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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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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根据气息,可不就是在余府感到的那个。
而且此人,竟然可以在一个人的体内种出如此多的异变人面虫,实在闻所未闻。
“蝠子知道阁下是尸阴宗的人,但这具尸体生前就下了蝠子不少功夫,所以暂时还不能交给你。当然阁下若有什么条件,也大可在这里提出来,大不了事后,蝠子离开京城就是……”
尸阴宗主要靠阴尸作战,但尸鬼们用腐尸养蛊,两派都有触碰到对方的领域,所以尸鬼教从来与尸阴宗关系甚差。
而余珂则是疑惑着什么是尸鬼,什么叫生前就下了不少功夫。
难不成,余玫生前就在和这个怪物接触,而这个怪物,就是利用余玫满身的怨气,在她的身体里种下了人面蛊。
余珂想起,那日余玫与流匪们的话,她说自己是雇主的事,然后流匪们却不承认。
然后,余玫因为心里的气愤,身上的怨气又加升不少,莫不就是这个怪物一手操办的结果。
而且当时余玫身上怨毒之气横生,甚至她身上的死气都被盖住了。
所以余珂才没有想到余玫会死的事。
事实上余珂想得基本差不多,蝠子在南地生活,本就以收集死气,怨气,来提升自己的能力。
后来她算到南地有战事,必出大乱,所以才北上来到京城,没想到又遇到怨气缠身的余玫母女,特别是余玫,简直就是天生的怨念之体。
所以她就有了接下来的举动,只是它也没想到,这余玫简直就是自己找死,它自然乐得接受。
“哼,一个自甘堕落到,愿意与自己所养鬼蝠王融合的怪物,也配与吾谈条件。”
红雪打架杀人的理由一向简单,一来就是他不喜欢的,甚至是讨厌碍眼的。
二来他觉得,对他有恶意,或者直觉会带来十分恶劣后果的东西。
而这个怪物,一则让他感受到了威胁,二来,他很讨厌。
所以是一定要杀的。
作者有话要说:闰土好想修文啊,可是晋晋逆天了,整天在抽…………
☆、似真似假南珂梦
《蛊史》上有记,第一只人面幼虫生与一个;家仇未报;但却身死的虫师体内。
只因虫师死不瞑目,体内怨气不息;因此他的本命蛊借之其体内的不甘;绝望等强烈情绪,发生异变;并没跟着主人一起死去。
而是在主人,死后七七四十九天后,从其心脏处破体而出。
让人惊异的是,这只变异后的本命蛊就顶着一张;前主人含恨而死的脸,新生到这个世上。
此虫第一次被人发现后,着实震惊整个虫师界、
甚至有人断言,这只虫子,是被主人生前的某部分灵魂碎片附体,得以涅槃重生。
许多人非常相信,就算人面虫不是前主人转生形式的存在,也绝对继承了前主人的某些记忆或是生命形式。
而且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人面虫一度被虫师界的人所神化着。
不过随着漫长时间过去,人们也渐渐发现,人面虫除了浑身阴气甚重,会对正常人招来污秽之气外,并无多大用处,本身攻击力也不强。
而虫师,要制造出更加强大,或作用更加诡谲的虫子,才是他们的终生目标,所以渐渐的,人面虫退出了它的神坛地位。
可是有个叫玉蟾的天才易师却并不死心,他觉得人面虫,可以靠着前主人的残余精气,继承其模样,吸收到死者生前的尸气。
那要更近一步,是不是可以把整个虫身变成人的形状呢。
不过也有人质疑了:
“让虫子变成变成人,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研究一下,这人面虫的攻击力如何会变强呢。”
“让虫子变成人是没什么意思。但是你百年后呢,难到你就甘心把这一世的心血,随着这皮囊的朽灭,让我等的不朽意志也化为虚无吗?!”
