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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水桥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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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手段“远程遥控”了机关开启吧。

“走了。”

铁栅栏已完全升起,见我却仍愣着,站立原地的杜玖出声道。

说得就好像只是走出晏安馆的院门一样轻巧……这样的冷静,还真是让人羡慕。

“……嗯.”

虽然答应着,双腿使劲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已经冻得站不起来了……而且就这样湿答答地走出去,一路可是会留下水迹的……

亮得有些晃了的视界,只见穆念提着灯走了进来,把手扔了一个什么东西给杜玖,而杜玖接住之后走到我身边单膝跪下,一手将我裹着的那已湿透的毛毯轻揭开,丢在一边。另一手则将穆念适才扔给他的那样东西披到了我身上。原来是另一张毛毯,不过和那湿透了的完全不同,即使手已冻僵,但触碰到这毛毯,竟仍然感觉到它的舒滑柔软。再下一秒,杜玖的动作却又更吓了我一跳——倾靠过来的身子,突然的身体离地——昏黄的光线晃了的影子重叠,才惊觉自己已被杜玖抱了起来,全身已为他的斗篷所覆,转瞬间已走出了石门。

“你也走得太急了。你不带着灯是无妨,但如夫人可不行。”穆念说着将手中灯盏提高了些,看向我道,“傅兮这会儿是拿不了了,如夫人可还有力气帮拿着?”

不带着灯也无妨?杜玖是夜行动物么?不……他和穆念都是。不过,即便我尽了全力想要抬起手,可根本就好像所有的力气都被清空了一般。

“不需要。而且,太明显了。”杜玖轻声答道,住了脚步。

“这可是从狱卒那里‘借’来的,轻易发现不了。”

确实是轻易发现不了,在地下的牢房间的狱卒都不是寻常狱卒的那般打扮,进来的时候虽然遇见的不多,但清一色的全是身着灰色斗篷,不过都没有拉着兜帽,所以看着还不算特别吓人。他和杜双二人的打扮,混在其中,尤其又在这种黑夜之中,更觉不出多少差别。

穆念又摇头道,“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会儿带着灯要麻烦得多。”

杜玖没有答话,重又迈开大步向外走,而穆念却仍留在原地,并没有跟上来的意思。

或许是自己一直面露疑惑地回头盯着穆念,穆念只轻笑一声,轻答了句“不止傅兮,在下也是会易容的,如夫人不用担心,快走吧。”转头走回了杜玖才将我移出的那间牢房。

他打算……怎么做?易容成我的样子么?那样的话,还需要会缩骨的吧?

即使抱着一个人,杜玖走得却依旧很轻,弯曲向上的幽暗巷道内,即使游移着的几丝光线也被潮湿的石壁吞噬了一般,耳边除了水滴坠落的细小声音,还能听见空气破裂开来、风刮过身边的轻微呼呼声;还有冻坏了的自己的微喘呼吸声;还有杜玖仍如往常一般安静的呼吸声;最后的最后是倚靠着的肩膀,放在身前的双手倚的地方,自己的和杜玖的心跳声。

是不是周围太静了的缘故,又或是自己被冻得太久,而已冻坏的大脑打了结,所以这些细微的声音在耳边交汇重叠,回声一般萦绕着,即使睁着双眼,却仍愈发清晰。

埋在斗篷下紧贴着靠近杜玖脖颈的肩上的脸,渐恢复暖意,冻坏了的舌头在回暖的过程中,简直能感觉到内里冰渣一点点崩塌融化。在地下牢房,大概连时间知觉也被冻得坏掉了,感觉自己就这样蜷在杜玖怀中,盘曲向上走了许久,却还没有看到尽头,不过,也可能走得是和来时不一样的路,相比会更长一些。

不确定这个时候是否适合说话,奋力将下巴稍抬了一些,凑到了杜玖耳边,轻声道,“哪……去哪……”

意料之中,想着的话说出来是这样断断续续的状态。

不过,鼻尖所触碰到的皮肤,倒是暖得发烫。

“牢狱之外。”杜玖既回答了,也就是说现在说话没关系了……

“牢狱之外的……哪……”

可是,这个问题杜玖却没有回答。

“为什么……一个人也没有……”

级别这么高的帝国监狱,不应该出现这样的状况才对。

“十四王爷给了错误的情报,将大量狱卒调离。”

“调离……这里……其他地方……还关着其他人?”

