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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何愁嫁-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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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无论如何也不会注意她这个叫花婆。

假意咳了咳,见旁边有个包子铺,刚出笼的包子白乎乎软绵绵,热气腾腾香喷喷,肚子很合时宜的咕噜咕噜开始叫得欢起来,左右看看,眼睛盯紧包子铺老板的动作,趁他转过身去给别人装包子的时候,抬手抓起两个就跑,后面有人在骂在追,她毫不在乎,仗着自己跑得快,一边把热碌碌的包子往嘴里塞,一边回头冲那个跳脚的老板做鬼脸。

砰--

“啊哟!”阮汐汐只顾着捉弄老板,忘了看路,好了,撞了人,连手里的包子也被撞得掉在地上滚开老远。

她眼睛一翻,就要发怒,缓缓抬头,先是看到一袭淡蓝衣袍,她不敢相信的瞪大眼,再往上看,有型的下巴上一张紧抿的薄唇,再往上不用说了,正是那个一直以林逸晨的身份骗她的大骗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她浑身都僵了,生怕他认出自己来,缩着脑袋假装在地上捡包子。奶奶的,她现在躲他还来不及,怎么就好死不死撞上了他?

林逸晨看也没看她,眼睛不断地往别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虽然是被这个突然跑过来的小鬼撞了,他还是礼貌性的说了声“对不起”,便头也不回的往他处走去。

直到他飞快的走远了,阮汐汐才舒了口气,心里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

还好还好,他没认出来,估计是个人都不会对她这个邋遢的叫花子感兴趣。

捡起地上的包子,吹吹上面的灰,又把弄脏的地方撕掉,嘴里喃喃道:“真的要吓死我。”

把包子往嘴里一塞,一刻也不敢多留,径直朝城门口走去。

还没走两步,她忽然感觉后背上寒气森森,一股冷意从脚板心直往头顶嗖嗖的蹿,慢慢回头,就见林逸晨抱着胳膊站在路中央,明明是在淡漠的看着她,阮汐汐却感觉到他深邃的眼眸里蕴含着涛天的怒意。

心里惨呼一声,要命的来了,她拔腿就想跑,背心突然被人一把揪住,她“啊”地一叫,嘴里包子险些掉出来,赶紧用手接住。

“你这个到处惹祸的麻烦鬼,还想跑?”林逸晨的牙齿似乎在咯嘣咯嘣地响,他不容阮汐汐有任何反应,见她待张嘴大声狂叫,手快地点了她哑穴,把她拦腰抱起往肩上一扛,就在街头无数双惊诧的目光中飞掠而去。

阮汐汐在他肩上死命的挣扎,林逸晨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冷道:“你再敢动,我就把你屁股打开花,信不信?”

林逸晨果然不是好东西,以前人模狗样,怎么就会喜欢上他?阮汐汐直觉悔之晚矣,悲惨的含泪呜咽,却是无声的。在林逸晨面前,她就跟只小蚂蚁一般,只要他轻轻一捻,她就一命呜呼,归西了。

第九十七章 惑心

清心小筑。

林逸晨突然推开一扇房门,把她朝门内一丢,顺手拍开了她的哑穴,然后“砰”的一声用后脚跟踢上了房门。

阮汐汐当然不会摔着,她翻身一点,已稳稳地站在地面上。眼珠四处溜动,被他抓住,是被立即超渡还是关押后待玄慈斋来人一起审判她的罪行,她想都不敢再想下去,最好还是瞅准退路随时准备逃之夭夭。

这里是一间典雅的民居,不过没什么家具,只有一床和窗前的一张桌案,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张板凳。门被他堵住,看来能打主意的地方只有这扇窗。

“你给我解释一下,到底做了什么好事?”林逸晨紧盯着她,知她心里打什么主意,慢慢逼近她,恶狠狠地说道。

原来他才是恶魔的化身,阮汐汐惊恐的看着他的脸,嘿嘿傻笑着,也不答话,脚下一步步往窗边挪,眼看越来越近,她突然暴起,一个漂亮的后空翻,就要撞碎窗子逃出去。

林逸晨比她更快,一把抓住她手腕,揪住她后心,然后拦腰一提,坐在凳子上翻转她的身子将她按在大腿上,狠狠地拍向她的屁股:“你不思悔过,还想跑,什么事情不好惹,竟惹到玄慈斋的头上去,你的小命还想不想要?”

