片刻方问起凤毓遣它至北海的缘由。

世乐虽是灵鸟,却是未达到能言语的境界。它一番嘶鸣,八夏却是不能领会。无奈之下的世乐用嘴叼着八夏的袖口示意他腾云。

“你这鸟儿可是让我随了你去?”八夏摸摸世乐的后背问道。

世乐长嘴一张一合,状若赞同。

八夏遂换来属将略略交代了下,便随世乐往凤凰山去了。

北海是至北,而凤凰山是西南,二者间的距离颇有些遥远。八夏了然凤毓既遣了世乐前来必是有要事,可转念又一想凤毓一光棍神君能有什么天大的事?难道是扶英归位后弃了他另寻男仙了?

如此胡乱猜测了一路,八夏却是始终都未料及海棠就在凤凰山。

强烈的太阳光透过云海波浪,洒下一片霞光明媚,映照在凤凰山的山明水秀中,委实是一番动人心魄的景象。

八夏过了山门的禁制急急入得正殿,却未发现凤毓身影。

他瞧了瞧,略略不耐,脾气一上来,吼道:“是什么事情急急将我唤来,你却又不肯现身,分明是不拿我当兄弟。我数到三,你若还藏匿不出,我就喝干你凤泪泉的泉水!”

凤毓懒散的声音传来:作甚这般着急,呆会你便要感激我了。

八夏顺着他的声音方发觉凤毓躺在竹稍上,翠绿竹上湖蓝身影,委实抽象艺术了些。

凤毓接下来的话让八夏骤然心急起来。

凤毓说:“你的小娘子酒喝多了,在我的偏殿里躺着呢!”

八夏顾不上理他,旋身便往偏殿奔去。凤毓还在张嘴嚷嚷,八夏一阵袖风过来,他便喝了满满一肚子的风。

话说凤毓早先在蓬莱的时候并不多话,被一众师兄妹们认为是外冷内热的典范,甚至替司乐挨天雷时也未多说几句话。可自从在凤凰山呆了百年以后,却是有几分聒噪了。

少顷,八夏从偏殿里出来了。凤毓要去拉他的手蓦然被他眼中的愤怒骇住,许久,正色道:“你这形容?是她不愿见你么?”

八夏微微侧身,不想让凤毓再看到他面上的失望。

“却是为何?”

八夏长长的叹了口气,勉强笑道:“她并不在殿中,想来是走了!”

凤毓讷讷道,她先前确是与我在梅镇的酒家饮酒,酒醉后被我施法弄回了山上。我万不会无事生非的让世乐大老远的去北海寻你……

八夏拍拍凤毓的肩膀道,毓兄勿要多心,定是她醒来不见世乐陪你,便晓得你通知了我,故不告而别了!

凤毓愕然,果然是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之人方知晓啊!

第三十八章   燕子双飞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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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在山门外的草丛中,海棠屏住呼吸看着八夏和凤毓告别,他嘴角隐含的笑狠狠撞在心上,竟是生疼。

八夏腾了云头而去,她眼中眼水便止不住淌了下来。

“你既念他念的如此之紧,却为何又避着他呢?”一个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传来,海棠抬头去看,却是凤毓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

海棠也不答话,只从草丛里出来对凤毓拱了拱手道:“多谢神君照拂,海棠就此别过。”

凤毓耸着一双凤眼,神色颇为不明的看着海棠。

待海棠远去了数十步,凤毓忍不住叫道:“你果真打算不再见他了么?”

“嗯,”海棠顿住脚步,转身道:“他太精瘦了,我亦很清减,两人在一块太咯的慌……”

凤毓摇着头道,我不觉得你的话有多么幽默!

海棠涩然一笑,唤出葫芦飞着远去了。

她心中很是寂寥,六界之大,却是没有自己的归宿。

爹爹,娘亲,哥哥们,你们若是还在,我也不至于落得如斯境地。海棠酸楚的想着,神识不知不觉操纵着葫芦,却是直往蛟王宫而去。

蛟王宫的宫苑依旧庄严,只是苑中却是荒寂了。因无人打扫,各殿中都积了厚厚的灰尘。后花园中的花大多残败了,只留得几株白茶开的还算旺。

海棠在蛟王蛟后的冢前拜了三拜,忽的想到即便一人在这蛟王宫住下亦未尝不是好事。六界都知晓蛟族被灭了,而残破的宫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来的。

就在此陪爹爹和娘亲,穷尽生生世世吧!

她思量着要将各个寝殿好好收拾,就当爹爹娘亲兄长们都远门去了,不久即归。推开自己卧房之门,海棠一眼瞟见床榻上放着的一只乌紫手镯。几步上前将那镯子紧握在手中,复又从衣襟处掏出那一小块金色布料,呵呵,原来那个梦,竟是如此精准……

正神伤着,一个阴沉的声音响在房内,让海棠大吃一惊。

说话的是个男人,他道:“海棠公主,别来无恙?”

这男子面相不算出奇的英俊,倒也不丑。剑眉高耸至鬓角,浅棕色的长袍上竟也绣着龙状的花纹,看来是龙族之人。

“阁下是何人?为何会在蛟王宫?”

