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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孽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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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遭过重创,以后要尽量避免受重伤。”
小梨无声进来,看到单离两人靠在一起,就是她再镇定,也是个女孩子,“你们在做什么?”
非花没注意到小梨,她突然出声,把她也惊到了,腿一软,就跌到了毯子上,身子直向单离倒去。
单离下意识的抱住了非花,不想她载到地上去,这样一来,两人都紧拥在一起,小梨看了更是羞恼,“非少爷,请你自重。”
不但说,还低身,把单离怀中的非花,轻拉起来,对着还坐着的单离,声音有些清冷的下了逐客令,“非少爷,请你前往外室,隔壁还有一间空置的厢房。”
看来他是不能再呆了,也罢,他就出去了,“好你好好休息。”
看着单离走出去,小梨才松了口气,整理着非花微乱的衣裙,语声恭敬而强硬,“小姐以后还是不要让非少爷,进小姐的闺房,传出去会招来闲话的。”
非花坐回桌前,苦笑无声,她自从住进这院落,就有说不完的闲话了,传言越来越离谱,最多的还是坏传言,说她是妖精转世,惑迷王爷,来路不明的祸水。
这些,隔着墙壁她也偶尔听到,也没多在意,她就是一个普通的人,成不了精也化不了水,让她们多费了点脑子。
小梨也知道外面的说话难听,有时警告过还是满天飞,好事不传,坏事千里,她也烦恼,看非花不太在意,她倒是不平了,“改天把说闲话的人,通通赶出府。”
非花指指自己的小鼻子,不想小梨纠着无关紧要的事不放,“那我多说点闲话,你是不是也顺便把我赶出去?”
小梨当真了,眼框就红了,“小姐先把小梨赶出去好了。”
非花慌乱了,抱着拳头赔不是,“我错了,我只是说笑而已,小梨你不要生气…。:”
小梨挺好哄,一会儿就不闹别扭了,看着又懒了的非花,从柜中拿出雪白的绸帕来,“小姐无聊的话,我们来刺绣吧。”
非花睨一眼,那绣有暗底花纹的白帕,嘴角抽了抽,“其实无聊没什么不好,我去睡会儿。”
桑榆暮景
为了躲避针线活,非花决定好好的休息一下,她用针的时候,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来个漫天星雨,拿针当暗器,拿针做那么细致的活,她还真不想尝试。
小雨不说平时是小丫头,对女红还特有天赋,所谓的天赋就是,能把鸳鸯绣成胖鸭子,能把鸽子绣成麻雀,好好的一朵牡丹,能把它绣成…面目全非。
就是她得意的女红,她也上驸马府的风云人物,别人见是莫不瞪目结舌,她对这种特殊反应相当的满意。
怎么着也得让非花,学学她独一无二的绣法,于是,小雨拖着非花坐好,先给了非花一杯茶“小姐,您先喝着,奴婢来摆绣架,咱们一人绣一半。”
小雨东翻西翻的,把角落里的绣架拿出来,还把它装好,再把一匹方形的绸布,用绣架固定好,再在旁边摆个两张圆凳。
小雨现,两只小手,拍了拍,发着清脆的声音,伴随着她清脆的声音,眸中一闪闪的,别提多明亮,歪着她日后脑袋,对着非花笑的别提多灿烂,“小姐,我弄好了,我们现在就来绣吧,嗯,来个简单的,就‘桑榆暮景’好了。”
非花想翻白眼,桑榆暮景她在壁墙中见过,还挂在皇宫中的,是有名画家暮秋的笔默,要她绣那么高深的图,饶了她吧。
别说桑榆的叶子好绣,你也别说暮色单调的黄昏好绣,更别说垂钓中的老人和玩水的孩童好绣,要是绣的不好,就真的像暮昏一样黯淡无光了。
她可不可以只旁观就好,连忙摆了摆手,非花暗运内力,在额头逼出几滴晶莹的细汗来,一手捂了平坦的肚子,一脸痛苦状,“哎哟,好像肚子不舒服,是不是吃坏东西了,小雨你自己绣吧,我得躺会,我好难受。”
小雨灿烂的笑容隐去,小脸上满是担忧,慌忙扶着非花,“小姐,你肚子痛么,奴婢给您请大夫去,你先躺着哦,我这就去。”
非花眼疾手快的把小雨拉住,要是让她再飞奔出去,她可追不上,手也不捂肚子了,“现在又不怎么疼了,就是闷闷的,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我现在睡会儿,反正也不早了。”
小雨几度犹豫,还是照非花说的去做,就让非花去睡了,她没有睡意,还要绣一点再说,歪着头想一会儿,小雨才问出口,“小姐,桑叶是圆的还是扁的?”
