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皇孽妃-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非花明眸中射出凌厉的光芒,在银衣人攻出来时,徒手接掌过去,一掌用巧劲,把丫鬟推自一边。

银衣人与非花对了一掌,轰隆声起,光束从两掌中,带着化为刀刃的劲气,向着周边散去,咔嚓声起,坚硬的花岗岩,也出现了裂缝,身下的地面,一阵动荡。

银衣人心中诧异,掌上贴的好像不是一双绵软的小手,而是可以震碎一切的武器,一个女子,到底要修练多久才能达到这样的品级。

他掌上发出的银白色光芒,与非花掌上弥漫的青色光芒,激烈对撞着,劲风中,非花的发簪叮当作响,她的眼眉却是岿然不动,站立在其中,眸子红似血,显然是动了杀念。

长发狂舞间,她抵着他的掌,用力向前推去,银衣人顺着石板,顺落十步开外,云袖中飞出两条青绫,还有瞬间弥漫的花香,她如仙人般云袖轻动,挥舞着青绫,向他攻击过来,脚踏石板,腾空而起。

那轻软的青绫,因着内力,锐比刀枪,青绫间银衣,看到了非花清丽的脸,脸红似云彩,洽如那青叶间,火怒青莲,逼人的美丽。

手下的飞镖,不知怎么就缩了手,他狼狈的向着旁边闪去,他原处石碎飞溅,要是人站着,估计也粉身碎骨。

心中骇然,他不知道该叹他少有的恻隐之心,还是该叹他的退却,刚好躲过一劫,她的青绫是不能硬接的。

手中亮出长的软剑,那剑也是银色的,带起风雷声,他的剑快速向着她未收起的青绫砍去,手转旋圆间,更是穿过青绫,向着那青莲,直取而去,剑势凛然,前行不计较退路,脚尖也点地,腾空,于非花在空中周旋。

非花不避不闪,青绫不比软剑来的锐利,银衣人为了职责,也紧守他的行为,誓要把非花击溃。一时两人缠斗在一起,身影快速变幻,连谁是谁都看不清了,只有更加狂势的劲气,把石彻的暗道,毁的面目全非。

丫鬟面色青紫,银衣人的毒镖,毒性很强,要不是非花散出的迷香,让她脑子昏昏沉沉,血液流转较慢,她早就毒气攻心,回天乏术了。

眼看着公主的暗卫,与非花缠斗起来,两人都动了杀招,处处攻对方要害,一副同归于尽的样子,她看的心惊。

因为疼痛,她舌头麻住暂时失了声,此刻她咬破舌尖,痛意更加深幽的袭来,她也能够开口了,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她张开嘴,嘴角流过一丝血线,用尽全身的力气,要阻止两人,“银月,住手,…”

一个更清亮的声音响起,“银月,快点住手!”机关开启,当先一人,是面容失色的公主,从闻到花香开始,她就觉得要出事,没想到还是迟赶到一步。

后面也陆续跟来驸马,和一干银色衣裙的女子,各显妖娆,各个争奇斗艳,都很漂亮。

银衣人既银月,听闻公主的命令,就要撤身,非花却不见得,会听公主的命令,在他撤身时,青绫收起间,无数的梅花银针,向着他的右臂攻去。

飞针无声,银月面色骤变,劲力也只挥去了大半,一半都镶入了他的铁臂中,右臂传来噬骨的疼痛过后,迅速麻木,他脸色青白的跌退于墙壁,最后双腿无力,跌倒在地上,眸中满是愤怒的盯着非花,“你好生恶毒。”

非花明眸中,满是讽刺,冷冷的清甜的声音,毫无温度,“我从来不是良善之辈,别人断我一根青丝,我必让他乌发全落脱离红尘。”

非花的话很轻,很平静,让人怵然,她的心究竟有多狠,还真是无法捉摸,明明明净的,如世上最温润的明珠,为何此刻那么强势。

公主袖下的手一握,快步移到非花面前,上下打量她几眼,“非花你没事吧?”