几千年前的玉蟾这样回答道。
“你……你是想违背自然生老病死,拥有二次生命,不……你是想获得永生之法。”
一位十分了解玉蟾的友人,不敢置信的猜测道。只因玉蟾的想法太疯狂了。
“……”玉蟾没有回答。
但是沉默的态度,却让其他人看出了一些端倪。
也有人心里暗想,玉蟾的发妻红颜薄命,他是不是想以这种方法复制他发妻的模样。
………………
随后,玉蟾越加疯狂的进行着他的研究,又因许多研究过程太损阴德,他被家族长老阻止。
研究受阻后,玉蟾并没有迷途知返,而是离开了玉家,去往了别处。从此再无音讯。
有人猜测,玉蟾归隐山林后,老死某处;
有人猜测,他研究此法不成,最后只好找了一个传人,让他承袭衣钵,继续这种研究;
甚至有传言,之所以玉蟾多年杳无音讯,是因为,他通过了天斩一般的横断山脉,去往了东大陆,并且得到了永生之法,逍遥于世间。
不过比较靠谱的是说,玉蟾身死了,不过有个尸阴宗的后辈得到了他呕心沥血写下来的手札。
这个得到玉蟾研究成果的尸阴宗弟子,也当真怪才,跟据玉蟾所书,另辟蹊径,接合虫术,控尸术,造出了另一种奇怪物种。
那就是眼前红雪和余珂看到的这种,不人不鬼,有着人类体魄,人类的灵魂,虫子或动物般本性的奇怪物种。
而人们称这种怪物为尸鬼。
但这位制造出尸鬼的尸阴宗弟子和玉蟾的下场差不多,被尸阴宗所不喜,最后又因为造出的东西危害甚大,被西大陆的易师联盟通缉,苍惶逃掉。
千年时光,匆匆而逝。
不知从什么时候,一个叫尸鬼教的邪教悄悄出现。
不过此教之人一像低调行事,这才不被太多人知道。
余珂在边上慢慢的回忆着这些余家杂记中的一些记载。
就发现红雪和这怪物,两人言语不合,打了起来。
余珂也在后面亲眼目睹了一场,空前绝后的术师大战。
只见红雪一边一大波,一大泼的僵尸,与怪物妇人那边的一大群,一大群的蝙蝠对抗的,场面一时惊心动魄。
仿佛已不在人间,回到了某域外世界一样。
显然红雪魔高一丈,没过一会轻易KO了这一个差点吓死余珂的邪教‘妇人’……
红雪看着垂死挣扎的‘妇人’,冷笑两声,正准备,召唤新一轮的尸兵,把这个女人彻底抹杀。
突然,其中的一只老尸对他传来了异样的信号。
“嗯?!”
红雪回头看向老尸的方向,发现,就在他不远处那只他觉得异样的老尸像在抓着什么,大步向他走过来。
忽然,老尸张大嘴,陋着腐烂的尖牙,直接倒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
余珂发现,这里的人似看不到她后,就放下心来。
一边虽疑惑,梦境太过真实,但更多的却是隐隐的兴奋,她长这么大,可是头次梦到这样独特,又奇怪的梦呢。
正在旁边津津有味的看着,忽觉,身下地面一阵抖动,接着,余珂的屁股底下,一只烂得不成样子,浑身流着尸水的腐尸,伸着骨爪爬了出来。
而余珂直接被这个破土而出的恶心家伙一下子,顶了起来。
而且这只阴尸,由于受着红雪修出的一种特殊能量控制,竟然可以凭借一点点智慧,或是特殊死物的触觉,本能查觉到存在于这里的陌生生物余珂。
所以就有了红雪刚才看到的一幕。
余珂第一次亲感行尸走肉的可怕,正分外骇然时,就被这只浑身烂得不像样子的东西,拖着往一边走去。
余珂也不管是梦不是梦。
这些日子以来的经验告诉她,坐以待毙,苦得都是自己。
“无违无拒,监真度生。有功有济,列言上清,元皇告命,万神敬听。罪随曲赦,善功死魂……”
余珂边默念着咒语,在腐尸周围画了一个金色的圆圈后,用着手上汇聚的,来自周围唯数不多的,月之清气,一下子拍向了这具腐尸。
“嗷……”
亡灵受到净化,失去了存在根本,瞬间失去战斗力,“噗通”倒地。
正在与蝠子战斗的红雪,看到这一幕,似是十分肯定的确定了余珂的位置般,闪电冲了过来。
就在余珂要被红雪接触到时,忽的远处,透过薄雾的第一屡光线射来,余珂只感到,身体一热,眼前就是一黑。
余珂再次睁开眼来,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红木床上,连手里的易典都还被她捧在怀中。
想到那个真实到不可思议的梦境,余珂无奈笑笑:
“原来真是梦呀?”
想到梦境中这些稀奇古怪的事,余珂想:
‘看来最近她是神精太过紧张了。’
“小姐,奴婢可以进去吗?”
