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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清歌凤未央-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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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还听见他二人提到玉王爷,我想你和王爷还是注意些好。”

陆梦点了点头,心中一片澄澈,难怪李立处处争对燕寒玉,起初她还以为是李立长年征战沙场,受到燕寒玉副帅身份的限制,心里难免有所不快,原来他会这般完全是因为太子在背后指使。

“孔二,这些事你千万不要再对别人提起,此事待我找个机会便告知王爷。”陆梦神色严肃,整了整衣衫迈步走进主营帐。

“秋篁。”坐在玉椅上的燕寒玉乌黑如墨的发松松绾起,不过两日他白皙的脸庞消瘦了不少,幽黑的眼眸深若寒潭,不经意间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直视。他瞧着她,眼角微微上扬,眼里流露着些许温暖。

陆梦心底一软,鼻尖莫名有些酸涩,似乎是一个轮回般的长久,幸好他安然无恙,否则她怎么能原谅自己那晚的粗心不告离去。

“别傻站着,过来。”燕寒玉招了招手,待她走近,紧攥住她柔软的手,将她拉到身侧。

“王爷,你瞧瞧,秋公子不正完好无损的站在你面前,你可当真是冤枉了微臣。”李立将一切尽收眼底,唇畔扬起一个笑意。

燕寒玉冷冷一瞟,目中似带着利箭,看得李立心头一颤。

“好不好本王自会看清。”语毕,拉着陆梦出了主营帐,向着他的住处而去。

“你还要撑多久。”一进门,燕寒玉推开下人递上的龙井茶,服侍的二人不知所措,忙跪倒在地,看向陆梦。

陆梦轻叹了口气,对着二人使了个眼色,燕寒玉正在气头上,让二人先退下。

燕寒玉背对着她,面色铁青,眼微微眯起,透着骇人的目光,他在生气,那日他命令她不许一人前往南疆军营,她还是没有听从。他让她等她归来,莫要与李立起争执,这话她倒是格外听从,若不是在军中安插的人回禀,再晚上回几天,说不定她连命都搭了上去。

“王爷。”陆梦受不了如此僵持,先开了口。

燕寒玉眉头紧锁,并不回头,依旧沉默着。

“王爷,那日我违背军令,是秋篁的错,你要怎么责罚秋篁无怨,只求王爷莫要如此,王爷身子刚有些恢复,气憋在心头对身子不益。何况眼下并非生气之时,李立与太子勾结在一起,怕是会对王爷不利。”陆梦低垂着脑袋,一字一句道。

“你以为我当真是怕你泄露我军行踪生气,你当真以为我是气你违抗军令独自探查生气?”他手一拉,把陆梦拉到面前,黑色双眸直视着她生出淡淡凉意,“秋篁,人人皆说你七窍玲珑,我说你太过愚钝。”

陆梦不敢再看他灼灼的双眼,觉得嗓子有些干涩,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倒是胸腔里沸腾着,几乎要冲上喉际。

“你以为你的那些事,真的瞒得住我,秋篁,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燕寒玉紧紧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步步紧逼,不得动弹。

“王爷。”陆梦话还未说,一口血喷出,在燕寒玉白色长袍上画了许多艳红的花朵,下一秒就倾倒在他怀中,一动不动,安静得像是一只温顺的兔子。

燕寒玉眉头紧皱,原本的气愤瞬时化为担忧心疼,他小心的将陆梦放到软榻之上,温柔的拨开她额前散落的发丝,指腹轻柔划过她光滑的脸颊,心里一阵懊恼,怎么能看不见她越发惨白的脸色,这两日来她究竟受了多少苦。

他俯身一不留神恰好压住她的手臂,陆梦低哼一声,不自禁动了动,领口微微敞开,燕寒玉这才发现那些隐藏在衣衫下惨不忍睹的伤口。

他一点点掀起她的宽袖,瘦如竹杖的手臂上满是一条条暗红的鞭痕,他正欲将她外袍褪去,她的手一下子攥住衣衫,呢喃道,“不可以,我其实……。”

燕寒玉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因为心疼眉宇又皱紧了几分,柔声道,“秋篁,你的那些秘密我早知晓,放心把你交给我,伤口若再不处理,只怕是更难愈合了。”

昏睡中的陆梦松开了手,燕寒玉动作轻柔,将金疮药涂抹在她伤口处,一番折腾下来,已至黄昏。

他坐在软榻前,看着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细细回想起早上李立的表现,眼中浮起一丝了然。

燕寒玉轻声离去,门外柳须眉等候着,一见他便低低说道,“如王爷所料,李立将秋篁绑在木桩

上整整一夜,非但用了鞭刑,还让蚂蚁在他身上撕咬。”

燕寒玉面色一沉,边走边对着柳须眉道,“须眉,你且帮我守在李立帐外,看来我们得好好找李立算一算这笔账。”

李立正坐在帐中喝酒,倏然被掀开帐帘,一阵不悦,头也不回呵斥道,“哪个毛头小子,将军的营帐是你说进就进的吗?”