那男子坐在外室的椅子上,海棠因进来的急未曾留意,现下他既然开口打招呼,海棠不由的询问起来。

那男子缓缓起身道:“自从父王在南海龙王的寿宴上见过你之后便一直想让我娶你回西海,我却一直无缘与海棠公主相见。美貌的女子我见得多了,今儿一见,却觉得父王的眼光甚好甚好,公主当真是娇艳之极!”

海棠莫名的觉得一种寒意泛起在心头,难道他是西海太子?

那男子又近了两步,凝视着海棠道:“看你这惊惧的形容,莫非我长的骇人吗?”

海棠摇摇头,于不远处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那男子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既然我并不是那般丑陋,现下你也无处可去,便随颜覃去西海吧!”

额,原来他名唤颜覃。

“太子殿下,海棠已非完璧之身,自是不能随你而去了。”

颜覃扯出一丝笑容,阴测测道:“如若我说我并不在乎呢?”

海棠慌抬眼去看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几分真假。

“你现下无依无靠,随我而去,不好么?难道你还对崆峒海的八王子心存希意?”

海棠正色道,“我既已嫁至崆峒海,不论那八王子心里是如何想的,只要他未对整个仙界言明另觅了王妃,那我便还是他的王妃,断断没有再去西海的道理。太子殿下,您还是请回吧!”

颜覃摸了摸鼻子站了起来。

海棠心想:他堂堂西海太子,被蛟王宫拒了婚心下自是不甘,只不过现在他和自己见了面,且又明了自己的心思,便会作罢不再提及了吧。

可谁知颜覃行至她身侧,猛地将她抱起便匆匆往床榻而去。

海棠顿时明白他要做什么了,大惊之下便施法要挣脱,岂料颜覃手上用力将她扣住,却是逃脱不得。

她被重重扔在床榻上。

颜覃一挥手打落纱帐,俯身上前道:“既非完璧,便给了我吧!”

海棠一个跳起缩到榻角,背后即是墙壁,已无路可退。

“西海龙宫里,却是从来无人如你这般一而再再而三拒绝我的,海棠公主,你这可是在挑战我的耐心?”颜覃伸手拽住海棠的衣角,略一施法便将她扯了过来。

海棠也施法抗拒,修为却是远不及他精深。

颜覃很是温柔,可那温柔中却是一股不可抑制的报复之火。穿花拂柳惯了,他还是知晓如何对付女子的。他并不急切的去轻薄海棠,只不紧不慢的将海棠外袍撕成细碎的一条条,缓缓扔出帐外。

海棠见他带着十二分想要征服自己的样子,心下甚为急躁,却因被颜覃施法困着,丝毫没有对策。

颜覃将她放倒在榻上,手指滑过她的脖子,口中却叹道:“连脖子也这么美,难怪崆峒海的八王子宁可得罪西海也要与你成婚!”

海棠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不知这厮施了什么法术,竟让她口不能言。

“你想说什么,想让我解了仙术吗?”颜覃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很有几分宠溺的问道。

海棠拼命点头。

颜覃一笑,莫测的道:“解了法术亦不是不可,只不过你要乖巧些,不要再令我气恼,否则我可不会怜香惜玉的。”

海棠一双眼睛睁的如杏一般……

颜覃将她脸上神色看在眼里,却也不解开术法,只开始慢慢褪自己的衣袍。

海棠看着他转眼间就已经赤膊上身,惶恐之下咬牙运气,而后一个翻身滚落在地,没滚出多远的距离便被颜覃一双手捞了起来。

“你这般不乖,我便由不得你了!”他一个用力,将海棠内衫尽数扯开。

‘哐当’一声响,颜覃不由的朝地上看过去,一眼看见芦铃,便笑道:“真是个娃娃,难不成你还想有音律伴着我们欢好吗?”

说完,他风情的摇了摇芦铃,探头在海棠耳边道:“声音倒清脆,想来海棠公主对于合欢之事亦是通晓的很,是与不是?”

海棠见他阴错阳差的摇响了芦铃,心下略略松了口气,也顾不上他语气中含蓄的淫艳,只频频望着门外,担忧着不知白米何时能来。

“你频频顾望门外,可是想着有人来救你?”颜覃像看一只猎物一样看着海棠,笑里藏刀道,“早知今日,你们蛟王宫何必当初呢,赔了美人不说,还折了全族人的性命。”

他嘴上还说着,手上就动了起来,顺着海棠的脚踝自下而上摸了起来。

泪水自眼角而下,海棠绝望的无声嘶喊,龙家小八你在何处……

“本太子的前戏做的还算充足吗?”那厮恬不知耻的问向海棠,“尚未挺身而进,海棠公主便意动了吗?”

正说话间,一道白光自门外而来,颜覃大惊,忙跃身躲过。那白光倏的穿过墙壁,墙壁便轰然倒塌。

颜覃冲到门外,却见一白衣少年冷清的立在小径上,冷清的望着他。

“白米来的不巧,打扰太子殿下的好事了!”

颜覃见他白衣白履甚是风雅,转头看看地上的芦铃,面上掠过一丝诧异道:“你是狐族之人?”

“怎的?太子殿下觉得在下不配为狐族之人么?”白米扬手又是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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