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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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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为她杀人了。
她真的杀人了。
就在重枭洞穿独眼男子头颅的一刹那,她用丝线,同样刺穿了独眼男的心脏。
可就算杀人,是因为迫不得已,就算,她安慰自己说,重枭先一步至男子于死地也说不定,她不过是补了一下。
但是在丝线窜出,刺进独眼男心脏的一刹那,她杀人就已是事实了。
“别害怕,有本王在,没有人伤得了你,”
重枭看她颤抖的样子,以为她受惊过度,用着过了变声期,变得十分好听的磁性嗓音温言劝慰。
“……”余珂却像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有听到周围声响一般。
她想起了很多,甚至是年少时的梦想,自己前世平淡的一生。
她只是个普通女生,前世的她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中。四讲五有,奉公守法,从来是她做人的基本准则。
活了二十多年,是连条鱼都没杀过。
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一生继续普通的她会杀了人。
也许说起来矫情。
但她杀人的经历就如,只会开车的人,突然开了一次飞机一样,这其中积蓄的勇气及狠意,大大超出了她的的承受犯围。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过来。
发现自己竟然紧紧的搂着重枭劲瘦的蜂腰时,急忙松开手。
“谢……谢谢你……”
余珂一时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吱吱唔唔的道了谢。
☆、自做孽来不可活
“无需客气。”重枭低声说道。
月光明亮,重枭背对着光线;因而余珂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知道自己在被他炽热的注视而已。
“这里比较安全;你在这里等着本王。”
重枭看着余珂恢复的差不多,想到他自己的任务;说了句后;眨眼消失在这里。
夜风寒凉,余珂搓搓手。
她哪能坐以待毙;她还有一个最想杀的人,没处理呢。
这样想着,余珂从袖中的乾坤袋中掏出罗盘。
仔细辨别方向后,也寻着一个方位;走了过去。
………………
而在大院里,山贼都解决完后。
余玫衣衫不整的,从地下,捡起一把刀,冲着死去的山大王李壮,
“噗哧、噗哧……”的补了很多刀。
血花,碎肉飞溅,余玫被溅了一头一脸的污秽,却还在继续往李壮身上下刀子,边疯狂的大笑。
‘她不甘啊,不甘,贵为嫡女,天之宠儿的她,竟然会被这个下民所玷污。这让从小就比家中所有女儿都要耀眼的她如何能接受。’
为何会有这种事发生在她余玫身上呢。
被一个流民进入,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么多双眼睛看到。
这让她还怎样成为太子妃啊。
‘她恨天不公,为什么这般惨忍的对待她。’
却毫不反省,这件事本就是她一手策划,自作孽的结果。而且因她,还死了许多无辜之人。
…………
余玫直接把李壮的尸体弄成了一团烂肉后,累惨了,才坐在一边开始休息。
却不知道,满身是血的她肮脏又可怖,吓坏了周围的一众人。
众人正想着余玫是不是疯掉了。
忽见余玫,掏出一条手帕,开始整理仪容,
“你们干什么,离我那么远。”
余玫扫了一眼周围之人,却忽然注意到了南宫举对她的嫌恶表情:
“你这个贱民竟敢嫌弃我,你以为本小姐,乐意嫁给你这个贱商之子吗?别作梦了,要不是我那昏了头的父亲,宠妾灭妻,只对姨娘生的野种偏爱,我怎么会便宜了你。要知道,我可是太……啊……”
一只长箭,直接洞穿余玫的后心。
余玫睁着一双大眼,“呯”的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却被刚好赶过来,在院里一个角落张望的余珂全看在眼里。
‘余玫竟然死了!?’
余珂眼睁睁的看着,余玫被长箭射中,倒地不起。
‘这个姐姐真的死了吗?她怎么会死得这般容易。’
却见有人去追放箭之人,又有军医走过去,查看余玫的伤口后,摸摸她的鼻息,摇摇头表示没救了。
余珂终于确信这个潜在的祸患真的死去了,却没有什么大快人心的感觉,而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余九小姐?”