“这南疆军就藏在暗处窥视着我军,将军倒是好兴致,都如此时刻也不忘美酒美食。”燕寒玉展开玉扇,缓缓步入营帐。

“怎么,王爷莫不是连这等小事都要管吧?”李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撇了眼站在桌边的燕寒玉,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道,“王爷的腿……什么时候治好了?”

“好与不好,不过一个念想。”他静坐在椅上,举起酒杯,轻闻后说道,“倒是百年陈酿,好酒好酒,就是可惜了,本王看将军配不上这等佳酿。”

“王爷此话何意,李立一介粗人,敢作敢当,问心无愧,何必拐着弯明嘲暗讽?”李立绷紧了脸,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道。

“好一个问心无愧,李立,你倒是说得出口。”燕寒玉眼波流转,露出危险的光泽,勾唇一笑,“本王今日来定的就是你这问心无愧的罪。”

“王爷,虽说你贵为千金之躯,可我好歹是陛下钦点的主帅,相信王爷不会如此鲁莽无知。”李立退了几分,声音微颤。

“说得也是,你好歹是我大燕的将军,这次燕帝将希望寄托于你,我又怎么能动一军主帅?”燕寒玉轻摇手中的酒杯,倏然抬眼,看向李立,“不过,本王想来喜怒往常。”

“哼,王爷。你以为你真对付的了我,还是你以为你对付得了二万精兵。”李立说着抓起木架上的宝剑,示威道。

“对付你,无需我动手。”燕寒玉松开五指,酒杯掉落,碎了一地。

李立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柳须眉一剑刺穿,他捂着胸口,瞪大双眼倒向地面,口中反复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的。”

燕寒玉拍去衣角的尘土,云淡风轻道,“你以为我当真只是因为秋篁才杀了你,你的酒中早已被下了软骨散。”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敢,我可是堂堂大燕的将军?”李立不死心地紧盯着他二人,吐出一口血道。

“大燕的将军,你勾结太子,妄图弑君篡位。此等之事,你都敢做,我不过是替父皇杀了你这罪臣,有何不敢。”他笑着从袖中掏出一块金制令牌,冷哼道,“既然你要死,便让你死个明白,看清楚了。”

“你……。你竟然是…。。”李立不敢置信地看着令牌,半晌才吐出几个字来,只是话还未说完便没了气息。

燕寒玉甩袖背过身,微微仰首,目光平静却暗藏着森凉,“须眉,你去告知士兵,李立通敌叛国,妄图弑君篡位,被发现后不愿悔改,以死相搏。从今日起,我大燕兵主帅由本王暂替。”

☆、再探南疆

帐外晴空万里,一夜的暴雨后苍穹一片湛蓝。燕寒玉端坐在矮桌前,左手边放置着大燕地形图,右手翻看着柳须眉搜集的南疆军行踪。偶尔抬起头也只为身后软榻上沉睡了两日之久的陆梦。

房内燃着淡淡的熏香,她安静地躺着,毛毯下只露出一张小巧的脸庞,两日的进补,面色依旧是过分的苍白。

陆梦缓缓睁开眼,鼻息间满是清幽的翠竹香气,微弱的光下,燕寒玉凝眉思虑,背影挺拔如松,墨黑的发披散着,帐内静得只剩下他二人的呼吸声。偏头看向床侧,木椅上放着一碗木耳莲子羹。

这一刻,陆梦的视线渐渐蒙上一层薄雾,她蜷缩着身子,静静看着燕寒玉,油生出一种若是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是多好的奢望。

不过片刻,她打断了虚无的思绪,狠了狠心,小声从软榻上挣扎着起身。

“什么时候醒来的?”燕寒玉听到身后轻微的动静,转过身,眉角眼梢都是温暖的笑意,仅仅是一眼,仿佛千年冰雪都足以被眼底柔和的光泽融化。

“王爷。秋篁已经无碍了,多谢王爷照料。”她因为高烧刚退,眼眸如水泛着莹亮的光,语气里带着恭敬的疏远感。

“你刚刚恢复,莫要乱动,我来喂你喝药。”燕寒玉端出食盒里的汤药,声音温暖如春风。

“王爷,万万不可,主仆有别,还是秋篁自己来就好。”她轻咳了几声,制止道。

“秋篁,你非得惹我生气吗?”燕寒玉眉头微微蹙紧,终是禁不住她的固执与倔强,叹了口气,轻揉她的脑袋道,“随你去吧,什么时候你才能安分一点。”