银月可不是一般的暗卫,他的快速和隐蔽之术,都能攻敌于无形,非花虽说武艺不低,难免招银月暗算。

非花微低下眼睑,淡然说了句,“非花无碍。”然后就去了丫鬟那里,蹲下身手握住她的手腕,抵了她的脉博,静静的把起脉来。

周围高手如云,她恍如未见,一心只挂念那个为她挡了一计的丫鬟,要不是她,她还真的难免,会被暗算。

眉宇间多了丝隐忧,感觉到丫鬟脉博的微弱,她心中又腾起怒意来,手飞抵在她的胸前,绵延的内力,直抚向那些嗜血的毒气,将它强行趋离。

背后的星形飞镖,支支脱离,震落于石板上,石板一下子,被毒成了焦黄色,冒起了刺鼻的青烟。

众人见了全都骇然,石头就是如此,肉身该是承受多大的痛苦,眼光不由落在丫鬟脸上,虽然苍白,眸子少有的清亮,看不出受了多大的痛苦。

脸色骤变,丫鬟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深紫色的毒血,人也晕了过去,倒在非花怀里,非花环住,脸色也青白起来。

众人遗忘的角落,银月若有所思,强行逼毒的她,还真是没有犹豫,别说会不会被毒反噬,就是毒性强不强,也有可能吸出她全部的内力,她有什么原因,可以为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做到那种地步。

公主上前,见伤的是丫鬟,心放下了,“没事就好,我们先出去吧,来人,把小青和银月都扶出去。”

非花任由一个银衣女子,将名为小青的丫鬟抱走,人也慢慢站了起来,额间沁出细细的汁,可见她已很虚弱。

公主也看出来,但她现在没有时间,去顾及非花的不适,她需要她,需要她救她的儿子,“非花跟我去看看李益吧,他情况不大好。”

非花直立于间,气息没了先前的张狂,周围的人却不敢小视,平视驸马府真正的掌权人,她说的很平淡,“什么时候小青好了,让非花去看看她,现在,请公主派人送非回落雨院,非花身子不适,先行告退了。”

对李益的情势,竟然不闻不问,眸中满是漠然,让公主看了心寒,心中也泛起了怒意,“小青本宫自然会让人照料,现在李益的事更要紧。”

非花凝视薄怒的公主,唇边漫开了讽刺的意,那种弧度带着不羁,带着轻蔑,带着睥睨,“李益的事自由公主筹码,与非花何干?”

公主脸色铁青,气息急促,胸膛起伏,上要把肺都撑炸掉,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更没有人敢直言,她的儿子与人无关,她是高高在上的南海公主,她的儿子更是皇上册封过的王爷,谁敢说他的事,与别人无关,谁说了,谁就是和皇室作对。她完全可以斩杀她,诛她九族。

可看着她毫无畏惧的眸子,公主的心凉了凉,她敢说就说明她不怕,而她有求于她,一时她竟然觉得,非花的气势盖过了她,她不是公主,不是圣女,只是一个睥睨天下,天下在她眼中,如过眼烟云的不羁女子。

在众人打算拢剑之时,公主沉声向着人吩咐,“送非花回落雨院。”

一命换一命

还是一个银衣的女子,低着头领着非花离开,非花飘然行去,不急不缓,在众人面前,淡然的像是在漫步赏花。

驸马面上恼怒,硬忍着没有出手,小小女子,猖狂至斯,简直是不把他们驸马府的人放在眼里,不过是小懂医术罢了,没有她,他照样可以治好李益。

紧握的拳头,被一只绵软的小手覆上,转过脸去,他低眉看到妻子,安抚他的眼神,才慢慢压制下心中的怒火。

等李益一好,他再来算帐也不迟,就让她嚣张一时,到时候,他会连本加利的讨回来的,驸马府可容不下,一个目中无人的女子。

驸马的杀意,公主的暂时妥协,非花尽收眸中,心中投下不薄不厚的阴影,唇边的笑意,更加的飘忽,眸底深处浓浓的厌倦,人心最是考验不得的东西。

要杀便杀,她从来不惧,只要他杀得了,脚步不停,暗道一会儿就走到了原点,明珠光芒隐去,现于非花眼前的是普通的烛光,昏黄的有着香味的光芒。

眼睛眨了眨,她宁愿对着暗烛,也不愿去用那些珍贵的明珠,太过璀璨,就会刺眼。

来路她记得,停下脚步,她轻声叫去,还待走出的女子,“请止步,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银衣女子急忙止步,对着非花福了福身,说着犹豫的话,“小姐,能不能把银月哥哥的解药给奴婢。”

她一说完,就觉得不妥,慌忙又跪倒,声音都颤抖了,“奴婢知道奴婢的请求,很不合理,但奴婢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了,奴婢不能失去哥哥,还请小姐高抬贵手,放过奴婢哥哥,不要废了他的右臂,哥哥除了一身武学,什么都不会,一向是用右臂使剑,小姐废了哥哥的右臂,等于废了哥哥的一生,奴婢知道哥哥有错在先,奴婢只求小姐给他一条生路。”

