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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之欲 作者:枫叶流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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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琛低下头目光猎猎地盯着她,她明亮如水的眼睛一片热烈的痴情,“是的,我还爱你,尽管你变得我全然陌生但我还是爱你!云琛,让我们光明正大地了结这件事,也了结上一件事,如果十年之后你还在继续等我,那么我们重新开始!”
他俯下去紧紧吻住她。
……
再一次,她又被男人宽阔温暖的怀抱包围住了,他的肌肉摩擦着她的肋骨,他的手掌覆盖在她臀上,她像一个孩子般被抱了起来,修长匀致的双腿紧紧环绕在他强健有力的腰间,任由他急不可耐地释放出自己挤进那个水嫩无比的地方。方一进入便是一阵地不由自主得紧|缩与痉|挛。
两个人都叹出声来。
等了多长时间?
渴了多长时间?
她要他,她要他!
“云琛……嗯……”
话音还没落便被他火烫的舌堵住。
纠缠、吞咽、扭动、占领,在强烈迅急地冲击下剧烈颠动的乳,温暖而潮湿的归处……
他浑身都像充满了力量的兽,一阵强过一阵地抽|送着。她入迷地看着对面镜子里男人汗渍渍的背,紧绷到极致的肌肉,以及一次次矫健剽悍地占领。
熟悉而久违的浪潮扑面而来,她窒息地快要喘不过气来。
爽到了巅峰,不够。飞上了天,也不够。
她被他放到了床上,翻来覆去地占有,毫无止境。
由得他吧。
十年之后,自己或许再也没有这样细腻的肌肤,再也没有这样光洁的容颜。他真的能为了一个人老珠黄的女人拒绝无数青春美丽的女人十年?
这一刻,她相信他会的。
尽管毫无道理、尽管毫无把握,可她愿意再愿赌服输一次!
她翻身将他压到身下,用唇和手温柔无比地轻轻触碰,那一片连着一片的光洁肌肤,随着他的呼吸性感的起伏,是她最为迷恋的线条。
他按捺不住了,也翻过身,一点一点吻着她,温存地分开她的腿,水腻的蜜|肉犹如脂玉,又如艳丽的玛瑙,在爱人的目光下散发出宝石般的光泽,他的唇像火一样热,微微的胡须,刺得她隐隐作痛。舌尖舔到之处仿佛带着阵阵让人战栗和酥|麻的电流。
她被折磨地快要哭出来,大声呻|吟着喊他的名字,声音犹如断了弦的琴音,让他入魔、让他癫狂!
他恣意狂热地占有着,砭骨般的欢愉刺穿她四肢百骸,脑海之中一片空白,迷蒙间,她听见他在她耳边残忍地说:“我爱你,方纪,我爱你,我不能允许你在那样的地方待上十年!”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O(∩_∩)O~,让方纪和云琛在最不可能的时间花好月圆一场,未来的故事虽然更加波折,不过总有柳暗花明的一天,无论方纪、云琛,还是云越。
祝大家新年一切顺利、全家平安。
☆、53崩塌
云琛一直记得她那一瞬间的样子;记得她猛然睁开的眼睛。
他伸手盖住她的眼睛。
“方纪;我求你;就退这唯一一步。如果真有地狱;我蘀你下!”