非花大眼微瞪,是谁说要绣桑榆的,敢情她连桑叶是圆是扁的都不知道,说回来好像,非花点点额头,苦想着桑叶的样子,最后说了个不清不楚的答案,“半圆半扁吧。”
见小雨一副不明白的样子,非花一个激机,翻身上床,盖上厚厚的锦被,说有多快就有多快,“我要休息了,我好困了。”
小雨只好不请教非花了,不是还有小梨么,帮非花放下床幔,她去找小梨问了,小梨正在闭目养神,软榻上,放着袅袅的熏香。
小雨爬上榻,撑着桌子,睁着好奇的大眼睛,孜孜不倦的问,“小梨,桑叶是圆的还是扁的,小姐说是半圆半扁,是什么意思?”
漫开的思绪,被小雨强行拉回,小梨清秀的脸颊,荡起浅浅的梨涡,美丽的眼睛,闪着异样的光彩,红唇微启,笑的温柔。“小姐说是半圆半扁,就是半圆半扁的,还有什么形状。”
小雨被绕晕了,嘟着嘴想着半圆半扁的叶子,是什么样的,这桑叶也太奇怪了,想着想着,倦意袭来,撑着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的动着,最后,咚的一声,撑一偏,头重重的撞在梨木方桌上。
额头一痛,小雨摸着受伤的额角,眼睛浸出了泪,“好痛,我好困,我先去睡了,明天再想吧,也许做梦还能梦到桑叶的样子呢。小梨,晚安了,你也早点睡吧。”
她们的房间,都是在非花的隔间两旁,一左一右,两人都可以就近照顾非花,自从非花来了之后,也没让她们半夜爬起来过,小雨这几天,已经可以懒到辰时才起身。
因为非花这个主子太好伺候了,她真是每天都在祈祷,嫁嫁王爷吧嫁给王爷吧,这样我一辈子都愿意做个奴婢,一辈子都过的舒畅。
小雨这边一头载被窝里,睡的香甜,嘴角还流出一排银亮的水哈哒,啧着嘴,做着有美食有非花陪伴的美梦。
非花是什么人物,凝神静听,就知道小雨睡过去了,她松了口气,身体有些虚软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其实没什么睡意,今晚,因为雨停雨下,忽冷忽热,她最想做的就是,静静的沉思。
可她忘了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是一直在饮茶的小梨,见小雨歇下了,她就尽责的进来了,坐到绣架前,纤白的小手,美丽的手指,捏上那细亮的小针,在绣布上静静的绣了起来。
无论是她低着眼睑,长长睫毛排成扇的时候,还是她手拉彩线,修长纤手上仰的时候,还是她宁静的侧脸,在烛光中,韵着浅色的梨涡,她真的很优雅,和那些整日闺阁叹怨的少女,她更有气质。
非花看的呆了呆,在驸马府中的人,果然各个都不简单。忍不住好奇的移过去,她绣法很美,也绣的快,桑榆就在她灵巧中现了形,和暮秋一样的画法,更加的清晰,因为暮秋作画时,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看着那活了的桑叶,非花脸一红,她现在知道桑叶是什么样的了,果然她的记忆,也是非常的差劲。
“绣的真好,小梨学了几年女红了?”非花跪坐于旁边,睁着眼睛,看着小梨绣孩童,看她飞针走线,还真的很享受,周身也隐隐有熏香的味道,她知道是小梨身上的,她好像很喜欢梨花熏香。
小梨微侧脸,手上不停,只是恭敬的答着,“小梨绣艺咄劣,小姐过赞了,小梨三岁起,就被教着习绣工了,以便将来好为主子裁布制衣。”
三岁的时候,非花还在娘亲的怀里,时不时就大哭一场同,全家人仰马翻的,没想到,她却在习绣艺了,真是早熟的孩子,难怪现在那么老成,应对到刻板的地步。
小梨没有接话的意思,非花也不好打扰,看着小梨看似缓慢,实则快速的针法,一幅图也慢慢的呈现在非花面前。
让非花疑惑的是,小梨的图上,多了一些波纹的东西,在波纹间,还有皎洁的水中月,她脑中苦想,还是觉得加上去的,黄昏的时候,水口的倒影也该是圆形的,她绣的竟是半月形,真的很突兀,“小梨,你是不是少绣了什么?”
