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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禁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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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囚室里的日常用具也被挪到了地下室,还新增了水壶、脸盆等洗漱用品,好似要把莫离长久的囚禁在此。
  廖家的地下室隔音极好,比楼上的囚室更冷清百倍。
  莫离有经文作伴,倒也能静下心来,终日除了读经,便在偌大的屋里溜达,或哼几首歌曲,或背诵以前看过的短文,或干脆在本子上写背过的单词,终归是为自己找事情做,以防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崩溃。
  这次没有了对讲机和信件,他与外界完全隔绝,只能从一日三餐上算计时间,他便用写“正”字的方法记日子。
  在第十一天的时候,廖世凯的私人医生来给莫离换药,顺便带来了璐璐的便笺。便笺的大意是告诉他,她并没有恨到是非不明,只是廖世凯不松口,她的哭闹第一次无济于事。
  莫离只是笑笑,画了个微笑的脸当做回信。他只当廖世凯是个情种,自然也不知马雅香水里的迷药有多大作用——然而,闲暇之余,他也曾想过——为何她身上的香味那样浓烈,她几时动手,以及,他最后的归宿。
  想来想去,莫离最终只能摇头苦笑。
  终归是死,想来马雅的东家也不会放他苟活,只是该立个遗嘱,恳请他们把他埋到家的附近。
  这遗嘱,他果真认真而细致的想了好几天,如何措辞、如何恳求、如何引人恻隐。在
  第三十天的傍晚,他画完了“正”字,正准备写在本子上写遗嘱的时候,第一次,楼上的动静传到了地下室。
  这动静太大,想不传下来都难。
  是枪击的声音,凌乱而刺耳,好似枪林弹雨,以及重物砰然倒地——就好像,廖家那些昂贵奢华的重物雕像,被砸碎了——莫离赶忙关了身边的电灯,起身退到最黑暗的角落,摒神静气,又听到了数声枪响。
                          
作者有话要说:忙碌的生活告一段落,我又清闲了,可以恢复日更了~
人性本善,人都有善念,廖家有,郎雨有,莫离也有




☆、莫离

  廖家陷入了真真正正的战火。
  楼上已是枪林弹雨,楼下的地下室,莫离也依稀感受到了大厦将倾的危难。他贴着墙,站在最黑暗的角落,手无寸铁,只握了一根铅笔,而他也知道,这支笔除了自戕,着实毫无用处。
  陡然,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他紧紧盯着洞开的铁门,只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近乎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又以极快的速度锁上了门。那小的身影再熟悉不过,莫离上前了几步,试探的唤了声:“璐璐?”
  “莫离,”璐璐在黑暗中叫道,她的眼睛一时还无法适应地下室的漆黑,完全看不见对方,只得伸出一只手,“快,帮帮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莫离跑到她跟前,抓住她的手,感觉到她冰冷的体温和恐惧的颤抖。
  “郎雨受伤了,”她说,“帮我扶着他……灯呢……我们得出去。”
  莫离这才看清她身后的人,原来并非是廖世凯,四周漆黑,他不知郎雨伤在何处,但似乎不在腿上。他上前搀扶着他,隐隐嗅到一丝血腥,不知是他伤口上的,还是别人的血溅到他的身上,郎雨手里还握着枪,腰上似乎还有一把,以莫离的角度,很容易能拿得到。
  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撞击了一声,三人吓了一跳。璐璐连滚带爬的找到了莫离的小电灯,打开它,带着他们往地下室的尽头走。她和莫离合力移开了靠墙的杂货架,掀开下面垫着的肮脏地毯,一个上锁的地门赫然出现。
  郎雨用枪打开了锁,三个人依次下了梯子。莫离最后一个下去,在关上地门的刹那,他听到枪响,好似有人打开了这扇门,但他来不及也不敢去看来者何人。
  或许廖世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地道里有放着一个背包,包里有些急救用品、照明工具,以及大量的钱。璐璐抢先背上了包,一行人继续向前走,地道修得极为平整而宽阔,他们三个可以一路小跑。然而,这意味着追赶的敌人也能很快追上他们。
