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语妖恋-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会儿子子看清了。原来肉球儿是个胖乎乎的娃儿,胖得如同年画上抱鲤鱼的那个福娃,一身白*嫩的粉嘟嘟的肉,穿着一件红艳艳的肚兜,眼睛儿细成一条缝,可爱得不行。这会儿横躺在地上,手上扯了一大把老头儿的白须,用手狠狠拉着,嘟了嘴,恨不能把那白须扯断了绕到身上去。嘴里还嫩嫩地嚷:“我叫你绊我!叫你绊我!一天绊我十来回,我不扯断了你就不叫肉孙儿!”
四个人齐排排站着,看得发愣,不知道这突然闯进来的祖孙俩演的哪门子戏,对面站了的*个小妖可不敢含糊,发一声喊,一齐跪下来磕头:“六万岁爷爷安好!”
老头儿总算勉力从肉孙儿手里抢回了自己的宝贝胡子,小心垂下,用手细细地*着,这才抬起头来,也不理那一帮跪着的小妖怪,黄铜帽子底下那双眼睛精准地往子子一行四个看过来。
“六万岁爷爷,你且好好瞧瞧,这里面,可有你感应到的那个万年祥瑞的宝贝?”
帅娘子凑近了老头儿,细着嗓子问。
一边说着,眼睛不断往玉佩儿身上瞅着,嘴里忍不得把话说出来:“可是那个?可是那个白面粘的一样的小哥儿?”
“白面粘的?我还是黑面粘的!”
吴大郎一把将自家的娘子揪过来,也不赚她背上背的众多的旗子碍手,紧紧地一把箍住,似乎不这么捂着,他家的帅娘子就要和白面的情郎跑掉了。
帅娘子自然是不得,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嘴里乱嚷:“死老吴!臭吴公!你放开我!”
吴大郎嘿嘿直笑,全然不介意她的喝骂,倒像是帅娘子在他怀里折腾得越厉害,他就越舒服一般。
“宝贝倒是在。”
老头儿用手抚着胡须,对旁边这一对的折腾充耳不闻,慢悠悠说出一句来。
哦。
也不知是谁答了一声。总之,听得这一句话,吴大郎手一松,帅娘子也不再闹,转了身子,和那旁边站着的从多妖怪一齐眸光闪闪地盯着老头。
老头儿指指子子四个:“宝贝儿被这几个拿着了,藏得甚好,在谁身上,我还没看出来。”
子子没反应过来,倒是帅娘子极其失望,吸气出声:“六万岁爷爷,你说的宝贝,不是这几个活生生的漂亮模子?”
这一回轮到子子和玉佩儿齐齐吸气,漂亮模子?这女妖怪可见过世面?
吴大郎在一旁不屑至极,一把拉着帅娘子,谗下脸去:“帅娘子,你若喜欢这样的模子,夫君我*里变给你看,保准比这几个模子还要更漂亮几百倍不止!”
帅娘子直翻白眼:“变?老娘自己会变,何消要你?我要个货真价实的!”
吴大郎立时变了脸,把那随手甩耳括子的凶相露了出来,两个眼睛要喷火一般:“你还要掂着,我就把这几个活宝贝打成死宝贝,看你是不是还时时掂在心里头!”
子子唬得捏紧了玉佩儿和方不言的手。这是甚么妖怪?分明一群草莽!
长胡子的老头不耐了,哼了一声,抚着胡子:“你们还要不要宝贝了?”
吴大郎和帅娘子立刻噤了声,恨恨互瞪了一眼,却果然不敢再开腔。
倒是那穿着红兜兜极可爱的肉墩娃娃跳出来,往中间一站,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一杆红樱枪来,雪亮的枪头,扎着红艳的穗子,乌木的枪身,倒是一把好枪。
肉孙儿把这枪往横里一扬,模样虽小,却做出一幅恶人状,嫩声嫩气地呼喝:“宝贝留下来,放你等一条生路!”