他每说一句,就打一下,一连打了四五下,啪啪啪地,打得非常重,屁股可能都要肿起来了,阮汐汐终于熬不住,蹬着腿又是挣扎又是怒骂:“死温言,臭温言,关你什么事?你别想把我交给那些老秃驴,你敢把我交出去,我就咬舌自尽,让她们的冤枉永远都洗不清……”

林逸晨骤然住手,他突然拉起阮汐汐,眼里流光闪动,与她眼对眼,鼻对鼻,急切地低声问道:“你知道我是温言?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阮汐汐眼里泪汪汪,用手背一擦,嘴里哼哼叽叽道:“除非我说了你不把我交出去。”

“谁说要我把你交给玄慈斋?”

“真的不交?”

林逸晨火气直窜,冷道:“走!去玄慈斋。”

阮汐汐急得跳起来,见他要起身,赶紧又坐在他腿上妄图压住他:“你以为别人都是聋子,那天在山上雪尼老尼说你就是温言,我当然也听到了,你个死温言,你个大骗子……”

她越说越气,抡起拳头就朝他劈头盖脸的打过去,温言一把将她的手抓住,不怒而威:“你还有理由骂,你既然知道是我,为什么还要跑?”

都问到这地步了,这骗子还好意思理直气壮问她,手被他箍紧,动也动弹不了,阮汐汐索性豁了出去,不如就趁今天把话说清楚,不然被人当了傻瓜背地里还让他笑话,她撇嘴冷笑:“你们都以为自己是聪明人,别人就没长脑子?我若是不趁早跑,等你和方宛云打着什么佛道双修的名义成亲的时候,肯定就是我送命之时,你和玄慈斋的老尼姑都是一丘之貉,鸟人!”

她最后那句话几乎都是用声嘶力竭地声音骂出来的,说她不气不委屈怎么可能,自想明白这点开始,一直都处在焦虑愤慨彷徨心痛之中,他这样一问,无疑是让她久憋在心的那种羞愤忧思找到了一个发泄的缺口,所有的情绪一并全发了出来。

“这就是你要跑路的理由?”

“难道还不够?是不是要等到你们把我当成妖怪架火烧死的时候再跑,哪个有那么蠢?”

“你认为你很聪明?”

阮汐汐与他针锋相对:“但也不至于上你们的当。”

温言好气又好笑:“是谁告诉你我要与方宛云成亲,是谁告诉你我要与她佛道双修,你还说自己是聪明人,我看你才是最笨的蠢蛋。”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与我一成亲就后悔了,所以就制造个假像让我以为你被烧死,我以为自己真的一夜间就成了寡妇,还不住的沉痛哀悼,原来是你自己藏了起来。后来为了让明瑶在众人面前脱身,又假方宛云之口说什么五年之后再来找我,我信以为真,还跑到你铺子里准备为你守活寡。”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骂了句粗话,又恨声道:“哪里想到你们早合计好了想把我当妖孽超渡,我又没杀人放火,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只想算计人,这么做到底能让你们得到什么好处?”

她本想说得慷慨大方毫不在意一些,谁知说到后面越说越伤心,忍不住又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到最后变成了愤懑的质问,想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却与别人同谋来害自己,她的理智全没了,空剩下一肚子委屈茫然,虽说之前早就下了决心,不去在意他与方宛云的事,但事到临头,她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那软弱的泪水。

总之,她认为,被别人玩弄了感情,总是件很可怜很可悲的事情。

温言脸色铁青,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声音沉缓:“所以你就留下书信一封,直接把我休了?”

看了眼那封她写的休夫书,她大声回道:“当然要把你休了,难不成要等你来休我?”没了爱,她还想要保留一份自尊。

她一副硬撑坚强的模样,烧疼了温言的心,满腔怒意化为绕指柔。伸出手指,用指腹为她擦去不断滑落的泪水,声音清悦而柔缓:“那你也要听我说,总不能让你一个人自说自话,自以为是的去歪曲了事实。”

阮汐汐扭过头去,不想再被他假意温柔的面孔所骗。

温言好笑的一点一点的解释道:“第一,我不会与方宛云成亲,什么佛道双修的事更是子虚乌有的事,也不知你听谁所说。第二,我也没有与人合谋把你当妖孽来算计,若要把你当成妖怪,早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小命不保了。第三,”他顿了一下,才声音低沉道:“与你成亲,我从来就不曾后悔过,何来要将自己故意藏起来?”