突然一个男声传来。
余珂转头,发现南宫举正站在不远处,疑惑的盯着她看。
“你认错人了,”余珂知道自己刚才不该转头的,说着又隐向了黑暗处。
而南宫举看着远去的余珂,却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
他一向认人很准,这余九小姐,虽只有一面之缘,但却还是有些印象的。
无怪,刚才,那独眼山贼威胁低着头的余珂时,他就瞅着特别熟悉呢。
只是这官家小姐打扮成这幅样子出现在这里,实在耐人寻味。
而余珂返到半路,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孙海二人,她还要再去确认一下,是否真的死了。
只因,这二人被通缉多年,却还没被杀死,一定有着些过人的手段也不定。
只是转身在山道上,还没有走多远,就见到了身后不远处,跟过来的一个高大的,穿轻甲的男子。
余珂看着来人许久……
“宋将军,我……”
余珂有千言万语想说,却一时不知以哪句开头。
她想感谢这人来剿灭这些穷凶极恶的流匪;感谢他救下了不少无辜的余府下人;更感谢他下令让人停止射箭,保下她的性命……
“你可知道,余八小姐之死,是因为谁?她是否有仇家。”
宋倾琛走到余珂几步远处停下,突然问道。
余玫虽然身份普通,但以一个待嫁新娘的身份被人射死在这里,难勉被人议论。所以死因还是要查明的。
“不是流匪们的漏网之鱼所做的吗?或者……”
余珂想到余玫最后说的那个’太‘子,突然愣住了。
心里想起余玫突然开始的反常,有孕后也没有见皇家,或是太子对余家有什么表示。
‘莫不是,太子根本就是玩玩余玫而已。这可真是……’ 狂妄。
而那晚余玫,单独去春风楼,就是要找太子说这事的。只是太子那时并不想见余玫,余玫这才想出让人递了写着有孕之事的丝绢。
然后余珂想着以余玫的性子,定是和太子闹了不快,然后太子,让人监视住了余玫,而刚才,就是有人怕余玫说出不利太子的事,所以才…………
余珂想到这里,在说与不说之间,她选择了沉默。
她是想取信宋倾琛,赢得他的好感,但不代表什么话都可以对这个男人说。
“余小姐,知道什么吗?”宋倾琛直视前方的女子,眼里升起怀疑之色。
想到余玫咒骂中,说的余氏当家‘宠妾灭妻,偏宠庶出’之说。
到是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遭遇,亲生母亲死后,继母继子对他的排挤,父亲对他的忽视。
又看着余珂一身怪奇反常的打扮,一个深深的疑问升起:
“余小姐为什么乔装成如此模样,以你们亲姐妹的关系,何不大大方方的出来送亲,”
这样企不更显余家姐妹情深。
“……”
余珂被问得牙口无言。问题如此犀利,让她尴尬又心虚。
宋倾琛看着余珂沉默不语,疑色更重:
“那射杀余玫之人,和小姐可有关系?”
“当然没有。”余珂斩钉截铁的道。
原来这个人竟是怀疑她吗?余珂心里一时有些难受,虽然她是想让余玫死的。
“余小姐不是诓骗宋某?”宋倾琛夜色中的眼睛,明亮异常的盯着余珂。
他虽然对余珂微有好感,但家中妻妾之争,动辄杀人见血的事,在各朝各代,可都屡见不鲜。
何况从小就生活在这水深火热中的他。
在国公府的童年遭遇,让宋倾琛学会了,对你笑的,心里不一定对你好,看起来柔弱的也不定就真的手无缚鸡之力。
所以对事对人,他更相信自己的观察与判断。
只是还没等余珂回话,就有另一个淡漠的声音插|进来:
“宋将军是公候府的世子,恐怕家宅阴私也见得不少吧。”
宋倾琛,看到是重枭,微行了一礼,“原来是王爷。”接着话音一转:
“只是找出那个杀人凶手,事在必行,臣也不过,例行问话。到不知王爷何出此言?”
宋倾琛一时不明白重枭到底想说什么。
“那本王就告诉你,那个杀人凶手不可能是余小姐。”
重枭缓步走到余珂身边。
“余小姐就算与余玫有天大仇怨,她又何须冒险到这里。”
言外之意,她既然是找杀手,又何需亲自过来?
而且以前在家里就没有机会吗?
何况在重枭看来,余珂身怀异术,杀个把普通毒妇,该有千百种,杀人于无形的方式。
何需请杀手,在众目睽睽下杀人。
……………………
事情在重枭的插手下,余珂嫌疑差不多被强制洗脱。
“王爷,余珂有个请求。”余珂想起刚才心里的疑惑,急忙道。
“何事?”