得,打劫的来了。还是个冒牌的年画福娃。子子暗暗地对天翻眼睛。
正文 关于宝贝
不过白胡子老头说的,究竟是个什么宝贝?
子子心里也好奇。
肉孙儿唬了这么地道的一句行话,半天无人应答。对面四个标致的全如仙子一般淡淡瞅着他,不当回事儿,尤其边上那个玉面的小哥儿,居然还露出温柔可亲的微笑,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肉孙儿没折,回头看看老头,老头儿显然也是实战经验不足,又摸不清对面四人的来路,一时也出不了主意,对肉孙儿的求助只能装作看不见。
旁边的小妖怪们这会儿紧紧地挤着,鸦雀无声,不知道是哪个嘴利地,突然叫出一句来:“三大王教训他们一下!”
立马小妖们跟着叫开了。乱哄哄一片。
肉孙儿转了头,肉乎乎的脸颊上闪起两团红云,圆瞪了骨碌碌的小眼睛,喝道:“看招!”说话的当儿,红樱枪上就直冒白烟。
方不言身形微微一动,嘴里似乎念了什么,金光一闪,四个人便被罩在一层金色的光罩中。肉孙儿的红樱枪上这会儿吐出一团白色絮状物来,扑地一声迎面飞来,打在罩子上,带着巨大的冲力,竟也冲得罩子上的金光如水纹一样晃了一晃,絮状物散开来,巴巴点点粘在罩子上,如痰状物一般,很是恶心。
子子捂了眼睛,玉佩儿低下头来在她耳边轻轻嘀咕了一句:“下三滥的法术。”
那倒是。子子暗暗点头。看看人家方不言,放出的不是火就是光,又干净又利索。哪里像这种一团烂泥似的打法?倒真像是乡下小孩子打架,从地上抠了一团水渍叭啦的淤泥,叭地一声迎面丢过来。
肉孙儿初战失利,很是不甘,鼓起腮帮子来,呼地吹出一口气,中间夹了列数的冰棱子子,带着风声直打过来。不过冰棱子更加不济,触到方不言设的法罩便化了,全淌到地上,把玉佩儿好好一个洞府,溅得湿答答一片,漂亮的白色驼毛左一簇右一蓬全湿漉漉伏倒了。
肉孙儿脸上就变了颜色。
子子看他那架势,估计是没有其它的招式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小肉团团儿,你还得再修炼修炼,你这点儿招式,还上不得台面呢。”
肉孙儿面红耳赤地收了势,回转了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白胡子老头。
“恬不知耻,居然欺负一个小孩儿!”
吴大郎和帅娘子跳将出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两样兵器。吴大郎扛着一把大刀,帅娘子手持两把银剑,气势汹跳出,倒都是些传统武器,并没有什么火箭炮之类的。
无故挑衅,破人洞府。也不知道不知耻的,到底是哪一个?子子环顾四周,她巴不得看这些妖怪们和方不言大打一场,也让她饱饱眼福,看看那迷离古怪的仙法妖术。可是,地点不大对头。这若是开战,大大的不好。这么方寸大的洞,真打起来,玉佩儿这个住处,岂不是要惨不忍睹,一片狼籍?
“等一下!”
子子一声脆喝,四下里目光全看着她。
“要打架不难,一会儿出去外面,找个宽敞的场子, 尽可以舒展了拳脚打个够。”子子说得轻巧。一副胸有成竹状。也是吗,方不言好歹该算个高手。总不至于怕了这种一窝子老老少少全家出动的草寇妖怪。子子这点儿信心还是有的。
“不过老头儿,你说的那个宝贝,究竟是个什么?”子子瞅着老头儿问,两眼放光。她也想看看,这一伙妖怪要找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是老头,我是六万岁!我修炼了六万岁!”白胡子老头儿气得胡子都飘起来。
啊。早说吗。怪不得说,叫得这样奇怪,原来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活了六万岁。不过,倒也是值得炫耀的。六万岁啊。这是个什么时间概念?