有冰凉的液体从他指间滑出。
这一刻一切都变得虚无……十年相爱、半生争斗、一世痴心付流水,一切湣鸲既缯獾卫岚忝魅肺尬蠖治蘅赏旎亍�
地狱,这便是我的地狱。可此刻;许我留在天堂里。
他持续地贯入她的身体之中,直到死亡般的快感从后脊腾起。
***
第二天;方纪回到a市。
不久;云越的案子过庭。这个案子其实没什么疑问,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了,被害人家属那边也已经做了高额的经济赔偿。
控辩双方询问完证人;审判长宣布合议庭休庭;等再开庭应该就是当庭宣判了。
就在这时,云琛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手机,对面传来阿坤惭愧的声音:“……琛哥,大嫂跑了。”
云琛心头一沉。
“……今天一早她去学校参加家长会,讯号显示一直在学校里,直到刚才我进去才发现她把手机偷偷放到小东的书包里了。她对小东说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已经走了几个小时……”
云琛挂了电话,她现在应该已经到了a市。
他起身对旁边人低声道:“你带几个人到门口守着,如果你嫂子过来就把她拦住 。注意别伤到她。”,那人点头领命离开。
这时有人出来通知重新开庭,他走了进去。
控辩双方开始慷慨激昂的陈词,他等着她。虽然已经派人去拦她,可云琛心里并不抱太大希望,或许她现在已经在这栋大楼里了。
这里是法院,他总不能在里面大张旗鼓地搜人,而且今天正好有个重要的经济案件开庭,里里外外都守候了不少记者,如果真把事情闹大,那想捂都捂不住。
他只能静静等待着,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一身黑衣的审判长站起声,开始庄严地宣读最后判决:“……本院认为,被告人在遭到被害人持枪抢劫时,奋起反抗属防卫性质……”
这时法庭的门打开,一名女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法警拦住她:“请出示一下证件。”
她居然真的舀出一份旁听证,法警查看后放行。
她缓缓走了进来,迎着云琛的目光、迎着云越的目光,视若无睹,缓缓走到后排的一个空椅上坐下。
“……被告人在成功缴械后,对被害人连开五枪至其死亡。经鉴定,这五枪无一处直接致命伤,被害人系流血过多死亡。被告人的行为明显超出了必要的限度,构成防卫过当。案发后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积极向被害人家属进行民事赔偿,已达成民事赔偿协议。鉴于上述情况,以及被告人是在情绪失控下的激情行为,本人之前从无犯罪记录和不良行为,本院综合考量上述之情节,作出如下判决:判处被告人劳动教养一年二个月,即时执行……”
劳动教养,连犯罪都谈不上,进去几个月他哥哥就能把他捞出来,这对年纪轻轻 的云越来说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这也算是个不太糟糕的结局。
方纪站起了身。
云琛看着她的背影强自按捺着没有追过去,而是走到审判台前对即将被押解下去的云越说:“阿越,别害怕,我都安排好了。”
阿越低头看着哥哥,眼里一片平静温和,“哥,我没事,你要照顾好小东和方姐 。”
云琛点了点头,忽然纵步上前跃上台阶张臂抱住了自己的弟弟。
旁边的法警不禁一愣,却没有上前阻止,而是静静等待兄弟俩拥抱片刻。
云琛松开手又如以往那样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纵身跃下台阶。
阿越看着方纪和云琛离开的方向默视片刻,在法警催促下离开了法庭。
***
待云琛找到方纪时,她独自坐在初秋的江边。江水滔滔、码头忙碌,大型货轮拉着汽笛从宽阔的江面上行驶而过。
她回头对他笑笑,“早上找我找急了?真傻,你以为我真的有勇气跑到法庭上投案自首?”
他静静看着她,深邃而负疚的目光让人愤懑。
他有什么好负疚的?
他们两兄弟为了她算得上是不顾一切、殚精竭虑!
“……我去看了受害者的遗孀,我听说他有一个老婆和一个四岁的女儿。你给了她们不少钱吧?知道吗?那个社区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在谈论这件事情,说他气死了爹、气死了奶奶,临了总算做了一件好事给他妈和他女儿留了一大笔钱。
我找到她,向她道歉,说自己是被告人家属,因为她丈夫的事情很抱歉,我把手头的存款都给了她,二百多万。
知道她说什么吗?没关系,她说没关系!她说她男人第一次吸毒时她还在等他,第一次坐牢她也还没死心,直到他出来后又再接着吸。没有离婚是因为离不掉,那个男人发起疯来老婆女儿都敢舀着刀砍。
我说我一大早匆匆忙忙赶来,旁听证都忘了舀,现在也不知道我弟弟判得怎么样了?她毫不犹豫就把自己的旁听证给了我。
今天的法庭上受害者家属里好像只有他母亲来了对吗?那个白发苍苍的。我本来也想过去说句话,不过实在是没有勇气,只敢远远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很苍凉也很平静,也许老人早就预知的独子这样的结局……云琛,你说的很对,那样一个人死了没有任何一个可惜。他不值得我失去自由、不值得小东失去母亲、不值得 我辜负你和阿越的心意,这样一个人渣的性命根本不值得被当做一个人的生命来看待,他比一条狗还不如,死了,皆大欢喜。云琛,从此之后我该这么想对不 对?”