  地道很长,七拐八拐,完全不知能通往哪里。
  璐璐边跑边哭着,郎雨仍是气喘吁吁,莫离则完全是另一番感受。
  他紧张、害怕且莫名其妙,同时,又感到兴奋、喜悦以及难言的激动,廖家固然是遭到了飞来横祸,而这也意味着,他终于能彻底而绝对的获得了自由。璐璐失去了廖世凯和郎叔的保护,郎雨又负了伤,他腰间的枪离他是那样近——这样的逃亡,似乎刺激了莫离心底压抑的某种野性,又仿佛是释放了他作为人的本能——在奔跑的途中,一个念头已经渐渐成型:他可以夺了枪,解决了郎雨和璐璐,拿着包里的钱远走高飞,终归,他是个没有身份的人,他做什么都不会被追究到。
  一路想着,他们终于到了终点,顺着梯子攀爬上去,便是一片白雪皑皑的小树林。天空已是鱼肚白,朦朦胧胧间,白雪泛着些许青色,莫离四下观望,才发现他们来到了一座小山的半山腰——难怪方才越跑越累,原来不经意已经走了上坡路——他试着向前走了几步,眯起眼,在一片苍茫中,看到了廖家的别墅。
  “走吧。”他说,回头搀着郎雨,“离别墅还是太近,我们得走远点,否则他们很快能追上来——把门关好。”
  璐璐第一次听了莫离的话,把敞开的地门关紧,又堆了许多雪。
  他们继续向山上走,穿得都十分单薄,却仍有汗流浃背之感,冷风一吹,瑟瑟发抖。谁也不知到山上能有什么,璐璐希望父亲能再有前瞻性一点,在山上某处建个小木屋,而莫离则并不太在意前方路途如何——因为不论前方怎样,只要能远离别墅,远离人烟,他就会离自由更近。
  天又亮了一点,但这或许是莫离的心理作用。
  他是这样期盼着光明和自由,也这样珍惜眼下的朦胧夜色,因为等到天亮,事情或许就不那么好办了。
  眼下他们已走到了小树林的深处,说时迟那时快,猝不及防的,莫离狠推了郎雨一把,另一只手也极快的偷走了他腰间的枪。这一推震动了郎雨的伤口,疼得他叫了一声,然而他又是个训练有素的保镖,饶是身体痛,也极快的站稳了脚,举起了枪。
  莫离也举着枪。
  “嘿,”郎雨一笑,“傻X,你会玩儿枪么?保险都没打开。”
  “谢谢提醒。”莫离道,咔哒一声,他打开了握把保险,眸子闪着似笑而非笑的神色。
  四年来,他看了大量杂七杂八的书,终归到了有用之处。
  “莫离!”璐璐喊了一声,瞪着他,竟全然没有料到,时隔两年,他终于在最危难的关头,重蹈覆辙。
  莫离看向她,似笑而非笑的眸子,顿时黯然了一些。他平稳的握着枪,沉默片刻,方才摇了摇头,沉声道:“我想回家。”
  “在这个时候?”璐璐问,一语既出,她感受到了自己的软弱,眼眶一热好似要哭,然而一夜逃亡路,似乎耗干了她的泪,又或者,她干脆不愿再在仇人流露脆弱,转而一声冷笑,“是啊,本性难移,你和两年前并没什么不同,你……果然还是霍宁。”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莫离应道,瞟了一眼郎雨,随即又看向璐璐,微微摇了摇头,“但是我想回家。”
  一阵沉默,璐璐的嘴张了又张,却没有再说出半个字。
  她想起,就在过年前的腊月天里,她给他送吃的,他说,他是她的罪人,并说不再逃跑了;她想起,随后他回了家,又回来,然后他问她,未来会怎样,还说了要为她赎罪的话。
  她第一次没有信他,第二次却信了一半,因为他是那样真诚而悲戚,她被他的凄凉所动。而现在,她发现一切不过是谎言。
  或许他仍旧从未知错,或许他对她也不过是为了顺从而顺从。
  而她,在那夜看到他被断了手指、拔了指甲,彻底柔软了心肠……她是多么可笑而可悲……璐璐又一次恨透了,只是这次,她更恨自己:是她自己没有骨气,没有狠心,是她又一次犯、贱对他动了心。
  说什么莫离莫弃,她可以改变他的容貌、折磨他的自尊,却改变不了他的心和灵魂。
  “算了,”她最终说,脱下了肩上的背包,扔到了莫离的脚旁,“你走吧……”
  她没有说完后面的话。
  反正她已没有了亲人,没有了家,就算此刻再没有了他,好像也是正常的。何况,正如她许久之前,内心隐隐的警告所示,他从来就不属于她……殊死抵抗,或制服他,已经没有了意义,也米有可能。
  璐璐看到,郎雨脚下的白雪,已是点滴落、红。
  她何必浪费郎雨最后一点生命,让他和莫离你死我活的斗一番?走也是失去,死也是失去,她恍然想起很久以前看到的那句话:缘尽情未了,强求无福。
  是她不愿参透。
  双方都放下了枪,莫离捡起脚下的包,步步后退,从另一侧向山下走去。
  在一棵树旁,他驻足,遥遥观望着璐璐和郎雨。他们离他已经很远,隔着中间的枝丫,他只能依稀看到,璐璐扶着郎雨靠在树干旁歇息,两个人那样衣着单薄,坐在这荒无人烟的林子里,迟早难逃一死。
  冻死,或被人打死。莫离说不清哪一种死法会更惨,但他知道,以璐璐的情况,那莫名的敌人不论是谁,恐怕她都难有善果。或许,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亦或许,最先解脱的是郎雨,而她呢?