子子连忙躬身,做了一揖:“原来是六万岁老先生,失敬失敬。”六万岁总是长的,倒真值得她这么行上一礼。只是子子差一点就把老先生三个字叫成老妖怪了。
六万岁显然很是受用子子这一套,抚了胡子略微点头:“不知者不怪。其实也并不是非要打架。老夫我就是想看看,我隔了无数泥层土障感应到的这个宝贝,是不是真是我猜想的那个宝贝。”
他这分明话里套话,说了半天,还是没交代到底是个什么宝贝。
子子微微地皱着眉头。老头儿抚着胡须,看他们四人一眼,说道:“四位看来都是丰神俊秀,不是寻常人物,如若不弃,老夫请各位光临寒舍一述,且聊一聊这个宝贝。也正好结交诸位英雄。”
这话儿,说得文不文,白不白的。方不言和桔嫣没动。玉佩儿站前一步,站到子子身边。他倒是无所谓,反正子子去哪,他总是跟着。
子子转了头,看一眼方不言。方不言阴着脸,看着她旁边寸步不离的玉佩儿。子子愣愣一笑,显然,这位仁兄还没从袭胸事件中回过气来。她有必要解释一番。
可方不言臭着一张脸,她不愿去和他讲话。这人,怪得很,和他租房子住在一起,就觉着别扭!闲事倒是管得挺宽的!
子子采取旁攻政策,跑到桔嫣旁边,不计前赚,拉着桔嫣的衣袖:“桔嫣,劝劝你家言哥哥,宝贝呃,我们可以去听听一个活了六万年的妖怪讲一讲宝贝的渊源呀,实在值得一去。”
桔嫣大睁了一双眼睛看她。我家言哥哥?前一秒还媚眼里喷火,后一秒已是满眼柔情蜜意,笑眯眯转了头,拉着方不言的手撒娇:“言哥哥,我们家言哥哥,去看看吧?”
方不言一张脸白了青,青了又白,瞪着子子,又看到桔嫣似笑非笑带着些欢喜又讽刺的眼神。转了脸去,不发一言。
沉默往往是赞成。搞定了方不言,子子便放下心来,有这么个超级大保镖跟了去,怕什么?阎王殿里也敢去走一遭啊。于是拉起玉佩儿,冲着六万岁款款还了一礼:“还请六万岁老先生带路,叨扰府上了。”
一边说,一边暗自得意,可见平常的古风小说是没有白看啊,这不,派上用场了?还用得有鼻子有眼儿的,恰恰合适。
六万岁做了个请的姿势,倒也爽快,自己便在前带路。现了两*手的肉孙儿连蹦带跳地上去,一不留神,又踩到老头儿的胡须,胡须滑得很,肉孙儿赤溜溜又滚下去,老头儿被他扯着胡须,弯了腰地叫唉哟,完全没了刚刚的气势,看得子子暗暗好笑。一老一小竟就这么重复着表演摔倒又惨叫,子子倒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身后那么多小妖怪能面不改色地跟着,不论什么东西,一旦看久了,就自然习惯了!
正文 紫云石里的秘密
倒没有料到六万岁这一大窝强盗家子挖的暗道居然弯弯曲曲,长达数百米。走了大半天,又闷又暗,远没有玉佩儿的洞里大方,处处镶着又大又圆夜明珠。这洞里,绝对节约,只要前一个珠子还有一点儿亮投过来,便决不浪费,隔老远才快黑洞洞了才再吊小小的一颗。不过古怪的是,走过大半后,一路上分出来无数的岔道,深浅不一。
“六万岁,你挖这样多的分洞做什么?用来逃命?”