突然,屋外的小沙说道。
余珂看了看屋角的沙漏,想着今日该是每月例行向大太太问安的日子,揉了揉疲惫、干涩的眼:
“进来。”
…………
天色尚早,余珂一番洗漱后,先来到九姨娘处。
等着九姨娘梳洗完毕后,余珂才和九姨娘,向大太太的荣华堂走去。
但今日,她们却并没有顺利进入荣华院中,却被拒之门外。
“太太身体实在不适,不能见客,姨娘还是先请回吧。”
大太太院里的郑嬷嬷,在院外直接谢绝了余珂她们进去问安。
“郑嬷嬷,上次您就以太太病重,需要静养为由,不让我等看望。可是时隔一月,没想太太还在病着,显然太太此病十分严重才对。我做为府中妾室,怎么可以不管不问。”
刚赶到的十姨娘率先开口。
她心里是万般疑惑大太太最近搞什么。
若是真病的话,如此长时间,肯定是非常严重了,如何也不见老爷那里有什么动静。
但装病也装太过了吧。
只是这郑嬷嬷年轻时就跟着老爷,大太太做下人,并且还因为余府当年的一些隐秘往事,耽搁到一辈子没嫁人。
现在这郑嬷嬷拿着鸡毛当令箭,她一时也不好说什么重话。
“是啊,母亲重病,做儿女的怎可不在床前侍候。传出去岂不让别府之人笑话我们余府之人没规矩。”
余珂一脸凌然之色。
心里却想着:‘大太太简直太奇怪了,不见她们就罢了,就连余玫死后,她都没出来亲自过问一句。’
这还是她记忆中的大太太吗。
“太太如此情况,我今日是如何也要看看的,还请嬷嬷让开,让我等进去,这样大家才安得下心。”
九姨娘表情冷冷。
这大太太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或者有什么阴谋阳谋,她都要去看上一眼才可想接下来的事。
郑嬷嬷看着九姨娘的神色,想着九姨娘如今在府里的地位,心里想着:
‘若是九姨娘强闯,她可不一定拦得住。’
正不知如何是好。
“姨娘,请回吧。”
忽然一个声音插|进来。
众人一看, 发现一位长相普通的中年男性管家,从不远处的青砖院道上走了过来。。
九姨娘听着来人说话声,含笑看向这位男性管家:
“原来是李管事,怎么有空来这里。”
这位李管事是除了桐管家外,余老爷的另一位得力助手。就连九姨娘平时管理家中财务,也少不得要经常麻烦到这个管事。
十姨娘更加殷勤,微行了一礼:
“李管事,有礼。”
李管事,哪敢受十姨娘的礼,急忙躲开:
“姨娘折煞小人。”
然后整整神色才道:
“太太病情蹊跷,老爷有吩咐,府中之人一律不得见太太,姨娘还是请回吧。”
“如此,我们依言不进去探望便是。”九姨娘说到这里,稍顿了一下:
“只是没看到太太,我心里终归不踏实。这样吧,不如我就在太太的院外,亲自为她祈福可好,还请管事回禀老爷。”
九姨娘早就听几个大太太院里的眼线回报,大太太似是得了一种怪病。
平时除了,最为信任的几个嬷嬷和丫鬟外,别人一律不得进她的卧房。
而且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近两个月。
又想到前些天余玫死讯传回来时,大太太的屋中似折腾了很久,竟连余老爷都被惊动的事,
九姨娘看了一眼在旁边和李管事套近乎的十姨娘,想着十姨娘近来的频繁动作,对余老爷越加上心的样子。
想到‘大太太活不了多久的传言。’
虽然不知余老爷为什么不准她们探望,但现在看来,也许不久后,这个欺压了她多年的女人,就要归西了吧。
九姨娘这样想着,把余珂,余珏叫到身边:
“珂儿、珏儿,今日你爹是休沐日。你们刚失去一个姐姐,你父亲,必是难过万分,一会你俩去陪陪他。”
余珂,余珏来到余老爷院里。
看到,穿着一身暗青常服的余老爷正坐在院中的竹椅上,拿着一本书皱眉看着。
看到余珂她们过来。
“过来坐。”
余老爷稍舒展了眉梢,摆手让她们过去。
余珂余珏走过来行了礼后,这才坐在小厮搬过来的坐椅上。
但余珂也不知道是前段时间别扭劲没下去,还是这些天来,为她做的一些出格行为心虚,沉默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只是看着鬓角出现白发的余老爷,突然心里难受起来。
记忆中,那个大腹便便,面方耳阔,红光满面的余老爷。如今却清瘦如柴,连头上的白发,也似在很短的时间多了起来。
如此几年,她怎么就一直没有多注意呢。
也许做为一个正宗的金朝男人,余老爷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骨子里的官僚主义,自私自利的性子改不了,但是他的难过与哀伤也是掩不住的。
家中妻妾之争,儿女间的矛盾,看似对他影响不大,余老爷依然故我。
但看着突然苍老起来的余父,余珂突然眼里酸酸的。
‘也许是她把这个男人看得太强了吧。’
余老爷看着余珂愁眉不展的,而且精神似也很差:
“可是身子不爽利?”