温言扳转过她的头,目光扫过她泛白的嘴唇,还有眼眸中的水雾,轻轻抚上她耳畔的青丝,嘴角扬起一抹清悦的笑:“我说的这些,你信不信?”

无论是神色还是声音都是那么真诚,就如以前一般,让她无从产生一分怀疑的感觉。阮汐汐双目晶亮的望着温言,脑海两种矛盾的声音在交替叫嚣着,与他清亮的目光迎视良久,心里终有一丝软化,嘴里却生硬道:“不信。”

一抹失落自心底迅速掠过,温言目光连闪,扫向她倔强噘起的唇瓣,丝丝缕缕的情意如迅猛生长的情花,在身体每一处地方点燃爱火,顿时令一股陌生的炽热骤然莫名蹿起,在两人都毫无预警下,他忽然似惩罚又似渴望地覆上那两片美好的唇瓣。

那温温软软甘甜的味道让他突如被雷电击中,所有的清修戒律,家国天下,誓言清规,都被击得灰飞烟灭,无影无踪,唯独只剩下眼前这个他怀着欠疚之情亦或是自己都不清楚的爱意寻觅了千百年、如今却牵引他每一根神经的女子,他此刻才感觉到自己是一个有血有肉完美无缺的人,不再是一个游历在天地间的一缕历经沧桑的神。

原来前一世,他就错过了这样一个爱他至深的女子,爱一个人原来就是这样完美自己的感觉,他轻叹,只要与她在一起,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他吐出的呼吸之气,浑浑地罩着阮汐汐的口鼻,她连眨着眼,这是什么情况?温言……温言在主动吻她?她心跳如鼓,心慌意乱,几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她喜欢的人在吻她,她该怎么做?

闭眼?不对,他那陶醉的模样可能以后再也欣赏不到。

装陶醉?也不对,陶醉是要闭眼的。

她擂得如山响的心跳声告诉自己,她应该要狠狠地回吻他,如此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此时的每个神态每个动作,都要将它深深的刻在脑海里,可以作为日后一个人寂寞的时候回忆中的一大美妙素材。

想到做到,她感觉得出温言在这方面是只菜鸟,她张开狼口,就准备狠狠地向他进攻,哪知温言突然推开她站起,脸上红得似番茄,大步走到窗边支开窗子,撑在窗棂上向外粗细不一的喘气。

第九十八章 前因后果

阮汐汐有些尴尬的立在那里,无滋无味地舔了圈唇角,还没找到感觉就被他推开,是不是也太快了?不过,看他那模样,心里不由一阵窃喜,貌似这是他的初吻吧,不然,他哪里会又羞又紧张又激动呢?原来是个纯情男子,虽然以后自己跟他可能不来事,但能占有他的初吻也不错啊。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占有,她不断的自我安慰着。

温言刚才说的话她有些半信半疑,一直以来她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说要对她负责,果然就与她成了亲。然后又莫名的玩起了诈死游戏,之后又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出现在她身边,让她一度以为自己有移情别恋的倾向,像只丧家犬一样毫不犹豫的就逃到了皇宫里。

被人伤被情伤都是很悲惨的结局。这男人她不了解他的过去,摸不透他的心思,更不知道他会如何待她,他似乎很强大,却从来什么都不会对她说,除了知道他是飘渺宗主外,对他可说是一无所知。

即便如此,但是该死的,自己现在仍是对他说出的每句话潜意识中根本就不曾怀疑过,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征兆,不然,这男人只要对自己稍使一个小手段,而她从头到脚都不会有丝毫的还手之力,只有任他宰割,到最后毋庸置疑地她会败得一塌糊涂。还是走人比较好吧……

尽管他似乎非常诚恳的在向她解释,但又能证明什么?能说明他喜欢她爱她吗?摇摇头,叹气,自问一下,自己有哪个地方值得被他爱?再者,一看都知道,他是一个以大局为重的人,就算真喜欢她也不会为她放弃什么,何况喜欢她这个词,简直就是自己痴人说梦,绝不可能的事。

更主要的,那日在盛开的梅树下,他与方宛云那默契谈笑的一幕一直都萦绕的脑海,挥之不去,与高洁清丽婉雅的方宛云相对比,她无形之中就会生出道不明的自卑心理,对爱情不能掌控的无助,让她既惧又怕。

于是本着自己绝不能欺骗自己麻痹自己的想法,鸵鸟心理猛然抬头,她脖子一缩,低头斜瞟了一眼还在窗边深呼吸的温言,放轻脚步,踮起脚尖一步三挪地慢慢向门口蹭去,突然--

“夺”的一声,一点金光闪过,擦着她的脸皮直接钉在了门板上。

她吓得往后连蹦,仔细向那点诱人的金光望去,虽然入木三分,但那金灿灿的光芒是如此熟悉。好奇的跑过去,细细一看,大吃一惊,竟是她那次把温言当二百五耍的时候买的一根金簪,以为他会不屑的扔掉了,怎么还在他手里,现在还被当成了吓唬她的暗器使?