子子走得热,又有些累,几乎是半撑在玉佩儿的身上,有些不耐地问。
六万岁在前头嘿嘿地笑,吴大郎哼了一哼:“六万岁老爷子料不准宝贝到底藏在哪儿,支着我们到处乱挖,已经挖了许多年,时不时又失了宝贝的气息,今儿这一遭找着了,也算碰的是运气。”
竟挖了这样多的洞!子子不禁好笑。看来六万岁的神通还是打了些折扣的。
在子子快要不耐烦的时候,终于见走出洞,却是山谷间的一处小村落。站岗放哨的,摆队巡逻的,有模有样,竟是个藏在深山间的小妖窝。
进了屋里坐下,有小丫头来上茶。六万岁一一介绍:“看四位都是仙风道骨,也就不瞒各位,”他指指下首坐着的吴大郎:“他是修炼了一万年的蜈蚣大仙。”吴大郎站起来,很是骄傲地朝四下里做揖。六万岁又指指插满旗子的帅娘子:“修炼了一万一千年的蟋蟀娘子。”
帅娘子也站起来,鞠了一礼,眼神儿直勾勾看着玉佩儿。
方不言微眯了眼,冷冷坐在一旁。既不回礼,也不正眼看一下。这些不成器的小妖,他实在是看不上眼。只是碍了子子,不然早拂袖而去。
桔嫣倒睁大了眼。她也少有机会见如此开眼,满脸都是好奇。
原来是蜈蚣蟋蟀修成的妖精!那么肉孙儿又是什么?子子转着眼睛去找,在厅堂旁边看见一个大大的石槽,里面浸着一枝水桶粗的白色人参,长了两片嫩绿的叶,迎风招展。骇了子子一跳的是,那水桶粗的参身上,竟隐隐显出一张脸来,仔细再看,竟是开始出招挑衅的肉孙儿。正对着她挤眉弄眼。
子子缩回身子,正正坐了。原来肉孙儿是肉参儿!
那么那么,六万岁是个什么东西修炼成的妖怪?
不过子子很快被六万岁接下来的话吸引了:“老夫在这山中久住,时时感到东面有紫气茵氲,祥瑞万丈,气息竟与十数万年前老夫尚是一壶时见过的一样宝贝一模一样。”
尚是一壶?什么壶?茶壶?或者……夜壶?
子子想得想笑,却觉得玉佩儿拉着她的手微微一紧,微微一笑问:“老爷子要找的宝贝是紫色的?不知是个什么样子?有什么好妙用?”
六万岁扶着那一把被肉孙儿一路踩来的胡子,摇头晃脑,眼睛直望着门外,目光颇为沧桑:“那说起来,已是很久以前,老夫还只是弥须长老桌上的一只紫砂壶,尚有些灵识。”
果然是只茶壶。一只有十数万年的老茶壶诶。所以,千万不要小看身边的每一样小东西啊,万事万物均可成精啊!
子子好奇的研究六万岁,看这修*身,果然和本体还是有些联系的。想一想,哪个紫砂壶不是矮胖矮胖的?