非花停步要前行的脚步,静等女子说完,娇脆的声音,带着哽咽,已是六神无主。

她也看出来,那些细针不会要是银月的命,可是会废了他的右臂,可是,她骄傲的哥哥要是废了右臂,命也会没有的,一个暗卫,没有武功,等同废人,又因为知道太多,死就是他的出路,她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了,她不要哥哥死。

“我给他生路,他开始的时候,可有想过给我生路。”那些直射而来,毫无防备的暗器,要是打在一般人身上,不是打中要害当场死亡,就是毒发痛不欲生,慢慢等死,她废了他的右臂有什么值得追究的。

女子听的绝望,从怀中拿出一把,短手泛着银光的匕首,架在脖子上,绝望的看着非花,她的眸中一丝情意都没有,“奴婢愿以一命抵一命,只求小姐能饶了哥哥。”

明眸盯着她脖颈下,锋利的匕首,寒光凛然,削铁如泥的凶器,只要一个用力,就会割破喉咙,一命呜呼。

一命换一命,非花已不记得,第几次勾起讽刺的弧度来了,她的样子不似作假,是真的要用命来换银月的手臂。

“愚蠢之极,别说你的命在我眼底一文不值,就是你换来的命,也会因为你的牺牲,而痛苦一生,死的人英勇就义,死的潇洒,活着的人,几十秋不尽的伤怀。”

她说完,再不作停留,手中抛下一粒圆润的碧玉丹,飘身而去,女子手中匕首一落,双手急抓向那枚圆丹,脸上一片欣喜,眼角却沁出了泪,哥哥的手臂有救了,哥哥不用死了,真是太好了。

想着非花走前说的话,虽然清冷,她还是听出其中恨其不珍的教诲,她心中流过暖流,向着非花离去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她抬起头,晶眸的眸子满是坚定,“自此以后,奴婢一定会好好珍重,不让哥哥伤心的,小姐是个好人,要多保重。”

说完,她慌忙爬起,向着银月的房间行去,暗卫一般都是自行疗伤,银月现在一定被抬回他休息的房间了,她要尽快把解药给哥哥,让哥哥的手臂不废。

几个起落间,非花回了落雨院,突然的出现,落中只有挺立着一个人影,月色中,蒙朦胧胧,在地上投下好长的影子。

俊秀的面容在月色的光辉中,清悦悠然,风掀着他的发他的衣袍,掀不动他凝视的眸子,看到非花时的惊喜。

梨花因为非花的落,也跟着飞舞着,浪漫着流萤流旋的清夜,眸子定定的回视着单离,眼框有些热。

一种潜在的依恋,在她心中飞速的成长着,他昂扬的身躯,在她心中扎根,岿然不动,绝世傲立,或是默默等待相望。无不冲击着她。

心灵被狠狠的冲撞着,浅色的唇瓣,漫开迷离的笑意,眼一黑,她慢慢的倒下,从未有过的安心。

飞花轻舞间,她落入一个温暖的胸膛中,意识间呼吸着他清新的气息,这一刻,那么让她迷醉,忍不住,歪进了他的怀中,让自己的意识陷入迷端,还好,没有掉在冰冷的地上,不会被梨花掩没。

单离飞身过去,抱住了软倒下的身子,手紧搂着她失去意识的身体,眸中忧心,墨黑色的眸子更加深邃,怀中的人,轻的让他只手都能平举,和她纤细的身材一样,让人忧心,他后悔没有跟过去了,她还是受伤了。

“下次绝不让你,在我的视线之外。”低低的语声,响在非花耳畔,抱起他,向着院内大步行去,她内力耗损严重,急需修养。

小雨小梨正在内室,一个坐在桌前,僵立不动,秀眉中紧紧拧着,一个在空地上,来回打着转,时不时向外望几眼。

她们都在等非花,单离进来,她们同时向他行去,“啊,小姐怎么了?”