“是。”

比我还更重要的犯人,对大尚皇帝来说,应该是个更大的威胁。

即使是阖着眼,视界也渐亮了些微。所看过的那些古装剧中,夜里的监狱,究竟是灯火通明以防人偷袭图谋不轨,还是两三盏灯如鬼火一般四处“飘荡”巡逻。好不容易睁了昏沉的眼皮,抬眸只见发稍间一带群星闪烁的夜空,稍低了视线,四周却并非牢狱“风景”,而是萋草连绵的一片荒郊野外的景象。

在我闭着眼的时候,杜玖难道是瞬移到了这个地方么?我记得我被带往的监狱,应该是在皇宫的西北面,虽然靠近背面的城墙,但荒凉程度还不至于此。

“此处,在宫城北。”

宫城北?隔了数道宫墙,大尚国的皇宫是那样的金碧辉煌,而在它的背面,却是这样的荒凉。

“传闻闹鬼。”

四面高低野草层叠,随风晃动,延伸直到视界边缘,这样荒凉的地方,说是传闻闹鬼也不奇怪。不过,看大尚皇帝那样的人,应该不是允许在他的帝国内出现闹鬼的地方的。而这里又确实有着闹鬼的传闻……会是,怎样的秘密,连大尚国皇帝也不愿去碰的缘由?

“往北出城之后,请淡姑娘寻机会向南行。”

慢慢回温的脑袋,还是花一段时间才理解了杜玖所说话。

“杜大人,小七……和我一起走么?”

至于他为什么要过来救我,就算问了,他也不会回答吧。

“带着小七太明显,这一次,只好委屈淡姑娘一人了。”

“那,走之前…可以让我和小七告别一下么?”

倏然被放开,从斗篷中脱身了的自己,向后倒退了半步才稳住了,抬眸又望见杜玖伸出的左手,一时愣住。

放开我,是为了让我自己行走。从冰冻状态中解冻之后,就该要依靠自己了。杜玖的出现,已经是奇迹,更多的他也无能为力了。

“牵着。”

杜玖虽然如此说,却自微顷过身子,紧抓住了我的右手。

许是冻得太久了,就算已经是解冻状态了,但隔了好几秒,才感觉到紧握住自己的手的那一只大手的温度。

好暖。

从宫城北往御马厩的路相比适才从地下回到地面并不长,可能也因为杜玖清楚其中的巡逻布置,所以一路所行,只远远遇见了两次巡逻的士兵队例。

小七被关的地方,在一处单独的阁楼,虽有守卫,却坐在门口低着头,应该是睡着了。

轻步走到了阁楼最里,转过木梯,小七就站在木栅栏之后。

隔了这木栅栏,我也只能轻拍拍小七的脸颊,轻声说一些像极了临终遗言的话。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先乖乖听话,之后若能寻隙逃出来最好。若不行,你就放心在这里待着。这里,什么都好,我的话你不用担心。”

还真是说了连自己都不太明白的话呢。

小七眨巴了几下黑圆眼睛,可爱得一如既往。

从御马厩离开之后,半路上被杜玖半抱着跃上了一列马车队的最后一辆马车,往北城门驶去。正在这个时候,南面突然传来了一片噪杂,火光冲天,细看下并不是何处发生了火灾,而应该是很多人正拿着火把不知该做什么。

原以为在北城门会受到盘问巡查,但这一列马车却很轻松地就过了城门。出了城门之后,下了马车拐入树林,正有一匹马候在那里。

上了马之后,杜玖也跟着上来了,拉动缰绳,向北疾驰。

就在我奇怪为什么会这么顺利的时候,回头一看,那一片移动的火光,已出了北城门,应该是来追我的吧!

耳边风声呼啸,两侧树林很快变得稀疏,很快,又变成了野草重生的地方。

最后马忽然刹住的时候,睁开眼,一侧,是幽黑望不见底的悬崖。

而坐在马上的自己,就这么被杜玖一手拉过,向悬崖下丢去。

第99章    逢生(1)

冰冷空气被生生扯开,悲鸣一般的尖锐声响,疾速划过耳边。

是因为大脑真的被冻坏了么?

镜头放慢到了极限般,一点一点地,看着杜玖的背影在视界正中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消失在了悬崖边随风摇曳的蒿草黑影之间。

“往南,逃。”

下坠的刹那,残余耳边的不断回旋放大到全身神经都痛了起来的,杜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别管我!跳下去!”