摸了摸脑袋,应该并不比眼前的木头更为坚实。以金簪都能入木三分的情势来看,若是她脑袋被金簪侵袭,毫无疑问,她立马会倒地挺尸。

温言面色已恢复如常,缓缓走过来,从门上拔下金簪,淡淡道:“你想怎么样?”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阮汐汐挺直腰板,“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拿我怎么样?”

“跟着我,我到哪,你就到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要再妄图逃跑,不然……”他把手里的金簪滴溜溜地在手心转了转,言下之意就是她要敢再往外挪一挪,他就要用金簪往她脑袋上戳一戳。

望着他手里的金簪,阮汐汐蹬蹬蹬连退几步,脸上一僵:“你以为你能吓倒我,我会怕你?何况我已经把你休了,你凭什么还管我?”

语声才落,立时感受到他身上一股凌厉的气势向她席卷而来,阮汐汐终于退回到了板凳边,一屁股坐了下去。他不是一直都温文如水么?想不到他竟然还有如此恶劣胁迫人的一面,人不可貌相啊,原来他才是一个超级会演戏的大浑蛋。

温言尽量放缓声音道:“我并没要你怕我,只要你认清一件事。”

他又拿出那封休书,当着她的面撕了个粉碎,雪白的纸片在空中飞扬,慢慢地一片一片落于地面,“你既已经与我成亲,便终身都是我温言认定的唯一妻子,岂能是这种俗物能撇清的事实?”

好潇洒的动作,她喜欢。不过,她这人认准的死理绝对不会转弯,此时却又对他无奈何,不由说道:“你以为你说的话我就会相信?你明明就不喜欢我,为什么一定要用这样那样的理由出现在我生命里?”

温言后背抵在房门上,他实在想不通这丫头为什么会如此倔强,抓着她死认的理不松口,放柔嗓音:“丫头,我想你是对我有误会,你心里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可以说出来,你这样对我……很伤人。”

忽略掉他那抹伤感的神情,说就说,看你这狡猾胚子怎么解释,阮汐汐扬声问道:“你为什么要给我戴上那个狗铃当,难道也是安了什么好心?”

“狗铃当?”温言真的有些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给你戴了狗铃当?”

阮汐汐认为自己找着了真理,大声道:“那个什么飘渺令不就是,我到哪里你们都找得到,跟条狗戴着铃当有什么区别?”

温言哭笑不得,叹道:“你真的没听明白我的话,我不是给你说过,飘渺令上有灵力,有利于你练功,你怎么就把它和狗铃当扯到一起去了?”

阮汐汐偷偷抹了把汗,他曾经是好像说过,这个回答勉强过关。

“那为什么要诈死,为什么让方宛云来告诉我你的事情,你自己不可以来说么?”她连珠炮似的把心里的疑问全说了出来:“还有为什么要扮成另一个人来接近我?是不是对我还有什么阴谋?”

温言看了她一会,才徐徐道:“我以为你会非常信任我,想不到你心里竟把我当成一个专对你使阴谋诡计的小人,看来我以往对你说过的话都跟耳边风一样,吹一吹就过了,一句都没听进去。”

阮汐汐这时候被他眼里的熠熠光茫瞧得有些心虚,眼睛不自然地向别处望去。

如果一些事情不给她说清楚,她也没准备老实地呆在他身边,有些事情本不应对她说明,怕会增加她的心里负担,如今想来,自己越是怕的事情越容易惹出误会,不如全都告诉她,两人一起去面对困难,虽然想她能无忧无虑的快乐着,什么事情都由自己来为她承担解决,看她那张倔强的脸也知道不现实,因为她并不快乐。

温言叹了口气,全盘托出:“这些事情的因由,全只因为我知道你的来历。”

阮汐汐也不惊讶,这事她早心里有底了,气定神闲地静等他说下去。

“你是一个来自异世的魂魄,这具身休对你的灵魂有一定的排斥力,若是不早早想办法融合的话,你的魂魄可能还会脱离这具身体。”

还有这么奇怪的事情,看别的穿越小说里那些女主不是一穿就成功,哪有听说过这种古怪说法?这样的事情真的是闻所未闻,阮汐汐半信半疑:“那该怎么办?”