“山贼中,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阴沉男子,身材高大,他额头左侧有一道烫伤痕迹。请您仔细看看,抓到的流匪余众可有这号人,或者尸首中有没有该男子。还有一个…………………………”
余珂给重枭说了孙海,吴老三两人的情况。
重枭听后,没有多说的离开。
但是还真让她找出这两具可疑的‘尸首’。
从表面上看,两具尸首,面容青黑,体温冰凉,身上又浑身是血,一幅死得不能再死的样子。
但重枭还是抿着唇,亲自查看了一下,这两具‘尸体,’果真是大有异样。
原来,虽然这两人一看就是‘死透了,’但他细一察,这二人身上却无一处致命伤口。
更甚者,其中名为吴老三的尸首上竟然只有胳膊和脸上,有几道划伤,只有一身血看起来挺吓人。
重枭看着,差点就让这两人蒙混过关,皱着眉,下令让人把二人的人头割了下来。
至此,孙海两人在神志完全清醒,但身体僵硬如尸的情况下,万分恐惧的死去。
原来孙海二人,就是靠着一种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假死药,蒙混过关了好几次。
虽然二人的罪行罄竹难书,却一直逍遥法外。
只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
他们当年与余珂结下了仇怨,今日因着余珂却没逃过此劫。
………………
晨曦的微光中,昨日的迎亲人员,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随着大批的官兵走下山来。
余珂因关系‘特殊’,坐在一辆,被打砸的没了车逢的马车上回京。
却无心思考,剿匪派了宋倾琛过来,怎么还会让重枭也过来。
满脑子是宋倾琛对她的不信任,对她毫不在乎的这些结论。
‘宋倾琛一定对她产生误会了吧。’
余珂心想着,远远的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压阵的宋倾琛。
想着昨天他的冷言冷语。
‘这个男人真的有她想的那般好吗?真的是值得她托付终生的人吗?也许,’她是该试着放弃了。
只是她年岁不小了,
‘她还有时间,选择个适合自己的男人吗?’
或者,以后就随着,大太太,九姨娘,或是余老爷,他们给挑一门亲事。
然后不管对方,是歪瓜,还是裂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生。
……………………
回到了京城,余珂离开车队后,随便找了个成衣铺子,换了一身衣服后,回到了余府。
再次从后门,使用术术,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余珂这才停下脚步。
整理了一下衣装,按平常的样子,走进了她的易草院。
她离开一天一夜,而且布置在屋中的幻术也只是个低等的小术法。瞒不了多久的。
本以为被发现后,会有什么大阵帐等着她,却发现,院里的下人,一幅与往常无异的面容与她行礼。
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难不成,她在屋中弄的幻术竟然真的瞒天过海了,而且骗过了这么些个人。’
想着走到房门口,就见远远的小镜端着一盘刚做的糯米甜藕走了过来。
“小姐,您怎么穿这种粗布衣服呢,是哪个不懂事的给小姐拿的。”
小镜打量着余珂问道。
心里却非常疑惑,小姐从昨天到今天真的有些古怪,一会一身红似血的大红长裙,一会又换上这些街边店铺的粗制衣衫,
真是让她有些搞不懂。
余珂听着尴尬一笑同,避重就轻道:“图个新鲜而已。”
小镜哦了一声,然后道:
“小姐让奴婢做的甜品,是在凉亭吃,还是在屋中。”
余珂听得皱眉,“我什么时候让你做甜品了?!”