重叠了的尖锐女音突然穿入心脏,刹那撕裂般疼痛。

“!”

“羽儿!”

本是夜晚了的了视界,却又能看见悬在蓝得刺眼的天空中的苍白太阳,重叠的影像……

白得晃眼,一角,铁丝网,白瓷砖,刹那模糊成一片。

“羽,此生能有你相伴,朕,再无他求。”

“只要羽能陪伴皇上左右,这样,就可以了。何必多言其他?”

阳光直射眼底,白得晃眼。

“风清哥哥,我跳得好看么?”

流云般清净的笛声,拂过耳际。

清亮澄澈的杏瞳,映过半缕轻暖阳光.以及,少女无邪微笑的模样。

“羽儿,和这雪,很像。”

耳边,轻笑着的清朗若风的嗓音。

抬眸,对上,浅浅微笑着、温柔而专注地望着自己的澄褐杏瞳。

下一瞬间,浮在眼前的,却又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披着藏青斗篷的男子。

斗篷上,映着雪光,盘曲缠绕着昂首举爪、气宇轩昂的五爪龙。

“仓庚其嘉,殷兮言兮;遇君于林,死生同系;桃兮其蓁,爰思劳劳;维君之惠,愿言思。

风雨其潇,闵兮适兮;遇群于岵,死生同与;琴瑟其御,爰思静好;维君之来,与子偕老。”

轻呼出的淡白水汽,成圈散去。

丹凤漆瞳,映过清雪的微光,还有,陌生的,自己的模样。

抬了右手,放入那只大手的手心。

轻触到了的,微烫的温度。

“……琴瑟其御,爰思静好;维君之来,与子偕老。”

“哥哥他已经……死了。”

“羽儿和圣上的十年之期已满,应该要离开了。”

莫名其妙的螺旋……和那个时候一样……不断切换、重复的画面,醒不过来……

清净的水面,泛过星点青灰微光、纤长细弱的雪白花瓣洒落其间,一眼望去,数不清,更望不见尽头。

缓慢流动着的冰冷河水,透明得刺疼眼底。

空气间,细碎的一道裂痕。

有人,缓步踏水而过。及膝白裙的女子,赤裸着双脚,一步,一步地踩过冰冷透明的河水。没有风,束着长长黑发的茶色丝带却向后轻轻飘动着。

“所谓执念,不过是尘缘相误罢了,你,又何必回来?”

泪水,卡在了眼角。

疼得厉害。

直到耳边下落的风声突然止了,螺旋才猛然刹住,发觉自己原来已然跌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之上。

愣住半秒,摸索着坐起身,往身侧一看,惊讶得差点叫出了声。

原来自己竟落入了崖上的一处裂缝,这裂缝之间正好能容纳一人有余,向内稍倾斜,而且……已经铺了干净稻草……原来,杜玖突然把我扔下来……

先不说他这么做是不是实在太粗鲁了一些,但……原来是早有准备的么?总不可能,碰巧跌落到了这里……而且,虽然光线不明看不清,但这些干净稻草嗅着还十分新鲜。

马蹄声渐近,最后在悬崖边停住。

从这里往上,除非我探出头去,否则那些追兵应该是寻不见我的。

……这样正好的角度,总不可能也是凑巧。

“臣追来时,没来得及拉住,竟让她就这样跳下崖去了。”

一片嘈杂之中,勉强能听见杜玖正向什么人说明情况。

未有多余起伏的声音,至于对方是否会对杜玖这样的说法买账,就要看对方的修行高低了吧……如果是那个御林军校尉柴义的话……

“你,看清楚了?”

简直比杜玖还要冷上几分的声音,像是在哪里听过……

“是。”

“那是从哪儿跳的?”

“好。你们听令,将这整条河上下都给朕彻底搜一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朕?这位问话的原来是皇帝么?连皇帝都被惊动到了现场?

……我的出逃,有这么严重?

若是大尚国皇帝的话……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对老奸巨猾的老狐狸……杜玖这样的回答,他究竟会相信几分?