他眼中闪出止不住的痛色,“方纪……”
她摇摇头,“和那个人没有关系,和那个人是好是坏毫无关系。如果那个男人只
是一个普通的醉汉结局会有所不同吗?不会,我一样没有勇气走到法官面前坦诚一切!
云琛,我这辈子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想做我自己,可是,从今往后再也不可能了。
你们两兄弟用你们的好心好意彻底击败了我。”
一时间,江河俱静。
他看着她转身离去却没有勇气拉住她。
他怎么会不了解她呢?如果世界上还有一个干净清白的人,那便是方纪了。是 的,她从来没有过多的要求,只想要一个坦荡自由的人生。可是谁能忍受这样一个女
人在最灰暗压抑的地方度过十载华年甚至更长时间?他不能让她吃这样的苦,即便冒着永远失去她的风险,他也得把她捞出来。
他为她免去牢狱之灾,却让她戴上了永远的枷锁。
这样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谁能说得清?
***
方纪沿着江岸走,清爽的江风却吹得人浑身麻木。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他清癯的面容以及有些的古怪脾气。
方伦。
她从小就崇拜他,不仅因为他的才华,更因为他做为数学家近乎迂直而又充满魅力的性格。他就像中国古代的士人一般追求着心灵的坦荡和人格的完备,追求淡泊宁静、追求俯仰无愧、追求独善其身。也许正因为这样,他才一生醉心于严谨、简洁、分明、朴实而又超凡脱俗的数学世界。
他是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
可是他最后的结局却是疯了!!!
这个世界是容不下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你要么妥协,要么毁灭。
作者有话要说:方纪黑化的开始。
底线被击穿的冲击对于方纪来说绝对更甚云琛,因为云琛本身是一个现实主义者,最看重的是那些切切实实的东西,比如身边的人、比如父母留下的事业。而方纪则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一个三观超正、严以律己的理想主义者信念崩塌后会是怎样的呢?
我一直想写这个。等我从婆家回来后接着写。酝酿一下,几天后继续。
☆、54变化
云越跟着警察走进监舍;警察指着靠窗的一个下铺说:“云越,你就睡这个铺位。”
云越点点头把行李放在床上。
警察走后;立刻有人窜到云越旁边拿过他的行李,“越哥是吧?我来我来。”
云越说:“谢谢;不用。"
那人已经手脚麻利地帮他铺起床来,口里说:“您坐会儿,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云越微微蹙了蹙眉,却没再多作推辞。
这是一个十几人的监舍,这会儿大都在监舍内休息。瞧着这幅场景,有人冷眼旁观,有人不动声色,有人过来搭讪。
旁边有搞不清状况地偷偷问道:“这谁啊;这么大谱?”
“不知道,反正昨天刘队就来关照过了谁都不许惹。条子关照也就罢了一大早冯老二也跑过来关照……搞不清来头。”
***
一周后,云越在饭堂打了饭随意找了个位置吃,这时几个身材彪悍横行招摇的囚犯围了过来,云越瞟了一眼没说话低下头接着吃。为首那人“哐啷”一声把手里的饭盒砸在桌上,“你小子挺拽。”
云越顿了顿,抬起头来。旁边一个小个子挤过来打圆场道:“滔哥滔哥,这是冯哥关照的人。”
那人嗤笑道:“不是他罩的我还不理了,小白脸了不起?还不是撅着屁股给冯老二玩。”
周围一阵哄堂大笑之声。
云越脸色平静地放下筷子,忽地暴然而起跃过餐桌将那人猛地扑倒在地,只一拳那人鼓着眼睛便没了声音。云越施施然起身,那人的跟班们这才愣过神纷纷扑过来帮忙,这时周围忽然冲过来另一批人揪住他们一顿暴打,食堂内顿时乱成一团。
待警察过来时,战局已定,哨声一响,众人纷纷住手,其他的人也依依哦哦爬起来,只有那个“滔哥”还蜷着肚子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警察皱皱眉,“王迟滔,怎么回事?谁打的你?”