“王爷,可是我大燕军胜了?”陆梦突然瞟见角落插着的南疆军旗,眼睛一亮,难掩喜色问道。

“什么事都逃不出你的眼。”燕寒玉点了点头,沉声道,“南疆军驻扎之处虽说隐蔽,却又一个大患,必须翻过山坡往源河取水,而通往源河仅有一条泥泞小道,两日前我安插了两队士兵埋伏在小道两侧,只要士兵经过,一举攻下。”

“只是,一计不可多用,要想战胜南疆军,还得从长计议。”说话间,二人已坐回桌前。

陆梦摊开桌上的图纸,细细看起来,她眼睛眯成一条线,开口问道,“王爷,依你平日所听所闻,你认为一向只懂享乐的魏王究竟是因为什么才有了对抗我大燕的野心?”

燕寒玉眉梢一挑,道:“秋篁,你想说的我明白,正是魏国突然出现了箫玦这人,听闻此人料事如神,深得魏王喜爱,正是他煽动魏王对抗我大燕。早些时日,我派须眉前去魏国打探,然此人身份神秘,只查到他原本也是大燕人氏,后因家中生变,双亲早逝,流落在各国之间。”

陆梦垂头,嘴角微微上扬,许久抬眸一笑,“魏王既然能听他的话,自然也能不听他的 ,箫玦能深得魏王喜爱,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聪慧,恐怕魏王的爱妃丽妃才是最关键的。”

她能料到这一步,也多亏了在回春庄的几年,要知晓能请得动苏子兮的也就只有皇亲国戚,她自然是偷听到不少的消息,其中就有这魏王第一宠妃的秘密。

“楚国早有传闻说丽妃与箫丞相来往甚是密切,丽妃对楚王自称是箫玦的表妹,但这样的话又有几个人真的相信,我想以箫玦的身份能有那么多人替他卖命,应该便是丽妃帮得忙。既然丽妃是他与魏王建立信任的红线,那我们就把这红线烧了,布一个连环局给魏国。”

陆梦眼神迷离又深沉,温和一笑道,“王爷,箫玦此人聪慧过人,这几日怕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不然我们的半路打劫也不可能会成功。趁着这个机会,派一个使者带着两名美女扮成男装的侍从前去魏国,表面上是去说服魏国与我大燕和解,暗地里找机会让丽妃误会箫玦与其他女子纠缠不清,更重要的是要让魏王看清楚丽妃与箫玦二人之间的关系。”

“如此一来,我们趁机说服魏国与我大燕通好,瓦解魏国与南疆的联盟。”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到时候投其所好,用利诱之,我们攻打南疆,只要魏国坐视不管便可。等到了南疆军破,失去了联盟,再收拾魏国便容易了许多。”

“当真是好主意,只是秋篁为何你会如此了解箫玦,你们可认识?”燕寒玉抬起浓密的睫毛,眼角微微上挑,优雅中透着几分冷意。

“不过是打过几个照面罢了。”陆梦面容不改,淡淡答道,脑海里浮现过那张堪比女子的容颜。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近她,图的又是什么。越来越多的疑惑像是滚雪球一般在心中越堆越大。

“王爷,我有些累了。”陆梦睫毛半敛,生出倦意,“秋篁病势转好,不好再留在王爷的营帐内。”

“既然这样,你便退下吧,莫再多想了。”燕寒玉的眸光温柔如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关切,“秋篁,等这一场风雨过了,我便赏你一份礼物。”

“那秋篁就先谢过王爷了,”陆梦退出营帐,抬头望向远山,长叹一口气。

走了这么久,突然觉得疲惫不堪,这条路似乎远没她想象的那般容易,可她怎么能放弃,那些未央说过的话,一刀一刀刻在心上,时时刻刻提醒着她。

夜色渐渐将浅浅的天际染成水墨蓝,陆梦回到自己帐内,摸了摸腰际挂着的玉笛,随手拿起披风,系上袋子,撩起布帘,趁着无人轻轻一跃,落入树丛。

南疆的军营广场上一片喧闹。士兵们手握着大刀围成一圈,南疆王提起身侧的士兵递上的酒坛,一饮而尽,抬手抹去髯须上的酒,抓住红衣女子的长发,狠狠一拉,高声喊道,“大伙听着,今晚他箫玦若是不敢现身,我们就要了这女人的命。”