  他垂下了眼,不愿再遥望他们。
  霍宁,在世人眼中已经是个死人;而莫离,终于也没有像名字那样莫离莫弃;他只是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人,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然而还有一个家,在凉城的小超市等着他。
  那日,他是个过客;今天,他能不能成为归人?
  ******
  天完全亮了。
  璐璐搂着郎雨,倚着树干而坐,已经冻得快要失去知觉。
  “璐……璐璐。”郎雨又一次开口。
  “嗯。”璐璐应了一声,睁开眼,睫毛上已挂了一层冰霜,似是未流干的泪,都冻住了。
  “你……你可……千万别睡啊,”郎雨呢喃道,高高大大的个子,横躺在地上,显得更加长手长脚,“睡了……就……醒不来了……”
  璐璐闻言,凄然一笑,睡与不睡,有什么分别?
  方圆百里,只他们廖家一处宅子。呼喊,便喊来了敌人;静默,便这样慢慢等死。出事的时候,父亲催他们快跑,说随后会追上来,难道她真的能等到父亲找来么?何必自欺欺人。
  “有……有动静。”郎雨忽而道,挣扎着想起身,却已全然无力,只蠕动着惨白的嘴唇,又一次呢喃,“……有人……”
  他已经拿不了枪了。
  璐璐挣扎着回过头,隔着睫毛上的霜雾,迷蒙的看着来人。
  那人伸出手,将柔软而温暖的毯子盖在她的身上,然后蹲□,掏出一个小壶,给她和郎雨往嘴里灌什么东西——热辣、呛而浓烈——她意识到是烈酒,而她也仅仅意识到,这是烈酒。
  “你来了……”她道了句,身子一软,合上了眼睛。
  “嗯,”莫离应道,单膝跪在地上,看着璐璐陷入昏迷,神情却是宁静如水,声音也是沉静,“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莫名萌郎雨。




☆、摊牌

  莫离没学过医术,只略懂急救,左手的伤又未愈,凭着这一点浮皮潦草的常识,以及一只稍微灵活点的右手,把郎雨肩头的子弹取了出来。
  “哦,操……”郎雨一声呻吟,龇牙咧嘴,吐出衔在嘴里的毛巾,抽搐了一□体,“你个傻×……”
  莫离笑了。
  这个郎雨,挨了一枪,流了不知多少血,在林子里冻了大半个晚上,又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这郊区的招待所里避难。恐怕天底下也就他郎雨,皮糙肉厚,健壮底子好,还有精力疼得骂人,若是换了莫离这小身板,早不知得死多少回了。
  荒郊野外的招待所,条件不是很好,索性老板认钱,连登记都省了,为他们腾出一间最大最敞亮的屋子,位置又靠里,倒是极适合三人休息。
  眼下已是正午,三人洗了热水澡,裹着棉被围在炕桌上,又喝热茶又吃热饭,这才算是活了过来。期间谁也没说话,只是郎雨肩上的伤口反复的痛,让他吃几口饭,就止不住的呻吟:“唉妈,疼死了疼死了,我要死了。”
  莫离看向他雪白的脸,心里为他犯愁。
  他完全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首先连怎么解决郎雨都不知道——带他就医?他不晓得廖家的敌人会不会追查到附近医院,路上,他也问过廖家的敌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然而郎雨无力回答,璐璐不肯回答——即使如此,莫离便不能轻举妄动。
  其次,这招待所能住多久?今晚安不安全?也是未知数。而最重要的,是外面的世界,对于与世隔绝的他而言,是陌生而无法预知的,甚至也是充满危险的——四年的完全隔绝,让他或多或少已经习惯了独处和安静,上次回到凉城,纷乱而陌生的车站,都已让莫离稍微有些慌乱和紧张——这次,又该怎么办?