☆、月夜昏沉尸鬼道
“我什么时候让你做甜品了。”
她可是出去一天一夜,才刚刚回来。
就算她屋中布置的幻境 ;也不过是低等的小幻术。
无论谁进屋中;都可以看到她还在床上睡着而矣。
但是,只要有人触碰到床帐;她的术法就消失了。
难不成她的术法在使用过程中;发生了她想象不到的变异,变强了。
‘不可能!’余珂摇头。
她不过一个三流的;还是自学成才的低等术师,能摸索出幻术就已不易,莫说那种水准了。
想到这里,
“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小镜虽有疑惑,但还是依言退下。
余珂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这才推开她去年才让府中人给她换的这扇雕花木门。
屋里光线略显暗淡,
“呼”
忽然一阵冷气扑面吹来,余珂忙拿袖遮掩。
接着屋中恢复正常,余珂惊慌的四处查看,
发现屋中的一切还和平常一样,只是,余珂看着,屋中,红漆木桌上的,那一枚红似血的指环时,惊呆了。
从袖中伸出自己的手,拇指上,果真什么也没有。
这不是该戴在她手上的吗?什么时候被她放到桌上的。
余珂仔细回忆这一天一夜的事,却发现,自己对这个指环在没在自己手上,完全没有印象。
而且此刻这枚指环竟还闪过一道亮红色的流光,仿佛有了生命力一般,越发显得妖异。
余珂抖着手,快步走过去,一把握住这个她一直就心生不喜的指环,冲着敞开的门一把扔出去。
却发现没有任何东西被她抛却出去。
余珂把手伸到眼前,发现她刚才哪有拿着什么指环,拇指上,一枚血色指环依然留在那里。
仿佛刚才,她所见都是幻觉一般。
‘小姐让奴婢做的甜品,是在凉亭吃,还是在屋中。’
余珂突然想起刚才小镜说过的话,又结合府中人的态度,一种可怕的想象在她的脑海里衍生出来。
就在她离开后,这个不知什么时候脱离她手指的指环,突然幻化成了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人’,在余家顶替她生活了一天一夜。
而刚刚那盘糯米甜藕,正是那个指环变出的‘东西’让下人做的。
想到这昊,余珂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住惯的卧房,瞬间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余珂慌张的跑到院中央,被空中的烈日照了一会,才觉身体上的体温回暖了一些。
余珂这才把指环重新移到眼前,
“你是谁?”
余珂喃喃了一句。
却没想,因这一问,指环竟又闪过一道蹊跷的流光,仿佛在回应她一般。
‘竟然是真的,刚才的一切竟然都不是幻觉!’
这个血色指环变异,或者魔化,甚至是封印在里面的‘东西’被她无意中放出来了吗?……
想到这里,余珂的心里就是一咯噔。
大热天里,却手脚冰凉,浑身冒冷汗。
心里的一个声音告诉她:
‘她要接受这一切,她已经回不到正常人的生活了。’
但余珂却不愿意接受这个认识。
……………………
连着几天,余珂晚上都不敢睡觉,生怕睡到半夜,指环突然变成一个人,半夜对着她打个招呼,或是来次‘夜谈’。
这样的想法,就是偶尔想想,余珂都是一身冷汗。
因此这几日晚上,余珂都是在床上,床边的灯架上点上油灯后,拿上一些余氏的各种杂书,一看到天明。
只是余珂晚上不敢睡,白天又因九姨娘最近在操持余玫的丧事,账务的事就全落在她的肩上。
这日余珂实在顶不住困意,在床上看了一小会书后,忍不住困倦,合上了眼皮。
似睡非睡中……
余珂发现,自己再次来到了苍梧山,流匪们曾住过的山寨外。
夜色昏沉,空中挂着一轮圆圆的血月,照得苍悟山像蒙了一层灰红色的血光。
“吱吱……”
几声怪哮从远处传来。
余珂心脏一紧,远远一看,发现灰红色的光线中,几日黑蝠倒吊在某颗老树上,用着在生物学上,该是没有视力的眼睛,四处观察着猎物。
而且由于黑幅体型巨大,又加混身散着让人十分不喜的阴秽气息,远远看来,竟如倒挂的尸体般。
大晚上的,看起来分外湛人。
又仿佛在在预示着某种不祥般。
“沙沙沙……”
像动物,又像人类的走动声,突然从余珂的身后传来。
余珂受惊的立马回头。
发现从远处,苍梧山的老树林中,走出一个,个头不高,打扮十分朴素的青衣妇人。
她提着一个黑色的,似很沉重的箱子,低着头,身体略显僵硬的缓缓从树下的阴影中走过来。
“你…………”
余珂张了张嘴,一时却不知道要问这个妇人什么。
心里是百般疑惑,这深更半夜的,这个妇人来这里做什么。
这苍梧寨刚被血洗,如此不吉利和不祥的地方,又加血月当空,这里更是阴气重重。
普通人白天来此都会混身不舒服,这个妇人竟会选择晚上过来。
听说苍梧山上死去的流匪们直接就被埋这里的山头上了。
‘莫非,是某个匪徒的家眷,白日不敢过来认亲,怕被官府之人猜忌,这才冒险,选择晚上过来祭拜。’
余珂正想劝她两句,今晚这里阴气太重,以勉邪气缠身,速速离开的话。
忽见妇人,抬起头来,对着站在门口的她就是一笑。
“妈呀……”
余珂吓得腿瞬间软了,直接“噗通”坐倒在地。
“这……这……”
余珂结巴着,
这个妇人竟然长着一张老鼠脸。
“不,不对,”她长得是一张蝙蝠脸。
而且诡异的是有着人类的皮肤,和一头普通人的黑色长发,此刻它正瞪着一双浑浊的绿色豆眼射出幽绿光芒,狞笑着看向余珂,露出尖利血红,如吃了人的牙齿。
余珂平生第一次看到这种怪物,一时觉得心脏都要停跳,小便都要失禁似的。
“嗒嗒……”
妇人一步步的向着余珂走来,脚步不重,但却仿佛步步踩在余珂的心尖上。
“你不要过来!”