“好。好。好”士兵们高举着手中的兵器,欢呼道,吞咽着口水,眼中透着炽热的焦灼,恨不能冲上前一尝她白皙如凝脂的肌肤。

“我呸,也不看看,本姑娘是你们能碰的吗?”红衣女子毫不畏惧,反倒是仰起头,一字一句,格外有力。

“好一个烈女。”南疆王微微一愣,笑着道,“真是可惜了,如此美女在怀,他也舍得,你要怪就怪箫玦不懂怜香惜玉。”

陆梦心头凭空一震,将视线移向士兵当中,那张低垂的脸被隐藏在阴影下,依稀可见那红似胭脂的薄唇。

“大王倒很是了解我。”那士兵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笑着起身,缓缓抬头,头盔下露出那张俊美的容颜,带着几分玩味道,“我箫玦什么都不在乎,惟独放不下红颜知己。”

“我早就说过,他会来的。”南疆王轻拍红衣女子的脸颊,转身看向箫玦,“你既然来了,自然是想好答案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道理箫公子不会不懂吧。”

“大王说得是,我现在人在这儿,想要走大王肯定不愿意,我箫玦自打出生便贪生怕死,何况还有大把的美人与美酒在等着我,我又怎么好意思早早撒手而去,让美人儿独守空房。”箫玦身着软甲,一举一动仍是不失优雅风范,半晌话锋一转,“可是,我这人有个奇怪的癖好,我只听美人的话,大王既不是女子,也不是美人,这可如何是好,当真为难。”

“废话少说,你究竟是要接受我南疆给予的条件,还是选择死路一条。”身后的士兵耐不住性子,厉色问道。

“是不是死路还不一定。”箫玦勾唇一笑,“忘了告诉你,我还有个怪异的癖好,我最不喜欢有人逼我。”

话语刚落,三枚银针从南疆王眼前一闪而过,准确无误地刺进了三个士兵的喉际。

箫玦两个旋身,轻落在红衣女子身侧,手中的剑潇洒一挥,便劈开了紧束缚住女子的麻绳。他搂住女子纤细的腰身,正欲离去,却听闻背后一阵欢畅的笑声。

“箫玦啊箫玦,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当真以为我愚钝到放任你来劫人?”南疆王哈哈大笑着说道。

箫玦听着他的一番话语,收敛起唇角的笑意,脸色微微变了一变,眼里陡然闪过一丝精光,只是瞬间,又恢复到往日玩世不恭地模样,对着靠在怀中的女子道,“明月,看来今晚我们想走没那么容易了,若是我死了,记得我吩咐的,一定不要烧了我,至于是花葬还是葬由你来挑。”

☆、出手相救

“箫公子,本王不过是想邀你屋里一坐,怎么会真为难公子呢?不过公子若是在拒绝本王的一番好意,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本王好歹也是南疆的领主,若是发起脾气,恐怕伤及无辜。”南疆王面带笑意,眼底寒意陡生,话语刚落几个士兵晃着手中锃亮的刀,将二人围住。

“我呸,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休想牵制住阿玦。”明月一身红衣,衬得她脸色越发苍白,她毫无畏惧,昂首道。

“这么多年了,我倒是越发喜欢你这直爽的性子,只可惜,你得陪我留在这蛮人军营中受苦了。”

“你们都听到了,还不把他二人绑起来。”南疆王大手一挥,冷面说道。

“今晚可真是热闹了,不过是出来散个步,竟然也能瞧见这么感人的一幕。”

突然,一个温和的声音闯入,翠绿的玉笛一下打在拿着麻绳的士兵手上,所有人头抬头看向从树丛里冒出的男子,白衣袭袭,一尘不染,宽袖边绿线绣着竹叶,内袍浅绿色的镶边隐隐可见,与他一身雅致气息相衬。杏仁状的眼灵动水润,璀璨如星辰,他勾唇浅笑,温柔中带着些风流轻佻。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自闯进我南疆军的营地。”一领头士兵上前问道。

“我是什么人?”陆梦轻轻一跃接过玉笛,稳稳落在那士兵眼前,咧嘴一笑道,“我就是个半夜睡不着觉出来偷个没人,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大胆,在我南疆王的军队里,你还敢这般胡言乱语,看我不好好收拾你。”领头士兵大刀一挥,向着她脸劈来。陆梦一个移步,右手玉笛一动,打在那人膝盖骨上,疼地他闷哼一声,大刀应声掉落。