  “怎么办”,是莫离脑中唯一且不断重复的问题,而他没有办法给自己答案,自然也没办法去征求另外二位的意见。
  吃过饭,郎雨哼哼唧唧的躺下睡觉,璐璐仍旧坐在炕围不言不语,莫离则蹲在地上整理他们的行囊。
  在清晨下山后,犹犹豫豫的莫离,最终没有去车站回家,而是打车到近郊的百货商店,买了一大堆生活用品。御寒的衣服和换洗内衣,药,干粮,乃至女孩子要用的卫生用品,只是找不到对讲机这类无线电设备,否则他也会买来一些。
  他像个事无巨细的主妇,把买来的三个旅行包都装满,又学着郎雨的样子,把枪系在腰间,才停了手。而璐璐也一直耐心的等着他忙完这一切,才悠悠的问了句:“为什么要回来?”
  这是她从昏迷中苏醒后说的第一句话。
  莫离闻言抬起头,与她对视了半晌,张嘴,却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迟疑了半晌,舌头在嘴里打了好几个弯,才道:“我没有身份证,走不了。”
  璐璐一下没了应答,哪里想到他能说出这话,她看着他又低头收拾行囊,颇为不悦,便下了炕,走到他跟前:“你为什么回来?”她见他不言不语,一时气急,不禁踢了他一脚,“说实话!”
  这三个字颇有喝令的意味,莫离被她踢得坐到了地上,大而清澈的眼睛望着她,沉静,安宁,而柔和,多么难得,在眼下这个时候,他还能有这样的从容。
  “人有善意,天必从之;人有悔意,天必怜之。”他道,“所以我回来了,不想让你们冻死在荒山野岭。”
  “你恨我,我也恨你。”璐璐说,不肯承认心中有一个边角开始融化,只生硬的冷笑了一声,“你本该让我死的,只要我活着,就还会折磨你——别以为你现在救了我,就好像掌握了大局,就能肆无忌惮了。”
  莫离没有理会她这番幼稚的言论,他知道她是在找台阶下。
  “昨晚的人到底是谁?”他转而问。
  璐璐坐在炕沿,双手抱怀,两腿也绞在一起,别过头不说话。她总隐隐觉得,昨晚发生的事,与莫离多多少少都有些干系——敌人是马雅引来的,而马雅又勾引了莫离,她为什么勾引他?他怎么没有一早推开她?
  璐璐猜测,马雅不是单纯的进浴室勾引莫离,她不可能推开门就扑到了他,他们一定发生过什么,最起码,一定有过对话。而她和莫离有什么好说的?璐璐猜不透,也觉得有些不合常理,然而她的第六感却总是暗示她,莫离一定有些问题。
  但她不能说,至少在郎雨安危不定,她还“寄人篱下”的时候,不能把窗户纸全捅破了。
  “到底是谁?”莫离又追问了一次。
  璐璐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紧紧缠绕的双臂微微放松了些,她眨了眨眼,随后道:“我叔叔,这是他们的事,我不懂……我只知道昨晚是他的人……他们不合很多年了。”
  莫离长叹了一声,知道了马雅的东家,然而却不知道廖家兄弟到底有多大仇,能让敌人铤而走险,直接上门火拼。叹息过后,他躺在了炕上,两腿耷拉在地面,手枕着头,呆呆的盯着天花板,理不出头绪。
  许久,好似有一个钟头那么长时间,他才轻飘飘的道了句:“天不亡我,还好有昨天的事。”
  他一直这样安静的躺着,一旁的璐璐早就快要睡着了,猛然听到这一句,不由打了个激灵,立即问:“什么意思!”