小雨大惊失色的,看着非戈不是走进来,而是双眼紧闭,被单离抱进来,心提到嗓子眼,连连惊呼。

小梨也略了过来,皱眉于非花的脸色苍白,好好的人,怎么又奄奄一息了。

百事缠身

非花昏迷过去,之间脑子混乱,一会出现小青,满是血污的背面,一会出现李益,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两个影子,交相的在她的眼前忽闪,让她头疼欲裂,正自不知所措间,一股暖流,手脉中传来,像是冬日的暖阳,虽不是很温暖,却让她看到了光亮。

她的脑中不再闪着交替的影子,意识开始宁静,没再让梦境打扰,不知不觉的放松了,唇角也勾了起来。她现在的身体很舒服。

挣扎着,非花艰难的睁开眼,入眼的事物,有些微的模糊,她忍不住眨了眨如千斤重的睫毛,再次睁眼。视线再渐渐清晰。

在黑暗中,她能看到,在她床边,跪坐在地的小雨,正在撑着手打盹,正确的说,是真正的睡了过去,头一点一点的,嘴角还流着可疑的口水,在暗中亮闪闪的。

看来是由她在守夜了,南海的天,是不怎么冷,可她还是不想,让好好的人,弯着奇怪的姿势,睡在她的床边上,醒来的话,会很难受。

张开口,火烧火燎的痛,她想是因为缺水的缘因,也可能是因为她长期躺着,没能进食的缘由,想说话时,声带拉据,丝丝的痛,声音也很哑,“小雨,醒醒…”

如果用手推的话,效果可能更加好,可是她发现,她的手还动不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耗损功力,可每一次的后果,都是昏迷到虚弱到修养,心中苦笑连连,她还真是技不如人,好像每次都受伤了。

小雨听觉,这次特别的敏锐,一听非花虚弱的声音,连从床边上跳起,眼睛都没睁开,就欣喜的大叫着,“小姐您醒了。”

她这一叫,床幔就被掀起,旋风飕飕,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向着床前掠来,都是顶级的身法。

“小姐,你醒了。”是小梨的声音,平时总是恬静端然,说话不急不缓的她,此刻也说的快了不少,话中多有颤意,显然很激动。

非花偏头望去,小梨的手昆握在胸前,鬓连的乌发垂落几许,腮帮子有些喘,是跑过来的吧,真是难为她了,“是,我醒了。”

小梨的身后,还站着,未说话的单离,相较于小梨的鬓发微乱,衣衫不整,他整齐许多,发丝束着,衣袍穿的端正,只是他的发间,有着几朵没能飞走的梨花,他今晚没有入睡,在梨院中站了多久?

俩俩相望,千秋一瞬,非花眸中多了些什么,垂下了眼睑,心思完全隐藏,而他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不在眼前闪耀,而在心中发芽,生长直到有一天,想拔都不能拔去。她已欠他太多。

“小姐,你一回来就晕倒了,奴婢都吓坏了,你的脸色好渗人,小姐,你和谁打架了么,是谁那么大胆,敢在驸马府行凶。”是小雨愤愤不平的声音。

“小姐,你嗓子哑了,是不是喉咙不舒服,想喝水么,奴婢帮您去倒。”是平绪过呼吸的小梨,温婉可人的声音。

非花再睁眼时,眸中已多了些笑意,不是那种面对公主时的优雅的笑,也不是面对银月时,那种讽刺的笑,笑点亮了她美丽的眸子,如星空中璀璨的烟花,绽着最绚丽的颜色形状,美丽了她的脸庞,→文·冇·人·冇·书·冇·屋←“我还好,可以的话,帮我倒杯水吧,还有,我脑子有点痛,小雨能不能别说话了。”

小雨正要发问的声音,嗄然而止,白嫩的右手,后着不停休的嘴,声音在掌下模糊着道,一边还形象的摇着头,“小姐,我不讲话了,你头不要痛哦,我一一会保持沉默的。”

非花笑了笑,小雨的保证,从来没靠谱过,不过,至少她不会问她问题,让她费心回答,这样就够了。刚醒来,脑子还有点混沌,她可吃不消,小雨这丫头的十万个为什么。

单离默默的退去,她的气色,虽然还是不好,已是无大碍,他呆在这里,又要引起争执,为了让她好好休息,他还是不要做些惹两个丫头生气的事才好。

非花眼余光中,瞧见他静静的退去,背影高大昂扬,像是一座山,永远推不动,挪不走,毅然挺立。

小梨去端茶水了,因为是半夜,茶水早就凉了,非花本来就嗓子坏了,再喝过夜茶,对她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小雨不能说话,只是捂着嘴,眨巴着眼睛瞧着非花,非花看着也难受,只要妥协,“好吧,小雨,你想说话就说话,别把你憋成病来才好。”

看着小雨眸中,闪过特别晶亮的目光,她急声补充,“先说好,你说话可以,但是不准问问题,就这样,你说吧。”