只有方不言,听到弥须长老四个字时,眼中宛然闪过一道精光,却瞬间不动声色,低下头去。恍若浑不在意。
“因为是弥须长老最珍爱的一个紫砂壶,自然是要经常随了长老招待一些贵客的。有那么一回,大约是深秋的时候,听到长老招待一位神王和凤后,既是神王凤后,自然是祥光万道,瑞气千条。老夫也因就近沾了不少仙气,倒长了不少修为。只可惜那时只有灵识,并不能见到神王凤后的尊容。”六万岁长长叹息了一声。
“我记得弥须长老当时说了一句,紫云石天下就这豆腐大一块,若要琢成一串珠链,日后却是再变不回来的。当时就听见一个清柔的女音,真如天籁之音,如清泉从身边淌过一般,沁人心脾,柔声说,只盼着用这片紫云石串起珞瑶佩,永远伴在孩儿身边,保她平安,佑她福泽。”
一屋子人静静听着,便是方不言,也收了冷漠,死盯着六万岁。玉佩儿更是紧张,紧紧拉着子子的手,微微地抖。
子子轻轻拍他。当然明白他为什么抖,也许六万岁嘴里说的神王凤后的孩子,便是他多年以来一直找着的主子也不定,寻了这样多年的秘密要解开,他当然激动。
不过不过,这样讲起来,玉佩儿岂不是和六万岁一样老?不对,应该比六万岁还要更老?子子被这突然兴起的念头吓了一跳。这样冰清水亮的一个漂亮男孩儿,无论如何没法子和十几万岁联想到一起去,兴许这块紫云石身世迷离,流传了许久才落到玉佩儿身边也未可知。
六万岁眼中微有些兴奋:“我当时虽然只有灵识,没有目力,却也能感到弥须长老的法室里猛然就湵起一片紫光,暖洋洋如三月春阳,沐浴其间说不尽的舒适安详。当时的凤后,却似乎是非常的伤心。微微地抽泣,声音柔美又让人心碎,说了些拜脱弥须长老的话,但老夫却再没有细心去听。完全沉浸在那片紫云石的祥瑞仙气之中。也正是因为受了这片仙气,老夫竟然就突然有了神识,在紫砂壶里,一片紫光之中,竟远远看到弥须长老送了两位衣着华贵的客人远去。弥须长老回了身,突然就发现壶有了神识,便将老夫拿起,看了一看,道一声好自修炼,便将老夫丢下来,落于荒野间自行修炼了。”
“你有了神识,弥须长老就不要你了?”子子大奇。
“这个自然,既有了神识,当然要靠自身神识来修炼。不过就这样被丢下,老夫也深为遗憾。”六万岁深深遗憾了一回,继续感叹:“就因为淫浸了紫云石神光的机缘,老夫才能修*身。不然还不知要将灵识悟上多少万年。万没想来,六万年前来此,竟于无意间感应到当年紫云石那温暖舒适的气息。只是若隐若现,时有时无,极难搜寻,竟是一直无缘找见这当年偶遇的宝贝。 ”
正文 不可多言的忌讳
“若是找到了又怎样?”玉佩儿忽然出声问道。
“倒不是要怎样。”六万岁呵呵笑起来。抚着胡须:“紫云石本是神物,自然是认得主的,既偷不得,也盗不得。便是再借我六万年的胆子,我也不敢打这个主意。只是紫云石于我有开识之恩,说什么,也极想见见这宝贝的主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不知道可是当年神王和凤后的孩儿再说,若能靠得近些,受些紫云石的祥瑞,好歹也叫这些跟着我的小妖儿们也沾些福分。想起这桩旧事来,这中间倒是疑云重重,不知道当初的神王凤后,如何要将这样贵重的东西托附给弥须长老。想来也必是有什么缘由。”说着声音低下去,若有所思。
一屋子的人一时都定定看着六万岁。玉佩儿脸色微有些发白。微咬着*,只希望六万岁能再多说一点儿,听出点蛛丝马迹。
方不言冷冷盯着六万岁,目光中满眼凌厉。桔嫣有些心不在蔫,望一望老头,又望一望神情严肃的言哥哥,暗暗替老头捏一把冷汗,生怕言哥哥一个暴怒。一个霹雳过去,就把这老头儿打回成一把老茶壶了。