余珂虽然手脚发软,但此时的她比之当年的她强上不少。
看到这个怪物逼近她,余珂深吸几口气,双手突然拍地,就要用自己的易术阻止它靠进,却发现,手腕上的法器,竟然消失了。
但是那玫血红的诡异指环,此刻却闪着幽幽的红光,依然存在她的拇指上,甚至颜色都比平常更加艳丽。
“咕咕……”
妇人发着怪笑声,一步步走近余珂,伸出手……
余珂,眼睁睁的看着,这双细瘦如鬼爪的手伸向自己的方向,
刚才的疑惑耽搁了余珂发动其它术法,
“啊……”余珂一声绝望的惨叫,
眼睁睁的看着,妇人怪笑着,穿过她的身体,推开她身后被查封的苍悟山寨大门,走向里面。
余珂眼看着女人竟是穿过她的身体走进去的。
“咦,莫非这人看不到自己,而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余珂喃喃着,平复了自己“呯呯”狂跳的心脏后,没时间多想这些,急忙跟着‘妇人’来到了院中。
夜色中,怪物妇人,走到院中某棵浓翠的柳树下,把箱子放到地上,拿出一把铁铲,力大无穷的在地上刨起来。
“吭吭吭……”
‘妇人’挖了许久,在“咕咕”怪笑几声后,伸出青色手臂,从坑中,扒拉出一个长发女子。
余珂定睛一看,虽然浑身都脏污不堪,但这一身红衣,还有体型,模糊的样貌,不是余玫是谁。
只是余玫死后,不是直接被余家人,埋葬在了京郊余瑾墓地的旁边吗?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莫非,是这个怪物,把余玫刨出来,又埋到这里的。’
‘妇人’观察了余玫一番似是十分高兴,接着在余玫周围摆下了一个特殊的阵法。
不久后,一条条黑红色,粗如指头般的软体幼虫,或者像是蝌蚪二次发育后的东西,从余玫脸上口、鼻、眼,甚至身上各处破皮而出,然后慢慢爬到整个阵法中间的黑色圆盆中。
妇人看着这些,十分满意的笑了两声,刚要把这些虫子收起来。
突然神色一变,
“谁?”
妇人抬头向余珂的方向看了过来。
余珂心里一惊,向身后看去,发现一身红衣的红雪,出现在这里。
“一只尸鬼,不躲起来保命就罢了,竟还敢制造怨念之体,豢养人面蛊虫……”
红雪看了一眼,‘妇人’手里的软体肉虫一眼,眼里微闪过一丝惊讶,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特的人面虫。
因他第一次在余府中,无意中看到人面虫,又感受到和他们尸阴宗接近的腐朽气息后,就万分好奇出现在余府中的‘人’是谁。
可是至出了余府后这段时间,任他找遍京城,却再也没有找到在余府时遇到的相近气息。
不过,在听说苍梧山被射死无数恶贼后,本想来这里找找尸兵的红雪,却没想,竟无意撞到了这个人身蝠脸的尸鬼。
而且根据气息,可不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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