“只是这几日没睡好,无碍,父亲无需担心。”
余珂想起自己这几日为了手上的玉环就担心成这样,一时觉得自己分外没出息。
余老爷听着点点头,又嘱咐身后的小厮,让他知会厨房掌厨,给余珂晚上做些有助睡眠的药膳。
这才板下脸,开始问起余珂跟着九姨娘学管家的情况。
“母亲她教得细致,女儿到没有什么疑惑的地方。”
先不说,她早几年,就一直在跟着九姨娘,管这家中大小事务了。单说,她在账务上面的事,其实早已超过九姨娘了。
余老爷私下自然也没少听九姨娘夸奖余珂,点点头。然后才开始辅导快要童试的余珏。
余珂在旁边沉默的看着,也不插嘴,听着余老爷与余珏的一问一答,看着余珏,虽然惊慌,答得并不顺溜,但显然的进步。
渐渐的在这种氛围中,心情也好了一些。
………………
又是平淡几日,这天晚上,余珂刚准备入睡,忽然见到了,自己床边的帷幕外闪过一个十分古怪的人影。
余珂心里害怕的同时,突见帷幕打开,一个皱巴巴,浑身黑青的干尸,披头散发,站在自己的屋中,用一双幽绿的眼睛,看着自己。
☆、蛰人蛊皇诅咒眼
余珂猛的看到这样一具行尸走肉,心中的害怕刹时消失;出奇的平静下来。
看来人经历得多了;就连像她这样的普通人,也会渐渐长进的。
看着老尸从她的后窗翻出去;余珂微一想;也跟着出去了。
不久后,在府外的后门;余珂看到了站在这里的红雪。
“果真是你。”
余珂借着微弱的星光,看清来人,黑着脸道。
心里却想着,自己现在真是越来越不正常了;深更半夜,她竟然一个人就从余家跑出来了。
这种行径,早就违背了她早年所学的金朝女性合格行止标准。
“你找我来干什么。”
余珂看着眼前的红雪,站着不说话,只好率先问道。
“你可有去过苍梧山?”
红雪突然问了一句,接着,看着余珂愕然的模样,又道:
“我来,只是想请你净化一个东西,”
红雪看了余珂一会,觉得自己也许想多了,转了话题。
“净化谁,你怎么知道我能做到?”
心里却不知为何突然想到,梦里人身蝠脸的怪物,和与这个怪物对战的红雪。
红雪问自己有没有去过苍梧山,是不是说明,他是去过的!
余珂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有一瞬,她甚至觉得,梦境里的事,也许是真实发生过的。
不过很快被她否定,
‘若是真实发生,这种事也太过离奇了一些。’
“跟我来……”
红雪不多废话,转身向一个方向走去。
“……”
余珂在原地踌躇一会。
想着红雪前段时间帮过她,还是跟了过去。
易师讲究,因果报应,天道轮回。继然有恩,她对红雪的事就做不到拒绝。
余珂和红雪做在同一台轿子上,不知被什么‘人’抬着,一路随着红雪来到了阴阳易府。
一进门恰巧遇到了那日,余珂第一次来这里时,见到的那个脾气很臭的怪老头。
看到红雪与一个女人一起进来,怪老头显然非常惊讶,再定睛一看余珂的脸,更加惊奇。
真是月亮打南边出来了,这红雪领着一个女人就罢了,还是个曾来这里的女客人。
“你就是那日找这个怪胎的姑娘。”老头直接问了。
余珂听着,刚想回答。
“不用管他,你随我来便是,”红雪也没好气道。
显然他和这老头互相看不顺眼。
余珂心里一乐,看着这架势,红雪是降不住眼前的老者啊。
“到是第一次见,你这怪胎,带女人回来,莫非春心按捺不住了。”
老头一脸我是过来的样子看着红雪,然后嘿嘿笑了两声:
“小姑娘,他可不是个好人,劝你不要与他多接处。”
“你是找死!”