她还不想死呀。

“你的魂魄必须要在身体保持不腐的情况下,在体内静心修练至灵肉合一的地步,才能够将这具身体化为本体,终生为你所用。所以,要想在体内静修,必须要有千年冰魄将你的身体长期封存。”

“千年冰魄,顾名思义,肯定在最深的冰山下,就算是我,若没有穿地梭为辅也不能进入那么深的地底去取,而穿地梭,恰恰为玄慈斋的镇山之宝,你这次惹了玄慈斋,我之前做的功夫都白费了。”

阮汐汐像在听天方夜谭一样,真的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你之前做了什么功夫?”

“我师祖与玄慈斋上代掌门算定这个时期天下将大乱,便指定让我与玄慈斋这代最杰出的弟子成亲,进行佛道双修,合以两派之长来平息令天下百姓不能安居乐业的因素。因你之事,我上玄慈斋与雪尼主持相求,希望她能将穿地梭借与我,她们却说,只要我马上与方宛云成亲,穿地梭就任我所用,我才急急地跑去与你成亲,她们也不为难我,只要我答应五年之内不见你,穿地梭一样任我用。那次与你成亲后就想与你说明,哪里知道,你当天一去不回,雪尼师太知道我们的事情后,要我立即履行承诺,不然便再也不能借到穿地梭。”

阮汐汐怔怔的听着。

温言闭目,又缓缓睁开,继续说着:“五年,你的身体怎么熬得住,所以,我才以林逸晨的身份接近你,这期间我要不断为你压制灵魂的离体,哪里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因为江晴初强行想带你离开,被玄慈斋发现,为了救你,我不得不暴露了身份,如今已经打破了与玄慈斋的约定。”

他又叹了口气,“我违反约定就算了,再与她们说说好话,说不定此事就此揭过。想不到,你一夜之间到处贴着那些不堪的画像,玄慈斋肯定把你我视为天下最深最恶的仇敌看待,我们现在到哪里去要穿地梭?”

说完这些话,他淡定的望住她:“说了这么多,相信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你应该都能想明白,你若还要离开我……”

他两眼微眯,沉沉的一笑。

第九十九章 冰释

阮汐汐本来听完这些话心里刹时闪过无数种复杂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消化,此时一见他这种奇怪的表情,顿时有些发毛,警惕的望着他,口吃道:“你……你待怎样?”

温言瞧她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了谱,原来这丫头怕恶人,对她越好言好语她反而会爬树。他从牙缝里一字一顿的嘣出可怕阴森的声音:“你若还敢跑,我就把你剁成肉浆,制成人肉包子,全部吃下去,让你哪里你跑不了……”

阮汐汐脸都绿了,想起肚子里的包子和人肉包子是那么相似,不由捂着喉咙弯腰一阵干呕,在很短时间内,就把温言的祖宗十八代都仔细认真的问候了个遍。

温言笑了,震慑加威吓的效果非常好,以后就该这样对待不听话的她。此时此刻,他才能真正体会到,对于她,他不仅仅是存在于前世的感觉,对她的宠溺,对她的威吓,对她的情意,不知是什么时候就开始置入心底,昨日种种,今日的甜蜜,之前还不能下定的决心,犹如柔丝一般,一丝丝,一缕缕地,让他突然间才明白,爱一个人,不仅仅是为她承担一切,是要在两个人的相处中得到那种生活的快乐。

阮汐汐却没见到他柔情满面的笑颜,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呕出来。终于停住,抬头有气无力的说道:“现在事情都已经这样了,玄慈斋的老尼姑也不知道有没有气得吐血身亡?”最好是全死翘翘了,直接去把她们的镇山之宝穿地梭拿出来。

温言开门,从外面端了一杯冷茶给她,阮汐汐接过来一口喝干,总算压住了喉间要翻涌的感觉,拍拍胸口,气顺了。

接过杯子,温言拍拍她的后背帮她理气,淡声道:“你若不想被玄慈斋的人抓住,最好窝在这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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