  “我还想着……”莫离仍旧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似乎无所谓的说下去,“做一个温顺的囚犯,乖巧、听话、绝无二心,让你和你爸满意、放心,然后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然后娶你,跟着你们廖家做生意。”他就这样淡定而平静的说着,丝毫不扭头去看璐璐的脸色,只继续道:“你舍不得杀我,你爸怕你旧病复发,也不会杀我,最终还是会把我变成你们的人。廖家是做什么的,我多多少少也知道,郎雨也提到过……还好……”
  他没有再说下去。
  这一席话,好似晴天霹雳,打得璐璐一时半晌回不过神来,张口结舌,连打他或骂他都忘了,只冷冷的哼笑了一声,说不出话。
  “这也有个好处,”莫离坐了起来,与璐璐面对面,“除了马雅,暂时没人知道我,下午我能替你们回去看看情况。”
  他话音落下,紧接着便是一声脆响,璐璐狠狠的打了他一耳光,这还不够,又把他摁倒,胡乱一顿拳打脚踢。只是她一介女流,娇娇小小,终归是花拳绣腿,除了碰疼了他左手的伤以外,小拳头打在他身上,宛若无效。
  而莫离也随她打,并不躲,好似怕吵醒了郎雨。任由她狠狠地又踹了好几脚,捂着肋骨忍痛,见她张口要叫骂,才转而捂住了她的嘴:“郎雨刚睡着。”
  “畜生,”在他松开她之后,她压低声,咬牙切齿的骂道,“你王八蛋!我当初就该宰了你!”
  因为不能大吼,她的恶毒也就没了效力,莫离听着这滑稽的低声怒吼,神色却十分严肃,也认真的回应了她:
  “如果我是畜生,那你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廖海璐。”
  “那又怎么样,”璐璐道,“你不是早知道么?”
  “因为你是疯子,我跟你待久了,我也成了疯子。”莫离极快的应道,“我变得和你一样,不知爱恨,不知善恶——”
  璐璐打断了他:“你本来就没有爱恨和善恶,你本来就是个人渣、流氓,你该庆幸我改造了你,我是救了你。”
  “改造我?救我?给我整容,囚禁我、折磨我,还给我注射药物,”莫离的语速快了一些,但情绪仍旧十分冷静,好似争吵又好似嘲讽,“就因为你说我有罪。”
  “你本来就有罪。”璐璐道,唇枪舌战间,反倒也恢复了镇定,眸子渐渐冷清了起来,“你欺骗了我,弄脏了我,害我失去了亲人——你把我玩弄掌心,因果报应,本来就该你赎罪——是你说过要给我赎罪,你这骗子!”
  “对,我骗了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我不低头就被打得生不如死,难道你忘了?”莫离反问,“忘了冷冰怎么折磨我,忘了两年前你家的打手怎么打我?皮鞭、竹板、针扎、火烤、水淹,用剪刀剪我的皮肉……还有前几天断了我的骨头、剥掉我的指甲……我是对不起你,我是要为你赎罪,但这四年到底是谁更对不起谁?”
  璐璐哑口无言,诚然,扪心自问,是他们廖家太残忍,然而一想到这么多年,他看经书、装赎罪、假淡定,都是为了骗她,都是制造假象,她便气得浑身发抖、难以自持。
  陡然,她下了床,拎起他的行囊,边打开门边道:“既然这样,那你还留在这儿干什么?假惺惺的救我,继续假装赎罪或伪善么?我不用!你走吧……”
  她话说到一半,莫离就已经来到跟前。
  然而他没有接她手里的行囊,只是伸手关住了门,胳膊拦着她的去路,把她堵在了门上。
  “干什么!”璐璐大声反问,他忽然把她堵在这里,与她近在咫尺,让她的心更加紊乱了,“你干什么,想救了我,然后折磨我,报复我么!”
  “我不是你,我没那么变态,”莫离道,垂眼看着她愤怒而带着痛苦的眼睛,随即竟是凄凉一笑,转而道,“你……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的话么?你强迫我爱你,我说……爱情不是你强迫就能有的。”
  璐璐没有接茬,仍瞪着他。
  而莫离的笑容却愈加凄凉:“是我错了……打我、骂我、折磨我,逼着我对你说甜言蜜语,逼着我照顾你、爱你……你成功了……”
  他的手不再堵着门,而是移到了她的脸颊,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香腮,摇了摇头:“我爱上了你,是你……把我扭曲了、逼疯了……你满意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莫离的一颗心,扭曲成麻花状了。




☆、逃亡

  他的手不再堵着门,而是移到了她的脸颊,轻轻的抚摸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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