红雪听着这个老头对他放肆的言语,眼看就要动手。
余珂看着气氛不对,马上挡在两人中间:
“老先生多虑了,红雪大师对小女子有救命之恩,又怎么会害我。”
余珂笑着答道,她可没心情在这里陪着两人干耗,要是明早事还没弄不完,她可没有心情,明晚再来一次。
红雪也不再管老头,先一步,拂袖离开这里。
余珂忙紧随其后,随着红雪来到他的玫瑰小花园。
夜色中,这些红色的玫瑰花,失去了白日的美艳,到显然异常阴森。
红雪领着余珂进入他的屋中。
没有余珂想象中,停尸房一样的布置。
红雪的屋中,到是非常干净,屋中用具也摆放的整洁整齐。
因为这样,屋中的一具黑棺到显得突兀的很。
红雪直接走到黑棺前面,“哐啷”一声,把棺盖打开,示意余珂过去看。
余珂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大着胆子走过去。发现,这里躺着一个面相普通的妇人。
“这是……”余珂疑惑的问道。
她怎么觉得这个妇人的身上衣饰特眼熟呢。莫非……这就是她昨晚梦到的那个长着蝙蝠脸的怪物。
红雪看着余珂淡定的模样,心想‘这个女人到是进步不少?’然后手一抬,直接把青衣妇人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余珂定睛一看,骇然倒退两步,然后捂住嘴,干呕两声。
她看到了什么?
这个妇人的整个背部,都裂开了,而在她背后的脊柱上,一个黑色的,有着无数条触手的怪虫,吸附在上面。
此怪虫,一身的粘液,血液,又加散着奇怪腥臭就罢了。在这个怪虫身上,触手上,竟还长着无数脓包,凸点。
这让有些密集恐惧症加轻微洁癖的余珂,差点没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余珂反胃之感压下去,才敢开口说话,但依然用衣袖捂着口鼻。
“自然是你要净化的东西。”红雪理所当然道。
心里嗤笑一声,他刚才竟还想着这女人,是不是昨日那个把他的血尸一下击跨,使用奇特隐身之法的术师呢。
看来真是他多想了。
“这是我要净化的东西?”余珂想着那个奇特又散着不祥之感的触手虫子,瞪大眼睛看向红雪。
‘净化这个东西。’让她想想都浑身冒汗的好吗?
“变异的王蛊而矣,你在害怕吗?”
红雪不屑的看向余珂。
余珂听了柳眉一竖,看着眼前藏头不露尾的红雪:
“什么是王蛊,它分明是王蛊中的王蛊,邪蛊中的皇种!”
余珂虽然是个半调子,但也是看过几本蛊书的。
虽然上面大多数是描写一些蛊虫的种类特征,也没有记载这种长满触手的恶蛊。
但根据,不少蛊书上的记载,余珂也可以大致总结出:
在邪蛊和恶蛊类中。
越厉害的蛊虫,越是长相丑陋怪异,不堪入目。
气息也更加黑暗,邪异。
这只蛊虫显然全占了,而且更胜一筹。
“到有几分见识。”
红雪没多说,显然默认了余珂的说法。
其实就连他也只能暂时压制这个蛊皇,这还是因,蛊皇因刚刚进阶,智力还未太过成长的原因,才着了他的道。
“不过,我说你在害怕有错吗?”
“少用激将之法,我只是在恶心这只虫子罢了。”
其实红雪的激将之法,对余珂是十分管用的。但余珂有个毛病,越是这样,她越是打死不认。
“说吧,怎么净化这个虫子。”
红雪的意思很简单,若是弄不死这个虫子,也杀不死这个女人。
而且蛊虫,攻击性很强,他也只是占时用了一种秘术,稳住了这个蛊皇。
若是等着蛊皇舒醒,一个不好,它还会附在别人的身上,寻找下一位宿主。
而王蛊之蛊之所以强,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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