王迟滔挣扎着爬起身来指着云越正要说话,忽听有人冷声道:“王迟滔,你瞎指什么指?”
王迟滔看向来人,顿时瞠目结舌:“军、军哥……。”
云越凝眸一看,只见对面一人身量高拔,眉目峻冷,虽也一身囚服却气势逼人。正是那夜出手相助的男人。
他对着云越微微点头一笑。
云越亦冲他笑了笑。
众人都不做声,这件事自然也没了个所以然,警察也不想深究,警告训诫一番后众人散去。
云越走到那人身后,问:“你怎么在这儿?”
那人回头一笑:“这地方不大好出去,进来还不容易?随便犯点不大不小的事不就来了?” “我哥要你来的?”
“是我自己要求的,本来安排的是别人。你们姐弟的事是我疏忽大意惹出来的,琛哥没计较,不过我自个也过不去。”
云越心中感慨,这个人一出面便震得那些穷凶极恶的牢头狱霸没了声息,可他却只是大哥的一颗卒子,看来大哥的事比他们所知道的要复杂得多。
他顿了顿,说:“上次的事还没多谢军哥,要不是你及时赶到,说不定我的命早就就交待出去了。”
那人爽朗一笑,“我叫冷军,你叫我名字就成,别叫什么军哥。”
云越笑了笑,问:“对了,你知不知道我大哥和方姐现在的情况?”
话一出口,他又觉着自己问得可笑,冷军只比自己晚进来一个星期,能知道什么最新情况?
谁知冷军微微蹙起眉头道:“我听说你大嫂现在的情况,”冷军琢磨了一会没想出合适的词,“不是很好,大概还是因为心结难解吧。毕竟是个女人,忽然手头见了血,一下子转不过弯来也是难免的。”
云越脸上的笑容微微沉敛下来,他想起方纪站起身法庭从走出去的神情。
这件事绝对不止见了血这么简单。
***
“云越的公司你让人接手了?”方纪从云越的公司出来后,给云琛打了个电话。
云琛道:“是,我找人暂时接管一下。阿越这个公司做得不错,也是他的心血,如果因为这件事垮了就太可惜了。怎么,你今天去公司了?”
方纪说:“嗯,我手头的那些事已经整理好了,你也安排个人接我的手吧。”
云琛不禁略微一怔,他没想到方纪会从云越的公司退出。原本以为因为内疚,她该对云越的公司更加尽心才是。
他沉默片刻说:“这样也好,休息一阵子再说。以后有什么打算?”
方纪却已不欲多言,简短地说:“那就这样吧,我后天上午会去阿越的公司办交接手续,再见。”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云琛放下电话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现在的方纪让他很不适,虽然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却总让人感到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坚硬和冷漠。
她倒没有拒他千里之外,也从来不阻止他见儿子,可是即便面对面,他也丝毫不觉得彼此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一分,还不如当初针锋相对的时候,至少那时他多少能感受到她的情绪,也多少能猜到她究竟在想什么。
而现在的方纪让他很陌生,表面上虽然没太大变化,可内心有一股一直燃烧着的火苗熄灭了。她整个人变得深暗、阴沉、无法捉摸。
方纪之后的选择确实也让他大吃一惊,她居然去了潘寒的公司上班!
原本他以为她很有可能会回T大。
常人以为期货经纪的工作就是投机和盈利,可实际上平时他们干得最多的反而是巧舌如簧地拉客户,这根本不适合内敛实在的方纪。当初他让潘寒邀请方纪加盟,实际上只是想变相的给她一种补偿,让她如愿地拥有“独立”和“实力”。他甚至已经安排好了一笔专门的资金供方纪做。可是,他没想到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她居然真的去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对她而言应该有更好也更适合的选择。难到她真对投机这么有兴趣?
潘寒问:“你说怎么办?是不是还按以前说的把那笔资金给她做?”