见小梨停下不再绣,非花还是问出口,以小梨的记性,不可能出现这种明显的误会,难道她也间接性失忆?
小梨把绣好的桑榆暮景,从绣架上取了下来,天已微微亮,把绣图折叠成方形,那抹半月正好在上面,她纤腹的手指,轻抚过那绣的波光涟涟的月儿,说的很朦胧,“无论是斜阳,还是半月,总有照偏的地方。那地方,是个死角。”
见非花懵懂不明,她双手递给她,淡笑出尘,“小姐好好收着,驸马府还有一间桑榆院,有时间奴婢带小姐去看。”
非花身体一震,望向小梨,却只见她幽静的眸子微敛,低头福了福身,轻声绵绵,“小姐,时候不早了,您请歇息吧,奴婢告退。”
小梨缓步离去,她的背影,没有倔强的挺的很直,是平常丫缓的微弯,明明那么普通的人,却做着不普通的事,让她心中怅然。她的锋芒总有一天,会被人发觉,以后的日子,也注定不平静,如果是因为她,是不是她又成了罪人。
心中起伏,她望向窗外,迷离的晨光,时间不是不早了,是才刚刚开始,而她做着相悖的事情,所有的人,也跟着倒行逆施。
双手捧着轻软的桑榆暮景,她好像捧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她的胸口,闷闷的透不过气来,脸色有些发白,她的手还是紧紧的抱着不放,就算沉重,也是很珍贵的东西,放下后,就太对不起,别人的一片苦心。
把它放在枕边,长袖一挥,层层的床幔遮住了她曼妙的身躯,遮住了她迷离的眼睛,还有满满的忧郁。
再度醒来,已是黄昏,不能出落雨院,不代表不能在院中行走,非花用了小雨端来的晚膳,因为她近一天没有进食了,吃着有点割胃,只勉强用了点就放下了。
迈出院外,梨花飞落,层层飘扬,冲向一处,又被一处弹开,院中,一个健硕的男子,手握青光长剑,在院正中,剑光霓虹,剑影纷纷,剑气的凌厉,震碎满树的粉梨,梨香满院。
身姿矫健,气息凛冽,招招快速,锦袍轻拂,风声中独有的闷雷声,还有青剑划破虚空的声音。
单离的英姿,真是少见的威岸,非花没去用内力震开飞花,让娇嫩的花儿,化成尖锐的利器,凌迟着她滑嫩的脸,生生的疼,也不在意。
无语的迷路
那可是有剑气覆过的花,打在脸上该有多痛,小雨秀眉一拧,轻喝一声,挡在非花身前,,一卷劲风,把所有的花瓣吹落。小梨也轻拉非花,躲至一旁。
单离停了手,青剑挥向那站立在一旁的小厮,公主还真是有心,还派个小男童来伺候,小厮接剑一点都不慌张,可以看出,他的底子也很好 。
大步走向非花,俊眉微皱,盯着非花迷离的眸子,“睡的太久,人睡傻了,连剑气都不会躲了。”
非花走出小雨身后,伸开手,平摊着接纷纷落下的梨花,现在花才是温柔的,没有杀气劲力,落在手心上,说不出的软。
手中落满花瓣,有的被风落走,有的又落下,身上也是,乌亮的发间也是,花香围绕着她,她成了个花人,花香袭人。
三人看的有些恍惚,站在花中,她不娇艳,也不夺目,只是静静的,接纳着纷落的花瓣,只是融合于,那袅袅馥郁中。
不知哪来的风,特别的不温柔,只一下就吹散了,所有落在非花身上的花,众人眸中凌厉多些,定睛看着跪在地上的暗影,如一团影子,没有温度,在非花的脚边,“非花小姐,公主有请。”
连声音都没有温度,他的存在,就是在阴影中,其实在他就什么都不是了,可能是公主的暗卫。
她的暗卫,跪在她的脚下,前一刻公主还生起了杀意,还真是转变的太快,让她都恻目,手中空空,她缓缓放下,双手交握在身前,那浅蓝色绣着百合的腰带上,衣裙随风发丝乱而有序,“有劳带路。”
单离眸底流达暗忧,此去吉凶难料,她只身前往,真的妥当么,可以的话,他还真想和她一起去,强压下心中的隐忧,他还是站在了原地。
一事不如少一事,公主的眼线,已盯上了他,他若那不知好歹,别说跟着她去赴险,就是呆在驸马府都有困难。
眼看着非花,跟随暗卫,飞身离开,他的拳头握紧,暴出粗韧的青筋,最好是没事,否则他不介意,把这心月教的驸马府,用他十分之一的力量,把它摧毁。
暗卫飞身不快不慢,看非花跟的轻松,也就沉声说句,“小姐请跟我来。”就提了速,身体几个翻腾,跃过几院的古树,惊起禽鸟,风驰电掣的略向公主的含香院。