屏着呼吸,静坐着,根本不敢乱动。

不一会儿,悬崖往下也隐隐有了火光,应该是遵着皇帝的吩咐开始沿河搜寻了。说沿河可能不太准确,大抵连河底也不会放过。

只不知,除了杜玖,是否还会有人知道这里还有个可以藏人的地方存在。

极度的不安之中,在这崖壁上的裂隙之中待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直到寒风已慢慢渗过了裹在最外的毛毯,止不住地打颤,紧蜷着身子,却还是觉着冷。

不过,相比在地牢的时候,已是好了太多,至少,在这里还算能怀抱着那么一丝或许能够成功逃脱的希望。

经历了那么多与死亡擦边而过的坑爹事情,要是在这里再被抓住的话,就太……虽然不知道还要这样一直逃下去,逃到何时,但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祈祷了。

费力地摩擦着双手,虽然感觉不到暖了多少,但至少不能再在这里冻僵。等那些搜寻的人撤走,我还要寻机会往南逃呢。不过,搜寻大概会持续到早上,甚至,明天还会再搜寻上一天。

毕竟,就算是死要见尸,这会儿我却根本不在他们搜寻的地方。

仰头望向夜空,只见浮在大块乌云之中的弦月苍白,光晕模糊。

月黑风高夜……还真是适合发生劫狱这种事的时候呢。只不过这次的劫狱过程,却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动静。杜玖和穆念二人的武功,连那种程度的死牢都能轻松——至少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闯入,还能一路顺畅地将我送出城,甚至中途还去了一趟御马厩和小七道了别,还真是厉害。

现下也不多想了,只求呆在这崖壁之上不会被这夜间的寒风吹成冰棍。

思绪就这样飘飘忽忽、渐沉渐浮,再意识到的时候,已是阳光渗过了眼皮,睁眼一看,已是八九点钟的样子了。

矮下身,小心趴着从野草丛个探头出去看,只见河上几乎每隔数米就有一艘船,船虽大小不一,但站在上边的全都是身着甲胄之人。岸上也是一样的情况,目光所见林子里大约有五、六个搜查队伍,每队分别有十人左右。

这样的阵势,若是我昨晚真的落入了水中,就算不死,也早就被抓起来了。自己暂且能够死里逃生,还真得感谢杜玖……

那个时候杜玖突然的那一扔,应该是为了准确控制好我下落时的方位吧,我虽然明白,但还是不免对他的这一举动的粗鲁而感到强烈的不满。就算情况紧急,也还是有机会可以提前和我说一声的不是么?

被他那样突然扔下悬崖,心脏都要被吓得跳出来了……

夜晚最冷最难熬的时候已在睡梦中过去了,这个时候温度已渐渐升上来了,再过一会儿应该就可以将杜玖给的这张毯子拿掉了。

只是现在搜寻的人这么多,少说也得在这里待上一两天的。若是皇帝大怒,最坏的情况,需要在这里待上一个星期也说不准,所以……这么想着的自己,伸手翻了翻稻草堆,很快就找到了藏在其下的一包食物,以及放了 一柄匕首、五只褐色小瓷瓶、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碎银两的另一个包裹。

匕首是他之前就给过我的那一柄,之前虽然一直随身带着,但大概是在杜府后院杜玖挨近我身边的时候又取回去了,所以在进死牢之前搜身的时候才没有搜出这把刀。这一次,杜玖却又把它给了我。五只小瓷瓶上都刻有字迹,分别写了“伤寒”、“金创”、“风茄儿”、“百护”和“化骨”。

感冒药,金创药,蒙汗药……还有可解毒、防毒的百护药,以及……能毁尸灭迹的化骨水……杜玖为我这次逃亡所帮忙做的准备,还真是充足。而且,还十足的是杜玖的风格。

第100章    逢生(2)

刻在小瓷瓶上的那些字,工整而不失舒逸,看着只觉得说不出的熟悉,应该是杜玖亲手所制。虽然,在杜府的这些时候,杜玖并未在我面前写过多少字。

正望着在稻草间被自己无意识间排成了整齐一列的褐色瓷药瓶一时发愣,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奇怪的嗑嗒声,抬头一看,数枚小碎石块自上而下擦过崖壁正好落在我身前。

往后一挪,只觉自己踩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上,正好磕着脚心。

条件反射地一抬脚,一时未稳,身子向一侧歪去。幸好只是撞到了稻草堆,否则要是碰到了坚硬的崖壁,没准自己就叫出声了。虽然此处离上下都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但难保搜寻队伍中会有耳朵特别尖的人,这么一想也不对,不过我在此处翻动东西的声音,听起来应该还是更为容易混在风过草动树摇的杂声之中,至于人声,却是又不一样。

从上边落下的这几块小碎石就算砸到了身上,最多也就疼一会儿,估计是被风吹。不过,也可能是刚好有人在悬崖上巡查,脚下一踢,这几块小碎石就落了下来。

翻身回去,从草堆下翻出了害得我差点就叫出声的罪魁祸首,一只迷你版的蓝布袋包裹。解开之后,其内只躺着两样东西,一只锦袋,以及……那个时候,杜玖给过我的银哨子。

这两样东西原是一直都带在身旁的,但在杜玖对我进行搜身的时候,也并未从我身上拿出这两样东西。在这之前,杜玖就已经将这两样东西从我身上拿走了么?