小雨小肩膀一垂,跃跃欲试变成焉茄子了,整个霜云密布,小脸凄惨凄惨的,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她都很好奇,在别人的嘴里,又打听不到,就想从非花嘴里,挖点内幕,没想到,竟然拒绝发问,她不能问问题,她说什么好呢。

小雨前一刻还在苦苦的自我磨折,后一刻,嘴巴就开了闸口,一件件一桩桩讲开了,“那奴婢给小姐讲个笑话吧,从前,有个特别迷糊的人,她…”

非花左耳进右耳出,小雨讲的笑话,不是不好笑,只是在她还没讲出可笑的地方时,她就先捂着嘴哈哈大笑半天,手捧腹颤抖不止,她才揭迷时,非花已经笑不出来了,小雨还真是一个非常失败的演讲者,好好的笑话生生,被她毁到天怒人怨的地步,真是汗颜。

非花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尽量忽视她刺破耳膜的魔音,听得专注,把不该有的‘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小姐你猜她怎么样’‘哈哈,哈哈,哈哈,我肚子疼’…

小梨半刻钟回来,听到的就是小雨讲的,非常投入的清脆声音,额头划下几根黑线,谁让她开口的,让她讲笑话的话,听久了对说书人的印象都不好了,简直是砸说书人的招牌。

倒了一杯水,仔细的吹到了可以入口的温度,她递给还要手舞足蹈的小雨,沉声喝着,“给我端着,水别洒了。”

小雨一听,得意劲回归了,正经的站好,双手托着温热的茶杯,不敢说话了,最多话的人是她没错,最威严的人,可是小梨,谁敢不听她的话,洗干净脖子,等着她木着表情砍人吧。

小雨为了小命着想,非常的乖,小嘴也抿了,只是微微的嘟着,在梨儿的背后做鬼脸,说有多调皮就有多调皮。

小梨半扶起非花,细心的在她背后,塞了个柔软的靠枕,让非花靠的舒服些,回头撞见小雨未收起的鬼脸,也没变色,只是伸手。

小雨后背一凉,鬼脸被小梨看到了,她一定会记恨在心,等有时机的时候,报复她的,呜,好可怕。

接过小雨恭敬递来的茶杯,小梨细心的再吹了几口,把冒出热意雾气的茶水递到非花嘴边,细心的叮咛着,“小姐小心,茶水有些烫。”

非花喝了口茶水,茶水并不烫,只是入了干燥的喉咙,立刻像是被火蛇烫着一般,更加的痛楚,她想推开这茶,可看着两人的眼神,都落在她面前,她也只好端过小梨的茶水,仰头一口喝掉,长痛不如短痛。

水烫过的地方,痛意过后,也滋润了干枯的胃,难受过后,是暖流流遍全身,全身暖暖洋洋的,也就好受多了。

把茶杯递还给小梨,她微微一笑,声音明朗了一些,‘谢谢。“

“小姐还要再喝么?”小梨用手绢擦着非花嘴角流过的水渍,让她不至于沾上身子,见非花摇了摇头,她把非花背后的靠枕撤开,让非花重新躺下,“小姐要是还想喝的话,就吩咐奴婢一声,奴婢帮您倒来。对了,小姐饿不饿?”

非花摇头,轻声开口,‘不饿,夜已经深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正好再躺一会儿,别的事没有什么吩咐的了。“

两人互望一眼,虽想留下来照看,照以往的习惯来看,非花不喜人在身边,她们也只好退下了。

两人行礼退去,非花淡然的望着,房间就只剩下她一人,她其实想问,她昏迷了多久,公主那边,有没有人来催,那个小青伤好了没有。

还有那经脉受损的李益,现在因为青鱼的激进,是不是陷入了生死交战之中,他…现在好不好,公主夫妇有没有治好他。

不是不想过问,只是她问了,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只是她真的好想知道罢了。闭上眼,如果想明子,就要先好起来。

好起来的话,才可以谈条件,因为她不和,一个救她的人,没有得到照顾,而她是否能得到最好的照顾,取决于她的决定。

她能好起来,对李益有帮助,小青也能好起来,有时候就是那么残酷,现在,她不是单纯的为了李益,还因为另外一个人,而不得不,尽快处理这棘手的事情。

心思百转,她本是一缕孤魂,现在,算不算,百事缠身,那么,是好是坏?

可怕的直觉

原来到哪里都有麻烦事,尘世间总有这样那样的人,让你放不开,总有这样那样的事,让你放不下,她注定,要被麻烦所束缚,做不了一个潇洒的人。

非花的身体还很虚弱,只是想着事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