这事儿是发生过的。桔嫣仍有着深刻的印像。那会儿,她亲亲爱爱的言哥哥还没有找到这坐在面前碍眼的什么都记不起来的子子,仍在三花六界有神无心地游荡,桔嫣正被父母说的一桩不中意的亲事烦得可怜,左右躲不过,索性就跟着方不言三山五岳地游。方不言那会儿极没有心肠,郁郁寡欢,风餐露宿,走到哪就坐在哪里发呆。桔嫣时时要在荒山野岭中费些法力变出个住的地方来。即使如此,桔嫣也觉得开心。跟着自己喜欢的人,无论是在哪里,都是欢喜的。
有一回到了白长山。在一间酒肆里,遇到一个说书的老倌。老倌儿长了一张红通通的脸,被人戏称为烧饼老儿。
本来酒肆并不是个适合说书的地儿。一众酒鬼喧起来,哪里还听得清。无奈白长山地小人偏,妖怪聚集的小塞子里不过也就一家客栈,客栈对面开了一家酒肆。无论是品茶还是嗜酒,大大小小的妖怪也只有往这儿来,挤在一起热闹,妖怪们也还喜欢。
烧饼老儿的书倒的确是说得不赖。故事讲得绘声绘色,醒堂木一排,形形色色的故事说得溜口得很,且又还装模做样学些不同角色说话的声气,常引得听客哄堂大笑,一众的茶客酒鬼都兴致不错,因了这么个地形优势,烧饼脸的生意向来不错。
方不言那日带着桔嫣进了酒肆,点了几个菜,要了一壶大叶茶来随意吃喝。
烧饼老儿大了嗓门叫唤:“今儿说个还不曾说起的故事,也是些往日里不为人知的东西。如今这神界妖界,还知悉的,也数不出几个人来。怕是还没有人敢提起过。但若要好好儿听得,还得先给些钱才好讲得起来。”
一众儿无聊的听客附着吆喝,个个往烧饼老儿身子前面的大碗里抛钱。烧饼老儿见着差不多了,才一拍醒堂木:“话说起来,这事儿发生得不算久远。却是轰动神界的一桩大事。说的便是那个落魄鸟王与梓桐公主的一段情事。不过落魄鸟王其实是还有一个更响亮的名号,知道的人着实不多。”
底下便有人起哄:“烧饼老儿,既然知道的人不多,你又是从何听来的?”
烧饼老儿翻一翻眼睛,对问话人很是不屑:“我当年也是海龙王座下的常客,海龙王那儿藏了天下的奇珍异宝,许多的仙妖什么事儿,多是要往海龙王那儿借些宝贝去消灾免痛的,自然消息知道得就多了。”
那边烧饼老儿得意地卖他只此一家的稀奇旧闻。这边方不言正夹起一筷子青菜,听得一句“落魄鸟王与梓桐公主”时,脸便已经变了颜色。桔嫣什么时候见过沉默忧郁的言哥哥变了脸色?立时把茶放下来,随了方不言电光火炬般的目光,看向正讲得唾沫横飞的烧饼老儿。
“这位落魄鸟王,也只不过当了三年。却把个禽族治理得井井有条。落魄二字也是后来人封的。只因他一天到晚气色抑郁,满脸落魄,才得了这样一个称呼。但当了面,是没有人敢叫的。说起他的另一个名号,那才是吓死人,原就是神界九子之一的慧正神王……”
烧饼老儿话说到这儿,却突然没了声音,扬起一张通红的脸,嘴半张着,如中了邪一般一动不动。
底下众多的听客正听得兴起,猛可里就没了声响,抬起头来看到这一幕怪状,立时都惊呼出声来。
要知道,能来这酒肆里的,好歹也都是些修成了器的妖。烧饼老儿自然也不例外。可一瞬间竟然就这样被定住身形,对家来头定然是不小的。
桔嫣自然明白是她的言哥哥使的法,可也没敢吱声。方不言一张俊脸铁青,放下筷子,一步一步走过去,冷冷盯着烧饼老儿尚能慌里慌张转来转魂的眼珠子,脸色阴沉得能刮起十二级的台风。在酒肆中间站定了,半晌才冷冷地问旁边一众听客:“你们刚刚听见什么?”
一众听客忙不迭地想溜,一道金光瞬间从天而降,从烧饼老儿所在的桌子上劈过,形成巨大的圆形波纹漾开来,笼罩了整座酒肆,竟是神迹“洗尽铅华。”
桔嫣也只曾听过这个神迹。没有想到她仰慕的言哥哥竟能施用这一招早在神界失传多年的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