所以,皇帝的计划,杜玖是早就知道了?也不排除,他原先并不明确知晓,只是猜出皇帝的意思,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打开锦袋,内里仍装着那块温润白皙的璞玉。跌下溶洞的时候,是它所发出的光芒驱走了那些原本会爬上我的身体的虫蛇,救了我一命。虽然之后杜玖牵着小七很快就赶来了,但就在这间隔的时间内,究竟那些虫蛇会不会对我下口,还真不好说。

在换洗衣物之外,匕首防身,碎银两与药做备用,而这玉,应该就是能助我逢凶化吉、绝处逢生的幸运石了吧,虽然此次从狱中逃出时它并未在身上。

至于这小银哨子……若是我现在吹了,杜玖会出现么?

这里士兵这么多,难保其中不会有像他和穆念一样的武功高手,他一个人过来的话,实在是没法起什么作用呢。而且,杜府上下那么多人,就算他再冷血冷心,也不可能公开对抗大尚皇帝,置全府众人的性命于不顾。

既然起不了什么作用,又为何又要将这小银哨子给我?

之后若听他的话向南逃,这一路逃亡,他不可能一直都待在我附近,随时等着出现。就算他曾经有过一点点这样的想法,大尚皇帝应该也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哈,其实杜玖应该也不是那么怜香惜玉的人,我还在为他将我扔下来这件事耿耿于怀。

小七也不在。这一次逃亡,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拣了其个一套换洗衣物躲在毯子内换上了,身上残余的那种黏糊糊的不适感总算消去了不少。换下的衣物也单独打了一包,虽不太明确,但之后或许还会有用上这穿过的衣物的时候。如果只是留在这里,若是大尚皇帝查到此处,恐怕很快就会联系到杜玖身上。毕竟,那个时候杜玖并未走离此处。

裂隙口四周的青草丛中有一种叶子绿得几乎变为了墨色的藤蔓植物,记得杜玖曾说过,这种草能够很好地掩去任何气息。所以在我从此处离开之后,大尚皇帝应该是极难查到这里的。当然,如果我将换下的衣服留在这里话,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再将锦袋、匕首、碎银两与小药瓶各自放好了,才停下来歇了口气。

准备的食物有烤饼二十个以红线串了一长串,长得极像雪片糕的白色糕点一小盒。在这杜府的时候吃过,因为长得很像雪片糕,所以当时问萍嫂去膳房多拿了些,这会儿竟会出现在这里。不管怎么看都实在是违和感强烈。除此之外,还有一小袋闻着应该是姜糖的糖球,一小袋山楂糕,装了两枚打火石的小蓝布袋,以及两只手掌大小的深褐色皮袋,一只喝了一小口证明确实是水,而另一只一拔下木塞就酒味扑鼻。这酒闻着甚是刺激,不像是寻常妇人能喝的那些温和酒类,应该是烈酒,杜玖的意思或许是准备着烈酒能够帮助御寒。只是,他不怕我喝醉了么,这些时日下来,我的酒量究竟如何还是未知,还有姜糖和山楂,一个提神驱寒,一个助消化,还真是太齐全了。

这一细打量食物不要紧,肚子很性就开场大闹空城计,急着解开了红线,取了一只烤饼下来。

啃完了一只烤饼,喝了些水,才觉肚子好了些。不过这会儿喝了冷水,吃的饼也是冷的,不知待会会不会闹肚子……暂时还是先不考虑这个了。

取了一颗姜糖放入嘴中,辛甜味直冲。驱走了困意,稍打开了披在身上的毯子,凝神思考起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究竟要怎么从这里出去。

这一处裂隙打量着还真的只是一处裂隙,往深了去并无任何通道连接,而杜玖的意思,总不会是让我从这里跳下去吧。虽然现在来看,大抵也只有这一条出路可走。不过,我的时间还很充足,毕竟那些搜寻的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撤走。

姜糖所带来的辛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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