“我说这位大人,可是你先动手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怕你弄脏我新做的衣裳。”陆梦眼珠子骨碌碌转着,自顾自呢喃着。

那士兵气得翻起了白眼,上气不接下气,抓起大刀,又想厮打。

“住手。”南疆王发话了,他皱着眉,一脸威仪道,“这位公子,你也瞧见了,这是我南疆的国事,而你又是大燕之人,今日你进入我南疆的阵营,就休想再走出去一步。”

“那可当真是不凑巧了,这美人姐姐,可是我看中的人,不管大王肯不肯割爱,我都要带着她回去,做我的小妾。至于这南疆军营,既然我能进,谁也别想拦着我出去。”她浅浅一笑,眼底浮起光亮,看得人心头一颤。

“倒是好胆量,本王喜欢。”南疆王摸了摸胡渣,狠戾一笑,“不过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注定要败在我南疆十勇士手中。”

“大王,你先等等,容我先同美人姐姐说上几句。”陆梦毫不在意,叼着一根草芥,找了把木椅坐下,二郎腿一翘冲着明月道,“这位美人姐姐,若是我与你的小情郎联合起来,你看我二人可能对抗得了五千精兵。”

“公子若是在梦中,想来一定是可以的。”明月忍住笑意,不留情面说道。

“啧啧啧。美人姐姐先别把话说得那么绝。”她双眉一挑,笑嘻嘻道,“若是我救了你二人,美人姐姐可得答应我,抛弃小情郎,同我回府,从此伴我左右。”

“少废话,你们再不乖乖就擒,我杀了她。”南疆王眼神满是愤怒,堂堂一国之王哪里受得起这般羞辱,冷笑着道,“我南疆除了十勇士,最有名的莫过于毒蛊,我想两位公子一定有所耳闻,我早在她体内种下了丧魂蛊,只要我轻轻一动,不出三日,五脏六腑灼烧而死。你们两人若不想看到她死,最好不要再做无意的挣扎。”

陆梦瞥了眼明月,突然冷笑道:“我只要带他二人离开,不管她是生是死。”

她声音清冷,好似冰湖中的千年寒冰,一改方才悠闲的神情,透着森凉和决绝。

“来人,给本王抓住他三人。”南疆王涨红着脸,大声呵斥。

陆梦倒是云淡风轻,到那一批士兵来到跟前,才从腰际掏出霹雳弹,掷于地,轰地一声,白烟四起,一阵奇异的香味随着烟雾弥散开来。

士兵们捂着鼻子,咳嗽不止,只听闻远处传来空幽的声音。

“忘了告诉你们,这霹雳弹里装着迷香粉,两个时辰之内,最好不要动,否则筋脉爆裂而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找了处隐蔽的破庙,箫玦将明月放倒在杂草堆上,她面容毫无血色,唇畔发紫,一双凤眼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变得迷离起来。

陆梦见情势不对,将箫玦推至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串白瓷瓶,抽出底部印着红字的,倒出一颗褐色药丸,正欲塞进明月口中。

“这是什么?”箫玦拦住她即将碰触明月双唇的手,疑心问道。

陆梦看着那只攥住她手腕的玉手,又看了看箫玦凝重的表情,忍不住轻笑起来,“箫玦啊箫玦,若我有心害明月,便不会出手相救,她体内蛊毒未除,多耽误一分,你可担待不起。”语毕,她甩开他有力的掌,让明月把药丸吞服。

“回春庄的反生丹,虽说能暂保明月的命,但去除蛊毒才是真正解毒之法,我不会,我知道你也不会。”陆梦与他并肩走到破庙门前,这才放开嗓子说道,“箫玦,一个月内我可以保证去除明月体内的蛊毒,不过我要你用一个条件来换取。”

箫玦抬起头,突然伸臂拦住她,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颈侧,他嘴带笑意,柔声问道,“没想到,小珠子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要将我捆绑在身边,其实只要你一句话就可,何必如此。”

陆梦摇摇头,横肘一抵,打在他腰上,感觉到箫玦嘶地一声松开了手,正色道:“箫玦,我无心与你玩笑,我是玉王爷的人,你效忠魏国。”

她凝目看向那张唇侧含笑,眼底藏刀的脸,缓缓闭上眼,紧抿唇,似是不愿再一次回忆起,“从一开始你接近我便抱着目的,那日我从密室逃出,正遇上策马的明月,未央葬身大火,你却恰好在那一日那一时出现在偏僻的村落,唯一的解释便是你二人一直在跟着我们。那日客栈,你又一次借我脱困,以玉相赠,让我投身玉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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