非花挑了挑眉,也跟了过去,不到一会儿,两人双双停下,暗卫回头,看着非花玉色的脸,表情木然,“小姐请进。”
说完他就无声息的隐去了,非花一路奔行下来,毫无倦意,气息平稳,肤色还是透明的白,闻言也只是微点头,站在门外,挺直身躯,没去推门。
她预料的没错,不一会儿,门就被两个绯前女子打开,门大开的时候,非花看到两排,低垂着头,跪倒在地的丫鬟,各个身穿最炫彩的绯衣长裙,是驸马府最高级的丫鬟。
开门的人,没有跪倒,只是福了身子,表情淡然,平板的语气,也有独特的属于丫鬟的恭敬,“奴婢恭迎小姐,公主在里室等候,请小姐随奴婢来。”
非花微点头,跟随着丫鬟而去,清丽的脸上,没有即将见到公主的荣幸,也没有即将见到公主的忐忑,好像她见公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非花平视前方,没去叫那些跪着的人起来,只是直走过去,对于这种比贵宾还要庄重的迎接,她选择默认。
不默认又如何,在别人的领地,给她尊荣的待遇其实没什么不好,至少她不用跪着进去。
眼眸深处,是浅浅的讽刺,弄那么大的阵势,到底有什么用意,她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看一群后脑勺的。
丫鬟说的里室,还真是里室,从寝房进去,还移了机关,然后一个硬石的通道就呈现在她的面前,丫鬟带着她继续走。
她后背发凉,她不想再走下去,从丫鬟当着她的面,打开这隐秘的暗室时,她就有上刑场的感觉,这个秘密可不是知道,说你不会说出去,就能圆过去的,很有可能会遭来杀生之祸。
云袖下的手,微微握起,手心里满是细汗,非花腿有些发软,说不怕真的很肤浅,随时等待她的命运,让她战栗,尤其是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超差,非花心微凉间,脚步机械的跟着丫鬟走去,她退无可退,外面恐怕早已布满了暗卫。
走过一个又一个石阶,按下一个又一个机关,都是一模一样的走道,绕了将近一个时辰,丫鬟的脚步都虚浮了,气息也微乱了。
显然这个丫鬟修为没非花高,非花由先前的恐惧,变能微微的鄙凝,绕那么多圈,她真的不累么,既然都让她来了,还做这些没用的屏障做什么。
丫鬟也很为难,吩咐绕道的不是公主,是驸马私下命令的,也没说要绕多久,眼看着她被绕的多了,也迷了路,她暗暗焦急,这回不是她故意走远路,而是她根本就找不到路了。
虽然道路两旁都有名贵的南海明珠照明,石阶被白光照的反着璀璨的光,问题是不是她看不见,而是她不知道,这一模一样的机关,到底通往哪里。
她是带路的,总不能转身求教非花吧,心急如焚,丫鬟恨不得重捶几下她的木鱼脑袋,怎么就忘了路了呢,要是公主久等不到,追究起来,她还不是要剥一层皮。
她一急,就死马当活马医,一咬银牙,小手一按那巴掌大的按钮,好像就是这里。
劲器飞来的破空声,门是开来,开的还特快,开后不是走道,是三只,手臂粗的长剪,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狠狠的射向闭着眼,已经开始赌的丫鬟。
非花秀眉一皱,手抓起丫鬟的衣领,迅速拎到一边,贴着墙壁,靠墙却还有一只剪,射向她的胸口,她徒手一擒,气势恢宏的剪,就被她抓住了,剪尖只是停留在她胸口一寸处,剪尖还划破了外裙。
手抓粗剪,受力量反抵,非花只觉得,手指关节快要断裂,噬骨的痛,直钻入心底,痛彻心间,重重把剪摔在地上,好在剪上没毒,不然她也不敢保证,她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出解药来。
敢情公主不是叫她来问话,而是派个丫鬟来取她性命,只不过,这种招式也太咄劣,**的眸子,狠狠的瞪着吓呆了的丫鬟,“你竟然按错机关,到你到底有何企图?”