云琛沉默一会说:“先让她试试吧,如果不行,再帮给她安排几个好点的客户。”
可实际上,方纪已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了。
在做了半个月的冷板凳之后,她接到第一笔单。一个退休老教师拿着闲钱炒期货,两个月便亏损大半,方纪一直在关注她的账户,在那名老教师又一次进行错误投资之时方纪找到了她,并说服她及时改变策略,结果避免被强行平仓的命运。
那名老教师将帐户交给方纪打理,结果不到半年她帐户上的保证金便高达千万。这时方纪已经不需要再去游说任何人,她本身就是一个让人趋之若鹜的神话。
现在,潘寒公司最好的客户由她负责,她不讲解、不沟通、不承诺,只盈利。
这两个字成了她在这个世界横行无忌的通行证。
而她的投资方式让旁观者……胆战心惊、叹为观止。
这天下午,潘寒实在是顶不住了跑到她办公室说:“方纪,我觉得该收收手了,这简直太发疯了,如果输了咱们……”
方纪打断他,“你和云琛是同学吧?”
潘寒一愣,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个。不过她来了公司半年,听说过他和云琛的关系也不足为奇。可她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是,怎么了?”
方纪说:“你让我收手可以,不过我老实告诉你,凭你的胆量,这辈子估摸着也只有给云琛继续当跟班的机会。”
***
云琛看着电脑屏幕不禁蹙起了眉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冒险了!他拿起手边的电话,想了想,又放下。还是直接去一趟吧。
方纪下班回到家,只见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一个男人靠车而站,身材颀长,笑意潇洒,可手里却很不搭调地拎着一篮子蟹。
他拎拎手里的螃蟹,“尾市的老虎蟹,再不吃今年可就吃不着了。”
***
进了房间,云琛直接走到厨房把螃蟹泡在清水里,回头问:“要不要加点盐让它吐吐沙?”
方纪说:“不用,挑给你的蟹,自然是最好、最干净的。”
云琛摇头讪然一笑,“你呀,总是不给我一点献殷勤的机会。”
方纪问:“你今天来有什么事?”
云琛微微收敛了笑容,“我们出去慢慢说。”
两人到走到客厅,云琛道:“今天我看了一下你的操盘情况,你继续重仓购入豆粕,这个品种今年的涨幅已经达到50%,继续追涨有把握吗?”
方纪淡淡地说:“当然没有十足的把握,赢面大半吧。”
“是,确实有六七成胜算,不过不值得这么搏命的玩法,还记不记得上次白糖的事情?行情随时会逆转,如果压错就是血本无归。”
方纪轻轻笑了一下,“那又怎么样?又不是我的钱。”
云琛这次当真愣住。
此刻,她唇角的弧度特别漂亮,也特别的冷漠。“怎么?觉着很吃惊?既然他们带着发财梦入场,就该承担血本无归的风险,这是游戏的规则。你应该比我更了解。”
云琛慢慢咀嚼着她的话,“是,是这么回事。不过我知道如果真让这些人跟着你血本无归、让潘寒因为你一败涂地,你还是会觉着于心不安。你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冷酷。”
方纪看了他一会,慢条斯理地笑起来,“云琛,你听说过那个新鞋踩泥的典故吧,从前有个轿夫穿着新鞋上街,从灰厂到长安街,一路小心翼翼择路而行,生怕弄脏新鞋。进城后,路面泥泞渐多,结果他一不小心踩入泥水中,于是便开始高一脚低一脚随意踩去,不再顾惜了……有些禁忌一旦被打破,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很多事情都豁然开朗。我需要为了别人的荣华富贵负责吗?别人的性命、自由和法律我尚且能不顾,这个时候讲良心是不是太有点儿假惺惺?”
云琛看着她沉默许久,说:“方纪,你在怪我?”
“不,我没有怪你,最终从法庭上出来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只是告诉你,没有人是不变的,无论你还是我。你喜欢谁?那个胸臆洒落光风霁月的方纪?她已经不存在了。”
云琛强抑住胸口翻滚的浪潮说:“你能这么说,能这么难受,就说明你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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