丫鬟回过神来,惊吓的小脸,眸子看着非花尤如,浑身冒火的身子,好像看到了恶魔,寒意直入心底,膝盖一软,她慌忙跪倒,向着非花磕头,“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有意按错机关,奴婢绝没有,要伤害小姐的意思,奴婢可以对天发誓。”
非花崩紧了下颌,她要听的不是这个,绕了那么多圈,她的耐心早就磨光了,没想到她还来这一出,她辨识道路的能力,哪是她能混淆的。
眼看着她一个劲的就是磕头认错,坚硬的石地上,已有渗渗血迹,恐怕是磕破了头,她心中更是暴怒,“滚起来,别说没用的,现在马上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丫鬟怔怔的喝住了,抬头咬着唇,看向暴怒的非花,额头上破了皮,血珠正在渗出,狼狈不堪,她又想磕头了,“小姐,奴婢,奴婢忘了该往哪里走了。”
非花瞳孔紧缩,手指因为狂怒,更加的生疼,青筋直跳,血管都撑起,一条条青色的血线,很好,非常好,她带路的,非常负责。让她想杀人。
丫鬟见非花,脸色更是冰寒,连忙爬了起来,就要绕到另一处,要按下静静的机关,“小姐,您息怒,奴婢这就去找路。”
她的后衣领,再次被非花拎住,慌然间,再次对上非花凌厉的眼,只听的她清甜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解说,“你给我在原地老实呆着,再给我乱按机关,我不管射成马蜂窝还是刺猬,后果自负。我不会再救你。”
丫鬟想起,紧急时,非花推开她,而自己差点涉险的情景,一时间,觉得非花不那么可怕了,她救了她,是个好人。
心中激动,她用衣袖,抹掉眼角黏黏的血迹,因为伤口不深,已经凝固了,换了恐慌的表情,她露出真心的笑容,向着非非保证,“小姐您放心,奴婢一定会让您尽快出去的。”
非花淡然望了眼,突然间不再拘谨的丫鬟,她清秀的脸,因为那个伤口,有些破相,但那笑容,绽放时,真的很夺目,点亮了她的眸子,整个人都活灵了不少。
随手带着小药瓶,几乎是她这些天养成的好习惯,背靠在墙上,她脸色缓和了不少,睨一眼又要按机关的丫缓,眸中多了笑意,“不用寻了,公主很快就会派人来救我们出去的,你过来我这边。”
丫缓听了,眸中满是喜意,快步向着非花走来,见非花掏出一只很小的月色瓷瓶,她好奇的张望了几眼。
睥睨众人
机关按错了,自然会有人察觉,她们只要呆在原地,迟早有人来察看,不用去费心找什么出路了。
拔开瓶塞,非花手抬起,抚去她额前合血黏着的流海,倾了瓶口,对着她正中的额头,洒了些白色的粉状物。
粉刺激了伤口,带起淡淡的雾气,丫鬟倒吸一口气,眼睛立马就湿润了,痛的流出了眼泪,只是非花按住了她,动都不能动,她也只好眼巴巴的等着非花上完药。
从怀中掏出一条薄纱,绑在她的额头上,然后围了两圈,在她的后脑勺里,打了个活结,“好了,以后别动不动的就拿头往石头上撞,看的挺怵人的。”
丫鬟心中一暖,就要跪下谢恩,非花连忙拦住,口气不是很好,“说话就说话,别做些没用的动作,现在我没心情听你说,都静静等着人救吧。”
非花还是想的太简单了,是有人来察看,不过都是些要置她们于死地的人,暗道是不能示于外人的,现在有外敌侵入,他们只有在敌人未发觉前,就无声无息的解决。
暗道里没有日光,没有沙粒,没有燃香,时辰也只能在心底计算,丫鬟在静谧中,有些害怕,直觉的靠向,很有安全感的非花,非花轻倚在墙上,见丫鬟的靠近,只是轻瞥了眼,并没有出声。
暗道很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丫鬟产生了错觉,两个人的呼吸变成了无数个人的呼吸。
非花因为出了神,心里也不紧张,反而没有丫鬟敏感,直到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她没有焦距的眼,才望向那个声源,“小姐小心!”
看到的,让她目要瞪吞,前一刻还在依靠她,把她当成守护神的丫鬟,死死的抱住她的腰,她纤细的背,布满了星形的,泛着绿光的飞镖。
暗道被无声打开,站在暗处阶上的人,一身的白,与明珠一样的颜色,在光线的折射下,分不清是光还是人。
非花明眸中射出凌厉的光芒,在银衣人攻出来时,徒手接掌过去,一掌用巧劲,把丫鬟推自一边。
银衣人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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